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7章 你的所有晚宴后,外面放起了烟花。好……

    晚宴后,外面放起了烟花。
    好多人都喝醉了,翁四娘和乐悦呕了一整天的气,喝醉后,突然勾肩搭背起来,千禧被缠了一天,将她们的关系彻底听明白了。
    翁四娘对乐悦讲,“妹妹,我是真心疼你,那些年我们一起修码头的,我负责菜,你负责做菜,田锦负责修码头,那会儿还是个好男人,咱们都是一心希望岚县好的。”
    “后来田锦变了,背离了你姑母的初心,那个时候你就该走的。”翁四娘拍着乐悦的背,说得语重心长。
    乐悦叹气,“四姐,那时候幺女才五岁啊,我怎么舍得啊?你也是做娘的,不心疼吗?”
    翁四娘笑了,“借口!你幺女现在都十七了!这也想要,那也想要,纠纠缠缠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也没求你什么,非得这样说我?有两个男人了不起啊?”乐悦气呼呼的。
    “你是我妹子!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你那是炫耀!”
    “呸!我至于跟你炫耀么?我最气的就是你现在什么事都不找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要你的驴肝肺!”
    翁四娘抓起乐悦的手,“你跟田锦离了,尽管来找我,姐姐帮你!”
    乐悦拍开她的手,“我跟谁离了也不来找你!”
    千禧看她们醉得不行了,就方才那几句话已经是车轱辘话了,反反复复说了一下午,爱恨交织的,谁也说不清了。
    江祈安应酬了好久,才得空抽身过来,可算结束翁四娘和乐悦间诡异的纠缠,翁四娘见到江祈安就迎了上去,“小江大人,咱们马儿洲什么时候流水入户啊?”
    江祈安今日好像回答了一万次,他淡淡笑着,“莲花村的百姓能有收成,我就安排马儿洲的事。”
    “好啊!”翁四娘喜上眉梢,欣喜若狂,“你放心好了,你要的种子,我全备好了,马儿洲的人我都没舍得让他们种!江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江祈安应道,“善,翁夫人的看守也严密些,初四我让人去运来!”
    “没问题,三十多个壮汉日夜轮守,刘校尉的住处我也安排得妥当,投毒那档子事儿绝不可能再发生一次!”
    翁四娘说话时永远中气十足,坚定又笃信,听的人心里踏踏实实的,也难怪能将马儿洲变成如今模样。
    说完,江祈安目光幽幽望向千禧,眼神霎时温柔起来,又留恋不舍得移开,看得千禧有些不
    好意思,不过他们约定好,不在人前显得亲密,她也偏头避开。
    许多乾忽然醉醺醺地迎上来,逮着千禧叽里呱啦说胡话,“千禧丫头,快去,见明那娃喝多了,你去帮个忙?”
    千禧嘴角一抽,许多乾为了撮合她和他儿子实在是不遗余力,费尽心思,纠缠不休,她笑着拒绝,“三个姐姐不是还在吗?”
    “她们最烦自家弟娃了,谁管他啊!”
    “我管也不太合适。”千禧刚说完,翁四娘像听见了什么新鲜事,乐开了怀,“去呀,千禧丫头,你这还听不出来,人家钱爷是有那意思呢!”
    她能听不出来么……
    不过看翁四娘的架势,好像要就此开始大谈特谈了,她赶忙溜了,转身后,她没见着江祈安眼里一闪而过的幽怨。
    年宴认识的人还挺多,这个说说,那个吹吹,个个嘴里谈的都是大生意,有些人她不熟识,但只要她说上那么一句流水入户,再冷的场面都会瞬间热络起来。
    可恶啊,她也好想要流水入户。
    再晚些,已是散场时候,武长安与梁玉香要回家了,她刚想跟着一起走,就瞧见江祈安在阴影遮蔽的地方投来目光,是除去应酬后的清冷身影,眉眼间有几分倦怠,还有几分欲说还休的渴望。
    千禧道,“我等会儿再回去!”
    武长安和梁玉香也不多问,这两天热闹着,罢市的时间晚,只叮嘱道,“早些回,别走黑灯瞎火的地方。”
    千禧应下后便躲起来了,等到公婆离去后,她才左拐右拐绕来绕去地找江祈安,好不容易瞧见他的身影,她奔过去,却在几步之遥时,江祈安扭头就走。
    多倔强的背影!
    千禧挑高了眉,得罪他了?
    她非得听听他又在生什么气,提着裙摆追上去,她越追,江祈安步子跨得越大,也没有目的地,像是在江畔月的花园里乱窜,她道,“你等等我!”
    江祈安不停,直到站在一间屋子前,他开门进去了,门砰地一关,将千禧关在了门外,惊得千禧瞪大了眼,“江祈安,反了天了你?开门!”
    江祈安的声音从门缝里闷闷传出,“进来可不许后悔!”
    千禧顿住敲门的手,她咋了,后悔啥?
