第二十六章,苏柔溜进裴府

    “但话说要回来,裴宁挑眉:“最关键的我不能忍她那个老登要吃你个嫩草,你沈怜可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沈怜听完耳朵红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顿了顿:“但对付刘嬷嬷那个恶毒的女人,这些还不够。”
    “沈怜,你放心,这个刘嬷嬷我不会让她好过。”
    沈怜点头,然后回到了那桌!
    裴宁留意到身旁的博然神色低落,似是藏着心事,便悄悄凑到他耳边轻声询问:“博然哥哥,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奶娘?”
    博然看着裴宁,没有说话!
    这件事裴宁早前就心存疑虑,后来听母亲沈婉讲清前因后果,越发觉得事有蹊跷,她十分清楚,奶娘绝非嫌贫爱富之人。
    可她娘看着精明有心计,实则就是个缺心眼的大老粗,心思半点不细腻。当年在冷宫里被囚禁得神志迟钝,如今重获自由,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听说如今连避讳都懒得避讳了,夜里玩的飞起,那屋里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裴宁听闻此事时笑得开怀,她一心只想让母亲活得舒心,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先不说她那屁眼大心都能拉出去的娘了!
    “博然,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是怕说出来给我娘增添负担,我都懂。
    奶娘于我而言如同亲娘,我绝不会放任不管。”
    “等过些时日,我就派人出去打探奶娘的下落。”
    博然沉声提醒:“如今天寒地冻,小姐派出去的人,恐怕还没走出多远就会冻死在路上。”
    “博然哥哥放心,绝不会出事,这两日我就着手筹备妥当。”
    博然心中并不认同,便没有再多言语。
    苏府宅院门口,邻居苏柔儿裹着厚棉袄,双手拢进袖管,头顶扣着棉帽,缩着脖子鬼鬼祟祟挪到裴家大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板。
    等了许久,院内静悄悄的,无人应声,也无人开门。
    她今日在自家屋里实在冻得撑不住。
    先前只当今年是暖夏,谁都没提前备下炭火,眼下寒冬腊月,屋中冷得如同冰窖。
    她本打算先来裴府探探动静,若是有人便立刻跑开,可敲了半晌都无人应答。
    苏柔儿心底暗暗窃喜,想来裴宁府上的下人早就跑光了。
    裴宁如今穷得叮当响,怕不是早就冻饿交加死在了府里?
    若是人没了,她家那些木门、破窗,不就成了无主之物?
    她今日来,本就是冲着这些来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
    苏柔儿翻过那堵塌了半截的院墙,双脚落地,积雪瞬间没过棉鞋。
    刺骨的寒意冻得她浑身发抖,可抬眼望去,整排房屋的窗户尽数碎裂,木门散落雪中。她心头一跳,不是心疼,是狂喜。
    等踩完点,她便回家拿斧子来劈,柴火可不就有了?
    她几乎要憋不住笑意,探头四下张望,院内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将一进院里外翻查了个遍,不见人影,也不见尸体。
    苏柔儿本想就此回去取斧,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柴火虽有指望,可她更想确认一件事——裴宁最好已经冻死在这宅子的某个角落。
    一想到这,她心底竟生出几分病态的兴奋。看这破败模样,裴宁十有八九已经没命了!
    她恨裴宁,恨得咬牙切齿。
    裴宁抢了她心心念念的宋寻,如今更是出落得容貌惊艳,有钱有势。女人的嫉妒心一旦燃起,远比任何东西都要凶狠。
    苏柔儿缩着脖子,硬着头皮往里走。
    二进院皆是寻常屋舍,与她家相差无几,只是依旧空无一人,院落隐在黑暗之中。
    走到三进院门口,院门竟是虚掩着的。她悄悄推开一条缝,猫着腰闪身而入。
    刚一踏进去,一股暖融融的热浪扑面而来,苏柔儿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可能,裴宁家怎会这般暖和?
    她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裴宁竟然过得这般好。
    她抬眼望去,整座院落上方,覆着一层如同琉璃般的透明穹顶,像一顶巨大的罩子。院墙比寻常人家高出一截,恰好将穹顶边缘遮掩严实,从外面看只觉院墙高大,半点看不出内里乾坤。
    苏柔儿只当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伸手抚上地面,温热触感真切无比。
    她彻底懵了。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地面竟是温热的。
    忍不住躺倒在地,暖意如同温柔的大手,将她冻得僵硬的身子尽数包裹。她舒服得不想动弹,就这般瘫坐许久。
    半晌,她才勉强起身,继续往里走。
    每一间屋子都亮如白昼,比烛火还要耀眼。她好奇凑近,只见桌案上摆着一个自行发光的物件;窗户也不再是纸糊,而是通透如琉璃的材质。
    她趴在窗边向内窥探,屋内床铺铺着雪白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柜上摆放着精致茶器,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不知名的物件散着柔光,将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自踏进裴府起,苏柔儿的嘴就一直张着,久久无法合上。
    她继续向内探寻,三进院、四进院,地面处处温热,窗扇皆是通透琉璃。
    最终,她走到四进院最深处的屋舍门前,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苏柔儿悄悄挪到窗根下,屋内拉着厚重的帘幕,气派远胜先前所有房间。她蹲下身,将耳朵贴紧墙根,清晰听见里面一男一女正在交谈。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婉婉,你今晚好美啊,看得我都对你蠢蠢欲动了……哼,你吃饭的时候,那四个跟你眉来眼去的,看得人家心里好怕怕的…”
    苏柔儿险些干呕出声。这男人撒娇的模样,连她一个女子都自愧不如,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女人娇媚的声音响起:“他们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别说这些了,时辰不等人,快些……”
    话音未落便骤然中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唇齿。苏柔儿死死贴在墙根,耳朵几乎贴到地面,屏息偷听。
    不多时,屋内传来压抑又暧昧的娇喘。
    苏柔儿听得心头乱跳,越听越是好奇,恨不得扒开房门一探究竟。
    约莫半个时辰后,屋内响起女人微颤的嗓音:“柱柱,快些穿戴整齐去前厅,那四人也该到了。”
    男人依旧带着撒娇的腔调:“我不,我想留下来陪着婉婉,兴致未尽,今夜便想与你厮守。”
    “乖,婉婉总得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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