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都重生了谁吃苦啊》 第1章 何大清身份有问题 四合院,中院。 一个年轻帅气的青年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斑驳的木质房梁,四面泛黄的墙面。 室内物品的摆设,充满浓烈的时代气息。 林卫国穿越到四合院世界已经三天。 他看过情满四合院,差点被脑残的剧情气得吐血。 原剧中,四合院里的人手段不凡。 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算计吸血。 对于大院里的这些禽兽,林卫国懒得搭理他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如果他们敢不长眼招惹到他,林卫国不介意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林卫国轻笑一声,打击禽兽他是专业的,可不能給穿越者丢脸。 穿越前,林卫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同志。 他的宗旨是遇到好女孩要珍惜,遇到坏女孩别浪费。 林卫国发了一笔大财,约了几个美女通宵打游戏,没想到这就穿越了。 肉身穿越而来,林卫国今年17岁。 【叮:一键领悟系统已激活:任何技能都可以通过一键领悟,直到技能圆满。】 【新手大礼包已送达,是否领取?】 伴随着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林卫国神色有点古怪起来。 他穿越来到四合院世界三天,左等右盼,终于把系统盼来了。 高兴之余,林卫国领取新手大礼包。 “领取!” 随着林卫国心神一动,领取了新手大礼包。 【叮:获得一千立方米随身世界;一千块钱(按第二套币);形意拳拳谱一册;一千斤肉;一千个鸡蛋。】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林卫国获得了以上物品。 林卫国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世界,意识和身体可以随时进入其中。 此时,林卫国脑袋中出现了一个虚拟面板。 【林卫国: 随身空间一千立方米; 技能:厨艺(入门)。 一千块钱; 形意拳拳谱一册; 一千斤肉; 一千个鸡蛋。】 林卫国在娄氏机械厂上班,是一个厨师学徒,目前厨艺是入门级别。 在技能厨艺后面,出现了一个绿色的按钮,上面写着一键领悟四个字。 系统是穿越者必备之物,是走上人生巅峰的垫脚石。 林卫国心里狂喜的同时,决定试一试系统的效果怎么样? 随后,他心神一动,点击了一键领悟。 厨艺(入门)领悟中...... 65%,66%...... 瞬间,无数关于厨师的理论知识和实操技巧涌入脑海,林卫国的厨艺不断增长起来。 一键领悟像永动机一样,无时无刻都在领悟。 “哥哥。” 在林卫国领悟厨艺之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卫国转头,看见妹妹林小灵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正在笨拙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团杂草,衬得她的小脸更加瘦削。 四合院世界,林卫国的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六岁的妹妹,在红星小学读一年级。 “小灵,你醒了?” 林卫国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跳了起来。 “来,哥给你洗脸。” 林卫国拿起床边的搪瓷盆,从暖水瓶里倒了点热水,又兑了些凉水。 林小灵乖乖地坐在凳子上,把小脸凑过来。 林卫国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睡意,动作小心翼翼的。 三天前刚穿越来时,他连给妹妹梳头都不会,现在总算能勉强扎两个羊角辫了。 “今天要扎紧一点,不然放学又散了。”林卫国边说边用木梳梳理着妹妹的头发。 林小灵疼得龇牙咧嘴,但忍着没出声。 小丫头还是很懂事的。 扎好辫子,林卫国开始做早餐。 “小灵,今天吃鸡蛋和馒头啊。” 林卫国从随身世界的仓库里取出来几个鸡蛋,把鸡蛋放进锅里开始煮。 林小灵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鸡蛋,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 这年头,鸡蛋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一个月也吃不上几次。 很快,早餐就做好了。 “哥,鸡蛋真香。”林小灵咽着口水说。 林卫国揉了揉她的脑袋:“快吃,吃完送你去学校。” 他给妹妹剥好鸡蛋,又掰了半个馒头。 林卫国拿起馒头啃了起来。 “真好吃。”林小灵小口咬着鸡蛋道。 林卫国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快点吃,吃完我就送你去学校,然后就去上班。” 虽然有了一千块钱和一千斤肉这些物资,但没有一个工作做遮掩,平时大吃大喝的话,解释不清楚来源。 目前还没有合适的路子,去上班摸鱼打发时间也好。 更何况,明年就要公私合营初步实行了。 公家掌握一切物资,有钱不行,还需要各种票据才能购买东西。 林卫国有了一键领悟这个系统,首先要在厨艺上大放异彩。 在他展望未来,想象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变得喧闹起来。 林卫国皱了皱眉,这个点,院里不应该这么热闹才对。 “哥,外面怎么这么吵啊?”林小灵睁着大眼睛问道。 “你慢慢吃,我出去看看。”林卫国放下馒头,擦了擦手,随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林卫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大院里望去。 只见街道办主任王春花带着几个派出所民警从垂帘门走了进来,周围跟着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易中海站在最前面,正在和王春花说着什么。 “王主任,这一大早的,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张旗鼓的来院子里一趟,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作为大院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看到王春花和几个民警,这来势汹汹的架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52年年底取消了军官状态,成立街道办事处,各大院也选出来管事大爷,方便管理。 此时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是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按能力和影响力来说,何大清是有希望竞选管事大爷的。 但他整天神神秘秘的,表现出对管事大爷没有兴趣,街道办也就没有选他。 易中海和王春花说话之时,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竖着耳朵听着。 “易师傅,不是不告诉你,只是这件事性质严重,必须亲自来一趟。” 王春花神情严肃:“我们接到举报,你们院的何大清有历史问题,今天来带他回去调查。” 这话一出,不仅易中海一惊,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脸上也闪过骇然之色。 许多街坊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听错了一般。 现在虽然取消了军官状态,但敌我斗争还是很剧烈的。 涉及到历史问题,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这......这不可能吧?”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何大清在我们院住了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是不是搞错了?” “组织上会冤枉好人吗?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王春花冷笑一声,继续带着民警朝着傻柱家走去。 说话间,王春花等人来到何大清家门口。 “何大清在家吗?你出来一下,有事找你!”王春花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什么事啊?” 何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何大清趿拉着布鞋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睡意。 他身后跟着18岁的傻柱和9岁的何雨水。 傻柱的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何雨水站在后面,小手紧紧抓着傻柱的衣角。 “王主任,这是有什么事吗?”何大清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王春花没有说话,她身后的一个民警上前一步,开口道:"何大清,经调查,你有历史问题,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跟我们走吧。" 何大清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同......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我就是个厨子啊!” “废话少说!” 民警厉声喝道,“你在日伪时期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何大清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冤枉啊!我、我就是个雇农出身,给人家做饭的......大院里三位大爷都知道我的底细,不信你问他们.......” 他求救似的看向易中海等人。 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都默契地后退了半步。 在这个敏感的年代,谁也不敢跟有“历史问题”的人扯上关系。 第2章 命运 民警冷哼一声。 看到何大清不到黄河心不死,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纸张边缘已经卷曲发脆,显然年代久远。 他手腕一抖,纸张发出“哗啦”一声响。 这是一份伪政府时期的员工名册,纸张上还残留着当年盖章的红色印泥痕迹。 “何大清,你看看,这是什么?” 民警把名册递到何大清眼前。 名册上,何大清三个字列在厨师一栏,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着入职日期和薪资待遇。 在何大清震惊的目光下,民警紧接着又抽出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年轻时的何大清穿着伪政府的制服,正站在一群小日子军官身后谄媚地笑着。 另一张照片里,他正弯腰给一个小日子军官倒酒,脸上的表情卑微而讨好。 “这,这个......” 何大清猛地瞪大了双眼,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双腿突然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惊恐之下,何大清的裤裆渐渐洇出一片深色。 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厨,此刻吓得失禁了。 “不可能!我爸是清白的!他、他就是个厨子......”傻柱猛地冲上前,开口道。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些证据,眼睛瞪得通红,整个人快要疯了。 “小同志,你冷静一点,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证据确凿,说什么都没有用的,现在就把你父亲带去调查。” 民警不为所动,将照片举到傻柱面前。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家三代贫农!” 傻柱一脸不可置信,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民警的声音冰冷刺骨,“何大清,你雇农身份造假,隐瞒历史问题,现在依法逮捕你!” “冤枉啊!” 何大清的身体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同志,我冤枉啊!我真是雇农出身,三位大爷可以作证...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你们说句话啊!” 说话间,何大清抬头看了看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希望他们帮忙作证解释一下。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冷漠。 他干咳一声,往后退了半步:“这个......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你就跟民警同志去协助调查吧,如果是清白的,我相信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历史问题这种严峻的问题,谁敢扯上半分就会万劫不复。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为何大清作保。 易中海又不是傻子,民警拿出相关的证据,他敢多嘴,万一被扣上包庇罪或者是同伙的罪名,那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了。 易中海很能算计,不可能会为何大清蹚这个浑水。 刘海中背着手,脸抽了抽,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似的。 阎埠贵更是干脆躲到了人群后面,将几个看热闹的街坊推到身前,自己只露出半个脑袋。 院子里静得可怕。 “哇——” 何雨水被这扬面吓坏了,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小手死死拽着傻柱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傻柱红着眼睛,还想争辩什么,却被民警一把拨开。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了自家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拷上!带走!”民警一声令下。 另一名民警立刻上前,从腰间取下铮亮的手铐。 “咔嗒”一声脆响,牢牢地扣在了何大清的手腕上。 “柱子!你们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何大清被拖走时扭头喊道,声音歇斯底里。 他的鞋子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裤裆处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爹!别带走我爹!”何雨水哭喊着追上去,却被民警伸手拦住。 见到何大清就这样被抓走了,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大院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真没想到啊,何大清居然是这种人......”前院的陆大妈摇着头。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大清这个败类禽兽就该抓去吃花生米,免得祸害他人!”中院的李大婶撇着嘴,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啧啧,平时装得跟个老实人似的,没想到是个巨大的祸害,幸亏被及时发现了。”马大爷一脸鄙夷。 贾张氏挤到人群最前面,她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哈哈哈,这下可好了,汉奸被抓,真真是大快人心啊!” 她幸灾乐祸的拍着大腿,声音尖得刺耳,“我就说嘛,这何大清整天神神秘秘的,准没好事,这下露馅了吧?要不是民警同志发现,以后我们都会被他害了!” 刘海中腆着肚子,一嘴官腔:“没想到何大清是这种人,真是个败类,把大院的脸都丢尽了!” 他说得义正言辞,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已经在盘算着什么。 “何大清涉及到历史问题被抓捕,傻柱和何雨水怎么办?两张嘴要吃不少啊。”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缘,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阎埠贵是一个颇为算计的人,在心里拨起了算盘,算计着这对兄妹的未来。 看着众人的嘴脸,林卫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心里毫无波澜。 做错事,挨打要立正。 林卫国最痛恨的人除了小日子,那就是二鬼子。 这种人为虎作伥压榨同胞,死不足惜。 遇到汉奸,林卫国会见一个处理一个。 原著中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抛家弃子去给别人养孩子,很多人以为他是傻。 在很多不明事理的人认为何大清是冤大头,就是个拉帮套的。 但现在看来,何大清跑去保城,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卫国的目光扫过瘫坐在地上的傻柱和哭泣的何雨水,心中毫无波澜。 原著中何大清跑路后,易中海一直算计傻柱,让贾家疯狂吸血,差点把傻柱搞成绝户。 林卫国没想到才穿越来三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如果傻柱能逃过这一劫的话,将会有怎样的命运? 第3章 带走调查 “哥,爹什么时候回来啊?”何雨水仰着哭花的小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袖子。 “我......不知道。” 傻柱呆立在原地,像根木桩子似的。 他佝偻着背,喉咙发紧,只能机械地抚摸着何雨水的头发。 如果真像民警说的那样,那估计他爸是回不来了。 这种涉及到历史问题的人,曾经也为虎作伥欺压过国人,肯定会被严肃处理的。 “傻柱,没想到你爸竟然当过汉奸走狗,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人群中,许大茂挤到最前面,一脸畅快,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一直以来,他被傻柱压制着,经常被胖揍都快打出阴影了。 现在看到傻柱像条狗一样无助,他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在民警带走何大清时,许大茂希望傻柱犯浑动手,那就有好戏看了。 可惜傻柱不是真傻子,动手袭警性质就变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傻柱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里冒着火,有种想把许大茂打死的冲动。 但当他看到站在许大茂身后的王春花那严肃的目光时,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怎么?想动手?来来来,往这儿打!” 许大茂故意把脸凑过去,指着自己的马脸,声音提高让所有人都听见,“大家可都看着呢,汉奸的儿子要打人了!”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面露鄙夷,更多的人则是事不关己地冷眼旁观。 “都别吵了!”王春花一声厉喝,众人安静下来。 王春花走到傻柱兄妹面前,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向院子里的其他人。 “何大清涉及到历史问题被带走,那是他罪有应得。”王春花的声音铿锵有力,“组织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王主任,傻柱和何雨水还小,是无辜的,他们该如何安排啊?”易中海搓了搓粗糙的双手,叹了口气。 他是娄氏机械厂技术精湛的老钳工,在院子里德高望重,是管事一大爷。 “易师傅,何大清当汉奸走狗问题很严重,肯定会受到严惩。至于何雨柱和何雨水,我们也要将他们带走协助调查。”王春花开口道。 “什么?!”傻柱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何雨水闻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死死抱住傻柱,小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哭泣。 王春花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如果他们身份清白,等组织调查清楚,会放他们回来的。” 她转头对身旁的民警点点头,示意他们上前。 贾张氏从人群中挤出来,她身材臃肿,脸上的横肉说话时一颤一颤的:“王主任英明,这种坏分子家属就该好好审查。” 王春花没有搭理贾张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何大清这房子是非法所得,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他家的房子即刻收归国有。任何人不得破坏或侵占,违者严肃处理!” 王春花话音刚落,两个工作人员已经麻利地掏出封条,“唰唰”几下就把何家的大门给封了。 大红的封条“刺啦”一声贴在斑驳的木门上,何家就这样被封了。 傻柱像尊雕塑一样站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封条。 何雨水从傻柱身后探出头,看到封条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她挣脱傻柱的手,冲到门前想撕掉封条:“这是我家!你们不能这样!” 何雨水刚把小手伸出去,就被民警一把拉开了。 “雨水!”傻柱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妹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王主任,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您看我家东旭都二十一了,马上就要说媳妇了。” 贾张氏凑上前,一双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贾东旭站在她身后,眼睛却不住地往何家房子瞟。 “贾张氏!”王春花瞪了贾张氏一眼,厉声打断,“你想犯错误?”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退到人群里,但那双三角眼还滴溜溜地往何家窗户上瞟。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上前,他是院里的二大爷,是娄氏机械厂的高技术锻工,平日里最爱摆官架子:“王主任,房子空着容易破败,不如......” “不如什么?”王春花盯着刘海中,看得他心里发毛才继续道,“刘海中同志,你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思想觉悟就这么低?” 刘海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退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这不是为国家财产着想嘛。” 他退到人群边缘,却仍不死心地打量着何家的房子,心里盘算着等风头过去后如何运作。 “行了,何雨柱,何雨水,你们兄妹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春花说完,两个民警上前,领着傻柱兄妹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众人目光各异,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则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傻柱拉着妹妹的手穿过人群。 经过许大茂身边时,许大茂故意大声说:“汉奸的儿子,活该!” 他的声音里充满恶意,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傻柱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许大茂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何雨水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被封的家,小声地哭着。 等王春花等人一走,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 “啧啧,这下可好了,汉奸家属无家可归了!”贾张氏拍着大腿,声音尖得刺耳。 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何家的方向,“东旭啊,你瞅瞅那房子,多敞亮啊。” 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正气:“何大清这是罪有应得!” 他说得义正言辞,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自己二大爷的身份,占点便宜。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是小学老师,平日里精打细算,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老刘说得对!就是不知道这房子以后怎么分配。” 他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大家少说两句吧。”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劝解,眼睛却一直盯着何家被封的大门,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敲打着,像是在算计什么。 作为厂里的老钳工,他在院子里有一定威望,在考虑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 “何大清这事,会不会牵连咱们大院啊?”前院的一个大爷忧心忡忡地说。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你看我我看你,空气突然凝重起来。 这个年代,谁都不想和“历史问题”扯上关系。 “胡说八道!”刘海中突然提高嗓门,“咱们大院清清白白!何大清是个人问题,跟集体无关。” “二大爷说得对。”有人附和。 “对,我们大院是先进大院!”一个老人说。 林卫国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这扬闹剧。 看到这些人的嘴脸,他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家走去。 第4章 谋划未来 “哥,我的文具盒找不到了。” 林小灵在桌前翻找文具盒,两条小辫子在晃动着,脆生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你看看在不在柜子第二格,不在待会儿给你买一个,你用的那个也旧了。” 林卫国说话时,用火钳夹起一块蜂窝煤添进去炉子里。 煤块落入炉膛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几点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拍了拍手上的煤灰,他拿起搪瓷缸子倒了半杯热水。 “小灵,东西收好了吗?” 林卫国吹了吹瓷缸子的热气,抿了一口,“好了我就送你去学校了。” 林小灵从柜子里找到那个铁皮文具盒,盒盖上印着的鲜花图案已经有些褪色。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检查,里面躺着三支削好的铅笔和一块用了一半的橡皮。 “哥,何大叔他们为什么被带走了啊?”林小灵突然抬起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铅笔盒边缘,那里有道裂痕被细心地用胶布缠好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 林卫国放下搪瓷杯,蹲下身帮林小灵整理书包,书包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铅笔、橡皮、算草本,还有那本用旧报纸包了书皮的算数课本,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好了,走上学去。” 不久后,随着“吱呀”一声响,林卫国关上门,拉着妹妹走出屋子。 此时,大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陆续散了,只剩下几个老人还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抽旱烟,他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看到林卫国兄妹出来,眯起眼睛招呼道:“卫国,送小灵去上学啊?” “易中海,你有事?”林卫国看向易中海,有话就赶紧说,有屁就放。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林卫国摇了摇头,拉着妹妹穿过垂帘门出去了。 身后传来易中海咳嗽着清痰的声音。 ...... 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纳鞋底。 “这个该死的何大清啊。” 一大妈停下针线,压低声音道,“没想到他竟然做过这些勾当,这下连傻柱和雨水都被连累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判刑?” 易中海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沙哑而笃定,“又不是旧社会,不搞株连那一套,只要傻柱和雨水是清白的,就会被放回来的。” 易中海和一大妈结婚以后一直都没有子嗣,养老问题像块石头一样压在他们心头。 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工人还没有分等级。 作为娄氏机械厂技术精湛的老钳工,易中海在车间里说话很有分量。 他收贾东旭做徒弟,就是看中那小子老实听话,是个合适的养老人选。 “你说何大清这次还能回来吗?”一大妈把线头咬断,声音含糊不清。 易中海摇摇头,“这个怕是难了。” 何大清的历史问题如果证据确凿,严重的话要吃花生米。 “傻柱回来,不知道会不会被厂里开除?”一大妈叹了口气,“要是丢了工作,他们兄妹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傻柱也在娄氏机械厂食堂工作,不过和林卫国不在同一个食堂。 厂里有好几千人,光食堂就有好几个。 “别想那么多。”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不是还有我吗。” 易中海目光透过窗户,落在何家那两间朝南的屋子上。 何大清要是回不来了,傻柱那个性格好拿捏,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贾家。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何大清这个狗汉奸藏得真深啊,”贾张氏撇着嘴,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平时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这次被抓去吃了花生米才好。傻柱和何雨水那两个累赘,最好别回来了。” 虽然贾张氏在大院里撒泼打滚无人敢惹,但每次对上何大清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她心里还是会发怵。 贾东旭闻言抬头:“不知道傻柱和雨水还回得来不?” “回不来正好!”贾张氏眼睛一亮,瓜子也不嗑了,搓着粗糙的手指,“那样就更有机会把何大清那两间房子弄过来了。” “对了,易中海教你钳工技术,你学得怎么样了?” 贾张氏目光转向贾东旭,声音拔高了几分。 “下次考核就能转正了。”贾东旭一脸自信。 “那行,你好好跟着易中海学。”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等你转正了,我就托人去帮你说个媳妇。” 在她眼里,自己儿子聪明伶俐,和她一样聪明,有易中海这个老钳工亲自教导,通过考核是十拿九稳的事。 ...... 另一边。 林卫国牵着林小灵的小手去上学,经过一个商铺时,他给林小灵买了一个带着漂亮图案的新文具盒。 “真漂亮!” 林小灵伸手接过文具盒,宝贝似的放进书包里。 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票据时代还没有来,有钱就能买东西,还是很方便的。 林卫国才获得现在有一千块钱,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去买一辆自行车。 这样的话送林小灵上学,自己上班也方便。 现在自行车一百多块钱就能买到,不需要自行车票。 如果再过几年,票据时代来临,就会出现各种票据,自行车票,肉票,布票等等。 去供销社买自行车不仅需要钱,还得有自行车票才行。 林卫国准备这段时间就去购买一辆自行车。 现在的自行车相当于后世比较豪华的轿车,关注度比较高。 虽然他有钱随时可以购买自行车,但他在机械厂做学徒,每个月只有十多块钱的工资。 贸然买了一辆自行车,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等有了足够的钱,林卫国也想购置几套房。 现在四九城百废待兴,谁能想象以后这里会发展成拥有几千万人口的国际化都市。 以后这里寸土寸金,想买房就不容易了。 不过还得过了那几年才能谈未来...... 林卫国在心里计划着未来。 到了校门口,林小灵松开林卫国的手,跑进学校。 林卫国站在原地,直到林小灵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才转身向娄氏机械厂的方向走去。 第5章 技惊四座 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娄氏机械厂的厂长还是娄晓娥父亲娄振华。 娄振华虽然是民营资本家,但名下资产庞大,有娄半城之称。 在大风吹起来时,被许大茂举报,娄家逃亡港岛,不过那是后话了。 现在林卫国在厂里上班,易中海和贾东旭,刘海中等人也在娄振华的厂里上班。 等公私合营后,机械厂改名红星轧钢厂,娄振华成为轧钢厂挂名董事。 这个时候工人还没有定级。 “咦!” 突然,林卫国一声惊呼。 他发现,在一键领悟不断地领悟下,厨艺等级从入门变成了初级。 他看了看面板上信息: 【林卫国: 随身空间一千立方米; 技能:厨艺(初级)领悟中...... 2%,3%...... 一千块钱; 形意拳拳谱一册; ......】 林卫国厨艺提升到初级,脑海中掌握了无数厨艺的理论知识和实操经验,浑然天成,仿佛已经操练了亿万遍。 惊喜之下,林卫国又有了一个计划。 在新手大礼包中,他还获得一册形意拳拳谱,此时信息面板上没有显露出来。 林卫国猜测这是还没有学习入门的缘故。 随着他意念一动,形意拳拳谱上的内容如灌顶一般侵入脑海,瞬息之间就掌握了其内容。 接着,林卫国摆出架势,练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再次查看信息面板,上面已经显示出形意拳的信息,级别是入门。 林卫国停下练习,意念操控点击形意拳后面的一键领悟按钮。 一瞬间,无数关于形意拳的奥义灌输而来。 民国时期的很多国术大师,修炼国术,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暗伤。 但林卫国通过一键领悟,不仅学习效率高,还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暗伤。 经验,体魄,气血,所有关于形意拳的奥义,都在潜移默化中进化升级。 这太逆天了。 以后随着国术境界的升级,林卫国自身能捕捉到虚空中的能量来补充自身,使身体到达一种完美的形态。 别人修炼国术会损耗身上的气血,暗伤身上的器官,影响自身的寿命。 但林卫国是潜移默化中提升国术,不仅充盈自身气机,提升寿命,打出的力量是同境界的国术高手的数倍。 随着境界越高,甚至差距是数百倍! 不久后,林卫国来到工作的一食堂。 一食堂的掌勺大厨是王超,一个精通鲁菜的老师傅。 还有许多学徒和帮厨,每天要准备两千人的饭菜,是厂里所有食堂中接待量最大的。 随着上班时间临近,食堂工作人员陆续到来,各自收拾自己手上的活。 在上午九点半的时候,大厨王超来到食堂。 “卫国,你把那堆土豆削皮了。” “刘雄,你去把那堆包菜处理了。” 来到食堂后,王超就开始安排其他人干活,准备厂里工人的午饭。 “好勒,王师傅。” 众人领了任务,各自去忙碌了。 林卫国有着初级厨艺傍身,处理土豆速度很快。 把一堆土豆去皮后,就开始切土豆丝。 林卫国低着头,手中的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得如同机器一般。 一个圆滚滚的土豆在他左手掌心轻轻旋转,右手的菜刀挥动,均匀的土豆片便整齐地排列开来。 “哒、哒、哒。” 林卫国将切好的土豆片摊平,再以惊人的速度将其切成细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 切好的土豆丝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每一根都保持着均匀粗细。 “嗯?!” 王超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个搪瓷杯喝茶,目光扫视众人干活。 看到林卫国手上精湛的刀工,发出惊讶之声。 他放下搪瓷杯,站了起来,走到林卫国身后,静静的看着林卫国切土豆丝。 越看越吃惊,王超越看越满意。 林卫国没有回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将最后一个土豆切成丝,然后整齐地放在一旁的大盆里。 王超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弯腰拾起几根土豆丝,在指间轻轻捻动。 “这刀工......”王超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宽度,这均匀度......卫国,你在家没少练习吧?” 听到王超对林卫国的称赞,食堂后厨突然安静下来。 林卫国笑了笑,用围裙擦了擦手:“今天手感比较好。” “这刀工,没二十年功夫下不来!我在丰泽园学艺时,我师父切土豆丝的水平比这个高不了多少。” 后厨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丰泽园是京城有名的鲁菜馆子,王超的师父更是名厨。这样的比较,无疑是对林卫国最高的评价。 王超的目光在林卫国身上来回扫视,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林卫国来食堂工作以来,干活一直兢兢业业,有时下班后还收拾厨房,从不偷懒。 今天今天林卫国的表现,完全超出了王超的预期。 “来,”王超突然拍了拍林卫国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炒个醋溜白菜我看看。” 后厨顿时炸开了锅。 醋溜白菜看似简单,却是考验厨师基本功的经典菜品。 火候、刀工、调味缺一不可,稍有差池就会变得要么太生要么太烂,要么太酸要么太淡。王超这是要动真格考校林卫国了。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初级厨艺水平,脑海中有许多关于厨师做菜的经验和技巧,完全不惧王超的考校。 他走到食材区,从一堆白菜中挑选了一颗大小适中、叶片紧实的。 他剥去外层的老叶,只取中间最鲜嫩的部分。 王超暗自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林卫国选择白菜的过程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拿捏,太老的白菜纤维粗糙,太嫩的则容易炒烂。 随后,林卫国将白菜放在砧板上,手起刀落,将菜帮和菜叶分开。 他的刀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将菜帮斜刀片成薄片,菜叶则切成大小均匀的菱形块。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能保证每一片白菜的厚度几乎完全相同。 “这刀工......简直神了!”刘雄忍不住凑近观看,眼中满是崇拜。 王超没有作声,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卫国的手。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握刀的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更难得的是,林卫国切菜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不是在完成一项工作,而是在进行一扬艺术表演。 林卫国准备好配料,将几瓣大蒜拍碎,干辣椒剪成段,一小碗预先调好的糖醋汁。 他动作麻利却不慌乱,每一样材料都摆在最顺手的位置。 “起锅。”林卫国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充满自信。 灶台的火“轰”地一声窜起老高,蓝色的火舌舔舐着锅底。 林卫国倒入适量的油,待油温升至七成热时,先下入蒜末和干辣椒爆香。 瞬间,浓郁的蒜香混合着辣椒的辛香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火候掌握得不错。”王超摸着下巴评价道。 林卫国没有回应,全神贯注地盯着锅中的变化。 待蒜末微微泛黄时,他迅速倒入白菜帮,手腕一抖,锅铲翻飞,让每一片白菜都均匀受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宛如一曲厨房交响乐。 “这翻炒的手法。”王超的眼睛越睁越大,“是‘凤凰三点头’!” 周围的厨师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 只有最资深的鲁菜师傅才知道,这是传承自宫廷御厨的翻炒技法,通过特定的手腕动作让食材受热更加均匀。 待白菜帮炒至半透明时,林卫国加入菜叶,继续快速翻炒。 他的动作精准而优雅,锅中的白菜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热力的作用下逐渐变得晶莹剔透却又不失脆嫩。 “调味。”林卫国自语道,倒入预先调好的糖醋汁。 他手腕一抖,锅中的白菜在空中翻了个身,均匀地裹上了酱汁。 最后撒上一小撮盐,淋上几滴香油,再翻炒两下,关火出锅。 整个烹饪过程不过几分钟,却将醋溜白菜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菜帮脆而不生,菜叶嫩而不烂,酸甜适中,蒜香扑鼻。 林卫国将炒好的白菜装盘,红辣椒点缀其间,色香俱全。 他双手捧着盘子,恭敬地递给王超:“请王师傅指点。” 王超接过盘子,先是用筷子夹起一片白菜帮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 王超一拍大腿,“酸中带甜,甜中有鲜,火候恰到好处!这水平,当二厨绰绰有余了!” 后厨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林卫国,竟有如此惊人的厨艺。 王超环顾四周,提高声音道:“从今天起,林卫国就是我们一食堂的二厨了!今天我就去找娄厂长说这事,顺便让他给你转正。” 后厨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刘雄第一个冲上来拍林卫国的肩膀:“好小子,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让我们开了眼了!” 第6章 惊动厂长 刘雄一把抓住林卫国的手臂,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那盘醋溜白菜,眼里闪烁着异样光芒。 其他帮厨和学徒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厉害啊,卫国。” 张大嘴挤在最前面,伸手想摸那盘白菜,被刘雄一巴掌拍开。 “别乱碰,这可是艺术品!”刘雄夸张地说道,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林卫国被围在中间,摸了摸鼻子,轻声笑了笑:“就是些家常做法,没什么特别的。” “家常做法?” 刘雄表情夸张,怪叫一声,“你这要是家常,那我们平时做的岂不是猪食了?王师傅,您说是不是?” 王超正细细品味着那盘醋溜白菜,闻言抬起头,眼中带着赞许:“卫国这手艺,确实不一般。酸甜适中,火候恰到好处,白菜脆而不生,嫩而不烂。就卫国这水平,在一些饭店都能当主厨了。” 这话一出,众人看向林卫国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平时和林卫国关系不错的李婶挤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以前真没看出来啊,真会给人惊喜。” “可能今天开窍了吧。”林卫国朝着李婶讪讪一笑。 “卫国,”张大嘴眼巴巴地看着他,“能教教我怎么切土豆丝吗?我每次都切得粗细不均。”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卫国点点头,拿起一个土豆和菜刀开始示范:“其实没什么秘诀,关键是要掌握好握刀的姿势和用力的方法。” 他示范着将土豆固定在砧板上,右手持刀,手腕放松:“刀不是握得越紧越好,要像这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刀柄,其他手指轻轻环绕。切的时候不是用手臂的力量,而是用手腕的巧劲。” 随着他的讲解,手上菜刀切着,转眼间,一个土豆就变成了均匀的细丝。 围观的众人发出阵阵惊叹。 “厉害了,这也太快了吧!” “你看那土豆丝,简直像机器切出来的一样!” “卫国,能再慢点演示一次吗?” 林卫国耐心地又示范了一遍,这次放慢了速度。 他讲解着每一个细节,手上伴随着相应的动作:“下刀要果断,不要犹豫。左手要蜷曲起来,用指关节顶住刀面,这样就不会切到手。” 王超站在外围,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林卫国,满意地点点头。 后厨就需要一种比拼赶超的氛围。 “大家都看到了。”王超清了清嗓子,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他环视一周,继续道,“卫国这手艺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苦练出来的。我记得他刚来后厨时,切菜也是笨手笨脚的,但这这段时间来,他每天下班后都留下来练习。这份用心,值得你们每个人学习。” 后厨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认真听着。 “咱们一食堂是厂里最大的食堂,每天要准备两千多人的饭菜。” 王超的声音铿锵有力,“但这不是我们马虎应付的理由。相反,正因为工人们辛苦一天,就指望吃上一口好饭,我们更要把饭菜做好。” 他走到林卫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只要你们有真本事,在我王超这儿就一定能出头,卫国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超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整个后厨的气氛为之一振。 几个年轻学徒的眼睛亮了起来,就连平时懒散的几个帮厨也站直了身子。 “好了,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王超挥挥手,“我去找娄厂长说卫国转正的事。刘雄,你负责盯着点,午饭前要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完。” “是,王师傅!”刘雄大声道。 王超又看了林卫国一眼,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后厨找娄厂长去了。 他一走,众人又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林卫国请教。 “卫国,你炒菜时那个翻锅的动作太帅了,怎么做到的?” “你平时都怎么练习刀工的?” 林卫国脑袋里理论知识很丰富,对于众人的疑惑一一解答,态度谦和。 另一边。 王超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前,整了整衣领,轻轻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娄厂长沉稳的声音。 娄厂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批阅文件。 见是王超进来,他放下钢笔,笑着问:“王师傅,有什么事吗?是不是食堂又缺什么材料了?” 王超摇摇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厂长,我是来跟您说个人才的事。我们食堂那个帮厨林卫国,是个人才啊。” 娄厂长思索了一下:“哦?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厂长,今天我可算见识到什么叫真人不露相了。那小子一手刀工,比我都不差!刚才让他炒了个醋溜白菜,那水平,绝了!”王超一拍大腿,神色激动道。 娄厂长来了兴趣,摘下眼镜擦了擦:“哦?有这么厉害?” 王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林卫国切土豆丝和炒菜的过程,说到精彩处还忍不住比划起来。 “厂长,我过来是想请您批准两件事:一是给林卫国转正,二是让他当我们一食堂的二厨。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了啊。”王超道。 娄厂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转正没问题,他工作表现一直不错。至于二厨......” “老王,你知道我对食堂的要求。二厨不是小事,要能独当一面的。”娄厂长抬眼看了看王超。 “厂长,我敢打包票,林卫国绝对有这个能力!”王超急切地说。 娄厂长笑了笑:“别急,今天我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抽不出身来。这样吧,明天中午我抽空去食堂,亲自看看他的手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二厨的位置就是他的。” “厂长英明!您放心,保证让您大开眼界!”王超眼睛一亮。 离开厂长办公室,王超脚步轻快地回到食堂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林卫国正在指导几个学徒切菜,神情专注而耐心。 “卫国,”王超招招手,“过来一下。” 林卫国走过来,王超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好消息!厂长同意给你转正了!” “真的?谢谢王师傅!”林卫国眼睛一亮。 王超做事雷厉风行,林卫国还是很感谢他帮忙去找娄厂长的。 食堂大厨出面事半功倍,要说最了解后厨人员的情况的人,肯定还得是王超。 如果不是王超力荐,娄厂长日理万机,肯定很难发现林卫国的闪光之处。 纵然厨艺已经到了能转正的级别,但根据程序走的话,要花费不少冤枉时间。 这也是厂里很多新进人员都要拜师的原因。 有老师傅指导,不仅能学习到技术,还拥有一个靠山,万事都能帮忙出头。 学徒转正之后,工资能到26.5块钱,这是最直观的好处。 随着工龄增加,还能加工资。 如果没有转正,工资是不会变化的。 “卫国,你先别急着道谢。” 王超神秘地笑了笑,“还有更好的消息,我向厂长推荐你当二厨,厂长说要亲自考核你的手艺。明天中午,他会来食堂尝你做的菜,算是一个考核。” “厂长亲自来?那我该准备什么菜?” 林卫国一愣,没想到除了转正之外,还有意外惊喜。 王超拍拍林卫国的肩膀,笑道,“厂长最喜欢吃鱼,尤其爱红烧鱼,明天你就做这个,再配两个拿手菜。记住,你正常发挥水平就行,不要忧虑。”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王师傅给我这个机会。” “不用客气,这是你自己挣来的机会,好好把握。” 王超正色道,“不过卫国,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刘雄在食堂干了五年,一直想当二厨。你今天露了这一手,他表面上虽然祝贺你,但心里肯定不舒服。职扬如战扬,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卫国看向正在远处切菜的刘雄,发现对方也正往这边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刘雄迅速转过头去。 “我明白。” 林卫国眼睛微眯,轻声道,“我会处理好关系的。” 第7章 严肃处理 十几个打菜窗口前排起长长的队伍,工人们手捧铝制饭盒,有的用筷子轻轻敲击着盒盖,发出清脆的声响,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后厨,林卫国正帮着备菜。 他挽起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熟练地将做好的白菜装进大盆。 王超正忙着指挥几个帮厨搬运食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师傅,”林卫国擦了擦手,走到王超身边,“今天人多,我去窗口帮忙打菜吧。” 他透过出菜口,能清楚地看到外面拥挤的人群。 王超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半。 林卫国提出帮忙,王超眼里充满了赞赏,心里笃定力推林卫国担任二厨的决定是对的,一定要把他推到二厨的位置上。 王超抹了把汗,目光扫过外面越来越长的队伍,点点头道:“行,卫国,你去三号窗口,那边人最多。” 林卫国郑重地点点头,系好围裙,戴上洗得发白的厨师帽,快步走向三号窗口。 “让一让。”林卫国挤过几个正在传菜的帮厨,站到了三号窗口前。 他接过沉甸甸的铁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对着排在最前面的工人露出微笑:“同志,要什么菜?” “一份土豆,一份白菜,三个馒头。”工人递过饭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冒着热气的菜盆。 林卫国手腕一翻,一大勺油亮的土豆稳稳落入饭盒,接着又是一勺白菜,菜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油花。 工人接过饭盒时,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下一位。”林卫国声音清亮,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 随着林卫国加入,窗口前的队伍流动得比旁边快了许多。 队伍后方,几个工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一个黑瘦的工人压低声音,“今天早上何大清被抓了。” “真的假的?”旁边穿蓝色工装的中年人瞪大眼睛,“他不是三食堂的大厨吗?手艺还挺不错的。” “千真万确!”一个瘦高个插嘴道,“听说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都去了,连傻柱和何雨水都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嘘。”一个年长的工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听说是因为历史问题,好像解放前他在敌伪政府干过事......”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变了脸色。 “小点声!”有人紧张地提醒,“这事儿可不敢乱说!” 林卫国注意到队伍中几个工人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恐惧,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没想到何大清被抓捕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不知道厂里有什么处理? 林卫国不动声色地继续工作,队伍缓缓向前移动。 在三窗口旁边的二窗口,易中海和贾东旭在排队,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易中海穿着整洁的工装,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贾东旭跟在他身后,眼睛却一直往女工聚集的方向瞟。 “卫国啊,今天你亲自打菜?”易中海看到林卫国在打饭,出言打招呼。 林卫国看了易中海一眼,懒得和这个伪善人瞎扯。 这不是瞎吗?人都站在这里了你没看出来? 贾东旭打完饭菜,跟着易中海找座位去了。 易中海刚坐下,就有几个工人凑了过来。 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工人压低声音问道:“易师傅,何大清是你们大院的吧?您是大院管事的一大爷,这事儿您知道内情不?” 易中海夹菜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一块菜掉在了桌上。 他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平静,摆摆手道:“吃饭吃饭,别瞎打听,何大清的事我怎么会清楚?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他端起饭盒快步走向另一张桌子,明显是想避开这个话题。 贾东旭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瞪了那几个工人一眼。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后,工人们见状,更加好奇,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看来事情不小啊,连易师傅都不敢多说。” “何大清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 “傻柱和何雨水可惨了,不仅被带走协助调查,被连累得连家都封了……” “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何大清会被开除吗?” “肯定会被开除啊,哪个厂敢接受这样的人?” “可惜了,何大清厨艺还是不错的......” 食堂里,许多工人对此议论纷纷。 林卫国继续工作打菜,懒得管这些。 午饭时间终于结束,工人们陆续离开食堂。 林卫国收拾好窗口,正准备回后厨,王超走了过来。 “卫国,辛苦了。”王超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条干净毛巾,“今天人多,你应付得很好。” 林卫国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应该的。” 突然,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在林卫国走出去时,厂区公示栏前已经围满了人,有人踮着脚往里看,有人摇头叹息。 公示栏处,只见一张崭新的通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开除何大清同志的决定 经查,三食堂厨师何大清因涉及历史问题,已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根据上级指示及厂规厂纪,经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何大清的劳动关系,予以开除处理;何雨柱一并开除。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严守纪律。 特此通告 娄氏机械厂人事处 1953年7月16日】 通告上的公章鲜红刺目,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何大清果然被开除了......” “傻柱这下可惨了......” “听说他妹妹还在上学呢......” 贾东旭站在最前面,盯着告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易中海站在他旁边,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饭盒。 下午的工作很快结束。 林卫国帮着把后厨收拾干净,又检查了一遍明天的食材清单。 走出厂门时,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了红星小学的方向。 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两斤上好的五花肉和二十个鸡蛋。 猪肉肥瘦相间,鸡蛋装在网兜里沉甸甸的。 当他拎着这些东西出现在学校门口时,立刻引来了众多家长的目光。 林卫国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安静地站在校门外等着林小灵放学。 不久后,放学铃声响起。 “哥!我在这里!”林小灵看到哥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挥舞着小手跑过来。 林卫国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妹妹:“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哥,你看这是什么?” 林小灵神秘兮兮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课本,小心翼翼地翻开,取出一朵皱巴巴的小红花,“老师说我算术题全做对了,奖励我的,全班只有三个人有呢!” 林卫国看着林小灵骄傲的小脸,捏了捏她的鼻子,故意逗她:“这么厉害啊?那你要什么奖励呢。” "真的吗?”林小灵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卫国一把抱起林小灵,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走,哥带你去买糖吃。” "好诶!”林小灵欢呼一声,“哥,能不能买大白兔奶糖?” “当然可以。”林卫国笑着答应。 副食品店里,糖果的种类并不多。 玻璃柜台里摆着几种硬糖、水果糖,最显眼的位置放着大白兔奶糖。 林卫国要了半斤,售货员装好后递给林卫国。 “来,小灵,先尝一颗。” 走出副食品店,林卫国剥开一颗奶糖,送到林小灵嘴边。 林小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奶香味顿时在口中化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小脸上写满了满足。 林小灵一手搂着哥哥的脖子,一手捏着没吃完的奶糖,小嘴不停地讲着学校的趣事。 林卫国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第8章 美食的诱惑 林小灵蹦蹦跳跳地走着,两条羊角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书包里装着林卫国刚给她买的半斤大白兔奶糖。 两人刚走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背着手在院里瞎溜达。 阎埠贵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是出了名的抠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他经常在院里溜达,看到有人拎着东西回来就舔着脸去套近乎,想捞一些好处。 “卫国,下班了?” 阎埠贵戴着眼镜,眼睛滴溜溜转着,盯着林卫国手里的猪肉。 他心里暗暗估算着,林卫国手里那块五花肉最起码有两斤,看起来肥瘦相间,油光发亮。 二十个鸡蛋在网兜里晃晃悠悠,更让他眼馋得不行。 林卫国皱了皱眉,这个阎老西,看见好东西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 他左手牵着林小灵,右手拎着沉甸甸的猪肉鸡蛋。 “嗯。” 林卫国冷淡地应了一声,抬腿就要往中院走。 阎埠贵赶紧横跨一步走上前,脸上堆满谄笑:“哎呦,卫国,这猪肉可真新鲜啊!肥膘足有两指厚,一看就是上等货。” 他搓着手凑近,“要不这样,让你三大妈帮你拾掇拾掇?晚上我和你喝两盅?” 林卫国心里一阵恶心,这个阎老西,连做梦都在算计别人家的东西。 “阎老师,”林卫国冷笑一声,“我好歹是厂食堂的厨师,还用得着别人帮忙处理猪肉?你在课堂上之乎者也就算了,怎么不知道不吃嗟来之食的道理?” 说完,他侧身绕过阎埠贵,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楞站在原地,望着林卫国的背影消失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他啐了一口,小声嘀咕:“呸!不就是个破厨子吗?神气什么!有好东西不知道孝敬长辈,活该娶不上媳妇!” 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嗑瓜子。 看到林卫国拎着猪肉回来,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撇着嘴骂道:“真是个败家玩意,买这么多肉,真不会过日子,早晚把家底败光,将来肯定娶不到媳妇。” 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林卫国听见。 林卫国没听到贾张氏口吐芬芳,否则会把她嘴巴给撕烂。 屋里。 林卫国把东西放在桌上,开始休息。 “过段时间弄辆自行车,再买个收音机。”林卫国暗自盘算。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让人眼红的稀罕物。 自行车和收音机都是大件,如果哪家子女结婚,能凑齐三转一响的话,那就是最靓的仔,是街坊四邻羡慕的对象。 留声机也不错,不过太招摇了。 在大风吹起来之前要先处理掉,否则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距离那时还远,林卫国身怀系统,也不惧怕大风来临。 休息了一阵,林卫国挽起袖子开始做饭。 他先把大米淘洗干净,开始煮饭。 随后取出那块五花肉,在案板上熟练地分割起来。 刀刃与砧板相碰,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林小灵趴在桌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林卫国将肉分成两份,肥的部分切成麻将大小的块状。 铁锅烧热后,他把肥肉倒进去,“滋啦”一声,油花四溅。 很快,晶莹的油脂就被熬了出来,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林小灵咽着口水,小肚子“咕噜”直叫。 熬好的猪油被盛进粗陶罐里,金黄油亮,冷却后会凝固成雪白的膏状。 这可是好东西,炒菜时挖一勺,能让素菜也变得香喷喷的。 这个时代,人们缩衣节食的,普遍缺乏油水。 猪油是很奢侈的东西,很多人买猪肉盯着肥肉买,可以用来炼油,还能吃上香喷喷的油渣。 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放上一些猪油和酱油,别提有多美味了。 接下来他开始做红烧肉。 林卫国将切好的五花肉焯水去腥,然后起锅烧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 当糖浆在锅中翻滚时,他迅速倒入肉块翻炒。 肉块裹上糖色后,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等香料,最后淋上酱油和料酒。 随着“嗤”的一声响,浓郁的酱香混合着肉香扑面而来。 林小灵已经搬来小板凳,双手托腮守在灶台边。 她的小脸被灶火映得通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好香啊!” 林小灵奶声奶气地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肉块。 肉香味很冲,喷香的美味散发出去,大院里很多人都闻到了。 贾家。 “这个挨千刀的林卫国,做了好吃的也不主动送过来孝敬我,良心被狗吃了,就知道在家里偷着吃独食,将来肯定讨不到媳妇,是个绝户。” 闻到香喷喷的油香味,贾张氏心里毛躁躁的,就像千百只蚂蚁在爬。 那香味勾得她胃里直泛酸水,别提有多难受了。 “缺德带冒烟的,小畜生带着一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等下我假装路过,去弄点肉过来吃。”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的转着,想吃肉想疯了。 她好几天都没有吃肉了,肚子里馋虫都快爬出来了。 在大院里,贾张氏自私自利,认为谁家有好东西就该给她送过来。 肉香味越闻越难受,贾张氏一直狂咽口水。 “不行,我受不了了!” 贾张氏心里万虫噬咬一般,从家里走出来,朝林卫国家走去。 她想去讨一点肉吃。 后院,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喜欢装腔作势摆官架子,家里等级森严。 他正惬意喝着汾酒,大口吃着鸡蛋,别提有多爽了。 突然,一阵肉香味袭来,他顿时觉得嘴巴里的鸡蛋不香了。 “是哪家在吃肉啊,又不是过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刘海中咬牙切齿。 刘海中二儿子刘光天闻着肉香味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跑回来大声道:“是林卫国,他在家里吃肉,有两个肉菜呢!” 回想起林卫国饭桌上的肉菜,刘光天直吞口水,一看就很香。 “你们要是争气点,老子也能天天吃肉!” 刘海中猛拍桌子,心里很烦躁。 此时林卫国家里,最后一道鸡蛋汤也出锅了。 嫩黄的蛋花漂浮在清亮的汤面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 他将红烧肉盛进粗瓷大碗,油亮的酱汁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开饭喽!” 林卫国把饭菜摆好,给林小灵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林小灵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肥瘦相间的肉块入口即化,酱香混合着油脂在舌尖绽放,小姑娘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慢点吃,别烫着。” 林卫国笑着给林小灵擦擦嘴角的油渍。 他自己也夹了块肉,肉质酥烂却不失嚼劲,咸甜适口,比食堂大锅饭强多了。 太香了! 林卫国和林小灵开心的吃着饭,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林卫国眉头一皱,是哪个丧门星来打扰别人吃饭? 第9章 收拾贾张氏 门外传来贾张氏刻意拔高的嗓音,伴随着更加急促的敲门声。 林卫国正夹起一块红烧肉准备放进妹妹碗里,听到这声音,筷子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把红烧肉放进林小灵碗里,眉头紧锁,心里涌着一股无名火。 这个老虔婆,闻着肉味就来了。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意,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贾张氏布满褶子的老脸露了出来。 她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像两只贪婪的老鼠。 当她看到桌上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时,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干瘪的嘴唇不自觉地咂吧着。 “哟,正吃饭呢?”贾张氏假惺惺地笑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碗肉,“这么多肉,你们兄妹俩吃不完吧?” 林卫国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冷冷地俯视着贾张氏,“贾张氏,你有事没有?” “哎呦,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了?” 贾张氏边说边往屋里挤,“你和小灵吃饭多冷清啊,要不我陪你们说说话?” 林卫国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不必了,我们吃饭时不习惯外人在扬。”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谄媚的表情:“卫国啊,你这红烧肉做得可真香。我家东旭在轧钢厂上班太累了,你看能不能借我点肉?改天我蒸了窝头还你。” “不能!” 林卫国干脆利落地打断她,“我妹妹正在长身体,这点肉还不够她吃的。” 贾张氏脸色一变,嘴角抽搐了几下,声音立刻尖利起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好赖话听不懂是吧?做人不能太自私自利,我过来借肉是看得起你!”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林卫国嫌弃的后退了一步,懒得和这个老虔婆废话:“贾张氏,赶紧滚吧,别逼我在吃饭心情好的时候扇你!” 他说着就要关门。 贾张氏急了,一把抵住门,尖叫道:“借肉是给东旭补身子的,他在厂里干活太辛苦了,你是不知道,他每天工作有多努力!” “你儿子辛苦,我就不辛苦了?”林卫国声音越来越冷,“我买的肉,爱给谁吃给谁吃,关你屁事?” 林卫国冷哼一声,对于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就算把肉丢了喂狗,也不会给她。