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要发卖她?

    居然想发卖她?

    这徐萍萍心思太歹毒了,先是拿她逛青楼的事大做文章,又是派陈林去放男子衣物陷害她,这属于谋财害命啊!

    那几个德高望重的徐家长辈没有开口,虞蓉也不等他们开口,抢先一步道:“族长,徐家各位前辈,虞蓉之前和小叔子过得什么样的日子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徐家先辈保佑,恐怕...我和小叔子早就随公公婆婆去了。”

    “这姑婆抢了我们家的地不说,现在还跳出来诬陷我和外男有奸情,我虞蓉拿性命起誓,如果和外男有任何越界行为,让老天爷天打五雷轰!若是我那日真的和男子去逛青楼,也让我不得好死,就算死了永不入人道,生生世世都为畜生!”

    这个誓言可谓是发的极其恶毒,就算是一心想要虞蓉死的徐萍萍都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决绝。

    这毒誓一出,祠堂内顿时一片哗然,原本笃定要将她浸猪笼的长辈们,脸上纷纷露出犹豫之色。

    ‘这虞娘子也不像是那种出格的人,会不会有隐情?’

    ‘这也不好说啊,毕竟陈家那两个一直都惦记着人家的财产,搞不好真是诬告!’

    ‘那今日还继续审判虞娘子吗?感觉这都不公平了...’

    徐关锦眉头紧皱,手中的拐杖下意识地轻敲地面,发出沉闷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喧闹:“这…毒誓已发,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几位长辈也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目光不时扫向虞蓉,眼中的怀疑少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徐萍萍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跳了出来。

    她双眼圆睁,扯着嗓子喊道:“族长,可别被她骗了!这丫头打小就是个撒谎精,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毒誓也作不得数!”

    她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双手,仿佛要把虞蓉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虞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猛地转身,直直地盯着徐萍萍,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刃,仿佛要将对方看穿:“姑婆,既然你如此笃定我有罪,那你敢不敢也发个毒誓?若你所言属实,愿你子孙后代皆不得善终,家族衰败,永无昌盛之日!”

    这话一出,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萍萍身上。

    徐萍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虞蓉对视,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虞蓉见状,心中冷笑,继续逼问道:“怎么?姑婆不敢了?若你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发这个誓?”

    徐萍萍的沉默,让周围的人心中疑虑更甚,原本倒向她的那些族人,此刻也开始动摇。

    徐关锦见状,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虞蓉,又看了看徐萍萍,开口道:“此事太过蹊跷,咱们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这丫头的罪。几位长老,咱们先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其他长辈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几位长辈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起来。

    虞蓉站在一旁,表面上神色平静,可内心却紧张得如同紧绷的琴弦,她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就悬于这些人的一念之间。她暗暗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真相能早日大白。

    而徐萍萍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时不时狠狠地瞪虞蓉一眼,心中盘算着如何挽回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

    祠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 。

    徐关锦重重咳嗽一声,宣布对虞蓉生杀的决定:“这件事有些蹊跷,念在虞娘子带着清风不易,我们虽然是长辈,但也能体恤一个小娘子的不容易,不过也不是放任自流,虞娘子你要是想要避免被浸猪笼,收家产的命运,还是需要给我们徐家一个证明,如若你能在一个月内找到诬陷你那个人的证据,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虞蓉反问:“那诬陷我之人该如何处理?”

    “如果是徐家的人,那自然按照徐家家法杖则三十,不是徐家的人,我们陪你一起送往衙门,衙门自会审理。”

    陈林听到这一句,小肚子已经开始发软。

    虞蓉冷笑一声,她等得就是这句话,既然敌人要置她于死地,那她也要狠狠反击回去!

    ......

    虞蓉回到家的时候,徐清风已经点着蜡烛,在烛光下温书,听到动静后,他立刻将书放下。

    “嫂嫂今日去哪了?周掌柜也说没见到嫂嫂。”

    虞蓉见到不知情的徐清风,不知道应不应该将徐萍萍那一家恶性告诉他。

    犹豫再三,她决定向是徐清风坦白,虞蓉将今天在祠堂被徐萍萍一家诬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徐清风。

    徐清风眼神冷冽就像是千年未化的寒冰,什么话也不说随手抓了一件袍子披上,抬脚便要往外冲,那架势仿佛要将今日欺负过虞蓉的坏蛋碎尸万段。

    “站住!”虞蓉心中一紧,立刻张开双臂拦住他。

    徐清风脚步一顿,眼中的怒火尚未熄灭,“你都被欺负成这样,我怎能坐视不理,今日定要为你讨一个公道回来!”

    虞蓉心中一动,声音也放轻柔道:“你这一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他们本就想给我定罪,要是连带你一起为难了,那我更加没心思找证据了。”

    “难道这样任他们诬陷你?我都替你难受了。”

    他才不在一个下午,竟然不知虞蓉遭遇这么多危险,而且刚刚她还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似乎不准备将这么大的事告诉自己。

    她心里是不是还把他当外人看?

    想到这里,徐清风更气了,一时间他分不清是气那两个爱嚼舌根的贱人,还是生气虞蓉将自己当外人。

    虞蓉也察觉到气氛降至冰点,不想让徐清风误会自己。

    “我就是担心你冲动要替我出头,才犹豫这件事,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小叔子你莫要担心了,我一定会找到他们诬告我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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