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山里的蚊子很厉害

    “什么事?”轻声道。
    叶子意:“不是从Z国回来了吗,晚上来聚一聚。”
    司初白:“没空。”
    叶子意:“什么没空,今天周六。”
    司初白:“在老宅。”
    叶子意贼心不死:“那明天。”
    司初白:“再说。”
    叶子意:“你不是领证了吗,把你的小Beta带出来瞧瞧。”
    司初白没说话,视线移到繁琐的墙纸上,越过墙壁就是方确。
    挂断了电话。
    另一方。
    “怎么样,怎么样?!”冷云扬兴奋的趴在沙发上问。
    “应该,同意了。”叶子意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
    “什么是应该啊。”冷云扬一脸不爽,很不信任的盯着他看。
    叶子意把手机递过去,“那你给他打?”
    “不要。”冷云扬拒绝。
    “那你说个屁!”叶子意翻了个白眼。
    司初白挂断电话,顺便静了音,把手机放在书桌上。
    换了件睡衣后小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山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度左右,凉爽不热,只是早晚需要披上外套,睡觉盖好被子。
    方确早已熟睡,侧身背对着司初白。
    他第一次觉得睡了多年的床太大了。
    一点也不方便把方确搂在怀里。
    司初白往方确身边移动一点。
    停下来量量距离。
    再移一点。
    看距离。
    不够,继续。
    司初白就这样循环两三次,终于离方确只有二十厘米了。
    方确睡觉时并不老实,一个翻身,主动投进司初白的怀里。
    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体香薰,他甚是满意,很自然的搂上,头埋进方确的脖颈之间,睡一个从16岁起就没睡过的午觉。
    方确午睡睡久了容易醒不来,所以他只会睡半个小时。
    好痒。
    他没睁开眼就感觉脖子被什么细软的毛发摩擦。
    方确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先生怀里,顿时脸颊染上一片绯红。
    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没发现是司初白搂着他。
    很小声很小声轻唤,“先生~”
    司初白睡得很沉很安稳,在方确身边,他能放下多年来的警戒,满身心放松的睡觉。
    没办法,方确只好继续红着脸,顶着狂跳的心脏安静的待在司初白怀里。
    话说,这是方确第一次仔细看先生的脸。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眉型英气而舒展,眼睛深邃像深不见底的深渊,鼻梁高挺笔直,薄唇轻抿泛着粉色。是一张完美的天之骄子长相。
    一直以来,他都不敢直视先生。
    Alpha本来就带着威严,平时他都要躲着,顶级Alpha更是他连仰望都不敢的存在。
    当初听到先生是顶级Alpha时,他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止在心里一遍问过自己,确定不是自己在做梦吗?
    这段时间的经历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离谱。
    司初白睁开眼,眼神从混沌逐渐清明。
    心里难得咯噔一下。
    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方确认为是自己得罪了司初白,滚进他怀里,惹得他不高兴,连忙道歉。
    “对不起,先生。”
    “我,我睡觉不太安分,下次,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对不起。”
    司初白松开放在方确腰部的手,神色不变从容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哦?哦!”
    方确抿着嘴呼出口气,没生气就好。
    今晚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司初白手指无意识摩擦着,感受指腹残留的温度。放弃温暖的被窝,起身去小书房拿手机。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99+的骚扰信息。
    滑过,不理会。
    现在两点半,时间正早。
    “方确,想去白云寺吗?”司初白走进卧室问道。
    方确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可以吗?”
    “嗯,去换衣服。”司初白给张叔发消息,让他在庭院等着。
    白云寺的游客遍布整个联邦,网传这里很灵验,只要是徒步走上山,真心祈祷,信男信女的愿望就会实现。
    还有不少游客带着彩票一起来祈祷,主打一个来都来了,万一中奖了呢。
    司家天生的经商头脑让白云寺在一众寺庙中脱颖而出,凭借周边、香火打赏独立运营,每年甚至还能再赚一笔钱,用于改善寺内基础设施、生活水平等。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温度也挺适宜,来的人更多了。
    方确和司初白并没坐车到门口,寺庙前不允许停车,谁来都不行。
    两人是从半山腰上走下去的。
    沿着人工修建的石梯走十来分钟就到了寺庙正门前,与游客们并和,一同走进白云寺。
    寺庙香火旺盛,络绎不绝的游客买香朝拜,祈求观音佛祖保佑自己愿望成真。
    方确年初时想跟朋友一起来的,当时两人都临时有事,没来。
    现如今他既然来了,自然就得给小久带点被白云寺香火熏过的周边,要在佛祖脚下虔诚祈祷,保佑小久在外平安顺遂。
    寺庙后院有一棵巨大的挂满红布条的树,寺庙里的和尚说,布条挂的越高所祈求的愿望便能更容易实现。
    方确免费领了一条红布条,捏在手里,围着大树转圈,想选一个比较容易扔的角度。
    大树低矮处一分叉的枝桠,挂上的布条不多。方确伸长手臂,用力一抛,扔了好几次。最近的一次布条在空中形成一完美的弧度,很巧,在离枝桠一点的地方滑落。
    方确见又没挂上去,也不恼,连忙重复之前的操作跑去捡起来。
    打算再来一次。
    “方确,这里。”司初白站在大树前的一个位置看了许久,终于看不下去了,朝方确招手。
    方确不明所以,走过去。
    司初白站在他身后,抬起方确的手,打算手把手教。
    “看着前面,手抬到这个位置,好,用力扔。”
    方确按照司先生的说,卯足全力扔过去,布条直直落入树丫间。
    “先生好厉害。”
    方确侧着上半身,眼睛瞪的溜圆,眼里写满了惊喜崇拜。
    司初白一米八八,比方确高近十五公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玲珑剔透的眼眸,如一汪池水透彻的能照映处自己的脸,明明是很纯洁的神情,却像是在诱惑的勾引。
    不自然的转过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方确仰着头,笑笑,温润的点头,“好。”
    二人沿着原路返回,张叔也在原地等候。
    到老宅时,离开饭还有些时间。
    司安礼坐在前院逗猫喝茶。
    见他们回来了,连忙招呼着坐。
    “小确,你脖子后边怎么有好几个红斑?”司安礼看到问。
    方确因声挠了挠,不痒,也没鼓起。
    “应该是被蚊子咬的吧。”
    “饭后让佣人拿药给你擦擦。”司安礼道。
    方确点点头,咬了一小口桃花酥。
    司初白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抬眼间瞟了眼方确的脖子。
    只有他知道,这是午睡时自己没收住力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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