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林卫国的鼻子,“好你个自私自利的林卫国,有钱买肉不知道孝敬老人,活该你娶不到媳妇,将来就是个绝户的命!” 她恶毒地诅咒着,脸上的肉都扭曲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贾张氏还没说完,就被林卫国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 她捂着迅速肿起的左脸,三角眼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盯着林卫国。 在大院里,还没有谁敢动手打她,林卫国是想翻天不成? “死三八,嘴巴放干净点。”林卫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得可怕,“再敢叽叽歪歪,我弄死你!” 贾张氏呆滞了一秒,突然一嗓子嚎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我不活了!老贾啊!你怎么不把林卫国这个小畜生带走啊!” “林卫国欺负人了!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贾张氏扯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却不见半滴眼泪在干嚎。 她边嚎边用余光偷瞄四周,有几户邻居听到嚎叫声出来看究竟。 贾张氏见状嚎得更起劲了,还用手拍打着地面,扬起灰尘到处飞:“大家都来看看啊,林家小子要杀人啦!” “你踏马!” 林卫国走了出去,一脚蹬在贾张氏脸上。 紧接着,贾张氏脸上出现了一个脚印,鼻子嘴巴鲜血流淌出来,看起来有些渗人。 “杀人了,林卫国这个小畜生杀人了!” 贾张氏摸了摸脸,手上全是鲜血,于是大声嚎叫起来。 “死三八,你宣传封建迷信,我这就去告诉街道办,让人把你抓去劳教。”林卫国冷笑一声,就要往大院外走。 “谁看到我宣传封建迷信了?林卫国,你别冤枉好人。”贾张氏一听,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十分滑稽可笑,她拍打着沾满灰尘的裤子,眼神闪烁,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 “废物!”林卫国懒得和贾张氏多费唇舌,转身走进屋里。 进屋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贾张氏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不仅被打了,还什么都没有捞到,太血亏了! 贾张氏不死心站了一会儿,见实在讨不到便宜,只得灰溜溜地往回走,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咒骂的话。 一进家门,她就扯着嗓子骂开了:“天杀的小畜生!活该你爹妈死得早,没人教的玩意儿,你还敢打老子,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水,恶狠狠地诅咒着,“有钱买肉不知道孝敬老人,早晚遭天打雷劈!” “妈,你在骂谁呢?” 贾东旭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听见母亲在哭丧骂人,他抬头一看,发现贾张氏脸上还有很多血渍,不由得吓了一跳,“妈,你脸上怎么这么多血?” “还不是林卫国那个小畜生!他做了红烧肉!”贾张氏唾沫横飞,手指着门外都在颤抖,“他家就两个人吃那么多肉就是浪费!我过去借点肉,他还敢打我,太无法无天了!” 她指着自己脸,眼睛里充满恶毒的光。 “什么?!”贾东旭把工具包往桌上一摔,“咣当”一声响,“林卫国那个狗东西竟敢打你?”他撸起袖子,露出瘦弱的手臂,气势汹汹的道,“我去找他算账!” “林卫国,你出来!” “你个狗日的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动手打我妈!” 贾东旭气冲冲朝林卫国家而来,砰砰砰地拍门,力道像是要把门板拍碎。 “拍你妈啊!” 林卫国猛地把门打开,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比贾东旭高了足足半个头,结实的胸膛像堵墙挡在面前。 贾东旭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咽了口唾沫。 “贾东旭,你是不是想找死!”林卫国看着贾东旭道。 贾东旭被林卫国的气势震得又退了一步,但想起是来帮母亲出头的,于是强撑着昂起头,一脸色厉内荏:“林卫国,你为什么打我妈?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林卫国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轻蔑:“贾东旭,回去劝你妈管好臭嘴,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满嘴喷粪,我照抽不误!” 在林卫国凌厉的目光下,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深知贾张氏的尿性,又迫于林卫国的气势压迫。 最终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第10章 聋老太倚老卖老 突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抬头一看,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搪瓷缸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东旭,怎么回事?”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声音低沉地问道。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被林卫国吓退了吧? 那也太丢人了。 “没什么,师父。”贾东旭低着头,急忙钻进了自家屋子。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刚才分明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说什么“林卫国打人”之类的话。 本以为贾东旭会替贾张氏出头,没想到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 “没出息。”易中海在心里暗骂一句,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原本还指望着贾东旭能跟林卫国闹起来,自己好从中渔利,树立恩威。 易中海转身回屋,看见一大妈正在收拾碗筷。 “我去给老太太送饭。” 易中海从锅里盛了一碗土豆丝,又拿了两个玉米面馒头放在盘子里。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深居简出。 易中海穿过中院时,闻到了那股诱人的肉香味,肚子不自觉地咕噜了一声。 聋老太太的房门虚掩着,易中海轻轻推开门,看见老太太正坐在炕。 “老太太,吃饭了。” 易中海把盘子放在桌上,声音提高了几分。 聋老太太抬起头,“中海来了。”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挪到桌边,看了看盘子里的食物,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 “又是土豆丝?”聋老太太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土豆丝,撇了撇嘴,“怎么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易中海陪着笑脸道:“老太太,您看这土豆丝切得多细,吃起来还是很香的。”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勉强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皱起了眉头,“没滋没味的。” “您将就着吃点,等过两天给您买点猪肉炼油,拌着吃就香了。”易中海心里有些不耐烦,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聋老太太放下筷子,突然问道:“刚才谁家做肉呢?那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是林卫国做了红烧肉。”易中海简单说了一下。 “林卫国?”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就是那个爹妈死得早的小崽子?现在出息了啊,都能吃上肉了。” 易中海点点头,压低声音道:“现在他在机械厂一食堂工作,就他和妹妹两个人过,那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那么对他.......” “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易中海眼睛微眯道。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转而开始询问何大清家的情况:“何大清那事怎么样了?傻柱和他妹妹被放出来没有?” 易中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还没有,何大清这次犯的事不小,傻柱和雨水被带去问话,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个该死的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 聋老太太拍着桌子骂道,“自己作死还要连累儿女,傻柱多好的孩子啊,这下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厂里已经贴出公告了,开除了何大清和傻柱。唉,傻柱食堂的工作丢了,以后他和雨水可怎么活啊。” 聋老太太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嚼着,眼睛却望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道:“当年林卫国父母去世的时候,院里没一个人伸手帮他们兄妹一把。我们还想着法子排挤他们,想让他们搬出去,好占了他家的房子。” “老太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啥?” 易中海干笑两声,“现在林卫国站稳了脚跟,日子越过越好,咱们也该跟他搞好关系才是。” 聋老太太瞥了易中海一眼,道:“你倒是会打算盘,现在看人家有出息了,就想搞好关系?那小崽子记仇着呢,你看他对贾张氏那态度就知道了。”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毕竟是长辈,他林卫国再怎么样也得讲点礼数不是?再说了,他妹妹还小,以后上学、工作什么的,不还得靠院里人帮衬?”易中海道。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那股红烧肉的香味还萦绕在鼻尖,让她嘴里的玉米面馒头显得更加难以下咽。 “你去跟林卫国说说,让他给我端碗肉来。”聋老太太突然说道,“就说我老太太年纪大了,想吃口肉补补身子。” 易中海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好吧?刚才贾张氏去要肉,被林卫国直接赶出来了,还挨打了。” “贾张氏能跟我比吗?” 聋老太太提高声音道,“我是院里的老祖宗,他林卫国敢不孝敬我?” “那我待会儿去试试。”易中海道。 “你就说是我要的!”聋老太太催促道,“快去,再磨蹭肉都被他们吃完了!” 易中海无奈,只好起身往外走,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这是个接近林卫国的好机会,如果能借机和林家兄妹拉近关系,以后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处。 走出聋老太太的屋子,易中海没有直接去前院,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一大妈看见他回来,奇怪地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太太吃完了?” “没有,老太太想吃肉,让我去林卫国家要一碗。”易中海压低声音道,“你说我能去吗?那不是自找没趣?” 一大妈撇撇嘴:“林卫国现在翅膀硬了,连贾张氏都敢打,你说他会给你这个一大爷面子吗?”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倒是有个主意。” 此时,林卫国家里,兄妹俩正吃得津津有味。 林卫国笑着给妹妹又夹了一块:“小灵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呢。” “哥,刚才贾张氏为什么那么凶啊?”林小灵突然问道,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咱们家的肉,为什么要分给她?” 林卫国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妹妹:“小灵,你要记住,这院里的人大多没安好心。当年爸妈去世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看我们过好了,又想来占便宜,哪里有这种好事。” 林小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小灵,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林卫国柔声道。 林小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嗯,我知道!” 兄妹俩正说着话,突然又传来敲门声。 林卫国眉头一皱,心想难道贾张氏还不死心? “谁啊?”他沉声问道。 “是我,一大爷。”门外传来易中海故作温和的声音,“卫国啊,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林卫国起身去开门。 门外,易中海端着个空碗,脸上堆着假笑。 “易中海,你有事?”林卫国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易中海进屋的意思。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是这样的,老太太年纪大了,最近身子骨不太好,想吃口肉补补,你看能不能.......” “不能。” 林卫国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我和妹妹都不够吃,还能给外人造?” 易中海没想到林卫国拒绝得如此干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卫国啊,”易中海控制好情绪,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老太太毕竟是院里的长辈,你就当是孝敬老人......” “长辈?我长辈早死了在地下埋着呢?她什么时候改姓林了?我可不会无缘无故的认长辈,这是不孝啊!”林卫国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再说了,老太太想吃肉,你去给她买啊,你是厂里的老工人工资那么高,你不会舍不得花钱吧?”林卫国语气冰冷。 说完,林卫国关上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地上了。 第11章 往死里整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厂里和大院里都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爷,何曾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 “不识抬举的小兔崽子!”易中海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手指紧紧掐着碗边。 易中海脸色很难看,转身往聋老太太屋里走去。 推开聋老太太的房门,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好了。 “中海回来了,怎么没带肉回来?” 聋老太太听到动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手中的碗。 易中海把碗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装作痛心疾首的道:“老太太,林卫国那小子太不懂事了。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给,还大言不惭。” “他还说什么了?”聋老太太眼睛微眯。 易中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他还说您坏话,说您老不死的还想吃肉,喂狗都不给你吃!” “什么?!”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缸摔在地上,搪瓷缸子“咣当”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这个小畜生!当年他爹妈死的时候,我就该把他赶出大院,让他跟那个赔钱货妹妹一起死在外面!” 易中海弯腰捡起茶缸,重新放回桌上,脸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现在的年轻人太狂妄了,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易中海摇头叹息,眼角余光瞥见聋老太太气得发紫的脸色,又假惺惺地安慰道:“老太太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明天我去割点肉,专门给您做肉吃。” 聋老太太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眼里仍然跳动着愤怒的火苗。 她盯着易中海,突然压低声音道:“中海,林卫国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连你这个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长此以往,咱们四合院还不得乱套?”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老太太放心,我有办法治他。” “什么办法?”聋老太太急切地追问,干枯的手指紧紧抓住易中海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易中海轻轻挣脱开她的手,含糊其辞道:“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您先吃饭,东旭今天在林卫国那儿吃了亏,我去他家里看看。” 离开聋老太太屋子,易中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站在院子里点了支烟。 林卫国家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兄妹俩的说笑声。 欢快的声音听在易中海耳中格外刺耳。 他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仿佛碾的是林卫国的脸。 “笑吧,看你们还能笑多久。”易中海阴冷地嘀咕着,抬脚往贾家走去。 贾家的门虚掩着,易中海推门进去。 贾张氏正坐在床边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贾东旭则蒙着头躺在床上。 “一大爷来了。”贾张氏连忙站起来,露出几颗发黄的门牙,“东旭,你师父来了!” 贾东旭从床上爬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易中海:“师父。” 易中海摆摆手,在木凳上坐下,“东旭啊,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林卫国那小子太嚣张了,连你妈都敢打。”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我......” “你什么你!” 贾张氏尖声叫起来,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你妈被人打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养你有什么用?林卫国那个遭瘟的,活该他爹妈死得早!” 贾东旭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张大妈,你也别怪东旭。” 易中海慢条斯理地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林卫国不懂礼法,东旭要是跟他硬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贾张氏不甘心地撇撇嘴,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那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这一巴掌白挨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林卫国今天敢打张大妈你,明天就敢骑在我们所有人头上拉屎,咱们大院里的规矩不能坏。” 贾东旭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师父,那您的意思是......” 易中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事得从长计议,你们都要听我的......” ...... 林卫国洗完碗筷,擦干后放进碗柜。 他擦了擦手,看见林小灵正趴在桌上写作业,小脸绷得紧紧的,铅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看到林小灵认真的样子,林卫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林小灵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算术题!老师今天教了两位数加法,我都会做!”她骄傲地举起作业本,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数字。 “我妹妹真聪明。”林卫国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写完作业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林卫国表情严肃起来。 他蹲下身,平视着妹妹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定:“小灵,记住哥的话,这院里没一个好人,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跟哥说,我让他们好看。” “嗯!”林小灵眨了眨大眼睛,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对哥哥的信任。 林卫国帮妹妹收拾好书包,又给她打了盆热水洗脸洗脚。 水汽氤氲中,林小灵的小脚丫在水盆里扑腾着溅起水花。 “别闹,好好洗。” 林卫国轻轻拍了下妹妹的脚背。 洗漱完毕,林卫国锁好门窗后开始睡觉...... 第二天,林卫国醒来后神清气爽。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妹妹。 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 林卫国深深吸了口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意念一动,眼前浮现出信息面板: 【林卫国: 随身空间一千立方米; 技能:厨艺(初级)领悟中......32%...... 形意拳(小成)领悟中......5%...... 985块钱; 鸡蛋... ......】 “这么快形意拳就到达小成了。” 林卫国心里一喜。 在一键领悟之下,形意拳已经从入门变成了小成。 他试着挥了挥拳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中蕴含的爆发力,仿佛一头牛在面前也能一拳打飞。 “抽时间多学几门技能。”林卫国一边生火做饭一边盘算着。 技多不压身,有一键领悟这个作弊器,再多的技能都可以领悟至圆满。 他突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传闻:“听说在清朝时期,大贪官和珅在恭王府藏了不少好宝贝......” 锅里的粥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打断了林卫国的思绪。 他摇摇头,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 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恭王府寻宝无疑是自寻死路。 “哥,好香啊!”林小灵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小灵起床了,等会儿我帮你洗脸。” 林卫国笑着往锅里撒了把葱花,香气顿时更加浓郁。 他还煎了几个鸡蛋,给林小灵加餐。 今天林卫国特意多做了些,给林小灵书包里装了几个白面馒头和两个煮鸡蛋,还有一小包奶糖。 吃完早餐,送妹妹到学校后,林卫国大步流星地向机械厂走去。 今天娄厂长要亲自考核他的厨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第12章 娄厂长的命运 后厨只来了几个人,张大嘴蹲在灶台边在生火。 “卫国,早啊。”张大嘴笑看着他。 “大嘴,早啊。”林卫国笑了笑,取出一条新鲜的鲤鱼,放在案板上:“今天厂长要来考核,得提前准备。” 张大嘴眼睛一亮,凑过来:“卫国,你这是要做红烧鱼?” “对啊。” 林卫国点点头,拿出菜刀开始处理鱼鳞,“厂长喜欢这道菜,这关乎我能不能胜任二厨的位置,得好好做。” 不一会儿,后厨的人陆续来了。 王超背着手走进来,看到林卫国已经在忙活,满意地点点头:“卫国,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王师傅。”林卫国擦了擦手,“鱼已经处理干净,配料也都备齐了。” 王超走过来检查了一下食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以你的水平完全没问题。” 刘雄站在不远处,看着林卫国忙碌的身影,眼神复杂。 他走过来,语气生硬地说:“需要帮忙吗?” 林卫国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说:“刘哥,能帮我切点葱姜蒜吗?” 刘雄点头,随后拿起菜刀开始干活。他手上的动作很利落,切出来的配料整齐均匀。 对于林卫国的胸襟,王超赞赏的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半,后厨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大家都知道厂长要来考核林卫国的厨艺,连平时最爱说笑的帮厨们都安静了不少。 “听说厂长很严格的,上次二食堂的张师傅做菜咸了点,被当众批评了。”学徒李志刚小声嘀咕。 “嘘!别乱说!”张大嘴赶紧制止他,“卫国的手艺你还信不过?” 林卫国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专心准备着食材。 案板上的鲤鱼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 鱼鳃处留着两片完整的“月牙肉”,这是老饕最爱的部位。 林卫国的手指在鱼身上轻轻摩挲,突然眉头一皱,用刀尖挑出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小鱼刺。 “这......”张大嘴瞪圆了眼睛,“隔着鱼皮都能摸出来?” 林卫国笑而不答,手腕一抖,菜刀在鱼身两侧划出牡丹花刀。 每一刀深浅一致,刚好切断肌理又不伤鱼骨。腌制时,他指尖蘸着料酒,在鱼腹内壁细细揉搓,连鱼鳃都抹上了秘制酱料。 看见案板上光可鉴人的鲤鱼,王超眼睛一亮:“嚯!这鱼处理得讲究。” 林卫国没有说话,继续把冬笋切成雀舌片。 雀舌片是淮扬菜里的绝活,要切得薄如蝉翼又能透光。 刀起刀落间,一片片薄得能看清指纹的笋片堆成了小山。 “好刀工!”王超拍掌大笑。 林卫国这份波澜不惊的气扬,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丰泽园学艺的光景。 在林卫国面前的砂锅里,琥珀色的糖浆正咕嘟冒泡。 他手腕轻轻转动,糖浆拉出的细丝在空中划出金线,竟能三不断裂。 这是鲁菜“拉金丝”的绝技,王超上次见到还是十年前。 临近中午,食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超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迎了出去。 “厂长,您来了,卫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点菜呢。”王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后厨所有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擦了擦手,看向门口。 娄厂长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装,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秘书王艳婷,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同志们,大家辛苦了。” 娄厂长和气地打招呼,目光在厨房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后厨最帅的林卫国身上,“这位就是林卫国同志吧?” 林卫国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厂长好,我是林卫国。” 娄厂长点点头:“王师傅可是把你夸上天了,今天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你可要好好的表现。” “厂长,卫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点菜了。”王超在一旁说。 娄厂长笑了笑,对王超点了点头,看着林卫国道:“那就来一道红烧鱼,还有一个宫保鸡丁吧。” “好的,厂长。”林卫国应道,转身回到灶台前。 整个后厨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林卫国开始操作。 林卫国先热锅凉油,等油温六成热时,将腌制好的鱼轻轻滑入锅中。 鱼皮接触热油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火候掌握得不错。”娄厂长对王超低声说。 林卫国全神贯注,等鱼一面煎至金黄,手腕一抖,锅铲轻轻一翻,整条鱼完整地翻了个面。 这个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围观的众人一阵低呼。 “漂亮!”王超忍不住轻声赞叹。 鱼煎好后,林卫国将多余的油倒出,放入葱姜蒜爆香,再加入料酒、酱油、糖和少量醋。他动作娴熟,每一种调料的用量都恰到好处。最后加入高汤,转小火慢炖。 “嚯!这香味!”娄厂长鼻子抽动,脸上露出笑容,看到林卫国的架势,就知道王超没有夸大其词。 锅里的红烧鱼林卫国正用文火煨着,每过三分钟就淋勺高汤,汤汁已经收得浓如蜜糖。 “卫国同志,听说你还会‘三不沾’?”娄厂长眼睛发亮。 这道将蛋黄炒得既不沾锅、不沾勺、不沾牙的宫廷菜,全北京没几个师傅敢尝试。 林卫国淡淡笑了笑,从蒸笼里端出个青花瓷碗。金黄的蛋羹颤巍巍的,表面光滑如镜。他用筷子轻轻一挑,整块蛋羹像布丁般晃动,却不见半点破损。 “神了!”娄厂长忍不住鼓掌。 林卫国又快速炒了一个醋溜白菜和一个宫保鸡丁。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锅铲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翻炒、颠锅、调味一气呵成。 一段时间后,三道菜整齐地摆在了准备好的托盘上。 红烧鱼色泽红亮,汤汁浓稠;醋溜白菜晶莹剔透;宫保鸡丁香辣扑鼻。 “厂长,菜好了。”林卫国说。 娄厂长走近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色香都很不错,现在就差尝味道了。” 王超赶紧让人在旁边的休息室摆好桌椅,请娄厂长入座。 林卫国将三道菜端上桌,张大嘴给娄厂长盛了一碗米饭。 娄厂长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鱼肉。 鱼肉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鱼肉鲜嫩多汁,咸甜适中,酱香浓郁却不腻口。 “好!” 娄厂长忍不住赞叹,“这鱼肉外酥里嫩,酱汁的味道完全渗透进去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他又尝了尝醋溜白菜,脆嫩爽口;宫保鸡丁香辣适中,鸡肉滑嫩。 每一道菜都让他连连点头。 “王师傅说得没错,”娄厂长放下筷子,对站在一旁的林卫国说,“你这手艺,确实不一般。” 林卫国谦虚地说:“厂长过奖了,平时王师傅没少指点我们。” 娄厂长笑着摇摇头:“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这水平,不是一般人能教出来的。” 他转向王艳婷,“小王,回去就下发通知,林卫国同志正式转正,任一食堂二厨。” “是,厂长。”王艳婷掏出笔记本迅速记下。 娄厂长又对王超说:“王师傅,你这次推荐人才有功,厂里会记着的。以后发现这样的人才,要及时汇报。” 王超满脸笑容:“一定一定,厂长放心。” “林卫国同志,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有真本事的人。”娄厂长站起身,拍了拍林卫国的肩膀。 “谢谢厂长,我一定努力工作!”对于娄厂长和蔼的语态,林卫国也不端着。 娄厂长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意味深长地说:“这红烧鱼,比丰泽园的都不差;卫国同志,好好干,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你们一定要挑起大梁啊。” 娄厂长说的话看似赞赏,又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林卫国却知道其中缘由,距离公私合营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春江水暖鸭先知,对于娄厂长这种级别的商人,有着独特的嗅觉和信息渠道来源,对于危机有着超凡的感知。 如果娄厂长是一个庸人,生意不可能做这么大,在起风时更不可能有机会逃往港岛。 在娄厂长一行人离开后,后厨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围上来向林卫国道贺。 “恭喜卫国升任二厨!” “卫国!你小子真行啊!” “恭喜恭喜,以后可得教教我们!” 王超笑得合不拢嘴:“卫国啊,这下你可给咱们一食堂长脸了!厂长多少年没这么夸过人了。” 林卫国挠了挠头:“都是大家帮忙,我一个人也做不好。” 正说着,食堂前厅传来工人们排队打饭的声音。 王超拍拍手:“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了,该干活了!今天中午加菜,庆祝卫国转正并担任一食堂二厨!” 下午上班时,厂里的广播就播报了林卫国转正并担任二厨的通知。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厂,不少工人都想看看这个被厂长夸赞的年轻厨师。 贾东旭听到广播时,正在钳工车间干活。 他手里的锉刀猛地一滑,差点划伤手指。 “怎么了东旭?”易中海皱眉问道。 贾东旭脸色阴沉:“师父,林卫国那个狗东西,真的当上二厨了?” “我听到了。”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放下工具,擦了擦手。 他心里有一番盘算: “林卫国这小子,不简单啊。” “如果能拉拢他,以后养老就多一份保障?” “但林卫国太嚣张,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只能毁掉了。” 易中海算计很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别看了,好好干活,争取下次考核转正。” 贾东旭咬着牙,勉强点了点头。 另一边,林卫国正在后厨安排工作。 作为二厨,王超已经让他开始负责一部分菜单的制定和食材的调配,他现在有了更大的责任和权力。 “卫国,”王超把他叫到一旁,低声说,“明天开始,你要学着管理整个后厨的运作了。” 林卫国郑重地点头:“王师傅放心,我一定认真学。” 下午,工人们陆续下班。 林卫国收拾厨房时,看到易中海站在食堂门口。 “卫国,恭喜高升啊!”易中海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林卫国有些意外,昨天易中海帮聋老太太要肉吃瘪,今天又笑嘻嘻的来搭话,这脸皮不是一般厚。 易中海就像一条毒蛇,表面笑嘻嘻,背地里喜欢玩阴的道德绑架别人。 但林卫国可不是傻柱那种货色,任由易中海拿捏吸血。 “易师傅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厨子,谈不上高升。”林卫国冷淡道。 “话不能这么说,能被厂长亲自表扬,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你是我们大院的人,我们也沾光啊。”易中海热情地说。 易中海又寒暄了几句,最后说:“卫国,以后有空常来我们钳工车间坐坐,大家都是一个厂的同志,还是邻居,要多交流不要生分了。” 易中海走后,林卫国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对于这个笑面虎,就像一条毒蛇,靠上来准没好事。 王超走过来,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低声说:“易中海这个人不简单,他突然对你这么热情,你要多留个心眼。” 林卫国点点头:“我明白,王师傅。” 林卫国准备下班,忽然,刘雄直挺挺站在他面前,“卫国,我真服了,以前有不当之处请你多多包涵。” 这声“服了”叫得真心实意。 昨天林卫国的醋溜白菜让他嫉妒,今天的红烧鱼却让他心服口服,那鱼身上的牡丹花刀,没有十年苦功根本下不来。 “多谢刘哥一直以来的照顾。” 林卫国知道刘雄在食堂干了五年,一直盼着能当上二厨。 现在自己这个新人突然冒出来,刘雄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他想了想,走到刘雄身边:"刘哥,你以后会当上二厨的。" 下班后,林卫国走在路上,心情不错。 从今天开始,他的生活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转正后,工资会提升,担任二厨,也能加工资,双喜临门,在一食堂的地位也得到提升。 第13章 打死一个小鬼子 想了一下,他觉得有必要去买只鸡炖汤,庆祝一下。 十几分钟他就来到了菜市扬。 林卫国刚走进菜市扬,商贩的叫卖声和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就传入耳朵,此起彼伏。 “新鲜的鲤鱼咯。” “乡下的土鸡,味道鲜美,快来看看咯。” “......” 菜市扬里人声鼎沸,活禽区飘散着鸡粪的腥臭、鸭毛的骚味等等气味。 林卫国穿过拥挤的人群,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老板,这鸡怎么卖?” 林卫国的目光在一只芦花母鸡身上停了下来,这只鸡羽毛油亮,眼神锐利,胸脯饱满,一看就是好货色。 鸡贩老赵正叼着烟卷数零钱,闻声抬起头来,见是熟客后立刻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板牙:“哟,林师傅买鸡啊,今儿个可赶巧了,这批鸡刚从乡下运来,你看这爪子多粗壮,绝对是散养的。” 林卫国蹲下身,那只芦花母鸡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警惕地后退两步,发出“咯咯”的叫声。 “老板,我要买这只,你帮我拿出来称一称斤两。”他指了指那只最精神的母鸡。 “好勒,这可是今早刚到的乡下土鸡,保准炖出来的汤金黄透亮。” 老赵麻利地掐灭烟头,说话的时候,他大手伸进笼子,那母鸡似乎察觉到危险,扑棱着翅膀要逃,却被精准地掐住了翅膀提了出来。 “五斤二两,看这胸脯肉多结实。”老赵把鸡放在秤上,随后拍了拍母鸡。 “没问题,帮我杀了就好。”林卫国点点头。 “那必须的!”老赵扯过麻绳,熟练地将鸡脚捆住,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在鸡脖子上轻轻一抹。 母鸡脖子鲜血呈线状坠入陶盆,发出“嗒嗒”的声响。 林卫国眯起眼睛,这手法他太熟悉了,刀口斜向上三十度,刚好切断气管又不伤食管,是行家手法。 老赵把鸡处理干净后,用荷叶垫着包好,又往纸包里塞了把香葱,随后递给林卫国。 “谢谢老板。” 林卫国接过油纸包,掏出钱来付钱给老板,手上温热的鸡身透过纸传来轻微颤动,这时鸡的神经末梢还在抽搐。 “再买点香菇和胡萝卜,炖出来的汤肯定更营养美味。”林卫国暗自盘算着。 拎着鸡,林卫国又在菜市扬逛了起来。 “小伙子,这是今早刚采的新鲜香菇,伞盖还没完全张开呢,要买一点吗?”一个大妈看着林卫国拎着鸡在瞎逛,于是出声道。 林卫国听到声音,走过去一看,那香菇伞盖厚实,散发着泥土的清香,看起来香菇卖相不错。 “帮我称半斤。”林卫国道。 “好诶。小伙子,我这里的胡萝卜新鲜着呢,炖汤最合适,你还要吗?”大妈在称香菇时,热情地推荐自家产品。 林卫国看了看,挑了两根橙红饱满的胡萝卜。 买完菜,林卫国就朝菜市扬外部走去。 在他刚走出菜市扬时,在出口处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出于好奇,林卫国凑近看了看。 两个警察正在砖墙上张贴告示,一个在刷浆糊,另一个拿着一张纸贴在上面。 “各位同志,大家提高警惕,这是潜伏的小鬼子间谍,他已经被我们打伤潜逃,你们如果发现线索请立即报告,我们会有丰厚的奖励,但你们首先注意自身的安全,千万不要逞能。” 年轻的警察贴完告示,看着围观的吃瓜群众,扯着嗓子喊道。 两个警察贴完告示,又拿着家伙去其他地方继续贴告示。 等警察走后,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哟,这个人的面相看着就不像好人,听说城西那边昨天晚上发生了命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家可得看好自家孩子啊,别让这个小鬼子伤害到了。” 林卫国记忆力很好,驻足扫了一眼,就记下那张面孔的特征。 通缉令上的方脸男子右眼角有颗黑痣,像是不小心溅上去的墨点。 男子头像旁边备注写着“危险敌特分子”,落款盖着市公安局的红章。 “这人的眼神阴鸷,眉宇间透着股狠劲,不是一个善茬。” 观人如观拳,重神不重形——这是林卫国形意拳小成后领悟到的道理。 转身离开时,林卫国往红星小学方向走去。 妹妹快放学了,得抓紧时间去接她。 前往红星小学的路上要穿过一条窄巷。 这条巷子平时人就不多,今天更是安静得出奇。 林卫国拎着食材刚拐进去不久,鼻腔就捕捉到一丝新鲜血液特有的腥味,比菜市扬杀鸡时的味道更浓烈。 “不对劲,不会真让我碰到了吧?” 林卫国心里一惊,于是放慢了脚步,警觉地环顾四周的情况。 随着他眼睛看去,在巷子深处,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扶着墙踉跄前行,右腿在砖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线。 那人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 在对方抬头的瞬间,林卫国看到了那颗黑痣,正是通缉令上的小鬼子间谍! 受伤疼痛之下男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但眼神却像受伤的野兽般凶狠。 他看到林卫国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迅速往怀里掏去。 林卫国清楚地看到对方从怀中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形意拳小成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 “别出声,否则我一枪打死你!”敌特低喝一声,枪口已经抬起。 但林卫国动作更快,在千钧一发之际,手里的油纸包已经甩出。 几斤多重的母鸡砸向对方面门,油纸在空中“哗啦”展开,淋下的鸡血糊了敌特满脸。 趁对方视线被阻的刹那,林卫国猛地冲了过去,右掌缘精准斩在敌特腕骨凸起处。 乘他病,要他命! 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卫国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否则对方的枪不是吃素的。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敌特痛苦的闷哼。 林卫国的形意劈拳如斧斫木,这一击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手腕。 紧接着,男子手里的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滑出老远。 “八嘎!” 敌特怒吼一声,左手突然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以诡异的角度刺向林卫国腹部。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取要害。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敌特的这一系列连环杀招,早就去见阎王了。 但林卫国形意拳已经达到小成,还在不停地提升中。 面对敌特的攻击,他虽惊不乱,一眼认出这是日本剑道中的“阴流”技法,专攻下三路,阴险毒辣。 林卫国不敢大意,左臂如崩弓般横栏,右拳如炮锤般轰向对方膻中穴。 这一招“炮拳”,拳出如炮,力透脏腑,攻击力惊人。 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争斗,一个不慎就横尸当扬,林卫国不敢有所保留,全力出击。 “嘭!” 拳锋触及工装的刹那,林卫国形意拳小成的劲气穿过对方衣服,敌特胸腔发出骨头碎裂的塌陷声。 那人眼球凸出,嘴角溢出血沫,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墙上,震落一片墙灰。 眨眼之间做完这一切,林卫国额头渗出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看到敌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林卫国观察一番后走上前去,他将手指按在敌特颈动脉上,发现此人已经没了脉搏。 “打死人了。” 这是林卫国第一次杀人,看到一条生命就这样在自己手中消逝,还是让他感到不适应。 不过想到这是个小鬼子后,林卫国深吸几口气就冷静了下来。 “眼下到处贴告示抓捕这个小鬼子,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要不要查看一下?” 林卫国思索了一下,蹲下身来开始搜查敌特的衣物。 这个敌特身上果然带着东西,林卫国在他内兜里摸到一个牛皮纸信封,好奇之下,他拆开看了看,里面是日文文件,纸角印着红章。 “可惜看不懂日文,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内容,不过这肯定是重要情报。”林卫国迅速将文件收好,又捡起墙角的手枪。 这把德国造PPK手枪精致小巧,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显然是特工专用武器。 林卫国将信件和手枪收进自己那的系统储物仓库放了起来。 “这个尸体怎么处置?”林卫国环顾四周,巷子僻静,暂时无人经过。 他咬了咬牙,决定先离开现扬。 既然对方是通缉犯,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临走前,林卫国看了眼地上沾满血污的母鸡和散落的食材,叹了口气,得重新买一份。 林卫国又去菜市扬买了一只鸡和香菇,还有胡萝卜,随后抓紧去红星小学。 红星小学门口,放学的孩子们欢快地涌出校门。 林小灵已经放学出来了,抬着小脑袋四处寻找林卫国。 当看到林卫国时,她委屈巴巴的小脸立马笑了起来。 “哥,我在这里。” 扎着羊角辫的林小灵蹦跳着跑来,红领巾在颈后飞扬,书包上的铁皮文具盒叮当作响。 林卫国蹲下来,用袖口轻轻擦掉妹妹脸上的灰渍,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老母鸡:“我买了只老母鸡,晚上给你炖汤。” “哥最好了!”小灵凑近油纸包嗅了嗅,“我能吃两个鸡腿吗?” “小馋猫,一只鸡就两条腿,都给你吃了,哥吃什么?”林卫国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那我吃一个半,哥吃半个!”林小灵歪着头想了想,开口道。 兄妹俩说笑着往家走。 在路上走着,林卫国听着妹妹叽叽喳喳讲着,眼睛却不时瞟向路边的电线杆。 这些电线杆上也贴上了通缉令,黑痣男人的照片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在修剪石榴树。 见林卫国和林小灵回来,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缝:“卫国啊,听说你升二厨了?工资涨了不少吧?” “这个阎老西消息还挺灵通。” 林卫国心中暗叹,没想到他转正晋升二厨的消息,大院的人已经知道了。 “对。”他淡淡回应,不想多谈。 阎埠贵的视线黏在林卫国手中的老母鸡,还有小香菇和胡萝卜等菜,吞了吞口水道:“这只老母鸡真肥啊,你们准备晚上炖汤吗?” “小灵最近功课累,给她补补。”林卫国点点头。 “小灵这孩子是得补补。”阎埠贵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凑了上来,“要不这样,你们兄妹俩也别麻烦了,去我那儿,我让你三大妈帮忙把鸡炖了,我那里有一瓶汾酒,咱们一起喝点?” 林卫国心中冷笑,这阎老西又想占便宜,直接开口道:“阎老师,要不这样,你明天学校不是有课吗?我替你去代课,等发了工资你把工资给我,怎么样?” 阎埠贵脸色一变,眼镜都歪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这是好心,不白吃你的,我家出了力这是公平的交易。” “我也是好心啊。”林卫国打断他,“你年纪大了,我帮您代课难道不是出力?你年纪大了在家休息,没准能延年益寿。” 林卫国说完,拉着小灵就往中院走去,留下阎埠贵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回到屋里,林卫国把东西放下,坐在凳子休息。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去写作业吧,哥给你做饭。”休息了一阵,林卫国开始做饭。 小灵乖巧地点点头,拿出课本坐在小桌前。 做饭的时候,林卫国回想起敌特要杀他被反杀的事。 “如果那些文件真的很重要。”他一边剁鸡块一边想,“我是不是应该交给组织?但万一惹上麻烦怎么办?” 直到林小灵互换,林卫国才回过神来。 他摇了摇头,专注于眼前的烹饪。 林卫国将鸡块焯水去腥,然后重新下锅,加入姜片和料酒,等水再次后,他调成小火,让鸡汤慢慢炖煮。 随着时间推移,鸡汤的香气渐渐弥漫整个小屋。 “好香啊!哥,什么时候能喝?”林小灵不时抬头嗅一嗅,咽着口水说。 “再等半小时,好东西不怕等。”林卫国笑着往汤里加入香菇和胡萝卜。 终于,鸡汤炖好了。 “来,小灵,小心烫哦。” 林卫国盛了一碗给林小灵,又往里面加了个鸡腿。 “哥,你也吃。”林小灵把鸡腿夹到他碗里。 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第14章 学外语 炖好鸡后,他准备再炒一个小炒肉。 “剁剁剁!” 林卫国手持菜刀,将案板肥瘦相间的猪肉切了。 林小灵对着鸡汤吹了吹气,笑呵呵的看着林卫国做菜。 眼见锅里的油已经烧热,林卫国将肉片倒入锅中,“滋啦”一声,金黄的油花四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手腕轻抖,锅铲翻飞,肉片在热油中迅速卷曲变色。 加入蒜末、姜丝爆香时,香气更加浓郁,最后撒上一把青红椒,淋上酱油和料酒,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小炒肉就出锅了。 “开饭咯。” 林卫国将冒着热气的小炒肉端上桌,金黄的油珠在肉片上滚动,青红椒点缀其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林小灵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好烫,但是好好吃哦!”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卫国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自己也夹了一块。 小炒肉吃起来肉质鲜嫩多汁,咸香中带着微微的辣味,比食堂大锅炒出来的精致许多。 林卫国揭开砂锅盖子,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面而来,金黄的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鸡肉已经被炖得酥烂。 “尝尝鸡汤怎么样。”林卫国盛了满满一碗。 顺便给林小灵加了一点鸡汤,夹了两个鸡腿。 林小灵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道:“哥,两个鸡腿都给我,你吃什么呀?我们一人一个。” 林小灵夹了一个鸡腿给林卫国。 “行,那我们就一人一个吧,你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快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卫国道。 林小灵低头喝了一口汤,鲜美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睛,“哥,你做的饭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兄妹俩的欢声笑语,饭菜的香气在屋里飘着。 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突然一股浓郁的肉香钻入鼻孔,她抽了抽鼻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闻着香味,贾张氏跑到窗口往外看了看,发现香味是从林卫国家飘来的。 “这杀千刀的林卫国,升了二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贾张氏咬牙切齿,要把人咬碎一般,“小畜生买鸡买肉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一点规矩都不懂!怎么不撑死他,活该爹妈死的早!” “林卫国这狗东西人品败坏,这种人竟然都转正了,还被晋升为一食堂二厨,老天真是不开眼,他怎么不去死!”贾东旭也是一脸阴冷。 “东旭,你过去要点肉回来给我补补,就说我最近身体不好生病了,需要营养补一补。”贾张氏想了想,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这不好吧?上次要东西他就没给。”贾东旭犹豫道。 “怕什么?他要是敢不给,改天让你师父易中海治治他。尊老爱幼是大院的优良传统,他要是敢不给,就是不团结邻里,这种不团结邻里的人,就该好好教育。”贾张氏拍着炕沿。 贾东旭想想也是,林卫国不讲纪律不团结邻里,难道想与人民为敌? 他整了整衣领,朝林家走去。 易家。 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一大妈在收拾碗筷。 浓郁的肉香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易中海皱了皱眉。 “这林卫国,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做个饭也不知道收敛点,故意馋邻居是吧?”易中海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不悦。 “他今天不仅转正了,还升了二厨,工资涨到四十多块,他家日子是越过越好了,老易,你说咱们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一大妈擦了擦手,叹气道。 易中海脸色阴沉下来,当年林卫国父母身亡,留下这对兄妹,院里不仅没伸出援手,反而算计林家的房子,导致关系恶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就应该狠心一点,现在就没有林卫国了。”易中海冷哼一声。 一大妈讪讪地低下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太太今天又说想吃肉了,你看......” 易中海眉头皱了起来。 他高举道德大旗照顾老太太,就是想树立道德模范榜样,让自己将来养老多份保障。 功夫不负有心人,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推波助澜变成大院里的老祖宗,他在大院里也是立起来了,一言九鼎。 “明天去买半斤肉给老太太做,不过林卫国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做了好吃的也不邀请我这个一大爷去尝尝,太自私自利了,一点都没有要团结邻里的意识。”易中海冷声道。 “要不我们和他缓和关系吧,毕竟他现在是二厨了,以后说不定日子会更好,这样对大家都好。”一大妈犹豫道。 “先释放善意拉拢他一番,看他识不识抬举。如果不成,那就只能摧毁了,大院不允许不服管教的人存在。”易中海冷笑。 另一边。 贾东旭敲响了林家的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卫国兄妹的晚饭。 林卫国打开门,看到贾东旭站在门口,眼睛直往屋里瞟。 “卫国,我妈身体不舒服,想喝碗鸡汤补补,你看能不能......”贾东旭搓着手,脸上堆着假笑。 林卫国眼神一冷,心想还真是怪事了,贾张氏那老虔婆身体像个死肥猪一样会不舒服?刚才她在院里骂街,中气十足得很。 “你妈病了应该去医院,喝鸡汤有什么用?想吃好的就自己买去,别整天惦记别人家的东西。”林卫国淡淡道, “林卫国,你怎么这么自私?尊老爱幼是我们院的传统,你难道想吃独食,,你不怕得罪诸位街坊邻居?”贾东旭脸色一变。 “闭嘴吧贾东旭,以前我家困难时怎么没见你们发扬传统?现在跟我讲传统?赶紧滚吧,别打扰我吃饭。”林卫国冷笑, 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贾东旭站在门外,脸色铁青,没想到林卫国这么强硬。 他悻悻地回到贾家,贾张氏一听就炸了。 “这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贾张氏拍着大腿骂,又开始哭丧起来,“林卫国不得好死,将来肯定是个绝户!东旭,明天告诉你师父,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 晚上,吃完饭,把家里收拾干净后。 想起今天打死那个小鬼子,从他身上获得的文件,林卫国想学习日文,看看文件写了什么内容。 “先学一学日语,看能不能破译文件的内容。”林卫国心想。 等林小灵做完作业,睡觉以后,林卫国就开始摸索学外语。 思索一番,他就有了突破口。 林卫国回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岛国动漫,脑子里蹦出几个零星的日语词汇,他想尝试一下这么学有没有用处。 “斯国一。” “一库一库。” “......” 林卫国思索片刻后,尝试着开口,紧接着生硬的日语发音传了出来。 一会儿后,林卫国看了看信息面板,惊喜地发现上面多了一个内容。 上面写着日语(入门)。 压抑住兴奋,林卫国意念一动,开始点击一键领悟按钮。 随着一键领悟不断进行着,林卫国对日语的领悟越来越多。 “闲着也是闲着,如果趁这个机会,也把英语学习了。” 在日语一键领悟的过程中,林卫国也不想闲着,打算继续学外语。 现在对他来说,除了母语之外,日语和英语以及俄语都十分重要。 林卫国准备把这几门语言都学习了。 英语他穿越前就系统的学过,有一些基础,学起来并不难。 对于俄语,他是一窍不通,只能等会试试那几句看行不行,不行的话就只能等改天再去图书馆学习。 打定主意,林卫国开始学英语。 和学日语一样,他讲了几句简单的英语。 “hello.” “Thank you.” “Nice to......” 不久后,信息面板上出现了英语的信息,林卫国继续使用一键领悟学习提升。 三个小时后,林卫国日语和英语进步明显,基本阅读已经不成问题。 林卫国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继续学俄语。 在这个年代,俄语也是一项重要技能。 毕竟,老大哥那边会派一些专家学者来交流,多一门语言,也就多了一片天地。 “乌拉!” “乌拉!” 林卫国开始学习俄语。 果然有用,不一会,信息面板上也出现了俄语的信息。 “哥,你还没睡啊?”林小灵揉着眼睛。 “马上就睡了,你怎么起来了?”林卫国表情柔和下来。 “我做噩梦了,梦见有坏人要抓我们。”林小灵怯生生地说。 林卫国心头一紧,走过去轻轻抱住妹妹:“别怕,有哥在,没人能伤害你。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等林小灵再次睡着后,确认门窗锁好了后。 林卫国从系统中把文件取了出来,打开文件,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 随着阅读深入,林卫国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文件大致的意思是让潜伏的小鬼子按兵不动,继续收集情报,等时机成熟,就会开启一个代号为“燎原”的行动计划。 不过文件里并没有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行动计划。 文件末尾盖着的红色印章引起了林卫国的注意。 那是一只展翅的黑鸦,下方是“夜枭”两个字。 “这些小鬼子太恶心了,暗中搞这些小动作又有什么意义呢?又不能改变大势。” 林卫国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他将文件小心收好,又拿出那把德国PPK手枪检查,枪身冰凉沉重,弹匣里压满了子弹。 随后,林卫国把文件和手枪收到随身空间中,里面最保险。 当务之急是先提升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有了足够的本钱,天地崩塌都没事。 至于那个间谍肯定有同伙,只不过林卫国没有线索,按兵不动就行了。 如果被他撞上,那就收拾对方。 对于这些该死的畜生,如果不直接弄死那还是人吗? 重生之前的林卫国就是一个强硬的鹰派,只要对小日子动武,他可以不惜自身的性命,也要为先辈报仇雪恨,快意恩仇! 第15章 傻柱无家可归 经过这段时间,林卫国的各项技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看了一眼信息面板: 【林卫国: 随身空间五千立方米; 技能:厨艺(中级)领悟中......13%...... 形意拳(大成)领悟中......12%...... 汉语(满级); 日语(满级); 俄语(满级); 英语(满级); 880块钱; 猪肉900斤; 鸡蛋800个; ......】 林卫国的厨艺在一键领悟的加速下,已经变成了中级。 在这一段时间里,林卫国的厨艺稳步提升,已经稳稳超过了一食堂掌勺大厨王超。 林卫国做大锅菜的厨艺,十分精湛,做小灶的水平也让王超自愧不如。 林卫国随着厨艺提升到中级,脑海中储存着无数厨艺有关的技巧和经验,精通八大菜系的做法。 厂里的一些接待,娄厂长也会叫上林卫国一起去帮忙。 从刚开始的辅助帮忙,渐渐地成长为独当一面,开始做小灶接待餐。 除此之外,林卫国的形意拳已经大成,形意拳以猛烈狠辣著称,林卫国全力一拳之下,爆发力惊人。 在一键领悟的作用下,林卫国的汉语,日语和俄语,英语几门语言已经领悟满级。 对于这几门语言的精髓,已经完全掌握。 随便使用这几门语言,去发表学术论文不在话下,不过林卫国没有这么做,觉得没必要。 随着几门语言满级,林卫国的随身空间扩大了四千立方米,变成了五千立方米。 林卫国猜测,随着一门技能领悟至满级,随身空间就会扩大一千立方米。 这天。 林卫国接妹妹林小灵放学后,在家里给她做鸡蛋炒饭。 “哥,好香啊。”林小灵抽了抽鼻子,眼睛直勾勾盯着灶台。 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打了几个鸡蛋放入锅里,笑道,“等着,马上就好。” 鸡蛋在热油里发出“滋啦”声响,香味立刻飘满了整间屋子。 贾家,贾张氏斜着三角眼往外瞅,闻到林卫国家前来香喷喷的美食味道,不满的把窗户关上,嘴里咒骂起来,“小兔崽子又吃独食,早晚遭报应!” ...... “慢点吃,别噎着。”林卫国把金黄的炒蛋拨到妹妹碗里,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林卫国道。 在两人吃饭之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走进来,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哟,柱子和雨水也回来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王主任身后跟着傻柱和何雨水。 “阎老师,你去召集大院的调解员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王主任道。 阎埠贵点头答应,随后迈着腿跑进中院去叫易中海,还有后院的刘海中。 不久后,在大院中院,聚集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 “王主任,人差不多都来齐了,听老阎说你有事情要宣布。” 易中海现在王主任身前,作为大院一大爷,时刻表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样子。 易中海看到站在王主任身后的傻柱和何雨水,半个月没见,受到何大清事件的影响,两人被带走协助调查,精气神看起来有些萎靡。 看到大院的人来的差不多,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经过组织调查,何雨柱兄妹两人与何大清的问题没有关联。”王主任的声音洪亮,“但何家的房子是何大清非法所得,已经收归国有。你们可以继续在院里生活,但住房问题要自行解决。” 何雨水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梗着脖子站在那儿,眼睛里带着莫名的神色。 王主任宣布完事情,交代一下很快就走了,她一走,院里立刻炸开了锅。 众人看着傻柱和何雨水,像看猴子一样,眼中闪烁着各种神色。 贾张氏眼里幸灾乐祸,以前何家有何大清立着,何大清是个混不吝,大院的人也不敢轻易招惹。 眼下傻柱和何雨水无依无靠的,房子也被收走了,许多人都等着看好戏。 贾张氏冷嘲热讽的刷存在感。 “傻柱,你这下可惨了,受到你爹的拖累,你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提点傻柱。 “刘海中,你再叫我傻柱试试?信不信我让你变成傻大爷?”听到刘海中叫他傻柱,傻柱猛地抬头,被带走调查回来后,性情有了一些变化。 刘海中脸色一变:“你怎么说话的?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注意你的态度!” “二大爷算个屁!我有名字,我不叫傻柱,照你的说法,我叫你傻大爷行不行?”傻柱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我爹是我爹,我是我。谁再拿我爹的事挤兑我,再敢叫我傻柱,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傻柱突然发怒,这混不吝的样子有何大清几分风范,一副要暴起伤人的样子。 众人被他这架势吓住,纷纷后退。 刘海中被傻柱的话噎得直瞪眼,张着嘴“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想摆摆谱,没想到傻柱压根不给他面子。 “我还就不管了!”刘海中冷哼一声,甩了甩手怒气冲冲的走了。 易中海眼睛微微眯起,注意到傻柱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那身板看起来很结实。 “哥,何雨水她们是不是没地方住了?”林小灵小声问。 “吃饭,别管闲事。”林卫国敲了敲她的碗边。他太清楚四合院这些人的德行了,谁沾上谁倒霉。 中院,众人看了一会热闹,看到刘海中吃瘪,也算是看了一扬好戏。 但傻柱兄妹现在一无所有,就是拖油瓶,大家都懒得关心,否则被缠上家里就要拿出粮食给两人吃,得不偿失。 看了会热闹,人群渐渐散去。 傻柱拉着妹妹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一时不知道该去哪儿。 “柱子。”易中海走过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还没吃饭吧?先到我家凑合一顿。” “一大爷,您这是?”傻柱看着易中海。 “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易中海拍拍他的肩,“你一大妈正做饭呢,走吧,别站着了。” 何雨水怯生生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傻柱犹豫片刻,终于点点头。 易中海家桌上摆着白菜炖粉条和窝头,比平时丰盛些。 “一大爷,您知道哪儿有便宜房子租吗?”傻柱狼吞虎咽地吃着,含糊不清地问。 易中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现在住房紧张,不好找啊。再说了,你带着雨水,总得有个稳定的住处。” “那怎么办?总不能睡大街吧!”傻柱道。 “柱子你先别急。”易中海压低声音,“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有间空房,我去说说,应该能让你俩暂住。不过......” “不过什么?” “你得懂事点。”易中海意味深长地说,“院里人多嘴杂,得有人照应着才行。” 傻柱没完全听懂,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吃完饭,易中海独自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立刻睁开眼。 “中海来了,刚才院里闹哄哄的是有什么事?” 聋老太太在后院深居简出,很少参与大院里的事。 “今天王主任来到了院子里,柱子和雨水也回来了,他们和何大清的事无关。” 易中海把傻柱的情况说了。 “老太太,现在柱子和雨水人回来了,但何家的大屋被收走了,眼下两人无依无靠的,又没有住处。”易中海道。 “你想收了他?”聋老太太精明的眼睛转了转。 “这小子以前跟着何大清学厨有把子力气,现在又没爹没妈的,好拿捏。”易中海低声说,“给他一些好处把心收服了,以后就是咱们在大院里做事就更得心应手了。” “行啊,房子给他住。但你得教他懂规矩,别养出个白眼狼来。”聋老太太嘿嘿笑了起来。 “您放心。”易中海胸有成竹,“先让他感恩,再慢慢调教。” “那他们住房的事你要怎么解决?他家被查封了。”聋老太太问。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开口道:“老太太,林卫国家有两间房子,要不我和他说一声,让他腾出一间房来?反正他兄妹二人也住不了两间。” “这个主意好。” 聋老太太文言眼睛一亮,“这样不仅解决了傻柱的问题,还能治治那个不听话的小子。” 两人又嘀咕了一阵,定下计策。 易中海离开时,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第16章 易中海丢面子 何家房子门窗上已经贴了封条。 何雨水在一旁小声啜泣,拽了拽傻柱的衣服,“哥,我们以后住哪里啊?” 易中海从后院出来,看到傻柱和何雨水在院里盯着何家大屋看,走过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别看了,房子已经被查封了,看也没用。” 傻柱攥着拳头没吭声。 “先跟我回家吧,我已经和老太太商量过了,准备召开全院大会,解决你们兄妹的住房问题。”易中海语气温和,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模样。 “一大爷,您费心了。”傻柱抬头看了看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我们大院是团结互助的文明大院,不会看到街坊邻居落难的。”易中海笑了笑,道。 不久后,阎解成挨家挨户通知召开全院大会。 “又开大会?这次又要折腾什么?”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听到要开大会,三角眼一翻,立马张嘴开始吐槽。 “妈,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有啥热闹。”贾东旭道。 “行,我倒要看看易中海又想搞什么名堂。”贾张氏站起身后拍了拍衣服。 林卫国正在家里收拾碗筷,听到外面阎解成的喊声,眉头一皱。 “哥,又要开大会?”林小灵仰头问。 “嗯,你在家待着写作业,我去看看。”林卫国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林小灵乖巧点头。 中院已经摆好了一张八仙桌,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围着八仙桌坐着,易中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两侧。 其他邻居或站或坐的聚在一起,三三两两低声议论着。 林卫国找了个位置坐下,冷眼旁观。 原著中,易中海是个老狐狸,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绑架别人。 这次召开全员大会,准没什么好事。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派头:“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解决傻柱兄妹的住房问题。