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克苏鲁洗脑太狠
上京市?守夜人总部审讯室
冷白色的灯光悬在审讯室正中央，把金属桌、铁椅和缠在陈麓手腕上的锁链照得泛着冷光。
被单独困在房间中央的陈麓，肩头猛地一缩，脊背骤然绷紧，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 ——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清明的眼眸里，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像是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连瞳孔边缘都爬满了细碎的红纹。
他的表情彻底拧在了一起：嘴角不受控地向两侧扯着，露出半颗牙尖，脸颊肌肉却僵硬地抽搐着，时而挤成痛苦的褶皱，时而绷得像块快要裂开的铁皮。
那模样，既像是在和什么钻进骨缝里的疼对抗，又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着心脏，连呼吸都带着挣扎的滞涩。
“又来了…… 又开始了……。”
陈麓的嘴唇颤得厉害，气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像被掐住喉咙的困兽在低声呜咽。
颈侧的青筋根根虬结起来，像几条扭曲的青黑色小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突突直跳。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声音压得只剩自己能听见，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疯狂：“爷爷…… 我懂了，我都知道了…… 别再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突然，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该死！真是该死！！”
吼声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沙哑，“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能不能闭嘴！”
他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透过墙壁看到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你们的力量，意志，我已经牢记于心了…… 够了！真的够了！别再往我脑子里灌了！”
声音越来越大，面部表情也越来越扭曲，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猛地仰头，额头狠狠抵住冰冷的锁链 —— 先是 “咚” 的一声闷响，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撞出回音，接着便像失了理智般，一下接一下地反复撞击。
额角很快泛起青红，锁链被撞得来回晃动，“哗啦哗啦” 的细碎声响，混着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审讯室外的观察窗前，左青和几名队员正死死盯着里面的动静。
见陈麓撞向锁链的瞬间，左青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得发白，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惊色。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促，对着身旁守着门的守卫沉喝：“快开门！让我进去！”
旁边的队员也跟着变了脸色，有人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紧紧黏在陈麓泛青的额角上，眉头拧成一团；
还有人伸手按在门框上，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显然被这突发的失控吓得心头一紧，满是焦灼地等着守卫开门。
审讯室的铁门被猛地拉开，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刺耳的轻响，打破了室内压抑的死寂。
左青跨步而入，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 他径直冲到仍在痛苦低吼的陈麓面前，眉峰死死拧成一团，原本沉着的嗓音里裹着几分难掩的急切：“陈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陈麓闻声抬起头，额角还沾着撞锁链蹭出的细碎血痕，泛着刺目的红。
那双染透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左青，瞳孔里翻涌着混杂着痛苦与偏执的光，连带着肩膀、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剧烈震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四肢百骸。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带着气音的字：“该死……”
“什么？” 左青眉梢拧得更紧，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里添了几分错愕 —— 他没听清陈麓那句低语，却被对方眼底那股近乎绝望的疯狂刺得心头一沉。
下一秒，陈麓突然像是攒足了力气，猛地低吼出声，颈侧的青筋再次虬结起来，青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绷得发亮：“我们根本赢不了，就是是神也一样！”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音的颤抖，“‘它们’太强了，强到离谱，强到我们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等‘它们’真的回来那天，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拦得住‘它们’的脚步！”
他越说越激动，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说话间，他甚至往前凑了凑，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左青，语气突然从低吼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 “劝说”，
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只有卸下所有武器，不要抵抗，乖乖跪到‘它们’脚边去，把‘它们’当成唯一的信仰去膜拜…… 我们，才勉强能有条活路！”
左青的脸色在听完这番话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 原本只是凝重的神情，此刻彻底被铁青取代，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陈麓那双失了清明的红眸，声音里裹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反问：“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陈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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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色的灯光悬在审讯室正中央，把金属桌、铁椅和缠在陈麓手腕上的锁链照得泛着冷光。
被单独困在房间中央的陈麓，肩头猛地一缩，脊背骤然绷紧，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 ——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清明的眼眸里，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像是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连瞳孔边缘都爬满了细碎的红纹。
他的表情彻底拧在了一起：嘴角不受控地向两侧扯着，露出半颗牙尖，脸颊肌肉却僵硬地抽搐着，时而挤成痛苦的褶皱，时而绷得像块快要裂开的铁皮。
那模样，既像是在和什么钻进骨缝里的疼对抗，又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着心脏，连呼吸都带着挣扎的滞涩。
“又来了…… 又开始了……。”
陈麓的嘴唇颤得厉害，气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像被掐住喉咙的困兽在低声呜咽。
颈侧的青筋根根虬结起来，像几条扭曲的青黑色小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突突直跳。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声音压得只剩自己能听见，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疯狂：“爷爷…… 我懂了，我都知道了…… 别再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突然，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该死！真是该死！！”
吼声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沙哑，“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能不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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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外的观察窗前，左青和几名队员正死死盯着里面的动静。
见陈麓撞向锁链的瞬间，左青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得发白，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惊色。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促，对着身旁守着门的守卫沉喝：“快开门！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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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跨步而入，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 他径直冲到仍在痛苦低吼的陈麓面前，眉峰死死拧成一团，原本沉着的嗓音里裹着几分难掩的急切：“陈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陈麓闻声抬起头，额角还沾着撞锁链蹭出的细碎血痕，泛着刺目的红。
那双染透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左青，瞳孔里翻涌着混杂着痛苦与偏执的光，连带着肩膀、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剧烈震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四肢百骸。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带着气音的字：“该死……”
“什么？” 左青眉梢拧得更紧，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里添了几分错愕 —— 他没听清陈麓那句低语，却被对方眼底那股近乎绝望的疯狂刺得心头一沉。
下一秒，陈麓突然像是攒足了力气，猛地低吼出声，颈侧的青筋再次虬结起来，青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绷得发亮：“我们根本赢不了，就是是神也一样！”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音的颤抖，“‘它们’太强了，强到离谱，强到我们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等‘它们’真的回来那天，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拦得住‘它们’的脚步！”
他越说越激动，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说话间，他甚至往前凑了凑，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左青，语气突然从低吼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 “劝说”，
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只有卸下所有武器，不要抵抗，乖乖跪到‘它们’脚边去，把‘它们’当成唯一的信仰去膜拜…… 我们，才勉强能有条活路！”
左青的脸色在听完这番话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 原本只是凝重的神情，此刻彻底被铁青取代，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陈麓那双失了清明的红眸，声音里裹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反问：“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陈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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