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克苏鲁藏地球外！陈麓：挣扎没用
冷光落在陈麓缠着锁链的手腕上，磨出的红痕泛着刺意。
他垂着头，肩膀还在因刚才的撞击微微发颤，指尖冰凉得像裹了层寒霜，说话时连气音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这几年…… 整整几年啊……。”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要把涌到喉咙口的苦涩咽回去，“每隔三天，那些声音就会钻进来 ——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砸进我脑子里，在太阳穴里嗡嗡转，扯着我的神经疯狂低语。”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沾着细碎的水光，不是哭，是被常年折磨出的生理性痛苦。
额角未干的血痕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它们’把自己有多强、‘它们’心里那些偏执的意志，像灌水泥似的往我脑子里塞…… 一遍又一遍，从来没停过。”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得发白，语气里裹着近乎崩溃的笃定，“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楚‘它们’有多恐怖 —— 那种渗到骨头里的寒意，那种明知打不过却甩不掉的绝望，我每天都在忍受！”
陈麓往前倾了倾身，锁链被扯得 “哗啦” 响，那双快溢出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左青，里面翻涌的悲伤像化不开的墨：“相信我，别再挣扎了，左青，赢不了的……”
左青猛地攥住陈麓的衣领，指节硌得陈麓脖颈的皮肤发疼，连带着他的身体都晃了晃。
左青的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烧着怒火，喉咙发紧得像是被什么堵住，咆哮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撞得嗡嗡响：“‘它们’到底是谁？！说清楚！”
陈麓被扯得脖颈绷直，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起来 —— 嘴角往两边扯着，半边脸僵得像块石头，最后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苍白弧度。
那笑容挂在他沾着血痕的脸上，透着股诡异的绝望。
他的声音从气音慢慢抬起来，每一个字都颤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它们’是…… 是宇宙尽头的影子，是所有星辰熄灭后剩下的东西……”
他顿了顿，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眼神飘向审讯室的角落，像是看到了什么常人看不见的存在：“那些缠在人类文明边缘的怪诞，那些把逻辑撕得粉碎的神秘，那些让所有研究者疯掉的诡异…… 全是从‘它们’那儿来的。‘它们’站在所有法则上面，连时间和空间在‘它们’眼里都不算什么……”
最后几个字，陈麓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千斤重的分量，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克苏鲁】。”
“克苏鲁？”
左青的指尖猛地攥紧，这三个字像三颗裹着冰碴的石子，砸进他混乱的思绪里。
他下意识地反复咀嚼，舌尖都泛起一股涩意 —— 自从那场遮天蔽日的迷雾突然降临，神明遗迹接二连三现世，蓝雨小队以及上邪会几乎踏遍了每一处能触及的神迹。
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古老铭文、绘在绢帛上的神异图腾，哪怕是破碎的祭祀器皿，都或多或少记载着本土神明的过往，或是与其他国度神话体系的零星交集。
可 “克苏鲁” 这三个字，他从未在任何一份遗迹报告里见过。
北欧的奥丁、埃及的阿努比斯、南美的羽蛇神…… 哪怕是那些只在传说中提及的外神，守夜人也能通过古籍残卷找到蛛丝马迹，唯独这名字，陌生得让人心头发紧。
左青把心头的疑云直接问了出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震惊：“自从迷雾下来，境内外的神明遗迹我们查了不下百处，其他国家的神话体系多少能摸到点边，可这克苏鲁…… 我们连听都没听过。”
陈麓听到这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是畅快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嘲讽的 “呵” 声，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眼底的猩红里翻涌着 “果然如此” 的怜悯：“查遗迹？查地球的遗迹？”
他刻意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那…… 地球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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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头，肩膀还在因刚才的撞击微微发颤，指尖冰凉得像裹了层寒霜，说话时连气音都带着破碎的颤抖：“这几年…… 整整几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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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沾着细碎的水光，不是哭，是被常年折磨出的生理性痛苦。
额角未干的血痕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它们’把自己有多强、‘它们’心里那些偏执的意志，像灌水泥似的往我脑子里塞…… 一遍又一遍，从来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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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眼神飘向审讯室的角落，像是看到了什么常人看不见的存在：“那些缠在人类文明边缘的怪诞，那些把逻辑撕得粉碎的神秘，那些让所有研究者疯掉的诡异…… 全是从‘它们’那儿来的。‘它们’站在所有法则上面，连时间和空间在‘它们’眼里都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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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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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古老铭文、绘在绢帛上的神异图腾，哪怕是破碎的祭祀器皿，都或多或少记载着本土神明的过往，或是与其他国度神话体系的零星交集。
可 “克苏鲁” 这三个字，他从未在任何一份遗迹报告里见过。
北欧的奥丁、埃及的阿努比斯、南美的羽蛇神…… 哪怕是那些只在传说中提及的外神，守夜人也能通过古籍残卷找到蛛丝马迹，唯独这名字，陌生得让人心头发紧。
左青把心头的疑云直接问了出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震惊：“自从迷雾下来，境内外的神明遗迹我们查了不下百处，其他国家的神话体系多少能摸到点边，可这克苏鲁…… 我们连听都没听过。”
陈麓听到这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是畅快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嘲讽的 “呵” 声，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眼底的猩红里翻涌着 “果然如此” 的怜悯：“查遗迹？查地球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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