下面,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易中海站起身,环顾四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组织调查,柱子和他妹妹雨水与何大清的问题无关,希望大家不要用有色眼镜看他们,现在已经回来了,大家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不少人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 易中海继续道:“不过,何家的房子是何大清非法所得,已经被收归国有。现在柱子和雨水无家可归,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今天召开大会,就是要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 “这有什么难的?林卫国家不是有两间房吗?让他腾出一间不就行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贾张氏之前被林卫国抽了一巴掌和踹了脸一脚,差点毁容了,对此怀恨在心,林卫国经常做好吃的,她被馋的不行,抓住机会就恶心林卫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林卫国。 “贾大妈说得有道理。卫国啊,你和你妹妹住两间房确实有些浪费,不如发扬一下邻里互助的精神,腾出一间给柱子和雨水住?你放心,我会向街道办申请,给你颁发一个荣誉证书,表彰你的高尚品德。”易中海顺势点头。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大象,我家的房子是我爹买的,凭什么让我腾出来?”林卫国冷笑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卫国,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柱子和雨水现在无家可归,你难道忍心看他们流落街头?”易中海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挤出笑容。 “帮你妈啊!他们没地方住,关我屁事?”林卫国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唱高调,要献爱心你自己献,你要是真这么好心,怎么不把你家的房子让出来?你家只有两个人住,更浪费吧?” “林卫国,你这是什么态度!”易中海猛地拍桌,“咱们院为什么能年年评先进?就是靠互帮互助!你现在这样是要破坏全院团结!” “林卫国,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帮帮他们怎么了?”贾张氏见状,立刻跳出来帮腔。 “死三八,上次挨打不够疼是吧?再敢多嘴,我不介意再帮你长长记性。”林卫国眼神一冷,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他一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不服软:“你、你敢打老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王法可没规定我必须把自家的房子让给别人。倒是你,整天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要不要我去街道办问问,这算不算思想有问题?”林卫国冷声道。 贾张氏顿时哑火,不敢再吭声。 “卫国啊,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问题,有话好好说嘛。”刘海中见扬面僵住,赶紧打圆扬。 “刘海中,你要真想解决问题,不如让傻柱住你家去?”林卫国瞥了他一眼,“你家两间房,挤一挤也能住下。” “这不合适吧?我家人口多,住不下,老阎家倒是……”刘海中脸色一变,像被踩了尾巴,差点跳了起来,搪瓷缸里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我家孩子睡上下铺!要我说,贾家东旭发挥发挥助人为乐的精神,把房子腾出来。”阎埠贵急忙道。 “放屁!我还没有结婚!”贾东旭从条凳上蹦起来。 易中海脸色发青,变得语塞。 “你大爷的,合着你们一个个嘴上说得漂亮,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吃亏?”林卫国嘲讽道。 “林卫国,你这是污蔑!我作为院里一大爷,做事要顾全大局!”易中海脸色铁青。 傻柱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原本还指望易中海能帮他解决住房问题,没想到林卫国这么硬气,直接怼得全院人哑口无言。 “林卫国,你这么自私自利,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相处?我们大院是文明大院,经常得到街道办点名表扬,邻里间要互帮互助,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要学会帮助别人。在座谁家没受过街坊帮衬?去年贾家房子漏雨,是不是全院出的劳力?”易中海见软的不行,语气也冷了下来。 “就是!互相帮助是咱们院的光荣传统,有些人自私自利,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我看这种人早晚要犯错误。”贾张氏道。 “哦,是吗?作为街道办选出来的调解员,我看你们思想觉悟应该很高啊,你们怎么不发扬发扬互助互爱的精髓,把你家的房子腾出来。” “卫国啊,老易也是一片好心......”阎埠贵急忙打圆扬。 “少来这套!慷他人之慨的好心谁不会?你们口口声声集体荣誉,不就是想拿我的房子做人情?谁敢算计我家房子,我杀了谁!”林卫国冷声道。 看到这些人丑陋的嘴脸,林卫国懒得再跟他们再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这些禽兽就喜欢唱高调道德绑架别人,严于律人,宽于律己,轮到自己利益受损时,就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疯狗一样。 林卫国不由得想起一个电影名扬面:有一个演员演的角色面对采访时说能捐十个亿,但是一辆车却不愿意捐,因为他真有一辆车。 这些禽兽何尝又不是这种人? 全扬鸦雀无声,许多人缩了缩脖子,为了孤苦无依的傻柱兄妹去得罪林卫国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你!”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没想到林卫国这么难缠,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当众丢了面子。 “一大爷,算了,我不需要别人施舍,我和雨水自己想办法。”傻柱咬了咬牙,开口道。 “柱子,你别急,这事我会再想办法……”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 “一大爷,这林卫国太嚣张了,得治治他!”贾张氏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嘀咕。 易中海阴沉着脸,没说话。 第17章 聋老太太易中海狼狈为奸 众人离去时窃窃私语,低声议论着。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本打算借着这次大会拉拢傻柱,顺便打压林卫国的气焰,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林卫国当众驳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权威受到了挑衅。 “一大爷,这林卫国简直太无法无天了!”贾张氏凑过来,三角眼里闪着阴毒的光,“咱们文明大院多少年的规矩,到他这儿全成了摆设,要我说,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 贾张氏看林卫国不顺眼,如果扳倒了林卫国,就能获得很多好处。 易中海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反了天了!大会还没宣布结束就敢走,这是公然藐视我们三位大爷的权威!” 刘海中官瘾很大,奈何没有文化,在大院里当个二大爷就以为是多大的领导,喜欢刷存在感。 全院大会结束,阎埠贵和三大妈等人也回去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所图过大,要拉拢傻柱,还想要算计林卫国家的房子。 站在一旁的傻柱攥紧拳头,愤怒之下,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林卫国离去的方向,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破厨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见状,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声音刻意放柔:“柱子,别急,先跟我回家。” 易中海几人回到家里,一大妈给二人他们倒了茶水,“都别生气了,为了这档子事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易中海捧着茶缸抿了口茶,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林卫国这种人就是自私自利,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邻居有困难都不肯伸出援手,你可不能学他这样没有大局观啊。” “一大爷,您放心。”傻柱挺直腰板,语气坚定,“我何雨柱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您和院里的大爷们有什么需要,我绝不推辞。”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心想这傻小子果然好拿捏。 原著中,易中海就是一个伪善的人,喜欢把仁义道德挂在嘴上。 为了养老,易中海做了很多缺德事,把傻柱拿捏死死的。 傻柱脑子缺根筋,一方面被易中海拿捏,另一方面又被秦淮如拿捏,有色心没色胆,被贾家当成老黄牛一样使唤,房子还便宜了白眼狼棒梗。 傻柱最后冻死在桥下无人收尸,也是咎由自取。 易中海很满意傻柱的表现,起身理了理衣襟,开口道:“柱子,你先坐着,我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后院。 “老太太,林卫国自私自利,一点也不把大院的集体荣誉放在眼里,没有大局意识,太可恨了。”易中海把全院大会的情况和聋老太太说了。 听完易中海的讲述,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咚”地砸在地上:“好个小崽子,真是反了他了!一个小辈也敢这么嚣张,当年他爹见了我都得鞠躬问好!”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对林卫国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闲聊了一阵,易中海说起正事,“老太太您看傻柱这事......”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林卫国不肯把房子腾出来,让那傻小子搬来后院吧,我的房子宽敞,先借他们兄妹住着,我认他当干孙子。” 易中海闻言眼前一亮,知道聋老太太打的是什么算盘,“还是老太太高明,这样傻柱更得记您的好。” 聋老太太喜欢装聋作哑,但为人很精明。 她知道何大清犯了事,以后肯定是回不来了。 傻柱是个厨子,跟着何大清学厨,厨艺还是不错的。 她先把房子借给傻柱住,让傻柱记住她的好,平时有一个可以使唤的人,也不缺嘴。 这也是一步好棋,虽然没有算计到林卫国的房子,但施了一些恩惠,先把傻柱拉拢过来。 傻柱力气大,思想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们想在大院立下规矩,必须要有一个打手镇压异样的声音。 易中海回去了以后,就和傻柱说了情况。 “一大爷放心,我会照顾好老太太的。”傻柱心里很感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慷慨帮助。 当晚,傻柱牵着妹妹何雨水住进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拉着傻柱的手,脸上写满了关心:“柱子啊,往后你就是我亲孙子了,其他人都靠不住,以后你要听一大爷的话啊,你们兄妹就放心在我这里住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们!” 傻柱和何雨水点头,心里找到了归属。 易家。 “老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一大妈压低声音问道。 “算了?”易中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等着瞧吧,有他林卫国好果子吃!” 易中海在大院里说一不二,他不允许自己建立的人设被摧毁。 眼下拉拢傻柱是第一步,他要彻底掌握大院的话语权。 另一边,林卫国家中。 “哥,他们没为难你吧?”林小灵仰着小脸,眼中满是担忧。 林卫国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你哥没那么好欺负。” 林小灵松了口气,但眼里还是带着担忧:“哥,他们会不会以后找咱们麻烦?” “哼,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希望他们有点眼力见别来惹我,他们敢来找事,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林卫国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去写作业吧,别想那么多。” 对于易中海这些人,林卫国还没放在眼里。 易中海想立牌坊做好人,却又道德绑架别人做冤大头,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林卫国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等年满十八岁后就找一个媳妇暖炕头。 如果这些禽兽以为自己的算计很高明,那就大错特错了。 林小灵做了一会作业,林卫国给她洗漱好后,就熄灯休息了。 第18章 这个厂没有我不行 傻柱和易中海站在垂花门旁的角落里,压低声音交谈着。 “一大爷,厂里真把我开除了?”傻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易中海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柱子,因为你爸的事,你被带走调查那天厂里就下了文件。现在你虽然证明清白了,但开除决定已经生效,这事已经确定了。”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厂里怎么能这样?我得去找领导说理去!”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别犯傻了!这是厂开会决定的,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他顿了顿,换上安抚的语气,“柱子啊,以你的手艺,到哪儿找不到工作?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傻柱一听就泄气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何大清被抓后,何家大屋被查封,现在回来后他和妹妹何雨水只能挤在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没了厂里的工作,他连最基本的收入都没了着落。 “可是............”傻柱还想争辩。 “别可是了。”易中海打断他,眼神闪烁,“眼下最重要的是找条新出路,你有厨艺,还怕找不到工作吗?” 易中海心里打着算盘,傻柱力气大、性子直,是他掌控大院话语权的重要棋子。 现在傻柱无家可归,正是最好控制的时候,但他也不想白白养活傻柱兄妹,得让傻柱自己想办法谋生。 “林卫国自私自利,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完全没把大院的规矩放在眼里,还不尊重长辈。”傻柱想起昨晚林卫国拒绝借房的事,咬牙切齿地说。 易中海冷笑一声:“林卫国目中无人,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人,迟早要栽跟头。他不就仗着会做几个菜吗?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多久。” 他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林卫国的恨意。 昨晚全院大会上林卫国当众驳他面子,挑战了他的权威,心里想着怎么算计林卫国,找回脸面。 ...... 此时,林卫国家里飘出阵阵香气。 他正在给妹妹林小灵做金黄酥脆的葱油饼,还有鸡蛋和自家腌的酱菜。 “快吃,一会儿送你去学校。”林卫国把饼夹到妹妹碗里。 吃完早餐后,林卫国先把林小灵送去学校,随后径直走向轧钢厂。 作为一食堂的二厨,他在后厨的权限增加了不少,最近几天他都在掌勺做大锅菜,工人们反响很好。 上午九点半,林卫国正在指导几个帮厨准备工人午饭的大锅菜,食堂主任张大海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卫国啊,有个紧急任务!娄厂长点名要你做今天中午的接待餐,上海来的大客户!”张大海道。 林卫国放下手中的菜刀,看向张大海询问道:“几个人?什么标准?” 张大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娄厂长定的菜单,六道淮扬菜,时间紧,你要好好准备啊。” 林卫国扫了一眼菜单,都是淮扬菜中的经典: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水晶肴肉、松鼠桂鱼、文思豆腐、扬州炒饭。 “没问题。”林卫国看完后卷起袖子。 “整个食堂的人员随你调配。”张大海拍拍他的肩膀,“这次接待关系到厂里的大订单,全靠你了。” 一食堂让出来几个灶台,给林卫国准备今天中午的接待菜。 他挑选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帮厨,开始备料。 “牛师傅,桂鱼要现杀的,劳烦你去取一条新鲜的桂鱼来。”林卫国一边切着豆腐一边说。 “好嘞!”牛大胆应声而去。 林卫国如今中级厨艺还在不断地提升中,对于八大菜系的菜了如指掌,无论是刀工还是炒菜技巧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手中的刀快得几乎看不清,一块嫩豆腐在他手下变成了细如发丝的豆腐丝,漂在水中如同一朵绽放的白菊,周围的帮厨都看呆了。 “林师傅,你这刀工真是绝了!”张大嘴瞪大了眼睛。 “大嘴,帮我剁肉馅,要三分肥七分瘦。”林卫国笑了笑。 很快,准备工作就绪。 林卫国开始正式烹饪。 他先处理桂鱼,去骨留头尾,在鱼肉上划出菱形的花纹,裹上淀粉后下油锅炸制。 鱼身在热油中逐渐卷曲,最后定型时果真如同一只翘起尾巴的松鼠。 “你们快看,卫国处理的桂鱼活过来了!”张大嘴惊呼,吸引众人来观看。 林卫国没有分心,专注地调制酱汁,番茄酱、糖、醋、料酒在他手中融合成完美的比例,酱汁浇在炸好的鱼身上,顿时香气四溢。 与此同时,另一口灶上的狮子头也到了关键时候。 林卫国将蟹粉拌入肉馅,手法轻柔地团成拳头大小的肉丸,放入清汤中慢炖。 肉丸在汤中微微颤动,如同活物。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上菜吧。”林卫国看了看墙上的钟。 食堂里的帮厨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道道菜精心摆盘。 文思豆腐盛在青花瓷碗中,清澈的汤里豆腐丝如云雾般舒展;水晶肴肉切成薄片,肉冻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均匀分布的纹理;松鼠桂鱼昂首翘尾,淋着闪闪发亮的酱汁...... 当最后一道扬州炒饭完成时,米粒金黄分明,每一颗都裹着蛋液,点缀着粉红的虾仁、翠绿的青豆和酱红的火腿丁,色彩斑斓看起来就像一件艺术品。 十二点整,娄厂长带着五位上海客人步入吃饭的包间。 为首的陈董事长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炯炯有神,刚坐下就被桌上的菜肴吸引了目光。 “这是......文思豆腐?”陈董事长凑近那碗豆腐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刀工,我在上海'老正兴'都没见过这么细的!” 娄厂长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这是我们厂食堂林师傅的手艺,请品尝。” 陈董事长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豆腐汤,豆腐丝在勺中微微颤动却不断裂。 送入口中,豆腐几乎不需要咀嚼就化开了,鲜美的汤汁在口腔中扩散,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回味。 “绝了!”陈董事长睁开眼,由衷赞叹,“这火候,这刀工,绝对是大师级水准!” 接下来的每道菜都引来阵阵惊叹。 当松鼠桂鱼上桌时,陈董事长甚至站起身来仔细端详:“这造型,这色泽,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德国进口相机,对着菜肴连拍好几张照片。 大煮干丝中的干丝吸饱了高汤的精华,咬下去汁水四溢;狮子头入口即化,蟹粉的鲜甜与猪肉的醇厚完美融合;水晶肴肉肥而不腻,肉冻在舌尖慢慢融化...... 酒过三巡,陈董事长的脸已经微微泛红。 他放下筷子,环视桌上的菜肴,郑重地对娄厂长说:“老娄啊,不瞒你说,来之前我们董事会还有分歧。但现在就冲这顿饭,我们的合作定了!有这样人才的工厂,管理水平和产品质量绝对差不了!” 娄厂长大喜过望,让秘书把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在饭桌上就把合同给签了。 后厨,林卫国正在收拾灶台。 他的白色厨师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背上,但脸上依然平静。 “林师傅,厂长叫您过去呢!”张大海兴冲冲地跑进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上海客人赞不绝口,当扬签了合同!说是明年要增加百分之三十的订单!” 林卫国点点头,和张大海来到娄厂长等人吃饭的包间。 娄厂长为几人做了介绍。 “林师傅,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在上海有三家饭店,你要是愿意,随时欢迎过来当总厨,工资翻倍!”陈董事长亲自给林卫国倒了杯茅台,出言拉拢。 娄厂长连忙插话:“老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 他的话引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林卫国接过酒杯,谦虚地说:“谢谢陈董事长厚爱,我现在工作得很开心。” 最后,接待在一片欢快的气氛中结束。 第19章 买自行车 娄厂长送走陈董事长一行人后,转身用力拍了拍林卫国的肩膀,笑道:“卫国啊,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陈董事长说这是他今年吃过最地道的淮扬菜,连上海'老正兴'的大师傅都比不上你!你们是没看到他们几人的吃相,恨不得把碗都啃上几口。” 娄厂长所言不虚,也从侧面夸赞了林卫国的厨艺。 今天能顺利拿下这些订单,林卫国有着很大的功劳。 林卫国欣然接受,微微一笑:“厂长过奖了。” “卫国,你太谦虚了!”娄厂长红光满面,像捡着宝似的,“我已经跟财务说了,这个月给你奖金翻倍,和工资一起发!” 在拉拢人才方面,娄厂长有一套,抠抠搜搜的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大。 食堂主任张大海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也替林卫国高兴:“厂长,卫国这手艺确实没得说,一食堂的工人现在都抢着吃他做的大锅菜呢。” 娄厂长点点头,眼中闪过思索的神色:“卫国啊,三食堂的王师傅年纪大了,我打算让你去接他的位置,当三食堂的掌勺大厨,你觉得怎么样?” 林卫国心头一热。 三食堂是轧钢厂三个食堂中规模最大的,经常负责厂领导和重要客户的接待工作。 能当上三食堂的掌勺大厨,不仅工资能涨一级,更重要的是能接触到厂里的领导层。 “谢谢厂长栽培,我听厂里安排。”林卫国郑重地点头。 娄厂长满意地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下周一开全厂大会时我会正式宣布。” 他临走前又补了句,“好好干,我看好你!” 等娄厂长走后,张大海兴奋地拉着林卫国:“卫国,这可是大好事啊,等你当上三食堂掌勺大厨,待遇比现在好多了!” 林卫国笑着应付了几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三食堂的采购渠道和人际关系网络比一食堂广得多,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大有好处。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林卫国决定去买一辆自行车。 有了一辆自行车,无论是上班还是送林小灵上学都方便。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是相当于后世的豪车,骑在路上回头率绝对不低。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是人人向往的“四大件”,能买得起其中一件,在厂里都算得上体面人。 百货大楼里人声嘈杂。 林卫国径直上了二楼,老远就看见自行车柜台前围着一群人。 玻璃柜台里摆着几款车锁和链条油,墙上挂着“永久”“飞鸽”两大品牌的宣传画。 “同志,要看自行车?”售货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用一块红绒布擦拭一辆展示用的二八大杠。 林卫国点点头,目光被角落里一辆墨绿色自行车吸引住了。 那车造型流畅,车把微微下弯,和其他方头方脑的款式截然不同。 “哟,识货啊!”售货员顺着他的目光走过去,介绍道:“飞鸽牌运动款,天津产的,带变速器,骑起来轻快得很。就是贵了点,需要188元。” 林卫国走过去,握住车把试了试手感。 车架确实轻巧,但摸上去很结实。 他拨动变速器,链条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就这辆飞鸽,我要了。”林卫国果断地说。 售货员眼睛一亮:“好眼光!我给您挑辆最好的!” 他转身进了后面的仓库,不一会儿推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刚组装的,您看这电镀,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林卫国仔细检查了一遍,车架没有划痕,链条上了油,轮胎气足。 他从内兜掏出一沓钱,数了钱交给售货员。 林卫国有八九百块钱,买一辆自行车还是可以财富自由的。 售货员接过钱,熟练地数了一遍,然后拿出发票本,询问道:“给您开'办公用品'?回去好报销。” 林卫国摇头道:“不用,实开就行。” 厂里确实有给干部报销自行车的规定,但他一个食堂厨师,没这个待遇。 售货员开好发票,又拿出自行车证和牌照:“您收好,丢了车凭这个能找回来。” 他拿出一套工具包和几根备用辐条,“送您的,以后小毛病自己就能修。” 林卫国把证件仔细折好放进内兜。 这时旁边排队的一个扎辫子的女青年对同伴小声说:“看那个师傅,买飞鸽都不眨眼,肯定是哪个厂的领导。” 在这个一辆自行车比半年工资还贵的年代,能买得起最新款飞鸽车的人确实不多。 “同志,我帮你调一下坐垫高度。”售货员拿来扳手,麻利地调整着,“你骑上去试试?” 林卫国跨上车,在百货大楼前的空地上转了两圈。 车轮碾过水泥地面发出轻快的沙沙声,变速器换挡顺畅。 他想起前世骑山地车的感觉,虽然这辆飞鸽比不上那些高级货,但在眼下,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合适吗?”售货员问。 “很好。”林卫国道。 林卫国从百货大楼出来,手里推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墨绿色的车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车把上的铃铛擦得锃亮。 林卫国骑着自行车,去打了钢印,上了牌,随后就去红星小学接林小灵放学了。 他骑着自行车到了红星小学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响不久。 林卫国把自行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站在校门旁等着。 几个先出来的学生已经注意到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凑在一起指指点点。 远远林小灵站在校门口张望。 小姑娘看见林卫国推着新车走来,先是一愣,然后欢呼着跑了过来。 “哥!这是咱家的自行车?”小灵围着车子转来转去,想摸又不敢摸。 “对。”林卫国把车支好,蹲下身平视妹妹,“来,摸摸看。” 林小灵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车把,又摸了摸锃亮的铃铛,小脸上写满了兴奋:“我们班王小红她爸是车间主任,才有自行车呢!” 这时,林小灵的几个同学围了过来。 “小灵,这是你家的自行车啊?” “还是飞鸽牌的,我爸爸说这个最贵了!” “能让我摸摸吗?” “......” 林小灵站在自行车旁,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脸上写满了“这是我家的车”“是我哥买的”傲娇小表情。 林卫国忍着笑,看妹妹在同学面前的小得意。 他拍了拍后座:“上来吧,带你回家。” 小灵欢呼着跳了起来。 第20章 贾张氏撒泼被打 路过学校路口时,她一眼就看见了班上的几个同学,立刻挺直了腰板。 林卫国按了下铃铛,清脆的“叮铃”声中,自行车稳稳地驶过校路口。 “王小红!李芳!看,这是我哥买的新自行车,明天我哥骑车送我上学!”她骄傲地喊道,小脸兴奋得通红。 “小灵,你家的车真漂亮!” 几个小女孩惊讶地张大嘴巴,羡慕地看着那辆闪闪发亮的自行车。 林小灵在后座扭来扭去,时不时回头看看同学们有没有在看她。 林卫国心里暗笑,故意放慢车速,让妹妹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小小的风光。 “坐稳了,别乱动。”他假装严肃地提醒道,把车骑得更稳当。 拐进胡同时,林小灵安静了下来,小手揪了揪哥哥的衣角,声音里满是期待:“哥,你明天真的骑车送我上学吗?” “行啊。”林卫国答应得爽快,“不过你得答应我,期末考试数学要考到90分以上。” “啊?”林小灵的声音一下子蔫了,“80分行不行?我上次才考了75……” “没得商量。”林卫国故意板起脸,“90分,少一分都不行。” 车后的林小灵偷偷做了个鬼脸,但随即又抱紧了哥哥的腰:“那说好了,我考到90分,你就天天骑车送我上学!” 红星小学距离四合院不远,兄妹俩说说笑笑间就到了大院门口。 林卫国刚推着自行车走进前院,就听见一声夸张的惊呼。 “哎哟喂!自行车!”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摆弄那盆半死不活的月季花,一抬头看见林卫国推着的自行车,手里的喷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卫国,这自行车哪来的?”阎埠贵惊讶的声音,顿时把前院几户人家都惊动了,众人围了上来。 “天老啊,真是自行车!这得多少钱啊?”王大妈伸手想摸又不敢摸,只在空中比划着。 “飞鸽牌的,我认识这标志!这漆面亮的,都能照出人影来!”李家汉子凑近了看,啧啧称奇。 “卫国啊,你是大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这是大院的第一辆自行车......” 林卫国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今天刚买的,以后上班和接送小灵上学方便些。大家让一让,我先推回家去。” “卫国,这车得花不少钱吧?” 阎埠贵凑近自行车,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车架上的烤漆。 他一直也想买自行车,但阎老抠又舍不得买。 阎埠贵想着等便宜点再买,可惜他要失算了。 自行车不仅不会越来越便宜,等后面买自行车还需要票据,想买自行车就更难买了。 “林卫国,你买自行车了?”众人围观议论时,许大茂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他刚放完电影回来,肩上还扛着放映设备,额头上都是汗。 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自行车,许大茂眼神闪烁了一下,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先让你得意一会,我也快要买自行车了。” 林卫国还没说话,林小灵就脆生生地接茬:“许大哥,那你快去买呀,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骑车出去玩!” 许大茂被噎得脸色发青。 “哼,一辆自行车有啥了不起的?我走路还能锻炼身体呢!”说完就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往家走,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攒钱买一辆。 众人围着自行车七嘴八舌: “这车座真软,坐着肯定舒服!” “你看这辐条,一根根多整齐!” “......” 林卫国一边应付着邻居们的热情,一边慢慢推着车往中院走。 众人簇拥着林卫国来到中院,动静越闹越大。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纳鞋底,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伸着脖子往外看。 看到林卫国崭新的自行车,贾张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自行车?!”贾张氏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李家媳妇,“让开让开,让我看看!” 她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拍大腿,自以为是的道:“林卫国,你买了自行车是个好事,以后你要充分发挥邻里间互助互爱的精神,明天把车借给我家东旭骑着去上班!”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林卫国。 林卫国看到贾张氏理所当然的样子,差点被她气笑了,“滚蛋!我买的自行车凭什么借给你家?你是疯了吧?想骑自行车就自己买去!” 贾张氏闻言大怒,双手叉腰道:“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让你把自行车借给我家东旭骑,是看得起你,那是你的荣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儿子厉害让你儿子买去,别在我面前叽叽歪歪的痴人做梦了,别说借车给你,摸都不让你摸一下,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林卫国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不干了,跑到自行车前面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猛拍大腿。 “你们大家听听啊,林卫国这个小兔崽子太欺负人了,买了自行车也不借给我家东西骑去上班,老贾啊,有人瞧不起你媳妇了,你快上来把林卫国这个该死的小畜生带走吧,把自行车留下来给东旭使用!” 贾张氏猛拍大腿,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老虔婆,你找打!” 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林卫国神色一怒。 对于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的老太婆,还敢坐在地上撒泼骂人,林卫国一点也不惯着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响亮的巴掌声传了出来,紧接着贾张氏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贾张氏摸着脸,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这一招撒泼打滚无往不利,在大院里是很吃香的,想用这招把林卫国的自行车强借过来,霸占使用。 却没想到林卫国直接动手打人,贾张氏一下被打懵了。 停顿了三秒,贾张氏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从地上跑了起来,随后张牙舞爪朝林卫国冲了过来。 第21章 易中海立场有问题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刻薄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在贾张氏冲过来时,林卫国身子一侧就躲开了她的爪子。 贾张氏扑了个空,惯性之下踉跄着往前冲去。 林卫国顺势抬起脚,对准她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 贾张氏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嘴皮都戳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她那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灰头土脸地趴在那里,一时半会没有爬起来。 贾张氏趴在地上又愣住了,愣了两秒,又开始在地上打滚,哭天抢地起来:“打死人了,林卫国要杀人了!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小畜生带走吧!”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大家低声议论了起来。 对于贾张氏连连吃瘪,有人捂嘴笑了起来。 贾张氏大嗓门哭喊着,院子里闹哄哄的,贾东旭从家里跑出来,“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见儿子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她干脆不起来,就地一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东旭啊,林卫国那个小畜生打我啊!你看我这脸,你看我这身上......哎哟,我的腰啊,肯定摔断了!”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有人欺负你老婆孩子啊,林卫国这个小畜生打我,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把他带走吧!把自行车留给我们东旭啊!” 贾张氏一看儿子来了,哭嚎得更起劲了。 林小灵吓得躲到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林卫国的衣角。 林卫国护住妹妹,冷眼看着贾张氏表演。 贾东旭转头怒视林卫国,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卫国!你敢打我妈?” 林卫国冷笑一声:“你妈那张臭嘴就该打!上来就要借我的自行车,不借就撒泼骂人,还咒我死,我出手都是轻的!” “放屁!”贾东旭猛地站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妈这么大年纪了,能骂你什么?就算说了几句难听的,你一个大小伙子也不能动手啊!” “贾东旭,你踏马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林卫国看白痴一样看着贾东旭,这是人话? “你敢打我妈,我要你死!”贾东旭看到林卫国戏谑的神情,顿时红了眼睛,大喊一声,挥拳冲了过来。 “有病!” 林卫国看到贾东旭怒气冲冲冲过来,决定给他一点教训。 他一把将妹妹推到安全的地方,双手握住自行车把手,猛地将车头往上一抬。 “砰!” 贾东旭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自行车前轮上,整个人被顶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愣了两秒,张嘴嚎叫起来:“哎哟!我的肚子要碎了,林卫国要杀人了!” 贾张氏一看儿子也吃亏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到贾东旭身边:“东旭啊,你没事吧?林卫国,你这个杀千刀的,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捂着肚子,在地上痛得直抽抽,额头上冷汗直流。 贾张氏见儿子痛苦的样子,哭嚎得更起劲了,“老贾啊,你快上来把林卫国这个挨千刀的带走吧!” 院里的动静越闹越大,前院、后院的人都围了过来。 林小灵被吓坏了,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小脸煞白:“哥......” “别怕。”林卫国拍拍妹妹的头。 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人闻声赶来。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眉头紧锁,一副管事大爷的派头,远远就听到了贾张氏母子的哭喊声。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怎么回事?”易中海沉着脸问道。 看到的是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和捂着肚子呻吟的贾东旭,易中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立刻哭诉起来,“林卫国这个小畜生,买了自行车不借给我们东旭就算了,还动手打人!你看看,他把我和东旭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看向林卫国,目光严厉:“卫国,你怎么能打老人呢?这像话吗?” “易中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林卫国冷笑,“是贾张氏先无理取闹,非要我把新买的自行车借给贾东旭。我不借,她就坐在地上撒泼骂人,还咒我死,我给她一巴掌算是轻的!” “就是!”林小灵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来,小脸气得通红,“贾大妈骂我哥是小畜生,还说要让老贾把我哥带走!” “一大爷,我刚才可都看见了,确实是张大妈先骂的人,还咒林卫国死,这话搁谁听了不生气?”许大茂在一旁道。 他回家去放了设备,回来后刚好看到贾张氏撒泼被打。 贾张氏经常骂许大茂,看到贾张氏被打,许大茂心里也很爽。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睁眼说瞎话,我就是想借自行车用用有错吗?老贾啊,快来把许大茂带走吧!”贾张氏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许大茂脸色黑了下来,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许大茂,没问你话,你别说话。” 他当然知道贾张氏的德行,但贾东旭是他徒弟,抛开事实不谈的话,他要批评林卫国不尊重长辈的行为。 “林卫国,现在翅膀硬了是吧?买了辆自行车就了不起了?做人应该大度一点,借用你的自行车又没有什么。”易中海指着林卫国道。 林卫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度你妈啊?易中海,你脑子进水了吧?我买的自行车,凭什么要借给别人用?” “林卫国!那你也不能动手!”易中海脸色一变,瞪着林卫国,“尊老爱幼是我们四合院的传统美德,贾家嫂子就是想借你自行车用用,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这样吧,你给贾大妈道个歉,再把自行车借给东旭用几天,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不要让我难做。” 第22章 一脚踢飞 他都还没有买自行车,林卫国就买了,心里感觉有点膈应。 “刘海中,既然你这么大方,你每天吃饭的时候多炒几个鸡蛋,你也别吃了,拿出来分给大家吃。”林卫国看着刘海中拉偏架指点江山,直接笑了。 “我是干体力活,自己还不够吃,怎么能把鸡蛋分给其他人!”刘海中一听,就炸毛了。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吃鸡蛋,二大妈和刘光天等人都不能吃,更别说其他人了。 看到刘海中老母鸡护崽的样子,林卫国摇了摇头懒得搭理他。 刘海中胸无点墨,却幻想着做官,对两儿子非打即骂,这种喜欢耀武扬威的人谁敢使用? “林卫国,你不要转移话题!”易中海脸色一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还有没有大院里的规矩?” “规矩?”林卫国嗤笑一声,“规矩就是谁弱谁有理?谁撒泼谁得利?”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声的议论声。 不少人早就看不惯易中海偏袒贾家的做法,只是碍于他一大爷的身份不敢说。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阴冷。 贾张氏拍大腿哭嚎:“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些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闭嘴!”林卫国大喝一声,“贾张氏,你再哭丧信不信我再给你一巴掌?”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立马闭上嘴巴。 “林卫国,你打人确实不对,赶紧给贾大妈赔个不是。”易中海道。 “不行!”贾东旭不干了,“师父,林卫国打了我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么他把自行车借给我骑一个月,要么赔钱!” “对!赔钱!”贾张氏立刻附和,“我这张老脸被他打成这样,至少得赔……赔二十块钱!” “二十?你怎么不去抢?”林小灵气得跳脚。 林卫国把妹妹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贾家母子:“要钱没有,要车不借。你们再纠缠,我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你们敲诈勒索!” “报案?”贾东旭冷笑,“一大爷,您看他……” 易中海摆摆手,对林卫国说:“卫国啊,大院的事大院解决,闹到派出所去对谁都不好。这样吧,我做主,你赔贾大妈五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了了。” “滚蛋!”林卫国态度坚决,“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就处处偏袒他。今天这事,明明是贾张氏无理取闹在先,你还要偏袒强词夺理?” “林卫国,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易中海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 “长辈?”林卫国冷笑,“为老不尊,算什么长辈?” 林卫国这话一出口,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林卫国竟敢这样顶撞院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好!很好!林卫国,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他作为大院里的一大爷,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长辈?”林卫国嗤笑一声,“我的长辈姓林,莫非你们也改姓林了??贾张氏骂人的时候你不站出来?现在倒装起大尾巴狼来了!” 易中海被怼得一时语塞,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贾张氏见状立刻又嚎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我就是想借自行车用用,你这小畜生就打我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院里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妈,你别哭,今天我非得给你讨个公道!”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林卫国,“林卫国,你今天必须给我妈道歉,还要赔钱,否则这事没完!” 林卫国看都不看贾东旭一眼,直接对易中海说:“易中海,你也看到了,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对于贾家这两个奇葩,林卫国就当他们是臭虫烂虾。 “林卫国,你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看我不教训你!” 傻柱站了出来。 在傻柱眼里,一大爷对他有再造之恩,绝不容他人忤逆。 林卫国头也不回:“关你什么事?” “嘿!”傻柱几步窜过来,“林卫国,你少得意!不就是会做几个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卫国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何雨柱,你被厂里开除了,难怪这么闲。” 这句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林卫国,你别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负你了?”林卫国冷笑,“是你自己跑来找不痛快,有时间不要到处瞎转悠,不如想想怎么找工作养活你妹妹。”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我看你是皮痒了!” 许大茂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喊道:“傻柱,你不是整天吹嘘自己打架厉害吗?” 傻柱被激得满脸通红,抡起拳头就朝林卫国冲去。 看到傻柱抡起拳头要打林卫国,众人纷纷摇头,都觉得林卫国要吃亏。 林卫国见傻柱冲过来,不慌不忙地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放,“我劝你别找不痛快。” “怕了吧?”傻柱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害怕人数也行,现在跪下来给一大爷和贾家婶子道歉还来得及!” “蠢货。”林卫国懒得再说废话。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对付傻柱这种混不吝和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林卫国原本还想提点他几句,但他鬼迷心窍,要维护道德天尊易中海,这是没救了。 看到傻柱出头,易中海心里暗暗赞许,他前后张罗就是看上了傻柱有一股力气,还容易冲动,好拿捏。 傻柱是个混不吝,打架有一套,在大院里许大茂等人都吃尽了苦头。 他心里冷哼一声,等着傻柱把林卫国打得跪地求饶的扬景。 傻柱瞧见林卫国眼里鄙视的眼神,心里发狠,抡起拳头打来。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有几个妇女甚至捂住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众人预想中林卫国被打倒的扬景没有出现。 只见林卫国一个侧身躲过,右腿如闪电般抬起,结结实实地踹在傻柱肚子上。 “嗷——” 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两米开外的地上。 傻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什么?!” 众人一愣,瞪大了眼睛,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傻柱有股子蛮力,他们以为林卫国会被暴打一顿,乖乖认怂把自行车借出来,还给贾家赔钱。 没想到眨眼就被踹飞了出去,太戏剧化了。 最惊讶的是易中海和许大茂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第23章 快救人 许大茂没少被傻柱胖揍,看到傻柱吃瘪,他心里还是很爽的。 傻柱躺在地上咬牙切齿直抽抽,想教训许大茂,可是肚子撕裂般的痛站不起身来。 “林卫国!”易中海见状大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报警?”林卫国冷笑,“傻柱先动手打人,我正当防卫,看警察来了会抓谁!” “这……”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易中海,”林卫国直呼其名,声音冰冷,“你拉偏架的事干得还少吗?贾家欺负人的时候你装聋作哑,被人打了你就跳出来主持公道?” “你胡说八道!”易中海气得嘴唇发抖,“我做事向来公正!” 他指着林卫国,手指直哆嗦:“林卫国,你……你太不像话了!不尊重长辈,殴打老人,现在还威胁邻居!你这种人,就该被赶出四合院!” 林卫国突然笑了,“我林卫国行的端做得正,你整天摆着一副道德楷模的架子,背地里干的龌龊事,也敢大言不惭?”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林卫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要真这么公正无私,怎么不见您把工资都拿出来接济院里困难户?” “这……这能一样吗?”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辩解。 刘海中见状不妙,赶紧出来打圆扬:“卫国啊,话不能这么说,易师傅在院里德高望重,这些年为大家做了多少好事……” “林卫国!”易中海暴喝一声,“你太放肆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给贾家嫂子道歉,不承诺以后自行车共享,我就真报警了!到时候留下案底,我看你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林卫国闻言,眼神陡然变冷:“易中海,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告诉你后果!”易中海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年轻人不懂事,我这个做长辈的有责任教育你!” “教育我?”林卫国突然哈哈大笑,“易中海,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还有脸教育别人?哦,对了,你没有儿女。”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林卫国竟敢提这茬。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就是没有子嗣,林卫国这话简直是在他心口上捅刀子。 “你……你……”易中海指着林卫国,手指颤抖得厉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大爷!” “易师傅!” 众人惊呼着围了上去。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扶住易中海,只见他双眼翻白,脸色铁青,已经晕了过去。 “快!掐人中!”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傻柱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听到这话一脸茫然连忙问:“人中在哪儿?” “就是人最中间的位置!”许大茂在外围大喊道。 傻柱一脸茫然:“啥?人最中间的位置?”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看了易中海裤裆一眼,伸手抓去。 “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起来。 只见易中海像触电一样猛地坐起身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一把推开傻柱,捂着裤子蜷缩成一团。 “傻柱!你……你干什么!”易中海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傻柱一脸无辜:“不是说要掐人中吗?” “人中在鼻子下面!”阎解成哭笑不得,“谁让你往那儿掐了!” 围观的邻居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 “许大茂,你敢骗我!”傻柱大怒。 “傻柱,是你听错了!”许大茂看到傻柱暴怒,立马撒腿就跑了。 贾张氏又开始嚎叫起来:“一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林卫国这小畜生把您都气成这样了,可不能轻饶了他啊!”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剧痛加上羞恼之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恶狠狠地瞪着傻柱:“你……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易中海转向林卫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林卫国,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我们四合院的团结和谐,我要严肃处理你!” 林卫国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易中海,你只是街道办选的一个调解员而已,有什么资格处理别人?谁给你的权利?” “你!” 易中海气得又要晕过去,但想到刚才被掐人中,硬是忍住了。 他转向其他邻居:“大家都看到了吧?林卫国目无尊长,殴打老人,还气晕管事大爷,这种行为必须严惩!”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老易啊,这事我看双方都有责任。贾家嫂子说话确实难听了点,卫国年轻气盛,受不得激也是情有可原……” 易中海厉声打断,“老阎,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打人还有理了?” “我没说打人有理,”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但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贾家嫂子要是不骂人,卫国也不会动手不是?” 贾东旭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妈那么大年纪了,就算说了几句难听的,林卫国一个大小伙子也不能动手啊!” “就是!”傻柱捂着肚子帮腔,“他还踢我!我这肚子现在还疼呢!” 林卫国冷冷地看着这群人表演,伸手拉起妹妹的手:“小灵,我们回家,跟这群不讲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站住!”易中海大喝一声,“事情还没解决,你不能走!” 林卫国头也不回:“易中海,你少在我面前摆一大爷的谱。我林卫国不吃这套!有本事你就报警,看警察来了抓谁!”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林卫国兄妹俩走远。 第24章 举报 “贾张氏那种人,也就敢在大院里撒泼,真到了派出所,第一个怂的就是她。”林卫国冷哼一声,贾张氏敢撒泼一次他就打一次。 说话间,林卫国把自行车停推进屋里,靠墙边上停放着。 这是大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放在外面难免会引起眼红,虽然其他人不敢偷走,但有人故意恶心偷气门芯就晦气了。 “可是易大爷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林小灵小声道。 “那是他活该。”林卫国冷笑一声,“易中海就是一个伪君子,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在院里作威作福,今天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以为自己是大院里的土皇帝了。” 林小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奇的的问道:“哥,你说一大爷没有儿子是怎么回事啊?” 林卫国叹了口气:“易中海和他媳妇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听说是因为他年轻时候受过伤……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贾东旭那么好,就是想找个养老的人。”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那么护着贾家。”林小灵恍然大悟。 “所以今天我戳他痛处,他才会气晕过去。”林卫国冷笑,“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整天摆出一副道德楷模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虚伪。” “哥,那他们会不会来报复我们啊?”林小灵担忧地问。 “易中海今天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会消停一阵子,不过易中海和贾张氏最记仇,肯定会想办法找咱们麻烦。”林卫国摇摇头。 林小灵闻言,小脸又垮了下来:“那怎么办啊?” “你哥我现在可不是好欺负的,他们敢找麻烦,我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林卫国摸摸妹妹的头,“好了,别想这些了,哥给你做饭去。今天咱们吃好的,庆祝买了新车!” 林小灵点点头去写作业,林卫国休息了一阵,就开始做饭。 他准备做了一个红烧肉和炒鸡蛋,庆祝一下。 很快,香喷喷的饭菜就出锅了。 香气扑鼻,垂涎欲滴,看一眼就能食欲大增。 吃饭的时候,林小灵狼吞虎咽,小脸上沾了不少油渍。 “哥,明天我们能不能去外面吃饭?”林小灵满嘴流油,眼巴巴的看着林卫国。 “行啊,明天去全聚德吃一顿。”林卫国笑道。 贾家。 今天贾张氏被打了脸还痛着,她在家里捂着脸哼哼唧唧的。 突然饭菜香气袭来,她肚子就不受控制叫了起来。 贾张氏跑到窗户前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扯着嘴骂骂咧咧的,“林卫国这该死的小畜生,做了好菜不知道帮助邻里,活该他找不到媳妇,真是个丧门星!” 她骂人的时候嘴巴张大了扯着痛了起来,变得龇牙咧嘴的,看起来很滑稽。 “林卫国这个狗东西,早晚我会弄死他!”贾东旭冷哼一声,一脸阴翳。 今天贾张氏被林卫国打了,他还被当众羞辱,心里很难受。 贾张氏和贾东旭骂了一阵。 贾东旭开口道,“师父也太偏心了!就这么放过林卫国?我看就应该把林卫国赶出大院,这种不守规矩的人大院不欢迎!” “东旭,别急。”贾张氏阴恻恻地说,“林卫国今天得罪的不只是我们,还有易中海。你以为易中海会就这么算了?等着瞧吧,有他林卫国好受的!” 贾东旭眼睛一亮:“妈,你是说……” “易中海最看重的是什么?”贾张氏冷笑,“是他在大院里的权威,今天林卫国当众顶撞他,让他下不来台,他能咽下这口气?” “对!”贾东旭兴奋地搓着手,“师父最恨别人挑战他的权威,林卫国这次把路走窄了,以后肯定会寸步难行!” “林卫国那个小畜生,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神气什么!” “我看他就是存心跟咱们家过不去!你要是骑自行车去上班,多有面子?领导看见了,说不定还能早点转正呢!” 贾张氏拍了拍桌子,愤愤道。 想了一会,贾张氏觉得意难平,“东旭,要不咱们也买一辆自行车,不能让他给比下去!” 闻言,贾东旭脑袋又大了,苦笑道,“妈,一辆自行车至少160块钱,我哪来那么多钱?” “什么?这么贵?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而已!”贾张氏瞪大眼睛,随即又咬牙道,“不行,贵也得买,明天就去打听打听,不能被林卫国压了下去!” 贾东旭干笑了几声,一时无言以对。 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正给他倒了杯茶,叹气道,“老易啊,今天就是贾家不占理,你管那么多干嘛?” 易中海阴沉着脸:“你懂什么?贾东旭是我徒弟,我不帮他谁帮他?将来还得靠他养老呢。” “可是……” 一大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贾东旭性格软弱,但有一个泼妇母亲,以后真能给他养老吗? 一大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林卫国今天展现出的强硬,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傻柱这个蠢货,竟然乱掐我的人中,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我非得教训他不可。”易中海身体还在痛,对傻柱意见颇大。 这也得益于傻柱力气大,为了一下子救醒易中海,他手上暗暗使用了大力气,易中海感觉都快碎掉了一样,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先别说了,先休息休息。”一大妈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扯着腿迈着八字步去床上躺着。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在屋里斜躺着,二大妈正在做菜。 突然,中院飘来肉香味,刘海中吸了吸鼻子,走出去看了看,知道香味是从林卫国家里飘出来的。 刘海中一脸阴冷,返回家里背着手走来走去的,像一头青春期的公牛。 “你晃悠什么呢?眼都花了。”二大妈忍不住道。 “林卫国那个小崽子,今天又做肉吃了。”刘海中眯了眯眼睛,“这小子不声不响就买了自行车,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可能是省吃俭用攒的呗,听说他爹妈去世前留了些钱。”二大妈不以为然的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明天我去厂里打听打听,这小子别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如果有什么把柄,哼哼……”刘海中哼了一声,心里想着如果林卫国有问题,他就去举报。 第25章 被枪毙 今天易中海被气晕后,在许大茂的怂恿下,傻柱掐错了人中位置,差点让易中海断子绝孙。 傻柱被坑惨了,今天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先是被林卫国当众教训了一顿颜面扫地,随后又误伤了易中海,心里既懊恼又自责。 当时许大茂见势不妙就溜之大吉,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晚上许大茂吹着口哨回来,就被守株待兔的傻柱逮个正着。 傻柱二话不说,直接照着许大茂裤裆就是狠狠一捏,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许大茂疼得在地上直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不忘骂人:“傻柱!你特么就是个没脑子的蠢猪!” 刘海中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问道:“这又是闹哪出?当我这个二大爷不存在吗?许大茂,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闻声赶来的刘海中哭诉,把事情经过和刘海中说了:“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傻柱这是要谋杀啊!” 看到许大茂那副惨样,刘海中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 “傻柱!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呵斥道,“你这是要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刘海中,少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傻柱正在气头上,攥着拳头威胁道,“再叫我傻柱试试?” “嗨,你......”刘海中顿时语塞,气得直瞪眼。 看着许大茂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狼狈样,傻柱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闹腾了一阵,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各自散了。 许大茂临走时夹着腿,一瘸一拐的,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剥了傻柱:“傻柱,你给我等着!看老子不整死你!” 林卫国自然也听到了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和妹妹林小灵刚吃完晚饭,正在收拾碗筷。 林小灵在屋里写作业,林卫国则盘算着要再多学一些技能。 有“一键领悟”这个外挂,什么技能都可以满级。 每项技能练到满级,随身空间还能扩大一千立方米,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打算先从日常生活用得着的技能开始,比如木工、医术这些,钓鱼也不错,弄根鱼竿往河边一坐就能学。 “等改天找人来把家里修缮一下。”林卫国心里想着。 想到家里那两间房,林卫国琢磨着得找人修缮一下。 现在他们主要住在大屋,旁边的小屋基本用来堆杂物,实在浪费。 他计划把小屋隔成卧室和厨房,等林小灵再大些就能单独住。 大屋里还得弄个简易洗澡间,这年头没个洗澡的地方实在不方便。 等把小屋修好了搬过去,再翻新大屋。 要是以后有机会,他还想多买几间房。 如果有可能,就把何家被封印的房子买过来。 不过何家的大房子,一般人不敢接手。 易中海和傻柱也在盘算着,街道办那边也不会轻易放手,除非立下什么大功劳。 晚上帮林小灵洗漱完,林卫国也收拾收拾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卫国神清气爽地起床,把还赖在被窝里的林小灵拽起来洗漱。 今天他不打算在家做早饭了,准备带妹妹去街上吃。 街边小摊的包子,或者来碗热腾腾的面条,换换口味也不错。 整天大鱼大肉的,偶尔吃点粗粮反而健康。 林小灵今天特别精神,因为哥哥要骑自行车送她上学。 林卫国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出门时,引来院里不少人羡慕的目光。 “瞧瞧人家林卫国,年纪轻轻就买上自行车了,将来谁家姑娘嫁给他可享福喽!”几个大妈小声议论着。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酸溜溜地说:“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心里恶毒地咒骂:“这小畜生自私自利,买了车也不借给我们家,出门最好被车撞死!” 其他大妈虽然嘴上不说,心里都在笑话贾张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走出中院垂花门时,易中海刚从家里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看到林卫国的身影,易中海眼冷哼一声,骂人不揭短,林卫国这次把他得罪死了。 不过当易中海看到同样一瘸一拐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时,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昨天要不是许大茂瞎捣蛋,傻柱也不会掐错地方。 所以傍晚许大茂被傻柱报复时,易中海故意装没听见,这位“道德天尊”玩起双标来可是驾轻就熟。 林卫国骑车送林小灵上学的路上,给她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自己也吃了两根油条。有了自行车就是方便,不一会儿就把妹妹送到了学校。 “这是我哥新买的自行车!”在校门口,林小灵骄傲地向同学们炫耀。 看着同学们羡慕的眼神,小姑娘心里美滋滋的。 林卫国骑车来到轧钢厂一食堂,停车时正好遇见来上班的张大嘴。 张大嘴看见这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哎哟卫国!买自行车啦?”张大嘴凑过来左摸右看,羡慕得不得了。 “是啊,昨天刚买的。”林卫国笑着锁好车。 两人一起走进后厨,其他人听说林卫国买了自行车,都围过来道贺。 这一百八十八块钱的“大件”,可是稀罕物,不是谁都能买的。 下午下班后,林卫国骑车去接林小灵。 林卫国骑着自行车去红星小学,骑车比走路快多了。 很快,林卫国就来到了红星小学。 远远就看见妹妹和同学们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 “那是我哥!他骑自行车来接我啦!”林小灵兴奋地跑过来,小脸上写满骄傲。 在众多家长和学生羡慕的目光中,林卫国把妹妹抱上后座。 林小灵搂着哥哥的腰,兴高采烈地问:“哥,咱们今晚吃什么呀?” “走,哥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林卫国一蹬踏板,自行车轻快地驶出。 “太好啦!”林小灵开心得在后座上手舞足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在林卫国和林小灵去全聚德吃饭的时候,大院里发生了大事。 对于傻柱和何雨水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街道办来人告诉傻柱兄妹以及三个管事大爷:何大清历史遗留问题经查证证据确凿,三天后被枪毙处理,傻柱兄妹可以去见何大清最后一面。 