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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还,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登黄鹤楼远眺长江,烟波千里,宛若山河在握,此等美景,古今实难一见。”银朵站在黄鹤楼上,不由感叹。
    楼中桌案旁一女子眉黛轻染,青丝随意的挽在脑后,白嫩的瓜子脸,清雅独韵,语调婉约,“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银少主如果春天来武昌,那时的佳景更艳。”
    “妩媚娇艳的梅花轻舞,把酒而坐,一边赏花,一边畅饮,多么美妙。”银朵转身瞧上佳人,“如果有媚儿姑娘相伴,更是绝妙。”
    “江湖都说你是个女魔头,今天一见,却是如此风雅,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媚儿婉婉一笑,纵是千枝百媚生,见之忘俗。
    “早便听说天门副盟主,一代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如不是黄鹤楼固若金汤,在下实在不敢登楼远眺。”银朵的一席话,说的媚儿含笑凝噎。
    “银少主牙尖嘴利,防微杜渐,竟然说的如此风雅?”媚儿笑容可掬的为她沏上一杯清茶。
    “乃远道而来,江城四面楚歌,难得有此雅兴。”银朵洒脱毅然的将一杯清茶一饮而尽,“佳人为伴,纵然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银少主,你是嘴是不是抹了蜜?”媚儿含笑,美颜如花。
    “今日只谈风雅,不谈恩怨,可好?”银朵笑眯眯的问道。
    “竟然银少主有些雅兴,媚儿定然奉陪到底。”媚儿轻起,“银少主,我最近又做了一首新曲子,弹奏给你听,可好?”
    “三生有幸。”
    珠帘内,红颜难一见。望河山,恩怨情难却。
    黄鹤楼下,无心来回踱步,心不在焉,不时向上仰望,楼上的景致却怎么都看不见。冷鸿端坐在一旁,不骄不躁的喝着清茶,“无心,你不要转了。”
    “你还有心思喝茶?”他怒目圆睁,瞪着冷鸿。
    冷鸿依旧一副泰山崩于前而归然不动的架势,不温不火的说道:“媚儿竟然主动约了李银朵,自然有把握。”
    无心眉梢一动,甩着衣袖,叹道:“我是担心媚儿的安全。”
    “也是,李银朵向来心狠手辣,年少之时,血雨腥风,这几年虽然有些收敛,不过也保不住心性。”冷鸿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说起话来,逼得无心有了心。
    “关心则乱啊!”冷鸿冷冷说了一句,两个人就在不多语。
    楼上,歌舞升平。
    楼下,焦急不安。
    楼上两位佳人,勾心斗角。
    楼下两位大侠,默默无声。
    长河落日之时,银朵欣然走出黄鹤楼,见到无心和冷鸿二人,竟然上前慰问,“二位的伤势可痊愈?”
    无心见媚儿无恙,哪里还给她好脸色,冷冷的说道:“不劳银少主挂念。”
    “我哪里是挂念?我只是在幸灾乐祸而已。”她奸笑,“我还是最喜欢看,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憋屈表情了。”
    “你!”一句便激怒了对方,冷鸿轻轻的搭在了无心指着银朵的手臂之上,压下他的怒火,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老的精。
    “切磋武艺而已,烦劳银少主莫要怀恨。”冷鸿的眼角含笑,却是笑里藏刀。
    “冷大侠,一向与我紫薇宫交好,不知是否已收到大姑姑的来信。”银朵使坏心的问道,挑拨离间的功夫做得明显一点不一定没有坏处。
    “在下与大宫主已久不联系。”冷鸿淡淡的回道,
    “是吗?我上次回紫薇宫,还听大姑姑提起你送了一副《瑶草图》,让她爱不释手。”
    啦啦啦,冷鸿,我看你怎么说的清楚。
    什么《瑶草图》,银朵已经很久没回紫薇宫了,编瞎话,也编的你百口难辨。
    冷鸿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不过银朵依旧没有放过他,“不管我与天门的关系如何,大姑姑自然不会难为你的,冷大侠安心便是。”她的口中说着贴心的话,温温柔柔,可听在冷鸿的心上,却是宛如寒冬腊月天。
    无心、媚儿的目光都落在了冷鸿的身上。
    无心的心里更是在揣摩,为何他刚刚担心媚儿,而冷鸿却那般清冷,原来这货留着后手。
    种子已经种下,假以时日必生根发芽。
    “媚儿姑娘,今日一聚,我甚是开心,有缘,到金陵,我定尽地主之谊,再畅怀一番。”银朵豪气万壮,许下承诺,但谁都知道,再见面之时,多半也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
    江湖只需要一个武林至尊。
    媚儿妩媚一笑,绵绵而语,“金陵,六朝金粉之地,秦淮河畔,月映波底,灯照堤岸,如花美眷依栏杆。香艳与繁华,有缘,一定游遍十里秦淮,识便风华绝代佳人,弦萧为奏,衣裙飘舞。定然与少主一醉方休。”
    “一言为定。”
    一世豪杰,如能与媚儿这样的女子为伴,定不负此生。
    只可惜,道不同,终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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