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我想要,我得到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老痒拿出地图看了一眼,“明天应该就可以到地方,我们今天晚上先在这休息一晚。”
    无邪和老痒两个人收拾营地,时令去找柴火。
    老痒削好木屑,背对着无邪伸出手,“东西给我。”
    无邪一脸懵,问:“什么东西?”
    老痒啧了一声,“打火机啊!”
    无邪无奈道:“我又不抽烟,哪来的打火机?”
    老痒:“哪有出来露营不拿打火机的?”
    无邪一本正经的和他解释:“首先我们不是出来露营的,其次,你自己也没带打火机,凭什么说我?!”
    老痒:“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无邪:“呵呵彼此彼此。”
    两个人同时瞪了对方一眼,“哼!”
    但无论如何,这火总得烧起来,无邪就在身边,老痒不敢凭空变出来打火机,只好试图钻木取火。
    他疯狂搓着木头,光见白烟就是不见起火。
    无邪从包里拿出昨天喝剩下的酒,走上前,“让开,我用酒试试。”
    老痒来不及阻拦,酒哗啦啦倒了下来,他刚动用青铜枝的力量搞了个火星子,一接触酒精,加上木屑的辅助,刷一下,火一下子烧的老高,直接将老痒的眉毛给烧着了。
    老痒:“啊啊啊我的眉毛!! ”
    无邪赶紧翻出矿泉水,拧开瓶盖对着老痒当头浇下,老痒不仅衣服湿了,眉毛还被烧秃了一大片。
    老痒冷冷地盯着无邪:“我恨你。”
    无邪:“嘿嘿。”
    火焰点燃了周围的杂草,两个人慌里慌张的开始灭火,生怕引起山火。
    这边鸡飞狗跳,时令那边风平浪静。
    他遇到了山猴子。
    这猴子蹲在地上也不怕人,就用那双绿色的诡异的眼睛紧盯着时令。
    一人一猴对视了好一会儿。
    【山猴子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恭喜宿主获得成就:直视我!崽种!】
    时令:“……”
    他见这猴子只是盯着自己也没干什么,便没管它,开始在周围捡柴火。
    山猴子见时令在捡柴火,也开始在周围捡柴火,一人一猴有一种诡异的默契。
    等时令捡完柴火,山猴子吱吱叫着,把自己捡的柴火扔到时令面前,拍了拍胸脯,朝他仰起头。
    时令莫名看懂了它的意思。
    好像是……拿去吧,不用谢。
    时令盯着山猴子,没有捡起地上的柴火。
    山猴子见他不捡,非常人性化地无奈的叹了口气,跑上前抱起了柴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好吧好吧,幼崽娇气一点也没关系。
    001:【…好诡异的感觉,他不会把你当成同类了吧?】
    山猴子把柴火丢到了营地不远处,有些嫌弃地看了营地一眼,跳到树上,朝着时令叫了两声,随后荡着树杈离开了。
    虽然它不明白幼崽为什么要跟着两只食物,还要帮他们生火,但谁叫他是幼崽呢。
    唉,幼崽嘛,宠一宠是应该的。
    等时令抱着一大摞柴火回来,就看见两个人围着一大团火转来转去,跟跳大神似的。
    时令:“……你们在烤自己吗?”
    他把柴火往地上一扔,快步上前揪住两人的后衣领往后拽:“离远点,衣服都要烧着了。”
    火势终于被控制住,三个人灰头土脸地围坐在火堆旁。
    老痒摸着自己焦黑的眉毛欲哭无泪,无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想笑就笑吧。”老痒咬牙切齿,“反正我记仇。”
    无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对不起...但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哈哈哈...”
    等火再次被点好,时令从包里取出了先前从旅馆老板娘那里买的菜,用木棍依次串好,给无邪和老痒手里塞了好几串。
    “你们自己烤着吃,好不好吃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时令特意说了一句。
    自那日在吴山居熬粥失败被001狠狠嘲笑后,时令决定等闲下来一定找机会苦练烹饪,到时候狠狠打001的脸。
    厨艺可以练,但不是现在。
    001晃晃悠悠地飘到时令眼前,不怀好意的问:【你怎么不烤好让他们尝尝你的手艺~】
    时令:【呵呵,我只是不想做给他们吃,你少啰嗦!】
    001:【不信~】
    时令:【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001笑着钻回系统空间,和小粽子说:【你看你看,他又急了!】
    时令:【……】
    001现在变聪明了,知道惹急了他可以去系统空间躲着,要是001没躲进去,现在已经被他串到棍子上烤了。
    吃饱喝足后,天色彻底暗下来,老痒把自己的睡袋拿出来铺好,“晚上我先守夜,后半夜我在喊你们。”
    无邪没意见。
    时令眯着眼盯了老痒一会,笑着道:“我也没意见。”
    老痒一看见那双狐狸眼眯起来,整个人就毛毛的,总感觉这人一肚子坏水。
    也确实如他所想的这般,时令压根就没打算睡。
    他在老痒身上感觉到那股奇怪的能量波动变得更强了,老痒是人类,人类没有这种可以创造复制品的力量。
    老痒能维持身体的稳定,就说明一定存在某种媒介帮他维持力量与神智。
    这个媒介现在一定就在老痒身上,它是那股奇怪力量的一小部分,也是老痒能够稳定形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时令厌恶这股力量,但这不妨碍他意识到这股力量很强大,所以作为一小部分力量附着的媒介也一定很珍贵。
    他要这个。
    我想要,我得到。
    时令没有等太久,在他装睡两小时后,成功等到了老痒露出马脚。
    老痒鬼鬼祟祟地从营地里跑了出来,走了几十米的路,又再三确定周围没人后,才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了一个青铜枝丫。
    说裤兜其实不太准确,准确的来说是从裤头里。
    躲在暗处的时令看见这一幕直接沉默了。
    他不扎吗?
    这么能忍?
    还有就是,这真的很恶心啊。
    时令对那根青铜枝丫的兴趣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