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看你作妖

    “少帅,不要,不要将小少爷和小小姐从我身边夺走!他们是我的命.根子,求求你了,少帅。”淑梅一下子瘫了下来,她顺势跪了下来,朝着白雨松不停的磕头,口中念念有词。
    “命.根子?你对这个字眼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白宇松冷嘲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觉得淑梅姐照顾得也还好,这一次是我疏忽了,只是淑梅姐小题大做了。”方晓俏并没有细究这件事情,说实话她还有一些懵懵的感觉,她一直认为这事情跟她照顾不周还是有点关系的。
    “梅姨,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麻烦你现在给我抬脚出去,要是还赖着不走,就别怪我翻脸无情。”白宇松冷峻的声音落了下来,不给淑梅任何辩驳的机会。
    淑梅是被几个下人扶着走的,临走时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方晓俏,不再多言。
    方晓俏感受到这气氛的不对。
    淑梅其实是她大姐方怡华的陪嫁丫头,她和她大姐的关系就跟方晓俏和翠朱一般。若说二人有不同,那就是,淑梅的契约是死契,翠朱是长契,而翠朱是自愿留着续约的。
    自从淑梅成了大帅府的姨太太后,自然这身份就提了提,再也不是什么奴仆身份,她也将自己不由自主地划入了主人的范畴。直到今天,她被白宇松如此一说后,她才突然感觉出对方的轻蔑。
    她咬了咬牙,不敢再生其他心思,但是眸中的阴冷之色还是显了一显,只不过是稍纵即逝。
    方晓俏见到人走之后,朝着白宇松问道:“怎么好好的就为难起淑梅姐了?”
    白宇松将她往怀里一搂,伸出修长如白玉的手指,朝着她那那白皙的小脑瓜子轻轻一弹。
    “你干什么!”小野猫发了怒。
    “没什么,就想让你这傻姑娘长个记性!”白宇松说这话的同时又心道,平时见着她倒是古灵精怪的,怎么这会儿蠢得跟个什么似的。
    “我需要长什么记性?我难道做的不够好吗?今天是个例外嘛!”方晓俏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今天这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可是在白宇松面前,她又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俏儿你说。平时,怡儿华儿也多在你这吃了,怎么没有任何事?偏生我一回来就给我闹了这一出,这摆明了是人家在对你不满呢!”说罢,他将怀里的人儿揽在身上,朝着她的樱桃小口轻轻一啄。
    “你昨晚不是批了一夜公文吗?不然你就在床上歇息一会儿,我去问问两个孩子的事情。”方晓俏快速地将自己挣脱了出来,想到昨天那恐怖的一下午,一时间对这男人天生起了一丝畏惧感。
    白玉松不知对方的想法,若是知道这会肯定不会放过她。以为她心里挂念孩子,所以就没多说,直接将人给放了走。
    方晓俏去那白家兄妹那边,第一时间将木子七拖了出来。原来木子七并不高兴被人拖着,一听是他的学生遭了殃,脸色突然一沉。他早就算出这兄妹俩会有一个小劫。不过这个小劫无伤大雅,他便什么话都不提,哪里知晓这小
    劫还能让这二人躺在床上不起,还耽误了学业呢?倘若他知道这一茬,肯定要想方设法避过这劫的。
    他过来的时候看了两人的脸色,脱口便问方晓俏:“好好的,孩子俩到底出了什么事?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
    方晓俏愁眉不展,如实答着:“说是急性肠炎。”
    木子七二话不说上去朝着二人一番探看,脸色一沉:“胡闹!哪里来的庸医?”
    方晓俏闻言,眼瞳一缩:“先生,你要看仔细些,这毕竟可是你的学生。”
    木子七沉思一会,缓缓开口:“为何他们的症状听上去像是巴豆中毒呢?”
    “巴、豆?”方晓俏愣住,她原以为只是淑梅借事生事,哪里知晓,对方竟有这样的心思?
