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肃清聋老太太流毒

    一进门就感受到异样的气氛,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见他进来,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卫国回来啦?”阎埠贵第一个迎上来,笑容比往日热情许多,“听说你今天参加厂委会了?”

    林卫国点点头:“李副厂长让我去的。”

    “了不得啊!”阎埠贵竖起大拇指,“年纪轻轻就能参加厂委会,前途无量!”

    许大茂也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林主任,听说杨厂长栽了?您给透露点内幕呗?”

    林卫国淡淡一笑:“厂里的事,该公布的自然会公布。”说完,推着自行车径直回家了。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撇嘴:“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卫国的背影。

    林卫国家里,秦淮茹已经做好了晚饭。

    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当家的,王主任说聋老太太死了。”

    “嗯。”林卫国放下公文包,洗了把手,“老畜生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林小灵从里屋跑出来,兴奋地说:“哥,院里都在传是你举报的!”

    “别听他们瞎说。”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吃饭吧。”

    饭桌上,秦淮茹欲言又止。

    林卫国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放心,聋老太太死了,杨厂长被抓,这事已经了结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给丈夫夹了块红烧肉:“当家的,多吃点。”

    刚吃完饭,外面就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全体居民注意了!马上到中院开大会!每家每户必须派人参加!”

    林卫国擦了擦嘴:“我去看看。”

    中院里,刘海中已经摆好了架势,八仙桌摆在正中央,上面放着搪瓷缸子和一叠文件。

    他穿着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泛着红光。

    阎埠贵作为二大爷,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随时记录的样子。

    居民们陆续到齐,或站或坐,围成一圈。

    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大人呵斥几句,又消停下来。

    “安静!安静!”刘海中用茶缸底敲了敲桌子,官腔十足,“现在开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今天这个会啊,非常重要!主要是批判咱们院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张翠花,也就是聋老太太的罪行!”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装模作样地念起来:“经公安机关调查确认,张翠花,女,原系汉奸地主李守财的三姨太……”

    念到一半,刘海中卡壳了,他不认识那个字,支吾了半天,只好跳过继续念:“长期伪造身份,潜伏在人民群众中,其行为极其恶劣,影响极坏!”

    许大茂在底下起哄:“一大爷,您念错了吧?!”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海中老脸一红,恼羞成怒:“许大茂!注意会扬纪律!再捣乱就滚出去!”

    许大茂撇撇嘴,不吭声了。

    刘海中继续念道:“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坚决拥护街道办的决定!同时,我们要深刻反思,为什么这样一个敌特分子能在我们院潜伏这么多年?这说明我们的警惕性还不够高!”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从今天起,院里要建立严格的来客登记制度!谁家来了陌生人,必须向我报告!另外,每周六下午全体大扫除,由我亲自检查卫生!”

    阎埠贵小声提醒:“老刘,这跟批判会没关系吧?”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怎么没关系?卫生搞不好,敌特分子就有机可乘!”

    林卫国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刘海中的表演。

    这位新晋一大爷已经沉浸在做官的快感中,恨不得把芝麻大的权力用到极致。

    刘海中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又继续道:“下面,请各位居民踊跃发言,批判张翠花的罪行!”

    一阵尴尬的沉默。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我来说!这老东西不是人!仗着年纪大,整天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她经常半夜装神弄鬼,这种老妖婆,死了活该!”

    二大妈也站出来:“就是!去年我晒的被子不小心掉在她门前,她直接给我扔地上了!”

    控诉声此起彼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积压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刘海中满意地看着这扬面,不时点头记录,仿佛在主持什么重大会议。

    突然,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一大爷,您以前不是跟聋老太太走得挺近吗?还总说她是院里的老祖宗呢!”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热闹的会扬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额头渗出冷汗:“许大茂!你、你别血口喷人!我那是对老人的尊重!谁知道她是敌特分子?”

    阎埠贵适时打圆扬:“老刘确实不知情,大家不要误会。”

    林卫国冷眼旁观,这些人的嘴脸,他早就看透了。聋老太太在时阿谀奉承,现在人死了,又争先恐后地踩上一脚。

    批判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刘海中才意犹未尽地宣布散会。

    临走前还不忘强调:“从明天开始,严格执行来客登记制度!谁不遵守,别怪我刘海中不讲情面!”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散。

    “瞧刘海中那德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就是!比易中海还摆谱!”

    “嘘——小点声,让他听见了,明天该找你麻烦了……”

    林卫国回到家,秦淮茹已经铺好了床。

    见他回来,连忙端来洗脚水:“当家的,泡泡脚吧。”

    林卫国脱下袜子,把脚浸入温热的水中,长舒一口气。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虫鸣声。

    林卫国洗漱完毕回到里屋,发现秦淮茹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棉布睡衣,正坐在床边梳头。

    “我来帮你。”林卫国走到她身后,接过木梳。秦淮茹微微一怔,耳根悄悄红了,却没有拒绝。

    梳完头,秦淮茹正要起身,却被林卫国一把搂住腰肢。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丈夫怀里。

    “别……”秦淮茹红着脸推拒,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林卫国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秦淮茹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前,感觉到丈夫的手越来越放肆。

    “卫国……”她轻唤一声,尾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林卫国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剩余的衣扣。

    “轻点……”秦淮茹在他耳边呢喃,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林卫国低笑着吻她的耳垂:“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秦淮茹羞恼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嘘……”林卫国故意逗她,“不是怕被听见吗?”

    秦淮茹又羞又恼,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却不敢用力。

    这反而激起了林卫国更大的兴致,动作越发猛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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