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们马可玩家……

    “大概知道了。”

    贺承洲反应倒是平淡,完全没有自家公司员工居然背着他在外面接活的无力感。

    甚至还咒他破产。

    沈景言打开手机给人发去一段视频:“我把录像发给你了。”

    是他偷拍的浇发财树那一段。

    其实御霆川还挺聪明,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这种手段只能膈应到对方,却无法定罪。

    那人顶多被开除,再扣个损害公司财物的罪名,罚点钱也就罢了。

    发完视频,他又问:“你那边真信那些?”

    “嗯?”

    “发财树之类的。”

    贺承洲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显得很性感:“我家里人很看重这些。”

    沈景言听见贺承洲提起过很多次家里人,却从来没听他仔细说过。

    他其实不太喜欢跟人聊家里长短。

    家庭一直都是他生命里缺失的空白板块,无法跟他人交换,更加是他的弱点。

    但是对于贺承洲,沈景言承认自己多少有点好奇:“你的家里人信佛?”

    “不算是,只是人上了年纪总会有点念想。”

    贺承洲说起家里人声音很温和:“我妈咪原本不太信这些,但是年轻时去求过签,大师说她会在下山的时候遇到真命天子。”

    沈景言问:“所以遇到了吗?”

    “嗯,我爸那天正好去请大师给新公司看风水,就遇到了。”

    还挺浪漫,跟八点档偶像剧一样。

    沈景言弯起嘴角逗人:“如果哪一天你家里人告诉你,出门以后遇到的第一个活物就是你老婆,你也会信?”

    如果是只蟑螂,又或者其他的……

    “也许会。”

    贺承洲回答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肯定了这个答案。

    其实刚刚这人说起这个假设的时候,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贺承洲是不信这些鬼神的,但那一天他出门恰好是晚上。

    贺母走过来帮他拍拍衣摆:“大晚上去应酬,我帮你看了,今天说是不太吉利啊。”

    “妈咪,这些东西不要全信。”

    贺承洲笑得无奈,但也只能让人放心,他会早点回来。

    贺母在他出门时还念叨:“容易遇到难缠的人啊……要栽要栽!”

    也就是那一天,他在厕所捡到了被下药的沈景言。

    难缠的人。

    沈景言不算是难缠的人。

    相对起来,反而是他自己比较主动了。

    贺承洲想到这里自嘲般轻笑一声:“我们到了。”

    停车位置是个私人娱乐会所门口。

    之前有人邀请过沈景言来玩,但相较于这些,他还是更喜欢去听听歌。

    贺承洲的好友已经先到了,开了一个包厢。

    空间也挺大,一层楼就两间包房。

    两人到的时候,里面还吵吵闹闹在聊天。

    一个男声骂骂咧咧:“我下面要炸了。”

    “靠,我说我下面要炸了啊!”

    另一个男声“啧”了一声:“下面要炸了你拿钢丝球擦擦,你跟我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

    “我说我发育路要炸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Aced。”,其中一个红毛男人站起身来,手机往麻将桌上一扔:“你玩个打野一级吃我烧鸡就算了,你怎么不等我凉透了再来帮我?”

    另一个男人不服气:“我的野怪。”

    “我玩的马可,大哥。”

    “你们马可玩家不要太过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就连门外两个人都走到身边了也没发现。

    贺承洲拉开座椅,发出一声刺耳声响,两个男人这才往旁边看。

    扭头看见冷着脸的人,红毛“啧啧”两声,阴阳怪气:“贺大总裁真是忙死了,丢我和星仔两个人相看两厌。”

    被喊作星仔的许筠星穿着一纯黑套头卫衣,闻言摊开两只手作无辜状:“我没说过。”

    “?”

    红毛扭头去勒人脖子:“谁给我耳边天天念叨三缺一?”

    两人打闹一会,红毛咧着个嘴笑,笑到一半一扭头正好撞上一双澄澈的黑眸。

    他嘴角笑容突然凝固,把许筠星脖子放开了。

    沈景言见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率先打了个招呼:“沈景言,幸会。”

    “幸会…幸会,许筠星。”

    许筠星笑着上前一步,把红毛给挤到了一边,还不经意白了人一眼,嫌弃人挡路:“杨咏滚一边去。”

    被挤开的杨咏满脸疑惑,看了一眼在一边的贺承洲,见自家好兄弟也盯着那长发靓仔看。

    他几步走过去,搭着贺承洲肩膀把人压下来,压低声音问:“老实交代,你跟他在拍拖?”

    “不是。”

    贺承洲把人手臂拿下去,站起身淡声道:“朋友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可杨咏是不信的。

    贺承洲这人虽然长得跟七个男友一星期轮流换的一样。

    实际上只有他们兄弟知道,这人就是小处男一个。

    还非常不喜欢交友,独来独往的。

    只是最近突然不跟他们两个一块玩了,还莫名多个新朋友。

    杨咏自己总结:这两人不单纯。

    他没表露出来,走到沈景言旁边伸出手:“杨咏,他们都喊我阿咏。”

    虽然带着头小红毛像混混,但笑起来格外好相处,说话还带点地区的口音。

    沈景言跟两人分别打过招呼后,几人这才准备进入正题。

    “来来来,我们兄弟局,就随便玩玩吧。”

    杨咏抛着两个骰子随手丢到麻将桌面上,转过头对着沈景言笑:“打过麻将吗?”

    沈景言以前和那群人谈生意什么都玩过一些。

    他有天赋,各种娱乐项目他一遍就会。

    只是这些他没打算跟几个人说:“以前应酬玩过一次。”

    杨咏很颜控,虽说他对男人是不怎么感兴趣,但是这个人长得让人很舒服。

    他对人观感很好,自然也很好说话:“没事,我们也不玩很大,随便玩玩。”

    说完后,杨咏抬手示意几个座位:“这次不丢骰子了,你先选位置。”

    爱玩麻将的一般会比较忌讳座位。

    因为有些位置确实风水不怎么好,让他先选,几个人也算是非常客气了。

    沈景言对于位置没什么太大要求,随便走到最左侧的位置。

    在贺承洲此刻站着位置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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