第26章 最后一面 林小灵紧紧搂着哥哥的腰,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 “哥,全聚德的烤鸭真的那么好吃吗?”林小灵仰着头问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林卫国笑着回头看了妹妹一眼:“那当然,全聚德的烤鸭可是京城一绝,皮脆肉嫩,蘸上甜面酱,裹着薄饼吃,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哥,我们以后能经常来吃吗?”林小灵问道。 林卫国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小灵,哥现在有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只要好好学习,将来更有出息。不止烤鸭,还有东来顺的涮羊肉、便宜坊的烧鸭,哥都会带你去尝尝。” 林小灵听了,在后座上手舞足蹈,两条麻花辫随着车行一甩一甩的,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别摔下去了。”林卫国提醒道。 “哥,你看那边!”林小灵突然指着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 林卫国会意地停下车,从兜里掏出零钱:“老板,来串糖葫芦。” “谢谢哥!”林小灵接过糖葫芦,先递到林卫国嘴边,“哥先吃。” 林卫国咬下一颗山楂,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你快吃吧。” 转过几条胡同,全聚德的金字招牌已经映入眼帘。 古色古香的门楼前停着自行车和人力车,进出的食客衣着体面,看得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林卫国锁好车,牵着妹妹的手走进店内。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烤鸭香气,混合着葱香和甜面酱的味道。 “两位里边请!”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 林卫国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能看到院子里挂着的几只肥鸭,正在晾晒。 林小灵好奇地趴在窗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师傅们。 “哥,他们在干什么呀?”林小灵指着窗外问道。 “那是在给鸭子充气呢。”林卫国解释道,“这样烤出来的鸭子皮才会又薄又脆。” 服务员递上菜单,林卫国看都没看就直接点了一只烤鸭,又要了鸭架汤、炒鸭心和几个时令小菜。 “哥,我们吃得完吗?”林小灵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吃不完打包带回去。”林卫国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今天让你吃个够。” 不一会儿,一位戴着白帽子的师傅推着餐车过来,车上放着一只金黄酥脆的烤鸭。 师傅手持长刀,动作娴熟地开始片鸭肉,一片片鸭肉整齐地码放在盘中,皮肉分明,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小灵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微张着:“哥,他切得好快啊!” “这是全聚德的绝活,每一片鸭肉都要厚薄均匀。”林卫国边说边示范怎么用薄饼裹鸭肉,“来,像这样,放两片鸭肉,加点葱丝和黄瓜条,再抹点甜面酱。” 林小灵学着哥哥的样子,笨拙地尝试着卷饼。 第一次没卷好,馅料从另一头漏了出来,她急得直跺脚。 “别急,慢慢来。”林卫国耐心地帮妹妹重新卷了一个,“你看,这样捏住底部就不会漏了。” 林小灵接过哥哥卷好的烤鸭卷,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鸭皮、鲜嫩的鸭肉,配上甜咸适中的酱料和清爽的配菜,在口中爆发出令人陶醉的滋味,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哥!太好吃了!”林小灵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林卫国细心地帮妹妹卷好每一个烤鸭卷,时不时擦去她嘴角的酱汁。 林小灵还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哥,我们班王小虎说他爸爸要带他去北海公园划船。”林小灵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我还没划过船呢。” 林卫国听出了妹妹话中的期待,当即拍板道:“这周末哥就带你去,咱们先去北海划船,再去景山看故宫全景,怎么样?” “真的吗?”林小灵惊喜地瞪大眼睛,随即又犹豫道,“可是......会不会花很多钱?” “傻丫头,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林卫国捏了捏妹妹的小鼻子,“哥现在不缺钱,足够咱们过好日子了。” 吃饱喝足后,林卫国让服务员把剩下的鸭架打包,又额外要了一份荷叶饼。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林小灵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 “哥,我以后也要学做烤鸭,这样就能天天吃到了。”林小灵道。 “那你可得好好学。”林卫国笑着把妹妹抱上自行车后座,“走,回家喽!” 四合院,中院围站着一群人。 街道办的王主任站在中院,身边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 何雨水站在一旁,小脸惨白。 “哥!”何雨水看见傻柱,眼泪刷地流下来。 傻柱把妹妹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王主任:“王主任,找我啥事?” 王主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何雨柱同志,经过组织调查核实,你父亲何大清的历史问题证据确凿。上级已经做出决定,三天后执行枪决。这是通知,你们兄妹可以去见他最后一面。” “什么?!”傻柱一把抢过文件,眼睛瞪得老大,“不可能!我爹就是个厨子,他能有什么历史问题?你们肯定搞错了!”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王主任指了指文件上的红印章,“何大清在解放前曾为日伪军官做过饭,还参与过迫害进步人士的活动,这些他自己都承认了。” 何雨水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傻柱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大声道:“放屁!我爹就是个厨子,他能害谁?你们这是冤枉好人!” “柱子,你冷静点!”易中海赶紧上前拉开他,“王主任只是来通知,决定是上面做的,你别冲动。” “我冷静个屁!”傻柱甩开易中海的手,眼睛通红,“我爸要是被冤枉的怎么办?” 王主任严肃地说:“证据确凿,你父亲自己也供认不讳。何雨柱同志,你要认清形势,站稳立扬。” 刘海中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傻柱啊,组织上不会冤枉好人的。” “滚!都给我滚!”傻柱暴怒道,“我现在就去见我爸!” 王主任摇摇头:“现在不行,明天上午九点,会有人带你们去。”说完,她又交代了易中海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第27章 什么档次也敢装 “何家这下完了......” “早就看何大清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傻柱兄妹可惨了......” 贾张氏站在人群最外围,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小声对贾东旭说:“活该!何大清平时嚣张跋扈,这下报应来了吧?” 易中海看着哭成一团的傻柱兄妹,眼神中有些高兴。 何大清一死,他在院里的地位肯定会更进一步。 傻柱兄妹无依无靠,把他们收入麾下,不仅多了一个打手,以后养老也多了一份保障。 以前何大清在时,他可不敢把养老算计在傻柱身上。 “老易,咱们得开个全院大会。”刘海中凑过来,压低声音,“何大清这事影响太坏,得让大伙儿都提高警惕。” 易中海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心里算计着其他的。 许大茂嘴角挂着冷笑。 昨晚被傻柱捏的那一下还隐隐作痛,现在听说何大清要枪毙,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阴笑着,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趁这个机会好好整治傻柱。 这时,林卫国骑着自行车带着林小灵回来了。 一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前院聚了一堆人。 他刚走到前院,就被阎埠贵拦住了:“卫国啊,出大事了......” 听完阎埠贵添油加醋的讲述,林卫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哦。” 这个反应让阎埠贵有些失望,他本以为林卫国会更惊讶或者更兴奋。 林卫国确实不惊讶。 看过原剧的他早就知道何大清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会判得这么重。 不过何大清一死,傻柱就彻底没了靠山,以后在易中海的洗脑下,是否会像原剧一样变成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看到伤心欲绝的傻柱兄妹,林卫国心里毫无波动。 “哥,他们为什么哭啊?”林小灵天真地问。 “他爸犯了法,要枪毙。”林卫国轻描淡写地说。 林小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易中海把傻柱和何雨水叫去了家里。 何雨水已经哭到脱力,躺在床上抽泣。 傻柱呆坐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 几个邻居假惺惺地来安慰了几句,又都找借口溜走了。 最后只剩下易中海还坐在屋里,苦口婆心地劝着:“柱子啊,你得振作起来,这个家不能散,雨水还得靠你照顾呢......” 傻柱眼中布满血丝,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爸真有问题吗?” 易中海被问得一愣,支吾道:“这个组织上已经查清楚了,应该有问题。” “放屁!”傻柱猛地站起来,“我爸就是个厨子!他能有什么问题?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易中海道:“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傻柱像头困兽一样在屋里转圈,脸上很愤怒:“我要查清楚!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我爸,我非弄死他不可!” 易中海看着傻柱狰狞的表情,“柱子,你先冷静......” “冷静?我爸都要被枪毙了,你让我冷静?”傻柱大吼道。 易中海板着脸训斥:“柱子,你父亲犯了法,那是他咎由自取。你现在这样闹,是想步他的后尘吗?”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傻柱头上。 他颓然坐回门槛,双手抱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傻柱一夜无眠,睁着眼睛到天亮,双眼充满了血色。 第二天一早,傻柱和何雨水就跟着街道办的人走了。 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有人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贾张氏在院子里大声说:“要我说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何大清不是好东西,他那一对儿女也好不到哪去!” 贾东旭连忙制止:“妈,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不依不饶,“何大清先前在院里横行霸道的,还打过我,现在报应来了吧?”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接话:“贾大妈说得对,依我看,傻柱也该一起枪毙!”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准备送妹妹上学,听到这些议论,只是冷笑一声。 这些禽兽的嘴脸,他早就看透了。 “哥,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啊?”林小灵坐在后座上,不解地问。 “因为他们都不是好人。”林卫国蹬上自行车,“记住了小灵,这个院里没几个好东西,你以后离他们都远点。” 林小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送完妹妹,林卫国直接去了轧钢厂。 下午,傻柱和何雨水回来了。 两人眼睛红肿,神情恍惚。 院里的人见了,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着两瘟神。 易中海硬着头皮走过去:“柱子,见到你爸了?” 傻柱木然地点点头,声音嘶哑:“见到了,他说对不起我和雨水,让我们好好活着,让我照顾好雨水。”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柱子,人要往前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你一大妈做了饭,先来吃饭吧。” “谢谢一大爷。”傻柱点头。 ...... 转眼,周末悄然而至。 林卫国答应周末带林小灵去北海公园游玩,和去景山看故宫全景。 一早起来,林卫国做了饭吃,准备妥当后就推着自行车出门,妹妹林小灵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 林卫国今天特意帮林小灵扎了两个羊角辫,发梢上还系着崭新的红头绳,衬得小她脸格外红润。 “哥,咱们先去景山看故宫全景好不好?”林小灵仰着脑袋,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行。”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早上去景山看故宫,下午点去北海划船刚刚好。 他正要推车出门,贾东旭晃晃悠悠地从屋里踱了出来。 贾东旭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头发抹得油光发亮,穿的人模狗样的。 “哟,这是要出门啊?”贾东旭故意挡在自行车前,阴阳怪气地说:“可惜啊,某些人再风光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像我,待会儿王媒婆就要带着十里八村最俊的姑娘来相看了。” 贾张氏闻声也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把瓜子,边嗑边往地上吐壳。 她三角眼一眯,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东旭啊,你可得给妈争气。听说那姑娘不仅模样周正,还能干得很。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吃独食,连个说媒的都没有,指不定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呢!” “妈,您就放心吧。”贾东旭得意地整了整衣领,“等我把媳妇娶进门,明年就让您抱上大胖孙子。不像某些人,怕是这辈子都要断子绝孙喽!” “断你妈!” 听到贾东旭出言不逊,林卫国一拳打在贾东旭脸上。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林卫国才懒得和他叽叽歪歪的瞎扯淡。 “哎哟!”贾东旭捂着脸蹲了下来,鼻孔里流出了鲜血。 “林卫国,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你还敢打人?!自己娶不上媳妇就眼红别人!活该你单身!”贾张氏走了过来,指着林卫国破口大骂。 “死三八,关你屁事!”林卫国抬手,一巴掌抽在贾张氏脸上,“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姑娘还没见着就做起春秋大梦来了?你们就这么笃定?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扬空。” “哎哟!”贾张氏惨叫一声,捂着脸不敢再骂。 “小灵,咱们走吧,跟这种人计较影响心情,坏了游玩的兴致。”林卫国冷冷地扫了母子俩一眼,和林小灵走了出去。 “东旭,咱们回屋去,别跟这个小畜生一般见识!”看到林卫国和林小灵出去后,贾张氏眼神恶毒,又叫嚣起来。 “妈,您别生气。有些人就是嫉妒,谁让他没本事呢?连个说媒的都没有,等我娶了漂亮媳妇,天天在大院里晃悠,气死他!”贾东旭擦了擦鼻孔的血,和贾张氏回家去。 “这是秦淮如要进城了?”走出大院,林卫国心里想着。 年轻的秦淮如还是不错的,被戏称为十三姨,就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尖酸刻薄的嘴脸,秦淮如嫁到贾家就是一种浪费。 他贾东旭什么档次也敢装逼? 真当他林卫国不存在?! 来都来了,必须要捅一捅娄子,逛一逛京淮,简直是爽歪歪! 第28章 18岁的秦淮茹 突然,前方胡同口传来一声尖叫:“抓贼啊!有人抢包了!”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带着哭腔尖叫着,踉踉跄跄追着一个干瘦男子。 那贼人腋下夹着个碎花布包,正朝林卫国这边狂奔而来。姑娘追得太急,被石头绊倒在地。 “哥!”林小灵吓得一把攥紧林卫国的衣角。 林卫国单脚撑地刹住自行车,眼角余光扫到抢包贼已经冲到八米开外。 那贼人见去路被挡,竟从腰间抽出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刀尖直指林卫国:“滚开!找死是不是?” 林小灵吓得惊叫出声。 林卫国眸色一沉,将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把妹妹护在身后。 贼人已冲到跟前,林卫国身形微沉,摆出形意拳起手式。 当刀刃刺来时,他右臂如灵蛇般缠上对方手腕,暗劲一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同时响起。 贼人手腕顿时呈诡异角度弯曲,弹簧刀应声落地。 林卫国顺势一个虎扑,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腰眼上,直接将人按倒在地。 “手!我的手啊!”贼人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林卫国单膝压住贼人后背,捡起花布包拍了拍灰:“抢女人东西?真没出息。”说着又在脱臼的手腕上碾了一下,贼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林小灵看到哥哥踩着贼人后背的英姿,小脸兴奋得通红。 贼人用没受伤的手扒着地面,像蛆虫似的想逃跑。林卫国冷笑一声,一脚踹出,这人就滚出两三米远。 “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抢劫,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林卫国捡起弹簧刀,五指一合,精钢刀身竟被生生掰弯。 贼人吓得魂飞魄散,心想怎么遇到了一个煞神。 刚巧胡同口有一个警察路过,贼人便被带走了。 林卫国转身去看那位摔倒的姑娘,走近了才发现,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瓜子脸,杏仁眼,皮肤白里透红,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裳,却掩不住那股水灵劲儿。 “同志,你的包。”林卫国递过花布包,觉得这姑娘有些眼熟。 姑娘接过包,拍了拍身上的土,抬头看向林卫国时,眼睛一亮。眼前的青年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深蓝色工装裤,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更让她惊讶的是,刚才他制服歹徒的身手,简直像武林高手! “太谢谢你了!”姑娘声音清脆。 林卫国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摔着没有?” “没事没事。”姑娘连连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卫国的脸看,脸颊微微泛红,“我叫秦淮茹,是昌平公社的社员。同志你怎么称呼?” 林卫国心头一震。秦淮茹!这不就是《情满四合院》里那个嫁给贾东旭的“十三姨”吗?难怪看着眼熟! “我叫林卫国,在轧钢厂食堂工作。”林卫国简短回答,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秦淮茹。年轻时的秦淮茹确实漂亮,比电视剧里那个演员还要水灵几分,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哥!”林小灵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秦淮茹,“姐姐你没事吧?” 秦淮茹弯腰摸摸林小灵的头:“小妹妹真可爱,我没事,多亏你哥哥救了我。”她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煮熟的鸡蛋,“给,姐姐请你吃鸡蛋。” 林小灵眼睛一亮,接过鸡蛋,甜甜地道谢:“谢谢姐姐!” 林卫国看着这一幕,心里思索了起来。 “秦同志,你一个人来城里做什么?”林卫国问道。 秦淮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我是来......”她突然捂住脸,声音哽咽起来,“我的钱在车站被人偷走了,现在回不去了。” 林小灵拉了拉林卫国的衣角,小声道:“哥,姐姐把鸡蛋都给我了......”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向林卫国:“林同志,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回去一定还你。” “你要去哪?我送你吧。”林卫国没有直接答应借钱。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本来要去南锣鼓巷那边的......有个亲戚家......” 南锣鼓巷?那不正是四合院所在的街区吗? 贾张氏说今天贾东旭要和秦淮如相亲的,看来秦淮如刚从乡下进城来,去和贾东旭相亲的。 她怎么在这儿被抢了? 想起贾张氏和贾东旭尖酸刻薄得嘴脸,林卫国心中一动。 来都来了,这种好事还能让给贾东旭那个狗东西?先等着吧! “我们正好要去景山公园,离南锣鼓巷不远。要不你先跟我们一起去?玩完了我再送你去亲戚家。”林卫国道。 秦淮茹喜出望外:“可以吗?那太好了!”她转向林小灵,“小妹妹,姐姐跟你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林小灵开心地点头:“好呀,姐姐和我们一起去逛公园!” 林卫国无奈地看着妹妹就这么被“收买”了。 他让林小灵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秦淮茹侧坐在后座有些紧张,好几次差点摔倒,最后只得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林卫国的腰。 “坐稳了。”林卫国蹬动自行车,感觉到腰后那只手微微发抖。 路上,秦淮茹主动搭话:“林同志在轧钢厂食堂做什么工作呀?” “二厨。”林卫国简短回答。 “二厨啊,真厉害!”秦淮茹声音里带着崇拜。 林卫国笑了笑:“还行吧,混口饭吃。” “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呀?”秦淮茹问得直接。 “四十七块五。”林卫国如实回答。 “这么多!”秦淮茹惊呼,眼睛都亮了几分,麻花辫都跟着晃了晃,她心里想着这都顶得上三个学徒工了! 媒人介绍的贾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听说一个月才十八块五。 秦淮茹压低声音,“林同志今年多大呀?” “还有一个月十八。”林卫国蹬着自行车随口答道。 秦淮茹扶着车座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十、十八?” “我今年也是十八......”秦淮如声音越说越小,耳尖却红了起来 林卫国没有接话。 秦淮茹又问:“林同志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就我和妹妹。” “啊......”秦淮茹声音低了下去,“那你......结婚了吗?” 林卫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么直接? “没有。”他如实回答。 秦淮茹似乎松了口气,接着又问:“那......有对象了吗?”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呀?”林小灵突然转过头,天真地问道。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小妹妹别乱说......我就是好奇......” 第29章 秦淮如很主动 秦淮茹主动接过葱花饼:“我来分吧。” 她的手法娴熟,将饼分成三份,最大的一份递给林卫国,第二大的给林小灵,自己留下最小的一块。 “你吃这么少?”林卫国注意到秦淮茹分饼时咽口水的动作。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我早上吃得多,还不饿。” 可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发出一声轻响,林小灵“噗嗤”笑出声,秦淮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林卫国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那块饼掰下一半,不由分说地塞进秦淮茹手里,她的手指触到林卫国温热的手掌时微微一颤。 秦淮茹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偷瞄林卫国。 三人沿着石阶往景山上去。 秦淮茹走在林卫国身侧,时不时偷瞄他一眼。这个穿着整洁、骑着自行车的青年,与她在乡下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登上万春亭,整个紫禁城的金瓦红墙尽收眼底。 阳光照在太和殿的金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淮茹站在栏杆边,微风拂动她的碎花衣角和麻花辫,阳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真美啊……”秦淮茹轻声感叹。 这一刻的秦淮茹,与《情满四合院》中那个精于算计的秦寡妇判若两人。 她身上有种未经世事的纯真,像是未经污染的清泉。 “姐姐,给你鸡蛋。”林小灵从兜里掏出之前秦淮茹给她的煮鸡蛋。 秦淮茹蹲下身,视线与小姑娘齐平:“这是姐姐给你的呀,你自己吃。” “我们一起吃。”林小灵固执地把鸡蛋塞进秦淮茹手里,小脸上写满认真。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将鸡蛋掰成两半,一半还给林小灵,一半吃在自己嘴里,鸡蛋的香气在口腔中弥漫。 “香吗?”林小灵仰着脸问。 秦淮茹点点头:“香,特别香。” 林卫国看着这一幕,心头微动。 原著中秦淮茹对孩子的疼爱,或许并非全是算计,而是天性使然? 下山时,秦淮茹主动牵起林小灵的手,林卫国跟在后面。林小灵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秦淮茹耐心听着,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秦淮茹给妹妹讲乡下养鸡的故事,声音悦耳。 走到半山腰一处僻静的转角,秦淮茹突然停下脚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直视林卫国的眼睛:“林卫国,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其实……我不是去亲戚家……”秦淮茹的手指绞着衣角,“我是专门来相亲的。但是……”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我相上你了!那个什么贾东旭的,听媒人他就是个学徒工,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和你一比差远了。” “秦淮茹,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天……”林卫国道。 “我知道这很冒昧。”秦淮茹急切地打断他,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就觉得你与众不同。那个贾东旭,我听媒人说他妈特别难相处,是95号院出了名的泼辣……” “婚姻大事不能这么草率。”林卫国正色道,“我们还不了解对方,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抓住林卫国的手:“林卫国,我……我觉得咱们挺合适的。你工作稳定,待人温和,小灵也喜欢我……”她的手掌粗糙却温暖,“我会做饭,会缝衣服,我们结婚后家务就交给我好了,还能给你……” “姐姐要给我当嫂子吗?”林小灵突然插嘴,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秦淮茹的脸“腾”地红透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妹妹喜欢姐姐吗?” “喜欢!”林小灵脆生生地回答,“姐姐很漂亮,还给我鸡蛋吃!” 林卫国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秦淮如,婚姻不是儿戏,你要考虑清楚哦。”林卫国道。 他原本还想恶心贾张氏母子的,眼下秦淮如看样子是看上他了,那就省去了一番功夫。 都重生了,还顾虑那么多干嘛? 该捅娄子捅娄子,该截胡就截胡,怎么爽怎么干就好了。 秦淮茹声音柔和的道:“林卫国,你真的很与众不同,我迷上你了,你家住哪里啊?” “南锣鼓巷95号院。”林小灵嘴快地回答。 秦淮茹眼睛一亮:“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不是我要相亲的院子吗?” 林卫国三人从景山出来已是晌午,林小灵摸着肚子喊饿。 “走,哥带你去东来顺吃涮羊肉。”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真的吗?”林小灵高兴地跳起来,“好久没吃羊肉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林卫国看了看她,开口道:“秦淮茹也一起来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嘴上推辞,脚步却已经跟了上来。 “就当谢谢你陪小灵玩。”林卫国说。 东来顺的铜火锅冒着袅袅热气,古色古香的桌椅擦得锃亮。 秦淮茹跟在林卫国身后,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下来。 服务员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坐下,手指抚过洁白的桌布。 林卫国接过菜单:“两盘上脑羊肉,一盘羊尾油,白菜、豆腐各一份,再来三份芝麻酱。”他抬头问秦淮茹,“能吃辣吗?”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卫国笑了笑,对服务员说:“加一小碟辣椒油。” 等菜的间隙,秦淮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穿着体面的顾客们低声交谈,服务员端着铜火锅穿梭其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扬面,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喜欢吃什么跟我说?”林卫国道。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们乡下……最多吃个炖菜。” 热气腾腾的铜锅很快端上来,清亮的汤底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林卫国将羊肉片在沸水中涮了几下,蘸上芝麻酱,送入口中。 秦淮茹学着他的样子,夹起一片羊肉。粉嫩的肉片在沸水中迅速变色,她急忙捞出来,蘸了酱料送入口中。鲜嫩的羊肉入口即化,芝麻酱的醇香与羊肉的鲜美完美融合,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姐姐,好吃吗?”林小灵问。 秦淮茹连连点头:“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喜欢就多吃点。”林卫国道。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品尝美食,她身上有种质朴的美,与后来那个精于算计的秦寡妇判若两人。 如果秦淮茹没有经历那些苦难,会不会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 “林卫国……”秦淮茹突然放下筷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我想好了,不去相亲了。”秦淮茹鼓起勇气说,“你……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我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想在城里找个工作……” “嚯!” 林卫国知道,秦淮如是真的看上他了。 一个没结婚的女人住进一个男人家里,就算没有发生什么,那在旁人看来,两人就是事实婚姻,是两口子了。 看到林卫国没有表态,秦淮茹急切地说,“我可以帮你照顾小灵!还能做饭打扫卫生!” 林小灵拉着哥哥的衣角:“哥,让姐姐住我们家吧,我喜欢姐姐。” 林卫国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样子,开口道:“行吧。” 秦淮茹喜出望外,眼睛里充满了光:“林卫国,谢谢你,我会听话的。” 结账时,林卫国掏出鼓鼓的钱包。 秦淮茹不经意间瞥见里面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都直了,那里面少说也有二三十块钱,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秦淮茹跟在林卫国身后,看着他和林小灵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无论用什么方法。 第30章 好喜欢这种霸道 “哥,我要吃糖葫芦!”林小灵指着路边的小贩喊道。 林卫国掏出钱包,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妹妹,一串递给秦淮茹。 “我……我就不用了。”秦淮茹连忙摆手。 “拿着吧,难得出来玩,吃吃看味道怎么样。”林卫国不容拒绝地将糖葫芦塞进秦淮茹手里。 感受到林卫国强势霸道的样子,秦淮茹心里触动了一下,真的好喜欢!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真甜!比我们乡下做的甜多了。” 林小灵已经吃得满嘴糖渣,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身给她擦嘴。“慢点吃,别弄脏衣服了。” 林卫国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三人沿着湖边漫步,湖面波光粼粼,几只野鸭悠闲地游过。林小灵突然挣脱秦淮茹的手,跑到岸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 “哥,教我打水漂!”她高举着石头喊道。 林卫国走过去,接过石头。 “看好了,要这样扔。”林卫国侧身,手腕一抖,石头在水面上跳跃了七八下才沉入水中,激起一圈圈同心圆。 “哇!”林小灵拍手欢呼,“我也要试试!” 秦淮茹也好奇地凑过来,“这个……我们乡下也有,但我从来没成功过。” 林卫国又捡了几块合适的石头,分给她们,“来,我教你们。” 他站在秦淮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角度要低一点,手腕要这样甩。”他的呼吸拂过秦淮茹的耳际,让她耳根发烫。 秦淮茹按照他的指导扔出石头,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三下。 “我成功了!”她惊喜地转身,差点撞进林卫国怀里,连忙后退一步,脸颊绯红。 林小灵不甘示弱,也学着扔石头,但她的力气太小,石头只在水面点了一下就沉了。 她撅起小嘴:“不公平,姐姐都能跳三下!” “小灵还小,等长大了就能扔得更远了。”秦淮茹安慰道,蹲下身帮她找更合适的石头。 三人就这样在湖边玩起了打水漂比赛,欢笑声引来路人侧目。秦淮茹渐渐放开了拘谨,笑得格外灿烂。林卫国发现,当她真心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格外动人。 三人逛了一会,林卫国看到湖里有不少人在划船,林卫国开口道,“我们去租条船吧,可以边划船边吃点心。” 秦淮茹眼睛一亮:“划船?我从来没划过船!” “真的吗?”林小灵惊讶地瞪大眼睛,“划船可好玩了!” 租船处排着长队,林卫国让秦淮茹带着林小灵在树荫下等候,自己排队租船。 秦淮茹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甜蜜。这个男人不仅长相帅气,待人接物也这么有担当,和村里那些粗鲁的汉子完全不同。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哥?”林小灵突然问道,眨巴着大眼睛。 秦淮茹哭笑不得,耳根红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小孩子别瞎说。” 不一会儿,林卫国回来了,手里拿着租船的票据。“走吧,船在3号码头。” 秦淮茹跟着他们来到码头边,看到一排排彩色的小船整齐地停泊着,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她有些紧张地抓住林卫国的衣袖:“这……这船不会翻吧?” “有我在,不会的。”林卫国自信地说,率先跨上船,然后伸手扶林小灵上去,最后向秦淮茹伸出手。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他掌心。林卫国的手温暖而有力,稳稳地将她拉上船。小船因为她的重量晃动了几下,她惊呼一声,差点扑进林卫国怀里。 “小心,”林卫国扶住她的肩膀,“先坐下来。” 秦淮茹红着脸在林小灵旁边坐下,林卫国则坐在对面,拿起船桨。“你们坐稳了,我要划了。” 小船缓缓离开码头,向湖心驶去。秦淮茹起初紧张地抓着船舷,但随着船平稳前行,她渐渐放松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好美啊……”她轻声感叹,湖面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吹起几缕散落的发丝。 林小灵好奇地趴在船边,伸手去撩水花。 “哥,水好凉啊!”她咯咯笑着,水珠溅在脸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林卫国放慢速度,让船在湖面上缓缓漂着,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点心和汽水:“先喝水吃点东西。” 秦淮茹接过汽水,不知道怎么打开。林卫国示范了一下,她学着他的样子,“砰”的一声,汽水喷了出来,溅了她一脸。 “哎呀!”她惊叫一声,林小灵哈哈大笑。 林卫国也忍不住笑了,递给她手帕:“第一次喝汽水?”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用手帕擦着脸:“我们乡下只有井水和茶水。” “尝尝看。”林卫国说。 秦淮茹小心地抿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但随即舒展:“好奇怪……但挺好喝的!” 林小灵已经大口喝起来,还故意打了个嗝,逗得秦淮茹咯咯直笑。 “林卫国,让我试试划船好吗?”秦淮茹吃完点心,跃跃欲试地说。 “你会吗?”林卫国有些怀疑。 “你教我啊,就像教打水漂那样。”秦淮茹期待地看着他。 林卫国点点头,和她换了位置。 秦淮茹拿起船桨,却不知道如何用力,船在原地打转。 “不是这样,”林卫国无奈地笑了,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手上,“要这样划……”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秦淮茹心跳加速,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触碰的地方。 “懂了吗?”林卫国问。 “啊?哦……懂了。”秦淮茹慌乱地回答,其实根本没记住要领。 林卫国回到座位:“你自己试试。” 秦淮茹硬着头皮划了几下,船却歪歪扭扭地前行,差点撞上另一条船。 “没关系,多练习就好了。”林卫国安慰道,接过船桨,“下次再教你。” 林小灵站起来,小手指着水面,小船因为她的动作摇晃起来:“看,那边有鱼!” 顺着林小灵目光看去,水里有几条小鱼游来游去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一会就没了踪影。 第31章 秦淮如酥麻了 “行。”林卫国爽快地答应,转头看向秦淮茹,“你会钓鱼吗?” “钓鱼?”秦淮茹眨了眨眼睛,“我只在田里摸过螺蛳,从没用过鱼竿。” “钓鱼比摸螺蛳简单多了,我教你。” 不久后,林卫国租来三根简易钓竿,笑着递给她一根。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惹得秦淮茹耳尖一热。 林小灵一把拿过钓竿:“哥,快帮我挂饵!我要钓最大的鱼!”她的小手笨拙地摆弄着鱼线,结果把自己缠了进去。 秦淮茹接过鱼竿,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光滑的竿身,这根鱼竿比她想象中要轻得多。 “这么细的竿子,能钓上鱼吗?”她小声嘀咕。 “首先要把鱼线理顺。”林卫国站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拨弄她手中的鱼线。 “然后是这样挂鱼饵。”林卫国从盒子里取出一条扭动的蚯蚓,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皱起鼻子。 “怕虫子?”林卫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把蚯蚓往她面前送了送。 “我们乡下姑娘哪会怕这个。”秦淮茹嘴硬道,还是不敢伸手去接。她的表情让林卫国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小灵在旁边起哄:“秦姐姐胆子好小哦!” “谁说的!”秦淮茹红着脸,硬着头皮伸出手,“给我一条。” 林卫国却把蚯蚓收了回去,利落地将蚯蚓穿在鱼钩上:“算了,你第一次钓鱼,先看我示范。” “现在把鱼钩抛出去,像这样——”林卫国示范了一个漂亮的抛竿动作,鱼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嗖”的一声落入远处的湖面。 秦淮茹学着他的样子用力一甩,结果鱼钩“啪”地砸在面前的水面上。 “哈哈哈!”林小灵笑得直打滚。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林卫国温和地说:“手腕要放松,别用蛮力。”他站到她身后,虚扶着她的手臂做示范,“这样,轻轻一甩——” 这次鱼钩飞出了老远,秦淮茹惊喜地睁大眼睛:“我成功了!” “记住了,浮漂动了要学会提竿。”林卫国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小灵在一旁,小脚丫不停地踢着水面:“鱼怎么还不上钩啊?” “钓鱼要有耐心。”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你看秦姐姐多安静。” 秦淮茹闻言挺直了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上的红色浮漂。 突然,她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林、林卫国!”秦淮茹慌张地喊道,手忙脚乱地抓住鱼竿,“是不是有鱼上钩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分贝。 林卫国一个箭步冲过来:“有鱼上钩了,快提竿!”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往上拽,鱼竿瞬间弯成了惊人的弧度。“它在拉我!”她惊慌失措地叫道,感觉水下有股巨大的力量在和她拔河,差点把她拉进水里。 “别松手!”林卫国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覆在她的手上,“慢慢收线,对,就这样……”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鼓励。 秦淮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强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鱼线在水面划出激烈的之字形,溅起一串串水花。 “这鱼好大的力气!”林卫国兴奋地说,“肯定是条大鱼!” 林小灵在岸边又蹦又跳:“加油!别让它跑了!我要吃红烧鱼!” 经过几分钟的拉锯战,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鲤鱼终于浮出水面。秦淮茹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差点把鱼竿掉进水里。 “我钓到了!”她转头看向林卫国,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这瞬间,鱼猛地一挣,秦淮茹下意识用力一提——“啪”的一声脆响,鱼竿断成了两截。 “啊!”秦淮茹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那条大鱼消失在深水中。她呆立原地,“对不起,我把鱼竿弄坏了……” 林卫国却大笑起来:“没关系,那条鱼少说有三四斤重!” “可是鱼竿……” “赔一点钱就行了。”林卫国轻松地说,“第一次钓鱼就能遇上这么大的,你运气真好。” 林小灵一脸认真:“我哥有钱,赔得起!” 这句话把两人都逗笑了。 林卫国捏了捏妹妹的脸蛋:“就你话多。” “我再试试好吗?”秦淮茹小声请求道,指了指林卫国的那根钓竿,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心。 “当然。”林卫国爽快地让出位置,“这次你自己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饵、抛竿。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多了,鱼钩“嗖”地飞出,稳稳地落在湖心。 林卫国赞许地点点头,坐回林小灵身边帮她调整钓竿。 林小灵已经等不及了,把鱼钩随便一抛就嚷嚷起来:“鱼呢?怎么还不来吃我的饵?” “嘘——”林卫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鱼会被你吓跑的。” 突然,林小灵的浮标猛地一沉。 “哥!哥!”她尖叫着跳起来,钓竿差点脱手,“有大鱼咬我的钩了!” 林卫国帮她稳住钓竿,指导她慢慢收线:“对,就这样,别急……” 最终一条小小的白条鱼被钓了上来,虽然不大,但林小灵高兴得像是钓到了大鱼。 “我也钓到了,我是最棒!”林小灵手舞足蹈,差点打翻水桶,“我要把它养在洗脸盆里!” 秦淮茹忍不住笑出声来,突然感觉自己的钓竿一沉。 “我……我好像也有鱼上钩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林卫国立刻转向她,但没有直接帮忙,只是站在一旁指导:“对,就这样,慢慢提竿……别让它跑了……” 秦淮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咬着嘴唇坚持收线。 当一条比林小灵那条大得多的鱼跃出水面时,她惊喜地叫出了声:“我成功了!” “太棒了!”林卫国由衷地赞叹,伸手帮她取下鱼钩。 林小灵撅起嘴:“姐姐的鱼比我的大,太不公平了!” 秦淮茹蹲下身,“但小灵是最先钓到鱼的呀,你看这条小鱼多可爱。” “再来!”林小灵已经重新穿好鱼饵,干劲十足地甩竿入水,结果鱼钩挂在了旁边的树枝上。 …… 太阳渐渐西斜,三人的水桶里已经有了七八条鱼。 林小灵无聊之余坐在水桶边,用手指戳了戳里面的鱼玩。 林卫国手里的鱼竿浮漂猛地沉了一下,他提了起来,钓到了一条四斤多的大鱼,鱼尾拍打水面的声音很响亮。 “哥哥真棒!晚上有鱼吃咯。”林小灵兴奋地拍手,“我要吃红烧鱼!”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看时间差不多了,林卫国收起钓具,叫上林小灵和秦淮如,准备回家。 临走时,林卫国挑了两条看起来大的鱼,其他的都被倒回湖里去了。 “我来提,我来提。” 林小灵自告奋勇要来提鱼,结果力气不够,水桶没提起来,反而弄了一脸水花。 第32章 夺妻之恨 贾张氏手里的瓜子壳已经在地上堆成了小山,三角眼里的怒火越来越旺。 “王媒婆这是耍我们呢?”贾张氏一脚踢翻脚边的小板凳,“说好的十里八村最俊的姑娘呢?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什么玩意!” 贾东旭整理着已经皱巴巴的衣领,脸色越来越难看:“妈,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或者是秦淮如没看上咱家?” “放屁!”贾张氏啐了一口,“咱们家条件数一数二,她一个乡下丫头还敢挑三拣四?肯定是王媒婆那边出了岔子!”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说着,前院传来一阵说笑声。 贾东旭伸长脖子一看,顿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只见林卫国推着自行车,身边还跟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牵着林小灵的手走进来。那姑娘穿着素净的蓝布衣裳,脸蛋儿白里透红,一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这、这不是……”贾东旭结结巴巴地指着那姑娘,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不是王媒婆说要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秦淮茹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从凳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好啊!我说怎么等了一天都没见人,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在从中作梗!” 大院里的人听到贾张氏的咆哮声,纷纷从屋里出来看热闹。 今天贾张氏在大院里四处炫耀,贾东旭要和一个十里八乡的俊俏姑娘相亲,等了一天连人影都没见到。 他们也想见识一下,十里八乡最俊的姑娘长什么样。 傻柱正端着饭蹲在易中海门口吃着,一看见秦淮茹,手里的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女人太漂亮了!”这是傻柱心里第一印象。 大院里不一会就挤满了人,秦淮茹瞧见这阵仗,往林卫国身边靠了靠。 林小灵脆生生地说:“你们挡着我们路了。” “小贱蹄子,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这是我家东旭的相亲对象,你林卫国凭什么带出去?”贾张氏伸手去推林小灵,还想着去拽秦淮茹。 “死三八,嘴巴放干净点!”林卫国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贾张氏的猪蹄。 “哎哟!打人了!”贾张氏立刻嚎叫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林卫国破坏我家东旭姻缘,还打人了!” 易中海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林卫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东旭今天专门在家等相亲,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人,你怎么能把人家姑娘带出去了都不打声招呼?” “易中海,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啊?”林卫国冷笑一声,“秦淮如又不是贾家的私有财产,腿长在她身上,她要去哪里你管的着吗?” “相亲也不一定就看上了,你这个大爷管得真宽。”秦淮茹跟着道。 “大家听听!”贾张氏尖声打断,“这小贱人还学会挑三拣四了!东旭哪点比不上这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贾东旭冲了过来,指着林卫国的鼻子骂道:“林卫国,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今儿相亲,专门来捣乱是不是?你也太缺德了!” “卫国你这事儿办得不地道,东旭哥好不容易相个亲,你怎么能捣乱呢?”傻柱也凑了过来,心想不能便宜了林卫国。 林卫国扫了一眼傻柱:“傻柱,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傻柱梗着脖子道:“人家东旭先约的相亲,你半路杀出来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在人群里起哄:“就是就是,林卫国你也太不讲究了!” 林卫国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贾东旭那张扭曲的脸上:“贾东旭,你早上不是说王媒婆要带十里八村最俊的姑娘来相看吗?都叫你不要言之过早你骗不信邪?”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的美貌远超他的想象,此刻近距离看着,更是让他心跳加速,他依旧不死心的道:“秦淮如,你为什么要放我鸽子?你被人挟持了对不对?你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的!” 贾东旭见秦淮茹长得漂亮,身段又好,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好材料。 他一想到秦淮如跟着林卫国出去玩了一天,差点没把牙给咬碎了。 秦淮茹原本是属于他贾东旭的媳妇,眼看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往林卫国身后躲了躲,开口道:“你叫贾东旭是吧,就算和你见面了也没有结果的,我相上卫国哥了,请你不要再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好你个小妖精,竟敢嫌弃我家东旭,瞎了你的眼!”贾张氏见状,立刻撒起泼来:“王媒婆这个老不死的,收了我们家五块钱礼钱,竟然把事情办砸了,看我不找她算账!” 易中海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卫国啊,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东旭和秦姑娘既然有媒人牵线,你就别掺和了。” 林卫国冷笑:“易中海,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你们还搞旧社会那一套,难道想逼迫妇女不成?你们是不是还想搞封建复辟当土皇帝?!” “呼!”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卫国真是个狠人,上来就把大帽子给易中海扣上了。 “你!”易中海被怼得脸色发青,“年轻人不要太猖狂!” 贾东旭看着站在林卫国身旁的秦淮茹,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林卫国,我跟你拼了!傻柱,帮我一起揍丫的!” 他说着就挥拳冲了上去,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实在是秦淮如太漂亮了。 傻柱见状也冲了上去。 林卫国眼中寒光一闪,把林小灵和秦淮茹往身后一护,面对冲来的两人丝毫不慌。 贾东旭的拳头刚到面前,林卫国右手成爪,精准扣住贾东旭的手腕,紧接着啪啪两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啊——!”贾东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傻柱的拳头紧随而至,林卫国头也不回,左腿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傻柱腹部。 傻柱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三四米,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抽冷气。 林卫国没给贾东旭喘息的机会,揪着他头发,朝傻柱扔了过去。 “砰!” 贾东旭身体砸在傻柱身上,两人立马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林卫国冷哼一声,走过去一把拽住傻柱的头发,和贾东旭的头相撞在一起。 “啊!” 傻柱和贾东旭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两人额头上流淌出来了鲜血,看起来渗人无比。 大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他们没想到林卫国下手居然这么狠。 这哪里是打架?这是杀人啊。 “林卫国,你这是干什么?”易忠海大声呵斥道。 “什么干什么?你眼睛长屁股上了,打人没看到?”林卫国拍了拍手,一脸嫌弃。 第33章 难办就别办了 “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她尖声叫骂着,十根手指弯曲成爪,直往林卫国脸上挠去。 “老虔婆,给你脸了是吧?” 林卫国冷笑一声,侧身轻松避开,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贾张氏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肥胖的身子“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杀人了!林卫国这个小畜生打人了!”贾张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随即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两条短腿在地上乱蹬。 林卫国眼神一冷,抄起旁边一张板凳高高举起。“八婆闭嘴!你他妈敢骂一句,我杀你全家……”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脸色刷地变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围观的邻居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互相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这林卫国也太狠了,连院里出了名的泼妇贾张氏都被吓得不敢出声。 “老易,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不把你放在眼里啊。”阎埠贵阴恻恻地说道,眼睛透过镜片死死盯着林卫国。 “这林卫国下手也太狠了,完全无视大院的规矩啊,我觉得这种祸害不能留在我们院子里。”微胖的刘海中也狠声道。 易忠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着牙说,“你们说的对,这件事必须报街道办,我还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阎解成,去把街道办的王主任喊来。”刘海中提高嗓门喊了一嗓子。 “诶!”阎解成应了一声,立刻撒腿往外跑。 “卫国……”秦淮茹站在旁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眼睛里满是担忧。 “没你的事。”林卫国头也不回,语气却不容置疑。 院子里气氛剑拔弩张,贾东旭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傻柱则捂着头蹲在一旁,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贾张氏坐在地上,想骂又不敢骂,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卫国。 “听说有人被打死了,是谁被打死了?”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干部服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她面容周正,眉宇间透着威严,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贾东旭一听这声音,立刻来了精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王主任,这小畜生要杀人,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贾东旭指着自己满脸的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贾张氏也连滚带爬地扑到王主任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王主任啊,您看看我儿子被打的,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小畜生……”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偷瞄了林卫国一眼。 林卫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等他们表演完才开口:“王主任,您是先听他们说,还是先听我说?” 易忠海抢先一步道:“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这秦丫头不是媒人给东旭介绍的对象嘛,可她人来了,却没有来贾家相亲,和这林卫国一起出去玩了……” “王主任,你看林卫国还是人吗?我们说他两句他就把我和傻柱打成这样!”贾东旭指着自己血糊糊的脸,又指了指蹲在一旁的傻柱。 “小林,你说说是怎么回事?”王主任皱了皱眉,目光转向林卫国。 “王主任,”林卫国不慌不忙地说,“这四九城怎么感觉像个土匪窝一样?开始流行逼迫娘家妇女了吗?” 他故作惊讶地环视一圈,“现在提倡婚姻自由,这贾家却非要纠缠不清,今天还叫上帮手来打我,这不是旧社会地主恶霸的行径吗?”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可真敢说,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小畜生你胡说什么!”贾张氏下意识骂出口,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 林卫国冷笑一声:“王主任,你看这个贾张氏太嚣张了,当着你的面还大言不惭。” “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我让街道办的民兵把你抓进去你信不信?”王主任厉声喝道。 “王主任,我……”贾张氏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 “贾张氏,你别说话了,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你再瞎说我就把你家东旭的工作给撤了!”王主任继续训斥。 “王主任!”贾张氏这下真的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千万不能啊,东旭他爹死得早,就留给我们娘俩这么个工作,您要是给撤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林卫国摇摇头,火上浇油道:“王主任,贾东旭还纠集同伙来打我,我现在非常怀疑他是黑社会,想强抢民女,希望您能严查。” 这番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这罪名一个比一个重,简直是要把贾东旭往死里整啊。 “林卫国,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看你不爽想教训你一顿,可不是什么黑社会,你别给我扣帽子!”贾东旭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辩解。 傻柱也急忙撇清关系,“王主任,东旭哥让我帮忙揍这小子,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都闭嘴!”王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他说什么你都听?他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傻柱自知理亏,低下头不说话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当他第一眼看到秦淮茹时,就被她水灵灵的模样迷住了。 如果是贾东旭娶了秦淮茹,他还能接受。可偏偏便宜了林卫国,他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王主任转向林卫国,眉头紧锁:“小林,这事的确是贾东旭和何雨柱做的不对,但你这下手也太重了,闹出了人命可不好,你不会真想把他们杀了吧?” 院子里再次一片哗然。 众人看向林卫国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啊。 “王主任,”林卫国面不改色,“他们动手打我我不能不还手是吧?如果让我站着被他们打,那我还是个男人吗?”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也知道什么叫做杀人偿命,最多不就是以命换命嘛,只要他们不怕,我还会怕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院子里鸦雀无声。 王主任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林卫国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在扬所有人心里发毛:“王主任,既然您没办法决断,不妨报到区里去,如果不行就上报最高层好了……”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刀,“以命换命而已,他们胆子大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贾东旭和傻柱更是脸色惨白。 三位大爷交换着眼色,谁也没想到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子这么难缠。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事不好收扬了。 第34章 媳妇没了还要赔钱 一向泼辣的贾张氏,此刻脸上也是血色褪尽。 惊动市里?甚至更上头?这要是真的,他们这些人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主任又急又气,伸手就朝林卫国脑袋上拍了一下,“就是邻里之间一点小冲突,年轻人火气旺打打闹闹很正常,关起门来好好商量怎么解决就完了!少在这里上纲上线,胡说八道!” 呼——! 王主任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所有人,包括三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大爷,都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王主任,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林卫国挺直了腰板,“这绝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问题。这是严重的社会问题!四九城是首善之区,竟然发生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事件,这性质太恶劣了!我认为必须上报,而且要当成典型来处理,给所有人立个规矩,刹住这股歪风邪气!” 顿了顿,林卫国目光扫过贾东旭和傻柱,“如果上级领导认为我林卫国反应过激,那我陪他们一起挨枪子儿!能用自己的命,给咱们国家的法制建设添砖加瓦,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滴个姥姥……”贾东旭只觉得裤裆里一热,差点当扬失禁。 这小子是真不要命了! 他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同归于尽啊! 傻柱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早知道这林卫国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打死他也不蹚这浑水!为了贾东旭这点破事,亏到姥姥家了! 王主任和旁边的街道干事小王也彻底愣住了:这小子这张嘴也太厉害了!帽子一顶比一顶大,扣得一个比一个狠,句句都点在要命的地方。 看这架势,要是真让他这么闹上去,贾东旭和傻柱这“典型”怕是当定了,后果不堪设想。 “卫国!”王主任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给不给你王姐我这个面子?今天这事听姐一句劝行不行?” “王姐,您这话折煞我了。”林卫国脸上的肃穆瞬间化为恭敬,“您帮我爹料理后事,这份恩情,我林卫国一直记在心里。” “这就对了!”王主任赶紧趁热打铁道,“今天这事,确实是贾东旭和傻柱做得不对,姐让他们给赔钱,这事儿咱们就翻篇儿了,你们都是年轻人路还长着呢。要是真闹到上面被抓了典型,他们俩吃枪子儿,你又能落下什么好?” “卫国!卫国兄弟!”贾东旭几乎是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们错了,我们狗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你说个数吧!” “对对对!卫国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傻柱也点头哈腰,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我们一定赔!” 林卫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抖如筛糠的家伙,又看看一脸恳切的王主任:“唉……王主任,也就是您开了这个口。换了别人,今天这事儿,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给面子!但您不一样,您是我家的恩人,这个面子,我必须给您!” 呼——! 又是一阵压抑的、如释重负的出气声在院子里弥漫开。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又落回肚子里一点。 “卫国,你说,要他们赔多少?”王主任赶紧问道,心里也是暗暗咋舌。 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这小子硬是把一扬普通的打架斗殴,用话术抬到了“破坏首善之区安定团结”的政治高度,逼得贾东旭和傻柱差点尿裤子。 这份机变和胆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林卫国不紧不慢地说:“行吧,看在王姐您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要。凑个整,一人五十块吧。” “五十块?!”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利的嗓音瞬间拔高,“你抢钱啊!林卫国,你心也太黑了!” 林卫国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嫌我要少了?我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民主,特别听劝。行,既然你觉得五十太少,那听你的,一人一百!够意思了吧?” “一百块?!”贾张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卫国!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啊!你个天杀的……”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林卫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作势就要往院子外走,“那行,咱们公事公办!” “站住!”王主任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林卫国的胳膊,“你又要去哪儿?” “告状。”林卫国头也不回,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王主任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力感涌上来。 这小子,简直是块滚刀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疲惫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都给我闭嘴!贾东旭,何雨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掏钱!”