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归队

    “咔哒”一声,门把手转动,湿气扑面而来。
    果然,没让她失望。
    沈肆泽只穿了条长裤出来,上衣都没顾得上套。
    腰带随意地系着,裤腰略低,露出结实的髋骨线条。
    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气蒸腾,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湿漉漉的短发还在滴水。
    苏沉薇呼吸一紧。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这哪是人,这是行走的勾魂符!
    她心里默默感叹,若不是被按在墙上过,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空气里好像都冒着热气,全是男人味!
    她心里痒痒的,有点按捺不住。
    指尖发烫,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轻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并不想逃。
    沈肆泽眼神深得像潭水,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双脚已经离地。
    “媳妇,床在哪儿?”
    他低头看着她,眸光幽深。
    “哪儿。”
    苏沉薇朝东厢房的方向指了指,手立马捂住了嘴。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微微上扬。
    天啊……
    她心里惊呼,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这声音也太娇了吧?
    真是她说出来的?
    她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可偏偏沈肆泽已经听见了,而且……嘴角还扬得更高了。
    沈肆泽已经抱着她进了东厢房的屋子,顺手用胳膊肘一带。
    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炕上,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媳妇儿,听说……你想我了?”
    “还有悄悄话要单独告诉我?”
    “靠近些,我偷偷跟你说……”
    那一夜,根本没怎么睡。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缠绵如画。
    苏沉薇几次想要求饶。
    可话还没出口,又被他堵了回去。
    她的指尖掐进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地喊了好几次“饶了我吧”。
    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泪光在眼底打转。
    直到快天亮,她软着声音,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
    累。
    真的累。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刚一动,浑身酸软的疼痛立刻袭来。
    脑子里“嗡”地炸开,随即一股悔意涌上心头。
    她错了,真的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招惹这个男人了。
    还有那灵泉水,绝对!
    绝对不能再让他喝了!
    不然她迟早被折腾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老天爷,救救她吧。
    “醒了?”
    察觉到她睁开眼,沈肆泽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他长手一捞,动作干脆利落。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紧紧搂在胸前。
    苏沉薇赶紧伸手推他,脸颊微微泛红,小声抗议。
    “别闹,秋菊还要上学,我得去做早饭,再不起可就迟了。”
    “傻姑娘,”他低笑,嗓音里满是宠溺,“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把饭做好了。秋菊吃过,背起书包就出门了,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说‘哥,我姐要是累着了,你可得负责’。”
    他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滑着。
    “对了,她走的时候还瞪我,说听见你在喊疼,要是我欺负你,她回来就跟我拼命。”
    “这小丫头,”他轻笑着摇头,“挺护着你,挺有胆儿。”
    喊疼?
    苏沉薇愣了好几秒,脑子像是被什么重锤敲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
    她哪有喊……等等!
    天呐!
    她一下捂住脸,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恨不得立刻钻进被子里,永远别出来。
    都怪沈肆泽这个坏蛋!
    自己不正经,还害她被人误会!
    她又羞又气,眼眶都红了,抬手狠狠拧住他胳膊,咬牙切齿地用力一扭。
    “太过分了!都怪你,我现在脸都丢光了!让秋菊以为你……以为你……”
    “丢什么脸,”沈肆泽非但不心虚,反而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连带搂着她的手臂都跟着颤,“小孩子懂个啥。她就是听了个动静,瞎猜的。”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肩头那一片雪白。
    “媳妇儿,”他低低地唤,“我饿了。”
    苏沉薇瞪他一眼,伸手掐了下他高挺的鼻梁。
    “饿了就去吃饭,别瞎折腾。厨房还有早饭,我去给你热一热。”
    她说着就想挣开他起身,却被他手臂一收。
    “不急,”他低笑,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先让我吃饱。”
    沈肆泽贴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尽数拂在她的耳廓上。
    “我说的……是这里饿了……”
    ……
    这一回,一直折腾到快中午,她才被彻底放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四肢酸软。
    她扶着腰,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
    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踉跄着走向洗手间,一头扎进镜子前。
    看着自己红润的脸颊和微微肿起的嘴唇,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男人简直比牛还猛,力气大得没边儿!
    牙刷在嘴里来回摩擦,泡沫沾在嘴角。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语气里满是又爱又怨。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喝那灵泉水。
    那水明明是滋养身体的。
    谁知他喝了之后,非但恢复得快,体力还像是被开了外挂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好了,自己快被榨干了!
    她吐掉口中的泡沫,拧开水龙头。
    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等她收拾完,沈肆泽已经把饭菜摆在院子的老槐树下了。
    他穿了件干净的军绿色衬衫,袖子利落地挽到手肘。
    桌布是苏沉薇最喜欢的浅蓝色格子布。
    上面摆着四个白瓷碗,冒着热气。
    四个煮鸡蛋整齐地码在小碟里,蛋壳剥得干干净净。
    两碗小米粥金黄温润,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
    还有一小碟她自己腌的小咸菜。
    简单,却让人心里暖暖的。
    阳光透过槐树茂密的枝叶洒下。
    斑驳的光影在碗碟间跳跃。
    两个人挨着坐下,你一勺我一筷,吃出了满满的烟火气。
    沈肆泽低头喝粥,勺子碰着碗壁发出轻微的响声。
    苏沉薇夹了一小块咸菜放进他碗里,轻声道:“别光喝粥,吃点咸的。”
    两人没有太多言语,却在这简单的早餐中,吃出了家的滋味。
    可吃完早饭,沈肆泽就得归队了。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旧式军表,眉头微蹙。
    他是班长,任务在身。
    这次能出来一晚,已经是拼了命才请到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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