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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监视

    “姐,听说你身子不好,我就不打扰了,去瞧瞧新娘子,就回府了。临天回来,你代我向他问好。对了,我要是成婚的时候,别忘记提醒他,给我包一个大的红包,林家太穷了。”徐芷若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了红包的问题,让银朵的嘴角抽动了好一会儿,这丫头变的也太快了。还没嫁过去,就算计收红包的事情了,想来真要成婚的时候,公主府,她定然也要敲诈上一笔,才罢休。
    钦叔,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妖孽。
    吃晚饭的时候,临天没有回来,只有她和李贤两个人,李殊沫那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银朵跟他提起了林浩,没料到李贤还真的知道,“那家伙家境很贫寒,可读书真是卖力,据说一天只睡二个时辰,先生们天天让我们以他为榜样。”然后李贤神神秘秘的说道:“怎么?娘,你看上他了?”
    银朵一巴掌扇了过去,“一天天想什么呢?他是未来的小姨父。”
    “我的小姨夫不是在京城呢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小姨父。”李贤大惑不解。
    “你钦爷爷的长女,跟他定了亲事,当然就是你的小姨父。”银朵又用筷子指了指他,“在学堂可不许胡说啊,想来那小子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是魏国公的女婿。”
    “哦,这样啊。”李贤才恍然大悟,立即又兴高采烈道:“那以后我每天都替小姨监视他。”
    “好好读你的书吧!”
    “知道啊,知道啊!”
    地震的余波渐渐的过去了,一连二天都没在出现余震,银朵也忘记了临天跟她的约定,不过,当黑暗里,传来一道气息时,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他钻进她的被窝,身子暖暖的,想来今日没有在外面站一个时辰。
    银朵白了他一眼,“我在想,你不来了,就不会打扰我睡觉。”
    “睡了一天了,还没睡醒呢!”他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又监视我?”
    “没有啊,你在屋子里待了一天,除了睡觉,或者找几个话本子看看,想来你也没有其他的事可做了。”
    “今天徐芷若过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
    “还说没监视我?”银朵伸手就要打他,临天拉住她的手,轻轻的咬了咬,“淑女一点。”
    “切……”
    “谢谢你帮我回绝了她。”
    “不用你谢,我只是不想钦叔的女儿嫁给你这个变态,而且还可能以后独守空房,对影垂泪。那就是作孽了。”银朵刻薄的说道,临天的眼角却带着笑意。
    “你知道便好,我心里只有你一人,装不下她人。”他看着她的眼睛,“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与君好。”
    “你又嫌弃我老了。”
    他又咬了咬她的手,轻笑道:“永远也不会嫌弃,只是觉得这首诗写的很好。”
    “时不我待。”
    “抓紧时光便好。今天应该可以。”临天又贴近了她一些,让银朵觉得怪怪的。他的热情总觉得差了半拍。
    她拉起他的手,贴在脉上,细细的数着,竟然只是常人的速度。又仔细的听了听,不由叫道:“你一直在吃清心寡欲的食物?”
    临天收回了手,低低的笑道:“十六岁开始便吃了,不过以后不想吃了。”
    “这是何苦?”
    “只为等你的心消融。”他贴着她更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在缓缓的上升,“我已经找太夫看过了,因为吃了太多清心寡欲的食物,现在只有正常男人的二成。停下后,就会慢慢的恢复。不要怕,以后不会让你独守空房。
    他笑,笑的很天真,看在银朵的眼里竟然有些痛。
    她张开双臂,抱住他,她感觉心底,真的没有办法拒绝。
    他吻上她,慢慢的吸允着她的唇,她感受他慢慢上升的热情,很清淡,就跟他眼中的冷傲一般,带着清凉。
    两个人的动作都不大,慢慢的,轻轻的,就好似是两个高贵的瓷瓶,害怕挨得的近了,会碎掉。
    当他进入花溪,被团团暖意所包裹时,竟然在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他不动,只停留在哪里,在他的血液里,印上她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央求道:“动一动,好吗?”
