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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巨变

    这是一段谈不上缠绵悱恻的爱情,却拥有一个悲伤的过程,没有人知道这份感情最后的结局在哪里?
    “就算没有任何人的祝福,我也会娶你,我会让你幸福的。”
    没有祝福,没有长辈,就算是没有哪怕一块铜板,只要她甘心与他在一起,浪迹江湖,也无所谓。
    “现在你还愿意嫁给我吗?”他的目光里满是坚定,他不会放弃。
    银朵望着他,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紧紧的握了握,朱唇轻启,就要告诉他,“她愿意。”可就在这个时候,玉朵却突然喊道:“姐,我觉得你们还是先算一卦。”
    玉朵没有料到大宫主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可她还是给银朵留有了尊严,她没有直言她忘恩负义,也没有直言她大逆不道,她只说是反对,仅此是反对而已。
    玉朵是刘伯温的后人,她感觉到了一股不顺畅的空气,之前银朵的烦躁,她也是知道的,她以为那是婚前紧张,可现在她知道不是。
    “算一卦?”诸人的眼睛一亮。特别是叶轩,他早早便知道,玉朵是刘伯温的后代,掌握着五行术法,可窥天道。
    “是的,算一卦。算算你们的婚姻。”玉朵的神情带着从容,她坚信银朵会同意的。
    临天与银朵对望了一眼,临天紧握住银朵,决然的说道:“好,那就算一卦。我知道刘家的卦一向很准,不管是好是坏,我们都有一个心理准备。”
    花奴眉头一紧,她有些担心玉朵这个提议,她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提这个建议的,玉少主难道提前知道了什么?李殊沫偷眼瞧了一眼花奴,她们都是出自紫微宫,对彼此都是深有了解,当他将花奴的细微的动作收到眼底的时候,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管怎样,屋子里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玉朵。玉朵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上雕刻着奇怪的符号,玉朵小心的打开,里面竟然静静的躺着一块完整的龟甲。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测婚姻,一般只是抽签、测字、阴阳鱼卜卦,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玉朵为了给银朵测婚姻,竟然动用了龟壳,这种东西平时只用来测国家大事。连朱瞻墡都蹙了一下眉头,劝道:“玉朵,这个不太好吧!”
    “龟甲最准确。”玉朵神情浓重。
    银朵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虽然心有不甘,她还是可以理解大姑姑的想法。当她看见玉朵拿出龟甲的时候,起先愣了愣,她知道玉朵有一个很隐蔽的爱好,就是喜欢遇到什么事,算一算,难道她之前就给她算过婚姻,而且出现的卦象一定很槽糕,此时她只能用龟甲来做最后的验证了。
    所有人都让开了,玉朵洁手,点蜡,拜祖师爷。
    当龟甲置于火上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住了,龟甲破裂的声音,不绝于缕,银朵站在不远处,并没有观看,她微微的闭上眼睛,她知道,结果一定不好,只是在等着知道糟糕的程度。
    龟甲成形的一刹那,玉朵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苍白,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龟甲的甲壳上四分五裂,这个程度的火焰,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效果。
    “大凶,是吗?”银朵背对着众人说道。
    “是!”玉朵淡淡的回答,天地之间好似只有他们姐妹俩。玉朵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你不要恨大姑姑,可能她已经看不出来了,你们成婚,就是大凶之兆。”
    “能死人吗?”她又问。
    玉朵盯着龟甲,摇摇头,“看不出来。”
    银朵突然笑了,她第一次觉得上天对她真的不公平。
    “银儿。”临天有些无助的叫了一声,他可以不信这个,但是他必须要为她的生命考虑。
    银朵没有去接临天的话,而是继续向玉朵问道:“可以逆天改命吗?”
