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去青城了

    温素轻叹,在对面落座,从抽屉拿出本泛黄相册,翻开摆在叶栀之眼前,“他,差点成为你姨父。”

    虽照片陈旧,但仍能看出男子面容英俊,与小姨甚是般配。

    “后来呢?”

    叶栀之觉额头滚烫,焦急询问。

    温素神色哀伤,“温家遭屠戮,他为救我身负重伤。这狼毒花本是我为自己准备,我熬过万蛊毒,他却没能挺住。”

    叶栀之震惊,心想小姨有此过往,或许能救秦泽,哪怕自己熬不过也无妨。

    “没用。”

    温素洞悉她想法,“你老公所中情毒,唯有同样中此毒之人可解。”

    叶栀之眼神顿时黯淡。

    “我给的药丸,能抑制万蛊毒,将成功率提至50%以上。”

    叶栀之眼中重燃希望,“小姨,你真好。”

    温素绷脸斜睨,“不威胁我啦?”

    她尴尬一笑,“小姨年轻时为情所困,我这温家人哪能差太多。”

    温素嘴角微扬,“贫嘴。”

    “小姨不同意我服,是怕我白费力气?”

    温素未言,默认了她的猜测。

    叶栀之脑袋愈发滚烫,却佯装无事,翻看相册,“小姨,你如此年轻,是X - 7能延缓衰老?”

    温素轻倚桌旁,撑桌的手白皙似玉,肌肤细腻,全然不似久居山中之人。

    “别硬撑了。”她看穿叶栀之的不适,“难受就去床上躺着。”

    瞒不过姑姑,叶栀之不客气地躺到床上,“被救的人也能……”

    “能。”

    温素无奈,为她拉好被子,“你老公能陪你白头,满意了吧?”

    叶栀之满意点头,体内翻涌的热血似也平息。

    “我有点热。”额头已布满汗珠。

    “马上就会冷。”温素拿毛巾为她擦拭。

    “哦。”

    这感觉和发烧差不多。

    “小姨,你不下山吗?”叶栀之怀疑那“活神仙”传言指的就是小姨。

    传言已传十几年,意味着小姨可能一直住在山上。

    温素苦笑,眼中泛起波澜,“山上山下,有何区别?”

    确实,没有牵挂之人,何处不是漂泊?

    突然,叶栀之脊椎剧痛,如针猛刺后背,麻意瞬间蔓延至四肢。

    “唔……”她痛得几近抽筋。

    温素忙拿来磨牙棒塞她嘴里,这棒子和叶栀之给蛋蛋买的很像。

    早知道就该把蛋蛋带身边,那可是秦泽承认的儿子,她太想他了。

    叶栀之疼得呻吟,在床上几近打滚,凄厉叫声顺着未关的手环话筒,传进霍时禹耳中。

    他在山脚下,保镖为他撑伞,雨斜着打进来,他脸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蜿蜒而下。

    ……

    在山上住过一段时间后。

    叶栀之和霍时禹两人回到宜城。

    霍时禹马不停蹄找庄屹避难,生怕秦泽生气拿他发泄。

    叶栀之回到蓝山,大家好像没什么变化?

    瞧这男人,似乎不愿先开口。

    也罢,她正求之不得。

    如此,叶栀之安心不少,当晚遛蛋蛋都有劲。

    可身边多了个“跟屁虫”。

    她吃饭,他在旁静坐;她去厨房倒水,他如保镖紧跟;她洗澡时,他耳朵恨不得贴到磨砂玻璃门上。

    叶栀之身着睡裙走出,双眸氤氲着雾气,“秦泽,我要睡了。”

    秦泽却坐到房间角落沙发上,“我看着你睡。”

    这人,太磨人了。

    叶栀之决定挑明,勾了勾手指,“你上来。”

    秦泽乖乖起身,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揽入怀中。

    一只手悄悄钻进她睡裙,轻轻覆在她都后腰,像个暖宝宝。

    叶栀之头皮发麻,一心打破这微妙氛围,“秦泽,你是不是已经知……”

    “寝不语。”

    “……”

    叶栀之一脚把这“人形抱枕”踹下了床。

    困意很快袭来,窗外夜色愈发深沉。

    半夜,叶栀之渴醒。本想叫醒秦泽,伸手一摸,床侧冰凉。

    她半眯着眼准备下床,却被床边一团黑影吓了一跳。

    秦泽跪在地上,眼神缱绻望着她,视线往下,膝盖下是个键盘。

    ……真是服了他。

    叶栀之受不了他这般扭捏,一巴掌捂住他嘴——

    “我去青城了。”

    秦泽愣愣地看了她数秒,随后将脸埋进她手心,宛如犯错的孩童,“你骂我几句吧。”

    他满心懊悔,愧疚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骂你什么?”

    叶栀之无奈,她能骂出口的,无非也就“混蛋”二字。

    “那你打我两下。”

    叶栀之看着地上像抱枕般的他,心想事已至此,索性摊牌。

    “我没觉得受伤害,你别罚自己了,起来吧。”

    亏他能想出跪键盘这招。

    “不起。”

    ……叶栀之都分不清谁才像她孩子了。

    她坐在床沿,双手捧住他的脸。

    “好啦,事已发生,纠结过去没用,你不还教我要向前看嘛。”

    秦泽沉默不语。

    叶栀之接着说:“而且熬过万蛊毒能延寿,你不想和我白头偕老?”

    “想。”

    但秦泽仍跪在键盘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显然是“想归想,惩罚不能免”的态度。

    ……这家伙,真犟。

    叶栀之鼓起脸颊:“那你要我怎样你才肯起来?”

    “你睡你的。”

    叶栀之无奈倒回床上,小声嘀咕:“真希望秦澈别遗传你这犟脾气。”

    秦泽替她掖好被子,“遗传你的犟也成。”

    ……不想理他了。

    脑海浮现他忍受情毒折磨的样子,心里一揪,根本睡不着。

    “我腿好像抽筋了,你上来帮我按按。”叶栀之觉得自己这借口挺妙。

    果然,秦泽立刻起身,坐到床边,“哪儿抽筋?”

    “哪儿都抽。”

    秦泽起身调高室内温度,从她小腿轻柔地揉起。

    她的小腿修长纤细,肌肤白皙,他不自觉放轻力道,揉着揉着,氛围渐渐旖旎。

    “嗯……”

    叶栀之咬住唇,仍忍不住嘤咛出声,脸红透了。

    秦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撩拨起她的渴望。

    不能与她亲昵的日子,对他而言,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宝宝,多久没释放过了?”

    释放?!什么用词!

    叶栀之脸颊一红,拉起杯子盖住自己的脸,“你闭嘴。”

    叶栀之咬着唇不说话。

    秦泽笑了笑,用中指拨开她的唇缝,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逛了一圈,“轻一点,好不好?”

    叶栀之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闷闷道:“别问了。”

    夜,很深。

    清晨。

    “趁爸妈带小澈去教堂,把你身上情毒解了吧。”

    浴室雾气弥漫,叶栀之背对镜子,想制止秦泽帮自己脱衣,“我自己来。”

    “你不行。”秦泽还是撕掉她睡裙。

    两人下楼。

    医护人员已从胎盘中提取干细胞,检验含解毒素。

    秦泽躺到躺椅准备解毒,叶栀之在旁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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