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晚上五点五十分,温曦上了江即白的副驾,不过江即白还没到。

    她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给江即白发了条微信:【江即白,我已经在你车上了,你在哪呢。】

    半分钟后,江即白回了。

    江即白:【两分钟到。】

    温曦编辑了个【喔】字还没发送,屏幕顶端显示有新的微信联系人发来了新的消息。

    她退出江即白的对话框看了眼,是小妈姜悠宜在她们的家庭群里发送的一条视频,顺便@了她。

    视频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温乐然温熠然坐在后排儿童安全座椅上对着手机笑容满面,姜悠宜一边拍一边说:“跟姐姐说我们一会就要到喽。”

    温乐然温熠然立即异口同声说:“温曦姐姐我们快到喽!欢迎我们吧!!”

    视频很短,姜悠宜在群里@了她后,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小妈:【曦曦,弟弟妹妹都很想你,还给你带了礼物呢,我们马上就到了,一会见~】

    温曦编辑了一条消息,在群里回了过去。

    年糕糕:【好噢,谢谢弟弟妹妹,一会见。】

    发完,温曦把手机塞进包里,身体靠向椅背,小脸上没了笑容。

    江即白打开车门就看见早上还很兴奋的少女蔫蔫地窝在副驾驶,他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没问少女。

    温曦也没心情说话。

    她本来打算去的路上跟江即白旧事重提“强吻”的事,但自从姜悠宜发了温乐然温熠然的视频后,她就没了心情。

    她不是讨厌父亲再婚生下除她之外的孩子,而是温乐然温熠然两个小孩并非视频里那么纯真善良,两个小孩简直是大魔王,温曦之所以不常去温俊儒家里见父亲,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俩小孩。

    到了酒店,江即白停好车子,先下车,见少女跟黏在副驾驶上了一样,他绕过车前,拉开车门,垂眸看她,“不下车?”

    温曦仰头看他,说:“江即白,你好帅噢。”

    江即白毫无反应。

    温曦皱起小脸,“我突然不想去吃饭了,江即白,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吗?”

    “你觉得呢。”江即白说。

    当然不可以。温曦心里自问自答,她认命地解开安全带,提着包包下车。

    江即白走在前面,温曦因为不想太上楼,步伐跟乌龟似的,很快便落后江即白一大截。

    他先进了电梯,迟迟不见少女跟上来,他伸手摁着开门键,耐心等待着少女。

    过了几十秒,江即白还没看见少女的影子,他松开电梯按键,打算出电梯看一眼少女到底是在酒店大厅哪里迷了路时,少女才慢吞吞走了进来。

    电梯镜子高清无暇。

    江即白一身正装,姿态挺拔站在温曦身侧,他在电梯镜子里看见了身侧少女一脸愁容,她情绪太明显,他开了口,淡声道:“今天只有二叔二婶两个陌生人,他们性格很好,不用担心。”

    温曦掀眸瞧他一眼,没说话。

    她担心的完全不是他二叔二婶。

    早上邹嘉蕴提起一起吃个饭,温曦忘记了那俩臭小孩也会到的事了。

    “叮——”电梯抵达,门向两边开。

    江即白怕少女一会不愿意出来,乘着电梯又下去,他伸手挡着电梯门,垂眸看她,“出去吧。”

    “……喔。”

    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也没退路了。

    温曦慢吞吞走出电梯。

    人才走出电梯一步,两道犹如恶魔的童音猛地响起。

    “温曦姐姐!”

    温曦一个机灵,还没看清人影,就察觉两条腿被四只小手抱住了。

    随后耳边响起姜悠宜的提醒声。

    “曦曦快别让他们俩抱你,他们刚吃了巧克力,沾了一手!”

    “……”温曦都不用低头看,就知道自己今天的白裙子算是穿错了。

    姜悠宜赶过来,一手拎走一个,看见温曦裙子上的两块黑色污渍,她立即呵斥起温乐然温熠然:“你们看看把姐姐的裙子弄成什么样了!臭丫头臭小子,回去给我好好地面壁思过!”