    还在想呢,门吱呀被拉开了,江祈安就在门前站着,离得太近,她还没能看清他的脸,就被揽着背卷进了房里。
    一个转身之间,天旋地转,飞旋的裙摆还未落下,屋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一个吻便落到了嘴唇上,是佳酿的芳香,和他身上柑橘与甘草的苦涩香气。
    江祈安吻得急促,一手钳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有力的臂膀托起她的腰,千禧不由的踮起脚尖,仍有些站不稳,几乎是悬在半空中,只能勾缠住他的脖颈,一边迎合,一边躲闪。
    自打从羡江回来,半个多月没能见过,她能感受到他异常狂乱的亲吻,唇齿研磨,渐渐夺走空气,整个身子在缓缓升温,一点一点变得窒息。
    千禧唇齿间溢出凌乱的喘息与轻哼,“嗯……等……”
    江祈安浅浅分离,千禧呼吸变得深重凌乱,他低头,灼热的呼吸撒落在她脖颈间,每一下都烫的她战栗,他在她喉咙处轻轻落下一串绵密的吻,又忽然抬起下巴,回吻她微张的檀口。
    千禧早已软了身子,整个人吊在他身上,不断溢出哼唧声音,声若蚊蝇,颤抖娇媚,实在挂不住了,身子一坠,却是猛地被托起起来,双腿不自觉盘到了他腰间,却陡然感受到了匕首一样的存在,硌着她最薄弱的地方,出鞘之势,却只是试探碾压。
    千禧受不住了,仰头发出莺莺细叫,却意识到这里是在外面,这样的声音怎好叫出口,忙低头将唇齿埋在他的颈窝,含糊着娇嗔,“你不要这样……”
    江祈安心酥得要碎了,将人抱到屋里唯一有光的地方放下来,几缕月光和窗外的灯火悄然落下,拿指关节轻轻拭去她睫羽上的半点晶莹,却被她一推,“你做什么?”
    江祈安喝了酒,晕乎乎的,顺势就坐到了地上,坐在她脚边。
    千禧的手悬在空中,“我没使力气吧?”
    “才怪!对我你从来都使最大的力气,对别人才温柔。”他坐在她腿边,仰着头,一双凤目弥漫着潋滟水光。
    千禧被他这话惊到,顺嘴反驳,“我对谁温柔了?你这是讹人!”
    “我不讹人。”他说得认真。
    千禧挑眉,“那你在生什么气?还把我关在门外,进来就亲我,撒气一样的!”
    他忽然又不开心起来,嘴角微微向下,是只有千禧看得出的情绪,“我没生气……”
    说到此处,他觉得不对,稍稍撑起身子,半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她的大腿,脸颊在她的裙子上轻蹭,“我没有,没有撒气……”
    他好像就是醉了,竟在撒娇,千禧抿嘴,轻轻抚过他头顶,“那你是在撒娇?”
    江祈安又在她裙子上蹭,像猫儿一样,“不是,我不可能会……”
    “那你放开我!”千禧不满意他的不乖顺,抬了抬腿,想将人推开,可他抱得太紧,双腿动不了,身子一个不稳,她一把撑到窗边,紧靠着窗户才稳住双身形,“你干嘛……”
    江祈安忽然仰头道,“我今日说得可好?”
    千禧给气笑了,他一本正经的问出这样的话,嘴角眉梢未有变化,只是双眼认真无比,怎么看怎么像小孩要表扬的神情,实不敢想这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幼稚!
    她哄道,“好啊,你没瞧见我在台下满眼崇拜的眼神?”
    “太远了,看不见你,人又多,我找了你好久。”江祈安语气是有委屈。
    千禧越发想笑,要是有个可以将他现在的模样原封不动画下来的东西就好了,等明日酒醒了,全拿给他看,臊他的脸皮。
    没得意多久呢,江祈安抱着她大腿的手开始往上移,触到臀时惊得千禧一缩,双腿夹紧,跟两根棍儿似的,不由叫出声,“啊……”
    还没来得及骂他,裙摆忽然就被扬起,将他整个人盖在底下,不见其身影。
    她死死按住他的头,和裤腰带,双腿开始打闪,小声嗔怒,“江祈安……要死了你……别在这儿……”
    裙摆隔绝了所有声音,江祈安什么也听不见,如同一尾寻找水源的鱼,摇摇摆摆,横冲直撞。
    千禧的裤腰带早就保不住了,她压制不了他的乱来,小腹酸得厉害,喧闹叫嚣着莫名的情愫,又是在陌生的地方,外面时常有脚步声经过,心突突跳得厉害,这让她双腿彻底没了力,顺着窗边缓缓滑下,最终躺在了地上。
    她这时才看清,这是一间堆着杂物的屋子,屋内的架子上挂着很多红绸,挂得很宽,垂垂坠下,她轻微的动作,一旁的红绸波粼微动,若有似无地将人包裹其中。
    探索边际是最磨人的,她不敢叫出声,却又想叫出声,想推开,又推不开。
    江祈安折磨着人,不知餍足,想给她更多,握着她的腰肢,小衣宛如荔枝,剥壳的那一瞬,酥香雪肉如沙丘颤动坍塌,江祈安霎时红双眼,目之所及,全是诱人光景,让他脑子晕乎乎的。
    他小心翼翼品味荔枝味道,酸甜微腥,妄图榨干汁水,以解饥渴。
    可人得到了,向来想要更多,他想要她的所有。
    千禧早已在他唇齿间迷失方向,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年,只想要他的更多,倏地,一簇焰火陡然升空,
    她被随之而来的焰火绽放声吓到,竟捂不住哼哼的嘴,陡然泄出极致难耐的声音。
    五光十色,绚丽非凡,照得她面颊绯红,发丝潮湿。
    滞空的焰火宁静了,身心也凝滞了,耳边所有的声音,朦胧目光所及的一切,都陷入虚无。
    良久,拱起的腰身才随焰火消散失去力气。
    她忽然开口,气息凌乱,声音软绵带颤,“江祈安,我想要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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