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温曦,你知不知道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的。”

    江即白扫了眼少女手指的方向,平静道。

    “江即白。”温曦仰着小脸,小鹿眼弯着,“我只知道舌吻是怎么写的耶,你知道吗?”

    “我不止是知道舌吻,我还知道「强吻」是怎么写的。”她仰着无辜的小脸,往前一小步。

    两人本就离得很近,她往前一步,快要贴到他身体,江即白伸出手,罩在少女的脸上,将她往后推了点,他没什么情绪道:“除了最后一个,其他我都可以满足你。”

    温曦双手抓住脸上的大手手腕,将他手扒下来,

    她仰着小脸,瘪着嘴,“可是,我就想占最后一个便宜。”

    “不行。”男人语气平静但不容置喙。

    “就只是几两肉而已呀,跟你身上其他的肉成分一样哇,为什么不可以!”温曦不满。

    “而且我是你老婆,已经领证了,你没必要对我守男德哇。”

    她说着,又更近一步,消灭掉了刚才江即白将她推开的距离,甚至比刚才离他更近。

    温曦仰头,鼻尖几乎贴着男人的下颌了,她语气软乎乎,道:“让我摸摸又不会掉,江即白。”

    “还有,也请摆正自己的位置,江即白,是你现在欠我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拒绝我很是合理的补偿要求呢?”

    她离他很近,小嘴叭叭时吐出的热气都拂在他下巴上,他垂眸,静静地看着不依不饶的少女。

    片刻,他开口。

    “温曦,你是女流氓吗?”

    “……”

    她当然知道这有点流氓了哇,但是谁让她现在是他老婆哇,谁让他昨天把她嘴唇欺负成那样哇,谁让他不告诉她偶像的消息哇!!

    为了偶像,脸皮厚点,无可厚非!

    温曦眨眨眼,催促,“你就说你打不打算补偿我。”

    男人没说话,反倒是温曦后背的房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一个陌生女声的声音。

    这一句话像是得了江即白的意,他抓住少女的手,将她从门后拉开,另只手开了房间门。

    门外站着穿着酒店工服的服务生,她手上牵着两个孩子,显然是陪着顾客的孩子过来游戏室玩。

    “抱歉打扰了。”女服务生恭恭敬敬地道歉。

    江即白没说话,牵着她的手离开了游戏室。

    温曦想着也不能强占着游戏室不让小朋友玩,被江即白拉走也没反抗,只是在回包厢的走廊上,她仰头看着身侧高大的男人,善解人意道:“江即白,我知道你不近女色,自然也不想让女人摸你啦,这对你来说确实有点为难,所以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调整心态说服自己喔,你明天下课给我答复。”

    男人跟没听见似的。

    温曦知道他就是装没听见,她继续道:“反正明天我是要摸到的。”

    “江即白,你想想,这种事情就是眼一睁一闭就过去啦,没什么不好接受的,对吗?”

    江即白瞧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夜里八点多,一场正式的双方家长见面会结束,姜悠宜带着俩小孩跟温俊儒离开,走之前姜悠宜邀请温曦这周末去家里住一天,说什么嫁了人后,以后就更没时间跟温俊儒见面了。

    温曦瞧着那俩表面乖巧实则恶魔的小孩,眼眸半弯说:“好,这周末没事的话,我会去的,小妈,您跟爸回去路上小心。”

    姜悠宜拍拍她的手,笑着说好。

    目送温俊儒的车子离开,温曦上了江即白的车,江即白开车速度比江家几位长辈的司机快,他们先抵达老宅,随后到的是江文心。

    夜景璀然,街道静谧,停好车辆后,三人算是一同走进老宅的大门。

    温曦跟江即白并排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江文心。

    “哥,你真不打算办婚礼?”江文心闲聊似得开口。

    温曦一瞬间把耳朵支起来,她在酒店包间听见婚礼还起了心思的,想着如果办婚礼,乔之年作为方刻娱乐的头部艺人,并且还在度假,即便不来现场婚礼,起码也会录个祝福视频。

    她因此想跟江即白提呢,结果被俩臭小孩打断了。

    江即白淡淡“嗯”了一声。

    温曦小脸一瞬间垮了起来。

    江即白为什么不想办婚礼哇。

    堂妹就在后面,她此刻也不好多问,只当做没事人一样。

    “女生应该都喜欢婚礼的,哥,嫂子也不会是例外吧,你不打算为嫂子办一场婚礼吗?”江文心又说。

    温曦一瞬间又支棱起来。

    对对对,还是堂妹好。

    江即白侧眸瞧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她仰头看过来,那双小鹿眼很亮。

    他收回目光,说道:“以后再考虑,你嫂子还在读书。”

    什么呀。

    她读书也不妨碍她办婚礼!!