    俩小孩七岁大,个头没温曦腰高,温乐然穿着可爱粉嫩的公主娃娃裙,温熠然穿着燕尾服,俩小孩在姜悠宜的训斥下,异口同声地道:“妈咪,对不起嘛。”

    姜悠宜抬头,一脸歉然地看向温曦,“曦曦,实在抱歉,我刚才跟你爸在门口聊天呢,没拉住俩小孩,而且他们俩确实太想你了,你别生气,等我回去给你送件新裙子,现在你看你车上有没有备用的裙子用一下。”

    温曦坐的是江即白的车,哪里可能放她的备用衣裙。

    江即白此时从电梯走了出来,看了眼姜悠宜身边的俩小孩,又看了眼少女白裙子上四块特别明显的黑色污渍,他牵住少女的手,“文心还没到,我一会让文心路上给你稍件裙子过来。”

    温曦手被男人大手握住,她跟着江即白走,没看姜悠宜和那俩小孩,皱着小脸道:“就这样进去,显得我好邋遢,江即白。”

    “不会有人这么觉得。”江即白说。

    门口的服务生拉开包间门,江即白带着温曦走了进去。

    包间里人到了大半,很是热闹,温曦跟江即白牵手并排走进去时,温俊儒先看见了女儿的衣服,他不解道:“曦曦,你不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饭局,你怎么穿这么脏过来?”

    江即白拉开椅子,手扶着少女的腰,让她坐下,他同温俊儒道:“曦曦很重视这顿饭,是刚才她弟弟妹妹刚弄脏的她裙子,您怪错人了。”

    温俊儒顿了下。

    姜悠宜此时一手牵一个小孩进来,忙说道:“即白说得对,俊儒,别怪曦曦,是你这俩孩子刚见了姐姐,高兴地不得了,立即扑过去抱住了曦曦,当时他们正吃着你给他们的巧克力呢,所以才弄脏了曦曦的裙子,你别怪曦曦,要训斥也是训斥这俩个小屁孩。”

    温俊儒看向自己的一对儿女,面上带了笑,“都是小孩,曦曦,别跟你弟弟妹妹计较,他们也是太想你了,我现在让秘书过来送条裙子。”

    江即白在温曦身侧坐下,“不用了,我让人带了。”

    温俊儒说:“好,还是即白贴心。”

    姜悠宜带着温乐然温熠然坐下。

    江即白的二婶在桌子旁笑着喊温曦,“这就是曦曦啊,长得真好,即白,你可有福了。”

    “是我有福气,二婶。”江即白应了一声,偏头同温曦道:“这是二婶,

    旁边的是二叔,打个招呼,曦曦。”

    温曦暂且把被俩小屁孩弄坏的心情抛到脑后,她抬头,冲江即白的二叔二婶弯眸浅笑,“二叔二婶好,我是曦曦。”

    江即白二叔叫江广齐,二婶叫陈媛,是江文心的父母,温曦看到二婶的长相,发现自己想的没错,江文心确实跟二婶很像,都有一双很好看的狐狸眼。

    江广齐陈媛给温曦带了一份见面礼,是一只女表,江诗丹顿家的伊灵女神gérie,价格在150w左右,她接过后礼貌道谢。

    随后扭头,同江即白道:“是不是你通风报信说我喜欢表。”

    江即白偏头,同她耳语,“有问题吗。”

    温曦知道他离这么近同她说话又是演戏,她说:“没问题,就是想谢谢你,不过你家里人好细心,送礼之前还知道打听人喜好。”

    “温曦,这是基本的人情世故。”

    温曦看了眼热情同陈媛说话的姜悠宜,心里想着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在送礼物的时候要投其所好。

    江文心一到,江温两家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她在商场专柜给温曦带了裙子,温曦先去了隔壁换掉了被温乐然温熠然弄脏的裙子,饭局才正式开始。

    江即白话少,温曦因为两个小恶魔弟弟妹妹在,也没什么心情说话,餐桌上只有几个长辈在交谈,说事业说八卦,也说两人的婚礼是否要办。

    温曦听到婚礼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即便江即白闭口不提乔之年,那如果两人举办婚礼的话,老板结婚,艺人不在工作肯定要参加哇。

    她停下喝水的动作,立即侧身想要跟江即白说婚礼的事,还没开口,她听见餐桌上有人喊她,“曦曦。”

    小妈的声音。

    她只好直起身,看向姜悠宜。

    “怎么了小妈?”

    姜悠宜笑着道:“你吃饱了嘛?”

    一顿饭吃了快四十分钟,温曦也不能张嘴说瞎话,她道:“吃的差不多了。”

    “那你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一会行嘛,他们俩也吃饱了,但是小孩子坐不了多久,我现在跟你爸再跟你婆婆商量婚礼的事,也走不开,不如你带着她们出去玩一会?”