    他又笑了,竟然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在想,李殊沫为什么乐于此道,原来真的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感觉。”
    “我想要你,快一点。”她开始央求。
    “现在感觉不错。”他提起了一丝真气,“今天晚上一定会满意你的,要么真的以为我不行。”
    那是一个漫长而疯狂的晚上,银朵只记得入睡的时候,有光亮照进了窗棂。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她甚至不知道临天是何时离开的。
    这个夜里,她甚至也没有想起任何人,当她醒来后,忍不住又自责起来,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朱瞻圻啊?
    她躲在被子里,不起床,没有人敢来打扰她,可是她饿啊!
    悲惨的日子,还要继续,好在全府的人都知道她身上有伤,起了晚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可是,可是,为什么起床之后,就有侍女端来了参汤,“公子吩咐过了,郡主身子虚,需要多补补。对了,公子还嘱咐了,让郡主不要总躲在屋子里,要多出去晒晒太阳。”
    好吧,她想多了!
    “烧些热汤吧,我要沐浴。”
    “是。”
    沐浴后,银朵又宣了侍女过来,为她梳妆打扮。
    “备车。”
    “郡主,要出去吗?”
    “恩,去嫣华阁。”
    “是。”
    嫣华阁,她还是要去瞧瞧的。
    出了府门,就迎上临天,他不由的愣了愣,笑道:“听说你要去嫣华阁,我陪你一起去吧。”
    他上前扶住她,低语道:“今天很漂亮。”
    “平日里不漂亮吗?”
    他低笑,“今日更漂亮。”
    陪着她上了马车,又选了十个侍卫跟随,一路向嫣华阁而来。
    “怎么想起要去嫣华阁了?”临天环住她的腰际,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金陵城里,我只有她这一个朋友。明日小沐成婚,虽送去了请帖,但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更佳。”他握住她的手,有些微凉,眉眼间微微的动了动,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展开,竟然是一排金簪子,有十支,做工很精巧。
    簪子不大,细长,提在手中感觉分量有些轻,“这是精钢,外面渡金。你内力缺失,如遇到危险,如果跑不掉,这些簪子可以当暗器。我又给你定了一批银针,过些日子,才能送来。”
    临天帮着她将簪子一支支的插在发髻中,又让她摸了摸,确定位置,点缀在发髻间,很不容易察觉这是暗器。
    他又抓起她的小手,轻轻的亲了一下,“你现在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
    “是你非要不放心。”她抽回自己的手,他笑笑,拉起她,坐在他腿上,正巧车子一抖,她连忙环住他的脖颈,靠在他的肩头。
    “这几天有些忙,进京之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晚上,记得等我。”他在她的发髻间轻轻的蹭着,闻着上面淡淡的香味。
    “你还要来?”银朵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发现感觉很好,如果可以的话,就一起睡。”
    银朵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情不愿,临天见状,眉头一紧,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你不愿意的话,就不做,别这个表情。”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就听见车夫轻轻的提醒道:“郡主,嫣华阁到了。”
    临天松开她,脸色有些难看。
    两个人下了车,他表情严肃,冷冷的说道:“你自己进去吧,这附近有几个铺子,我去瞧瞧,临走的时候,派人通知我。”随后他带走两个侍卫,向街的另一头走去。
    又生气了。
    银朵咬了咬嘴唇,径直走进了嫣华阁。
    嫣华阁里静悄悄的,这一年来,嫣华阁基本处在半关闭的状态,她的心真的淡了。
    “郡主殿下,我们小姐在后面等你。”见她进来,有小丫鬟迎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引领着银朵向里面走去。
    这里,她太熟悉了,不用小丫鬟引领,她也能找到。只是她们已经不是当初她们了,心里有了隔膜,再如何掩饰,也改变不了。
    没有琴音,没有花香,只有一壶热茶。
    “来了。”她背对着她,淡淡的说道。
    “恩。你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今年的冬天真的很冷。”
    “明天小沫成婚。”
    她缓缓的转过身,轻轻的答道:“已经收到请帖了。”
    “会去吗?”
    “看看吧,冬天里感了风寒,刚刚好,身子有些虚,前几天又地震,闹的凶。越来越觉得无趣了。”
    “你的契约,要到期了吧?”
    “还有一年,熬过去,就与这嫣华阁在无关系了。”
    “有去处吗?”
    “还没想好。可能会回老家,找个本分的男人嫁了,了此一生。”
    银朵的心突然又痛了一下,她总觉得这不是她的想法,她还年轻,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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