    “赶紧叫厨房煮一锅黑豆汁来!”木子七吩咐道。
    黑豆这东西,实际上是喂马会用到,所以还算常见,倒也不担心取材问题。
    厨房那边风风火火地煮了一锅黑豆汁。
    二人喝了后,木子七自然又用其他的药和治疗手段一番操作,这兄妹俩方才脱了险境。
    “真是太可恶了!”方晓俏这才明白宇松为什么会这么愤愤不平地将这些人一顿惩治,现在回头一看,这明明是在袒护人家嘛。要说,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实在让她怒火中烧,此情此景下,她恨不得上去将这些人一把给撕了去。
    然而事情已然揭过不谈,自然方晓俏不能秋后算账。
    她跑到了曾经收有她大姐生前衣物的地方,拿了几套方怡华平素爱穿的衣服,一个主意就这么油然而生。
    这世上,要论最像她大姐的人,非她哥方言席不可。
    方晓俏用书信把他哥勾过来吓唬淑梅的时候,方言席内心是拒绝的。
    他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妹妹,面上有些发青。
    “大不了将人赶出府便是,如此话费周章吓唬她做什么?”方言席还是很讲究效率的,他觉得他妹这做法极其不靠谱。
    “淑梅是我姐夫的妾,白宇松刚当着少帅不久,又赶了一批我姐夫不曾同房过的妾,如今就剩下这么几个,再把这淑梅一赶,外面的小道消息肯定又要疯起来胡诌。”方晓俏不会说自己其实也没想做得太过,虽然她触了自己的逆鳞,可终究自己还是想留些余地。
    方晓俏总觉得淑梅只是一时糊涂,她对那两个的包容和关爱也不是假的。只不过还是有些气愤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轻易获得了那白家兄妹的信任。
    她相信,就算是姐夫宠幸别的小妾,淑梅否不会这么嫉妒。
    方言席无奈,方晓俏这个请求虽然强人所难,可他能怎么办,还有几天就要结婚,结婚后他曾答应的事情肯定要做到的,所以这怕是他最后一次这么帮她了。
    方晓俏让木子七在淑梅睡觉的地方点了柱容易迷失心智的熏香,她说了自己计划的时候,木子七就主动配合了,其实他还有更真的让对方感受到方怡华来访的方式,但是她拒绝了,她要看到她哥穿她姐的衣服……咳咳,不
    对,她要最后一次压榨她哥,以后也许没有机会了。
    方言席任着方晓俏胡闹也是这么头一回。他当然知道方晓山的心思也不够单纯,但是又怎么办呢?以后他肯定是不会再答应方晓俏的任何情况,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她还算是招赘吧,可是他已经答应了温若娴,结婚以后不再掺和方晓俏任何事,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重色轻妹什么事,在他身上出现也没什么了不起了。再加上这件事情的确要给淑梅一个敲打,毕竟他听到自己外甥外甥女受了委屈,就差没把淑梅给撕一顿了,可哪知道白玉松这小子处理起来这么随意。他又不能博了他的面。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吓他一下又不怕。
    夜黑风高。
    虽是夏日,可是淑梅房里却特别阴凉。
    而淑梅房里点的香也异常诡异地飘散着。这香和她平时点的香味道不同。
    淑梅突地抖了一个激灵。
    这阴森森的寒气也不知道哪儿来。
    门“哐当”一声打开。
    一个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的。
    “淑梅,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我的孩子的呢?”
    “你怎么这么歹毒?”
    “为什么要在我孩子的饭里下巴豆?”
    淑梅听着话,却看到一个白色的女人身影缓缓向她过来,那脸,是有些年头没见的……方怡华?
    “小,小姐……”淑梅大惊失色,慌张地滚下床,的对着来人好一阵磕头。
    “我没有,我没有下药!”淑梅着急慌忙地辩解。
    “方怡华”一个冷眼过去:“难不成你连我个死人都要骗?”
    淑梅颤颤巍巍,她不停地扣头:“怎么会呢小姐?小少爷和小小姐我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着二人下药呢?”
    “如果没有下药,又怎么会害怕呢?若没对我孩子做坏事,又怎么会怕我来呢?”“方怡华”嘴没有动一下,那声音却近在耳边,这让淑梅吓得不轻。
    她哆哆嗦嗦的,缩成一团,脸埋在地上,泣不成声:“我又怎么会害小少爷和小小姐,您竟然不信我,却信你那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我与小姐您再怎么说也是亲如姐妹,又怎么会亏待您的孩子?今天早上我比您还要着急,我哪里知道孩子变成这样,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你不能因为我害怕鬼,而揣测我害你的孩子呀!”
    “如此说来,我冤枉了你?”“方怡华”冷漠问。
    “我知道不是三小姐做的,她跟我一样爱护他们,肯定有其他人作怪。”淑梅发着抖,“我就是有些吃味,她没我与他们相处时间长,却就是和他们亲,我心里不痛快,所以才为难她的。可是我怎么会害孩子呢?你要是不信你就使个法术看看,要是我做的我就被天雷劈死。”
    木子七不惯她,直接使了个雷咒,一时间,天上乌云滚滚,远处几个雷鸣轰然响起。
    淑梅一吓,忙哭道:“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没有害过少爷他们!老天爷你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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