    温曦皱了下眉头。

    姜悠宜见她不开口,又说:“当然如果你不想,那就小妈自己带出去玩,婚礼的消息,等我回去问问你爸。”

    姜悠宜说这话时,声音很大,餐桌上的人都能听见,邹嘉蕴和陈媛一同笑着看过来。

    这在她们眼中是件非常小的事情。

    温曦很轻地叹了口气,再抬头时,她淡淡笑道:“好,我带他们出去玩一会,你跟爸在这里聊吧。”

    温乐然温熠然两个小孩早就从椅子上下来,手拉手站在了地毯上。

    俩小孩长得像姜悠宜,漂亮,再加上穿的干净整齐,从表面上看是一对很乖很好带的小孩。

    她起身,朝温乐然伸手,“走吧。”

    俩小孩甜甜地笑,异口同声道:“好!跟温曦姐姐出去玩了!”

    江即白也吃的差不多,他余光目送着温曦带着那俩小孩出了包间,他拿起纸巾慢条斯理擦了下手,打算跟过去。

    这一路少女都很反常,外加刚才姜悠宜说话时,他余光注意到了少女耷拉的眉眼,他猜到少女这一路上在苦恼什么了。

    还没起身,邹嘉蕴喊他,“阿故,你跟曦曦是当事人,别光我们说,你说说你打算办婚礼吗?想办的话什么时候办?”

    餐桌上的长辈都看过来,江即白顿了顿,停下起身的动作,同邹嘉蕴说了几句。

    ……

    温曦带着俩小孩去了酒店供小孩玩乐的游戏室,才进门,俩小孩原形毕露,一左一右甩开她的手,还得寸进尺踩了她一脚。

    “哼!”

    早就熟悉俩小孩脾性的温曦没感到意外,她道:“你们在这玩,我在外面等你们。”

    她才不要跟这俩臭小孩待一起。

    “你敢走!我就哭着去跟爹地告状说你打我!!”温熠然立即站定,仰头凶巴巴地看着温曦威胁道。

    温乐然在一边叉腰附和,“就是!我可以作证!让爸爸凶死你!!”

    温曦:“行,那我就在这看着你们玩,行了吧?”

    温乐然温熠然这才满意。

    “温曦,你怎么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老公了,你是狐狸精吗?”温熠然爬到积木那边,一边堆着积木,一边说:“书上说狐狸精都死得很惨,温曦,你也会吗?”

    温曦懒得搭理他,坐在门口的儿童凳子上拿起手机开始玩消消乐。

    “温曦!我问你话呢!!”温熠然生气,见她不出声,他猛地把手上的积木砸到温曦腿上,“你哑巴了吗!!!”

    他砸积木,温乐然也跟着拿积木砸温曦。

    温曦虎着脸,“再砸我我揍你了,温熠然。”

    “你不敢揍我,温曦,我一哭跟爹地告状,你就完蛋了!!”温熠然很得意,他嚣张的抱着一堆积木,操控着小短腿到温曦身边,要把一堆积木都往温曦身上砸。

    温曦伸手摁住温熠然的脑门,“别惹我,一会真打你,你要玩就好好的玩,不然就去包厢找你妈咪。”

    温熠然前进不了,他恼火了,把手上的积木一丢,两只小肥手抱住温曦的手臂,张嘴就咬。

    “臭小孩,你再咬我我真打你了!”温曦连忙甩开温熠然,温熠然被他摔到了地上,温乐然见状,立即扑过来,手不停地砸在温曦的肩膀上,“臭温曦!你敢推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让你进我们家了!”

    温熠然也爬起来,跟着温乐然一同围着温曦,两个小孩四只手齐齐往温曦身上打。

    温曦从凳子上起来,俩小孩虽然才七岁,但是手上力气也不小,她没这么老实坐在那被俩小孩围攻。

    她走到门口,板着脸吓唬俩小孩,“还玩不玩?不玩我就带你们回。再打我一下,你俩屁股都得挨揍。”

    “温曦,你就是嘴上说说,你敢打我们吗?爹地不疼你,只疼我们,我们一哭,你就得跟我们道歉,你不知道吗?”温熠然抱着小手得意地看着温曦。

    温乐然也抱着下手,仰着小脸,“温曦,你妈咪跟爹地离婚是因为你妈咪不是狐狸精吗?还是你妈咪很丑很坏,爹地才不要她。”

    温熠然附和:“就是就是,温曦,你妈咪是又丑又坏的大坏蛋!而你是很坏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跟你妈咪是一窝老鼠!”

    “我再说一句,你们俩不要再提我母亲,不然我真的给你们好看。”温曦抿唇。

    “哼!我才要给你好看!”温熠然说着,立即冲上前,试图用脑门撞温曦,温曦真打算给这俩小孩一个教训了,不等她移开身体让温熠然一脑袋撞上墙壁,旁边率先伸出来一只脚,往温熠然脚下一绊。

    下一秒,游戏室内响起一阵稚嫩的痛苦哀嚎。

    “啊呜呜呜呜呜!!”