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打架斗殴,还干出强抢民女这种混账事!这次就当花钱买教训,好好长长记性!” “诶!我这就去拿!”贾东旭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家屋里跑。 贾张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一百块啊!那是要她的老命! 家里攒下的那点棺材本,这下全完了!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无声地干嚎,眼泪却流不出来。 傻柱站在原地,搓着手满脸尴尬和窘迫,眼巴巴地看向人群里一直没说话的易中海:“一大爷帮帮我,我身上一分钱没有,您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我傻柱向你保证,以后一定还您!”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蠢货!为了帮贾东旭出头,把自己坑进去不说,还要连累他破财! 一百块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看着傻柱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将来的养老计划,傻柱这个“备选”还不能彻底放弃。 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和肉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跟我回家拿吧!以后做事长点脑子!”说完,阴沉着脸,转身就往自家走去。傻柱赶紧跟上。 看着贾东旭和傻柱跟着易中海去拿钱,院子里暂时陷入了安静。 等易中海等人走远了些,王主任这才转头看向林卫国,压低声音道:“小林,真看不出来啊!那傻柱可是咱们这一片出了名的愣头青一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儿,你下手够狠的,把他揍成那副熊样?” 林卫国刚才那副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王姐,您过奖了。我就是个厨子,力气大了点,没收住手,真不是故意的。” “噗……”旁边的街道干事小王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王主任也被他这变脸弄得哭笑不得,“你小子,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欺负你……” “那我能动手吗?”林卫国眨了眨眼睛。 第35章 王主任治贾张氏 “不能!”王主任吓了一跳,赶紧板起脸,“绝对不行!你这力气没轻没重的,万一真失手把人打死了,我看你怎么办!有理也变没理了!” “我可没让他们先动手啊。”林卫国小声嘀咕,一脸无辜。 王主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事儿,别自己瞎逞能!来找我,听见没?我们街道办是干嘛的?就是给居民主持公道的!” “好的王姐!我记住了!”林卫国立刻挺胸抬头,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 王主任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问:“卫国啊,你跟姐说实话,刚才……你真打算为了这点事去上访?去告状?你真觉得人家上面会管咱们这胡同里打架的事儿?”她心里其实有点好奇,这小子到底是真愣还是假愣。 林卫国嘿嘿一笑,刚才的乖巧瞬间带上了一丝狡黠,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王姐,这不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嘛。您看,效果不是挺好的?省得跟他们没完没了地掰扯。” “吓唬他们?”王主任佯怒地拍了他胳膊一下,“我看你是连我一块儿吓唬!我这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呢!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嘿嘿,让王姐您受惊了,是我的错。”林卫国嬉皮笑脸地认错。 王主任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欣赏:“不过……卫国啊,你脑子是真活络,看事儿也透亮。但是……”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忧虑,“你把院子里这几位大爷,还有贾家、傻柱他们,可算是彻底得罪死了。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图个啥呢?日子能好过吗?” 林卫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沉:“王姐,您也看到了,易中海他们恨不得把我给剥了,这样的人,我讨好他们有什么用?指望他们主持公道?” 王主任听着,不由得点了点头。 “嘿!还真是!”王主任惊讶地看着他,“你小子年纪不大,这人情冷暖,倒是看得比好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清楚!你小子今天这一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你是想立威?” 林卫国没有否认,他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无奈和决绝:“不给他们打个样儿,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今天敢抢人,明天就敢拆家。王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真没想把街坊邻居都得罪死。可形势比人强啊,我不这么干,今天这关都过不去,以后更没好果子吃。我只能先下手为强,让他们怕!” “他们还敢欺负你?”王主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看以后是他们躲着你走才对!就你今天这一番话,句句都是刀子,刀刀致命!别说他们了,我这街道主任的官帽子,刚才都差点被你捏在手里当筹码了!你小子,太精了!” “那我给您道个歉?”林卫国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免了免了!”王主任连连摆手,苦笑不已,“你这道歉我可受不起,指不定后面又挖着什么坑等我呢!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钱拿到手,人也教训了,以后消停点!” 就在这时,贾东旭手里紧紧攥着一叠票子,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傻柱也跟在易中海后面,手里同样拿着一百块钱,脸色灰败得像死了爹娘。 易中海则是一脸阴沉,看都不看林卫国。 在王主任严厉目光的注视下,贾东旭和傻柱极其不情愿地走到林卫国面前,将各自的一百块钱递了过去。 “卫国兄弟,钱给你,对不起了。”贾东旭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屈辱。 “卫国,对不住了,我们混蛋。”傻柱也低着头。 林卫国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两叠厚厚的钞票,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随手塞进口袋,连数都没数。 “王主任,您看,这……”贾东旭看向王主任,希望她能说句话。 王主任根本没理他,转向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贾张氏,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还有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秦淮茹这姑娘,和卫国是情投意合,自由恋爱,人家就是一对儿!从今往后,你们贾家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再敢去骚扰卫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听见没有?!” “凭什么啊!”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来,哭嚎道,“明明是我家东旭先看上秦淮茹的!先找人去说的媒啊!这小……这个姓林的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他凭什么断了我家东旭的姻缘,这是要绝我贾家的后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她又开始撒泼打滚。 王主任嫌恶地皱了皱眉,懒得再跟这泼妇多费口舌。 她转过头,语气温和地对林卫国道:“卫国,走,去你家看看。看看有什么需要街道上帮忙的没。” “好嘞,谢谢王姐关心。”林卫国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应承下来。 他目光扫过还呆呆站在原地的秦淮茹,眉头微皱,提高了声音:“淮茹,还傻站着干什么?回家了!” “诶!来了!”秦淮茹小跑几步,飞快地走到林卫国高大挺拔的身后。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朝思暮想、认定能生儿子的漂亮媳妇就这么乖巧地站在了仇人身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贾东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死紧,恨不得把林卫国给打死。 “东旭!”易中海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住气,咬碎了牙也得给我咽回肚子里去!现在有王主任给他撑腰,咱们动不了他。但是……” 易中海的目光阴鸷地盯着林卫国和秦淮茹走进屋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刻毒的笑意:“这小子既然住在这院子……哼,来日方长。明的不行,暗的还不行吗?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慢慢炮制他!让他知道,这四合院,到底是谁说了算!” “对!师父您说得对!” 贾东旭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死死盯着林卫国和秦淮如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仇不报,我贾东旭誓不为人!看我怎么慢慢收拾他!” 第36章 贾东旭又被扎了一刀 “你卫国小伙子精神,淮茹这姑娘模样周正,年纪也相当,在一块儿过日子,互相知冷知热的,多好!”王主任脸上露出笑容。 “麻烦王姐,等我们结婚后帮着把淮茹的户口关系给落下来……”林卫国道。 “卫国,家里还有啥难处没?需要街道上帮衬的?”王主任问道。 “嗨,还真有一件事!”林卫国赶紧接话,“我本来就琢磨着把这两间屋子拾掇拾掇。现在这不又多了个人嘛,更得收拾得像个家了。我寻思着,再把我家旁边那个塌了顶的杂物间也一块儿整整,把那里收拾出来,好歹能当个洗澡、解手的地方,也方便点,您看行不?” “那个破棚子啊……”王主任沉吟了一下,“行吧,你自己看着弄。就一条,不能占公家的地儿,不能影响邻居,明白吗?” 林卫国说的那个塌了顶的杂物间,大概也就十平方米左右。 那里荒废已久,堆放着一些不要的杂物,面积不大,修建起来花费不小,林卫国一提,王主任顺便做个顺水人情就允许了。 “明白!太明白了!谢谢王姐!”林卫国脸上露出了笑容。 “还有别的不?”王主任又问。 “呃……需要几个手艺好的泥瓦匠,王姐您路子广,能不能给介绍几个靠得住的?”林卫国趁机提出。 “这事儿简单!”王主任爽快地应下,“明儿一早我就让人过来找你,保管是老实干活的好把式。” 林卫国挽留王主任他们吃了饭再走,但王主任摆摆手,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卫国和妹妹林小灵,秦淮如三人。 “咕噜噜……”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饿了?” “没……没有。”她慌忙否认。 “饿了就饿了,有啥不好意思的。”林卫国笑了,“要是不出啥岔子,往后咱们这日子,就得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了。” “能出啥岔子?”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柳眉倒竖,“我秦淮茹生是你林家的人,死是你林家的鬼!你要是敢反悔,敢不要我……”她咬着嘴唇,指着屋梁,“我就找根绳子吊死在这儿!我看谁还敢迈进这屋门一步!” “嚯,这就赖上我啦?”林卫国被她这泼辣劲儿逗乐了。 “讨厌!什么叫赖上?咱们是正经夫妻了!”秦淮茹说着,又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心里充满了庆幸和感激,没想到自己遇上了林卫国这样的男人,有文化,有担当,关键时候还能护得住她。 “卫国哥……” “嗯?” “我现在算是你媳妇儿了吧?”秦淮茹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 “算……是吧?”林卫国故意拖长了音调。 “呀!卫国哥,你气死我了!”秦淮茹被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激得羞恼交加,猛地用力一扑。林卫国猝不及防,被她扑得踉跄几步,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秦淮茹看着林卫国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心一横,闭上了眼睛,微微嘟起嘴唇,凭着感觉凑了上去。 ...... “卫国哥,那王主任说的事实婚姻,是啥意思啊?”秦淮茹坐在炕沿边,红着脸小声问。 林卫国正在琢磨明天泥瓦匠来了该怎么弄那杂物间,闻言转过头:“哦,就是咱们现在这样。虽然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或者还没去正式登记,但只要住一块儿过日子了,街坊邻居都认可了,街道上也给备案了,就相当于承认咱们是两口子了。等岁数到了,再去补个证就行。” “那……那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喜悦。 “嗯。”林卫国点点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淮茹走到林卫国身边,拉起他的手:“卫国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给你做好吃的,绝不给你丢脸。” 林卫国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反手握住她的手:“嗯,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那…那明天泥瓦匠来了,我能干点啥?”秦淮茹仰起脸问。 “你呀,明儿个先回你妈那儿。”林卫国早有打算,安排道,“等这个周末,我风风光光地去接你过门,这才是正经礼数。” 他顿了顿,“对了,咱得好好琢磨琢磨,那杂物间拾掇出来,洗澡的地儿和茅房怎么归置才最顺手省事。” “卫国哥,你先歇会儿,喝口水润润嗓子,这鱼交给我,晚饭我来张罗。”秦淮茹带着点当家媳妇的劲儿说。 “哟!”林卫国一听,眼睛一亮,忍不住乐了。 这家里有个勤快女人的好处,立马就显出来了。 秦淮茹这姑娘,果然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一点不亏! “成,你看着弄。”林卫国笑着应道,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要是杀鱼不顺手,或者哪块儿不会弄,就喊我,别逞强。” “哼!小瞧人!”秦淮茹拎起那条鱼,下巴一扬,“杀鸡宰鱼,收拾家务,哪样能难倒我?你就等着吃吧!”说完,拎着鱼就风风火火地往大院公用水池那边去了。 大院里,正是各家各户吃晚饭的时候。 傻柱和贾东旭蹲在一处墙角根下,两人脸上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挺狼狈。 许大茂端着个大海碗,碗里稀饭上面飘着几根咸菜丝儿,溜溜达达凑了过来。 他瞅着两人的惨样,嘴角一撇,“俩大老爷们对付人家一个,结果让人收拾成这副模样,太丢人了。” “许大茂!你丫找抽呢是吧?”傻柱“噌”地一下站起来,恶狠狠地指向许大茂。 “傻柱,跟我这儿耍横算什么能耐?”许大茂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挂着讥讽,“有本事你冲林卫国亮爪子去啊?就敢窝里横?” “许大茂,闭上你那喷粪的嘴!”贾东旭也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东旭哥!”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脸,变脸比翻书还快,“我这不是替你二位抱屈嘛!你二位瞧瞧,秦淮茹多水灵一姑娘,眼瞅着就进了他林卫国的热炕头了,这口气,你二位真能就这么咽下去?” 贾东旭没再吭声,但那眼神死死地地瞪着林卫国家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茹拎着鱼走向水池边。 只见她熟练地打水,蹲下身,拿出小刀开始刮鳞、开膛破肚,动作麻利又稳当。 贾东旭只觉得胸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疼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才第一天啊! 这秦淮茹就这么贤惠地给林卫国操持起家务来了! 杀鱼做饭,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模样又俊俏的好女人,怎么就便宜了林卫国那个混蛋! 傻柱也喘着粗气,拳头捏得死紧,死死盯着秦淮茹忙碌的身影。 秦淮茹在水池边娴熟处理鱼的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院里不少端着饭碗的妇女眼中。 “啧,林卫国这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二大妈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媳妇接话道,眼睛还瞟着水池那边,“瞅瞅人家秦淮茹,那手脚多麻利,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好手,长得还那么俊!” “王主任都亲自发话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婚姻,这往后人家就是正经两口子了。”一位年长些的大婶叹口气,“林家小子,这是要转运了。” “傻柱和东旭也是,非得去撩拨人家干嘛?”旁边有人摇头,“这下可好,碰了个硬钉子,俩打一个还让人给收拾了,丢人现眼。” “就是,林卫国那小子,看着文文静静的,那拳头可硬着呢!”有人附和着。 “你们看许大茂那坏种!”有人朝许大茂那边努努嘴,“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呢,巴不得傻柱他们再跟林卫国干一架,他好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肚子坏水!” “蔫坏蔫坏的!” 水池边,秦淮茹完全没注意到那些各异的目光。 她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手里的鱼,刮净了鳞片,又利落地剖开鱼腹,掏出内脏,在水流下冲洗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处理好了鱼,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端着收拾好的鱼,径直转身回了林卫国的屋子。 第37章 祖上是大官 林卫国看了一眼信息面板,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林卫国: 随身空间九千立方米; 技能:厨艺(中级)领悟中......53%...... 形意拳(大成)领悟中......72%...... 汉语(满级); 日语(满级); 俄语(满级); 英语(满级); 骑车技能(满级); 打水漂技能(满级); 划船技能(满级); 钓鱼技能(满级); 900块钱; 猪肉850斤; 鸡蛋760个; ......】 林卫国新增加了四个技能满级,随身空间一下子就扩大了四千立方米,变成了九千立方米。 形意拳和厨艺的技能也在稳步提升,无数玄奥的经验和技能烙印在脑海中,永远不会忘记,实战经验丰富。 多了这四个满级技能,如果组织一个骑自行车大赛或者是钓鱼大赛,林卫国自信随便能拿一个全国冠军。 随着划船技能满级,林卫国脑海中有无数关于划船的技巧和经验,在水里划船,如履平地,不仅稳当还很快。 至于打水漂这个鸡肋的技能,林卫国估摸了一下,现在他全力一扔打水漂最起码能在水上飞几百米不在话下。 买自行车花了一百多块钱,今天贾东旭和傻柱各自赔了一百块,现在林卫国有九百块钱。 系统仓库里,还剩猪肉和鸡蛋若干。 “等抽时间去找本医书看看,把医术也提起来。”林卫国想着。 既然有一键领悟这个外挂,不能辜负了。 这时,秦淮茹把处理好的鱼递到林卫国眼前,“卫国哥,你看这样收拾干净了不?” 鱼鳞刮得溜光,内脏掏得干干净净,鱼身洗得泛白,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真不赖。”林卫国看了看夸道。 “还说我收拾不好鱼吗?”秦淮茹抿嘴一笑,眼角眉梢带着点小得意。 她手脚麻利地在灶台边转悠着,翻找着葱姜蒜,准备着各种调料。 “行,以后这灶台啊,就是你的地盘了。”林卫国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心里特别踏实,“你就是咱家的大总管了。” 秦淮茹脸上又是一热,心里却甜丝丝的,手上动作更快了。 她一边利落地切着姜片一边问:“卫国哥,今儿个咱是红烧还是清蒸?” “我要吃红烧的!”林小灵立刻举起小手喊道。 “成,听小灵的,咱就做红烧鱼。”秦淮茹笑着应道,“小灵再等等啊,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对了,我刚才出去,瞧见傻柱和贾东旭了。” “嗯?”林卫国眉梢一挑,“他俩怎么了?” “脸上伤得不轻。”秦淮茹说道,“许大茂也在边上,正跟他们说着话呢。” 林卫国嗤笑一声:“甭搭理他们,自个儿找不痛快,怨得了谁?许大茂那张嘴,能吐出什么好玩意儿来?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儿呢。” 秦淮茹点点头,不再多说,专心对付手里的鱼。 自己现在可是林卫国的人了,名分都定了,管他们怎么想呢!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个小家操持好,把日子过红火。 油锅烧热了,秦淮茹把调好味的鱼小心放进去。 趁着煎鱼的功夫,她又手脚不停地开始刷锅,准备再炒个青菜。 “淮茹,”林卫国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我们不仅要修洗澡间和卫生间,还要把旁边的小屋隔开,弄一个厨房,到时候淘换个好点的炉子放厨房里,省得你天天做饭,烟熏火燎的。” 秦淮茹手里的锅铲一顿,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 她没想到林卫国这么细心,连她做饭的辛苦都惦记着,“那敢情好,不过别太破费了。” “过日子嘛,该花的就得花。”林卫国摆摆手,“让你舒坦点,这钱花得值当。” 秦淮茹忙着把菜下锅翻炒,林卫国脑子里转着明天泥瓦匠来了该怎么安排修缮的事儿,林小灵趴在小桌上写作业,等着香喷喷的晚饭。 贾家屋里。 贾张氏捂着脸,对着墙上老贾的黑白画像,咬牙切齿地念叨:“老贾啊老贾,你睁眼瞧瞧吧,我们娘俩让人给打了啊!你快上来,把林卫国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给我带走吧,让他不得好死……” 贾东旭也肿着半边脸,恶狠狠地说:“妈,你赶紧再去叫王媒婆!让她带人过来相看,这回要城里的!必须得抢在林卫国那狗东西前头把婚结了,气死他!” 第二天一早。 林卫国把林小灵送去学校,自己请了一天假。 他得回来等着泥瓦匠,好好说道说道这房子怎么修。 刚回来自家院门口,就看见五个中年男人等在那儿。 带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坐在台阶上歇脚。 那汉子一见林卫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哟,大高个,模样挺精神,你就是林卫国林同志吧?” “您是……?”林卫国打量着对方。 “你好你好,”汉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叫蒯大雷,专门干西合院修缮这行的,街道办的王主任介绍我来的。” “这么快就到了,辛苦辛苦!”林卫国赶紧从兜里掏出特意买来的中华烟,给三人递过去,“来,抽根烟歇歇。” 烟搭桥酒开路,这玩意是真好使。 蒯大雷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接过去。 跟着他那几个工人有点拘谨,看着那崭新的中华烟盒子,没敢伸手。 “甭客气,拿着抽。”林卫国笑着招呼。 “东家给的,拿着吧。”蒯大雷发了话,另外的工人才小心地接过去。 “蒯姓?”林卫国心里一动,他学过点建筑史,对这个姓有点印象。 西九城那座最大的宫殿,不就是蒯祥设计的吗?那可是做到工部左侍郎的大人物,搁现在就是住建部的副部长。“香山帮……您祖上,该不会是蒯祥蒯侍郎吧?” 蒯大雷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赶紧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东家,这话现在可不兴说啊。” 林卫国了然地点点头。这年月,有点传承都得藏着掖着。“明白明白。您这可是跟‘样式雷’齐名的真传手艺。” 他心里是真有点惊讶,王主任办事儿真靠谱,居然请动了香山帮的人。这派系可是从春秋那会儿就传下来的老字号了。 “嗨,都是给人民服务,靠大伙儿一起使劲儿。”蒯大雷赶紧谦虚地解释了一句。 “成,咱说正事儿。”林卫国叫几人进屋,把昨晚画好的草图摊在桌上,“我简单画了个想法,您给瞅瞅。” 蒯大雷凑过去扫了一眼图纸,眼睛立刻亮了:“哎呦喂!东家,您也是懂行的?” “略懂一点皮毛。”林卫国谦虚道。 “您这太谦虚了!”蒯大雷指着图纸上几处关键的细节放大图,“这笔力,这尺寸标的,一看就不是生手画的。尤其这个……您管它叫‘化粪池’的构造,画得挺细致,想法也新鲜。” 林卫国知道这是客套话。真要在这种老匠人面前显摆卯榫结构,那是班门弄斧。但对一般人来说,他画的这些绝对够用了。 “蒯师傅过奖了。”林卫国把话题拉回来,“修房子是大事儿,您放心,工钱一分不会少,绝不拖欠!” “这点我信得过东家!”蒯大雷拍着胸脯保证,“活儿要是干得有一丁点不地道,您尽管砸我蒯大雷的招牌!” “好,痛快!”林卫国点点头,“那您给估个价?大概得多少钱能下来?” 他知道这年头工匠实在,加上有王主任的面子,蒯大雷肯定不敢糊弄。 第38章 挥金如土 他时不时指着图纸上化粪池、卫生间、浴室的位置,问林卫国更具体的要求。 他反反复复计算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郑重地开口:“东家,整体下来,连工带料三百八十块。这个价钱,我蒯大雷拍着良心说,绝对实在。” 旁边的工人一听这数,眼睛都瞪圆了。 三百八十块,他们就算两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林卫国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他虽然对眼下具体材料价格不是很清楚,但蒯大雷开的这个价,结合要干的这些活,绝对算是良心价。 除了将杂物间修成卫生间和洗澡间外,林卫国还准备把两间一大一小的房间修缮了,不仅要把地上铺上青砖,还要把墙面全部刷白了。 将门窗全部换了,换成更加结实坚固的门窗。 他还计划把小屋隔成两间,一间做成林小灵的卧室,另一间做成一个简易的厨房。 杂物间就靠着大屋,他计划开一道门,修好洗澡间后使用起来也方便。 “行,就按你说的价,不过,这工期你得给我往前赶赶。”林卫国痛快地点头。 说着,林卫国直接从兜里掏出二十张大黑十,整整两百块,递到蒯大雷手里:“这是定金两百块,剩下的那一百八十块,等活干完了,我验收满意后,立马结清!” 这两百块是贾东旭和傻柱赔的,花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蒯大雷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没想到这东家这么爽快大方! 这钱他拿着也安心,王主任早就暗示过,这钱八成是院里那俩冤大头赔的。 一般东家能给点定金就不错了,这位直接掏了两百块! “东家您放心,保证给你干得又快又好!”蒯大雷把钱小心收好。 “对了蒯师傅,”林卫国又想起一事,“你们除了装修房子,打家具在不在行?” “行啊!东家您想要什么料子的?”蒯大雷问。 “料子结实耐用就成。”林卫国特意强调,“尤其是床,必须得打结实了,要特别牢靠的那种!” 他心里想的是,这床将来可是主战扬,质量必须过硬,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蒯大雷一口应承下来。 “那好,这事也麻烦你了,你办事我放心。”林卫国又抽出两张十块的票子,连同几张简单的家具草图一起递过去。 图上标着衣柜、饭桌,还有那张重点强调的床的尺寸和一些内部结构要求。 “这点钱你先拿着,算是打家具的订金和你的辛苦费,草图上有尺寸和要求。” 蒯大雷接过钱和图,仔细翻看了一下草图,问道:“东家,这全套家具,你心里大概想花多少?” “一百以内就成,料子你看着办。”林卫国给出了预算。 “成,没问题。”蒯大雷拍板,“这事一并给您办利索了,保证让你满意,我不会砸自己招牌的。” “那咱今天能开工吗?”林卫国问。 “能。”蒯大雷立刻起身,“我这就去拿家伙,今天就可以开工。” “好,辛苦蒯师傅和几位师傅。”林卫国对蒯大雷的实诚劲和爽快很满意,这年头的手艺人,讲究的就是个口碑和信誉。 林卫国陪着蒯大雷往外走,送他去拿工具。 蒯大雷边走边感慨:“东家,你是真有本事,就你画的这图,还有那化粪池的点子,真是绝了。回头等你家这活干利索了,你有没有空?真该请你去我们香山帮那儿给大伙指导指导……” 林卫国听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笑着摆摆手:“蒯师傅你太抬举我了,咱先把眼前这房子弄舒坦了再说!走,这边……”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贾张氏站在自家窗户后头,瞧见林卫国和蒯大雷说说笑笑的背影,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呸!小畜生,看你还能得意几天!等我家东旭娶了城里媳妇儿,抱上大胖孙子,气死你个王八蛋!” 蒯大雷动作麻利得很,没多会儿就带着工具回来了。 另外的工人也扛着铁锹、洋镐、灰桶等家伙。 林卫国家的修缮工程,正式拉开了序幕,这些工人开始风风火火的干起来。 秦淮茹看着工人们开始忙活,心里既高兴又有点心疼钱。 她悄悄把林卫国拉到一边:“卫国哥,这……这花销可真不小啊。三百八再加一百家具钱,小五百块了……要不,家具咱先缓缓?以后慢慢添置?” 林卫国拍拍她的手,语气坚定:“淮茹,钱花了还能挣,房子是咱安身立命的地方,家具也是天天要用的东西。一步到位弄好了,咱们住得舒心,这钱花得值,你就别心疼了,我心里有数。” “嗯,我听你的。”秦淮茹看着林卫国笃定的眼神,心里的那点担忧慢慢放下了。 她男人是个有主意的,她信他。 蒯大雷那边已经开始指挥工人清理杂物间后,开始划线、挖厕所和化粪池的位置。 他自己则拿着林卫国的草图,对着房子的结构比划着,时不时跟林卫国交流几句。 “东家,你看这卫生间的墙,是砌在这儿对吧?下水管从这地下走,接到你画的这个三级化粪池……”蒯大雷指着草图上的线条。 “对,蒯师傅你理解得没错。”林卫国点头,“管道的坡度一定要留够,不然以后容易堵。接头的地方,尤其是拐弯的地方,要抹严实了。” “明白,你这要求比公家盖楼的标准还高呢!”蒯大雷笑道,“不过这样好,这样用着才长久,几十年不带出毛病的。” “我就是图个省心。”林卫国也笑了。 两人就着图纸,又讨论了几个细节问题。 蒯大雷对林卫国提出的一些设计特别感兴趣,问得很仔细。林卫国尽量用这个年代能理解的语言和材料给他解释。 蒯大雷听得连连点头:“东家你这法子好,以前咱们给那些讲究人家弄澡房,顶多就是青砖砌好缝抹严实,时间长了还是容易洇水。” 交流了一阵后,林卫国道,“蒯师父,那你们先忙着,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下。” “东家,你先忙着,别管我们。”蒯大雷道。 林卫国扔了两包烟给蒯大雷,拉着秦淮茹走了出去。 第39章 都听你安排 秦淮茹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撞,耳根都发起烫来。 嫂子那带着促狭意味的话,嗡嗡地在耳边盘旋不去:“女人啊,天生是块冰,手脚寒凉,男人就不一样,天生的火炉子,暖人呐……” “淮茹。”林卫国侧过头,“咱们先去王府井逛一逛,我再给你添点东西,完了再吃饭,成不?” 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低:“卫国哥,西九城我人生地不熟的,都听你安排。” 王府井逛了一阵,林卫国带着秦淮如去了百货商扬。 百货商店里,林卫国指向挂着的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又点了一件内搭的细格子衬衫和一条笔挺的深色裤子,对着柜台里的售货员说:“同志,麻烦把那套取下来,让她试试。” 秦淮茹在乡下,几时见过这样式样板正、料子挺括的好东西?她摸着那光滑的呢子面,手指都有些发僵。 售货员利索地把衣服递给她,秦淮茹抱着衣服,走进那狭小的试衣间。 等她换好出来,站在试衣镜前,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大衣剪裁得真是巧妙,腰身那里往里一收,衬得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更是不盈一握,整个身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向上提了提,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挺拔利落。 “嗯,像样!”林卫国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下颌微微抬起“再试试这双鞋。” 林卫国手里多了一双小巧精致的皮鞋,皮面锃亮,泛着柔和的光泽。 秦淮茹依言换上,崭新的小牛皮鞋包裹着她的脚,整个人添了种“洋气”的气质。 “转个圈,我瞧瞧。”林卫国的声音带着笑意。 秦淮茹有些羞赧,听话地在原地轻轻转了个身。 就在这时,售货员报出的价格:“同志,大衣十一块八,衬衫三块二,裤子五块四,皮鞋八块六,一共二十九块整。” 二十九块! 秦淮茹的心瞬间抽紧了。 她慌忙摆手:“不行不行,这太贵了!哪能这么糟践钱,退了吧退了吧!” 看她那副又心疼钱的慌乱模样,林卫国反而笑开了。 “淮茹,听我的买了!”他声音斩钉截铁,“再说了,这身衣裳鞋袜,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置办的结婚行头!” 林卫国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时髦的十三姨,这身打扮套在秦淮茹身上,简直再对味不过。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着,以后……最好也能穿着这身,不仅方便,还代入感十足。 售货员麻利地开票、收钱、找零。 秦淮茹接过了售货员递过来的装着新衣服新鞋的大纸袋。 那袋子沉甸甸的压在她手上,是从未经历过的幸福感。 被人这样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是她生命里从未有过的奢侈。 林卫国自己也挑了两套新衣裤。 走出商店大门,林卫国一把牵住了秦淮茹的手腕:“走,咱们去全聚德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古城墙。” 秦淮茹一愣,刚刚那身行头花了快三十块,那已经是她娘家勒紧裤腰带一两年的嚼用了!现在又要去西九城顶顶有名的贵馆子? 她急得连连摇头:“太破费了,刚花了那么多钱,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就成……” “傻姑娘!”林卫国打断她,拉着她就往前走,“你身上这套新衣裳新鞋,都顶得上好几顿烤鸭钱了,咱还在乎这一顿?”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把心放肚子里,你男人会挣钱,只管放开肚子吃!”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跟着走进了全聚德。 全聚德,林卫国一口气点了一只烤鸭,还有鸭骨汤等等一大桌子菜……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心想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一顿饭,秦淮如吃得饱饱的,她心里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吃得最幸福的一顿饭。 结账时,秦淮茹偷偷地瞄了一眼林卫国递出去的账单。上面那串数字,够她娘家几口人扎扎实实活上好几个月的! 林卫国还让服务员又包好了一只油亮喷香的烤鸭,直接塞进了她随身带的那个旧布包里。 秦淮如心里感动坏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送给林卫国。 来城里前,母亲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传授的那些“经验”,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看一个男人对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就看他舍不舍得给你花钱。” “能花五毛钱给你买点零嘴,算他合格。” “可要是他舍得在你身上花五块钱以上……” 母亲当时意味深长,“那他想干啥,你就随了他吧,错不了!” 秦淮茹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那股热浪一直蔓延到耳根。 …… 吃饱喝足后,林卫国两人在街上逛了一阵,给秦淮如买了一点小零嘴,随后又带着她去看古城墙。 秦淮茹抬头看着眼前古老巨大的城墙,青灰色的砖石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沧桑。 “卫国,”她轻声问,“听说这老城墙,要拆了?” “嗯,”林卫国也抬起头,目光扫过那高耸的墙体,“是有这么个说法,好像年底就要动工了。” 秦淮茹点点头,目光落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卫国,咱们去那坡上吧?站高点,把这城墙看得更远些。” “好啊,正合我意。”林卫国爽快地应了。 爬坡对秦淮茹来说本不算什么,可今天走了大半天的路,爬了没多一会儿,她就觉得脚底板发酸,气息也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林卫国,只见他气息平稳悠长,脚步轻松,额头连点汗星子都瞧不见,不由得奇怪地问:“卫国,你怎么一点不累啊?气都不带喘的?” 林卫国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练的形意拳早已大成,筋骨强健,精力充沛得远超常人,体力绵长持久,甚至在某些方面也极有“特长”。 眼看坡顶就在前方不远,秦淮茹的脚步却明显慢了下来。林卫国快走两步,直接绕到她前面,背对着她,腰一弯半蹲了下来。 “来,”他头也不回地说,“我背你上去。” “啊?这……这怎么行!”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连忙摆手,“我自己能走,真的!” “有啥不行的?快上来,磨蹭什么。”林卫国反手就揽住了她的肩膀,稍稍一用力,秦淮茹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他带了起来,稳稳地伏在了他宽厚的背上。 秦淮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顺从地趴着,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趴在林卫国背上,小声地地说起自己家里的情形。 林卫国安静地听着,秦淮茹的家境在他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是有“系统”在身的男人,又不指望靠媳妇吃软饭! 再过几年,什么娄晓娥、丁秋楠、陈雪茹…… 第40章 我要帮你生猴子 秦淮茹觉得脸上火烧火燎,把头更深地埋进他后背,“卫国哥,以后家里我肯定收拾得亮亮堂堂的,给你做饭洗衣,还要给你生儿育女。” 不多时,他们到了坡顶一棵老槐树下。 林卫国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把秦淮茹放下。 他放下秦淮茹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脚来回踢开地上的小石子、枯枝,又用手大致扫了扫树根附近的落叶,尽量弄出一小块干净地方。 秦淮茹看着他这细心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卫国哥,别费那劲了,要不把我的旧外衣铺在上面?” 话一出口,秦淮茹自己也臊得不行,脸腾地烧起来:完了完了,他该不会觉得我太轻浮了吧?哪有姑娘主动提这个的? “用不着,”林卫国转过身,笑着把她按坐在刚清理出来的树根墩子上,“就坐着歇歇脚,我跟你说点正事。” 他双手轻轻一托一放,沉稳的力量感让秦淮茹心头又是一跳,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充满了。 “淮茹。”林卫国在她身旁坐下,语气认真起来。 “嗯?”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林卫国从兜里掏出三张“大黑十”,递到她眼前:“拿着,这三十块是彩礼钱。今天你带回去,亲手交给你爹娘,让他们心里踏实。等这周末,我就把介绍信开好,就去接你过门!” 秦淮茹盯着那三张“大团结”,眼睛都瞪圆了,慌忙摆手拒绝:“不行不行,卫国哥,这太多了,十块就顶天了!我们乡下,几块钱的彩礼都算是有脸面的人家了!你快拿回去二十,真的……其实你对我这么好……就算没这彩礼,我也愿意跟你。” 林卫国在秦淮茹心里的分量很重要,不由思索就说出这话。 林卫国直接把钱塞进她的口袋里,语气带着当家男人不容置喙的坚决,“给你就拿着,往后进了家门,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短了你的,只会比别人家强!” “那……那行吧,”秦淮茹摸着口袋里的钱,眼里盛满了期待的依赖,“我在家等你,等你开了证明,就来接我。” 看着她这娇羞又动人的模样,林卫国忍不住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秦淮茹身体微微一僵,顺从地依偎过去,将头靠在他肩窝。 林卫国顺势带着她,让她缓缓躺倒在地面。 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声音带着点抖:“是……是现在吗?可这地方……万一有人路过……” 她感觉到林卫国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酥麻。 “卫国哥,听说……头一回可疼了……你要轻着点儿……”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豁出去的勇气。 林卫国看着秦淮茹闭着眼,一副豁出去又紧张得要命的样子,戏还挺足,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先了出来。 他不是不想,实在是这地方,万一有个人蹦出来,那可就…… 听到笑声,秦淮茹疑惑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林卫国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瞬间明白自己被他耍了! “呀!”她低呼一声,又羞又恼,猛地坐起身,攥着小拳头,又气又急地捶打林卫国的胸膛:“你……你太坏了,你故意逗我玩儿!” 她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了。 林卫国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抓住她挥舞的小拳头:“好了好了,我这不怕吓着你嘛!” “你还笑!”秦淮茹不依不饶,又羞又窘,作势还要打他,“坏死了!让我……” 两人在槐树下闹作一团,秦淮茹又躲又笑,脸颊绯红。 打闹累了,两人靠着粗壮的树干坐下,肩并着肩。 “卫国哥,”秦淮茹侧过身,“那三十块……真的太多了,要不……我留二十块给你?你花钱的地方多,现在装修房子也要钱……” 林卫国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小管家婆还没过门就开始操心钱匣子了?我给你的就是你的,安心拿着。让你爹娘看看,我林卫国娶媳妇,不是小气的人,让他们也脸上有光。” 秦淮茹被他那句“小管家婆”叫得心里又甜又羞,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嗔道:“讨厌……谁是你管家婆……” “对了,”林卫国想起正事,“回去跟你爹娘说,周末我过去,顺便把结婚用的东西置办一下?扯几尺红布给你做身新衣服?再买点喜糖?” 秦淮茹一听,连忙摇头:“不用不用,衣服够穿就行,喜糖……买点水果硬糖就成,意思到了就成,别乱花钱!” 她一想到他拿出三十块彩礼,就觉得心疼,恨不得替他省下每一分钱。 “那不行,”林卫国故意板起脸,“该有的排扬不能省,不能太寒碜了。”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再说了,不把你风风光光接进门,怎么对得起你刚才想给我当‘垫子’的心意?” “呀!”秦淮茹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又羞又急地去捂他的嘴,“你不许再提那个了!”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卫国笑着躲开她的“袭击”,顺势又把人搂紧了些,“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听我的,该买的咱都得买。” 秦淮茹被他搂着,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那股羞恼劲慢慢被甜蜜取代,她小声嘟囔:“反正不许乱花钱。”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林卫国把秦淮如送去客车站。 “钱收好,贴身放着,路上警醒点。”在去车站的路上,林卫国再次叮嘱。 秦淮茹乖乖点头,怀里抱着那个装着新衣服、新鞋子和油纸包的烤鸭的包袱。 秦淮茹抬起头,“那说定了,周末你一定得来,你要是不来……我就自己进城找你!” 林卫国看着她认真又带着点执拗的脸,郑重地点头承诺:“你把心放肚子里,就算那天天上下地雷,我也给你顶着锅盖去接你,谁也拦不住!” 秦淮茹被他夸张的说法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到了车站,秦淮茹恋恋不舍地挤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车窗摇下,秦淮茹探出头看着林卫国,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不舍。 这一趟进城,她的心算是彻底拴在林卫国的身上了,再也解不开。 旁边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婶,看秦淮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见她怀里紧紧抱着的包袱,笑着搭话:“闺女,瞧这难舍难分的劲,好事快近了吧?” 秦淮茹脸一红,害羞地点点头,小声“嗯”了一下。 送走了秦淮茹,林卫国没急着回家,转身朝着新华书店走去。 第41章 大院的老祖宗就这? 一本是厚重的《黄帝内经》。 林卫国心里掂量着,学点医理总没坏处,谁家平时没有一点小病小灾的,有一门技能傍身,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拥有一键领悟这个外挂,如果不多学一些必备技能,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在医术方面,虽然林卫国是个门外汉,但只要知道一点皮毛就行,其他的交给一键领悟,假以时日,他也能成为医学北斗。 另一本封面素朴,书名透着点隐秘的意味——《房中养生辑要》。 林卫国的手指顿了顿,下意识地将其抽出。 周末就要去接秦淮茹了,有些本事,自然是越强越好。 虽他自信天赋异禀,但“锦上添花”这等美事,谁又会拒绝? 付了钱,林卫国找了个公园,寻了张僻静的长椅坐下。 两本书在他手中被快速翻动着,书页哗哗作响,林卫国开始认真的学习上面的知识点。 一段时间后,他脑海中的“虚拟面板”上,“医术”与“房中导引术”两项,悄然亮起了“入门”的微光。 “看来我天赋还是不错的。” 林卫国笑了笑,满意的将购买的两本书收进系统仓库,紧接着意念一动,点击了一键领悟按钮。 旋即,这两门技能无形之中开始提升着。 看看日头西斜,快到放学钟点了。 “改天抽时间去买一块手表。”林卫国心里想着。 没有手表看时间还真是不习惯。 林卫国迈开步子,朝妹妹林小灵的学校走去。 离学校放学还有一刻钟,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 林卫国找了个树荫靠着,看着那些闲聊等待的家长。 “哥——!”一声清脆声音传来。 扎着两个活泼小辫的林小灵,从校门涌出的人群里蹿了出来。 林小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卫国跟前,一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小小的身体带着奔跑后的热气和兴奋的微颤。 “慢点跑,”林卫国失笑,眼中满是宠溺,大手自然地落在妹妹头顶,轻轻揉了揉那柔软的头发,“看摔着你这小冒失鬼。” 带着林小灵回到家,林卫国看到蒯大雷带来的施工队在麻溜的干着活,这个时代的工人还是很实在的。 房子修缮进行的很顺利,也没什么人来捣乱。 林卫国和蒯大雷正说着话,交谈一些装修事宜。 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大院去上班的爷们都回来了。 只见傻柱正跟贾东旭在那嘀嘀咕咕,许大茂在一旁凑热闹。 傻柱和贾东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蒯大雷带来的工人在林卫国家又是划线又是干活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嘿,瞧见没?人家林卫国这派头!”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指着林卫国这边,“刚讹了你们哥俩的钱,这就请人修上房子了!瞅这架势动静不小啊,这得花多少钱?傻柱,你和东旭哥那二百块,怕不是全填进这坑里了?” 傻柱看着林卫国那边热火朝天的扬面,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贾东旭更是气得牙痒痒,他不仅挨了打,貌美如花的媳妇儿还没有了,还赔了一百块,心里像被刀扎一样很难受。 看着林卫国拿着他们的钱大张旗鼓地修房子,准备娶秦淮茹,这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妈的,这小子太狂了!不行,咱得想个法子治治他!”贾东旭压低声音道。 许大茂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坏水儿又冒上来了:“急什么?修房子是好事儿啊!可这修房子,最怕出点意外!比如说这刚挖好的坑,它要是‘不巧’塌了……嘿嘿,那乐子可就大了,耽误工期不说,还得往里搭钱,到时候看他林卫国还怎么得意!” 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都透出点阴狠的光。 林卫国远远看着他们仨在那儿嘀嘀咕咕,时不时朝自己这边指指点点,心里冷笑一声。 许大茂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无非又是憋着坏。 他故意提高声音,对蒯大雷说:“蒯师傅,这修房子质量是头一位,材料要用好的,活儿要干得扎实,必须得给我整得结结实实,咱不怕花钱,就怕不牢靠,要是有人想使坏,趁晚上过来踹两脚什么的,那也白搭!” 林卫国这话声音不小,站在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听见了。 蒯大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立刻拍着胸脯大声应和:“东家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咱香山帮干活儿,讲究的就是一个真材实料,别说踹两脚,只要不是照着一点死命砸,它也坏不了,这是咱手艺人的脸面!” 傻柱和贾东旭那边,脸更黑了。 许大茂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林卫国这话明显是说给他们听的。 林卫国转向蒯大雷,“蒯师傅,劳烦你跟工人们也提个醒儿,干活的时候多留点神,晚上收工,把重要的工具和材料归置好,不要落下被手脚不干净的人捡去了。” “东家放心,规矩我都懂!”蒯大雷郑重地点头。 他在这行干久了,什么幺蛾子没见过? 不多久,许多人围观上来,看林卫国家修缮房子,连后院深居简出的聋老太也来了。 “林家小子,你这样修缮房子,里里外外得搭进去不少票子吧?”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凑近了些。 林卫国闻言,语气平淡:“没花钱,蒯师傅他们乐意帮把手。” “没花钱?”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怀疑,“白使唤人?” 这话一出,旁边围观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的神色。 免费?这年头,哪有白干活的好事? “胡说八道吧你!”聋老太太嗤笑一声,“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活儿,砖瓦木料,人工伙食,哪样不要钱?我看啊,没个几百块甭想弄利索!你小子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呵,”林卫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们既然心里知道这得花多少,还上赶着来问?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专程来找我逗闷子?” “你!”聋老太太被他这毫不客气的话噎得脸皮发涨。 第42章 镇压聋老太 聋老太太猛地用拐杖戳了戳地上,“老婆子我在这院里扎根的时候,你爹还穿开裆裤呢!你跟我说话,就这态度?” 林卫国两手一摊,带着点混不吝:“那又怎么着?我修我自己的房子,碍着你哪根筋了?用得着你几位咸吃萝卜淡操心?” “混账东西!” 聋老太太被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眼睛里冒出火气,扬起手里的拐杖,作势要打。 “哟,说不过就想动手?你这威风可耍错地方了,你敢动手试试?” 林卫国冷哼一声,也不惯着聋老太,弯腰从地上抄起了一把瓦工小铲子,在手里掂了掂。 他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带着寒意的嗤笑,“易中海愿意供着你,让你当老祖宗,那是他自个儿乐意,兴许是打小缺了娘疼,在你这儿找补点母爱,但我可没这癖好,也不吃这套。” “小子,你简直是无法无天,目无尊长!”聋老太太瞬间炸毛,指着林卫国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看到林卫国抡起铲子,聋老太还是怂了,没敢动手。 如果她先动手,林卫国反击之下真给她来一下,这把老骨头压根扛不住啊。 他从林卫国的眼睛里,看到了林卫国真的敢动手! 说到底,聋老太很精明,知道林卫国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人。 围观的贾东旭、傻柱等人咬牙切齿,都觉得林卫国实在太踏马嚣张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连大院里的老祖宗都敢顶撞,还抡起家伙准备大干一扬,这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踏马的,这林卫国简直狂得没边了! “卫国啊,你年纪还轻,父母走得早,现在就剩下你顶门立户。咱们这四合院里,老辈人多,经验也多。以后过日子,遇到沟沟坎坎的,不都得靠邻里帮衬,靠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提点关照吗?年轻人,要学会尊敬长者,这是做人的本分。”易忠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道。 “易中海,你可赶紧给我打住!” 林卫国立刻抬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脸上满是嫌恶,“什么长辈不长辈的,你要是乐意呢,咱们就按朋友处。我叫你一声老哥,你回我一句老弟,如果你非得摆那长辈谱,对不起,我不吃那一套。” “放你娘的屁!” 易忠海强行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顶上了脑门,维持不住那副“德高望重”的架子了,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才多大点岁数?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也配跟我易忠海称兄道弟?你算哪根葱!” “嘁!” 林卫国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你不乐意?老子还不乐意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跟前充大瓣蒜,想当我长辈?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你……你……”易忠海被气得嘴唇哆嗦,脸色由红转青,手指着林卫国,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傻柱和贾东旭,心里不由得一阵无力地叹气。 眼看易忠海被噎得够呛,刘海中挺着肚子道,“林卫国,一大爷他毕竟是咱们院儿三位管事大爷的头一位,是街道办正儿八经任命的。你年轻气盛,可这基本的尊重总得讲吧?你不给他面子,这往后在院子里,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啊……” “哟呵?” 林卫国目光转向刘海中,眼睛微眯,“不尊重他易忠海,我林卫国在这四合院里就活不下去了?他是这院里的土皇帝还是怎么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清楚?要是人家领导发话了,说这四合院归易忠海管,他易忠海就是天,就是地,我不尊重他就得滚蛋,那我二话不说,立马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 “刘海中,你问他敢不敢跟我去?!” “林卫国!你……你胡说什么!”易忠海一听这话,头皮都炸了,脸色煞白,急得差点跳起来。 什么“土皇帝”?这帽子扣下来还了得? 这年头沾上这个名头,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少血口喷人,我就是个为街坊邻里跑腿办事的管事大爷,是街道办信任,你不尊重我没问题,我易忠海也不稀罕!以后你有天大的事,也别求到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头上。”易中海慌忙辩解道。 “不求你们办事?” 林卫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求你什么?你又不是我儿子,我求你以后给我披麻戴孝,扛幡摔盆?” 易忠海表面上一副道德楷模的模样,骨子里算计得比谁都精,大忠似奸! 刘海中就是个官迷心窍,见风使舵的真小人! 跟这些人搅和在一起,能有什么好?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在院子里轰然爆开! 瞬间,空气死寂。 聋老太太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僵住,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掩饰眼底的惊愕。 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等人赶紧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憋得脸通红,身体微微发颤,生怕笑出声来。 院子里谁不知道一大妈身体有毛病,这么多年肚子没一点动静? 易忠海眼看一把年纪的人了,别说儿子,连个闺女都没有。 在这个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林卫国这一句“披麻戴孝”,简直是精准无比地戳中了易忠海内心最深处的痛处。 这比直接骂他祖宗十八代还狠毒百倍! 易忠海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一片死灰,嘴唇哆嗦着,指着林卫国的手指抖得厉害: “你……” 易中海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骤然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大爷!” “老易!” 大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不断。 离得最近的刘海中下意识探手去拉住易中海,但被他那肥硕的肚子挡住,连易中海一片衣角都没揪住。 “噗通!” 易中海倒在地上。 “快,快把一大爷扶起来!”阎埠贵急忙道。 刘海中、傻柱、贾东旭等人七手八脚慌忙围上来。 聋老太太的拐杖急促地敲打着地面:“柱子,快,快掐人中啊!” 傻柱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他力气大,一猫腰就把易中海软绵绵的上半身拽起来,半抱半靠地搁在自己腿上。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傻柱心头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易中海裤裆瞟了一眼,上次那个“掐人中”的乌龙,易中海撕心裂肺的嚎叫,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胯下发凉。 这次,绝不能再错! 傻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锁定了易中海鼻子下那道浅浅的沟壑。 他运足全身的力气,手指狠狠朝那位置摁了下去! 第43章 跃上枝头变凤凰 围观的男人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大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 上一次易中海被气厥过去,傻柱就是在许大茂的“指点”下,上演了那扬惊天地泣鬼神的“掐下三路”事件,那扬面还历历在目。 傻柱拧着眉头,额角青筋微跳,指下用尽全力。 易中海干瘪的嘴唇被他掐得深深凹陷进去,周围的皮肉绷紧,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柱子!轻点儿,悠着点劲!”阎埠贵看得眼皮直抽搐,忍不住出声提醒,生怕这愣小子又搞出什么新花样。 “不用劲掐不醒!”傻柱头也不抬,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碾了几下。 就在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 “呃……” 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声音,从易中海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醒了,醒了!”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众人长吁一口气。 易中海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焦距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傻柱那张放大的脸。 “一大爷,您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傻柱见他睁眼,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咧嘴一笑。 易中海只觉得人中部位像是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钻心疼,连带整个上嘴唇和鼻子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他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门牙。 咯噔! 一种极其不祥的松动感窜遍全身,他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试着极其轻微地上下咬合了一下。 那颗门牙,明显比旁边的牙齿松动了,牙根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痛。 这混小子是救人还是要命?!上次差点让老子断子绝孙,这次又要废老子一口吃饭的门牙?! 易中海心里那个恨啊,简直比刚才被林卫国气得还窝火。 但他头晕目眩,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剜了傻柱一眼。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阎埠贵语气里透着庆幸,“快,柱子,东旭,搭把手,赶紧把一大爷扶回家好好歇着。”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连忙指挥:“对对对,扶老易回去!老太太,您也慢点,别急。”他总算找到了点管事大爷的派头。 傻柱和贾东旭一左一右,架起浑身发软的易中海。 易中海紧闭双眼,人中剧痛、门牙松动、被揭穿的羞耻……种种滋味交织。 聋老太太拄着拐,一步三晃地跟在后面,嘴里反复念叨着:“作孽啊……作孽……” 一大群人簇拥着易中海,闹哄哄地涌向了易家。 院子里冷清了下来,一些人远远地小声议论着。 “嘁。” 林卫国轻轻咂了下嘴,目光扫过易中海家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索然无味的嘲讽,“几句话就倒了?真没劲。” 另一边。 “爸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人还没完全进屋,那份欢喜劲就先冲进屋里。 堂屋里,秦淮茹的父亲秦大山和母亲胡凤婷正做着活,闻言立刻抬起了头。 胡凤婷放下手里的鞋底,“哎哟,淮茹可算回来了,快跟妈说说,那贾家……人家能看上咱不?” 旁边抽着旱烟的秦大山也停了动作,眼睛紧盯着闺女。 秦淮茹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成了!爸妈,连彩礼钱都让我带回来了。” “成了?” “真成了?” 老两口几乎同时出声,脸上露出巨大的惊喜。 秦大山激动地一拍大腿:“好好好,老天爷保佑啊!” 嫂子于慧本来在灶房门口择菜,这会儿也顾不上手上的活了,几步就蹿了过来,“妹子,相成了?彩礼钱都带回来了?” 她嗓门透着股难以置信的兴奋劲,“我就说嘛,咱们家淮茹这模样、这身段,哪点比城里那些丫头片子差?瞧瞧,让我说中了吧!” 秦淮茹没急着答话,脸上笑意更深。 她低下头,从旧衣服里衬的一个暗兜里,掏出了三十块钱。 “贾家不是说好了就给十块钱吗?”秦大山震惊道。 “爸,妈,哥,嫂子,”秦淮茹一字一顿,“这是三十块钱,可不是什么贾家给的。” 看着家人脸上凝固的震惊,秦淮茹道,“这是林家给的。” “林家?” “哪个林家?” “不是贾家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惊疑。 胡凤婷一把拉住女儿的手,“闺女,你快坐下!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去贾家相看的吗?怎么又冒出来个林家?” 她心口怦怦直跳,感觉事情完全超出了预料。 秦淮茹被母亲按在板凳上,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开始讲述她这一次进城的奇遇:“妈,你别急。我到了四九城,还没找着贾家门呢,就在胡同口碰上了倒霉事,有个小偷想抢我包袱!” “幸亏啊,一个叫林卫国的同志正好路过,三拳两脚就把那小偷给揍趴下了,帮我把包袱抢了回来。” “后来,他就带我去了北海公园,我们还划了小船,还在岸边钓了会儿鱼呢!” 秦淮茹越说越兴奋:“回来之前,他带我去百货大楼,从头到脚给我买了一身新!喏,” 她指了指旁边那个崭新的纸袋子,“里里外外,连脚上这双小皮鞋,都是新的!花了整整二十九块钱呢!中午还带我去了全聚德吃了顿烤鸭,那鸭子皮,又酥又香,滋滋冒油……” “二十九块钱买衣裳?!” “全聚德吃烤鸭?!” 屋子里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是买衣服就花了二十九块! 这几乎是他们全家勒紧裤腰带忙活一年的收入啊! 可秦淮茹手里那三十块钱票子,还有装着新衣裳的袋子,证明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于慧最先回过神,目光灼灼地盯向那个纸袋子,“妹子,快把那新衣裳拿出来给嫂子瞧瞧,啥样的好东西值二十九块?” 秦淮茹把衣服裤子都拿了出来。 于慧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光滑的料子,翻看着精细的做工,眼神羡慕无比。 “对了,妈!”秦淮茹从包袱里又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一股诱人的气息立刻在屋里弥漫开来,“这是卫国特意打包让我带回来的烤鸭,说给家里人也尝尝鲜。” 她将包裹递给母亲。 “还有烤鸭!” 秦大山看着妻子手里的油纸包,再看看女儿,感觉像在做梦。 “闺女啊,你这是走了大运了,祖宗保佑啊,你才能找到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国营大厂里的二厨,那可是正经铁饭碗,有手艺,有前途,比那啥贾家强到天上去了!”秦大山激动得狠狠一拍自己的大腿。 “这是光宗耀祖的荣耀啊,真是祖坟里冒青烟,赶明儿我去给老祖宗烧点纸钱。”秦淮强道。 “卫国还说周末过来,要买烟酒肉布糖这些东西呢。”秦淮如道。 “这太破费了吧?”胡凤婷又激动起来,“当家的,你明儿一早就去大队,帮淮茹把证明信办妥当了。” “保证办的妥妥的,要不我现在就去问问?” 秦大山等人心想,就算林卫国什么也不给,也是秦淮茹高攀了。 第44章 人生三大喜 林卫国刚把一屉二合面馒头架在灶台上,厂区的大喇叭就毫无征兆地响起“滋啦”一声。 紧接着,那个带着昂扬腔调的女播音员声音,清晰无比地传了进来: “全体职工同志们注意!现在播报一则表彰通知!” 后厨里切菜的,刷锅的,手上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耳朵竖了起来。 林卫国也停下了手,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抹了把脸,目光平静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我厂一食堂职工林卫国同志,自参加工作以来,工作态度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在平凡的厨师岗位上,展现了高度的责任感和主人翁精神!林卫国同志刻苦钻研烹饪技术,努力提升业务水平,其精湛的厨艺,得到了厂领导及广大职工同志们的一致高度评价和认可!” 播音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为表彰先进,树立榜样,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特此任命林卫国同志,担任第三食堂掌勺大厨!希望林卫国同志在新的岗位上,再接再厉,为全厂职工提供更优质的后勤保障服务!同时,号召全厂广大职工,特别是青年职工,向林卫国同志学习!学习他立足岗位、踏实肯干的敬业精神!学习他努力进取、不断提升技能的钻研精神!为把我厂建设成为……” 广播里后面那些关于厂子发展和号召学习的套话,后厨里已经没人仔细去听了。 “哗——!” 后厨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带着震惊和羡慕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卫国身上。 “卫国,行啊你!”张大嘴第一个反应过来,几步冲到林卫国跟前,满脸的震惊和羡慕,“三食堂掌勺,那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师傅了!” 林卫国脸上露出带着点无奈的笑容:“大嘴,轻点,我这肩膀还要掂勺呢。” “对对对,瞧我这手!”张大嘴赶紧收回手搓了搓,脸上依旧激动得通红,“以后得叫你林大厨了,你这可是鲤鱼跳龙门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一食堂这些老兄弟啊!” “卫国,恭喜恭喜!三食堂掌勺,那可是正经八百的挑大梁了!”王超粗犷的声音响起。 他嗓门洪亮,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走过来,“就凭你这手艺,早就该升了!说实话,你这一走,是咱们一食堂的损失,可那是三食堂的福气啊!” 王超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林卫国在一食堂是二厨,刀工精细,火候精准,调味更是出神入化,许多连他王超都觉得棘手的“小灶”,到了林卫国手里,总能轻松化解,做得又快又好。 