    “诸葛亮尝试过,不过失败了。”
    “他改的是寿元,我只改婚姻。”
    “这个不好说。”玉朵迟疑了,目光里带着担忧。她握了握手中的龟甲。她想不懂,为何银朵的婚姻和寿元是纠缠在一起的,她不敢告诉她,她怕她疯掉。
    她抬起龟甲,轻轻的抚摸着上面惨烈的裂痕,目光中突然升起了兴奋,“开而裂,却不散。只要有一线生机,便可长存。”
    这句话,所有人都听清了。
    只是所有人都默默的无声,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就在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在屋外响道:“银姨,在吗?我是南宫寒。”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少年的清澈,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银朵,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个小家伙,敢叫她,“姨”。
    “是南宫世家的长孙?”李殊沫猜疑道。
    话音未落,少年推门而入,看着或站或坐的众人愣了一下,转而又笑道:“南宫寒拜见各位前辈。”
    南宫寒就好似一道射进黑暗里的阳光,散了阴晦。
    所有人苦恼的神情都收回到内心深处,连银朵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寒儿,你又长高了。”
    “是啊,三年一别,寒儿一直挂念银姨,听说银姨在红尘客栈,寒儿刚到华山就赶过来,拜见银姨。”南宫寒俊俏的脸上,满满的兴奋。
    “你爹和你娘呢?”银朵摸了摸他的头,他真的长高了很多,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转眼之间已经十六岁了,这三年的时间,身高长了一尺有余。如果走到大街上,银朵或许都认不出来他。
    “他们刚到华山,就遇到了明月山庄的庄主,还有一些门派的掌门,牵绊住了。所以特意委派寒儿先过来给长辈请安。”南宫寒神采奕奕,站在银朵的面前就像是一个乖孩子。“银姨,我进来的时候,听说你要在华山举行婚礼,真的吗?”南宫寒明目若星辰,盯着银朵,此时的银朵眼睛依旧有些红,南宫寒有些好奇,可也不敢直言相问。
    银朵顿了一下,转而一笑,“是的,你难道想给银姨送贺礼不成。”
    南宫寒立即高兴起来,“银姨如要结婚,寒儿当然要送一份大礼。”
    听着他们的对话,玉朵倒吸了一口寒气,银朵已经知道成婚乃大凶之兆,竟然还要选择,她面露担忧,不由的叫道:“姐……”
    南宫寒的目光顺着声音向玉朵望去,这个只比他长几岁的清雅女子,立即吸引了他。他的目光闪烁,让朱瞻墡很是恼火,这孩子竟然用这种眼神看他的王妃。紧接着只听见南宫寒叫道:“你是玉朵阿姨吧!”南宫寒连忙又向玉朵的方向拜到:“寒儿,见过玉姨。”
    玉朵对这个称唿很恼火。不过李贤却有些开心,现在除了银朵的徒弟林风姿,又多了一个和他一个辈分的,只是他娘刚刚承认了婚事,难道她还要逆天而行,举办婚礼吗?
    此时银朵拉着南宫寒走到玉朵身前,“这是寒儿,他爹是南宫铭,她娘以前是紫微宫的圣女,柔灵。”
    玉朵微微的点点头,她对这个孩子没兴趣,她担心的是银朵的决定。
    随后银朵又将众人引荐给他,李殊沫,花奴,叶轩,李贤,最后轮到临天的时候,南宫寒立即笑道:“这位想来就是小姨夫了吧?”
    李贤听见这话,险些喷出来,这货的脑袋跟萧别绝对有一拼。姨夫就是姨夫,偏偏还要加上一个“小”字,这家伙难道知道那是临天的“逆鳞”,故意向上面摸?
    临天冷着脸,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南宫寒见状有些难为情,求救的看着银朵,银朵没说什么,而是叫来了李贤,“贤儿,陪弟弟出去玩!娘有几句话,要跟他们说。”
    “是。”李贤扫了这个寒二货一眼。
    南宫寒在傻,也看出了这是的情况不对,默默的低着头,“银姨,寒儿先出去了。”出了房门之后,还是念念不忘的问道:“银姨不高兴吗?出了什么事?我是南宫家的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贤斜了他一眼,心里暗道:逆天改命,你能帮上忙吗?不过看在他也是好心的份上,李贤没有挖苦他,而是问道:“你们遇到了明月山庄的人,那么看见一个叫萧别的了吗?”
    “萧别?”南宫寒想了一下,“萧别?”突然眼睛一亮,问道:“你说的是不是五公子?”
    “五公子?”李贤想了一下,“好像是,他上面有四个哥哥。”
    “那就是他了,我遇到他了。”南宫寒高兴的拍手叫道。
    “他们在哪里?”李贤又问道。
    “他们明月山庄和我们南宫世家都住在揽月楼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带你去找他玩。”南宫寒兴奋的说道,这孩子一看就是被爹妈关的太久,一出来,就跟放虎归山似的,看什么都兴奋。
    “不了,我对他没兴趣。”李贤冷冷的说道。
    一听此言,南宫寒立即委屈下来,李贤见状,露出了一丝怜惜,这世家公子的日子过的也不是很开心。还是不要打击他了,“走,我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南宫寒的眼里又冒出了精光。
    “真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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