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方子诚都开口了,江梅只能照办。

    等到江梅从厨房端水出来,发现江晚拿着扫把,方子诚拿着簸箕蹲下身在帮忙。

    江晚扫好后直起身来,接过江梅手中的那杯水正准备喝,又在江梅期待的眼神下放了下来。

    江梅都想给江晚灌下去了,喝杯水,怎么如此一波三折,害得她一颗心跟着上上下下。

    “姐,你忙活这么久,这杯给你先喝,我先去洗个手再来喝。”

    江晚把这杯水递给了江梅。

    江梅根本不想接,这杯水下了药,她怎么能喝呢?

    江晚露出狐疑的眼神,状若无心地问:“姐,这杯水难道有问题吗?”

    方子诚喝了一口呛着了,咳得脸都红了。

    他趁机给江梅使了个眼色,江梅知道自己必须要喝,不然惹了江晚怀疑,那今晚的计划就会失败。

    喝就喝,反正学农在外头等自己,自个儿喝了,去找学农降火也来得及。

    这药,据说十五分钟后才会起反应。

    她跟江晚不同的是,她的男人是合法的。

    江梅扬起笑脸,抢过了江晚手里的杯子,仰头就喝了一小口。

    她也不敢多喝,怕喝多了药效太强烈了。

    毕竟,江晚的这杯水里,加的料可比方子诚那杯来得重。

    其实,方子诚那杯也不用加料的。

    但方子诚自己要求加料,她跟何学农自然不好反对,就当方子诚为他自个儿助兴了。

    “没问题,哪来的问题,你想多了。”

    江梅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然后又去厨房倒水了。

    这下,江晚终于如江梅所愿捧着杯子了。

    她抿了一小口,又“呸”地吐了出来,嫌弃道:“姐,这水也太难喝了点,好苦啊,你去给我加点红糖吧。”

    江梅这一刻有了想撕掉江晚的冲动,她屁事怎么这么多,没完没了的!

    “方同志,难道你不觉得这水苦吗?不信你再喝口看看。”

    “还是你的水跟我的水不一样。”

    江晚问题很多。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方子诚又云里雾里灌下了一大口。

    他咂吧了下嘴唇,摇头:“不苦。”

    江梅去厨房给江晚拿红糖了,江晚说:“方同志,这个簸箕放在这太碍眼了,你能把它拿远点吗?放到那个角落去。”

    方子诚起身去放簸箕了。

    他对江晚现在有着前所未有的耐心,一点也不担心躺在砧板上的鱼会跑了。

    江晚,只会任由他宰割,为所欲为。

    趁着方子诚跟江梅都看不见,江晚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个姜黄色的小纸包,往土豆炖鸡里倒药粉,还不忘用筷子搅拌了几下。

    而属于江晚的那个杯子里的水,量少了不少,被江晚倒到青菜豆腐汤里去了。

    江梅回来的时候,看到江晚刚放下杯子,一边吐舌头一边抱怨:“姐,你回来太慢了,我等不住了,就勉强喝了点解渴,真是苦死我了!你给我多放点糖吧,我等下喝就能甜甜嘴了。”

    江梅以为江晚真喝了不少,心里十分高兴,手脚麻利地往江晚的杯子里倒了点红糖。

    江晚拿了个空碗,给江梅舀了半碗土豆鸡块,特意多给了汤汁,“姐,我刚才尝了下,你这个做得特别好吃,你也吃点。”

    她也没有怠慢方子诚,殷勤地给他舀了半碗土豆鸡块:“方同志,你也尝尝我姐的手艺,是不是特好吃?”

    江梅急着走人,生怕江晚又出幺蛾子,就配合地吃了这半碗。

    反正桌上的菜,她都没下药,药就下在水里,菜吃再多,也没影响。

    方子诚也顺其自然地吃了,还赞道:“味道是不错。”

    江梅快速吃完,忧心忡忡道:“晚晚,你陪方同志坐一会儿,我去找下你姐夫。你姐夫去打个酱油,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她怕再被江晚拖延下去,身体会起反应。

    江晚听了,露出一副焦急的神色,催促道:“姐,那你快去吧。”

    江梅转身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江梅走后,江晚哄着方子诚又吃了半碗土豆鸡块,然后她满意地看到方子诚满脸通红,额头都是汗,眼神迷离。

    嗯,就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

    江晚觉得这药效比想象中来得快,可能是双重药效的缘故。

    她这个药,是给猪配种的药。

    阎向北帮忙找来的。

    “方同志,我怎么突然觉得这房间有点热,你热吗?”

    江晚不停地伸手往自己脸上扇风。

    “热。”

    方子诚心知肚明江晚这是起反应了。

    看江晚这副模样,他觉得自己浑身也更燥热了。

    “你先去房间,我去给你打盆水擦擦。”

    见美人这么上道,方子诚内心窃喜。

    方子诚进房间后,江晚兴冲冲去开门。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熟悉的一道身影,是阎向北。

    他满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来回打量了两遍,确认她相安无事,才如释重负。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这个时候,正适合做坏事。

    “人呢?”

    江晚忙问。

    阎向北轻轻松松地扛起身后的一个大麻袋。

    江晚这才发现他脚边有两个大麻袋,呵呵,想必是她二姐江梅和二姐夫何学农了。

    不愧是夫妻,两个人一人一个麻袋,再公平不过。

    阎向北扛起一个入内后,没多久又折回来扛起第二个。

    两个都扔地上了,江晚关上门。

    江晚心情不错地欣赏了好一会儿那个正在拼命挣扎的麻袋。

    当然,她只能欣赏这个。

    因为另外一个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没个看头。

    “这里面的是谁?”

    江晚的声音很低,无意间靠近的那一瞬,阎向北冷不防看到江晚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他的心脏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不自觉地一颤。

    “江梅。”

    阎向北也轻声道。

    江晚没有察觉到阎向北的反常,她伸出腿,用力地踢了踢这个不安分的麻袋。

    踢了几脚,这麻袋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扭动得更厉害了。

    哟,药效发作还挺厉害的。

    江晚指了指麻袋口,又指了指方子诚待的那个房间。

    阎向北心领神会,把麻袋口松了松,然后扛起来扔进了江晚指定的那个房间。

    门,被重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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