    她就想要快点见到偶像,江即白铁了心不打算告知她,她要是早点办婚礼就有希望能早点见到偶像或者见到偶像的祝福视频,无论哪一个,都能止温曦的渴。

    老宅附近没有很好的建筑物遮挡,皎洁月光从高空挥洒而下,江文心低头,看见了地板上江即白和温曦的影子,一高一矮,紧密相依。

    她轻声说:“这样啊。”

    ……

    到了江即白卧室,温曦开口问道:“江即白,你真不打算办婚礼嘛?”

    江即白到卧室第一件事便是洗澡,他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解着衬衣纽扣往浴室走。

    “嗯。”

    “我读书也是有时间办婚礼的呀,就比如周末,比如国家法定假期,有很多时间的。”温曦这句话憋了一路。

    “温曦,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各有目的。”他进浴室前就说这么一句话。

    “……”

    喔,她没办法反驳,她跟江即白不是因为爱情步入婚姻,各取所需的婚姻里的婚礼对江即白来说实在是多此一举,纯纯浪费时间和精力。

    可是这对她不一样哇,如果办了婚礼,她有很大可能见到偶像或者听到偶像的新消息。

    但江即白这么坚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在她还有色诱这一条后路可走。

    明天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江即白一同拉上欲、望的贼船。

    为了明天要做的事情,温曦入睡前在衣帽间待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她其实到现在还不清楚江即白的理想型到底是性感的还是可爱的,因为江即白这个人真的不近女色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也不对,是没有情,只有欲,毕竟他身体健康还是会对她有反应。

    温曦回想着江即白对她仅有的两次反应时她的穿衣风格,一次是学院风的百褶裙,一次是淡粉的吊带羽毛睡衣。

    “这样看来,他似乎偏爱清纯可爱挂的?”

    温曦自顾自嘟囔着,手下已经从一堆裙子中选了好几件中意的裙子,她把裙子挂成一排,等着明天起来再随机选定一件就好了,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温曦计划的非常完美,白天正常上课,下午就给江即白发微信要他点头同意,她可不是那种强迫良家妇男的女流氓,她很文明,他不点头,她不会摸他的。

    但江即白显然不打算配合她的计划。

    下午最后一节课,期待了一天的温曦给江即白发消息。

    年糕糕:【江即白,时间到了,你决定好了吗?】

    她等了半个小时,等来了江即白的回复,风马牛不相干的一条回复。

    江即白:【今天有事,我已经叮嘱了文心回家去接你,不用等我,早睡。】

    “……?”

    行,他来这一招是吧?

    温曦没追问他忙什么,下课后坐着江文心的车回了老宅,同江家人吃过晚饭,她回卧室洗完澡就在大床上等江即白。

    只要他回来,他就得补偿她。

    温曦一直等到夜里一点多,卧室内静悄悄,她已经熬得两只眼睛的眼皮重若千斤,实在快熬不住了,她给江即白打电话,对面倒是接了,十分清醒冷淡的声,“还在实验室,温曦,你可以睡觉了。”

    “……”

    她声音里都是困意,软软糯糯又委屈不已,“江即白,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占回来便宜。”

    “只是有点忙。”

    以前不忙,就今天最忙,他以前哪里能忙到夜里两点还不结束。

    温曦挂了电话,熬不住了,扯起被子关了灯倒头就睡。

    隔天她才知道江即白一夜没回来。

    很好,为了躲她,江即白居然夜不归宿。

    早餐桌上邹嘉蕴关心了句江即白昨晚没回来的事,她一早微信上问了这个儿子,知道江即白昨天在实验室帮他一个师弟盯

    实验数据夜里三点多才结束,就顺便睡在了公寓。

    温曦在心里磨牙,面上没什么,还同邹嘉蕴说白天会跟江即白一块吃饭叮嘱他多休息不要熬夜。

    事实上,江即白白天也不见她,像是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女色狼,估计是秉承着见不到面,温曦就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原则躲着她。

    他有实验室公司公寓学校好几个窝点,除非温曦有他的GPS定位,不然她肯定找不到他。

    第二天晚上江即白说在方刻娱乐处理积攒的公事依旧没回来。

    第三天晚上温曦照旧收到江即白发来的一条【在忙不回】的消息后,温曦按耐不住了,怕自己问他在哪,他不肯告诉她,让邹嘉蕴帮忙问了一下。

    彼时邹嘉蕴一脸担忧,边给儿子发微信,边问温曦,“曦曦,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是他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指定教训他!”

    江即白两天夜不归宿,邹嘉蕴又这么问,温曦干脆顺水推舟说了个小谎,她皱着小脸,表情一下变得可怜兮兮,她道:“对的,妈,江即白同我吵架了,他都不理我,晚上让我一个人睡觉,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

    邹嘉蕴一下子怒了,“这臭小子!你等着曦曦,妈这就给他打电话说说他!让他立即回来跟你道歉!”

