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7章 算了吧

    清平公主见到谢时越亲自前来,内心并无欢喜,只循规蹈矩地与他浅谈几句,便与小桃一同收拾东西回侯府去。
    她深知自己的这个身份,要在此地长住是不可能的,能出来透几天气已是极为难得。
    入夜,谢时越早早便来到她的卧室,个中意味再明显不过。
    如今的她已然全无待嫁时的期待,在山中住了几日回来,她更是心静如水,对谢时越也是既无怨又无爱,她也是看得出,此事于他而言,也是例行公事罢了。
    她向来不喜欢勉强,勉强自己或勉强他人都一样。
    谢时越坐在二人的喜房里,手中拿着一本兵书在看,神情专注,桌上点着鹅帐香,香烟袅袅,小桃见他来了,已取出了龙凤喜烛燃上。
    清平望着他的侧颜,昏黄的烛火下,他的长睫低垂,他长得还是很俊俏的。
    如若不然,当日她也不会对了一见动心。
    “算了吧!”她淡淡开口,眼眸中已全然无当初的含羞待怯。
    谢时越闻言抬头,眸中带着一丝狐疑。
    如今的她已然全无待嫁时的期待,在山中住了几日回来,她更是心静如水,对谢时越也是既无怨又无爱,她也是看得出,此事于他而言,也是例行公事罢了。
    她向来不喜欢勉强,勉强自己或勉强他人都一样。
    谢时越坐在二人的喜房里,手中拿着一本兵书在看,神情专注,桌上点着鹅帐香,香烟袅袅,小桃见他来了,已取出了龙凤喜烛燃上。
    清平望着他的侧颜,昏黄的烛火下,他的长睫低垂,他长得还是很俊俏的。
    如若不然,当日她也不会对了一见动心。
    “算了吧!”她淡淡开口,眼眸中已全然无当初的含羞待怯。
    谢时越闻言抬头,眸中带着一丝狐疑。
    “我不喜欢勉强,也不愿意勉强自己。我们之间……是恩皇命而走到一起,非你我所愿,往后便做一对表面夫妻吧!”清平开门见山道。
    谢时越闻言一愣,随后轻笑道,“我们何至于如此?你若是没做好准备,我们再给彼此一些时间,好吗?”
    他眉眼温和关切,清平几乎无法将他与之前冷情薄义的他联系起来。
    谢时越见她不语,站起身道,“或许我今晚太过唐突,我今晚回千竹轩去,你身子未痊愈,早些歇息吧!
    小桃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身走回屋内,“公主?”
    她不明白,难得驸马过来了,公主为何拒他于千里之外呢?
    “没什么好可惜的,心不在一起,强绑着也无用。”清平公主执起桌上的茶壶,轻啜了一口,望着桌上的龙凤喜烛道,“撤走吧!以后这里都不需要这些了。”
    “是!”小桃领命,将桌上的龙凤喜烛撤了去。
    “香炉也撤了吧!”这龙涎香气熏得她胸闷。
    小桃颔首,连带香炉一并撤了去。
    侯夫人苏氏听林嬷嬷来报,谢时越去了清平公司的房间,又灰溜溜地回了千竹轩,她气不打一处来,在房中来回踱步,“她到底想要什么?这么难伺候,都亲自去接她回来了,还这般惺惺作态!”
    “人都回来了,慢慢来,最重要的是世子愿意走出这一步。”林嬷嬷宽慰道。
    苏氏微微点头,想来也是,人心一旦产生隔阂,便很难恢复,现在她看安阳侯谢坤也是一样,哪怕现在白馨柔已死,她每每看到谢坤仍心存芥蒂。
    她疲惫地摆摆手,“罢了罢了,操之过急也无用,只希望越儿自己能多主动一些。”
    回到千竹轩,谢时越坐在书案前,取出藏在抽屉里的一个木匣子,打开匣子,从里头取出一卷画作,画作展开,纸上之人便是顾湘洲。
    这是“他”画的,如果他已彻底沉睡,他却不知不觉中取代了他,无数个夜深人静之夜便取出此画出来看。
    “啧啧!”身后传来戏谑之声,“世子倒是长情。”
    他转头,只见夏晗站在他身后,含笑看着他手中的画作。
    他不着痕迹地将画卷收起,装回木盒里,“不是与你说过,公主进门后,我没找你,你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出入了吗?”
    “世子真有意思,娶了公主这样的美娇娘摆放着,竟还记挂着别人家的夫人。”夏晗讽笑道,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愠意。
    他也不明白顾湘洲到底有什么魔力,竟会让谢时越这样的人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他虽是男儿身,但骨子里到底是还是女儿魂,这段时间他无依无靠,对谢时越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依赖感。
    谢时越与清平公主成婚时他还没感觉,因为知道他们只是没感情的政治联姻,但见他藏着顾湘洲的画像,心里说不上的别扭,顾湘洲到底有何魔力?
    “深夜来此,有何贵干?”谢时越冷声道。
    “就是想来提醒一下,姜家那边应该怀疑我的身份了,二皇子带姜太师过来与我会面后,便再无文,那老家伙老奸巨猾的,我猜他应该已识破我的身份,没有直接点破罢了。”夏晗淡淡道。
    谢时越闻言,拧眉问道,“你们会面时是何情形,你一五一十地与我道来。”
    夏晗大致讲了与姜太师会面的情形,谢时越眉心蹙得更紧。
    “错了!大大的错了!”谢时越轻叹,“拓跋庆小时候从求来过北夏,反而是姜太师代表北夏去过东进国;另外,对花生过敏的人不是东进大皇子拓跋庆,而是东进的二皇子。他这些都是在试探你的真实身份。”
    夏晗闻言心下一沉,果然与他猜测的结果一样。
    “所以,二皇子这条线是没办法再走了是吗?”谢时越挑眉问道。
    夏晗点头,“而且,我还碰到一年轻男子,他说是拓跋庆的好友,一见面便展开袭击……”夏晗继续道,“我怀疑他就是拓跋庆本人。”
    谢时越轻笑,摇头道,“夏世子,原以为你多大能耐,结果你却是如此错洞百出,平白地被人抓了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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