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迷雾是祂们 “伴手礼”
“地球之外…… 文明？！”
左青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麓 —— 对方的脸颊还沾着额角流下的血痕，面部肌肉偶尔不受控地抽搐，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疯狂与笃定搅在一起，像团烧不尽的鬼火。
这样的精神状态，本该让他彻底质疑，可 “地球之外” 这四个字，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 这些年，守夜人不是没怀疑过迷雾的源头在地球之外，可从未有人敢把 “神明” 和 “地球之外” 直接画上等号。
陈麓似乎看穿了他的动摇，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蓝雨小队穿过西北迷雾带，摸到了亚欧大陆尽头的冻土；
上邪会更是疯，驾着改装潜艇闯过南海迷雾，找到了传说中沉没的‘亚特兰蒂斯’残片……”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锁链，发出 “嗒、嗒” 的轻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可他们再能闯，探索的边界也没出过地球，不是吗？”
说到这里，陈麓突然抬眼看向左青。
那眼神很复杂，有嘲弄，有疯狂，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 “惋惜”，像是在看一群困在井底、却以为天空只有井口大小的青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左青的肩膀，落在审讯室斑驳的天花板上 —— 那里的白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水泥，可他的眼神却像穿透了冰冷的钢筋水泥，穿透了守夜人总部的穹顶，直直望向了遥远的星空。
瞳孔里的猩红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下一秒，他信仰的神明就会从那片虚无里降下身影。
“天上？”
左青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心脏猛地一沉。
一个荒诞却又让他浑身发冷的猜想，突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 难道……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音，指尖甚至开始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陈麓终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月球。你们抬头看了几十年的月球，你们觉得，它还是以前那个只围着地球转、满是环形山的‘银盘子’吗？”
“你是说…… 克苏鲁神明，是在迷雾降临之后，出现在了月球上的？！” 左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
陈麓却缓缓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 “你还是没懂” 的耐心，又藏着一丝疯狂的笃定：“不。”
他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像钉进左青的耳朵里，“你把顺序搞反了。是迷雾，随着‘它们’的降临，才笼罩地球的。”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审讯室门口 —— 那里站着两名守夜人队员，此刻早已脸色惨白，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却僵在原地不敢动。陈麓的目光最后落回左青脸上，一字一句地重复：“你…… 明白了吗？”
左青完全呆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不仅是他，门口的队员们，还有守在观察窗前的那几名研究员，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这个结论实在是太过惊人，太过恐怖，以至于让人无法立刻接受。克苏鲁，这个神秘而可怕的存在，竟然是导致迷雾降临的原因！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对他们认知的一次彻底颠覆。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对炽天使米迦勒为何会一直停留在月球上感到困惑不解。
毕竟，在祂所属的神话体系中，神国明明是存在的，但从他们开始观测祂的那一刻起，祂就从未移动过。而现在，一切都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米迦勒是在“镇压”着这些邪恶的存在！
众人凝视着眼前的陈麓，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折磨。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每个人的心灵，让他们无法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个体系的神明，竟然是如此的“邪恶”，这是众人从未想过的。他们原本对神明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但此刻，这些情感都被击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面对这样的事实，众人感到无比的无力和绝望。他们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陈麓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无法辩驳。
这场迷雾的降临，不仅让凡人感到迷茫和恐惧，就连神明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们本土的神明现在的状况还不明确，但可以想象，他们肯定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否则，这些年来，那些外神怎么会如此嚣张地在大夏境内肆意横行，而大夏的神都却无动于衷呢？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夏的神明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而那些所谓的“外神”，更是狠戾到了极致。他们毫不顾忌地践踏大夏的土地，伤害大夏的人民，完全不把大夏的神明放在眼里。
欧洲的 “血月神” 为了抵御迷雾的污染，直接献祭了自己信徒，漫天的血雾飘了半个月；其他那些弱小的神明，要么被外神吞并，要么隐匿得无影无踪，整个世界的神明体系，早就因为克苏鲁的降临，乱成了一锅粥。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陈麓手腕上的锁链偶尔发出 “哗啦” 的轻响。
左青看着陈麓那双空洞又疯狂的眼睛，后背的凉意越来越重 —— 他第一次觉得，守夜人这些年对抗的迷雾和外神，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那藏在地球之外、藏在月球的 “克苏鲁”，才是真正能把人类拖进深渊的未知存在，没想到他们居然连真正的敌人名字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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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麓 —— 对方的脸颊还沾着额角流下的血痕，面部肌肉偶尔不受控地抽搐，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疯狂与笃定搅在一起，像团烧不尽的鬼火。
这样的精神状态，本该让他彻底质疑，可 “地球之外” 这四个字，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 这些年，守夜人不是没怀疑过迷雾的源头在地球之外，可从未有人敢把 “神明” 和 “地球之外” 直接画上等号。
陈麓似乎看穿了他的动摇，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蓝雨小队穿过西北迷雾带，摸到了亚欧大陆尽头的冻土；
上邪会更是疯，驾着改装潜艇闯过南海迷雾，找到了传说中沉没的‘亚特兰蒂斯’残片……”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锁链，发出 “嗒、嗒” 的轻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可他们再能闯，探索的边界也没出过地球，不是吗？”
说到这里，陈麓突然抬眼看向左青。
那眼神很复杂，有嘲弄，有疯狂，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 “惋惜”，像是在看一群困在井底、却以为天空只有井口大小的青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左青的肩膀，落在审讯室斑驳的天花板上 —— 那里的白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水泥，可他的眼神却像穿透了冰冷的钢筋水泥，穿透了守夜人总部的穹顶，直直望向了遥远的星空。
瞳孔里的猩红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下一秒，他信仰的神明就会从那片虚无里降下身影。
“天上？”
左青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心脏猛地一沉。
一个荒诞却又让他浑身发冷的猜想，突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 难道……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音，指尖甚至开始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陈麓终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月球。你们抬头看了几十年的月球，你们觉得，它还是以前那个只围着地球转、满是环形山的‘银盘子’吗？”
“你是说…… 克苏鲁神明，是在迷雾降临之后，出现在了月球上的？！” 左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
陈麓却缓缓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 “你还是没懂” 的耐心，又藏着一丝疯狂的笃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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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门口的队员们，还有守在观察窗前的那几名研究员，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这个结论实在是太过惊人，太过恐怖，以至于让人无法立刻接受。克苏鲁，这个神秘而可怕的存在，竟然是导致迷雾降临的原因！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对他们认知的一次彻底颠覆。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对炽天使米迦勒为何会一直停留在月球上感到困惑不解。
毕竟，在祂所属的神话体系中，神国明明是存在的，但从他们开始观测祂的那一刻起，祂就从未移动过。而现在，一切都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米迦勒是在“镇压”着这些邪恶的存在！
众人凝视着眼前的陈麓，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折磨。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每个人的心灵，让他们无法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个体系的神明，竟然是如此的“邪恶”，这是众人从未想过的。他们原本对神明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但此刻，这些情感都被击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面对这样的事实，众人感到无比的无力和绝望。他们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陈麓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无法辩驳。
这场迷雾的降临，不仅让凡人感到迷茫和恐惧，就连神明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们本土的神明现在的状况还不明确，但可以想象，他们肯定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否则，这些年来，那些外神怎么会如此嚣张地在大夏境内肆意横行，而大夏的神都却无动于衷呢？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夏的神明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而那些所谓的“外神”，更是狠戾到了极致。他们毫不顾忌地践踏大夏的土地，伤害大夏的人民，完全不把大夏的神明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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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陈麓手腕上的锁链偶尔发出 “哗啦” 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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