    温曦小鹿眼十分逼真地氤起一汪眼泪,她道:“妈,您别骂他,就让他回来就好,我会亲自跟他说的,您千万别骂他。”

    “你就是太心软,行,妈保证不骂他,就让他回来。”邹嘉蕴也顺她的意。

    于是,温曦坐在正厅的沙发上看着邹嘉蕴给江即白拨了个电话,她心想着江即白是很听他母亲话的,不然以前那么多场相亲,他肯定不会去的。

    但,三分钟后,邹嘉蕴挂了电话,握着手机欲言又止看着她。

    温曦眨眨眼,“妈?他同意回来了吗?”

    邹嘉蕴一脸不好意思,“曦曦啊,你知道的,阿故他也不是我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的性子,所以——”

    温曦懂了,小脸一下垮了。

    但邹嘉蕴又说:“不过妈知道他在哪了,既然他不回来,你不如去找他?”

    温曦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对呀!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好哇!江即白在哪?”

    邹嘉蕴说:“宁大附近的公寓,你知道吧?”

    温曦说:“知道。”

    她不太敢信,因为江即白一定会防着邹嘉蕴,不会这么准确告知邹嘉蕴他在哪,她迟疑道:“您确定吗?”

    “确定!”邹嘉蕴十分自信,她道:“我刚才给阿故打电话,可是听见电话里有狗叫,阿故那只狗不就养在那栋公寓吗!”

    “……”

    提到那只体积很大的萨摩耶,温曦突然就退缩了,她不想去就那座高冷大山了。

    呜呜呜呜她害怕狗。

    ……

    夜里十一点,宁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马路上车流如注,街灯璀璨宛若银河。

    江即白站在落地窗前挂断了邹嘉蕴的电话,他身上正装还没脱下,只领带被他扯松了。

    这几天不回江家老宅那边住,并非全然因为要躲温曦,是他确实在忙,实验室一个去年延毕的同门师弟实验出了问题,半夜去请教三叔江广斯,三叔沉迷老婆的美人乡,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去实验室一趟指导一下。

    自从他去年流片验证成功,只差一个论文答辩就可以顺利毕业,学业压力没这么大之后,江广斯经常把带学生的活丢给他,不管是实验组会,还是代课,只要江即白有空,江广斯指挥起来他得心应手。

    昨天忙完学校的事又去了趟方刻娱乐,公司旗下除了乔之年这个热度艺人之外,还有其他一线艺人,艺人规划,公司决策发展规划都需要他过目,他对于娱乐公司是门外汉,想要完全上手不免要多花些时间。

    当然,不回老宅也有躲少女的意思。

    他醉酒把人亲成那种模样确实是他理亏,她要补偿理所应当。

    江即白没想到她要的是这种补偿。

    当时她传过来的个人资料上除了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也写了感情状况,二十年里没有暗恋史,也没有感情史,江即白认为她单纯是好奇,一个才成年不久的少女对于异性身体的好奇。

    所以江即白想着距离上远离少女一段时间,她的好奇心会降低,到时候他可以答应给她其他的补偿。

    他转身从落地窗前离开,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单手扯掉领带,他打算进浴室洗漱。

    银色领带才落在沙发扶手上,门铃响了一声。

    夜里十一点来他公寓的人,只有柏昱或者蒋妄之,他走过去,没点开可视通话看门外是谁,便开了门。

    外玄关面积宽敞,灯光橙黄明亮,最不可能出现在门外的人站在了他面前。

    温曦怕狗,她不可能主动上门。

    但面前确确实实是温曦,白衬衣百褶裙帆布鞋,露着一双笔直雪白的小腿,及腰黑发扎成低马尾,十分的青春元气。

    “江即白,你可以先把你的狗关起来嘛。”她一脸紧张地东看西看,生怕那只很大的萨摩耶从江即白的身后挤出来。

    江即白默了片刻。

    他好像低估了少女的好奇心。

    她已经站在门外,江即白不可能把人赶走,他瞧了她一眼,淡声道:“等着。”

    江即白转身走进去,没关门,温曦吓得要死,立即往前一步,主动握着门把手,虚虚拉上门,把自己关在门外。

    两分钟后,江即白折返回来。

    温曦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给她开门的江即白西装外套没系纽扣,衬衣最上方几颗纽扣也开着,没有领带,特别矜贵松弛,但此刻江即白衬衣纽扣扣到最上方一颗,领带工整,西装革履,姿态十足十的禁欲。

    “……”他突然穿好了衣服,是不是就为了防着她?

