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传家宝

    心里鼓起一块酸胀。
    老宅很大,前院和后院占地超过一百亩,主楼中大大小小房间超过一百间。
    数不清的古董、字画、藏品摆在走廊房间。
    低调和奢华并存的老宅,在里面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不小心打碎的破烂,或许就是拍卖行里的压轴宝物。
    “少爷。”
    “少爷。”
    途经路过的佣人整齐划一的同司初白打招呼。
    “嗯。”司初白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目不斜视的穿过他们。
    方确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全身不适,打个冷颤,快步跟上司先生,离开。
    见人走远了,佣人们便没有顾忌的聊天。
    “那就是...”
    “肯定是啊。”
    “啧啧啧...”
    司安礼一早就坐在主厅等着他混账孙子和亲亲孙媳。
    结婚这么久,居然要自己再三催促才把人带回来。
    从小教导的礼仪知识他都喂狗肚子里去了。
    司初白走进主厅,都不需要找,一眼就能看到穿戴正经的爷爷,手里拿着根黄花梨拐杖,时不时敲一下的地面。
    “爷爷。”
    司安礼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他,就和蔼又期待的盯着旁边的方确看。
    方确一路上心里都打着鼓,要是爷爷不喜欢他怎么。
    会不会逼着自己跟先生离婚。
    虽然自己本来就配不上先生,但是被人逼着总会生出些逆反心理。
    到时候自己就......
    ......
    算了~
    “爷爷!”方确由心一笑,眉眼弯弯,嘴角高高扬起,脸颊两边的酒窝清晰可见。
    “诶!”司安礼大声回应。
    对第一次见面的方确孙媳很满意。
    白净漂亮有礼貌,比自己那个冷漠寡言的孙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来,好孩子,爷爷给你个红包。”司安礼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红包给方确。
    方确没敢收,抬眼偷瞄司初白的神情。
    “你看他干什么,爷爷给你的,你就收下。”别看司安礼年纪大了,身手可是很利落,力气也很大,根本不给方确还手的机会。
    “好,谢谢爷爷。”方确没办法只好收下,红包很薄,牛仔裤兜很容易装下。
    司安礼见他收下了,又从桌子下拿出来一个木盒子。
    “这个是我们司家的传家宝,今天就给你的。”
    盒子里面是一块白玉,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在光线照射下散发盈盈光辉。
    一看就价值不菲。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这是我代替初白妈妈给你的,你作为她的儿媳就得收下。”司安礼解释道。
    司初白的父母是在一扬车祸中去世了,这一消息随便在哪个浏览器都能搜到。
    替先生的妈妈给儿媳?
    可他不是啊。
    只是暂时的。
    方确摇摆不定,很纠结。
    “收下吧。”司初白高寒冷彻的声音竟有几分温柔。
    方确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司初白,后知后觉的点点头。
    “谢谢爷爷。”接过手。
    司安礼笑呵呵,满意的不得了
    佣人过来提醒可以用餐了。
    “饿了吧,走,咱们去吃饭。”司安礼站起来,招呼方确。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餐桌上。
    司安礼深知自己孙子是什么德行。
    从小就是个沉默无言的孩子,长大分化后更甚。
    虽说工作时冷静理智没错,但他怕在生活中司初白也会变成冷漠无情的人。
    当初他催司初白结婚也是因为矫情的想找个人温暖他的心。
    倒也不是他执意要初白履行自己当初做出的承诺,只是想找个理由让他去见见其他人。
    万一动心了呢。
    真不愧是自己,这个孙媳妇很好。
    “方确,初白有没有欺负你?”司安礼饭吃到一半,问道。
    方确转头看着爷爷,缓缓摇头,“没有,先生,对我很好。”
    “真的吗?如果有你说出来,我给你撑腰。”司安礼道。
    他们一共就相处了三天,即便先生想也没有机会啊。
    方确还是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爷爷真没有。”
    “好嘛,以后有也可以跟我说。”司安礼满意的点点头。
    “一会儿啊,让初白带你去大书房逛逛,里面有初白小时候的相册,可有意思了。”
    “爷爷。”司初白就知道会这样,盛了半碗爷爷喜欢的蟹粉豆腐给他。
    堵住他的嘴。
    他自己是很不想承认里面的人是自己,甚至不止一次想把照片偷出来烧掉,奈何司安礼保护的太好。
    又帮方确盛了些,里面加了黄瓜丁,他也不知道方确会不会喜欢。
    “谢谢。”方确小声道谢,舀了一勺尝尝。
    很清新的的味道,很好吃。
    六月的天,蓝色绵延不绝,灼热的温度因群山绿树变得凉爽。
    “上年纪啦,要午睡喽。”司安礼的习惯,吃完午饭后要睡一个小时。
    “初白,带着方确在宅子里逛逛,认认路,不然在家里还得迷路。”在佣人的搀扶下起身,叮嘱司初白带他孙媳好好玩。
    谁让他孙子是个工作狂,巴不得全年无休,24小时都工作。
    说不定自己一转身,他随便就把自己孙媳扔主厅了。
    “好。”司初白应下。
    老宅很大,从外面看就像一座白色巨塔。在里面走,半个小时逛不完一层。
    每间是什么房间,具体是干什么的,司初白简洁明了的介绍一遍,偶尔讲解墙上的壁画或者是摆放的物件。
    起初方确是认真听用心记,听到后面脑子里简直是一团浆糊。
    太累了,走不动,想睡觉。
    徒步运动果然不适合他这种社畜。
    司初白将方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走吧,回房间休息。”
    “好。”
    司初白的卧室在三楼。
    卧室很大,比一般三室两厅的房子还要宽敞。统一的棕色系设计,低调奢侈有内涵。柜子上摆放了很多奖杯奖状证书,眼花缭乱的数不过来。
    好厉害。
    几天相处中方确知道司初白很优秀,竟没想到是天上唯一悬挂的太阳,璀璨耀眼。
    司初白端来一杯温水,给方确,“衣帽间有睡衣,换上去休息会。”
    方确喝光了水,放下杯子。“好。”
    等他出来时,外面沉重避光的窗帘已经放下,百分百遮住了明媚的阳光,如同黑夜一般。
    “先生?”方确望了一圈,没见到人。
    卧室里不止一个房间,司初白在隔断的小书房里。
    “我还有事,你先睡。”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小书房传来,带有几分安抚。
    知道人还在,方确也就放心了。爬上柔软舒适的大床,扯过身下的被子,在寂静之中很快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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