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易中海生不如死

    四合院门口,一大妈早早地等着,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和期盼。

    当看到易中海从警车上下来时,她眼眶一红,连忙迎了上去。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一大妈声音哽咽,上下打量着丈夫。

    易中海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圆润的脸颊瘦得凹陷下去,两鬓的白发似乎也多了不少。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袖口和裤腿都沾着灰,显然在拘留所里没少受罪。

    “哭什么哭,晦气!”易中海眼神阴沉。

    一大妈赶紧擦了擦眼泪,从兜里掏出一串鞭炮,递给易中海:“老易,我买了鞭炮,去去晦气。”

    易中海接过鞭炮,点燃后随手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炸响声中,他冷冷地注视着院门,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回归。

    鞭炮声惊动了院里的邻居,不少人探头张望,见是易中海回来了,表情各异。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假装没看见,刘海中挺着啤酒肚,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哟,老易回来了?拘留所的日子不好过吧?”

    易中海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刘海中,拳头攥紧,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大步走进院子。

    “老易,快跨火盆!”一大妈扒拉出一盆烧红的炭火,摆在门槛前。

    易中海皱了皱眉,但还是抬脚跨了过去,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封建迷信。”

    一大妈全当没听见,乐呵呵地拉着他进屋:“我给你炖了肉,好好补补!”

    一进门,易中海就看到桌上放着一筐玉米棒子。

    看到玉米棒子的瞬间,易中海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屈辱。

    拘留所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昏暗的牢房、发霉的窝头、狱霸的拳头,还有那根插进……的玉米棒子!

    “啪!”易中海猛地抓起玉米棒子,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一大妈吓了一跳:“老易,怎么了?”

    “滚!”易中海怒吼一声,一脚踢翻凳子,吓得一大妈连连后退。

    他喘着粗气,脸色狰狞,屁股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拘留所里那几个混混,见他年纪大又没靠山,变着法儿地折磨他,最狠的一次,就是趁他睡觉时……

    “妈的!”易中海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些人都宰了!

    一大妈不敢多问,连忙去厨房做饭。

    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刘海中……”他低声念叨着,眼神阴狠。

    他早就知道刘海中觊觎一大爷的位置,但没想到自己刚被拘留,这老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狗东西,真当自己是个官了?”易中海冷笑一声,“老子在院里混了几十年,还轮不到你来踩我!”

    正想着,一大妈端着热腾腾的肉汤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易,先吃点东西吧。”

    易中海瞥了一眼,冷冷道:“聋老太太呢?”

    一大妈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支支吾吾道:“老太太……老太太她没了……”

    “她怎么了?”易中海眼神一厉。

    “她死了……”一大妈低声道,“被公安抓走那天,审讯时吓死的……”

    易中海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死了?”他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聋老太太在院里横行霸道几十年,连街道办都要给三分面子的“老祖宗”,就这么没了?

    更可怕的是,老太太的身份被揭穿,是敌特分子!

    他沉默良久,最终冷笑一声:“死了也好,省得拖累我。”

    一大妈震惊地看着他:“老易,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太太对你……”

    “闭嘴!”易中海厉声打断,“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死了!”

    “林卫国!”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怒火燃烧,“一定是这个畜生举报的!”

    一大妈吓得不敢说话,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得先稳住局面。

    “刘海中现在是一大爷?”他冷声问道。

    一大妈点点头:“街道办任命的,阎埠贵是二大爷。”

    易中海冷笑一声:“行啊,趁我不在,爬得挺快。”

    他心里盘算着,刘海中这人贪权又没脑子,只要抓住他的把柄,随时能把他拉下来。至于林卫国……这小子现在风头正盛,得慢慢来。

    “老易,先吃饭吧……”一大妈小心翼翼地说道。

    易中海阴沉着脸,端起碗,大口喝汤。

    “刘海中,林卫国……你们给我等着!”他咬着牙,眼神阴毒,“老子在院里混了几十年,不是白混的!”

    晚上七点,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中院中央,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

    他特意穿上了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胸前还别了一支钢笔,一副官派头十足的样子。

    阎埠贵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小声问道:“老刘,真要开这个会?老易刚回来,怕是心里不痛快啊。”

    刘海中冷哼一声:“他易中海算什么东西?现在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回来了,我不得'欢迎'一下?”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很快,院里的人陆续聚集到中院。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各位邻居,今天这个会啊,主要是欢迎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从拘留所回来!”

    他故意把“拘留所”三个字咬得极重,引得周围人一阵低笑。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发白,但碍于面子,只能强忍着怒火。

    刘海中见状,更加得意,继续说道:“易中海同志虽然犯了错误,但组织上还是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咱们作为邻居,要团结友爱,帮助他重新做人!”

    “噗!”许大茂没忍住,笑出了声,“重新做人?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易大爷又不是劳改犯!”

    刘海中瞪了许大茂一眼,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冷冷道:“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故作惊讶:“老易,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在拘留所里受苦了,咱们院里人都心疼啊!”

    易中海冷笑:“心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里面吧?”

    刘海中一拍桌子,义正词严:“易中海!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一大爷,代表街道办行使权力!你刚回来就这个态度,是不是还想继续犯错再进去蹲几天?”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刘海中见状,更加得意,官腔十足地说道:“易中海同志,你这次犯的错误很严重!教唆傻柱持刀伤人,还报假警,性质极其恶劣!要不是组织上宽大处理,你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易中海咬牙道:“刘海中,你别太过分!”

    刘海中冷笑:“我过分?易中海,你这些年仗着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包庇聋老太太那个敌特分子,你以为大家不知道?”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刘海中!你别血口喷人!”

    刘海中挺起啤酒肚,义正词严地说道:“易中海!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是不是不服气?不服气可以去找街道办!我现在是一大爷,代表组织管理这个院子!你要是再敢闹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海中见自己风头第一次盖过易中海,更加得意,环视众人,高声说道:“从今天起,咱们院要彻底肃清聋老太太的流毒!易中海同志作为曾经的一大爷,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写一份检讨交给我!”

    “什么?!”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刘海中,你算什么东西?让我给你写检讨?”

    刘海中冷笑:“怎么?不服气?那行,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汇报,看看组织上怎么处理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背着手宣布:“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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