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庶女贵妾VS冷肃侯爷43

    面对着这样的指认,龚嬷嬷也不是吃素的,她在长公主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宫中的手段都见过不少,比这更为惊险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立刻就冷静下来,做出惊讶状:
    “这是哪院的丫头,怎么上来就对着老奴泼脏水,这又是什么东西,老奴一概不知啊!”
    见龚嬷嬷如此配合,李月蓉也定下心。
    没错,为了防止梦绣时候攀扯,她和龚嬷嬷早就商量好了,一旦东窗事发,她们只做不知,只要没有证据,就算是蔺关越又能将她们怎样呢?
    别忘了,李月蓉是皇帝亲封的郡主,只要大长公主一日不死,就能护她一世平安。
    李月蓉和龚嬷嬷胸有成竹,但梦绣却急了。
    梦绣是扶大娘子从奴隶市场救下来的人,一到承恩国公府上就只用伺候扶大娘子一个人。扶大娘子在国公府上一向是尊贵的,底下的妹妹们没有一个敢和她别苗头,于是梦绣也就从未见过什么后宅的阴私手段。
    后来扶大娘子嫁给蔺关越,蔺关越的侯府里只有这么一个女主人,就更是没有人敢造次了。
    因此,梦绣对这些手段只曾耳闻,未曾亲历。
    “不,分明就是你将弹弓给了我,否则我又怎么可能找到这东西交给世子!”
    龚嬷嬷看着梦绣,眼中流露出居高临下的怜悯,十分虚伪:“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什么弹弓不弹弓的,我昨日才从长公主府出来,赶着伺候郡主都来不及,哪有功夫找什么弹弓。”
    李月蓉站出来,直面蔺关越:“侯爷,如果妾身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檀樟院的吧,好一个奴才,犯了事竟然敢攀咬到妾身身上了,她既然说这弹弓是龚嬷嬷给的,那好。”
    话音已转,李月蓉质问梦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这东西是出自龚嬷嬷的手?人证?还是物证?”
    梦绣犯了难:“那日……龚嬷嬷说这件事情不能让旁人知晓,所以没人看见。”
    “哈,”李月蓉轻笑一声:“侯爷,您应该不会因为这奴才的几句话就要定妾身的罪吧?”
    蔺关越看着李月蓉,从她的眼中看见了一抹得意。
    但是有一点李月蓉说得对,仅凭一面之词是不足以给李月蓉定罪的。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没有证据就能够消除怀疑的,从李月蓉眼中看到的得意就足以蔺关越在心里给李月蓉定罪。
    现在还不是时候。
    蔺关越收敛神色。
    他刚从皇帝那里交换过来一道圣旨,短时间里不能将李月蓉如何,并不是因为李月蓉这个人,而是因为要顾及皇帝的颜面。
    可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都不行。
    蔺关越拍了拍扶姣的肩膀,她情绪很崩溃,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面对这么多的人。
    事情在李月蓉这里断了线,但是蔺呈英和梦绣却不无辜。
    蔺关越让老张将梦绣带了下去,老张知道该怎么处置。
    而蔺呈英……
    “暂时关在檀樟院,不许任何人伺候,就让他自己待在里面。”
    说完,蔺关越打横抱起扶姣,带着她走回屋里,至于其他人……老张向李月蓉弯身:“郡主请回吧。”
    李月蓉目光落在蔺关越抱着扶姣的手臂上,心中略有不甘,可她知道,现在扶姣成为侯府平妻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她没有办法改变。
    好在这一次虽然没能除掉扶姣,可蔺呈英算是废了,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李月蓉转身,带着龚嬷嬷就走。
    “等等。”
    身后传来老张的声音,李月蓉心情极差,很不耐烦:“怎么,张管事还有别的事情?”
    老张对李月蓉是客客气气的,但话就不怎么客气了。
    “郡主,您可以回去了,但是这位嬷嬷还不能走。”
    “你什么意思?!”
    龚嬷嬷不敢置信:“张管事,老奴可是郡主身边的人,你这样做还把郡主放在眼里吗!”
    张管事眼皮都不抬一下,皮笑肉不笑:“龚嬷嬷,我也得告诉你,这里是侯府,侯爷的命令才是最要紧的。”
    李月蓉和龚嬷嬷同时噎住,却又找不到话反驳。
    “张管事,”李月蓉尽力压住脾气:“方才侯爷可没说要留下龚嬷嬷吧?”
    张管事不为所动:“郡主,侯爷只说了让您走。”
    简直就是一块软硬不吃的石头!
    面对龚嬷嬷求助的目光,李月蓉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好,既然如此,那张管事有什么话就问吧,只是管事可别忘了,龚嬷嬷毕竟是在我祖母身边伺候过的人,在圣上面前也是露过脸的,有些事可不要太过分。”
    张管事点头:“郡主放心,老奴自然有分寸。”
    李月蓉走了,只留下龚嬷嬷,老张带着她一块儿走了,净池苑中再度清净下来。
    蔺关越抱着扶姣,轻哄着人给她擦眼泪,扶姣脸皮薄,哭了一会儿眼周就都红透了,着实可怜。
    见不得她这样哭,蔺关越有些烦躁:“别哭了,你说要怎么罚他?”
    扶姣就啜泣着抬眼去看蔺关越,蔺关越瞬间就有些鬼迷心窍了,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觉得腻烦。
    “都听你的。”
    “真的吗?”
    扶姣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脸颊肉微微鼓起来一些,蔺关越一看她这个样子,什么脾气都没了。
    “真的。”
    他不战而败,俯身去用自己的鼻梁贴她,脸颊还有些湿漉漉的。
    “侯爷原本想要怎么罚?”
    蔺关越想都没想:“打断一条腿。”
    扶姣瞪大了眼睛:“不可以!”
    蔺关越就知道她会这样,嗯了一声:“好。”
    扶姣被纵容了,就有些娇气:“英儿是侯爷的儿子,侯爷怎么这样狠心。”
    蔺关越没什么反应,他本来就是这么狠心,何况蔺呈英又不是扶姣给他生的。
    脑子里划过这样的想法时,蔺关越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就听见扶姣的声音。
    “侯爷,要不然我们把英儿送到祖宅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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