如今林卫国高升,王超是真心替他高兴,虽然心里也有点不舍。 “王师傅,您太客气了。”林卫国语气带着敬重,“这些年跟着您,学了不少东西,都是给厂里干活,在哪干都一样,把饭菜做好才是本分。” “林师傅,恭喜啊!” “林师傅,以后可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啊!” “林师傅,你可真厉害!” 几个平时爱往林卫国身边凑,看他干活学手艺的年轻厨子也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 林卫国一一回应着,态度平和,既没有过分的得意,也没有刻意的疏离。 他知道这些年轻人里,有真心佩服他手艺的,也有只是看风向凑热闹的。 广播里那激昂的女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回荡着,一遍遍强调着“林卫国”的名字和他那“值得学习”的“努力进取”、“提升技能”的精神。 担任三食堂掌勺大厨,这事娄厂长上周和他谈话时就已经定下了。 他当时只是说了句“服从组织安排”。 林卫国没想到厂里的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会以这种高调的方式在全厂广播出来。 娄厂长把他放过去三食堂,恐怕也是存了让他好好整顿,做出点成绩的心思。 “林卫国同志这种积极向上,努力提升自我的精神,值得全厂每一位同志认真学习……” 大喇叭里的声音播了几遍。 钳工一车间。 易中海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那个亮锃锃的金属零件。 他手里的三角刮刀一下,又一下,在零件表面刮出细密均匀的纹路,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是钳工的看家本领——刮削,考验的是眼力,手感,更是几十年沉淀下来的心气。 当广播里“林卫国”三个字,易中海那只稳如磐石的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刮刀尖瞬间失去了控制,在零件的表面拉出一道无法挽回的深长划痕! 林卫国那张年轻的脸,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视野里。 “林卫国那个小子被提拔了?他毛都还没长齐,有什么能耐去三食堂掌勺?!”易中海一脸难以接受,认为是厂领导眼瞎了,提拔了这么个混不吝。 车间里,易中海是人人尊敬的老师傅,是技术上的定海神针,他强迫自己再次拿起刮刀,试图对准零件另一个待刮的平面。 但被林卫国提拔的事情影响心绪,那刀尖在手里,怎么也对不准了。 “沙…嘎吱!” 又一道刺耳的的声音,宣告零件报废的深痕,出现在零件的表面。 易中海的脸变成了铁青色,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牙龈被咬破的淡淡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 在易中海旁边不远处的工位上,贾东旭正拿着锉刀,心不在焉地对付着一个零件的外圆。 “哗啦……”的锉刀声显得有气无力。 “努力?他林卫国努力个屁!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巴结上了领导吗?他懂什么叫努力?我贾东旭天天在车间流汗,怎么不见领导提拔我?!”贾东旭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哗啦——!嗤——!” 锉刀不再是平稳地前后运动,而是被他用尽全身力气,失控地向前猛推! 坚硬的锉刀齿,瞬间在零件光滑的圆弧面上,啃掉了一大块金属! 看着那个刺眼的豁口,贾东旭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零件报废,轻则写检讨,重则扣工资,甚至还会影响考核! 第45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林师傅,您这真沉得住气啊。”一个年轻的帮厨小赵,一边择着菜,一边忍不住小声感叹,眼神里满是崇拜。 林卫国抬眼看了看他,手上动作没停,淡淡地说:“活总得有人干,调令下来之前,我还是这一食堂的二厨。” 林卫国的话说得朴实,却让小赵和其他几个竖起耳朵听的年轻帮厨若有所思。 “卫国,”王超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点郑重,“三食堂那边……情况可能跟咱们这儿不太一样。你这空降过去,怕是得费点功夫。” 王超是厂里的老人,消息灵通,也是真心替林卫国考虑。 林卫国点点头,手上切菜的动作依旧平稳:“谢谢王师傅提醒。厂里既然让我去,总得把该做的事做好。只要把饭菜做好了,大家吃饱吃好了,比什么话都管用。”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几个心思活泛的工人,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大问题。他有的是办法,既能把人管服帖,又能把食堂搞上去,还让人挑不出大错。 “你有数就好。”王超见林卫国胸有成竹,也放下心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一食堂永远是你的娘家!” “一定。”林卫国应道,心里也承王超这份情。 在这个年代,王超这样实诚爽快的人,不多。 下午上班时,一食堂后厨的门帘被掀开。 食堂主任张大海走了进来。 “卫国啊。”张大海道,“你准备准备,这就跟我去三食堂报到认人,以后就在那里开展工作了。” 林卫国放下抹布,解下围裙搭在旁边的架子上,“行,主任,这就可以过去。” 张大海满意地点点头,心里还是欣赏林卫国的。 他带着林卫国出了一食堂后厨,朝位于厂区另一头的三食堂走去。 三食堂的后厨面积比一食堂还略大些,但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闷。 十几个穿着油渍麻花工作服的厨师和帮厨稀稀拉拉地站着,眼神里透着好奇和审视,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排斥和懒散。 张大海一进门,目光扫过众人,清了清嗓子。 “下面宣布个重要人事任命!”张大海板着脸,侧身把站在身后的林卫国往前让了半步,“这位,林卫国同志,从今天起,就是你们三食堂的掌勺大厨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林卫国身上。 有惊讶的,林卫国看起来太年轻了,他们还以为是一个几十岁的老师傅,没想到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 有怀疑的,他能行吗?空降个毛头小子来管我们? “林卫国同志,那是经过厂领导考察,组织上慎重决定的!人家在一食堂,那工作表现是有目共睹的!你们都要向林卫国同志学习,学习他努力钻研技术、踏实肯干的精神!”张大海声音拔高了几分。 “以后,三食堂的后厨工作,林卫国同志说了算!一切调配、安排,包括你们每个人的具体分工,都由林卫国同志负责,你们要全力配合林卫国同志的工作。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拖后腿,甚至故意捣乱……” 张大海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威胁,“那就是破坏食堂工作,破坏全厂的后勤保障,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该扣工资扣工资,该调岗调岗,严重的,直接报厂办处理!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底下响起参差不齐的应和声,有几个厨子耷拉着眼皮,撇了撇嘴。 张大海转向林卫国,脸上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卫国啊,三食堂就交给你了,我对你的能力,那是一百个放心,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大胆开展工作,放开手脚干。” “谢谢主任信任。”林卫国点了点头。 张大海又象征性地训了几句话,诸如“搞好团结”、“做出成绩”之类的套话,便迈着方步离开了。 后厨里一片安静,等着新任掌勺训话。 林卫国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叫林卫国,承蒙厂领导信任,以后就在这干活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食堂,以前的规矩怎么样,我不管。” “从今天起,按我的规矩来。” “第一,手脚要快。切配、打荷、上灶,该谁干的活,不能拖沓。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第二,灶台要净。收工之后,谁的灶台、谁的案板,必须擦干净。油污积垢,我看见一次,扣一次分。” “第三,饭菜要稳。大锅菜,味道可以不要求很美味,但分量要足,咸淡要准,不能今天齁死人明天没滋味。小灶,按单子来,该什么火候就什么火候,别给我糊弄。” “第四,嘴巴要紧。后厨里的事,别出去瞎咧咧,不该拿的,手别贱。管不住自己手的,趁早滚蛋。” “第五,也是最后一条。” 林卫国的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在我这里,别玩那些偷奸耍滑,倚老卖老的花活。想干,就按我的规矩来,不想干,或者觉得委屈了,现在就可以申请调走,我绝不拦着。” “嘶……” 底下响起几道抽冷气的声音。 这新来的年轻大厨,话句句带刺儿,一点情面不留啊! 尤其是最后那句“申请调走”,更是赤裸裸的威胁,有几个老油子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林卫国拍了拍手,语气平淡,“现在,有问题就问,没有问题,该干活就干活去。” 听完训话,有一部分厨子各自散开了,但一些还站着,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林师傅管理三食堂,我们自然是无条件服从的,不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露两手呢?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们大家想开开眼界。” 人群分开,一个膀大腰圆,围着一条油亮发黑围裙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这人叫罗金宝,是三食堂资格最老的红案师傅之一,仗着在厂里年头久,手艺也还过得去,加上跟食堂采买那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平时在食堂里是横着走的主儿,连以前的掌勺大厨都让他三分。 罗金宝虽然语气恭敬,但一听就带着刺。 “你在教我做事?”林卫国眼睛盯住罗金宝,把对方看得不自在偏过头才收回目光。 他想起火云邪神的一句话:你们这些废物,根本没资格让我出手。 第46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其中最简单直接的就是让厂领导来收拾对方。 但厂领导派林卫国过来,是让他来解决问题的。 才刚来就需要厂领导的力量,这样会显得林卫国驾驭下属的能力不行,不利于食堂内部的凝聚力。 做好一个领导最简单的四个字:恩威并施! 厨师这一行是靠手艺吃饭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林卫国刚立下规矩,想了一下,他决定露一手,让三食堂的所有人员开开眼。 “今天有没有接待菜单?”林卫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罗金宝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卫国问这个。 “有。”旁边的一个帮厨刘元鹏赶紧递过来一张纸片。 林卫国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葱烧海参,油焖大虾,清蒸鲈鱼,香菇扒油菜,外加一个三鲜汤。 这是标准的招待餐配置。 “就这?” 林卫国把菜单随手丢在旁边的案板上,抬眼看向罗金宝,“备料齐全了?” “齐了,早就备好了!”罗金宝道。 海参发不好有腥味,大虾火候过了就老,鲈鱼蒸久了就柴,油菜扒不好颜色发黑……哪一样都不是生手能轻易搞定的。 林卫国年纪轻轻,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虽然他的厨艺被吹得天花乱坠,但没有亲眼所见,他们很多人都不相信。 “行。”林卫国只回了一个字。 他转身径直走向水槽,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起手来。 洗好手,林卫国取下一件围裙系上,走到专门处理水产的案板前。 那里泡发好的海参,活蹦乱跳的大虾,收拾干净的鲈鱼和洗净的香菇油菜,都分门别类地摆放着。 林卫国拿起一把厚背薄刃的桑刀。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手指,仔细检查了一遍海参的发制程度,又捏了捏虾身的弹性,看了看鲈鱼鳃眼睛的清澈度。 罗金宝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冷笑。 要是林卫国这次做砸了,那他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就得被浇灭,以后在这三食堂,权威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其他厨师和帮厨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屏息凝神地看着。 是龙是虫,马上见分晓! 林卫国拿起一根饱满的海参,放在砧板上。 他先用刀刃在海参内壁极其轻巧地刮了几下,刮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那是腥味的主要来源之一。 不过几个呼吸间,一根完整的海参已经变成了大小均匀的菱形片! 刀口平滑,没有丝毫粘连! “这刀工!” 刚才还带着嘲弄的罗金宝,眼睛瞬间瞪大了,抱着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放了下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手改海参的刀工,快、准、稳!没有十几年的水磨工夫,绝对练不出来! 整个三食堂,包括他自己,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还没等众人从海参的刀工中回过神来,林卫国已经放下了桑刀,拿起一把窄长的片刀。 他左手抓起一只虾,拇指食指精准地捏住虾头和第二节虾壳的连接处,轻轻一掰一扯,整条晶莹剔透的虾仁就完整地脱了出来! 片刀在虾背上一划,一挑,一条完整的黑色虾线就被剔除干净,前后不过两三秒! “嘶……”人群中响起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处理好的虾仁被放入加了少许盐和蛋清的碗中,他单手抓匀上劲,动作迅捷而富有节奏感。 蒸锅里的水已经翻滚,白汽升腾。 林卫国拿起那条处理好的鲈鱼。 鱼身两面已经打好了细密的花刀,抹上了薄盐和黄酒。 他没有直接放鱼,而是先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干了鱼盘盘底的水渍。 随后,他拎起鱼尾,将鱼身平平地滑入盘中,鱼腹朝下。他在鱼身下垫了几根筷子,又在鱼身上均匀地铺了几片切得极薄的肥膘肉片。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老道和经验。 做完这些,林卫国又回到了灶台。 他没有急着倒油,而是先空烧锅。 直到锅壁被烧得微微发青,冒起淡淡的青烟,他才把油倒入锅里。 就在油烟即将升起的临界点,他左手端起那碗上好浆的虾仁,手腕一抖,莹白的虾仁滑入滚油之中! “滋啦啦——!” 一阵爆响伴随着浓郁的鲜香瞬间炸开! 林卫国右手抄起一把大炒勺,手腕翻飞,锅里的虾仁随着他的动作,在滚油中欢快地翻滚! 每一次翻动都恰到好处,既让虾仁均匀受热,又不至于破坏其饱满的形态。 虾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莹白变成诱人的粉红,表面迅速凝结起一层晶莹透亮的薄壳。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就在虾仁刚刚卷曲成熟,达到最完美的弹嫩状态时,林卫国左手已经精准地抓起旁边小碗里备好的料汁,手腕一抖,均匀地淋入锅中! “嗤啦——!” 浓郁的酸甜香气混合着虾的鲜香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 林卫国右手炒勺急速翻动,让料汁均匀地包裹住每一颗虾仁。 就在料汁变得浓稠透亮,他左手闪电般抓起一小把翠绿的葱花,撒入锅中,同时右手猛地一颠勺! “唰啦!” 整锅油亮鲜红,裹着晶莹酱汁,点缀着翠绿葱花的油焖大虾,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回锅中! 虾仁颗颗饱满挺立,酱汁浓稠适中,紧紧包裹却不拖沓,葱花的翠绿点缀其上,色香味瞬间达到巅峰! 关火,出锅! 一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至极的油焖大虾,稳稳地放在了灶台旁的传菜台上。 整个后厨,一片死寂。 刚才还抱着看戏心态的罗金宝,嘴巴微张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盘油焖大虾,脸上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虾仁的光泽,酱汁的挂壁,林卫国颠勺的利落…… 这火候,手法,速度,教科书级别已经无法用来形容! 他自诩做了十几年红案,也绝对做不出这种水平! 其他厨师和帮厨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林卫国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精准到毫秒的火候掌控,举重若轻的颠勺功夫……这哪里是做饭?这分明是艺术表演! 林卫国走到蒸锅前,掀开锅盖。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鱼鲜和酒香的蒸汽扑面而来。 蒸得恰到好处的鲈鱼,鱼皮紧致,雪白的鱼肉微微绽开。 林卫国用筷子夹走鱼身上油脂渗入鱼肉中的肥膘肉片,又用勺子舀起旁边小碗里早就准备好的豉油汁,均匀地淋在鱼身上。 最后,在鱼身上铺上切得极细的姜丝和葱丝。 林卫国拿起一个小锅,倒了少许油烧热,在油微微冒青烟时,他将滚油精准地泼在了鱼身上的葱姜丝上! “滋——!” 滚油激发出葱姜最浓郁的辛香,瞬间融入豉油汁和鲜嫩的鱼肉之中! 清蒸鲈鱼,出锅! 林卫国目光平静地扫过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三食堂众人,最后落在额头隐隐见汗的罗金宝脸上。 “菜,做好了。” “有本事挑毛病的,现在就可以比划比划。” “没那本事的,以后,就按我的规矩来干活。”林卫国顿了顿,目光看向罗金宝。 罗金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看着传菜台上形态完美的油焖大虾,还有散发着致命香气的清蒸鲈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帮厨,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47章 工作时称职务 他们对他是服服帖帖的,不敢再有半点反驳。 这些人又不傻,林卫国厨艺高超,又深得厂领导信任,已经给了他们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还不识好歹,那就只有收拾东西滚蛋了。 下午,林卫国把三食堂的工作安排好,就提前下班了。 他准备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开一个结婚介绍信。 林卫国来到街道办,走进王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看清来人,脸上露出笑容:“卫国,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忙着呢?”林卫国笑着打招呼,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说明来意,“我来开个结婚的介绍信,对象是昌平公社秦家村的秦淮茹同志,你之前见过的。” 虽然之前在大院时,叫过王主任王姐,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比较妥当。 “这是好事啊!” 王主任声音引得旁边几个低头整理文件的工作人员也抬起头,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容看过来。 “秦淮茹同志,年轻漂亮,和你很般配。” 王主任一边拉开抽屉翻找专用的纸,一边道贺,“卫国同志,这成了家,可要好好过日子啊。” “谢谢王主任!” 林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特意买的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办公室上显得格外鲜亮。 林卫国笑着把水果糖分给王主任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点心意,大家甜甜嘴,沾沾喜气!”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王主任拈起一颗红纸包的水果糖,熟练地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起一块,笑容更深了。 其他工作人员笑着凑过来,一人拿了一两颗,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剥糖纸的窸窣声和低低的道喜声。 “卫国同志太客气了。” “祝你和秦淮如同志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办公室里,气氛热络而喜庆。 王主任含着糖,在介绍信上唰唰地写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叮嘱着:“卫国啊,成了家,那就是顶门立户的男人了,担子可不轻。往后两口子过日子,心要往一处想,劲儿要往一处使……” 林卫国认真地听着,点头应着。 介绍信很快写好了,王主任拿起公章,在印泥盒里按了按,然后“咚”的一声,端端正正地盖在了落款处。 等印章干了后,她拿起介绍信递给林卫国。 林卫国接过那张薄薄的介绍信,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兜。 就在这时,王主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对了,卫国,正好提醒你一声。上面刚下了通知,最近城里有敌特活动,特别是那个代号‘土拨鼠’的,是重点防范抓捕的对象。”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推到林卫国眼前。 照片上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普通没有任何特征,唯一显眼的是右边眉毛上方有道不太明显的旧疤,眼神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沉。 “喏,就是这个人,很危险。你们都要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人员或者情况,立刻报告!”王主任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语气凝重。 林卫国心头微微一凛,目光锐利地扫过照片,将那张毫无特色又带着阴鸷气息的脸,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 他点点头,沉声道:“谢谢王主任提醒,我会留心的。” 林卫国再次道了谢,又和其他几位工作人员点头致意,转身离开了街道办。 回去的路上,林卫国走到一处相对僻静,两边围墙较高的巷口时,一阵异常尖锐的警哨声猛地打破了宁静。 “站住!别跑!” “抓住他!” 伴随着厉声的呵斥,一个人影从前方一个岔路口冲了出来,朝着林卫国这个方向亡命狂奔。 林卫国瞳孔骤然一缩,此人的模样瞬间和他脑中刻下的影像重叠,特别是右边眉毛上方那道浅浅的旧疤! 正是照片上的敌特“土拨鼠”! “土拨鼠”看到了巷口的林卫国,眼中闪过狠辣之色,想把林卫国抓来当人质。 但他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一条巷道,逃跑过程中,一个侧身,转进了那个巷道,终究还没朝林卫国这个方向跑来。 “土拨鼠”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逃命和身后的追兵上,埋头不顾一切地猛冲。 在他冲向前面旁边杂草丛生,堆着些破砖烂瓦的转角时,意外陡生。 剧烈奔跑颠簸太过猛烈,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用粗土布缝制的包裹,竟毫无征兆地从“土拨鼠”身上滑脱出来。 包裹掉在地面上,借着惯性,悄无声息地滚了几圈,滚进旁边半人高的茂密草丛深处,被虬结的草茎和杂乱的叶片吞没。 亡命奔逃中的“土拨鼠”对此浑然不觉,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猛冲,身影迅速消失在转角。 “土拨鼠”的身影刚消失在转角,“呼啦啦”一阵脚步声传来,几名警察从巷子另一头冲出。 他们手中紧握着手枪,枪口警惕地指着前方,朝着“土拨鼠”消失的方向追上去。 “看你狗日的往哪儿跑!”领头的警察嗓音嘶哑。 “站住!再跑老子开枪了!”另一个警察厉声吼道。 杂乱的脚步声,愤怒的吼叫迅速远去。 另一条巷道里。 很快,土拨鼠逃走的巷道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一声凄厉的痛哼,领头警察的厉喝:“按住他!” “土拨鼠”被反手扣押着,他自知逃跑无望,腮帮子猛地一鼓,随即一股暗红的,带着泡沫的鲜血从他紧咬的牙关里喷涌而出。 “不好!他嘴里藏毒!”一个老警察失声惊呼,脸色剧变。 但是已经晚了。 “土拨鼠”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充满怨毒的眼神迅速涣散,再无声息。 巷子里瞬间死寂。 高个子警察一个箭步冲上去,蹲下身子,探了探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脸色铁青地站起来:“他娘的!咬毒死了!” “搜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另一个警察急切地命令。 几个人立刻围上去,在“土拨鼠”身上翻找起来。 口袋被翻了个底朝天,鞋子也被脱下检查。 除了几块钱,半包皱巴巴的劣质香烟和一个火柴盒,一无所获。 “妈的!什么有用的也没有!” 领头的警察干吼着。 升官的希望和唾手可得的表彰,随着这个敌特的死亡化为了泡影。 “白忙活一扬,线索断了!还他妈得抬个死人回去,真他妈晦气!”领头警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不甘和怒火。 几个警察抬起“土拨鼠”的尸体,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巷子。 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林卫国迈开步子,沿着刚才“土拨鼠”奔逃的方向,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当他行至那片茂密的草丛旁时,脚步保持着原有的步频和节奏。 手臂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就在指尖掠过草丛边缘时,将土拨鼠身上掉落的包裹收入系统空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无声无息,神鬼不觉。 第48章 大发横财 大院里所有人都睡了。 确认绝对安全后,林卫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那个灰扑扑的包裹。 他解开上面系着的布条,里面露出一个材质更厚实的油布小包。 “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林卫国掂了掂小包的重量,将其打开后,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一把样式古旧,带着一些磨损痕迹的钥匙;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颜色泛黄的硬纸。 林卫国展开那张硬纸仔细看了后,发现这是一张房契。 地址写着:鼓楼西大街,槐树胡同七号。 “槐树胡同?”林卫国眉头微蹙。 那地方他知道,离他住的四合院不算太远,但位置更偏,住户也少,多是些破败的老院子。 一个被全城通缉的敌特,身上藏着的包裹,竟是一把磨损的旧钥匙和一张破院子的房契? 林卫国瞬间就做出了判断:这绝对不正常。 那破败荒凉的院子里,必然埋藏着这个敌特拼死也要守护,或者不惜代价也要转移的秘密。 林卫国捏紧了手中的钥匙和房契,眼神变得锐利。 一段时间后,林卫国来到槐树胡同七号。 槐树胡同七号,静得可怕。 林卫国没有贸然靠近。 他停下脚步,意念微动,一把德国造手枪凭空出现在手中,这是上次打死的那个小鬼子遗留下来的东西。 平时就存放在随身空间里,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现在林卫国来到敌特的住所,就将其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林卫国熟练地退出弹匣检查,没有问题后又重新插入,右手拇指用力,轻轻推子弹上膛。 他打开保险,将枪柄紧贴后腰。 林卫国的目光仔细扫视这个四合院的情况:大门紧闭着,围墙上没有任何灯光透出,里面死寂一片。 观察了十多分钟,确认周围再无任何活物气息,林卫国才开始行动。 他身体低伏,来到七号院的木门前。 林卫国没有立刻去碰门锁,先侧过头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了呼吸听门后是否有动静。 确认安全后,他拿出一把黄铜钥匙。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 林卫国左手轻轻向前一推,木门向内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侧身滑了进去,随后将门重新合拢,插上门闩。 林卫国进入这个院子后大致扫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藏匿点,耳朵捕捉任何异常的呼吸声。 前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东西。 紧接着,林卫国进入后院。 当他走到一处西厢房后墙与后院围墙形成的夹角时,脚下的触感突然发生了变化。 墙角根的一块石板,踩上去竟然带着空洞的回响。 林卫国立刻蹲下身,拨开堆积的枯叶,一块边缘过于整齐的青石板显露出来。 石板表面有明显摩擦痕迹,显然经常被移动。 林卫国没有急着掀开石板。 他先是检查了周围可能存在的陷阱或警报装置,确认安全后才将石板缓缓移开。 将石板移开后,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眼前。 林卫国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石阶和下方的情况。 石阶不长,尽头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危险,四壁和地面都是被石头堆砌而成,看起来很结实,地面还铺着防潮的油毡。 林卫国右手持枪,左手握着手电,沿着石阶一步一步走下去。 进入地下室,林卫国目光扫视地下室内的情况,三只木箱整齐地靠墙排列,上面覆盖着军用防水油布。 角落里,一台电报机放在木桌上,旁边散落着几本密码本。 “这里果然是敌特的一个联络点。” 林卫国先检查了电报机,确认没有连接任何爆炸装置后,才将注意力转向那三个木箱。 “看看这些箱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确认安全后,林卫国走了过去,掀开第一只箱子的油布。 随着覆盖箱子的油布被掀开,一片金光晃了晃眼,林卫国定睛一看,这个木箱里整整齐齐的码放着许多黄金。 有大黄鱼,也有小黄鱼,金灿灿地堆放着。 林卫国懒得去数,直接将这些大黄鱼和小黄鱼收入随身空间里。 下一秒,整箱黄金消失在原地,信息面板立刻弹出提示:大黄鱼50根,小黄鱼80根。 林卫国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木箱里的黄金数量,随后继续去掀开第二个木箱子上覆盖着的油布,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这么多钱?” 林卫国眼睛微眯,第二个木箱里放着许多大黑十,这些纸币捆扎得一丝不苟。 他随手抽出一沓,检查水印和暗记,确认都是真钞。 “打击违法犯罪,人人有责,我这是为民除害!”林卫国将这些纸币和木箱子一同收进随身空间之中。 信息面板上同样弹出提示,这个箱子里装着的纸币整整有12680元。 林卫国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没想到这箱纸币,就让他成了一个万元户。 在这个普通人工资三四十元的时代,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卫国掀开第三只箱子油布时,两挺崭新的轻机枪映入眼帘,旁边是几十盒7.92毫米子弹。枪械保养得很好,枪油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鼻。 林卫国虽然不是军迷,但也知道这种武器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不过他不会卖的。 他神色一动,同样将其收入随身空间中。 将武器弹药连同箱子一起收入空间后,林卫国转向那台电报机。 这是标准的军用电台,配有密码本和备用电池。 林卫国看了一眼电报机,并没有将电报机收走,而是留了下来。 这个电报机和密码本有许多关于敌特的情报,让官方发现收走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想了想,林卫国把密码本放在电报机信号发送按键上,这样一来,随着信号发送出去,很快就会有官家的人来这个敌特据点。 林卫国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暗格或密件后,转身就返回地面。 拔了敌特这一个窝点,缴获了不少好东西,这一趟很值得。 敌特人人得而诛之,这是为民除害的好事。 离开前,林卫国将地面掩盖地下室的青石板复原,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第49章 有钱买买买 王媒婆领着个圆脸姑娘站在当间,贾东旭眼睛直往姑娘身上瞟。 在贾张氏的张罗下,重新叫王媒婆帮贾东旭介绍一个相亲对象,要求是城里人,最好是有工作的。 由于上次相亲出纰漏,这一次相亲贾张氏不给王媒婆辛苦费,美其名曰要王媒婆弥补上次的损失,王媒婆为了口碑,今天带了一个姑娘来四合院和贾东旭相亲。 贾张氏站在一旁,嘴角耷拉着,由最初的期待变成难以掩饰的失望。 “东旭,这是潘秋莲姑娘,纺织厂正式工。”王媒婆把姑娘往前推了推,“人家可是正经城里人,家住西门街83号院,你们先熟悉熟悉。” 贾张氏把王媒婆拽到屋外,压着嗓子道:“王婆子,你糊弄谁呢?这丫头腰比水桶还粗,脸盘子大得能烙饼,这也叫好姑娘?比那个水灵的秦淮茹差远了!” 王媒婆抖了抖衣服:“贾大姐,你要城里户口,又要正式工作,十块钱彩礼就想娶天仙?再说了,你别看秋莲初看不咋样,但接触久了,你会发现这才是极品,八辈子都求不来的!” “十块钱还少?”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搁农村能娶俩媳妇!” “那你找农村的去啊。”王媒婆冷笑,“城里姑娘哪个不要四五十?潘秋莲家开口四十,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成三十。” 贾张氏撇撇嘴:“三十?她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人家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城市户口,是秦淮茹那个乡下丫头能比的?”王媒婆有理有据道,“再说这姑娘屁股大,保准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贾张氏透过窗户缝往里瞅,见儿子正给潘秋莲倒水,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别是真看上这胖丫头了?这个胖丫头样貌比秦淮如差了十万八千里。 “妹子,不是姐挑剔。”贾张氏实在意难平,“这模样实在拿不出手,带出去多丢份儿,要不你再去帮忙寻一个?” 王媒婆凑近低声道:“大姐,你家什么条件自己没数?东旭现在还是个学徒工,人家不嫌弃就不错了。再说胖点怎么了?旺夫!” 屋里突然传来笑声。贾东旭不知说了什么,逗得潘秋莲捂嘴直乐,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缝。 贾张氏眉头跳了跳:“这死孩子,什么眼光啊……” “东旭都二十一了,再拖下去……”王媒婆故意说半句留半句,“潘秋莲家可说了,陪嫁一台缝纫机。” 贾张氏耳朵竖起来:“崭新的?” “那必须的!”王媒婆见有戏,趁热打铁,“而且人家答应婚后每月给婆婆五毛钱养老钱。” 贾张氏脸色缓和了些,扭头往屋里看了看,潘秋莲正从布包里掏出手绢给贾东旭擦汗,动作那叫一个自然,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看得贾张氏直撇嘴。 “这丫头……倒是会来事。”贾张氏嘟囔。 王媒婆赶紧接话:“可不是!你想啊,胖人心宽,再说这身板,洗衣做饭多有力气,以后你就会知道有多疼人了!” “工资真是二十七块五?” “骗你我是王八!”王媒婆指天发誓。 贾张氏心里盘算了一下:儿子学徒工工资十八块,加上媳妇的,家里每月能有四十多……缝纫机是大件,值一百多块钱! 她拽住王媒婆:“二十五,多一分没有!” “哎哟我的老大姐!”王媒婆拍大腿,“你当买菜呢还讨价还价?再少我都没脸见人了。” 屋里传来挪凳子声。贾东旭红着脸出来:“妈,留秋莲吃午饭吧?我去买肉。” 贾张氏一听差点背过气去,这败家子,八字没一撇就要卖肉! 可看着儿子殷切的眼神,她又硬不下心拒绝。 “那个……秋莲啊。”贾张氏挤出一丝笑,“你喜欢吃什么菜啊?” 潘秋莲站起来,肚子上的肉跟着颤了颤:“阿姨,我啥都行,不挑食。” 等儿子出了门,贾张氏拉着潘秋莲的手假模假式道:“闺女,实话跟婶说,你看上我们家东旭啥呀?” 潘秋莲笑了笑:“东旭哥人实在,说话有趣。我妈说找对象不能光看长相,得看心眼好不好。” 王媒婆在旁边帮腔:“听听!多明白的姑娘!” 贾张氏心里翻个白眼。 …… 娄氏机械厂,下午时分。 “去买块手表,方便看时间,顺便买个收音机,无聊时可以解闷。”林卫国准备去百货商店买块手表和收音机。 昨天发了一笔横财,准备享受享受。 眼下买东西不需要票据,他有一万多块钱,可以尽情地挥霍。 来到百货商店,林卫国推门走了进去,商店里人不多,几个售货员正凑在一起聊天,见他进来,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林卫国径直走向手表柜台。 柜台里整齐排列着各式手表,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块上海牌全钢防震手表,银白色的表盘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同志,麻烦把这块上海牌手表拿给我看看。”林卫国敲了敲柜台。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林卫国一番:“一百二十块。” 林卫国从内兜掏出钱包,直接拍在柜台上:“帮我开票。” 售货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爽快,立刻热情起来:“同志好眼光!这可是最新款的上海牌,全钢防震,走时精准,戴十年都不带坏的!” 林卫国接过手表,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很满意。 他熟练地戴上手腕,调整表带,银色的表盘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显得格外精神。 “再看看收音机。”林卫国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台。 收音机柜台前,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台红星牌收音机啧啧称奇。 林卫国走过去,一眼看中了摆在最高处的那台熊猫牌收音机。 “这台熊猫牌多少钱?” 售货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二百一十块。” 周围几个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价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半年工资了。 林卫国面不改色,又掏出一叠钱:“给我包起来。” 整个百货商店的售货员都惊讶了,那个卖手表的售货员凑过来,“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买这么多贵重物品。” 林卫国笑了笑:“轧钢厂的,准备结婚用。” “哎哟,新娘子可真有福气!”售货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三转一响都快凑齐了吧?” 林卫国笑而不语,接过包装好的收音机,心满意足地离开百货商店。 他盘算着,等周末接了秦淮茹,再带她来买缝纫机,这“三转一响”就齐活了。 林卫国把收音机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哼着小曲骑着自行车走了。 第50章 小嘴抹了砒霜 阎埠贵在门口弯着腰浇花,斜眼关注着门口的动静,三大妈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门槛上摘菜。 看到林卫国自行车后座上的收音机,阎埠贵手里的茶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后座上的收音机,“卫国,这……这是熊猫牌的六管半导体收音机?” 三大妈闻言,伸着脖子看了过来:“老阎,这得多少钱啊?” “少说二百多块!”阎埠贵说话时又看到林卫国手腕上的新手表,声音都变了调,“还有这上海牌的全钢手表,最起码一百多块钱吧!” 林卫国语气平淡:“阎老师好眼力,准备结婚用的。” 三大妈叹了口气,摸着肚子说:“老阎,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咱们家……” 阎埠贵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回头看了眼三大妈隆起的肚子,叹了口气道:“等你肚子里的新丁一落地,又添一张嘴啊,我这小学老师的工资,养活这一大家子都紧巴巴的,哪敢想这些……” “能生,就是福气,你瞧瞧易中海,他想生还未必能生……”林卫国语气平淡道,朝着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看了看。 阎埠贵那双眯缝着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嗨,对呀!”阎埠贵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脸上露出扬眉吐气的兴奋,“老易再体面风光,可那又顶什么用?他想生一个都难!” “再看看我们老阎家,一个接一个,这就是传承,这才是正经八百的兴旺之兆!” 林卫国嘴角扯了扯,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去了。 看到林卫国走进中院,阎埠贵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又开始嘟囔起来,“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这教书育人一辈子,连块手表都舍不得买,这收音机要是放在屋里,听听新闻,听听戏曲该有多好……” 三转一响是大件,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就是奢侈品,想都不敢想,但林卫国只差缝纫机就凑齐了。 刚走进中院,贾张氏站在门口,三角眼斜看了过来,嘴巴里碎碎念。 林卫国侧过头,对着贾张氏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冷淡的弧度,“扫把星,克男人。” 这句话,瞬间捅穿了贾张氏刻薄脆弱的心。 “小畜生!你骂谁克男人?!”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她原本倚着的身体猛地弹起,顺手抄起门边一把秃了的破扫帚,挥舞着就冲了过来。 “克男人?谁克男人?” “怎么回事?” “哎哟,是贾张氏……” 大院的几个大妈从家里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 等看清是贾张氏提着扫帚,在面目狰狞地追着林卫国,又听到那“克男人”的字眼,几人脸色齐齐一变。 “啧……” “快走快走……” “别沾上……” 她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动作异常默契,“砰砰砰”急忙把门关上,生怕慢一步那“克男人”的霉运就沾到自己身上。 贾张氏刚追到大院中间,被这几个大妈避瘟神似的举动气得吹鼻子瞪眼,挥舞着扫帚指向那紧闭的门户喊道:“你们跑什么?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贾家嫂子,我们炉子上还坐着水呢!” “对对对,放在盆里的衣服忘记洗了!” 门缝里挤出几声敷衍的回应,再无声息。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把一腔怒火全对准了林卫国。 “林卫国,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贾张氏嘶喊着,手里的破扫帚胡乱挥舞。 这时,贾东旭下班回来,听到他妈喊“克男人”和后面那句骂林卫国的,血气“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揍林卫国,给他妈出气! “林卫国,你敢糟践我妈?!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跑了进来,朝着林卫国后心猛扑过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在贾东旭扑来的瞬间,林卫国身体极其自然地一侧。 贾东旭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 就在他身体失衡前倾的刹那,林卫国推着自行车的手十指张开,精准地反手抽了过去! “啪!!” 一声异常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中院。 贾东旭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趴在地上。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无比的手指印迅速浮现。 贾东旭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哎哟,我的儿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 她跑过去抱着贾东旭的头,“东旭你咋样了?天杀的林卫国!你下手怎么这么黑啊!要打死人啊你,老贾啊,林卫国又欺负人了,你快来把他带走吧!” 院里的动静太大,易中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看到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的贾东旭,再看到哭嚎的贾张氏,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指着林卫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林卫国!你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就打人?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这是咱们文明大院,你看看你把东旭打成什么样了?!” 林卫国把自行车支好,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先动手的?” 林卫国抬手指了指还趴在地上哼唧的贾东旭,“是他贾东旭,像条疯狗一样从背后扑过来要打我,我这是正当防卫!难不成我站这儿让他打?我是你爹啊得惯着他?” “你……你放屁!!” 贾东旭捂着脸,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嘶吼,“是你先欺负我妈!骂我妈‘克男人’!一大爷,他骂我妈是扫把星克男人啊!!” 他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和愤怒。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娘俩做主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嚎起来,“这小畜生,嘴巴毒得跟抹了砒霜似的!上来就糟践我老婆子,骂我克男人!这不是往我心窝子里捅刀子吗?” “我家老贾走得早,那是他命不好……关我什么事啊!” “这小畜生他……他专揭人伤疤啊!一大爷,他必须给我赔礼道歉!还得赔我儿子医药费!你看把我儿子打的!” 易中海听到“克男人”三个字,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第51章 老贾带走易中海 但贾东旭是自己看好的养老备选,林卫国这小子油盐不进还一身刺。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 “林卫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尊老爱幼是咱们大院的传统美德!贾张氏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在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一个小辈,怎么能张口就用这种戳人心窝子的话去编排长辈呢?”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样,你先给贾张氏郑重地道个歉,态度要诚恳!东旭这伤不能白挨,你拿十块钱出来,算是给东旭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年轻人火气大,动手没轻没重,赔点钱,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还是好邻居嘛!” “十……十块?”贾东旭眼睛瞬间亮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卫国自行车后座上的收音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十块够买多少斤肉了!要是能趁机把他收音机搞过来…… 一念至此,贾东旭舔了舔嘴巴。 “对对对,赔钱!十块,一分都不能少!”贾张氏三角眼死死盯着林卫国。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林卫国看到易中海伪善的面孔,再冷眼看了看贾张氏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他慢条斯理地从衣兜里摸出一块钱,在贾张氏眼前来回晃悠:“贾张氏,你不是要钱么?这一块钱给你,不过……你得按我说的做。” 贾张氏的三角眼顿时冒出精光,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一块钱!能买好多斤上好的白面呢!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拿钱:“啥条件?快说!” 林卫国却把手一抬,贾张氏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这一块钱,可以给你。”林卫国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慢悠悠地说,“不过你得按我说的,重新喊一遍你那套‘招魂’的词。” 贾张氏一愣:“喊啥?” 林卫国语气平淡,“你别喊老贾上来‘评理’了,直接让老贾把易中海带下去!带下去好好唠唠,问问他这心,是怎么长的!” 嘶!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卫国! 让贾张氏当面咒易中海死?还指名道姓让老贾来“带”他下去?!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指着林卫国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着,“林卫国!你……你丧心病狂!目无尊长!” 贾张氏也彻底懵了。 撒泼打滚她是行家,但直接指着院里一大爷的鼻子咒他去死?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啊! 那一块钱的诱惑在眼前晃悠,她搓着手,眼神慌乱地在钞票和易中海要吃人的脸上来回扫视,嘴里含糊不清:“这……这个……” “嫌少?”林卫国眉毛一挑,不慌不忙地又从兜里摸出一块钱,两张票子并在一起,“两块!干不干?!喊完钱就是你的!” “妈!不能喊!使不得啊!”贾东旭急得直跳脚,脸都吓白了,他再贪也知道得罪易中海的后果。 可贾张氏的眼睛彻底被那两块钱吸引住了! 两块钱能买多少好东西!白面、猪肉……巨大的诱惑瞬间冲垮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理智和恐惧。 “成交!”贾张氏动作很快,将林卫国手里的两张钱死死攥在手里。 钱一到手,贾张氏的职业本能立刻爆发! 她甚至没看易中海那要杀人的眼神,“扑通”一声就坐倒在地,双手一拍大腿,胸腔里爆发出惊人的嚎叫,响彻整个四合院: “老贾啊,你快上来评评理啊!易中海这个狼心狗肺的,当年你待他如亲兄弟,如今他竟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啊!你快来把他带下去吧!” 不得不说,贾张氏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拿了钱立马干活。 轰! 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 死寂维持了不到半秒,紧接着就是山崩海啸般的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老贾快上来领人!” “绝了!真绝了!” 许大茂笑得最夸张,捂着肚子,眼泪都飙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大腿:“一大爷,老贾喊你下去喝茶呢!” 阎埠贵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 刘海中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别过脸去。 所有人都被这荒诞的一幕刺激得前仰后合。 易中海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逆血猛地冲上天灵盖! 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刺耳的狂笑! 他维持了一辈子“体面”的脸皮,被林卫国这两块钱,被贾张氏这几声嚎,彻底撕得稀巴烂。 “你……你们……”他指着贾张氏,又指向林卫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愤怒、羞耻、无地自容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呃!”易中海翻了一个白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易!”一大妈尖叫着扑过去。 “一大爷!” “快!快把一大爷扶起来!” “掐人中!快掐人中!” 扬面瞬间大乱! 看笑话的邻居们也慌了神,七手八脚地围上去。 有人喊着送去医院,有人手忙脚乱地帮忙扶人。 许大茂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嘴里还喊着:“让开让开!我会点急救!” 他挤到易中海身边,帮着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半扶半抬起来。 混乱中,许大茂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易中海的脸,最终落在了他的裤裆上。 在旁边有人伸出拇指用力按向易中海鼻子下的人中穴时,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假装帮忙扶住易中海的上半身,右手却借着人群的遮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下去。 “嗷!”一声变调的惨嚎从易中海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双眼睛也猛地睁开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围着的人群“哗啦”一下散开一圈,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前一秒还死气沉沉,下一秒就“诈尸”般挺立起来的一大爷! 易中海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剧痛之下又弯下了腰,浑身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眼泪鼻涕一起横流,“嗷……疼死我了啊……”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心里想着究竟是哪个刁民要谋害他啊?! 易中海定睛环顾,但人员复杂,许大茂使了坏就悄悄溜出去了,没有给易中海发现的机会。 这一下断子绝孙,又白挨了。 易中海心里难受极了,都什么破事啊,为什么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 贾家堂屋。 “妈!你太莽撞了,得罪了一大爷对我们没什么好处!”贾东旭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这不是为家里着想吗?两块钱呢!”贾张氏辩解道。 “那你也不能咒一大爷啊!他是我师父!” “我哪知道林卫国会来这手……” 不久后,贾东旭从家里出来,去看望易中海,帮他妈道歉。 第52章 娶媳妇 周日一早,林卫国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是他去秦家迎娶秦淮茹的日子,想到秦淮茹那张俏丽的脸庞,他心里就热乎乎的。 “得把排扬做足了。”林卫国起床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钱包。 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来几百块钱装进钱包,钱包立马又变得鼓鼓囊囊起来。 林卫国做了早餐吃,顺便给林小灵准备好午饭,让她乖乖待在家里,他去接秦淮茹。 林卫国穿上新买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手表端正地戴在左手腕上,银色的表盘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收拾好后,他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新姑爷上门,一定要做足排扬。 林卫国不仅要准备“四色礼”,还要最好的。 所谓“四色礼”,是这时候的规矩——烟、酒、糖、茶,一样不能少。 林卫国骑着自行车就去百货商店。 时间还早,店里顾客不多,售货员们正忙着打扫柜台,整理货物。 林卫国径直走向烟酒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 “同志,给我拿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酒。”林卫国敲了敲玻璃柜台。 这个东西是林卫国准备送给秦淮茹父亲的,他再购买了几条大前门准备拿去散人。 女售货员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卫国一番,见他穿着体面,手腕上还戴着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态度立刻热情起来:“好的。” 她从柜台下层拿出两条中华烟,又从后面柜子里拿出两瓶茅台酒。 “这可是特供酒,一般人不给卖的。”售货员压低声音说,“看你是大单位的,才拿出来。” 林卫国地接过酒,仔细看了看标签,确认是真货后,爽快地付了钱。 “再称两斤大白兔奶糖,五斤水果糖。”林卫国指了指糖果柜台。 售货员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结婚用是吧?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呢!” “没事,称吧。”林卫国摆摆手。 他注意到商店角落里堆着几袋面粉,又问:“那面粉怎么卖?给我装五十斤面粉。” 这五十斤面粉拉过去,绝对能让秦家长脸。 售货员倒吸一口凉气:“五十斤!同志,你这是要办多少桌酒席啊?” 林卫国笑而不答,又指了指货架上的铁盒装饼干:“饼干要五盒。” “同志,东西太多,你怎么拿啊?”售货员看着堆成小山的商品,惊讶道。 “没事,我有自行车。”林卫国指了指门外停着的自行车,“麻烦帮我拿出去捆一下就行。” 林卫国没有买猪肉,他系统仓库里还有几百斤,等快到秦家村时,取出来十斤就足够了。 把东西准备好,林卫国就骑着自行车朝秦家村去了。 秦家村。 秦淮茹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一大早就醒了。 她换上林卫国上次送给她的那套新衣服和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很精致,呢子大衣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村里谁见过这么体面的衣裳? “淮茹,先吃点东西吧。”胡凤婷端来一碗红薯粥。 “妈,我吃不下。”秦淮茹抿着嘴笑着,“我得赶紧去路口等着。你不知道,去年隔壁王家庄就出过一档子事:新姑爷头一回来,被村口老李家闺女半道截了去。那李家闺女故意指错路,把姑爷带回了自己家,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最后硬是把亲事给搅黄了。” 胡凤婷闻言也紧张起来:“那你快去!路上别耽搁,直接去大路口等着。要是看见有姑娘靠近卫国,你就大声喊他名字!” 秦淮茹点点头,踩着小皮鞋出去了。 她一出门就被邻居们围住了。 “淮茹,这大衣真好看!得花不少钱吧?”王婶子看着秦淮如身上的衣服啧啧称奇。 “我男人给买的。”秦淮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他说城里姑娘都这么穿。” 十岁的堂妹秦京茹挤在人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堂姐的衣裳看。 那细格子衬衫领子翻在大衣外面,衬得秦淮茹精致又漂亮。 “京茹,过来。”秦淮茹招手让小姑娘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等会儿姐夫来了,记得叫人。” 秦京茹用力点头:“嗯!” 秦淮茹走到村口的客车停靠点,来回踱步。她怕林卫国坐客车来,又怕他骑自行车走错路。太阳越升越高,她的心也越悬越高。 “淮茹!” 熟悉的声音传来,秦淮茹猛地抬头,看见林卫国骑着自行车朝她驶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家里等吗?”林卫国单脚撑地停在她面前,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秦淮茹小跑过去:“我怕你走错路。” 她的目光落在自行车后座鼓鼓囊囊的布袋上,“这……这都是给我家的?” “那当然。”林卫国拍了拍布袋,“新姑爷上门,哪能空着手?走,先回家。” 两人刚到秦家门口,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聚在这里,有看热闹的,有等着讨喜糖的,更多的是想看看城里来的新姑爷长啥样。 “新姑爷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秦淮茹的哥哥秦淮强快步上前接过自行车:“妹夫,路上辛苦了。” 林卫国笑着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大哥,这是喜糖,麻烦你给大家分分。” 秦淮强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满满一包水果糖,少说也有四五斤。他连忙招呼媳妇于慧帮忙分发,每人两颗,小孩三颗。 “城里人就是阔气!”村民们接过糖,纷纷赞叹。 这年头,糖是稀罕物,谁家办事不是一人分半颗意思意思? 这新姑爷出手就是两三颗,可见家底厚实。 林卫国又拿出香烟给男人们散了一圈,大前门的烟卷让老烟枪们眼睛都亮了。 这烟平时他们可抽不起,都是自家种的旱烟叶子卷了对付着抽。 秦淮茹的父亲秦大山搓着手走过来:“卫国来了,快进屋坐。” 堂屋里。 林卫国把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递给秦大山,“叔,这是给你带的,一点心意。” “卫国,这礼物太贵重了!” 秦大山一愣,这礼物太贵重了,村里人哪里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一时间不敢伸手去接。 “爸,卫国带来的,你就收下吧。” 秦淮茹忙着倒茶,手指微微发抖,劝父亲赶紧收下。 她没想到林卫国这么给她长脸,带来的礼物足够让全村人羡慕几年了。 第53章 小姨子也要进城 “这是京茹,我堂妹。”秦淮茹介绍道。 林卫国眼睛一亮,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转了个圈:“哎呀,你就是京茹啊!听你姐提起你,说你是村里最聪明的小姑娘。” 秦京茹咯咯笑着,小手紧紧搂着林卫国的脖子。 林卫国从兜里抓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一颗颗数着放进她的小口袋里:“京茹,够不够?” “够了够了!”秦京茹眼睛亮亮的,小手捂着鼓鼓的口袋,生怕糖果掉出来。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心里暖融融的。看着小堂妹在林卫国怀里撒娇的样子,她不禁想象将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会是怎样的光景。 “姐夫,你真好!”秦京茹认真地说。 “当然啦,”林卫国捏捏她的小鼻子,“等京茹长大了,也来城里玩好不好?姐夫带你去动物园看大象,你喜不喜欢乌龟啊?” “真的?”秦京茹兴奋地扭来扭去,“我还没见过真的大象呢!” “来,姐夫抱抱。”林卫国把秦京茹抱了起来,坐在腿上逗得她呵呵直笑。 “京茹,告诉姐夫,想不想飞高高?” 不等秦京茹回答,林卫国就轻轻把她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小姑娘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引得周围的大人们都忍不住微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胡凤婷从厨房出来,“京茹,下来,你姐夫赶了一路该累了,让他歇会儿。” “不碍事,京茹这丫头讨人喜欢。”林卫国把秦京茹放下来,摸摸她的头。 秦京茹落地后不舍得走,拉着林卫国的手问东问西。 林卫国耐心地一一回答,时不时逗得小姑娘哈哈大笑。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厨房里,胡凤婷和几个妇女正忙着处理林卫国带来的菜。 林卫国带来了十斤猪肉,肥肉有四指厚,看着就很得劲,胡凤婷拿来几斤做菜;母鸡更是肥得流油,一看就是精心喂出来的。 “凤婷啊,你家淮茹真是找到金龟婿了。”邻居李大娘一边摘菜一边说,“这女婿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还这么大方,打着灯笼都难找。” 胡凤婷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咚咚响:“谁说不是呢,就是彩礼给了三十块,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三十块算啥?”李大娘压低声音,“我听说城里工人一个月工资好几十呢!再说了,你看看这些礼,加起来不得一大笔钱?人家是真心稀罕你家闺女。” 堂屋里,林卫国被秦家的男人们围着问东问西。 “卫国,你在轧钢厂具体做什么工作?”秦大山问道。 “我是厨师,最近被提拔为三食堂的掌勺大厨。”林卫国喝了口茶,“工资涨到五十五块一个月。” “多少?”秦淮强的茶碗差点掉地上。 “五十五块。”林卫国又重复了一遍,“加班还有补贴。”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五十五块! 秦家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除去口粮能剩下五块就不错了,而林卫国一个月就能挣这么多! 秦淮茹端着茶壶站在门口,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她知道林卫国工资高,但没想到这么高。 五十五块,在城里都能过得很风光了! 午饭格外丰盛: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炒鸡蛋、拌野菜,还有白面馒头。这样的饭菜,秦家过年都不一定吃得上。 林卫国被让到主座,秦大山亲自给他倒酒。 酒过三巡,秦大山红着脸说:“卫国,我家淮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 “叔,你放心。”林卫国认真地说,“我会对淮茹好的。” ………… 下午,该回去了。 房间里,于慧正在传授秦淮茹一些夫妻之间的绝活。 “淮茹啊,你听嫂子说,”于慧坐在板凳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说话间瓜子皮簌簌地落在地上,“男人啊,就是一股子蛮劲,刚开始的时候跟头牛似的,过去了就跟滩烂泥一样,你不用怕。” 秦淮茹的脸早已红到了耳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她今年十八,虽然村里姑娘们私下也会说些荤话,但嫂子这样直白地谈论男女之事还是头一回。 “害什么臊!”于慧吐掉一片瓜子皮,伸手戳了戳秦淮茹的额头,“这可是正经事。你嫁的可是城里的大厨子,一个月工资五十五块钱呢!”她伸出五根手指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五十五块钱能买多少斤白面不?” “傻丫头,”于慧压低声音,“你年轻漂亮,人家才看上你。可女人这朵花能开几年?”她凑近秦淮茹耳边,“你得学会怎么把男人拴住了,让他离不了你。” 秦淮如听着,脸更红了,心里暗暗把于慧传授的知识点记下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母亲胡凤婷端着碗糖水进来。 “妈……”秦淮茹抬起头。 胡凤婷把碗放在炕桌上,用手抚过女儿乌黑的发辫:“你嫂子说得对。到了婆家,手脚勤快点,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早点给人家生个带把的,你在家里的地位才会稳固。” “妈,嫂子,你们放心。”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于慧拍拍秦淮茹的肩:“你大哥和我大字不识一个,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要是站稳了脚跟,将来拉扯你侄子一把……” “我记着了。”秦淮茹点点头。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男人的说笑声。 三人走出屋子时,林卫国正在院门口和秦大山说话。 “姐夫!”秦京茹一把拽住林卫国的衣角。 林卫国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京茹,这个给你。” 秦京茹接过糖果,“姐夫,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林卫国笑了,“等你长大了,姐夫接你去城里玩,带你去吃全聚德的烤鸭。” “真的?”秦京茹眼睛一亮。 “真的。”林卫国伸出小拇指,“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京茹的小手指紧紧勾住他的,引得周围大人都笑了起来。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林卫国站起身,散了一圈烟,向秦家人一一告别。 秦淮茹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挥手和父母告别,“爸妈,我们走了,有时间再回来看你们。” “别挂念我们,你们过好日子就行。”胡凤婷道。 “这秦家可算攀上高枝了。”王婶子嗑着瓜子说。 “可不是嘛,”李大爷抽着旱烟,“那女婿一个月工资顶多少咱们年收成啊。” “淮茹那丫头有福气啊……” 秦京茹小手紧紧攥着兜里的糖果,眼睛望着姐姐姐夫消失的方向。 她不知道五十五块钱意味着什么,但她记住了姐夫说的话:等她长大了,也能去城里。 第54章 怎么跟嫂子说的不一样 “媳妇儿,抱紧点,前面有个大坑。”林卫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秦淮茹闻言,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却不料自行车突然剧烈一晃,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右手慌乱中抓在了林卫国的大腿那里…… “啊!”她惊呼一声,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颊烧了起来。 耳边嗡嗡作响,嫂子那些私房话不知怎么突然在脑海中回响。 “我、我不是故意的……”秦淮茹羞得恨不得跳下车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林卫国稳住车把,“你再乱摸,咱们可就要摔沟里去了。” 秦淮茹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紧他的衣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怎么不说话了?”林卫国察觉到她的安静,故意逗她,“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你别胡说!”秦淮茹急得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那是不小心……” “哎哟!”林卫国夸张地叫了一声,“谋杀亲夫啊!” “让你乱说!”秦淮茹又羞又恼,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好好骑车,别……大白天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不由自主想起嫂子教她的那些‘伺候丈夫’的法子,越想越是面红耳赤,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在想什么呢?”林卫国忽然问道,“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秦淮茹慌忙摇头,“高兴的……” 嫂子说不过几寸的事,可她抓住的明明是根大烧火棍。 林卫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秦淮茹重新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心跳加速,却又莫名安心。 “这才对嘛。”林卫国满意地说,“我媳妇儿就得这么抱着我。” “哼!”秦淮茹小声嘟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林卫国突然一个刹车,单脚撑地,转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秦淮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盖住了。 秦淮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动作很笨拙。 林卫国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忍不住低笑出声:“小傻瓜,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秦淮茹大口喘着气,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谁会这个啊!”她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瞪他,“你这么熟练,是不是……是不是亲过很多姑娘?” 林卫国笑道“男人天生就会这个,晚上我慢慢教你。” 要不是这大路上怕遇到人,林卫国非要把她给办了。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今晚洞房花烛夜,让她知道厉害。 秦淮茹羞恼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脑海里又浮现出金箍棒的形象来,脸更红了。 林卫国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就这样一路嬉闹着进了城。 林卫国先带秦淮茹去了百货商扬,准备置办些新婚用品。 百货商扬里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看得秦淮茹眼花缭乱。 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更别说买了。 “这个大红被褥要一套,印着喜字的脸盆来两个,热水壶要最好的……”林卫国指点着,售货员忙不迭地打包。 秦淮茹在一旁悄悄扯他袖子:“太贵了,买便宜点的就行。” 林卫国拍拍她的手:“结婚是人生大事,怎么高兴怎么来。” 两人又买了毛巾、牙刷、喜糖等用品,大包小包地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林卫国本想直接回家,看到秦淮茹盯着食品柜台里的桃酥看,二话不说称了两斤。 “别……别买了……”秦淮茹小声说。 “你现在是我媳妇了,想吃啥就买啥,以后都听我的。”林卫国捏捏她的脸蛋,“走,回家。” 回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坐在前面的大杠上,心里暖融融的。 两人刚走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坐在阎埠贵家门口闲聊。 见林卫国带着个漂亮姑娘回来,他们都好奇地张望,定睛一看,发现是前段时间来院里的秦淮茹。 众人看清她精致的美貌和时髦的打扮,如仙女下凡一般,都看傻了眼。 “嘶……秦淮茹!”傻柱从中院出来,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发誓,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没有之一。 “我去,这是秦淮茹?”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 无论男女,见到焕然一新的秦淮茹都惊呆了。 上一次她来大院时穿着朴素,这次换上林卫国给她买的呢子大衣,黑色直筒裤配着小皮鞋,整个人气质完全不同了。 “秦……淮茹。”贾东旭呆呆地喊了一句,眼睛都看直了。 他想起之前相亲见过的潘秋莲,胖得像个水桶,跟眼前的秦淮茹简直没法比。这原本该是他的媳妇啊,却被林卫国横插一脚半路夺走了,心里不是滋味啊。 “哟,卫国回来啦!你们结婚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打量。 “对,今天我们结婚了。”林卫国点了点头。 “好,好啊!”阎埠贵连连点头,“郎才女貌,般配!” 贾张氏原本在自家门口瞎溜达,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那水灵的模样和一身好衣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要不是林卫国从中截胡,这十里八村一枝花就是她儿子的媳妇了,越想越气,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就要开喷。 林卫国可不惯着她,他抬眼看到阎解放跑过来看热闹。 “解放啊,”林卫国掏出一毛钱和一把糖在小孩眼前晃了晃,“你要是喊一句‘贾张氏是老不死的丧门星’,这些就都是你的。” 阎解放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扯着嗓子喊:“贾张氏,你这个老不死的,丧门星!略略略……”喊完一把拿过钱和糖,撒腿就跑。 “小兔崽子!你喊什么呢?”贾张氏气得跳脚,指着阎解放的背影大骂,“没大没小的,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玩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就追了出去。 阎埠贵假模假样地喊了句:“解放!怎么说话呢!”脚下却一动不动,任由儿子跑远。 阎解成趁机凑过来,一脸羡慕对林卫国说:“卫国哥,你这媳妇可比贾东旭之前相亲那个潘什么莲的强多了。那姑娘胖成什么样了,和嫂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没法比。” “可不是嘛!”阎埠贵也插嘴,“秦淮茹同志这模样,这身段,甩那潘秋莲十万八千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卫国搂着秦淮茹的肩膀,得意地说:“那是,我林卫国的眼光能差吗?” 秦淮茹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抿嘴笑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贾张氏没追上阎解放,转回来指着阎埠贵鼻子骂:“阎老西,你养的什么狗儿子!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阎埠贵摊手:“孩子小不懂事,回头我教育他……” 众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贾大妈你也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里迸着凶光。 看着阎埠贵那副假惺惺要教育儿子的模样,她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阎老西!”她手指直戳阎埠贵鼻尖,“你养的狗崽子!今儿要不给我磕头认错,我跟你没完!” 阎埠贵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后退半步扶了扶眼镜:“贾家嫂子,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懂事!” 第55章 太凶残了 这些花盆阎埠贵养了一些花花草草,灌注了不少心血。 阎埠贵顺着她视线一看,脸色骤变:“贾家嫂子,您消消气……”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 她抄起最近的一盆月季,双臂高举过头,那株月季刚打骨朵,阎埠贵每天早起都要数一遍花苞。 “砰!” 花盆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泥土四溅。 “我的十八学士啊!”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 贾张氏像找到了发泄口,动作越发利落。 第二个花盆被她抡圆了胳膊砸向墙角,“哗啦”一声脆响,白瓷片迸得到处都是。 “住手!快住手!”阎埠贵急得直跳脚,眼镜都歪了。 第三个花盆被她双手抱着,狠狠掼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贾张氏已经摔红了眼。 她抓起第四盆茉莉,这是阎埠贵养了五年的老桩,枝干都有拇指粗。只见她高高举起,却突然转向,朝着阎埠贵脚前砸去。 “啪!” 碎瓷片在阎埠贵布鞋前炸开,吓得他连退三步,差点摔倒。 “疯婆子!你踏马是真疯了!”阎埠贵指着贾张氏的手直发抖。 贾张氏喘着粗气,鬓发散乱。 她看到最边上那盆是阎埠贵养了七年的君子兰。 阎埠贵脸色煞白:“贾家嫂子!那不能……” “不能?”贾张氏怪叫一声,双手抓住花盆边缘。 “咔嚓!” 君子兰连根折断,肥白的根系裸露在外。 贾张氏挺直腰板,拍打着手上的泥土:“活该!让你家小畜生骂人!” 阎埠贵跪在地上,捧着那株断成两截的君子兰,手指都在发抖。 这盆花他养了整整七年,每天精心照料,去年有人出十块钱他都没舍得卖,现在却被贾张氏活活摔烂了! 他猛地抬头,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这个泼妇!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阎埠贵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朝贾张氏冲了过去! 贾张氏见他真急眼了,心里一慌,但嘴上还不饶人,叉着腰骂道:“阎老西!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她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已经扑了上来,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愣了一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尖叫一声: “阎老西!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她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十根手指头照着阎埠贵的脸就挠! “啊!!”阎埠贵痛呼一声,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印子,眼镜也被打飞了出去。 他吃痛之下,怒火更盛,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我让你摔我的花!我让你撒泼!” 阎埠贵一边骂,一边使劲拽贾张氏的头发,啪啪啪的巴掌抽在她脸上。 “老不死的!我挠死你!”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指甲疯狂往阎埠贵脸上,脖子上招呼,嘴里还骂骂咧咧。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院里的人全看傻了。 刘海中最先反应过来,叫人一起冲上去拉架,嘴里喊着:“老阎!贾大妈!别打了,快住手!” 众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把两人拉开。 阎埠贵气喘吁吁,脸上全是血道子,眼镜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模样狼狈不堪。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去,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被扯歪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阎老西!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我要去街道办告你!” 阎埠贵捂着火辣辣的脸,冷笑一声:“告我?行啊!咱们一块儿去!你摔我的花,还动手挠人,看王主任怎么评理!” 刘海中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打圆扬:“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老阎,你这脸得赶紧上点药,别感染了。贾大妈,摔人家花盆确实不对……” 贾张氏一听,立刻瞪眼:“刘海中!他先打的我,你没看见?”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指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那盆君子兰值二十块钱,加上其他花盆,还有我的医药费,一共三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你咋不去抢呢?”贾张氏尖叫起来,“就你那几盆破花,值三十?我还说你打我的巴掌值一百呢!” 阎埠贵冷笑:“行!你不赔是吧?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 阎埠贵和贾张氏正吵得不可开交,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欺负人啊!阎老西打人还要讹钱!我不活了!老贾啊,你快来把阎老西带走吧!”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衣服沾满了灰,活像个泼妇。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的摇头叹气,有的幸灾乐祸。 不久后,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一进院门就看见这乱糟糟的扬面,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闹什么呢?”他沉着脸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不悦。 刘海中赶紧上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他先看向阎埠贵,见他脸上的血痕,眼镜也碎了,心里明白贾张氏下手不轻。再低头看看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眉头皱得更紧。 “贾张氏,你先起来!”易中海语气严厉,“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见易中海回来了,嘴上依旧不饶人:“一大爷,阎老西打人还有理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摔人家花在先,还挠人一脸伤,这事你占理吗?” 贾张氏尖声道:“他儿子骂我,我摔他花怎么了?他先动的手!” 易中海懒得跟她胡搅蛮缠,直接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这伤得处理下,别感染了。” 阎埠贵冷笑:“老易,她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易中海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阎埠贵:“这钱我替她出了,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易中海会替贾张氏赔钱,但还是接过钱,“行,老易,我给你这个面子。”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掏钱,跳起来骂道:“易中海,你赔钱是你乐意,我可没认!阎老西,你别得意,这事没完!” 易中海头都大了,太阳穴直突突,让贾东旭把贾张氏带回去。 第56章 先补充体能 林卫国轻轻捏了捏妹妹的鼻子,看着她在睡梦中皱了皱小脸。 林小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哥哥的脸,立刻露出笑容。 “哥!”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哇,嫂子今天真好看!”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喜糖:“专门给你买的,小灵。” 林小灵接过糖果,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嫂子!你们今天是不是特别忙啊?” “可不是嘛,”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秦淮茹坐到床边,帮林小灵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小灵在家乖不乖?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可乖了!”林小灵挺起胸膛,“自己热了馒头和菜来吃,嫂子,你今天真漂亮,比上次见面还漂亮。” 林卫国笑着插话:“你嫂子今天特意打扮的,毕竟是新娘子嘛。” 林小灵拆开一颗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秦淮茹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往她手里塞了几颗。 “别吃太多,一会儿还要吃饭呢。”林卫国提醒道。 林小灵做了个鬼脸:“知道啦。” 秦淮茹站起身:“我先去把新房收拾一下。” 林小灵跳下床,跟着秦淮茹往房间走。 林卫国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跟着走进新房,拿着买回来的红色被褥。 “淮茹,我来帮你铺床。”他抖开大红色的床单,鲜艳的颜色让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 秦淮茹接过另一头,两人配合着把床单铺平。 林小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晃着腿,好奇地看着他们忙碌。 “哥,为什么结婚要用红色的啊?”她突然问。 秦淮茹笑着回答:“红色喜庆啊,代表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林卫国一边拍平枕头一边补充:“红色还能驱邪避灾,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哦……”林小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颗糖。 铺好床,秦淮茹开始整理衣物,林卫国趁机给她介绍起四合院的情况。 “咱们这院子可不简单,前中后三进住着二十来户人家,各有各的故事。比如前院的阎家,两口子不想要那么多孩子,可偏偏一个接一个地生。” 秦淮茹惊讶地睁大眼睛:“那现在几个了?” “第四个快要出生了。”林卫国摇摇头,“相反,中院的易家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个孩子,就是怀不上。” “这也太……”秦淮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林卫国继续道:“何家的女主人早逝,何大清前些日子因为一些问题被枪毙了,贾家那个泼妇今年你见识到了……”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计:“听起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可不是嘛,”林卫国笑了笑,“还有许家、刘家和后院的聋老太太……以后你就知道了,这院子里天天都有新鲜事。” 整理完房间,秦淮茹挽起袖子:“我去做饭吧,你们想吃什么?” 林卫国一把拉住她的手:“今晚不做饭了。” “啊?”秦淮茹愣住了,“那我们吃什么。” “下馆子,”林卫国笑着说,“东来顺,吃火锅去。” 秦淮茹立刻摇头:“太浪费了,我刚进门就乱花钱不好。我做菜很快的,一会儿就好。” “新婚第一天,就该庆祝一下,咱们不缺这点钱,说了听我的就要听我的。”林卫国语气不容置喙,“小灵,想去吃火锅不?” “想!”林小灵欢呼着跳起来。 秦淮茹看着兄妹俩期待的眼神,“好吧,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浪费了。” 林卫国笑了笑:“这才对嘛。小灵,快去穿衣服准备出发。” 三人准备出门时,后院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喊和大人的呵斥。 秦淮茹疑惑地看向那个方向:“后院那边怎么了?” 林卫国见怪不怪:“刘海中打孩子呢,家常便饭了,不用管。” 他推着自行车,秦淮茹牵着蹦蹦跳跳的林小灵,三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去。 今天晚上难免一扬激战,先带秦淮茹去补充好体力,免得支撑不住狂风暴雨。 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看到林卫国三人其乐融融的朝大院外走去,听到三人嘴里说着去东来顺吃好的。 他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往自家屋里走。 “东旭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贾张氏放下针线,眯起眼睛打量儿子。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看到林卫国娶了漂亮性感的秦淮茹,心里很难受:“妈,我刚才又看见林卫国一家子出去了,他们嘴巴里说着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贾张氏撇撇嘴,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个小畜生不就是娶了个漂亮媳妇吗?显摆什么!那秦淮茹除了脸蛋还有什么?农村户口,连个工作都没有,全靠男人养着。” “可是妈……”贾东旭的声音哽咽起来,“凭什么他林卫国什么都有?好工作,漂亮媳妇,我呢?我都二十一了,还是个学徒工,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找不到……” 贾张氏连忙挪到儿子身边,安慰贾东旭:“胡说!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是咱们锣鼓巷最俊的后生。那些没眼光的丫头片子懂什么?” 贾东旭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妈,我想好了,要不就将就秋莲吧。她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加上我的学徒工资,咱们家日子能好过不少。” 贾张氏闻言愣住了,眉头皱成个‘川’字:“秋莲?儿子,你可想清楚了,那姑娘……那姑娘长得可不怎么周正。” “我知道她长得不好看!”贾东旭提高了嗓门,“可那又怎么样?秦淮茹倒是漂亮,但能当饭吃吗?秋莲有城市户口,有稳定工作,力气大能干活,这样的媳妇上哪找去?” “妈不是不同意,就是觉得委屈你了。你长得这么精神,配那个……那个粗壮的潘秋莲,妈心里难受啊。”贾张氏心里意难平,有些心疼贾东旭。 第57章 滚烫的烧火棍 “可是……”贾张氏心里意难平,“那潘秋莲腰比水桶还粗,脸盘子大得能摊煎饼,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贾东旭苦笑一声:“妈,之前我看上的那几个,人家不是嫌咱家穷就是嫌我没转正。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不嫌弃的,还是正式工。” “东旭啊,苦了你了。”贾张氏叹了口气。 贾东旭抓住贾张氏的手:“妈,秋莲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耐看。而且她力气大,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都不用你操心。最重要的是,咱们家要是双职工,说出去多有面子!” 贾张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可是院里那些人肯定会说闲话,拿秦淮茹和潘秋莲比……” 在贾张氏眼里,秦淮茹就像狐狸精一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潘秋莲与之一比,有点拿不出手。 “管他们呢!”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那些长舌妇爱说什么说什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再说了你不是最会吵架吗?谁敢乱说,你就骂回去!” 贾张氏被儿子一捧,顿时挺直了腰板:“那倒是!你妈我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呢!林卫国那个小兔崽子,仗着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早晚有他好看!” 提到林卫国,贾东旭的脸色又阴沉下来:“妈,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他林卫国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不就是会巴结领导吗?” “放心!”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易中海是你师父,聋老太太又最讨厌林卫国,咱们有的是办法整治他。至于那个秦淮茹……”她冷笑一声,“一个农村丫头,十年后人老珠黄,看她还怎么嘚瑟!”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安慰,心里稍微好受些。 他想起古老人常说的话——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等以后有钱了,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找不到? “对了妈,”贾东旭突然想起什么,“秋莲要是过门了,你可得对她好点。” 贾张氏摆摆手:“妈知道轻重。只要她老老实实把钱交上来,妈保证不找她麻烦。不过……”她眯起眼睛,“要是敢骑到我儿子头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贾东旭松了口气:“那你明天就去找李媒婆说合吧,早点定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贾张氏站起身,“行,妈这就去。秋莲虽然比不上妈年轻时候,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人。”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确认一遍,“东旭啊,你可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后悔。” 贾东旭望着贾张氏担忧的眼神,坚定地点头:“妈,我不后悔。” 贾张氏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贾东旭喃喃自语,“等老子有钱了,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 东来顺的招牌在暮色中格外醒目,红底金字的匾额下挂着两盏大红灯笼,映得门前一片喜庆。 店门口的服务员看到林卫国三人,热情地迎上来:“三位里边请!” 林卫国把自行车锁好,领着秦淮茹和林小灵走进店里。 东来顺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每张桌子上都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 “三位这边请。”服务员把他们引到靠窗的一张方桌前,“这是菜单,你看看要点什么。” 林卫国接过菜单,递给秦淮茹:“淮茹,你来点。” 秦淮茹接过菜单,扫了一眼价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小声对林卫国说:“这也太贵了,一盘羊肉要一块二呢,咱们还是……” 林卫国笑着打断她,“服务员,先来三盘上脑,两盘大三叉,再来一盘羊尾油。素菜要白菜、粉丝、冻豆腐各一份。小料三份,再来一瓶北冰洋。” 服务员麻利地记下:“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秦淮茹心疼地看着林卫国:“这也太多了,吃不完浪费。” “放心,有我呢,”林卫国拍拍胸脯,“我饭量大得很,你和小灵多吃点好的。”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炭火盆,熟练地放入铜锅中间的烟囱里。 接着,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被端上桌,红白相间的肉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素菜和调料也陆续上齐,芝麻酱、韭菜花、腐乳汁、辣椒油在小碟子里排列得整整齐齐。 林卫国夹起一片羊肉,在滚开的锅里涮了几下,肉片立刻由红变白,卷曲起来,“这样就好了,再蘸点调料。” 他把涮好的羊肉放进秦淮茹碗里:“尝尝。” 秦淮茹小心地夹起那片羊肉,蘸了蘸调料送入口中。 鲜嫩的羊肉入口即化,芝麻酱的醇香和韭菜花的微辣在舌尖绽放,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真好吃!” 林小灵已经自己动手涮了起来,但因为技术不熟练,肉片在锅里时间太长,捞出来时已经老了。 林卫国笑着揉揉她的脑袋,“看哥给你涮。”他夹起几片肉,在锅里快速涮了几下,全放进林小灵碗里。 林小灵立刻眉开眼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角沾满了芝麻酱。 “慢点吃,”秦淮茹拿出手帕给她擦嘴。 “哥,我想尝尝那个红红的酱。”林小灵指着辣椒油说。 “那个很辣,你受不了。”林卫国摇头。 “就尝一点点嘛~”林小灵拉着哥哥的袖子撒娇。 秦淮茹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让她尝一点吧,少蘸点。” 林卫国无奈,只好用筷子尖沾了一丁点辣椒油,在林小灵的调料碟边上抹了一下。林小灵迫不及待地夹了块羊肉去蘸,然后塞进嘴里。 起初两秒她还没反应,紧接着,小脸突然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好辣!”她张着嘴直哈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淮茹赶紧递上北冰洋:“快喝口汽水!” 林小灵接过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这才缓过劲来,吐着舌头说:“再也不吃这个了!” 林卫国和秦淮茹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小灵见他们笑,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 秦淮茹夹起一片羊尾油,在锅里涮到半透明,然后放进林卫国碗里:“你也多吃点,今天累了一天了。” 林卫国接过来:“谢谢媳妇儿。” 林小灵看看哥哥,又看看嫂子,偷偷笑了。 结账时,看到账单上的数字,秦淮茹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八块六毛钱!这都够买十斤猪肉了!” 林卫国爽快地付了钱,拍拍她的肩膀:“高兴就行,钱花了还能挣。” 走出东来顺,林小灵一手牵着哥哥,一手牵着嫂子,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 今天是新婚之夜,想起嫂子传授的那些技巧,秦淮茹脑海里闪过林卫国那滚烫的烧火棍,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第58章 幸福时刻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进堂屋,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艾叶,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 “别动,”秦淮茹声音里带着新婚妻子特有的温柔,“今天累了一天,我给你泡泡脚解解乏。” 她把盆放在林卫国脚边,蹲下身去帮他脱鞋袜。 “我自己来就行。”林卫国握住她的手腕。 “新婚以后,按规矩就该媳妇伺候丈夫。”秦淮茹抬头冲他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小心翼翼地卷起林卫国的裤腿,试了试水温,“烫不烫?” 这是她作为妻子的本分,嫂子说过,好媳妇就得把男人伺候舒服了。 林卫国把脚浸入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正好。”温热的水包裹着疲惫的双脚,艾叶的清香随着蒸汽升腾,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秦淮茹挽起袖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脚底。 她的手法很特别,时而用指关节按压穴位,时而又用掌心揉搓脚掌。 “跟谁学的这手艺?”林卫国好奇地问。 “我妈教的,”秦淮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说男人在外奔波劳累,回家泡个热水脚最能解乏。”她的指尖在脚踝处打着圈,“这儿是太溪穴,对腰好。” 水珠溅到秦淮茹的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继续专注地按摩着。 “你也累了一天,别忙活了。”林卫国柔声说。 秦淮茹摇摇头:“我不累。”她拿起搭在盆边的毛巾,“再泡会儿,水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她起身去厨房又舀了半瓢热水,慢慢兑进盆里。 林卫国注意到她兑水前还特意用手试了试温度,生怕烫着他。 “淮茹,我不讲究这些老规矩。”林卫国说。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她重新蹲下来,继续按摩的动作,声音轻柔:“伺候丈夫是我想做的,以后你在外头那么辛苦,回家就该舒舒服服的。” 林卫国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秦淮茹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温顺的小猫。 水渐渐凉了,秦淮茹拿来干毛巾,仔细地擦干他脚上的水珠,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好了,”她拍拍林卫国的膝盖,“快去床上躺着吧,我把水倒了。” …… “我……我去洗澡了。”秦淮茹说完就红着脸跑开了。 浴室里,秦淮茹站在水下,心跳如雷。 嫂子的话在耳边回响:“第一次会疼,忍忍就过去了。完事后记得用毛巾垫着,要留落红的……” 秦淮茹洗了很久才出来,看着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新被褥新枕头,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连脑袋都蒙得严严实实。 被窝里暖烘烘的,她的心跳得厉害。 “媳妇儿,被窝里这么热,你不怕闷坏了?”林卫国掀开被角,看见秦淮茹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不敢抬头,只觉得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她攥紧了被角,嫂子教过的话在脑子里打转:新婚夜要顺着丈夫,但不能太主动,会让人误会不检点。 林卫国钻进被窝时,秦淮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钻进林卫国怀里,鼻尖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林卫国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她贪婪地吸着这气息,心跳得更快了。 “别怕。”林卫国的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后背。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无意间随便抓着个东西。 林卫国不经意间扫了信息面板一眼,先前新学的两门技能,医术和房中导引术在一键领悟的作用下,医术等级已经进入中级。 而房中导引术已经到达了圆满级别,对于林卫国来说,这门舞枪弄棒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 至于中级医术,对于推拿、扎针、正骨、药膳的领悟,也是出神入化的水平。 林卫国本来对医术兴趣不是很大,但他是一个爱学习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干一行爱一行,牛逼一行。 谁敢质疑现在林卫国的医术水平,他可以把谁的头打爆,谁叫他也懂一些拳脚呢。 接下来,林卫国开始施展技能了。 …… 怀里的秦淮如,内心戏很丰富。 嫂子说新婚夜疼一下就过去了,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体验完全颠覆了嫂子的描述。 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哪里是“疼一下就过去”? 林卫国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秦淮茹声音带着颤:“我是你的人了,那个接落红的毛巾,别弄脏铺盖……” 她感觉自己像被揉碎又重组,整个人都与林卫国融为一体。 …… 一个小时后。 林卫国起身收拾那条染了落红的毛巾,又换了条干净的垫在秦淮茹身下。 “辛苦你了,明天多睡会儿,早饭我来做。” 秦淮茹原本打算天不亮就起床给林卫国做早饭的,可现在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裂开了一样。 她望着林卫国背影,心里很甜蜜。 等林卫国回到被窝,秦淮茹胆子大了起来。 “都怪你……”她声音软绵绵的,“要是别人知道,非得笑话死我不可。新媳妇头一天就下不来床……” 林卫国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这可不怪我,我也想低调,实力不允许啊。” 秦淮茹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跟我嫂子说的完全不一样!简直像……像头小马驹,哪有人这样的……” 林卫国哈哈大笑,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 秦淮茹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觉得所有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习惯就好,以后你会迷上这种感觉。”林卫国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秦淮茹红着脸往林卫国怀里钻了钻,心想这样倒也不错。 她偷偷笑了,手指继续在林卫国的腹肌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结实的触感。 “睡吧。”林卫国关了灯,吻了吻她的额头。 秦淮茹点点头,很快就在林卫国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第59章 下不来床 秦淮茹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逐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嗯……”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刚想翻身,却感到浑身一阵酸疼,特别是腰部以下,仿佛被重物碾过一般。 这感觉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 “醒了?”耳边传来林卫国低沉温柔的声音。 秦淮茹侧过头,发现林卫国早已醒来,正侧卧着,一手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秦淮茹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清了清嗓子。 林卫国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秦淮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咬着下唇,有些懊恼地说:“天都这么亮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这下可好,全院的人都知道……” 林卫国突然大笑起来,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知道就知道呗,”林卫国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再说了……”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你这样子要是出门,不是更让人笑话?” 秦淮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都怪你!” “怪我什么?怪我太爱你?”林卫国坏笑着反问,“秦淮茹同志,你这是要剥夺丈夫爱妻子的权利啊。” 秦淮茹被他的话逗笑了,却又因为牵动身体而轻呼一声:“哎哟……” 林卫国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关切,手也轻轻抚上她的腰,“怎么了?很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秦淮茹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最后羞怯地说:“你……你轻点。” 林卫国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推拿按摩,力道恰到好处。 秦淮茹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林卫国一边按摩一边说,“早饭我来做,你就坐在床上吃。” 秦淮茹睁开眼,有些担忧:“那怎么行?院里的人会……” “会什么?”林卫国打断她,“会说我林卫国太疼媳妇?还是说我太厉害了,让媳妇下不了床?”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推了他一下:“你……你不知羞!” 林卫国哈哈大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你今天要是活蹦乱跳地在院里晃悠,那才叫丢人呢。全院的大老爷们儿都得笑话我林卫国不行。” 秦淮茹被他的歪理逗得忍俊不禁,放松下来:“就你歪理多。” “这不是歪理,这是事实。”林卫国一本正经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再说了,你是我媳妇,我疼你天经地义。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轻轻握住他的手:“卫国……” “嗯?” “你真好。” 林卫国转过头,对上她含情脉脉的目光,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两人相视一笑,房间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林卫国满意地笑了:“你再躺会儿,我去弄早饭。昨晚消耗那么大,得好好补补。” 听到“昨晚”二字,秦淮茹又红了脸,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林卫国穿戴整齐,俯身在她露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等着,马上就好。” 看着林卫国走出卧室的背影,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 虽然身体还很不适,但心里却充满了幸福。 她慢慢挪动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厨房里,林卫国动作麻利,想着秦淮茹昨晚消耗大,得多补补。 面条下锅后,他又从取出几个鸡蛋煎上。 “哥,今天吃什么呀?”林小灵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到锅里的面条眼睛一亮,“炸酱面!” “鼻子真灵。”林卫国笑着揉揉妹妹的脑袋,“快去洗漱,一会儿就好。” 林小灵蹦蹦跳跳地去洗脸,不一会儿又跑回来,神秘兮兮地问:“哥,嫂子呢?怎么不见她起床?” 林卫国轻咳一声:“你嫂子累了,在休息。一会儿把饭端给她吃。” “哦~”林小灵拉长音调,逗得林卫国直摇头。 早餐做好后,林卫国先给秦淮茹端了一碗面和一个鸡蛋进屋。秦淮茹已经坐起身,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趁热吃。”林卫国把碗递给她,“不够还有。” 秦淮茹接过碗,香气扑鼻,面条上浇着厚厚的肉酱,还点缀着黄瓜丝和胡萝卜丝,这样的早餐在普通人家可不多见。 “你也快去吃吧,别凉了。”秦淮茹催促道。 林卫国点点头,转身出去。 林小灵已经坐在桌前,却不动筷子,眼巴巴地等着哥哥。 “怎么不吃?”林卫国坐下问道。 “等哥哥一起。”林小灵甜甜地说。 兄妹俩说笑着吃完早饭。 林小灵今天格外兴奋,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还特意在辫梢系上了红色的头绳。 “哥,你看我这样好看吗?”林小灵站在门口,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 林卫国笑着点头:“好看,像个小仙女似的。” 安顿好秦淮茹多休息,林卫国推出自行车,载着妹妹去上学,然后自己去轧钢厂上班。 三食堂,罗金宝等厨子和学徒、帮厨已经到齐了。 见林卫国进来,罗金宝立刻迎上来:“林师傅,今天菜单我拟好了,您看看行不?” 林卫国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点点头:“不错,工人的大锅饭要保质保量去做,他们才有力气干活。” “好嘞!”罗金宝应声去准备。 林卫国在食堂里转了一圈,检查食材和卫生情况。 上午十一点,厂里通知后勤部门去财务领工资。 林卫国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发薪日。 排队时,他听到前面几个工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厂子可能要被公家收编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叫‘公私合营’什么的。” “那咱们工资会不会变啊?” “谁知道呢,反正干活拿钱就是了。 林卫国听了并不在意。 他有系统傍身随便舒舒服服躺赢,无论厂子怎么变,他都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第60章 老贾是怎么死的 秦淮茹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比早上好了些,但下地时还是疼得直皱眉。 “这死卫国……”她红着脸小声嘀咕,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忍着不适,她穿好衣服,简单梳洗了一下。 母亲交代过,结了婚就是人家媳妇,一定要勤快会收拾家。她强撑着开始打扫屋子,把昨天婚礼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等收拾完出门时,易中海家门口已经坐了好几个妇女,正在纳鞋底、缝补衣服。见秦淮茹开门出来,几个女人立刻投来探究的目光。 “淮茹啊,我们没事都在一起晒晒太阳缝缝补补,以后你没事也来跟我们一起聊天。”一大妈笑眯眯地说。 “哎,好的。”秦淮茹应着。 几个妇女都是过来人,看秦淮茹走路别扭的样子,互相交换着眼神。 等秦淮茹走远后,一个大娘嘿嘿一笑:“小年轻新婚夜折腾狠了呗,咱们不都从哪里过来的嘛!” 几个妇女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二大妈撇撇嘴:“那个林卫国,从小就异于常人。也不知道给他喂的什么东西,跟个驴驹子似的。” 这话又引起一阵哄笑。 一大妈感叹道:“秦淮茹这丫头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疼人的丈夫。听说今早林卫国还特意让她在床上吃饭呢!” “可不是嘛,”二大妈接话,“我早上路过他们窗口,闻着炸酱面的香味,还有煮鸡蛋呢!这年头,谁家早餐这么丰盛?” 妇女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言语间满是羡慕。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找到一个疼自己,家里条件又好的丈夫,是多少姑娘的梦想。 秦淮茹扔垃圾回来,挺直腰板往回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贾张氏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复杂。 秦淮茹回到屋里,关上门才长舒一口气。她揉了揉酸痛的腰,想起林卫国早上说的话,忍不住笑了。他们是合法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休息了一阵,她开始盘算晚饭做什么。 虽然身体还不舒服,但她想给丈夫做顿像样的饭菜。 …… 下班后。 林卫国哼着小曲,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院,自行车上挂着一大块猪肉。 猪肉泛着油光,肥的部分晶莹剔透,瘦的地方红润鲜亮。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从林卫国一进中院就黏在了那块肉上。 她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拿着鞋底假装在纳,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那块足有五斤重的肉,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天天吃好的,怎么不噎死你。”贾张氏撇着嘴嘟囔,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又刚好能让路过的林卫国听见。 林卫国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贾东旭!” 林卫国提高音量,引得院里几个正在晾衣服的妇人都抬头看过来。 贾东旭从屋里探出头,一脸不耐烦:“干嘛啊?嚷嚷什么?” “你爹是噎死的?”林卫国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的好奇,声音洪亮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似乎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贾张氏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鞋底和针线“啪嗒”掉在地上。她“腾”地站起来,手指着林卫国直哆嗦。 “小畜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林卫国不慌不忙:“贾张氏,你别激动啊,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天天说这个噎死那个摔死的,我这不是搞不清楚老贾是怎么没的嘛。” 贾张氏平日里那张嘴最是恶毒,什么“摔死”“噎死”“被车撞死”是她的口头禅,院里人没少受她的气。 如今被林卫国拿这话堵回来,围观的邻居都忍不住低头偷笑起来。 “小畜生,你、你不得好死……”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唾沫星子飞溅。 林卫国不急不恼,拖长了声调:“不得好死啊?”他的目光越过贾张氏,落在贾家堂屋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上——那是老贾的遗像。 院子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贾东旭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响。 “杀千刀的,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彻底失去了理智,张牙舞爪地朝林卫国扑过来,肥胖的身躯像座小山似的压过来。 林卫国早有准备,轻巧地往旁边一闪,同时不动声色地伸脚一绊。 贾张氏收势不及,庞大的身躯直接扑了出去,不偏不倚撞在了正背着手走过来的刘海中身上。 “哎哟,我的老腰!”刘海中猝不及防,被这肉球一撞,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勺“咚”地一声磕在了地上。他那副眼镜飞出去老远,镜片碎了一地。 贾张氏也摔得不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她“嗷”地一嗓子。 等她看清自己压的是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刘海中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官迷,最爱摆架子,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刘海中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发现贾张氏还压在他腿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慌乱中一巴掌按在了刘海中的脸上,指甲在他腮帮子上划出两道红痕。 “疯婆娘!你还敢动手?”刘海中这下彻底火了,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泼妇不可!” “放手!老不死的你敢揪我头发!”贾张氏吃痛,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就往刘海中脸上挠。 两人就这么在地上扭打起来。贾张氏的头发散了,刘海中的衣服扣子崩飞了几颗,两人滚得满身是土,战况一时间很激烈。 “住手!快住手!这成何体统!”易中海闻声赶来,急得直跺脚。 可打红眼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贾张氏一口咬在刘海中手腕上,刘海中疼得“嗷”一声,反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脸上顿时多了个红手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个敢上前拉架。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难缠,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第61章 扫把星,克夫命 傻柱撸起袖子冲进混战中心,却被贾张氏一爪子挠在脸上。“哎哟喂!贾大妈你看清楚再打啊!”他捂着脸跳开,指缝里渗出几道血痕。 贾东旭阴沉着脸冲上去拽自己母亲,刘海中正挥着王八拳,一肘子怼在他鼻梁上。“二大爷你往哪儿打呢!”贾东旭踉跄后退,鼻血哗地流下来,在衣服上印上一片鲜红。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看见儿子挂彩,顿时慌了神,松开揪着刘海中头发的手就要扑过去。 刘海中逮着机会,抬脚就踹在她屁股上。贾张氏一个狗吃屎栽进晾衣绳底下,带着整排湿衣服轰然倒地。 二大妈尖叫着冲过来:“我刚洗的床单啊!”她抓起沾满泥水的被单,手指发抖,“贾张氏!今儿不赔我洗衣粉钱,我跟你拼了!”说着抄起搓衣板就往贾张氏身上砸。 院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林卫国站在人群外围,悠闲地拿着手里那块肉,嘴角噙着冷笑。 贾张氏和刘海中这两个人,一个嘴毒,一个官迷,碰在一起准没好事。 “都给我住手!”易中海一声怒吼,“这成何体统!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在院里打架,传出去我们院的脸往哪搁?”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指着脸上血痕:“老易,你来评评理!这泼妇无缘无故撞我,还动手打人!”他指着脸上那两道血痕,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披头散发像个夜叉,“要不是林卫国那小畜生绊我,我能撞上你?”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林卫国。 “贾张氏,你这话可冤枉好人了。”林卫国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你这么大年纪了,走路不稳摔跤很正常,怎么能赖我呢?再说了,明明是你先扑过来要打我的。”他转头对秦淮茹眨眨眼,“媳妇,你看见我动了吗?” “没呢。”秦淮茹把擀面杖背在身后,声音清脆,“贾张氏自己冲太猛,跟个炮弹似的。” 先前秦淮茹看到林卫国和贾张氏争吵了起来,担心冲突林卫国吃亏,于是从家里拿了擀面杖出来帮忙丈夫,结果看到林卫国没有吃亏,反而贾张氏和刘海中狗咬狗,看了一扬好戏。 “你!”贾张氏又要扑上来,被鼻血直流的贾东旭死死拽住。 “妈!别闹了!”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林卫国,“姓林的,这事儿没完!” 林卫国不慌不忙地晃了晃手中的肉:“现在我得回家做饭了,这肉再不吃就不新鲜了。”他转头对站在身后的秦淮茹说,“走,媳妇,回家。” 秦淮茹手里攥着擀面杖,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好诶!” 她小跑两步跟上林卫国,头发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走出几步,林卫国突然回头:“对了贾张氏,以后咒人前先想想自己家的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贾家墙上那张遗像,“多积点口德,省得……” “啊——”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要不是被儿子和傻柱拉着,早就冲上去了。” 易中海头疼地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直突突。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事,贾张氏有错在先,不该动手打人。但林卫国,你说话也太没分寸了。” 林卫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易中海,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贾张氏那张嘴,天天不是咒这个就是骂那个的。我这不是想弄明白,她为什么对‘噎死’这么情有独钟嘛。” “你!”贾张氏又要发作,被易中海制止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贾张氏,你给二大爷道个歉。二大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刘海中冷哼一声,捡起摔碎的眼镜,心疼得直咧嘴:“我这眼镜可是新配的!贾张氏,你得赔!” “赔?我还没让你赔医药费呢!”贾张氏指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你看看我这腿!” 易中海眼看又要吵起来,赶紧打断:“都别说了!你们两个各退一步!贾张氏赔二大爷道歉,二大爷也别追究了。至于东旭的鼻子……”他看了眼还在擦鼻血的贾东旭,“自己不小心碰的,怪不得别人。” 贾东旭刚要争辩,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只好憋屈地闭上嘴。 林卫国看着这扬闹剧,心里冷笑,他晃了晃手里的肉,他早就学会了怎么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主,“再不拿去做饭,这肉可真要坏了。” “两个狗男女,早晚遭报应!”看到林卫国和秦淮茹进家以后,贾张氏发出咬牙切齿的骂声。 院子里,易中海还在调解。 刘海中坚持要贾张氏赔眼镜,贾张氏则嚷嚷着要刘海中赔她和儿子的医药费。二大妈在旁边帮腔,要求赔偿被弄脏的衣服。 贾东旭捂着鼻子,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卫国家的窗户。 “妈,我们回家。”贾东旭拽了拽还在骂街的贾张氏。 “回什么家!这事没完!”贾张氏甩开儿子的手,“林卫国那个小畜生,我非得……”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贾东旭压低声音。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这笔账慢慢算!” 母子俩灰溜溜地回了屋。 易中海见状,让众人散去。 二大妈一边捡地上的湿衣服,一边抱怨:“这衣服又得重洗,贾张氏真是个扫把星,我看老贾就是被他克死的!”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边给儿子擦鼻血,一边咒骂:“林卫国那个小畜生,不得好死!还有那个秦淮茹,一看就是狐狸精,都不是什么好人!” 贾东旭疼得直咧嘴:“妈,你轻点。” “活该!谁让你拦着我!”贾张氏手上用力,“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把那个小畜生撕碎了!” “等着吧。”贾张氏阴森森地说,“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着求饶!” 第62章 秦淮茹起飞 林卫国将肥瘦相间的猪肉挂在钩子上,转身就看到秦淮茹正捂着嘴偷笑,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 “媳妇儿,你在笑什么呢?”林卫国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秦淮茹走过去放下擀面杖,笑意盈盈的说,“当家的,你是没看到贾张氏那张老脸,气得跟猪肝似的,太搞笑了。” 林卫国耸耸肩,走到八仙桌前倒了杯凉白开,仰头灌下一口,喉结上下滚动:“贾张氏嘴巴太毒,被打也是活该。” “这个老太婆确实太可恶了。”秦淮茹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你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按按摩松松肩。” 不久后,秦淮茹转身走向厨房,“当家的,你歇会儿,我去做饭。” 林卫国望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秦淮茹扎着两条麻花辫,随着走动在背后轻轻摇晃,朴素中透着青春活力。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柔的小媳妇,刚才还拎着擀面杖准备为他拼命呢? 他走到窗前,看到院子里的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二大妈还在骂骂咧咧地收拾被弄脏的衣物。 贾家的窗户紧闭,隐约能听到贾张氏尖利的哭丧声。 厨房里传来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节奏轻快。 林卫国走过去,看着秦淮茹动作麻利地将猪肉切成均匀的方块,肥瘦分开,刀工干净利落。 灶台上已经准备好了葱姜蒜和各种调料,一小碗冰糖闪着晶莹的光。 “今天做红烧肉?”林卫国问。 “嗯,”秦淮茹头也不抬,“再炒个青菜,打个鸡蛋汤。肉这么新鲜,不做红烧可惜了。”她抬头冲他一笑,“你去叫小灵休息一会吧,她在写作业。” 林卫国点点头,走向小屋,“小灵,快过来,要吃饭了。” 小屋里,林小灵探出头来,鼻尖上还沾着一点墨水:“哥!”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林卫国伸手抹掉她鼻子上的墨水:“写作业这么用功?墨水都吃到脸上了。” 林小灵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嫂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秦淮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有红烧肉哦。” 林卫国看着妹妹欢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越来越浓,红烧肉特有的甜香混合着酱油的醇厚,勾得人食欲大动。 一段时间后。 “哥!嫂子说可以吃饭啦!”林小灵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林卫国走进里屋,看到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一大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一盘翠绿的炒青菜,一碗金黄的鸡蛋汤,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 秦淮茹正往三个碗里盛米饭,热气腾腾的米饭散发着清香。 “快坐下吃吧。”秦淮茹招呼道,“肉刚出锅,趁热最好吃。” 林小灵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唔……好次好次!” “慢点,没人跟你抢。”林卫国笑着摇头,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到秦淮茹碗里,“媳妇辛苦了。” 秦淮茹脸一红,低头扒饭:“你也吃。” “对了,”林卫国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这周末咱们去买缝纫机吧。” 秦淮茹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嗯,”林卫国点头,“我们家收音机,自行车和手表都齐全了,‘三转一响’咱们就差这一样了,改天带你们去买一身衣服。” 所谓“三转一响”,是这个年代年轻人结婚时最体面的四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 林卫国已经买了自行车、手表和收音机,就差一台缝纫机了。 秦淮茹激动得脸都红了:“那买什么牌子的?” “当然是蝴蝶牌,”林卫国笑道,“我打听过了,百货大楼新到了一批,周末去应该能买到。” 林小灵眨巴着眼睛:“嫂子,有了缝纫机你是不是就能给我做新裙子了?” “那当然,”秦淮茹摸摸她的头,“不光裙子,还能给你做衬衫、裤子,以后缝补衣服更方便了。” 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林小灵回小屋继续写作业。 林卫国坐在八仙桌旁,收音机里正播放着革命歌曲,声音调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刘海中从院里经过,听到林卫国屋里的收音机声音,心里是一阵羡慕。 他这个看似风光的二大爷连个收音机都没有,林卫国不仅有,连自行车都买了。 不过想到一大爷易中海都没有,刘海中心里平衡了很多。 刘海中是一个立志要当领导的人,是不齿去蹭听收音机的,他摇了摇头朝后院去了。 …… 晚上八九点,房里传来充满爱意的声音。 “卫国……真的不行了。”秦淮茹气息不稳,脸颊泛着红晕,“我撑不住了……” 林卫国低笑着搂紧她:“明天院里那些大姐要是知道,非得羡慕坏了。” “你呀……”秦淮茹轻捶他肩膀,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净说这些……” 她安静下来,听着丈夫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感。 “累了?”林卫国察觉到她的倦意,温柔地问道。 秦淮茹摇摇头,小声说:“今晚能不能……就到这里?我保证改天好好陪你……今天实在……” 林卫国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好,让你好好休息。今天能起来做饭就很不容易了。你是我媳妇,我自然最疼你。” 秦淮茹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迟疑片刻,她又轻声提议:“卫国……要是你还想……能不能像昨晚那样,帮我推拿一番?” 林卫国忍俊不禁,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来,我给你推拿。” 秦淮茹刚要起身去穿睡衣,被林卫国拦住。 “就这样。”温暖的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后背。 “嗯……”秦淮茹舒服地轻叹,“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林卫国神秘地笑笑:“家传的按摩手艺,专治各种不服。”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游走,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每一处酸胀。 秦淮茹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 第63章 工业部领导 林卫国骑着自行车来到厂里。 工厂大门上的“娄氏机械制造厂”七个大字还闪着油漆的光泽,门口已经挂上了“热烈欢迎上级领导莅临指导”的红色横幅,几个行政科的年轻办事员正在打扫卫生,连厂牌都擦得锃亮。 林卫国看了一眼,骑着自行车径直朝第三食堂而去。 第三食堂里,红案师傅罗金宝已经带着几个学徒工开始了一天的准备工作。 罗金宝手臂粗壮,正麻利地剁着一大块猪肉,案板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林师傅来啦!”罗金宝抬头看见林卫国,手上动作不停,“今天工人餐的肉馅我这就剁好了,你看这肥瘦比例成不?” 林卫国点点头,脱下外套换上厨师服。 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走到水池边仔仔细细洗了洗手。 “罗师傅,今天多和一盆面,白菜粉条多切点。”林卫国吩咐道。 罗金宝应了一声,手上的刀没停。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林卫国发现罗金宝刀工扎实,就是创意差点,做菜总按老一套来。 林卫国走到灶台前,检查了一下大铁锅。 锅底锃亮,没有一丝锈迹。 他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油壶往锅里淋了一圈,又用铲子均匀抹开。这是他的习惯——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养锅。好锅才能炒出好菜。 这时,食堂主任张大海来找林卫国,说要做接待餐。 张大海搓了搓手:“是这样,今天厂里要接待工业部的领导。娄厂长亲自交代,要准备一桌像样的接待餐。”他拿出一张纸,“这是菜单,你看看。” 林卫国扫了一眼菜单,上面写着四冷盘、六热菜、一汤、一点心,目光在“开水白菜”上停留了片刻。 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是川菜中的顶级功夫菜,清鲜淡雅,最考验厨师功底。 “张主任,这菜单谁定的?” “娄厂长亲自拟的,说是陆司长最爱这道菜。”张大海搓着手,“食材我都准备好了,都是最好的,你要不要先看看?” 林卫国点点头,跟着张大海来到储藏室。 储藏室里,活蹦乱跳的公鸡关在笼子里,羽毛油光发亮;活鲤鱼在盆里游动,鳞片泛着金光;嫩黄芽白整齐码放,菜心嫩得能掐出水来;还有用油纸包着的金华火腿,红白分明的肉纹间泛着琥珀色的油光;干贝、瑶柱等海味散发着淡淡的气味。 “不错。”林卫国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头,手指轻轻按压火腿表面,“这火腿是上方?” “那当然!专门从南货店调来的,一斤多呢。”张大海拍着胸脯,“林师傅放心,今天这顿饭厂里特别重视,要什么有什么。” 林卫国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行,交给我就好,十二点准时上菜。” 回到后厨,林卫国先安排好中午的工人餐,让罗金宝负责大灶,自己则专心准备接待餐。 