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直接上门理清楚

    白宇松这些日子都挺安分,没有进屋,只在门外悄悄看了一眼。听闻她将姓高的那些被休遣的几个小姨太们带回了宅子照顾好些日子,并且还成功为其中二位养好身子找到下家,还真是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其实他心里也挺不快活的,对于姓高的那家伙的厌烦不禁多了几分,他全然忘了他当初找姓高的过来是为了为难方晓俏的。
    然而,更让他无奈的是,当初心心念念要好处的方二叔家也安分了起来,甚至那个方玉颜竟然还整天往这里跑了。真是令他不解,之前这丫头不是一直跟方晓俏不对付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女人啊,还真的是婴儿的脸,说变就变!
    想着他和方晓俏的事到现在没有正式碰个面,他这心里就怒火中烧。凭什么方玉颜那个讨厌的家伙能过来在方晓俏面前跳来跳去,他这个莫名其妙被对方一纸休书的丈夫就要受这个相思之罪。
    若说之前,他有多恨方晓俏无情无义的,现在他就有多想念对方。
    不过他也思考过,木子七在那边明知道他来还睁只眼闭只眼,而这屋里的女人也不知是假装不知还是假装不知还是假装不知他过来,他就不信方晓俏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道,就算晚上不知道他来,那两天那身上的印子,她这心里还没数吗?
    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间就有些跃跃欲试了。
    他决定不是偷偷摸摸地玩迂回战术,也不幼稚地找人过来,他要大大方方过来!
    于是,白少帅大摇大摆找了几队人马,气势浩大地朝着云媒堂过去了。
    云媒堂自从被迫开业以后,上门来的未婚男女父母越发多起来,这到底还是吃着以前方老太给的名声,实际上,自从方玉礼毁了一次名声后,的确给云媒堂带来不小的打击,然而人都是健忘的,久而久之,自然也想起云媒堂曾经的辉煌来,再加上,这岭安城靠谱的媒人馆子并不多,这加上不刻意的宣传,以及那水粉胭脂的推销方式,云媒堂还开发了水粉胭脂的生意来。这新来的两个,不说她们画画和刺绣的本事,就是盘发化妆也是一把好手。如今在设计婚嫁礼服的事儿上也开始跃跃欲试。
    她们像是突然间开窍了,她们不高兴就这么轻易托嫁了。原来她们就是被家里人当做礼物似的送人的,如今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别提多开心了。这二位也不过将将二十岁,在这个年代,虽然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可仍然还很年轻,不是吗?
    所以,方晓俏这思想教育,还是到了位的。
    于是今日这几个人就一如往常出外收集姑娘画像去了,而方晓俏一个人守在宅子里,不是她吹,如若说那画姑娘的丹青是经她的手过了去的,云媒堂早就已经关门歇业了。
    白宇松过来的时候,云媒堂大门敞开,没有一点怕他来的意思。
    他不禁微微一笑,心道,这番装束还真是热人,待会进屋就脱了。
    他们几队人排得整整齐齐地,一点气势都不落,就这么待着他们的好少帅过来顺便给了他们一个“你们很上道”的赞许目光。
    方晓俏本来就是昏昏欲睡的样子,结果突然发现院子里乌
    压压的一片,她抬眼过去,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人面上似笑非笑的,令她突然就不知怎么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来。
    “白少帅这趟过来,是准备给你的府上添个新女主人吗?”方晓俏秉着输人不输阵的理念,弹簧似的站起来,站得直挺挺的,对面的人在往她哪里看呢?顺着他的视线,她飘到了自己的胸上。
    呸呸呸,色胚!
    方晓俏清了清嗓子,朝着人就这么直视过去。
    两人视线就这么僵了僵。
    良久,白宇松正色道:“我来看我的小妻。”
    “胡说八道,我……”方晓俏刚要说什么,却见那人,就这么直直的,往她面前压近,这压着压着,不知道怎么她就靠近了墙面,而白宇松的手就这么顺其自然地撑住了墙,脸上尽是玩味。
    “你,你干嘛?”方晓俏明显觉得自己的气势,弱了那么一丢丢。
    “我干什么?我来看你不行吗?”白宇松理所当然地说话,一丝一毫异样都没有,仿佛她不过是去了工作地点,而他们先前啥事也没有似的。
    “我明明已经把你……”
    方晓俏还没说话,白宇松已经耐不了性子,直接俯下头掠夺对方那张聒噪的樱唇。
    果真,让女人闭嘴的方法只有这个。
    方晓俏差点就意乱情迷起来,可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脏……
    方晓俏一把想将他推开,可手还没推动,就被另一只凶悍的长指裹住,一时间她的另一只小手也就只有不停地敲打着对方的胸膛,到最后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这小手拍得可疼。
    这家伙也不知吃啥长大的,他以前可瘦弱了……
    小野猫就是小野猫,又凶又悍,不过,乖起来也挺可爱。
    然而,下一刻,他嘴里突然尝到一丝铁锈腥味。方晓俏你个小野猫,你说咬就咬啊!
