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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论语·子路篇

    领悟完《论语·颜渊篇》的小甜梦,收拾好木牌和竹书,喝着老头给自己准备的热牛奶,往自己房间走去,洗漱睡觉!
    天方世界2108年2月12日上午5点22分,在打鸣中醒来的小甜梦,穿衣起床洗漱,来到厨房和师父一起吃早饭、收拾厨房、出门散步。
    散步回来后,小甜梦欣赏完日出,回到书房也没理老头,自顾自来到自己的书桌后,按照习惯拿起竹书,竹书表面写着《论语·子路篇》。
    小甜梦打开竹书,盘腿坐好心中默念口诀后道: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
    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子曰:“鲁卫之政,兄弟也。”
    子谓卫公子荆,“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子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
    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
    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
    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硜硜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子曰:“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焉。”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
    子曰:“刚毅、木讷,近仁。”
    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怡怡如也,可谓士矣。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
    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
    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眼前的竹书不规则扭曲后,还是几个大字先出现在小甜梦眼前:
    .
    《老槐树下的三碗茶》
    第一幕 三碗凉茶
    夏日的槐花村晒场上,三个豁口粗瓷碗永远盛着凉茶。跛脚老铁匠攥着酒葫芦,独臂木匠刻着木雕,瘸腿货郎数着铜钱,看新来的年轻村长爬上老槐树——枝桠间卡着孩童的风筝。
    "当官的就该坐衙门!"老铁匠啐了口唾沫。
    村长却把裤腿扎进草鞋,冲着树下的寡妇喊:"陈婶,后晌我带大伙儿修您家漏雨的房!"
    货郎捅了捅木匠:"听说他给县太爷牵过马?"
    木匠刻出个歪嘴罗汉:"管他是马夫还是爷,能叫晒场多三筐麦子就是好官。"
    第二幕 断犁头
    铁匠儿子举着新打的镰刀闯进祠堂:"凭啥不让我接爹的铺子!"
    村长把生锈的祖传镰刀和豁口新镰并排摆着:"你爹打的镰刀,割完麦能剃胡子。"手指抹过新镰卷刃,"你打的镰刀,王屠户杀猪都嫌钝。"
    少年涨红脸要争辩,村长甩来一袋黍米:"扛着粮跟李货郎走三个月山路,手心磨不出茧子别摸铁砧。"
    货郎蹲在溪边洗脚时嘀咕:"您还真跟我们一起背货?"
    村长把磨破的草鞋浸在水里:"我爹说过,想让马儿跑,先吃马吃的草。"
    第三幕 偷瓜贼
    秋夜梆子响得急,外村人摸进南瓜地。瘸腿货郎抄扁担要打,被村长拦住。
    "他们村遭了蝗。"村长把自家粮垛分出一半,"记着,近处的人笑了,远方的人才来。"
    老铁匠醉醺醺砸酒碗:"读书人就会穷大方!"
    第二日清晨,晒场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把新镰刀——铁匠铺的火烧了一整夜。
    第四幕 八仙桌
    腊月祭灶,木匠在晒场支起八仙桌。
    "按您说的,收齐了各家孩子的板凳。"独臂拂过板凳腿的毛刺,"刘家小子做的这个..."
    "留着。"村长把歪腿板凳摆在正中,"等开春私塾盖好了,让娃娃们天天看见自己第一件作品。"
    货郎数着建私塾的捐款铜板突然抬头:"您怎么不写自己名字?"
    村长正往板凳上刻《黍离》诗句:"等娃娃们能念懂这字时,自会知道谁刻的。"
    第五幕 玉佩
    春汛冲垮了河堤。老铁匠抓着断裂的新犁头闯进祠堂:"我儿打的犁头..."
    "不是犁头的错。"村长摸着断茬,"您使惯二十年沉铁犁,他打的轻犁您当斧子抡。"
    货郎在祠堂梁上发现半块玉佩。那年府城大官巡视,玉佩对上对方手中半块——竟是二十年前战乱离散的贵胄信物。还记得当时大官跟村长说:"跟我回去继承家业..."
    货郎找到村长。"您看这玉佩纹路。"村长把残玉埋进祠堂砖缝,"裂了就是裂了,不如用金漆描个新花样。"
    第六幕 三声铳响
    十年后老槐树更茂了。铁匠铺挂出"王记三代"铁牌,私塾里跑着背《诗经》的娃娃。
    货郎眯眼读着村碑新刻的字:"名正则言顺,身正则令达,知止则不怠。"
    晒场三碗凉茶旁,独臂木匠雕着"和而不同"的匾额,老铁匠给新打的镰刀刻上"信"字。远处传来三声铳响——按村长立的规矩,这代表"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皆按序来"。
    河水悠悠映着槐花白生生的影子,村长当年装玉佩的木盒里,静静躺着三十九个铜板:建私塾那年,全村四十户人家,三十九户捐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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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木牌砸醒的小甜梦看着木牌:
    .
    老槐树下的三碗茶
    村长身先士卒清淤泥→"先之,劳之"
    对外村灾民"分粮不追责"→"近者悦,远者来"
    私塾建设与《诗经》传承→"庶富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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