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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阁主归来

    邪宫的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平台,李贤等人已经等在了那里。徐景昌是天下阁的阁主,大家自然要给他撑面子。虽然打了败仗,但是迎接仪式一定要热烈。
    “娘,你也来了!”李贤见妙妙笑笑陪着银朵出来,也迎了上去。看见跟着后面的陆离时,他还上下打量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银朵的暗侍。
    “是啊!”银朵端庄大方,绛红的宫装温婉动人,高贵典雅,浓妆之下的精致面容,又添了几丝妖媚。连跟在李殊沫身旁的梁秋水也多看了几眼,只有李殊沫轻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了。
    南宫寒见银朵过来,也跟着往她身边挤,因为她身边有妙妙。这样南宫寒又可以跟妙妙搭话了。
    “神仙姐姐,我送你的耳坠,你怎么没带?”南宫寒腆着脸问道。
    “笑笑说与我今天穿的这件琉璃色的裙子不搭,就没有戴。”妙妙回答。
    “这样啊!那你喜欢吗?”南宫寒又不放弃的问道。
    “很喜欢啊!”妙妙带着灿烂的笑,晃得南宫寒心里宛如阳春三月。
    所有的人只有林风姿默默的站在一旁,不与任何人搭话,银朵有时候都为她这个徒弟难过,她可真是冷美人。而且因为有李贤的关系,沐春风和凌萧然这对师兄弟也不会主动跟她说话,李贤左蹦右跳,像只花蝴蝶,自然没有时间陪着她,她也不怒,也不恼,就默默地陪着。
    “风姿,过来。”银朵对着她招招手。
    “师父。”林风姿一愣,没有料到银朵会主动叫他,默默地走了过去,乖乖巧巧地站在一旁。
    “最近练武,遇到困难了吗?”银朵怜爱的问道,还不忘揉了揉她的头,让林风姿感觉她还是记挂她的。
    “有不懂的地方,我都会去问师公,他都会细心的为我讲解。”林风姿高兴的说道,她很喜欢银朵关心她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师公是谁?”银朵不解的问道。
    “师公就是秦公子啊!”林风姿瞪大眼睛。
    银朵开怀笑道:“原来如此,有慕白教导你,倒是绰绰有余。”
    “是啊,师公好厉害的。”林风姿的美眸注视着银朵,有与师父亲近的机会,她自己要好好讨好她。
    “我现在才发现,风姿这个丫头,不说则已,一开口啊,这嘴可真是甜。”妙妙也凑了过来,嫣然笑语。
    “是啊,是啊!”笑笑也凑了过来。
    李殊沫本来没有注意她们,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不过听着她们莺莺燕燕的说着话,一转身,正望着四个美人聚在一起,环肥燕瘦,各显丰润。莞尔一笑,对着身旁的梁秋水低语道:“美人在前,险些晃瞎了我的狗眼呀!”
    梁秋水没料到李殊沫这个时候,还在说笑话,也回身望了一眼四个不同风情的美人。
    “国公爷见此美景,定然忘了失利的烦恼。”梁秋水也陪笑道。
    “看,他们来了。”李殊沫抬手一指,便看见徐景昌等人的车马向这边走来。
    徐景昌现在的心情很压抑,首战无功而返,失了颜面,一路上不咸不淡的跟着秦慕白说着话,秦慕白今天的气色不错,头上的伤虽然有些痛,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沐春风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不常骑马,正跟着徐景昌的侍卫练习骑马,颤悠悠的,总怕自己摔下去。
    “阁主,打起精神,马上就到门口了。”徐景昌身边最亲近的侍卫提醒道。
    徐景昌低着头,连他胯下的骏马都跟着无精打采的。
    “阁主,沫堂主他们在迎接我们。”又有人提醒道。
    “哦,知道了。”徐景昌有气无力的回答。
    此时距离邪宫的大门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丈的距离,终于有人看清了迎接的队伍,“阁主,好似郡主也在。”
    不仅是徐景昌,秦慕白也打起精神,那一身绛红色的宫装,在众人之中格外的鲜艳,“嗨,还真是我大侄女,没想到我大侄女还这么有心。穿的这么漂亮来迎接我。”
    秦慕白也看见了银朵,笑道:“银儿自然是挂念阁主的。”
    “那是,没妄我如此痛她。”徐景昌笑颜如花,转眼间,到了邪宫的门前,众人下马,银朵的目光迎上秦慕白,见他无恙才放下心来,秦慕白刚想向银朵走去,徐景昌就挤开他,径直越过了李殊沫、梁秋水等人,到了银朵近前,贱贱的笑道:“大侄女,你今天真好看,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果不其然啊!”
    “是啊,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银朵冷着脸说道。
    “哎呦呦,本阁主怎么会死?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这样的,阎王爷都不会收我。”徐景昌挡在了银朵正前面,秦慕白只能陪在一旁,嘴角含笑,看着银朵在徐景昌的语言攻击下模棱两可,无所脱身的憋屈模样。
    徐景昌的手,也没有老实,趁机又拉起银朵的手,摸了又摸,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好发火,只得压低了声音,“徐景昌,你还有完没完了。”
    “大侄女,叔叔就是摸摸你的小手,用得了这样吗?”银朵想抽回自己的手,徐景昌却紧紧的握在怀里,不容她反抗,拉着她向宫中走去。
    笑笑怨恨的望着徐景昌,妙妙在一旁拉了拉她,她才收回了那杀死人的目光,压低了声音跟妙妙抱怨道:“你看见没有,他连一眼都没有看我,他心里哪里有我?”
    “你这是埋怨少主吗?”妙妙清冷的反问道。
    “我哪里敢埋怨少主,我只是说国公爷,哪里有他那样的。”笑笑哭丧着脸,气鼓鼓的。
    “不要生气了,我们进去吧!”妙妙拉着她,去追众人。
    秦慕白向李殊沫轻点额首,李殊沫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秦慕白回答。
    李殊沫又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徐景昌,“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那样。”
    “没事。”秦慕白苦笑道。
    “进去吧!”李殊沫又招唿众人,一同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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