    温熠然被那只脚绊倒,脑门直接磕在了地上。

    温曦猛地抬头,就见江即白面无表情站在她身侧,而那只绊人的脚已经慢条斯理收了回去。

    温乐然见状,跟着冲上去,“臭温曦你敢打我哥哥!”

    “……”温乐然是看不见她旁边站着的男人吗?她怎么不去找江即白算账,反倒找她?她们也就敢欺负她了。

    温乐然冲了过来,温曦没动手,因为江即白有了动作,他伸出一只手,往冲过来小姑娘脑门上一推,温乐然立即往后踉跄好几步跌坐在了地毯上。

    俩小孩刚才嚣张得很,现在一个比一个哭的惨。

    江即白面无表情,“不许哭,再哭要挨打。”

    他面冷,又长得高大,温熠然跟温乐然没办法用爹地威胁温曦一样拿捏他,被吓得立即就止住了哭声。

    “过来道歉。”江即白说。

    “我才不要!”温熠然跟温乐然异口同声,“我们要去找妈咪爹地,说温曦打我们!!”

    他们俩小孩从地上爬起来,动作一致地往门口走。

    江即白慢条斯理走到门口,两条长腿将门堵得严严实实,他低头,看向温熠然,“道歉。”

    同龄人看见江即白的冷脸都得打个哆嗦,更别说俩小孩,温熠然跟温乐然嘴一瘪,马上又要哭

    ,反应过来的温曦此时凑过来,站在江即白身侧,幽幽道:“别忘了哦,这位哥哥说再哭一声,他一脚踹在他屁股蛋上喔。哥哥的皮鞋可是很硬的,一脚踹下去屁股都得成四瓣喽,而且哥哥可不怕爹地噢。”

    温熠然温乐然吓得眼泪都掉出了眼眶,硬是没出一声。

    “道歉,臭小孩。”温曦威胁,“再不跟我道歉,我马上让这位哥哥踹她屁股。”

    她说着,先看向温熠然。

    温熠然不怕温曦,但真的害怕面前比他高很多的男人,他吸了吸鼻子,捂着屁股,“对不起,温曦。”

    温乐然见温熠然道歉,怂巴巴地也开了口,“对不起,温曦。”

    “叫姐姐。”温曦不满,“再道一遍。”

    温熠然攥紧了小拳头,仰头瞪着她,温曦立即往下指了指江即白的皮鞋,又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温熠然眼神一下惊恐了,他立即改口,“对不起姐姐。”

    “对不起姐姐。”不用温曦催促,温乐然也哭唧唧地开口。

    两声道歉刚落地,游戏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姜悠宜的声在外面响起,“曦曦,即白你们在里面吗?”

    听见姜悠宜的声,俩小孩再也忍不住了,“呜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姜悠宜急了下,也不敲门了,直接推门进来,江即白伸手搂住温曦的腰离开了门口,才没被房门撞到。

    “妈咪呜呜呜呜!!!”温熠然温乐然见姜悠宜进来,齐齐跑过去,抱着她的大腿嗷嗷大哭。

    姜悠宜身后还跟着邹嘉蕴,她道:“哎呦,这是怎么了?”

    姜悠宜也问:“怎么了宝贝,谁欺负你了。”

    温熠然眼珠子乱转,刚想说温曦打我,就听见身后有人冷淡开了口,“是我把他们吓哭了,姜姨,抱歉。”

    一听江即白的声,温熠然到嘴边的话就不敢说了。

    邹嘉蕴立即道:“你说你进来干吗?让曦曦看着孩子就好了,你那张冷脸你爸见了都打怵,真懒得说你了。”话落,她又笑着同姜悠宜道:“悠宜啊对不住了,一会我给孩子买堆玩具玩。”

    姜悠宜起身,一手牵一个,她笑笑,说:“没事,小孩子胆子都小,即白也不是故意的,曦曦啊,既然你弟弟妹妹哭了,我就带回包间了,辛苦你了。”

    温曦此时一双小鹿眼弯成月压,故意说:“您要是忙的话,我还可以帮看一会。”

    这话刚落,温熠然跟温乐然立即抱紧了姜悠宜的大腿,他们才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个房间了。

    姜悠宜笑着说:“不用,我也吃好了。”

    她带着小孩走出游戏室,邹嘉蕴瞧了江即白一眼,眼里有笑,她其实心里明镜这儿子过来找温曦干嘛,不就是怕小孩闹腾欺负温曦吗。

    “我先回包间了,你们俩随意。”她笑着说完,走出游戏室还给关了游戏室的房门。

    等房间只有他们两个,温曦立即转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即白,“江即白,你是臭小孩的克星耶!”