    白宇松终于放开她,幽幽凉一句:“你个野猫!”
    方晓俏不服,杏目瞪他。
    “你那书休谁呢?方晓俏,要不是爷稀罕你,早把你掐死扔乱葬岗了!”白宇松没好气朝她翻着白眼。
    “许你强娶,还不兴人强休?”方晓俏眼眸一转,凶巴巴地说。
    “你说休就休?我偏不依,反正这地点老子说了算,就算我叔叔回来,你也休不掉我!”白宇松毫不在意,他一把将方晓俏横抱,朝着卧室就过去。
    方晓俏:这问都不问就知道我住哪间,看来熟门熟路啊。
    如此,她更是一个白眼过去。白宇松丝毫不在意,他甚至跟没看见似的。
    那些排好队的哥们很是识相地退出了大门,在门外候着。
    白宇松自然没有像土匪似的将方晓俏直接扔到床上大肆行凶,只是把她放下,站好,自己又堂而皇之地坐在桌子边,又示意她过来坐下。
    “干嘛?”方晓俏不满道。
    “不干嘛,谈谈咱俩怎么就要闹翻了?我在那之前可没对你做过什么吧?”白宇松特地避过这一个月,毕竟他心虚。
    “没什么。”方晓俏没啥好说的,自然敷衍了事。
    “你这无缘无故的
    ,休我总要有个理由吧?”白宇松没好气道。
    方晓俏才不会告诉他,她只是吃醋,只是心里不快活跟别的女人分享他罢了。
    她默不作声。
    她明明气的要死,却选择沉默。
    “不会是因为你那堂姐的问题吧?”白宇松老早就觉得可能是这事了。
    “方晓俏,我和她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你明明知道她是怎么嫁进来的?虽然我之前不能很确定,但是我左思右想,肯定是方玉礼那边有问题。方玉礼总装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但我可没忘了她之前是什么德行。”白宇松解释着,“那个孩子……”他故意顿了顿,朝着方晓俏看了一眼,却见她脸白了一下。
    “我现在不能说什么,不过我想让她生下来,可那孩子永远不会跟我姓白。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为什么不能跟你姓?”方晓俏也被他半遮半掩弄糊涂了。
    “字面上的意思,自己体会!”他要不是为了白家这张脸,他早就把方玉礼安置到别的地方了。
    方晓俏心里有了大概猜忌。
    “不会吧?”她有些不可思议。
    “我在你之前,没有过玩弄女性的习性,麻烦你好好想想,我看上去真这么恶劣吗?我有这么不尊重女性吗?我好歹也是进步青年!”虽然他曾经嗤之以鼻,可是他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堂堂白家少帅,竟然还是个进步青年?”方晓俏笑嘻嘻地调侃着对方,她一时间真想仰天大笑。
    “我怎么就不进步了?我看起来是那么乱来的人吗?我连逢场作戏那些我都没做过,你自己嫁了这么一个好的人,竟然还挑三拣四的,还想休我,哪来的脸?还给我,搞了那么多烂桃花,先是那个外国佬,再来是那莫小公子,我怎么你了我?我还不是默默的什么都没说吗?我抢你怎么了?我就不信,你当时不能反抗,既然没反抗,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白宇松挑了挑眉,口气淡淡说着,心里若是没火他自己也不信,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么一步步沦陷了。
    方晓俏突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特别惬意:“我发现,白少帅,你还真的是……可爱。”
    那俊俏白皙的脸突然僵了下,果然,他们说的对,女人不能宠,蹬鼻子上脸的!
    一个下午,白宇松直接将他的办公室搬到了云媒堂,为了跟这女人掰扯这事,耽误的事还是得处理了。
    然而,很快那些在外的人员也回来了。
    他们本来正在好奇这是什么情况呢,忙拉了个下人问道。
    “是白少帅来了。”下人支支吾吾地说着,想来也被吓了一跳,缓不过劲呢。
    木子七笑得深沉,他幽幽地去了自己房间,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
    方怡彩一边搂着一个,悄咪咪道:“我跟你讲,其实我早就知道,俏儿姐这次闹出来也没用,人白少帅稀罕得很。”
    那边上一个是孙雨芳,一个是章晓棠,她们一直不知道方晓俏的事,于是三人就进了屋里探讨八卦大业了。
    唯有默不作声的莫少瑜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少女洒脱地背影,嘴角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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