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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惊险

    第189章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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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有了这个碧玉镯子,她还从未被人看穿过,当然,齐厉那种天生的异能除外。这个隐身的镯子救了她好几次,而今,她保命的宝贝竟要要失去功效,凌菲一时间怔忪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侍卫越走越近,这深巷内都是暗色的砖瓦,有什么亮色那是看得一清二楚,凌菲身上又穿着白裙,侍卫手中的无根水又有几滴落在了凌菲的裙摆上,被沾上的地方瞬时显出裙子的原来颜色,与灰扑扑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
    等到凌菲缓过神,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时,侍卫已经眼尖的发现了不同。凌菲心里一慌,朝着一边移动,显露在空气里的白点也跟着移动,这样就彻底了自己。
    侍卫毕竟是跟在女皇身边的,对这些圣物的奇妙之处也略有耳闻,他又倒了些无根水朝着身前那处白点撒去,果然那白色的范围越加的扩大。
    凌菲后退着,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人越来越近,心跳快速的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扭头看了身后一眼,尽头竟是一条死巷,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侍卫基本已经确定眼前就是正在使用圣物的长公主,他面色冷酷,试探着喊了声:“长公主殿下?”
    凌菲哪里敢答应,虽然已经到了绝境,但是她还是想赌一赌,脚步乱了节奏,扶着墙壁往后缩。
    侍卫突然不再犹豫,从怀里掏出绳子,往前一伸手就要抓住凌菲衣襟,凌菲吓地闭起眼睛又抿起了嘴不敢叫出声来。极度的紧张中,没有预想到的被抓住时的挣扎,只听见身前闷闷的一个声响。许久过后,她才敢试探地睁开眼看看。
    眼睛一张开,面前是这些天最熟悉的那个身影,凤凝阳挺拔地立在她的面前,沿着宽阔的胸膛往上看,一张俊美、轮廓清晰的面容,瞳色还是那么淡,但是眼眸里都是温暖安定人心的柔和笑意。
    凌菲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松懈,低头就看到那个侍卫已经软到在了地上,手上还紧紧捏着那根用来绑她的绳子。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凤凝阳就伸出一只手轻轻地精准地拍了拍她的头:“不要害怕,他已经晕过去了。”
    凌菲大喘着气,然后才像发现什么似地,惊恐地瞪着她:“你能看见我?”不然,她没有脱下镯子,他怎么能正确地摸到她的头。衣摆虽然被无根水浸湿,但是在空气中的也只有衣摆而已。
    凤凝阳摇摇头:“我看不见,只能瞧见衣摆。”虽然他看不见她,但是他对她已然非常了解,凌菲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经印进了他的心里,即便是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出她此时害怕的样子。
    凌菲抹了头上渗出的汗珠,眼睛一瞥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那瓶小小的无根水,心口一窒:“你……你难道也是来带我回去的?”
    凤凝阳沉默了许久,好像要从眼前透明的空气看到凌菲的小脸,他嘴角扯出一个淡淡带着嘲讽的笑来,伸手又再次落到凌菲的头上,轻摸着她头上柔滑的秀发:“凌菲,快走吧,记得路上小心,切莫再让女皇的人发现,去找舒笑白,让他保护你。”
    凌菲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凤凝阳竟肯放自己走,她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眨了眨眸子,游移的说出口:“你真的要放我走?”
