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弹幕的馈赠，为你而笑
那纯粹的、毁灭性的能量，像一颗正在超新星爆发的黑色太阳，在小丑王那根哭泣的权杖顶端汇聚。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副本核心逻辑强制解析中……】
【解析完毕。】
一行血淋淋的，像是用指甲从屏幕背后划拉出来的字，狠狠地烙印在了苏橙的视网膜上。
【致命弱点：‘小丑王’的核心并非能量，而是‘规则’本身。它无法被物理摧毁，只能被‘规则’覆盖。它的致命弱点：它无法理解‘不为自己而生的正面情绪’。】
规则？
不是能量，是规则？
就像一个写满了漏洞的程序，你用再大的榔头去砸显示器也没用，你得找到那行该死的bug，然后用一行新的代码把它给覆盖掉……
等等，不为自己而生？
为了活命的笑，为了奖励的笑，甚至是为了嘲讽别人的笑……这些都是‘为自己’。
那什么是不为自己？牺牲？给予？
苏橙的大脑从未转得这么快，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在她那因为恐惧而一片空白的脑子里，轰然成型。
“所有人！！”
苏橙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强大的穿透力。
她猛地转头，视线扫过几乎要跪倒在地的父亲和姐姐。
“把你们剩下的‘欢笑值’，全部给我！”
什么？
柳霜和苏文谦都愣住了。
他们手环上的数字，都只剩下了个位数，像风中残烛，那是他们在这个鬼地方最后的护身符。
交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绞索下面。
柳霜的嘴唇动了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犹豫”的情绪。
但那仅仅持续了一秒。
她看着自己妹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疯狂，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咬了咬牙，选择了相信。
苏文谦则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诧，有审视，但最后，都化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和认可。
仿佛在说：好，让我看看，我苏文谦的女儿，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照做了。
“呜呜呜……苏橙你这个大骗子！”唐英雨哭得梨花带雨，一张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但还是哆哆嗦嗦地把她那可怜兮兮的、只剩下3点的欢笑值转给了苏橙。
“我们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嗡——！
苏橙手腕上的小丑手环，数字在一瞬间疯狂暴涨，那光芒刺眼得像个小太阳。
小丑王感受到了这股庞大的正面能量，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更加兴奋了，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狂喜。
在它看来，这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在献上自己最后的、也是最肥美的祭品。
苏橙看向了最后一个人，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然而，赵正阳却摇了摇头。
“我的，不给你。”
他沉声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在柳霜和苏文谦惊愕的目光中，他补充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即将崩塌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要留着，保护你。”
苏橙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
赵正阳的欢笑值，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而产生的，它的根源，是“守护她”这个纯粹到极致的意志！
这才是……这才是最克制小丑王的那把钥匙！
而她自己，将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是打开锁孔的那只手！
我是在赌吗？
不，我不是。我只是在相信。
苏橙没有走向那个不可一世的小丑王。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到了那个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的、被无数生锈铁链捆绑着的悲伤木偶面前。
在小丑王那轻蔑又困惑的注视下，苏橙伸出手，将自己手环上那汇集了所有人希望的、庞大到刺眼的“欢笑值”，毫不犹豫地，全部输送给了那个“悲伤之源”！
就像把一整桶清水，倒进了干涸龟裂的河床。
悲伤木偶那不断流淌着黑色黏液的眼角，停住了。
它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映出了苏橙的身影。
捆绑在它身上的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一根，接着一根，哗啦啦地崩解、碎裂、化为齑粉！
它不再悲伤了。
那一瞬间，它和小丑王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能量链接，被“啪”地一声，从根源上彻底斩断！
小丑王赖以存在的“规则”基础——以悲伤放大恐惧，以恐惧制造虚假的欢笑——这个完美的闭环，被摧毁了。
“不——！！！”
它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凄厉到极点的哀嚎，那巨大的身体开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疯狂地闪烁、数据化、剥离消散。
这种景象，让苏橙想起她在末世前见过的那些接触不良的冰柜灯，一闪一闪的，很烦人。
“行动！”苏橙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赵正阳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他就那么平静地，走到了正在崩溃的小丑王面前，在那团狂乱的数据风暴中，伸出手，将自己手环上那仅存的、却无比纯粹的、因守护苏橙而产生的“欢笑值”，轻轻地，按在了小丑王那扭曲的核心上。
那一点点微光，如同滴入滚油里的一滴清水。
轰！！！
小丑王内部的规则，彻底冲突、爆炸、灰飞烟灭。
在彻底消失的前一秒，那团数据凝聚出最后的脸孔，它不解地，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的笑……不为自己？”
赵正阳没有回答它。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的苏橙，那个在末世里跌跌撞撞、却永远不会放弃的女孩。
他的嘴角，那个永远紧绷着、只会说出“是”或者“收到”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个极其轻微、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为她。”
轰隆——！！！
整个副本世界开始崩塌。
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苏橙脚下一软，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一只铁臂闪电般伸来，一把将她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住。
在天旋地转的剧烈失重感中，苏橙的脸颊狠狠撞上他坚硬又温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如同战鼓一般的心跳。
她脑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低沉的、带着一丝电流杂音、却无比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怕，我抓住你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副本核心逻辑强制解析中……】
