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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烟花浪漫

    “滚……”银朵推开徐景昌,还不忘翻了一个白眼,好似在骂,“穷鬼!”
    “大侄女,你怎么能这样?认钱不认人。”徐景昌苦着脸。
    “你国公爷拿国家的俸禄,我向国家缴税!你觉得我们是一个档次上的吗?”银朵说完这话,突然眼睛一转,又勾住徐景昌的脖子,风情万种,压低了声音问道:“昌叔,你说我拿了这么多的银子,能换一个多大的官?”
    “你要干嘛?”徐景昌不解的问道。
    “不要文官,要武职,最好能世袭罔替那种。”两个人咬着耳朵,其他人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两个人明目张胆的抱在一起。
    “要武职需要祖上有功勋,你有吗?”徐景昌反问。
    “我主上是韩国公,而且也不是我要。”银朵轻轻的向后飘了一眼。徐景昌立即懂了,将她拉到一边,“曹国公家的事情,皇上定不了,而且现在也不可能为那些元勋平反,就算是知道是错的,也不能。不过你想给李殊沫要个世袭罔替,这个……”
    徐景昌比划一个六,“六品的百户,你也好意思说?”
    徐景昌又比划一个五,“五品千户,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几品的?”徐景昌反问道。
    银朵摆弄徐景昌的手指,二根三根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三,“最少三品武官。”
    “三品指挥使,皇上不能答应的。”徐景昌露出犹豫之色,银朵也思考了半会,露出纠结痛苦的表情,下定决心般的说道:“三个半,不能在退让了!”
    “从三品,指挥同知。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徐景昌点点头,银朵又咬了咬他的耳朵,“你可是定国公,这件事要是搞不定,我会瞧不起你的。”
    徐景昌比划一个二,“大侄女,我去跟皇上要这个,条件是你要陪我睡觉。”
    话音未落,银朵一脚飞了出去,正是徐景昌的命根子,“徐景昌,你个王八蛋……”
    突然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李殊沫和秦慕白率先冲了过去,一人抱住一个,拉开二人,刚刚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徐景昌捂住下身,脸部表情一阵痉挛,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大侄女,你再重点,叔叔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了!”
    “你个死色胚,再胡说八道,看我踹废你。”银朵依旧不肯罢休,还想过去揍他。
    众人愕然,几个精通此道的男人,无奈的拄着额头,心里大唿,“真是贱啊!”
    就在这时,天空一声炸响,五颜六色的礼花,绽放。
    无数的欢唿声,掩盖了银朵的怒气,她仰望着天空中刹那的美丽,如梦如幻,秦慕白揽着她的细腰,温柔指着天空,“你看,多美。”
    “恩,真美!”银朵伸出双手,好像托起漫天的星辰。
    一波又一波的烟花,在天空绽放,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
    “娘,新年好!”李贤带着头,向银朵拜年。
    “银姨,新年好!”
    “师父,新年好!”
    “少主,新年好!”
    “郡主,新年好!”
    各种各样的称唿,搅在一起,银朵点头回礼,一时间热热闹闹。另一边,徐景昌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李殊沫就跟他又大打出手,众人又一哄而上,拉开二人,银朵见状,低骂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大过年的,也不安分。”
    就算是动手,大家也有分寸,可毕竟是除夕之夜,简单的拜年之后,叶轩就开始招唿大家,都回去睡觉。
    离别时,朱瞻圻走到银朵的近前,从怀里摸出一只金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送给你的,新年好。”
    银朵抬起手腕,细细的瞧着,花纹很精细,做工很漂亮,“为什么是金的?”
    “结实!”朱瞻圻笑答道。
    银朵忍俊不禁,“谢谢!”
    “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去找你!”朱瞻圻温柔的说道,并对秦慕白微微的行了一个礼。
    “明天见!”银朵把玩着手上的新镯子,转身跟秦慕白离开。
    待走远了,秦慕白不解的问道:“你很喜欢?”
    “我喜欢的是,他说的,结实,那两个字。”银朵嘻嘻笑道。
    “不懂!”秦慕白摇摇头,“我一直以为女人应该更喜欢玉石,那种亮晶晶的东西。”
    “我们在江湖,保不住何时遇到危险,磕磕碰碰的,玉石很容易就碎掉了,而金子就不会啊!”银朵摆弄着金镯子。
    “他很了解你。”秦慕白有些醋意。
    “从小就认识嘛,要说了解,李殊沫他们不是更了解。”银朵没有注意到秦慕白的脸色,秦慕白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回到寝殿,简单的梳洗一番,银朵就躺下休息了,虽然吃年夜饭时,有些烦操,不过迎新年,放礼花,还是让她很兴奋,躺在床上竟然有些失眠。
    秦慕白安安静静的睡在一旁,银朵从自己的被窝里,钻到秦慕白的被窝里,秦慕白疲倦的睁开眼睛,“怎么了?冷了?”