    没关系,她都克服对狗狗的恐惧上门了,岂能因为他一丝不苟防备她的穿衣而放弃。

    “不进?”江即白问她。

    “要进的。”温曦一个箭步从江即白身侧进了内玄关。

    客厅里确实没了那只萨摩耶的影子。

    她乖乖走到沙发上坐下,江即白给她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放在了她面前。

    温曦握着冰水抿了一口,嘴唇湿润着仰头看人,“江即白,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她开门见山的嗓音软糯可人,一点也不扭捏。

    男人在她身侧那张沙发上坐下,他坐姿端正,长腿自然敞开,一双黑眸淡淡瞧她。

    他不说话,那张冷淡绝色的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就这么过了五六分钟,原本很是支棱的温曦萎了点,她塌下腰肢,鼓了鼓腮,“你躲我两天了,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话?江即白,是你说我可以占你便宜当做补偿的,你现在就给我个答案,你说你打算完全否认掉你舌吻我的事实,那我这就走。”

    她抿唇,“就当我被其他男人强吻了,我不找你算账了,行吗?”

    温曦来的路上,以及刚才在门口玄关,还想着为了偶像,脸皮厚一点点或者厚地像城墙都没所谓。

    乔之年对她来说很重要,是她生命中除开母亲之外最重要的一个人,江即白矢口不提乔之年,她难免担心。

    可真坐在这,被江即白那双冷淡平静的眼眸看着,她又觉得自己没办法这么厚脸皮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在逼一个禁欲冷淡的人犯戒。

    是强迫,而不是顺其自然。

    温曦小脸皱着,她把冰水放在茶几上,起了身,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低落起来,“喔,我走了,今天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算了。

    色诱的事循序渐进吧,咄咄逼人多没意思。

    起码现在方刻娱乐没有公布例如乔之年的讣告,那就代表他还健在。

    她转身往大门口走,才走一步,左手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她被迫停了下来。

    温曦回头,不解地看他,“嗯?”

    “我没说要否认掉欺负你的事实。”

    温曦不说话。

    “温曦,你确定你要这个

    补偿?”男人面容冷淡,并无异样。

    她原本灰扑扑的眼神此时亮了点。

    “我不确定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很怕狗的,江即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鼓腮道。

    江即白停了停,开口,“如你所愿,温曦。”

    嗯??

    嗯????

    嗯???!!!!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曦反应了两秒,不敢确定,她便没动,直到江即白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往后靠向沙发。

    他说:“坐过来。”

    “!!!”

    温曦的小鹿眼蹭地变亮,她情绪高昂起来。

    半分钟后,江即白沉默了下。

    他平视着岔开大腿坐他西裤上的少女,回想了下他刚才说的话,他确定他刚才说的是坐过来他身侧,而不是坐上来。

    但少女已经十分主动爬到了他腿上坐下,他没再让她下去。

    “江即白,是你同意了,我没有强迫你。”温曦低头看着靠坐沙发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强调道。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

    “我动手了?”温曦乖巧出声。

    “嗯。”他声如常。

    温曦面上竭力保持平静,但她小心脏在怦怦乱跳。

    好紧张——

    她没碰过男士皮带,难免生涩,她动作很慢,一个皮带都解了两分钟。

    三分钟拉链开了。

    温曦眼皮跳了下,她眼睛湿润的过分。

    江即白喜欢右边耶。

    头顶江即白没任何动静,连呼吸都四平八稳,到了这时候,温曦止不住偷偷瞧了一眼男人的上半身,还是纽扣扣到最上方的衬衫,万分工整的银色领带,一丝不苟的上半身跟家门大开的下方像是楚河汉界,一个禁欲一个放纵。

    温曦余光扫到了男人那双漆黑凝视她的眼眸,只看了一秒,她立即把余光收了回来。

    攥住的时候,两人都顿了下。

    一直像是一汪不会的死水般的江即白才有了些微动静。

    温曦听见他呼吸变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变得幽深。

    她不敢动了。

    江即白此时开口,“温曦,你这么大胆,我以为你不会害羞。”

    “……我才没害羞。”脸面作祟,温曦拒不承认。

    江即白冷静说:“是么。”

    “温曦。”

    “你脸很红。”

    “手在发抖。”

    温曦:“……”

    “逞什么强,你如愿了,可以松开了。”男人语气无波无澜,冷淡如常,除了一点沙哑外,再无不同。

    温曦被点破,脸更红了,她看不惯江即白这么冷静自持的模样,她咬着唇,反骨上来了,用尽全部勇气动了下。

    江即白呼吸猛地发沉,眼眸的颜色也变得深黑。

    她不甘落后,湿漉漉的小鹿眼竭力淡定地看着他,她声音细软又磕绊,说:“江……即白,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这,也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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