    温曦很不喜欢见温乐然温熠然俩个小魔头,她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了,温俊儒偏爱他们,他们要是哭了,去温俊儒那边告状,温俊儒就会用当姐姐的都十几岁二十岁了,怎么还跟六七岁的弟弟妹妹计较,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这几句话来训斥她。

    温俊儒可以说她不好,但她不喜欢温俊儒说她母亲,所以每次见这俩小孩,温曦能不跟他们独处,就不想跟他们独处,她不想温俊儒在她面前说她母亲的过错。

    刚才她烦的要死,幸亏江即白来了,还把两个臭小孩给弄哭了,她得承认,江即白这个老公太好了,以后万一这俩小魔头再来烦她,她就要拉着江即白来吓唬他们。

    “你爸很偏袒他们?”江即白垂眸看她。

    “谁让他们俩才七岁,我二十岁。”温曦说道:“而且他们跟我爸天天生活在一起,感情自然很深厚。”

    “所以你就忍让着,让她们骂你?”

    “你听见了?”温曦皱起小脸,“他们俩从小会演戏,我跟我爸说他们骂人很凶,我爸不信,我们刚到酒店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一个乖得像小公主,一个乖得像小王子,哪个长辈见了会觉得他们俩会骂人?所以我基本上不去我爸那边,都是在酒店见我爸,招惹不起就躲哇,反正半年也见不了一次,一年也就忍那俩臭小孩一回。”

    “你小妈教导的?”江即白说。

    “不然呢。”温曦说:“但是没证据哇,有证据又怎么样?我爸又不会离婚,所以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从姜悠宜嫁给温俊儒,她也就只能让俩小孩恶心恶心她,其余的事她没法做,连让温俊儒减少她的生活费都不敢,她要在温俊儒面前做个贤良的后妈,只要她不明目张胆诋毁温曦母亲,不让温俊儒不给她该有的生活费,不损害到她的实际利益,她可以配合她演母慈子孝。

    江即白垂眸,看鼓着腮的少女,道:“年龄不大,这么能忍。”

    “……”嗯?他是不是在反讽她?

    温曦磨了磨牙,她仰头,突然弯眸,“江即白,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江即白朝门口走,不接话,“回去了,应该快散场了。”

    “你不许走!”温曦哪能让他走,她一把扑到门后,背对着门,后背当着门把手,她仰头,“你强吻我的事,还没给我说法呢。”

    “你要什么说法?”江即白低眸。

    “我早上说了呀,我想听偶像的声音!”

    江即白还是老话,“我没有他的微信,要不了他的语音条。”

    “那你加。”

    “加不了。”

    “……”温曦抿抿唇,一双小鹿眼哀怨的很,她小嘴又开始叭叭,“你现在这态度是什么意思?你强吻了我,把我嘴巴都吸肿了,你还咬了我的舌——”

    “温曦,不用再重复了。”江即白怕了少女的纠缠,也不想再听一遍她露骨的描述,但他不能告诉她乔之年的事情,他垂眸,“我们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温曦委屈地看他。

    “你觉得我强吻你,你被占了便宜,你要补偿是吗?”他平声问。

    “对,我被你揩了很大的油,吃了很大的亏!”温曦重重点头。

    江即白一双黑眸平静地看着她,说:“你亲回来,我不反抗。”

    温曦:“……”

    她不满,说:“男人亲女人是男人得了便宜,女人亲男人女人是很少占便宜的好吧!不行!”

    江即白没什么反应,“或者说你想怎么占我便宜,都可以。”

    刚才还不满鼓腮的温曦听见这话眼睛一下亮了,她问:“真的?”

    “真。”

    温曦说:“可以摸你的腹肌?”

    “嗯。”

    “也可以给你种草莓?”

    “嗯。”

    “在哪里种都可以?”她语气兴奋。

    男人垂眸冷静瞥她。

    “你怎么又用色狼的眼神看我!”温曦强调:“我说的是胸肌上也可以?”

    他说:“嗯。”

    他这么好说话,色诱脑袋的温曦忍不住得寸进尺,胆大如天,她咬咬唇,“那——”

    “我也可以摸这里喽?”

    她说着,小手往下一指,雪白指尖精确指上了江即白的大包。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