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1章 你不是夏晗

    “是你?”谢时越见来人是夏晗,长手按向自己的腰间的长剑。
    夏寒眼睛睨向谢时越腰间的长剑,突然那把长箭长剑竟脱离他的双手,飞向不远处的草丛中。
    谢时越见状,抬眸望向眼前的夏晗,他眼神微眯,探究道,“你不是夏晗!”
    夏晗嘻笑道,“怪不得昭德帝那么喜欢你,果然聪慧。”
    谢时越自己便是一个重生之人,对这种事情很是敏感,加之夏晗的转变实在太大,前几日他逃离侯府之时明明身受重伤,短短几日之内,竟像无事人一般。
    最重要的是他的本事没有这么大!
    “所以,你到底是谁?”谢时越探究问道。
    夏晗轻笑,“你无需理会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来帮你的。”
    谢时越摇头,“不,你是谁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始终相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可以合作,但你想要什么大可直接说出来。”
    “世子果然快言快语!不枉费老夫当日向北疆王极力推荐与你合作。”夏晗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谢时越听着很是耳熟。
    蓦地,他心中升起一股疑虑,不太确认的问道,“你是……苗疆巫医?”
    夏晗嘴角含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他的态度印证了谢时越内心的猜测,他出声问道,“如果您是巫医,那夏晗呢?真正的夏晗去了哪里?”
    “如今我既然站在世子面前,我便是夏晗,北疆王世子!”夏晗沉声道,“所以世子打算怎么抉择呢?是与老夫合作?还是要把老夫交出去认罪?”
    谢时越轻笑道,“前辈如此好本事,恐怕我阖安阳侯府所有府兵之力,都难以将您擒获……”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刺杀清平公主一事,总得有人出来顶这个罪,如若不然,我侯府将招来横祸,前辈可能明示?”
    确认眼前之人便是昔日那个神秘莫测的巫医,谢时越的语气明显温和和善了许多。
    夏晗笑道,“谢世子确实聪慧,但这次你们也得确被耍的团团转了。”
    谢时越闻言,蹙眉道,“前辈此话怎讲?”
    “公主被刺杀一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夏晗沉声道。
    夏晗虽然已死,但他这具躯壳还保留着生前的只字片段。
    巫医接手这个容容器之时,已读取了夏晗死前的记忆片段。
    记忆片段里那两处宅子藏着许多秘密,最让他意外的是,那个与他搏斗的红衣女子。
    虽然她面容已改,但她的眼神和身手。他一眼便认出了她,昔日的苗疆圣女江若姝!
    如今他顶着夏晗的身份,他是北疆王世子。他有这个义务把北疆重振起来!只要他把北疆重振起来,南北疆融合,未来他便是苗疆王!
    思及此,他的眼里升起一簇雀跃之光。
    他抬起双手。这是一双年轻人的手,不是他从前那般干枯苍老。现在他变年轻了,未来有无限可能等着他去创造!
    这是昔日他顶着那副那副残破年迈的躯壳时从不敢想过的。
    谢时越眼神微蹙,疑惑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夏晗却是摇头,“一时半会与你解释不了。我对北夏不熟,我只知道那是两处宅子,有温泉,有花有树,其中有一处好像是沈令衡的,便是他一箭射死了夏晗!”
    谢时越闻言眉眼一动。温泉宅子?
    听到这四字,他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顾湘洲的花落堂。
    “是花落堂?”谢时越不确定问道。
    夏晗摇头,“老夫也不确定是什么宅子,但确实见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闻及此,谢时越已基本可以确定,那是花落堂了!
    只是他不明白,夏晗为什么会找到那里去。
    “前辈,那您还看到什么?”
    “东进国大皇子,拓跋庆!”夏晗沉声道。
    谢时越闻言,眉头一蹙。
    拓跋庆还留在盛京,这是他想不到的。
    “拓跋庆?他与沈立衡有何关系?此事又与清平被刺杀一事有何联系?”他心里升起无数的疑问。
    “世子有这么多疑问,不妨亲自走一趟?”夏晗言语间意味不明。
    这是谢时越重生以来,第一次来到这里。
    这座宅子前世在他们大婚后不久,便因起火付之一炬,他知道这座宅子对顾湘洲来说很重要,也是他亡母留给她的!
    前世二人刚成婚时,他也有来过这里,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她把他带来他最喜欢的宅子这里,但他对她很是冷淡。
    二人在这里住没几天便不欢而散,回府去了。后来他终日忙于公务,对她更是冷淡,她也不再提要他过来这边一同小住的要求,但她自己时常会独自过来。
    直到后来宅子失火,付之一炬,她独自在房中垂泪,他也没给过她一丝安慰。
    不知为何,越想到这些,他对她的愧疚感便越与日俱增。这不像他!
    他手持油纸伞,踏步在花落堂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抬眸望向花落堂紧闭的大门。
    “世子,用不用敲门?”姜远问道。
    谢时越轻轻摇头,他以何种身份去敲门呢?
    突然紧闭的门后传来声响,谢时越与姜远侧身闪进墙边拐弯处。
    只见顾相洲与沈令衡一道撑着油纸伞从门内走出,沈令衡单手执伞,另一只手挽着顾湘洲的肩膀,二人举止亲密。
    油纸伞大半都遮在顾湘洲头上,偶尔有几滴雨水滴落在沈令衡的衣肩上。
    这是他上一世对她从未有过的呵护,二人一同走到隔壁临渊阁,大门大门应声而开,二人一同走了进去。
    “爷!”姜远低声道,“属下探查到,这临渊阁是沈国公的宅子。”
    谢时越点头。
    他知道沈令衡在此处有一所宅子,但从未想过两所宅子竟离得这么近。
    “可有探查到,住在宅子里的是谁?”谢时越沉声问道。“拓跋庆真的住在此处?”
    “这个属下还无从探起……”
    “谁?”话音未落便听到一男声从身后响起,是云寒领着沈家府兵在巡视,他似是探到他们藏身于此,警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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