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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昌

    银朵把玩着唐寒轻留下的两瓶内伤药,说实话,她也说不好,这是疗伤药,还是毒药。
    她收到怀中,待过些日子,见到钦叔,交给他,让他分辨吧!
    戒色和阿三回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戒色定然又喂了阿三食物,回来之后,便窝在床角呼呼睡大觉。
    银朵整整一夜都在打坐,静修。这次的内伤不同以往,已伤了根基,不过她本修炼内力的时日不长,恢复起来,不会太多吃力,不过没有一年半载也不会达到全盛时期。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银朵方缓缓睁开眼睛。阿三却还在睡着,它本来就是喜欢昼伏夜出的。
    银朵梳洗打扮了一番,整理妥当,才叫醒阿三,阿三张着大嘴,伸伸懒腰,蹦下床。
    “去叫老和尚吃早饭,我们要上路了,去十七舅公家。”银朵拍着猫头,笑吟吟的嘱咐道,阿三睡蒙蒙的眼睛,立即精神起来,圆碌碌的,立即跑出去找老和尚。
    每天好吃好喝,还有新衣服穿,戒色和尚还算是很满意。
    从上饶到南昌,五百多里,银朵本想骑马,可是和尚万分不愿意,觉得骑马是对马的残害,银朵无奈只得租了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向南昌而来。
    一晃数日,一老和尚一俏美女一只肥猫,终于到了南昌。
    进入南昌之时,便闻到一股甜甜的桂花香,中秋金桂香四野,南昌城的桂花绝艳天下。
    远处滕王阁耸立在赣江之滨,一幅“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壮丽景观。
    近处湖水亲吻着堤岸,泛荡出一道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涟漪,一叠一叠相互追逐,湖中一扁轻舟,随风撩动。
    岸边,桂树飘香,一丝丝,一缕缕钻进了心里。
    南昌,真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南昌,红尘客栈。
    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任武林谁领风骚,却只为你折腰。
    檐下,窗棂斜映枝桠,席地对座饮茶。
    提笔,不为风雅。灯下,叹红颜近晚霞。
    红尘客栈,不知钦叔安好?
    银朵安排了和尚到客栈休息,又丢了一锭银子给和尚零花。便带着阿三向宁王府走来。
    宁王朱权,今年四十有六,乃当今皇上朱棣的十七弟。
    当年靖难之役,皇上拉拢这个文武全才的十七弟,并许他平分天下。可真的得了天下,可怜的十七王爷被皇上骗到了南昌,这穷山恶水之地。
    不过老爷子,自知前途无望,活的也很是逍遥,或许他也是看透了自己是干不过老奸巨猾的四哥,他四哥都可以造反抢天下,更何况收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
    见到宁王时,他正在花园里打拳,身材不胖,仙风道骨,灰白的胡须,飘飘然。见到玉朵,红晕的脸上熠熠生辉,“哎呦,这不是李家丫头吗?怎么有闲心到我这穷乡僻壤做客啊?”
    “十七舅公,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银朵环抱住朱权的胳膊,眉眼带笑,朱权的手指点在他的鼻尖,笑道:“你啊,定没什么好事?”
    银朵脸色一变,右手举过头顶,“我李相思对天发誓,这次来瞧十七舅公,绝对不是坏事。”
    朱权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没有坏事,也是在我这里要钱要人要疗伤药的事。哼哼,你呀,我还不知道了。”
    银朵在朱权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十七舅公最了解我了。”
    “你呀!”
    二人进了小客厅,只见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二尺不到的长形锦盒,“这是什么?”银朵好奇的拿起来。
    朱权端坐在主位,饮了一口清茶,笑道:“你啊,永远改不了好奇的毛病。”
    银朵见宁王如此说,呵呵一笑,便打开了锦盒。
    原来锦盒里,是一支竹笛。。
    竹子很老,很重,笛子上刻着暗花,还配着上好的穗子,穗子上带着一块精小的玉佩,上面刻着“清幽明净”,下面是金黄的流苏。
    “十七舅公,你这竹笛不错。”
    “喜欢?”朱权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
    “觉得这个竹笛,跟白泽很搭。”
    “你不是跟他分手了吗?”老头竟然八卦的问道。
    “十七舅公,你不要这么八卦好不好?关心小辈的私人问题,你觉得符合你王爷的身份吗?”
    “可我没觉得不符合啊!”宁王的回答让银朵哑言。
    “十七舅公,我跟你实在是很无语。”说话之时,银朵已经将竹笛收到了怀里,对于拿朱权的东西,她从来不手软。
    扫荡宁王府,不仅是补充后勤,还是她分内的工作。当年宁王被安排在南昌,岂不是就是一句,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所以银朵这么做也是帮宁王。
    回到客栈,银朵便安排和尚和阿三北上,此时已经近十月了,出山之后,时间都耽误到了路上,总体来说,她什么事也没有做,半个月就要过去了。
    和尚和猫都不是很满意,毕竟来了才一天,还没有玩够,银朵也很无奈,只得又给了和尚零花钱,让他带着阿三闲逛。
    没料到,只是耽误了一天,就出了事。
    和尚晚上回来的时候,阿三没了。
    银朵急了,阿三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是吃灵丹妙药长大了,不仅如此,阿三还有深厚的内力,说白了,就是阿三是一只修仙的猫,跟普通的生物不一样。
    可是阿三竟然丢了。
    银朵跑遍了整个南昌城,也没有见到阿三。
    和尚也蔫了,阿三是跟着他走丢的。下半夜两个人才回客栈,没想到阿三竟然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满身是血,脖子上绑着一根白琏。
    一见白琏,银朵就懂了,阿三遇到了玉朵,而且恐怕是玉朵还遇到了危险。
    “阿弥陀佛,阿三,你这是怎么了?”和尚担心的问道。
    “混蛋!”银朵解开白琏,只见白琏上用鲜血写着四个字,“北十里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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