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抓奸

    房间内。

    方子诚欲火焚身,上身脱光了,正准备脱裤子,突然听到了砰的声响。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房间里的灯就被关了。

    “江晚同志?”

    方子诚神志不清,含糊地问。

    “嗯。”

    江晚应了一声。

    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方子诚没多久,就被一具柔软的身体抱住了。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江晚跟阎向北站在门外。

    里面的动静有点大,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晚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阎向北有点不自在。

    “这个怎么办?”

    江晚指着另一个麻袋问。

    “他被我打晕了。”

    “就这么扔在这里也太便宜他了,要不,我们把他衣服扒光,手脚绑起来扔门口。等下别人来了,都能看到。”

    江晚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阎向北不想让江晚看何学农的身体,让江晚去远一点的地方等他。

    江晚没有意见,叮嘱道,“你办好,别忘了把他们家的门开着。”

    说完,还不忘把自己带来的那个黑袋子给带走,等会把石头扔了,袋子还能再利用呢。

    她连袋子都不想留给江梅。

    等江晚跟阎向北碰头后,江晚跑到院子里一阵乱喊,“啊啊啊,何家着火了,大家快出来救火啊!”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迷惑众人,像是好几个人在喊。

    喊完,她就拉着阎向北飞快地跑远,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看热闹。

    阎向北被她拉着狂奔,只觉得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热度越来越高,烫得他脑子里刹那一片空白,呼吸也跟着凌乱的脚步变得急促。

    他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她好几次,她却恍若未觉。

    当江晚停下来松开手的时候,阎向北眼底透出一抹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失落。

    江晚在专心看热闹,阎向北在看江晚。

    邻居们,一个个往何家跑去,有看热闹的,还有提着水桶准备救火的。

    “啊----”

    有人被绊倒了,摔在光溜溜的何学农身上。

    紧接着,这个爬起来的人又尖叫起来,“啊啊啊啊---这个没穿衣服的人是谁啊?”

    “何主任,这是何主任啊!”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为什么没穿衣服?”

    “他......”

    “吴红梅,你是不是早看上何主任了,刚才摔倒怎么没第一时间爬起来。何主任的身体,你摸了,手感怎么样啊?”

    “姓牛的,你别污蔑我,我是不小心跌倒的,我跟何主任清清白白的。”

    这边两个人还争执个不停,有些看热闹的,却趁机把何学农从上到下看了个精光,还有小声在议论何学农那方面有点小。

    何学农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进屋救火的那帮人,听着一扇紧闭的房门里传来的声音瞠目结舌。

    有人狐疑地问:“你们有没有觉得里面那个女的声音,很像何主任家的江会计啊?”

    有人附和:“我听着像。”

    “何主任在外头,还被绑起来了,江会计是不是被歹人给玷污了?”

    “听声音,江会计不像是被强迫的啊。”

    ......

    大家各抒己见中,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有群众举报,何家有形迹可疑的敌特分子出没,在哪里?”

    陆良辰冲在第一个,大声问。

    有个跟何家不对盘的大婶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中气十足地道:“公安同志,我怀疑敌特分子在房间里面,江梅同志很可能被敌特分子给奸污了。”

    她男人老实,资历跟能力都比何学农高,竞争车间主任最后名额却落到何学农身上,她认定何学农私底下做了手脚,一直看何家人不顺眼。

    好不容易来了机会,她岂会不把握住?

    “你有证据吗?”

    陆良辰又问。

    大婶从善如流道:“公安同志,这家男主人就在外头,肯定是被敌特分子脱了个精光。”

    陆良辰举起手电筒,往廊檐一照,大家眼珠子瞪得更大,连何学农肚脐眼上的那颗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同志,我觉得你的怀疑很有道理,这敌特分子也太嚣张了。小张、小李,给我破门而入。”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

    灯亮了。

    里面的那对还在做运动的男女,匆匆忙忙拉被子盖住自己。

    方子诚原本还怜香惜玉,打算裹住怀里的女人,在看清楚刚才跟自己颠鸾倒凤的女人五官后,他震惊了。

    “江梅,为什么是你?”

    他被子一掀,立刻把女人踹下了床。

    然后,他目露阴鸷,扫向屋内黑压压的这群人,最终视线落到了为首的陆良辰身上。

    “你们私闯民宅,该当何罪?身为公安,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方子诚以前不是没被抓过奸,但没被公安抓过奸。

    但他并不怕宁市的公安,他省城公安局有人。他爷爷有个下属,就在省城公安局当副局长。

    压一压,他爷爷一句话的事情。

    让他不悦的是,被这么多人围观,他很不痛快。

    “小李、小张,不用跟敌特分子废话,抓回去。”

    陆良辰懒得理会方子诚,直接下了命令。

    小李跟小张点头,两人上前,一人一边,立刻把方子诚从被窝里挖出来。

    方子诚只觉得一阵凉意袭来,他打了个哆嗦,骂道,“住手!我不是敌特!你们给我住手!你们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给我穿件衣服,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良辰凉凉地开口,“小李,敌特怎么会承认自己是敌特呢!”

    “这敌特分子也太嚣张了!奸污女人不知反省,连威胁公安都理直气壮。”

    小李一本正经点头:“嗯,这种人,铐上就行,不用给他穿衣服,反正他脸皮厚,不会觉得丢人。”

    小张抬了抬腿,踢了方子诚的小腿一下,方子诚差点跌倒。

    陆良辰动作利落地扔了一条被子给地上的江梅,他怕自己长针眼,语气有点冷,“你把衣服穿好,也去公安局做个笔录。”

    江梅体内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但是她这会儿已经生无可恋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人群中那些指指点点的眼神,让她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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