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极寒降临

    青崖也跟着说:“将军,弟兄们等你回来这一天等太久了。”
    宋寻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不行。”
    “将军!”
    “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等……等到最后不用浪费一兵一卒就会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张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慢慢点了头:“将军,您说得对。是我急了。”
    宋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回去。物资藏好,不许声张。”
    三个人先后钻出山洞,重新把洞口埋好。
    第二天,气温骤降零下五十度,极寒降临
    天空的太阳被云给遮住了!
    营帐外头挂着的棉帘子冻成了铁板。整个虎门关像是被人塞进了冰窖里。
    官道结了厚厚的冰,车马走上去就打滑。
    营区里没有人走动——谁出去谁就可能回不来。
    呼吸出来的气在眉毛上、睫毛上结成了霜。
    顾长丰他们没有棉衣,没有炭,所有的人都窝在帐篷的草堆子,冻的直哆嗦,他们紧紧靠在一起。
    而宋寻这边,张罗着派发物资!
    裴府,同一天
    外面下着大雪,小风嗖嗖的刮着。
    裴宁的餐厅里,屋里暖烘烘的,笑声不断。
    几个大铜锅架在炭炉上,摆放了五张大桌子,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油辣椒的香味混着骨汤的醇厚,弥漫了整个房间。
    牛羊肉片、海鲜青菜、粉条、蘑菇……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裴宁的娘沈婉自己坐了一桌。身穿暗吊带睡裙,披着长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整个人比在楚国冷宫里年轻了十岁不止。
    四个美男围着她身边…
    阿檀烫酒,云起夹菜,松风陪她划拳,柳亭在旁边剥虾。
    边上站着一个丫鬟叫春草,专门布菜。一个婆子姓孟,专门倒酒。
    沈婉刚跟松风划完一拳,输了,端起酒杯要喝。
    松风赶紧拦:“夫人,您喝茶就行,这杯我替您喝了。”
    “风风,不用,划拳输了就得喝,这是规矩!”
    云起又给她夹了一块鱼,说:“夫人,这个鱼刺挑干净了,您尝尝。”
    沈婉吃了,手抹上云起的手:“嗯,云云,你最贴心了……真的好嫩,跟你人一样嫩!”
    然后她看了一眼云起,笑着说:“云云,你得多吃点,你都瘦了!菜都让你夹我碗里了,你自己倒没吃几口。”
    云起笑眯眯地说:“夫人,我吃着呢?我瘦那不是晚上累的嘛。”
    沈婉愣了一下,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小兔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裴宁坐在旁边那桌,听见了,捂着嘴笑,心想,我老娘这辈子可没白活,日子过得比她滋润!
    沈婉瞪了裴宁一眼:“笑什么笑,你找的这几个,一个比一个会贫。”
    裴宁放下手,笑着说:“娘,您要是不喜欢?那我明天给你换几个。”
    “别别别,换什么换,这几个小人都挺好的。”
    旁边这四桌加上裴宁,仆人们坐着,好几十号人!
    她旁边坐着小桃,小桃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嘴里嚼着肉含混不清地说:“小姐,这个羊肉太嫩了!”
    对面桌是沈怜,倒了一杯啤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赵铁柱坐在沈怜的边上,一筷子下去捞上来大半盘肉,全塞嘴里了,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裴宁瞥了他一眼,笑骂了一句:“赵铁柱,你上辈子饿死的?”
    赵铁柱含混地说:“小姐,这肉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
    裴宁擦了擦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
    宋寻的父母,也不爱凑热闹,裴宁让人给准备了好吃的,在屋里猫冬呢!
    裴宁嘴角上扬,端起酒杯,冲满屋子的人说道:
    “来,咱们大家共同干一杯。”
    裴宁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往椅背上一靠:“你们看看外面冷成什么样子,这回知道小姐为什么要囤吃的和柴火了吧。”
    小桃接话:“小姐你真的是有先见之明,要不然咱们府里的这些人都得冻死饿死在府里!
    来福眼圈有些红了:“我有幸入了裴府,得小姐收留,不然这般寒冬,我怕是早冻死在外头了。”
    天赐连忙接话:来福你还煽情上了,咱们这些仆人啊,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然怎么能遇到小姐这么好的人,就连咱们家里小姐都给安排妥当了,咱们以后就忠心报答小姐的恩情,誓死跟随小姐!
    赵铁柱举起酒杯:“你们说得对!要不是小姐,我现在早冻死了!”
    裴宁举起杯跟他们碰了一下,然后就干了!喝完酒,转头看了一眼靠窗跟着刘婆子他们一桌坐着的那个人是痞帅。
    他坐到靠窗边的位置里,吃得安静,不看任何人。
    裴宁多看了他两眼,收回目光。
    酒过了三巡,赵铁柱用胳膊碰了一下沈怜!
    “沈公子,咱俩是不是应该喝一杯,沈怜看着他,平时他跟赵铁柱基本不说话。
    今日这赵铁柱不知怎么的,还要跟他喝酒,于是沈怜也举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沈公子,你别看我是个卖猪肉的,您是太医院的,你可得感谢我。
    沈怜大吃一惊:“我感谢你什么?”
    赵铁柱嘿嘿一笑:“我救了你的父亲沈鹤,你还不得感谢我?
    沈怜这一听,有些发懵,他爹爹不是刘嬷嬷放出来的吗?这怎么又成了赵铁柱救来的?
    “你知道那刘嬷嬷为什么把你爹放出来吗?
    “那还不是因为我一句话的事,我让刘嬷嬷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但是话说回来,我接近刘玉兰,这都是小姐安排的!”
    沈怜怎么听的一头雾水!
    赵铁柱看着沈怜不知所措的样子:沈公子,小姐让奴才接近刘嬷嬷,哎呀,大兄弟,现在刘嬷嬷是俺的女人,我说什么她敢不听!”
    沈怜这才听懂,怪不得小姐每个月给赵铁柱一百两银子,那时候他以为这个白吃白喝的卖猪肉的,何德何能,原来小姐都是为了他!小姐真是个说到做到的女子!
    沈怜突然心里一暖,借着酒劲眼眶微红,然后也立刻举起了酒杯,来赵兄我敬你一杯,说着赵铁柱笑眯眯喝了一口!两个人喝了一会!
    沈怜走到裴宁身边,裴宁以为沈怜来敬酒,刚要举起杯,只见沈怜开口:小姐若赵铁柱,什么都告诉我了,我都不知道是您………”
    裴宁这一听,笑了:“沈怜,我虽然救出了你爹,但是总觉得这个办法不太光彩,但是说实话,对付那个不要老脸刘玉兰这应该算是一还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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