【解析完毕。】
一行血淋淋的，像是用指甲从屏幕背后划拉出来的字，狠狠地烙印在了苏橙的视网膜上。
【致命弱点：‘小丑王’的核心并非能量，而是‘规则’本身。它无法被物理摧毁，只能被‘规则’覆盖。它的致命弱点：它无法理解‘不为自己而生的正面情绪’。】
规则？
不是能量，是规则？
就像一个写满了漏洞的程序，你用再大的榔头去砸显示器也没用，你得找到那行该死的bug，然后用一行新的代码把它给覆盖掉……
等等，不为自己而生？
为了活命的笑，为了奖励的笑，甚至是为了嘲讽别人的笑……这些都是‘为自己’。
那什么是不为自己？牺牲？给予？
苏橙的大脑从未转得这么快，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在她那因为恐惧而一片空白的脑子里，轰然成型。
“所有人！！”
苏橙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强大的穿透力。
她猛地转头，视线扫过几乎要跪倒在地的父亲和姐姐。
“把你们剩下的‘欢笑值’，全部给我！”
什么？
柳霜和苏文谦都愣住了。
他们手环上的数字，都只剩下了个位数，像风中残烛，那是他们在这个鬼地方最后的护身符。
交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绞索下面。
柳霜的嘴唇动了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犹豫”的情绪。
但那仅仅持续了一秒。
她看着自己妹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疯狂，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咬了咬牙，选择了相信。
苏文谦则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诧，有审视，但最后，都化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和认可。
仿佛在说：好，让我看看，我苏文谦的女儿，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照做了。
“呜呜呜……苏橙你这个大骗子！”唐英雨哭得梨花带雨，一张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但还是哆哆嗦嗦地把她那可怜兮兮的、只剩下3点的欢笑值转给了苏橙。
“我们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嗡——！
苏橙手腕上的小丑手环，数字在一瞬间疯狂暴涨，那光芒刺眼得像个小太阳。
小丑王感受到了这股庞大的正面能量，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更加兴奋了，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狂喜。
在它看来，这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在献上自己最后的、也是最肥美的祭品。
苏橙看向了最后一个人，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然而，赵正阳却摇了摇头。
“我的，不给你。”
他沉声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在柳霜和苏文谦惊愕的目光中，他补充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即将崩塌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要留着，保护你。”
苏橙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
赵正阳的欢笑值，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而产生的，它的根源，是“守护她”这个纯粹到极致的意志！
这才是……这才是最克制小丑王的那把钥匙！
而她自己，将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是打开锁孔的那只手！
我是在赌吗？
不，我不是。我只是在相信。
苏橙没有走向那个不可一世的小丑王。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到了那个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的、被无数生锈铁链捆绑着的悲伤木偶面前。
在小丑王那轻蔑又困惑的注视下，苏橙伸出手，将自己手环上那汇集了所有人希望的、庞大到刺眼的“欢笑值”，毫不犹豫地，全部输送给了那个“悲伤之源”！
就像把一整桶清水，倒进了干涸龟裂的河床。
悲伤木偶那不断流淌着黑色黏液的眼角，停住了。
它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映出了苏橙的身影。
捆绑在它身上的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一根，接着一根，哗啦啦地崩解、碎裂、化为齑粉！
它不再悲伤了。
那一瞬间，它和小丑王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能量链接，被“啪”地一声，从根源上彻底斩断！
小丑王赖以存在的“规则”基础——以悲伤放大恐惧，以恐惧制造虚假的欢笑——这个完美的闭环，被摧毁了。
“不——！！！”
它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凄厉到极点的哀嚎，那巨大的身体开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疯狂地闪烁、数据化、剥离消散。
这种景象，让苏橙想起她在末世前见过的那些接触不良的冰柜灯，一闪一闪的，很烦人。
“行动！”苏橙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赵正阳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他就那么平静地，走到了正在崩溃的小丑王面前，在那团狂乱的数据风暴中，伸出手，将自己手环上那仅存的、却无比纯粹的、因守护苏橙而产生的“欢笑值”，轻轻地，按在了小丑王那扭曲的核心上。
那一点点微光，如同滴入滚油里的一滴清水。
轰！！！
小丑王内部的规则，彻底冲突、爆炸、灰飞烟灭。
在彻底消失的前一秒，那团数据凝聚出最后的脸孔，它不解地，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的笑……不为自己？”
赵正阳没有回答它。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的苏橙，那个在末世里跌跌撞撞、却永远不会放弃的女孩。
他的嘴角，那个永远紧绷着、只会说出“是”或者“收到”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个极其轻微、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为她。”
轰隆——！！！
整个副本世界开始崩塌。
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苏橙脚下一软，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一只铁臂闪电般伸来，一把将她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住。
在天旋地转的剧烈失重感中，苏橙的脸颊狠狠撞上他坚硬又温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如同战鼓一般的心跳。
她脑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低沉的、带着一丝电流杂音、却无比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怕，我抓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