    “自然是真的。”凤凝阳笑着回答她。看着他脸上真诚的表情,凌菲不再怀疑,伸出脚,迈出一步,她绕过身前晕倒的侍卫,突然脚步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凤凝阳听到一声低低的“谢谢”。
    转身看着地上移动的那抹白点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凤凝阳觉得,自己生命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而且再没有交集的时候。原来,割舍是这么痛楚但同时又带着微涩的快乐的事。
    衣裙上的无根水干后,隐身的效果又回来了,凌菲发现这点很是兴奋,她绕过小巷,不停地赶路,直到酸涩,抬起脚都难,这才停了下来。
    四顾看去,基本上确定她已经离开了女皇的势力,凌菲所在之地是阳关镇外的官道,官道两边没有人烟,此时正值夏季傍晚,夕阳余晖洒在延伸到天尽头的官道上,凄凉又孤独。
    凌菲咬咬唇,在官道边找了个地方脱下碧玉镯子,换上了包裹里的那身男装,改了发髻,又把一张白嫩的小脸涂花,这才敢出来走在官道上。
    阳山镇她是不敢再回去了,这里又没人,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歇脚的地方更不用提,她一个女子又没有防身的功夫,要小心再小心。
    唯今之计只有沿着官道先走着,看看能不能碰上几个人,把笑白驻扎大军的地方问清楚了再作打算。
    咬咬唇,又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凌菲这才迈起已经酸涩的腿脚,沿着官道慢慢走。夕阳,漫长的官道,瘦小的身影,一切都是那么艰难又孤独。
    凌菲离开不久,就有侍卫经过这里。凤凝阳赶忙朝着那个侍卫招招手。
    “你过来。”
    侍卫仔细一看才发现凤凝阳身旁晕倒的人。
    “凤公子。”侍卫朝着凤凝阳一礼,然后就疑惑的将目光落在晕倒的侍卫身上。
    凤凝阳脸色淡淡,丝毫看不出哪里不对劲,“我来时,他便晕倒在这里,估摸着是长公主用圣物将他打晕了,你将他带回去吧。”
    侍卫应了一声,不敢多问,扶起地上的兄弟离开了。
    一个时辰过后,女皇派出的侍卫都回来了,凤凝阳一进屋就瞧见女皇阴着的脸,知道凌菲已经安全逃走。
    女皇轻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捏紧,对着跪着的一应侍卫大发雷霆:“你们一群饭桶,这点事都做不好,都给朕滚下去”
    凤凝阳安静地立在一边,女皇突然把冷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好像要从他的身上瞧出点蛛丝马迹来,凤凝阳即便是没有女皇心思多样,但是这点掩饰的功夫倒还是有的。
    女皇起身来到他的面前,直视着他,嘴角勾起:“凤凝阳,若是让朕知道长公主是你放走的,你们凤家也别想在飞雪立足了记住,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别认为自己太聪明”
    凤凝阳脸色不变,恭恭敬敬应道:“女皇的话,凝阳记住了。”
    女皇转过身,宽大的袖袍一挥:“卫幽,我们走”
    “是”卫幽走在侍卫身后,瞪了一眼凤凝阳,用口型说道:“一切小心”
    凤凝阳即便是再不喜女皇身边的这个女统领,但是她的确帮过他很多次,脸上微带了笑,朝着她点点头。此刻,卫幽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开满了花,这还是凤凝阳第一次对着她笑。她在想,不管今后能不能嫁给他,她都不会忘了这个笑容。
    女皇一离开,凤凝阳就吩咐身边的护卫:“传信给家主,告诉家主女皇突访,长公主消失。”
    “是,主子。”
    “还有,明日我们便回飞雪,你去提前安排好。”
    护卫离开后,凤凝阳立在凌菲住过的房间里,看着房内的一切,然后他透过窗户,又把目光落在了院内的那颗梨花树上,久久都没有移开。
    疲累加上夏季的燥热,凌菲抹着头上的汗珠,坐在官道边的一个大石头上休息。这么走了半个时辰,天际还剩下最后一抹余晖,眼看就要天黑了,可是官道上没一个人影。
    周围空旷一片,远处树林里时不时的传出几声狼嚎让凌菲全身的胆颤,又想起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晚上蛇鼠跑出来乱窜咬伤人,她就全身泛鸡皮疙瘩。
    即便是来时凌菲是个孤女,但是后来一直生活在舒府,又有锦红、元思和墨云先生照顾,后逃出舒府,碰到了罗桑,在沧州城住下的两年多里,罗桑更是没让她受丝毫的苦。现在她一人呆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着实害怕。
    凌菲抱着双臂,夜色已经四起,她当时逃的紧急,只带了一些简单的东西,石燧都未带,此时想要生个火也难。
    正当凌菲准备去寻个安全的地方将就一晚时,官道远处就传来了马车轮“咕噜噜”的声音还有车夫的吆喝声。
    凌菲心下一喜,终于遇上一个路人,也就意味着她不用再在这荒郊野外挨饿受累。
    站在路边,望着远处的官道,盼着那个马车能再行的快些,凌菲望眼欲穿终于等来了马车。驾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头上戴着逍遥巾,面色黝黑,一笑起来一口白牙。这人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容易让人亲近。
    凌菲急忙朝着那车夫招招手:“大叔,大叔”
    那中年男子看到凌菲和善的道:“天都要黑了,小公子怎么还在这官道边上,也没有一个伴。”
    凌菲此时疲极累极,连忙道:“我是外地来阳山镇探望亲戚的,哪知我那亲戚早搬了家,我盘缠带的不够,不能在镇上留宿,就急赶着回去,谁知我雇的那个车夫嫌我给的钱少,半路将我扔在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界儿,走了好长时间也没能见到个村落。大叔行行好,能载我一程不。”这个说辞是凌菲在路上早就想好了的。
    那中年男子脸露同情,道:“小公子若是不嫌弃,就与内人一同乘坐马车吧”
    凌菲感谢后,掀开了帘子,上了车,等到放下帘子,都没有看到那中年男子眼里得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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