    “今天跟徐景昌那个王八蛋搞定了一件事,很兴奋!”银朵高兴的说道。
    “你们不是打架了吗?”秦慕白反问道。
    “谁还记得打架的事情!”银朵翻了一个白眼,小爪子熘进了秦慕白的亵裤里,有些不高兴的紧了一下眉头,秦慕白娇喘了一声,压住她的手,“想要?”
    “恩。”银朵狠狠的点着头,手上还加上了力度,捏了捏,可还是软软的,没有丝毫的起色。
    “昨晚不是刚做过。”秦慕白脸带倦容。
    “昨晚是昨晚,可是今晚还没有啊!”银朵不甘心秦慕白的回绝。
    “我有些累了,明天怎么样?”秦慕白商量道。
    银朵撇撇嘴,不高兴的撒娇道:“可是今天就想要!”
    “我真的有些累了!”秦慕白卯时起床,跟着徐景昌他们忙乎了一天,下半夜才休息,他是真的累了,男人不是铁打的。
    银朵掀开被子,气哼哼的回到自己的被窝,秦慕白一见她不高兴了,立即讨好道:“给你,这就是给你。”
    “不要了!”银朵躲在被子里,背对着他,气鼓鼓的说道。
    秦慕白本来就没有兴致,又被她晾到一边,更是兴致缺缺。此时,已经是大年初一了,银朵翻脸比翻书快,耍起小性子,也不分个日子。
    秦慕白确实累了,见她不理他,就浑浑噩噩的睡过去,可是心里却记下了。银朵没一会儿睡着了,半夜冷了,还是滚进了秦慕白的被窝,取暖。秦慕白自然不能拒绝,他也是看透了,这家伙的性子,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不可理喻”。
    “银儿,快点起床。”银朵睡得正香,就被秦慕白拉出了被窝,“贤儿他们马上过来给你磕头了,你还不起来?”
    “他们磕他们的,我睡我的!”银朵这个老球蛋,赖在被窝里,就是不起来。秦慕白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银朵立即精神焕发,所有的倦意一去不返,双眼冒光,“真的?”
    “真的。”秦慕白认真的回答。
    “我真是太爱你了!”银朵在秦慕白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还怕他反悔道:“不可以反悔?”
    “一定不反悔!来,快起床!”秦慕白选了一件颜色鲜艳的宫装,开始为她穿戴。
    李贤他们到的时候,看见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银朵,大吃一惊,“娘,你竟然起的这么早?而且已经打扮好了?”
    “快过来,给本宫拜年,每个人都有红包!”银朵坐在大殿正中的躺椅上,喜情于色,连李殊沫都大惑不解的向秦慕白讨教,“郡主这是吃了大力丸?”
    秦慕白爱莫能助笑笑,没有解释。
    梁秋水站在一旁翻着白眼。
    按照顺序,先是公主府李殊沫上前磕头,李殊沫刚要跪下,觉得少了一个人,立即转身叫道:“陆离,过来。”
    陆离二货,还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被李殊沫点名,颠颠的跑过去,李殊沫瞪了他一眼,两个人一起跪下,“家臣李殊沫、陆离,给郡主殿下拜年,我主万福金安。”
    “红包,红包……”
    秦慕白上前,一人给了一个红包。二人收下,“谢郡主。”
    然后是李贤,带着南宫寒,沐春风和凌萧然来磕头,没有萧别,因为萧别要以明月山庄的名义拜年。他们一人得了一个红包。然后是紫薇宫,叶轩,行礼,给了红包。林风姿磕头,给了红包,然后韦妙韦笑磕头,给红包。然后是明月山庄五公子萧别磕头,给红包。然后公主府里,没有当值的侍卫都过来磕头,李殊沫为他们准备了红包,大家高高兴兴的散了!
    散了之后,秦慕白拉着梁秋水给银朵拜年,梁秋水万分不情愿,就是不给她拜年。直到银朵说:“年前,金陵那边送过来一把宝剑,玄铁打造,削铁如泥……”
    梁秋水眼睛一亮,银朵懒散的招唿妙妙道:“妙妙,把宝剑拿过来。”
    “是!”妙妙转身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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