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这是屎吗?

    时令:“……”真的好恶心。
    001:【好恶心,我嘞个豆啊,这是真恶心,时令,你看上那个东西了?】
    时令:【危言耸听,我什么时候看上这种东西了。】
    001拍拍胸脯:【那就好……吓死我了。】
    时令啧了一声,这一声瞬间让老痒警惕起来。
    他捧着青铜枝丫,虔诚地亲了好几口,正欲塞回裤兜时,整个人就被踹飞了。
    “砰!”
    老痒重重的撞在树上,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腰部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他瘫倒在地上,恐惧地望着来人。
    时令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月光下银发泛着冷光。
    他用脚踢开掉落在地的青铜枝丫,垂眸看着满脸冷汗的老痒,轻声问:“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老痒看着被时令踢开的青铜枝,眼底满上血丝,“你到底要做什么!”
    时令心情算不上好,他觉得老痒好像听不明白自己的话,于是耐下性子又问了一遍。
    “这东西你从哪搞来的?不想死就赶紧说。”
    老痒也知道眼下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解释道:“这是我从青铜树上砍下来的青铜枝,青铜树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哦。”时令应了一声,随后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那是枪呢,国家不让带枪,我一时着急就踹了你,想让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老痒一脸懵:“?”
    人言否?
    你他妈敷衍人连个好点的理由都懒得找吗?
    神他么枪,这要真是枪至于踩着他问这是什么吗?!
    老痒内心问候,表面不露风声,微微一笑:“哈哈…哈哈哈,没事的,哈哈哈哈……”
    时令满意点头,又口头关心了几句后转身离开。
    老痒:“……”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抱着枝子过来吸一吸,被人一脚干树上,腰都差点断了。
    奈何他又打不过时令,连骂他都不敢骂。
    所以时令这一趟到底是过来干嘛的啊!难道就是为了给他来一脚吗?!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回去的路上,001问时令:【你不是从来不对弱者出手吗?】
    时令毫不心虚:“是啊,我从不对弱者出手。”
    001:【那你还踹他?】
    “弱者这个词由谁定义?”
    001不解:【比你弱的人不就是弱者吗?】
    时令点头:“你说的对,但老痒连人都不算,是和我站在对立面的生物,我的怜悯为什么要给予他呢?”
    “我的怜悯只会给我认为值得的人。”
    001有点听不懂,但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之前他还觉得时令傲慢,觉得这样不好,做人应该谦虚。
    但现在他觉得时令这么厉害,傲慢点怎么了?
    时令好像知道许多他不懂的事,就连001这种高智慧系统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但时令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很坚定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每一个选择。
    001更崇拜时令了。
    第二天清晨,无邪发现老痒走路姿势格外怪异:“你腰怎么了?”
    老痒异常小心地瞥了眼时令,苦涩一笑:“昨晚起夜撞树上了。”
    无邪比了个大拇指:“哇,那你很牛哦。”
    老痒:“……”
    够了!真的够了!
    时令不需要吃饭,他现在体内的力量足够维持他生活,不需要再依靠吃东西来补充能量。
    所以昨天烤剩下的,只吃了一串就被无情丢弃的烤串们成了几人的早餐。
    无邪和老痒不嫌弃,到了这种地方挑食就是矫情,毕竟时令也没咬过,只是烤好了,放到一边没有吃。
    老痒就着火又烤了一遍,随后对着烤串一口咬下。
    毫不夸张的说,仅仅这一瞬间,无邪就看见老痒的脸色变了三次。
    震惊,反胃,恶心,导致他整个人都面部扭曲。
    老痒:“……这是屎吗?”
    无邪:“银梢很记仇的。”
    夭寿了你居然敢这么说,这日子不过啦!
    老痒:“……”
    老痒:“不好意思我说话有点口音,我是说,这是什么?”
    时令:“哈哈,是吗?”(^ ^)
    老痒不敢吭声了,扭曲着脸,几口把烤串吃了个干净。
    无邪幸灾乐祸地看着老痒自作自受,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遇见老痒时他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老痒,又不是老痒。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某个瞬间,无邪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他的朋友被某种恐怖的怪物取代了。
    直到到了秦岭,无邪才从老痒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人气,好像到了这里以后,他的朋友才算真正的活了过来。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无邪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和谁说,他想,或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吃过早饭后,众人继续前进,却在半途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胖子?!”无邪看着被结结实实捆在树上的胖子,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里?谁捆的你?”
    胖子已经被捆在这一晚上了,他垂着头有气无力地说:“你先…把胖爷松开……”
    无邪赶紧跑上前拿小刀把绳子割断,随后扶着胖子坐下,从包里取出矿泉水,拧开递给他。
    仅仅只是一个月没有见,胖子看起来瘦了很多,他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水,才哭丧着脸解释,“害,别提了,我那天在北京潘家园,听有人说秦岭这边有比金缕玉衣还珍贵的宝贝,就想着过来看看。”
    “我找……我最近资金不够,想着能赚一笔是一笔,过来看也没啥,没想这山里有野猴子,成群出没,这不昨天晚上我被它们给逮住了,不知道从哪找的绳子给我捆树上,也不咬人吃人,就在这把胖爷捆了一晚上。”
    胖子愁眉苦脸地说着,又问无邪要了瓶水,一边喝着水,一边偷偷打量的时令。
    时令没注意胖子的视线,他看向树梢阴影里的山猴子,有点不理解。
    既然这山猴子吃人,为什么只捆着胖子却不吃他,那捆着他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是专门为了引他们过来,又或者说有外来者的布置安排了这一切?
    时令开始头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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