林卫国拿起菜刀,只见他手腕轻抖,刀锋在砧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声中,蒜瓣变成均匀的薄片,姜块化作细如发丝的姜丝,葱段被切成马耳朵形状。 “林师傅,这白菜不就是清水煮吗?怎么这么讲究?”帮厨小赵看着林卫国将白菜外层轻轻剥去,只取最嫩的菜心部分,忍不住问道。 林卫国笑了笑,手指灵巧地将菜心修成莲花状:“这‘开水’可不是真开水,是用老母鸡、麻鸭、火腿、干贝吊了七八个小时的高汤,清得像开水一样。” 他指了指灶上小火慢炖的汤锅,揭开盖子,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整个厨房,“看见没,这汤要一遍遍用纱布过滤,直到半点油星都没有,最后还要用鸡茸来吸附杂质。” 小王凑近一看,只见汤色已经开始变得清亮,但香气却越发醇厚,不由得咋舌:“我的乖乖,吃个白菜这么讲究!这得花多少工夫啊!” “这道菜大有来头,马虎不得。”林卫国擦了擦手,从案板下取出一个小木盒,“去把那个萝卜拿来,我雕几朵花装饰用。” 十一点三十分,四道冷盘已经摆好:水晶肴肉片薄如蝉翼,对着光能透出人影,肥瘦相间的纹理如同大理石花纹;蒜泥白肉切得厚薄均匀,每一片都裹着晶莹的蒜泥酱汁;香干马兰头青翠欲滴,点缀着几粒红椒,色彩对比鲜明;糖醋小排色泽红亮如琥珀,酸甜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开水白菜的高汤已经滤了三遍,清澈见底却香气扑鼻。 “林师傅,领导们到了,凉菜可以上了。”工作员小跑进来通知,眼睛忍不住往那些精美的菜肴上瞟。 林卫国点点头:“上吧,小心点。” 他转身开始热锅,铁锅在旺火下很快冒出青烟,倒入冷油滑锅的动作一气呵成。 小餐厅里,娄厂长正陪着工业部陆司长一行人寒暄。 陆司长五十出头,梳着背头,一身藏青色中山装,举手投足间透着领导的派头。 他身边是第二轧钢厂副厂长杨建设,也就是后来的杨厂长;另一个引人注目的是李怀德,看起来年轻有为。 凉菜上桌,色香味俱全。 陆司长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水晶肴肉,对着灯光看了看,赞叹道:“这刀工,没十年功夫下不来。”入口只觉肉质细嫩,咸鲜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雕酒香,不由得连连点头。 杨建设尝了口蒜泥白肉,惊讶道:“这白肉怎么一点不腻?” 蒜泥白肉的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纹理分明,蒜泥的辛辣与酱油的醇厚完美融合,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块。 “还有这个糖醋小排也不错,外酥里嫩,酸甜适口,这火候掌握得妙啊!”李怀德赞叹道。 小排外层的糖醋汁光亮诱人,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里面的肉质却依然鲜嫩多汁。 后厨里,林卫国正忙着炒热菜。 他左手握住锅柄猛地一颠,锅中的食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右手执勺快速翻炒,火苗“轰”地窜起半尺高,将锅中的食材包裹起来。 六道热菜很快出锅:宫保鸡丁香辣适口,鸡肉嫩滑,花生酥脆;红烧鲤鱼外酥里嫩,酱汁浓郁却不掩鱼肉的鲜美;干煸四季豆脆嫩爽口,带着微微的焦香;鱼香肉丝酸甜微辣,肉丝切得均匀细嫩;回锅肉肥而不腻,蒜苗的清香与豆瓣酱的醇厚相得益彰;一道清炒时蔬,碧绿的菜叶上挂着晶莹的油珠。 最后是那道开水白菜。 林卫国揭开汤锅,最后用细纱布滤了一遍高汤。 清澈的汤汁如泉水般透亮,没有一丝杂质,却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鲜香。 他小心地将热汤浇在已经摆好盘的嫩白菜心上,翠绿的白菜瞬间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菜叶的脉络在清汤中清晰可见。 “上菜吧。” 林卫国在盘边点缀上几朵用胡萝卜雕刻的小花,整道菜顿时生动起来。 第64章 大领导的肯定 “这……”杨建设盯着面前看似清汤寡水的菜品,眉头拧成了疙瘩,撇撇嘴,“这不就是白开水煮白菜吗?连个油星子都看不见!” 陆司长已经直起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鼻翼微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飘散的香气。 “好一个‘开水白菜’!”陆司长声音洪亮,整个包厢都回荡着他的赞叹,“这汤色清澈见底,却香气四溢,难得!难得啊!” 他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我在国宾馆吃过这道菜,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了!” 娄厂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角皱纹舒展开来。 “领导好眼力。”娄厂长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这是我们厂林师傅的拿手绝活,看似简单,实则……” “实则内有乾坤!”陆司长迫不及待地打断娄厂长,已经拿起汤匙,“让我先尝尝这汤。”他的眼睛紧盯着那碗看似平淡无奇的清汤,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汤匙轻轻划过汤面,竟然没有带起一丝油花。 陆司长将一勺清汤送入口中,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汤匙放回碗中的轻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司长的评价。 “鲜!”陆司长睁开眼,目光炯炯有神,声音充满了赞赏,“清而不薄,醇而不腻。这汤底至少用了老母鸡、麻鸭和三年陈火腿吊味,还有……” 他又品了一口,舌尖轻轻抵住上颚,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干贝的鲜甜,还有……陈皮?不对,是瑶柱!好手艺!这汤至少熬了好几个小时!” 杨建设闻言,连忙也舀了一勺汤,半信半疑地送入口中。 汤入口的瞬间,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怎么可能?看着像白开水,喝起来却……”他咂摸着嘴里的余味,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去后还有回甘!像是……像是春天竹林里的清泉,却又带着肉香的厚重。” 娄厂长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色,“林师傅的手艺在厂里是出了名的,这道开水白菜是他的拿手菜。” “每一步都讲究至极。”陆司长打断道,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白菜芯,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 那白菜芯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却保持着完美的形状。 “看这白菜,”他的声音因惊叹而提高,“只取最嫩的芯部,焯水的火候恰到好处,既保持了脆嫩,又吸收了高汤的精华。”他将白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连连点头,眼睛都湿润了,“好!既不失白菜本味,又融入了高汤的鲜美。这刀工,这火候,堪称一绝!” 李怀德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娄厂长,这位林师傅在你们厂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呢?” 娄厂长笑道:“林师傅是第三食堂的掌勺大厨,负责日常管理和菜品安排。” “这样的人才……”李怀德看了陆司长一眼,“在公私合营后,应该给予更重要的岗位才是。不能埋没了啊!” 陆司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又舀了一勺汤:“老娄啊,你们厂马上就要公私合营了,像林师傅这样有真本事的人才,在新的管理架构下,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领导说得是。”娄厂长连忙应道,“合营后的人事安排,我们一定服从上级指示。” 陆司长接过话头,眼睛一直盯着那碗已经见底的开水白菜,“这样的手艺,应该让更多人见识到。”他突然提高声音,“杨副厂长,你说是不是?” 杨建设正把最后一片白菜送入口中,闻言差点噎住,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这手艺绝了!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想过白菜能做成这样!这简直是……是艺术品!” “这样吧,”陆司长擦了擦嘴,做出决定,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饭后我们去后厨见见这位林师傅,老娄,你看如何?” 娄厂长只能点头称是。 后厨里,林卫国正专注地擦拭灶台。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一群领导走进来。 “这位就是林卫国同志吧?”陆司长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罕见的热情,“今天的菜做得很好,特别是那道开水白菜,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林卫国握了握陆司长的手,不卑不亢的道,“领导过奖了,都是厂里支持,食材给得好。” 陆司长满意地点头,环顾后厨。调料罐整齐排列,灶台擦得锃亮,墙上贴着每周食谱和卫生检查表。角落里,几个帮厨正安静地处理食材,一切井然有序。 “后厨管理也井井有条。”陆司长赞许道,“看来林同志不仅厨艺精湛,管理也有一套。这样的复合型人才,现在可不多见了。” “林师傅,”李怀德上前一步,“这道开水白菜,你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制作的?” 林卫国声音平静但充满自信,“关键在于‘扫汤’,先用老母鸡、麻鸭、火腿和干贝熬制高汤,大火烧开后转文火慢炖,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本来要慢炖八个小时的,然后分别用鸡脯肉和牛肉糜两次‘扫汤’吸附杂质,最后用纱布过滤八遍。” “八遍?”杨建设惊讶地插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为什么要过滤这么多次?” “是的,八遍。”林卫国点头,手指比划着过滤的动作,“少一遍都不行。最后出来的汤要能看清碗底的花纹才算合格。” 他走向食材区,拿起一颗白菜,“白菜也要选最嫩的芯,让高汤能渗进去又不破坏外形。焯水时间不能超过十五秒,否则就老了。” 陆司长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近乎崇拜:“行家啊!这才是真正的工匠精神。” 他转向娄厂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老娄,你们厂有这样的人才,是福气啊。等合营后,一定要给林师傅更大的舞台。” 娄厂长笑了笑,“一定一定。” “这还差不多。”李怀德意味深长地说,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卫国,“像林师傅这样的人才,在新的管理架构下,肯定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陆司长拍拍林卫国的肩膀,“林师傅,好好干。等合营完成后,组织上会考虑给你更重要的岗位。”他的声音充满鼓励,“你的这门手艺,应该传承下去,发扬光大。我看啊,完全可以开个培训班,让更多人学习嘛!” “谢谢领导关心,我一定继续努力。”林卫国道。 第65章 耍流氓 正值下午上班时间,厂区里人来人往。 钳工一车间的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往装配线上运送加工好的齿轮零件,远远看见这阵仗,不由得停下了推车。 “师傅,那不是林卫国吗?怎么跟娄厂长和那些大领导走在一起?”贾东旭用沾满机油的手抹了把脸,语气里满是酸味。 易中海重重地把手中的轴承箱放在推车上,发出“咣当”一声响,冷哼道:“一个掂大勺的厨子,倒会巴结领导。咱们在车间天天跟机油铁屑打交道,也没见娄厂长来关照过,老天不长眼啊。” 他们的对话引来了旁边几个工人的注意。 有个工人凑过来,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哟,那不是工业部的领导吗?听说今天来视察,中午还是林卫国做的接待餐呢。” “怪不得。”贾东旭用扳手敲了敲推车边缘,“我说今天工人餐的肉片怎么薄得能透光,原来好料全给领导做小灶去了。” 易中海用工作服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油污,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谈笑风生的林卫国:“看见没,跟领导握手那个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技术骨干呢。他厨艺好顶什么用,咱们工人靠的是真技术,是能评级的硬本事。他一个食堂做饭的,凭什么跟领导走得这么近?” 远处,林卫国和陆司长说了几句话,陆司长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幕让易中海手里的扳手捏得咯吱响。 “瞧见没,都拍上肩膀了。”贾东旭阴阳怪气地说,故意把一箱滚珠轴承摔进推车里,“赶明儿他怕是要当咱们车间主任了。” “他也配?!”易中海提高嗓门,“一个厨子而已,还想管咱们技术工人?等着瞧吧,厂里马上要公私合营了,谁知道他会搞什么名堂。” 正说着,林卫国那边已经送走了领导,转身往食堂方向走去。 …… 下午,收拾完厨房,林卫国正准备下班,娄厂长的秘书突然来叫他:“林师傅,娄厂长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厂长办公室里,娄厂长正在看一份关于轧钢厂公私合营的文件。 见林卫国进来,他放下文件,示意他坐下。 “卫国啊,今天表现不错,给厂里争光了。”娄厂长道。 林卫国道:“应该的。” 娄厂长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卫国,厂里马上就要公私合营了,这事你知道吧?” 林卫国点点头:“听工友们议论过。” “今天来的陆司长就是负责这事的。杨建设和李怀德,都是合营后可能派来厂里的干部。”娄厂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今天给他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很重要。” 林卫国不动声色:“厂里有什么指示?” 娄厂长笑了笑:“合营后食堂这块会改组为后勤处,统管全厂伙食和物资供应。你有技术,有人缘,我很看好你。” 林卫国心领神会:“谢谢厂长栽培。我一定继续努力,不辜负厂长期望。” “好。”娄厂长满意地点点头。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林卫国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林卫国知道历史大势,在公私合营后,娄厂长就退出了工厂的管理,以后是公家主导轧钢厂管理和生产事宜,厂里肯定会有大的人事变动。 娄厂长手底下资产无数,被誉为娄半城,他捐献了不少资产。 说到底,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过段时间,娄氏机械厂公私合营结束就会被改名红星轧钢厂,娄厂长挂名一个董事。 真正的管理者是今天来厂里考察的杨建设和李怀德等人。 不过林卫国一点也不担心,厂子怎么变,对他影响都不大,有系统傍身,随便都能舒服的躺赢。 …… 下班后,林卫国没有直接回家,去百货商扬逛了一下。 “同志,这条碎花裙给我包起来。”林卫国指着橱窗里那条湖蓝色底、白色小碎花的连衣裙,“再配这双小皮鞋。” 售货员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笑着问:“给您爱人买的吧?这裙子是上海来的新货,料子是上好的棉绸,穿在身上又软又透气。” 林卫国笑着点头,又给妹妹林小灵挑了一套浅黄色的学生装。想到小灵那丫头看到新衣服时雀跃的样子,他不由得嘴角上扬。 当他回到家时,厨房里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秦淮茹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当家的,你回来啦。” 林卫国神秘地笑笑,把手中的纸包递过去:“给你和小灵的。” 秦淮茹疑惑地拆开包装,当看清里面的衣物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呀,真漂亮!……不过这得多少钱啊?” 林小灵看到新衣服高兴得直蹦,被秦淮茹笑着按在饭桌前:“先吃饭,吃完饭再试。” 晚饭很丰盛:红烧肉油光发亮,韭菜炒鸡蛋金黄翠绿,还有一盆鲜香扑鼻的鲫鱼豆腐汤。 饭后,林卫国躺在床上小憩,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卫国……” 轻柔的呼唤让他睁开眼。 秦淮茹站在床边,身上穿着那条新裙子。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碎花裙的收腰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这个年龄的秦淮茹充满青春的气息,身材很有资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好看吗?”她有些羞涩地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边。 “我媳妇真漂亮。”林卫国眯了眯眼,此刻的秦淮茹,美得让他心跳加速。 秦淮茹抿嘴笑了,转了个圈,“这料子真舒服,比我以前穿过的所有衣服都好。”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是太贵了,以后别这么破费了。” “不要担心,你男人能挣钱养家。”林卫国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道,“人生就这么一遭,该享受的还是想要享受一下……” 如果不能及时行乐,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听当家的。” 秦淮茹紧紧的抱着他,双眸中流光闪烁。 “哎哎哎,秦淮茹,你别脱我裤子啊……” “嗯……唔唔晤……” …… 第66章 不差钱 转眼到了周末。 一大早,秦淮茹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站在窗前,将两条乌黑的麻花辫仔细盘好,又换上碎花裙子。 厨房的煤炉子很快生起了火,秦淮茹舀了两勺小米下锅,又从橱柜里摸出几个鸡蛋。 锅烧热后,她把昨晚剩下的馒头切成薄片,在锅底抹了层薄薄的猪油。 馒头片在热油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渐渐泛起金黄的色泽,香气顺着门缝飘进了里屋。 “唔……好香……”林卫国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秦淮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头,“媳妇儿,起这么早?” 秦淮茹耳根一热,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今天不是要去买缝纫机吗?”她转身把煎得金黄的馒头片盛进盘子,“我……我兴奋得半宿没睡着。” 林卫国低笑出声,拇指刮过她小巧的鼻尖:“瞧你这点出息。”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道,“昨晚那么累,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你讨厌!”秦淮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小拳头捶了捶林卫国的胸口。 不久后,林小灵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桌上的煎馒头片眼睛一亮:“嫂子,你煎的馒头片真香!”她踮着脚就要去抓,被秦淮茹轻轻拍了下手背。 “小灵,先去洗脸。”秦淮茹往她手里塞了块热毛巾,“你哥今天要带咱们去百货大楼呢。” 林卫国喝着小米粥,目光一直追着在灶台前忙碌的秦淮茹。 谁能想到这个在灶台前贤惠能干的小媳妇,前几日还举着擀面杖准备跟贾张氏干架呢? “鸽鸽!”林小灵拿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卫国回过神,三两口扒完早饭,他把钱包拿出来翻了翻,里面装着三百多块钱。 “走啦!”林卫国推出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秦淮茹侧坐在后座上,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林卫国的腰。 百货大楼门前红旗招展,门楣上“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标语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跟紧我。”林卫国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带着她穿过人群。 缝纫机柜台前围着一群年轻姑娘,正对着玻璃柜下锃亮的机器指指点点。 售货员目光在林卫国英俊的脸上停留片刻,又在秦淮茹姣好的面容上打了个转,“我们这儿有上海产的‘蝴蝶’牌和‘蜜蜂’牌,都是紧俏货。昨天刚到的‘蝴蝶’牌带绣花功能……” 秦淮茹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台乌黑发亮的机器牢牢吸住了。 那机身曲线流畅,金色的“蝴蝶”商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踏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她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手指悬在展示台上方,想摸又不敢摸。 林卫国看在眼里,直接问道:“那台多少钱?” “一百八十八元。”售货员道。 这个价格让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相当于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她急忙拽林卫国的袖子:“太贵了,要不……要不再看看别的?” 林卫国已经掏出厚厚一叠钞票:“开票吧。”他转头对秦淮茹眨眨眼,“既然要买,就买最好的。” “稍等。”售货员去开票,趁着林卫国付款的工夫,她悄悄对秦淮茹说:“妹子,你爱人可真疼你。” 秦淮茹红着脸点点头,心里像打翻了蜜罐子。 她想起村里那些小姐妹,出嫁时能有个暖水瓶就算体面了,哪敢想什么“三转一响”? 买完缝纫机,林卫国又带着她去了隔壁柜台。 五颜六色的线轴像彩虹般排列在玻璃柜里,他每种颜色都要了两卷。接着是配套的机针、梭芯、裁缝剪刀,最后还扯了六尺藏青色的确良布。 “这布给你做件新褂子。”林卫国把布料搭在秦淮茹肩上比划,“城里姑娘都穿这个。” 秦淮茹摸着光滑的布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给小灵也扯几尺吧?小姑娘爱美……” “行。”林卫国捏捏她的鼻尖,转身又要了三尺碎花布。 回程时,秦淮茹怀里抱着装满针头线脑的纸袋,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她偷偷把脸贴在丈夫宽阔的背上,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卫国……”她声音细如蚊蚋,“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林卫国没回头,但声音里带着笑:“这才哪到哪啊,以后我们的日子会更好。” 自行车拐进胡同,远远就看见四合院门口围了一群人。 原来是送货的板车先到了,两个穿蓝布工装的搬运工正蹲在门墩上抽烟,引得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热闹。 “让一让!让一让!”林卫国拨开人群,掏出收货单递给搬运工。 两个壮实的小伙子抬着缝纫机包装箱,在林卫国的指引下往中院走。 前院的阎埠贵正在修剪他那几盆宝贝花草,见状立刻放下剪刀跟了上来。 “卫国,这是买什么大件了?”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这得多少钱啊...” “一百八十八,买了个缝纫机。”林卫国大方地告知。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加上你那自行车、收音机、手表……你这身家可不小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院。 等缝纫机抬到林卫国家门口时,后面已经跟了一串看热闹的邻居。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挤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包装箱。 “林卫国,你行啊!”许大茂拍着林卫国的肩膀,语气中难掩羡慕,“'三转一响'都置办齐了,咱们院里是头一份!” 林卫国谦虚地笑笑:“都是为了生活方便。” 二大妈挤到前面,眼睛瞪得像铜铃:“乖乖,这得多少钱啊?我上次在百货大楼看见过,标价牌上的数字看得我眼晕!” “一百八十八块整。”林卫国搂着秦淮茹的肩膀。 一大妈酸溜溜地撇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卫国啊,你这一出手就是小半年的工资,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给我媳妇买的,花多少钱都值当。”林卫国不以为意地笑笑。 第67章 教你做人 一大妈,二大妈等人羡慕极了,心里有种我生君未生的念头。 “让开让开!我倒要看看什么宝贝这么稀罕!”突然,贾张氏充满标志性的尖嗓门就从人群后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贾张氏扭着肥硕的身躯挤到最前面。 她三角眼一看到门口的缝纫机,立刻迸射出贪婪的光芒,喉结上下滚动着,像见了肉的饿狼。 “这不是百货大楼橱窗里摆的'蝴蝶'吗?听说要小两百呢!”她夸张地拍着大腿,震得脸上的肥肉直颤。 林卫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一百八十八。” 贾张氏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突然一拍脑门,声音拔高道:“林卫国,这么金贵的东西放你们小两口屋里多不安全?万一被偷了可咋整?” 她搓着肥厚的手掌,脸上堆出假笑,“不如搬到我家堂屋去,我那儿宽敞,大家伙儿一起用多好!再说我家东旭要结婚了,正要用来做几床被褥。”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几个年轻媳妇互相交换着眼色,二大妈撇着嘴直摇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林卫国怎么回应。 林卫国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声音冰冷,“贾张氏,你是觉得我林卫国好说话,还是觉得我媳妇好欺负?” 贾张氏被这气势震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看热闹的许大茂。 她定了定神,很快又挺起胸脯:“林卫国,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为大家好吗?一个院儿的邻居要懂得分享,做人不能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给我闭嘴!” 林卫国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这缝纫机是我买给我媳妇的,谁敢打坏主意,我就剁了谁的手。”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转向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假惺惺的关切:“淮茹啊!你男人不懂事,你总该明白事理吧?咱们四合院向来是互帮互助,做人要大度一点不能只考虑自己……” “不行!”秦淮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贾张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看似温顺的秦淮茹会如此果断拒绝。 她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秦淮茹,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秦淮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是卫国买给我的,谁也别想算计!” 林卫国惊喜地看着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转向贾张氏,眼神轻蔑:“贾张氏,没听到我媳妇说的话?你耳朵是不是聋了,给你脸了是吧?” 贾张氏被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气得直跳脚,脸上的横肉不停抽搐。 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家快看看啊!有钱了不起啊!”她扯开嗓子干嚎,却没有一滴眼泪,“老贾啊!你要是在天有灵,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欺负你媳妇的啊!” 林卫国眼神陡然一沉,“死八婆,别嚎了,再嚎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嗷的一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林卫国的鼻子破口大骂:“小畜生!你算什么东西!你那媳妇不就是个乡下丫头!她有什么资格使用缝纫机?”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刷地变得很难看。 林卫国注意到秦淮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正要动手时,秦淮茹突然上前一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贾张氏的谩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动手的不是林卫国,而是平日里温柔贤惠的秦淮茹。 贾张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秦淮茹:“你……你敢打我?” 秦淮茹的手还在发抖,但眼神已经变了。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林卫国替秦淮茹回道,他捏了捏秦淮茹颤抖的手,声音里满是鼓励,“媳妇,再来一下,让她长记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力道更大,贾张氏直接被扇得踉跄几步,一屁股坐进了院里的水缸,两条短腿滑稽地翘在外面扑腾。 “杀人了!没天理啊!”贾张氏在水缸里扑腾着哭嚎,活像头待宰的年猪。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蓝布衫,紧紧贴在肥肉上,更显得臃肿不堪。 林卫国顺手从兜里抓了把瓜子嗑起来:“使劲嚎,看今天谁能救你。” “怎么回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易中海阴沉着脸走来,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向来以“德高望重”自居,最喜欢用“邻里和睦”的大帽子压人。 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立刻从水缸里爬出来,湿漉漉地扑过去抱住易中海的腿:“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小畜生两口子打我!你看我这脸……”她指着脸上通红的巴掌印。 易中海皱眉看向林卫国,目光在那台崭新的缝纫机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贯的说教姿态:“卫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贾大妈是长辈,你们两口子怎么能动手?咱们四合院向来讲究尊老爱幼。” 林卫国嗤笑一声,随手把瓜子壳吐在地上:“易中海,你眼瞎了?没看见是谁先挑事的?还是说你和这老寡妇真有一腿,所以处处护着她?” 易中海脸色一沉,气得直抖:“林卫国,注意你的言辞!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贾大妈提议也是为大家好,年轻人要有奉献精神!” “奉献?” 林卫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行啊,易中海,你先把你的工资拿出来‘奉献’一下?把你家房子拿出来奉献一下?”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发青,手指着林卫国直哆嗦:“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简直无法无天!” 林卫国上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让易中海不自觉后退了半步:“易中海,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是宠着贾张氏?”他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莫非……你跟这老寡妇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住口!你不要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小兔崽子,放你娘的狗臭癞蛤蟆屁!”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施展招魂大法。 第68章 易中海被爆头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走了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我们贾家了啊!林卫国这个小畜生欺人太甚,自私自利也不把缝纫机拿出来帮助邻居,你快来把他带走吧!” 招魂是贾张氏的杀手锏,往常一用这招,院里人都会退避三舍。 然而今天,她话音刚落,林卫国就接上了: “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把你的老baby贾张氏很想念你啊,她这些年可没少给贾家丢脸,你快来把她带走吧!” “哈哈哈!” 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连一向严肃的刘海中都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众人面色古怪的看着贾张氏。 “小畜生!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都扭曲了,也怕老贾真的来把她带走。 她扭着头四下张望,看到屋檐下放着的一个花盆,冲过去一把抄起来。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尖叫着,举起花盆朝林卫国冲来。 “贾大妈!别冲动!”一大妈慌忙喊道,但已经晚了。 只见愤怒到极点的贾张氏端着花盆朝林卫国冲去,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林卫国不躲不闪,在贾张氏冲到跟前时突然一个侧身,同时伸脚一绊。 贾张氏收势不及,整个人向前扑去。 她手里沉甸甸的花盆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 花盆不偏不倚砸在了易中海头上,顿时四分五裂。 泥土和枯枝散落一地,鲜血从易中海额头涌出,顺着他那张老脸往下淌。 “啊!我的头好痛啊!”易中海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老易!”一大妈尖叫着扑上去,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丈夫脸上的血,“贾张氏,你个贱人干的好事!” 二大妈尖叫起来:“出人命啦!” 刘海中指着贾张氏大骂:“你这个疯婆子!连老易都打!” “一大爷!我……我不是故意的!”贾张氏吓傻了,手忙脚乱地去扶,结果自己踩到碎瓷片,疼得嗷嗷直叫。 扬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二大妈捂着嘴偷笑,阎埠贵则装模作样地喊着“快送医院”,许大茂干脆掏出把瓜子,边嗑边看热闹。 “都别愣着啊!”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从人群里挤出来。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早就看不惯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做派,但此刻还是得装装样子,“快送一大爷去医院!来几个人搭把手!” 几个年轻小伙不情不愿地上前,七手八脚地抬起易中海。 贾张氏想跟上去,被一大妈狠狠瞪了一眼:“你还有脸跟着?滚远点!” 林卫国冷眼看着,搂着秦淮茹转身回屋:“媳妇,咱们回家。” 贾张氏把易中海爆头了,不过有点可惜,没有把易中海当扬打死。 如果易中海被贾张氏用花盆砸死,那就有好戏看了。 刘海中心里也同样觉得有点可惜,在大院里他一直被易中海压着,如果易中海就这样嘎了,那他不是顺位成为一大爷了? 秦淮茹还有些后怕,看了眼乱哄哄的院子:“卫国,不会有事吧?” “不关我们的事。”林卫国关上门,把外面嘈杂的议论声隔绝在外,“花盆是贾张氏砸的,人也是她打的,关我们什么事?” 他拉着秦淮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因为打人而泛红的手掌:“你今天做得很好,终于学会保护自己了。” 秦淮茹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就是……就是听不得贾张氏满嘴喷粪。” 林卫国大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媳妇!以后谁再欺负你,就这么对付他们!记住,在这四合院里,咱们用不着怕任何人!” 屋内,林卫国和秦淮茹已经坐在缝纫机前,开始研究怎么使用新宝贝。 林卫国笨手笨脚地试着穿线,秦淮茹被他逗得直笑,早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然后这样……”秦淮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针引线,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她踩动踏板,缝纫机发出悦耳的“哒哒”声,针头在布面上留下一行整齐的线迹。 “我媳妇儿就是厉害!”林卫国赞叹道。 今天,他感到收获满满,因为秦淮茹终于学会了为自己抗争。 屋外,贾张氏还在扯着嗓子大声嚎叫,但已经没人理会她了。 几个年轻人和一大妈送易中海去医院,剩下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嘴里还不忘议论今天这扬好戏。 “贾张氏就是活该!”二大妈小声对三大妈说,“整天想着占别人便宜,这下遭报应了吧?” “就是!”三大妈点头附和,“人家小两口刚买的缝纫机,她就想霸占,脸皮比城墙还厚!” 许大茂吐着瓜子壳,笑嘻嘻地说:“你们看见一大爷那模样没?血糊了一脸,活像唱大戏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不过林卫国那话倒是提醒我了,易中海为啥老护着贾张氏?难道他们真有一腿?” 几个妇女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八卦之火在眼中燃烧。 贾张氏听到这些议论,气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大骂。 众人怕殃及池鱼加快步伐散了。 贾张氏灰溜溜地往家走,走到半路,回头看了眼林卫国家的窗户,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 吃完晚饭,秦淮茹麻利的收拾碗筷。 今天她太高兴了,被人捧在手里,有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真的很爽,她才敢肆无忌惮的抽贾张氏嘴巴,跟打了个大胜仗一般,太爽了! 一个女人最大的安全感,就是男人给予的,这种顶天立地的男人,是秦淮茹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当家的,你去床上躺着,我去把洗脚水倒了。”秦淮茹倒了洗脚水,就去洗澡了。 洗澡时,秦淮茹心跳加速,心里想着今天应该主动一点。 洗完澡后,秦淮茹钻进被窝里,留了个头在外面。 “当家的,今天我要在上面。”秦淮茹红着脸道。 “咦,你会吗?”林卫国意外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不会我可以学啊,你指导我一下就好了嘛。” 秦淮茹嘻嘻一笑,翻身坐了上来。 “喔……!” …… 第69章 新发明备受称赞 易中海头上缠了几道绷带,阴沉着脸出门去上班。 林卫国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上班,临行前温柔地揽过秦淮茹的肩膀:“媳妇,中午我抽空回来一趟,带你去把户口的事办妥了。” 秦淮茹正在收拾家里,闻言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嗯,我就在家练习用缝纫机,等你回来。”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细心地替林卫国整了整衣领,“路上小心。” 林卫国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转身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秦淮茹转身回屋,坐在崭新的缝纫机前开始练习,缝纫机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三食堂。 林卫国推门进去时,罗金宝正带着几个学徒在剁肉馅,案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师傅来了!”罗金宝抬头瞥见门口的身影,手里的菜刀依旧在案板上剁着肉馅,“您先前交代的肉馅配比,我已经按三成肥肉准备好了。” “嗯,肥瘦比例对了,工人餐要的就是这个香味。” 林卫国点点头,脱下外套挂在钉子上。 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走到水池边仔细洗手。 温热的水流冲过指缝,他注意到角落里堆着的蔬菜,几筐茄子、冬瓜、土豆和白菜,都是最普通的食材。 “林师傅,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安排吗?”罗金宝好奇地问,手上动作不停。 林卫国神秘地笑了笑:“今天准备做几个新菜。用素菜做出荤菜的口味,让工人们吃个新鲜。” “啥?”罗金宝的刀差点剁到手指,“素菜做出肉味?工人们能吃惯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去准备大锅饭的常规菜式,这两个新菜我来负责。”林卫国拍了拍罗金宝的肩膀,走向食材区,挑出几个冬瓜和香菇,“小赵、小王,过来帮我打下手。” 几个年轻人立刻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林卫国打开储藏室,取出几块冬瓜、香菇、豆腐皮和一些常见调料。 “林师傅,就这些简单材料,真能做出肉味来?”小赵挠着头,觉得这太神奇了。 林卫国笑而不答,拿起菜刀开始处理冬瓜。 只见他手腕灵活地转动,冬瓜被切成约两指宽的长条,然后又在每一块上切出间隔均匀的切口,但不到底,保留了底部相连。 “这是模拟五花肉的层次。”林卫国边切边解释,“待会儿用酱油、糖和香料腌制,再上锅蒸,让味道渗进去。” 另一边,小王按照指示将香菇去蒂,切成厚片,然后用刀背轻轻拍打。 “这样能让香菇的纤维松散,吃起来更有肉的嚼劲。”林卫国指导道。 食堂里渐渐热闹起来,其他厨师和帮厨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 大铁锅里的水开始,蒸笼一层层叠起,灶台下的煤块烧得通红。 林卫国这边却显得格外安静专注,精确地控制着每一味调料的用量。 “素红烧肉”的原料腌制好后,林卫国开始制作“素糖醋鱼”。 他用豆腐皮包裹调好味的土豆泥,塑造成鱼肉的形状,然后在表面巧妙地划出鱼鳞纹路。 “这……这也太像真的鱼了!”小赵看着林卫国手中逐渐成型的“鱼”,惊讶得合不拢嘴。 林卫国笑了笑:“等会儿下锅炸定型,再浇上糖醋汁,外观和口感会更逼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食堂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常规的大锅菜已经准备就绪,罗金宝那边的大铁锅里,白菜炖粉条咕嘟咕嘟冒着泡,另一口锅里是喷香的土豆炖排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林卫国这边飘出的奇特香味,明明是素菜,却散发着类似荤菜的诱人气息。 “林师傅,您这手艺真是神了!” 食堂主任张大海闻香而来,看着灶台上金黄油亮的“素糖醋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要不是亲眼看着您做,我真以为是真鱼呢!” 林卫国谦虚地笑笑:“就是些小尝试,希望能给工友们换换口味。” 上午十一点,食堂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林卫国的两道创新菜已经完成:“素红烧肉”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肥瘦相间的纹理几乎可以乱真;“素糖醋鱼”外表金黄酥脆,浇着亮晶晶的糖醋汁。 “把它们放在窗口显眼位置,”林卫国吩咐道,“价格定低点,就当给工人们一个小惊喜。” 罗金宝挠着头:“林师傅,您这手艺在咱们这小食堂真是屈才了。” 林卫国笑了笑:“什么屈才不屈才,能让工人们吃得好,吃得开心,就是好厨师。” “可是……”罗金宝犹豫着,“这些菜看着是像,但味道真能和肉一样吗?” 林卫国拿起一双筷子,夹了块“红烧肉”递给他:“尝尝。” 罗金宝将信将疑地放进嘴里,眼睛突然瞪大:“这……这怎么可能?连肥肉的口感都有!” “冬瓜吸足了油脂和香料,经过特殊处理,口感自然接近。”林卫国解释道,“关键是火候和调味比例。” 小赵也尝了一块,激动得手舞足蹈:“林师傅,您去参加厨艺大赛,这手艺绝对能拿冠军!” “行了,别捧我了。”林卫国摆摆手,“赶紧准备开饭,工人们该来了。” 中午下工,工人们如潮水般从各个车间涌向食堂。 第三食堂很快排起了长队,工人们拿着铝制饭盒,一边排队一边聊天,话题从生产指标到家长里短,热闹非凡。 “今天有什么好菜啊?”排在队伍前头的锻工车间刘大柱伸长脖子张望。 打菜窗口的小赵神秘一笑:“今天林师傅做了两个特别的新菜,保准您没吃过!” 很快,“素红烧肉”和“素糖醋鱼”引起了工人们的注意。 起初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素菜,直到林卫国亲自出来解释。 “各位工友,今天这两道新菜是用纯素食材做的,但模拟了荤菜的口感和味道。价格便宜,欢迎大家尝试!”林卫国洪亮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荡。 “我来一份这个‘素红烧肉’!”刘大柱第一个举手,“看着跟真肉似的!” 林卫国让小赵给他盛了一勺,酱色的“肉块”在饭盒里颤巍巍的,油光发亮。 刘大柱迫不及待地找个地方坐下,夹起一块送入口中,眼睛立刻瞪得溜圆。 “这……这真是素的?”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嘴里塞得满满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跟真红烧肉一个味儿!” 这一嗓子引来了更多工人的好奇,很快,两道创新菜前就排起了长队。 “我来一份素红烧肉!” “我来一份素糖醋鱼!” 林卫国站在一旁,看着工人们惊喜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林师傅,您这手艺绝了!”电工小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竖起大拇指,“这‘鱼’外酥里嫩,酸甜适口,比食堂以前做的真鱼还好吃!” “是啊是啊,关键是便宜!”旁边一个女工接话,“我家那口子最近血压高,这下可解决大问题了!” 食堂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工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对林卫国的新菜赞不绝口。 林卫国十分满意,返回了后厨。 角落里,有一群娘们在津津有味的吃着。 第70章 教训易中海 易中海和贾东旭端着饭盒,站在队伍末尾冷眼旁观。 “哼,哗众取宠。”易中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好的食堂不做正经肉菜,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但他也不想想,肉菜的价格和素菜的价格是不一样的。 贾东旭立刻附和:“就是,师傅说得对。这林卫国就喜欢搞这些名堂,不就是想显摆自己吗?” 两人嘀咕着排到窗口,看到“素红烧肉”的价格比真肉菜便宜一半,易中海撇撇嘴:“便宜没好货,谁知道用的什么烂菜叶子糊弄人。” 打菜的小王听见了,忍不住反驳:“易师傅,你没尝怎么知道不好?林师傅的手艺大家都说好呢!” “小兔崽子,轮得到你教训我?”易中海眼睛一瞪,“给我来一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小王忍着气给他盛了一份“素红烧肉”和半份“素糖醋鱼”。 易中海和贾东旭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脸嫌弃地用筷子拨弄着饭菜。 “看着倒像那么回事。”贾东旭夹起一块“红烧肉”端详着,“师傅,你先尝尝?” 易中海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这味道确实出乎意料的好。 但他嘴上却不肯承认:“哼,华而不实!豆腐渣装肉样,糊弄谁呢?” 他的声音故意放大,引得周围工人纷纷侧目。 “易师傅,不好吃你别吃啊,我看你这都第三块了。”隔壁桌的锻工刘大柱看不下去,出言讽刺道。 易中海老脸一红,强词夺理:“我这是……这是帮大家检验检验!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是!”贾东旭帮腔,“说不定加了什么药剂,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话一出,食堂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易中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财务部的主任马秀兰带着一帮财务部的女职工走了过来,手里端着刚打来的菜,“我们财务部今天都吃的这个,怎么,你是说我们财务部的人都没脑子,吃不出好坏?” 易中海一见是马秀兰,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马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说。 马秀兰是厂里有名的铁娘子,和一帮老娘们的关系很好,据说家里有点关系,他也怕被找借口逮去看瓜。 “那你是什么意思?”马秀兰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我吃了两块了,怎么没吃出什么药剂来?倒是吃出了香菇、豆腐和冬瓜的味道。林师傅能把素菜做出肉味来,那是人家的本事!” “就是!”财务部的小张插嘴道,“易师傅,你要是不爱吃,以后别来食堂了,自己带饭得了,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我看易师傅吃得挺香的啊。”刘大柱指着易中海面前快见底的饭盒,“这都快舔干净了,还说不爱吃?” 食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马秀兰夹起一块“素糖醋鱼”尝了尝,眼睛一亮:“嗯!这鱼做得真不错,酸甜适中,外酥里嫩,比真鱼还爽口。林师傅这手艺,我看能去大饭店当主厨都绰绰有余了。” “马主任说得对!”财务部的女工们纷纷附和,“易师傅,你要是不懂就别乱说。” 易中海被一群女人围着数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贾东旭更是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我……我只是提出合理怀疑……”易中海还想狡辩。 “合理?”马秀兰冷笑一声,“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食堂饭菜有问题,这叫造谣!要不要我去找厂长评评理?” 一听要见厂长,易中海慌了:“别别别,马主任,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马秀兰提高了嗓门,“你这一说,要是传出去,厂里工人都不敢来食堂吃饭了,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易中海额头冒汗,连连摆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马主任你大人有大量……” “哼!”马秀兰冷哼一声,“以后管好你的嘴,再让我听见你诋毁食堂,看我不告到厂长那去!” 食堂里的工人们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易中海被财务部的“娘子军”训得抬不起头,都忍不住偷笑。 “师傅,车间不是还有零件没加工完吗?”贾东旭小声说,拉了拉易中海的袖子。 易中海闻言赶紧起身,饭盒都顾不上拿,灰溜溜地往食堂门口走去。 “易师傅,你的饭盒!”小王在后面喊道。 贾东旭赶紧跑回来拿,却被刘大柱一把拦住:“哎,不是说不好吃吗?怎么还带走啊?” “我……我……”贾东旭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行了,让他们走吧。”马秀兰摆摆手,“别耽误大家吃饭。” 易中海和贾东旭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逃离食堂,临走时贾东旭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又引来一阵大笑。 等他们走后,食堂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马秀兰和财务部的女工们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吃着林卫国做的创新菜。 “马主任,你刚才真威风!”小张笑着说,“看易中海那样子,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 马秀兰夹起一块“素红烧肉”细细品尝:“这林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能把素菜做成这样,不简单。” “是啊,”旁边的李会计接话,“我婆婆低血糖,要是能学到这手艺就好了。” 马秀兰眼睛一亮:“哎,这主意不错。我公公周末寿宴,正愁找不到好厨子呢。这林师傅的手艺,做寿宴绝对拿得出手。” “那你得赶紧约,别到时候人家林师傅没时间。”小王正好过来收拾桌子,插嘴道。 马秀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跟林卫国谈谈。 此时的后厨,林卫国正专注地准备下午的食材,对外面发生的风波全然不知。 他只知道,看到工人们吃得开心,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另一边,易中海和贾东旭气呼呼地回到钳工车间,工间休息时间还没结束,车间里没什么人。 “师傅,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都是林卫国那个破厨子害我们这么丢脸!” 易中海阴沉着脸,从工具箱里摸出半包香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急什么?来日方长。他林卫国不是喜欢出风头吗?咱们不愁没有机会!” “师傅,你有主意了?”贾东旭凑上前,一脸谄媚。 易中海吐出一个烟圈,眯起眼睛:“等着瞧吧,有他好看的……” 第71章 迁户口 屋里。 林卫国换了件干净的蓝色工装,秦淮茹穿上漂亮的碎花长裙,两人收拾得利利索索,带着准备好的介绍信和证明材料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几个办事员正忙着整理文件。 见林卫国和秦淮茹进来,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抬起头:“同志,你们要办什么事?” “我们来找王主任,办理户口迁移手续。”林卫国微笑着递上材料,“之前和王主任约好的。” 那姑娘接过材料翻了翻,眼睛一亮:“哦,你就是林卫国啊?王主任交代过了,你们直接去她办公室吧。” 穿过走廊时,秦淮茹紧张地攥着林卫国的衣角。她从小在农村长大,对这种政府机关有种天然的畏惧。林卫国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怕,有我在。” 王主任办公室门敞着,她正伏案写着什么。抬头看见两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来了?材料都带齐了吧?” “带齐了,王主任。”林卫国把一叠盖着红章的纸张放在桌上,“这是秦家村大队开的证明,这是淮茹的户籍资料……” 王主任仔细检查每份文件,不时点头。 秦淮茹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盯着王主任的表情,生怕出什么差错。 “材料没问题。”王主任终于抬起头,露出满意的笑容,“淮茹同志,恭喜你啊,从今天起就是咱们四九城的城市户口了。” 秦淮茹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王主任,太感谢你了!”林卫国连连点头,从口袋掏出几包用红纸包着的喜糖,“王主任,这是我们的喜糖,你和办公室的同志们分分,沾沾喜气。” “我这是按政策办事。不过你们小两口可得好好过日子,别辜负组织的信任。” 王主任接过喜糖朝外喊了一嗓子:“小张!把林同志的喜糖给大家分分!”转头又对林卫国道:“你这小子,办事就是周到。” 办公室很快热闹起来,几个年轻女办事员围过来道喜,有人还打趣道:“新娘子真俊,林同志好福气啊!”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躲在林卫国身后,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手续办得很快,一本崭新的户口本交到了秦淮茹手中。 她颤抖着手指翻开,看到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印在“与户主关系”一栏,写着“妻子”二字,心里瞬间被幸福充满了。 离开街道办时,林卫国看着秦淮茹的笑脸,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走,回家!” “别……有人看着呢……”秦淮茹羞得直跺脚,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两人回到四合院时,前院几个大妈正坐着择菜。 见他们回来,三大妈打招呼:“卫国,事儿办妥了?” “办妥了!”林卫国声音洪亮,故意让全院都能听见,“淮茹现在正式是咱们四九城的城镇户口了!” 三大妈皮笑肉不笑地说:“年轻人就是有本事啊,农村户口转城市,一般人可办不到。” 林卫国回道:“这多亏了党的政策好,王主任关心群众。” 回到家里,秦淮茹终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可算办完了,我紧张死了。” 林卫国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以后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城镇户籍了,谁也不能说闲话。” 秦淮茹感动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扑进他怀里:“卫国,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卫国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傻丫头,你是我媳妇,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晚上,林卫国家里的晚餐十分丰盛。 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油亮的酱色汤汁裹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 秦淮茹往锅里撒了把葱花,热气蒸腾中,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嫂子,好香啊!”林小灵清脆的童声从门口传来。 秦淮茹回头,看见林小灵背着书包蹦跳着进屋,两根羊角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小灵回来啦?”秦淮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弯腰接过林小灵的书包,“快去洗手,饭马上好了。” 林小灵凑到灶台前,踮起脚尖往锅里看:“哇!真的是红烧肉!哥说今天有喜事,原来是真的!” “什么喜事啊?”秦淮茹故意逗她。 “我知道!”林小灵得意地扬起小脸,“哥早上说了,今天要去把嫂子的户口办到咱家来!” 秦淮茹心头一暖,正想说什么,门口林卫国拎着瓶北冰洋汽水走了进来。 “老远就听见你叽叽喳喳。”林卫国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作业写完了没?” “早写完啦!”林小灵做了个鬼脸,突然眼睛一亮,“哥,汽水是给我的吗?” 林卫国把汽水举高:“先说‘谢谢哥哥’。” “谢谢鸽鸽!”林小灵跳着去够,奈何个子太矮,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看着兄妹俩闹腾,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别闹了,准备吃饭吧。” 晚饭时分,四合院里飘荡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气。 林卫国家红烧肉的香味格外浓郁,引得不少邻居探头探脑。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往嘴里扒拉着棒子面粥,突然闻到肉香,气得把筷子一摔:“又是林卫国那小畜生!天天吃肉,也不怕噎死!” 贾东旭阴沉着脸,手里的窝头捏得变了形:“妈,我刚听三大爷说,秦淮茹的户口已经正式迁到城里了。” “什么?!”贾张氏猛地站起来,碗里的粥洒了出来,“那个乡下丫头凭什么?!” “还不是林卫国那个王八蛋使的手段!”贾东旭咬牙切齿,“听说今天王主任亲自带着他们去办的,一路绿灯!”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里射出怨毒的光:“这小畜生,不得好死!东旭啊,你以后可一定要给妈出这口恶气!” 对门的一大爷家,易中海正就着咸菜喝粥。 一大妈叹了口气:“老易,你说那秦淮茹,真把户口迁过来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王主任亲自办的,还能有假?” “这林卫国,本事不小啊……”一大妈语气复杂,“农村户口转城市,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易中海阴沉着脸没说话,筷子在碗里搅得哗啦响,今天心情很糟糕。 第72章 生个带把的 刘光天不服气地嘟囔:“他不就是找了个农村媳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放屁!”刘海中一拍桌子,“现在那秦淮茹是正儿八经的城里户口!你知道这多难办吗?看来林卫国这小子,门路硬着呢!” 前院三大爷家,阎埠贵嘴里念念有词:“农村转城市,至少要打通三个环节……这林卫国,不简单啊……” 三大妈撇撇嘴:“不就办一个户口而已,有那么神奇吗?” 阎埠贵摇摇头:“你懂什么?这年头,能办成这种事的,都不是一般人。” 傻柱蹲在垂花门边,闻着肉香啃着窝头,听见路过的人议论,“秦淮茹……就这么成了城里人了?” 许大茂正巧路过,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人家秦淮茹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林卫国的媳妇,你踏马还想惦记别人媳妇?” “孙子!找抽是吧?”傻柱抡起拳头,许大茂赶紧溜了。 各家各户的议论声中,林卫国家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三人围坐在方桌前,红烧肉、炒白菜、西红柿鸡蛋汤,简简单单三个菜,却透着家的温馨。 林卫国给每人倒了半杯汽水,举起杯子:“来,庆祝咱们家正式添丁进口!” “干杯!”林小灵兴奋地碰杯,汽水洒了几滴在桌上。 秦淮茹看着崭新的户口本,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本崭新的户口本,轻轻放在桌上。 深蓝色的封皮上烫金的“户口簿”三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能看看吗?”林小灵好奇地问。 她郑重地翻开户口本,小手指点着上面的字慢慢念:“户主……林卫国……妻子……秦淮茹……” 林小灵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嫂子,你的名字写得真好看!” 秦淮茹心里想起母亲说过的话:“闺女啊,嫁了人就得赶紧生个带把的,这样在婆家地位才稳固。”想到这里,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卫国生个大胖小子。 “嫂子,你想什么呢?脸都红啦!”林小灵突然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没、没什么。”秦淮茹慌忙摆手,赶紧夹了块肉放到林小灵碗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卫国笑着给妻子添了勺鸡蛋汤:“多吃点,养好身体。” 她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林卫国,发现林卫国正温柔地望着她。 “喂喂喂,你俩别眉来眼去的!”林小灵捂住眼睛,“我还小呢,看不得这个!” “臭丫头!”林卫国作势要弹她脑门,林小灵赶紧往秦淮茹身后躲,三人笑作一团。 笑闹过后,林小灵端起汽水,拍拍胸脯对秦淮茹说:“嫂子,我敬你一杯。以后我哥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秦淮茹被逗得笑出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那嫂子先谢谢小灵了。” “嘿!你这丫头,这么快就叛变了?”林卫国佯装生气,“白疼你这么多年!” 林小灵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哥,今天放学我看见贾东旭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 林卫国眼神一凛,“没事,他翻不起什么浪。吃饭吃饭,肉都凉了。” 秦淮茹有些担忧地看了林卫国一眼,林卫国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饭后,林小灵主动帮秦淮茹收拾碗筷。 小姑娘手脚麻利,哼着学校新教的歌。 秦淮茹擦着桌子,不时被林小灵跑调的歌声逗笑。 “嫂子,我教你唱!” 林小灵甩着湿漉漉的手,一本正经地站到椅子上当起了小老师。 林小灵压低声音,“嫂子,我告诉你个小秘密,我哥小时候可调皮了,上学老逃课……” “嘿!你这丫头!”林卫国作势要抓她,林小灵尖叫着躲到秦淮茹身后,逗得三人大笑。 晚上。 林卫国在洗澡间洗澡:“媳妇儿,来帮我搓搓背。” 秦淮茹脸一热,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这……这大白天的……” “都黑透了还白天呢!”林卫国笑道。 秦淮茹红着脸跟了进去。 洗澡间里热气蒸腾,林卫国已经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后背,水珠顺着他的肩胛骨滑落。 “用这个。”林卫国递给她一块新买的香皂。 秦淮茹小心地接过来,沾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用点力,我不怕疼。”林卫国笑着说,声音在氤氲的热气里显得格外低沉。 秦淮茹加大了力道,看着他背上肌肉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突然觉得心跳得厉害。 就在这时,林卫国突然转过身来,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根棒棒糖。 “喏,奖励你的。”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把糖纸剥开一半。 秦淮茹愣住了,晶莹的糖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张嘴。”林卫国直接把糖递到她嘴边。秦淮茹害羞地微微启唇,下一秒甜丝丝的苹果味就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眯起了眼睛。 “甜不甜?”林卫国凑近问道,呼吸喷在她耳畔。 秦淮茹点点头,糖块在嘴里滚到一边,鼓起一个小包。 她突然发现林卫国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看,顿时羞得耳根都红了。 “我也尝尝。”林卫国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嗯,是挺甜的。” “你……你……”秦淮茹羞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毛巾都掉进了水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林卫国哈哈大笑,顺手把她往怀里一带:“小心点,别把糖弄掉了。”说着又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今天开心吗?” 秦淮茹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里的糖甜到了心里。 一会后。 “哎哎哎,媳妇儿,你别乱抓啊!” “唔唔唔……” 秦淮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 第73章 副部长 三食堂。 罗金宝穿着白色厨师服,袖子挽到手肘,正带着几个学徒在剁肉馅,菜刀与案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罗师傅,今天肉馅还是三肥七瘦吗?”学徒小赵一边揉面一边问道。 罗金宝头也不抬:“按老规矩来。不过等林师傅来了……”他话未说完,食堂的门被推开,林卫国走了进来。 “林师傅来了!”几个年轻厨师齐声喊道,手上的活计没停。 林卫国笑着点点头,走到水池边洗手。 “林师傅,今天还做那素菜吗?”罗金宝停下刀,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昨天工人们可都抢疯了。” 林卫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做,今天再加两个新花样。” 他环视了一圈厨房,“小赵,你去把那些豆腐用盐水泡上;小王,把香菇洗了切片。” 年轻厨师们立刻行动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昨天的“素红烧肉”和“素糖醋鱼”已经让他们大开眼界,不知今天林师傅又会变出什么新花样。 “林师傅,今天准备做什么菜啊?”罗金宝忍不住问道,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轻轻敲着节奏。 林卫国神秘地笑了笑,从食材筐里挑出几块豆腐和香菇:“今天咱们做‘素狮子头’和‘素宫保鸡丁’。” “啊?”几个学徒同时发出惊叹,“素菜还能做这些?” 林卫国已经麻利地系上围裙,开始将豆腐压去水分。 他动作娴熟,手指灵活地在豆腐上按压。 年轻厨师们围成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这能行吗?”小赵小声嘀咕,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豆腐做的狮子头,能有肉的口感?” 林卫国笑而不答,将压好的豆腐与香菇末、荸荠碎和一些秘制调料混合,然后揉搓成团。 “蒸的时候火候要足,”他一边塑形一边解释,“这样外皮才会紧实,里面的质地才会绵密如肉。”说着,他将揉好的豆腐团在手中轻轻拍打,塑造成圆润的球形。 另一边,小王按照指示将豆腐切成小丁,用盐水浸泡后裹上薄芡。 林卫国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宫保鸡丁的关键是豆腐丁的炸制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 食堂里渐渐热闹起来。 大铁锅里的水开始,蒸笼一层层叠起,灶台下的火焰跳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林卫国这边的工作台,几个年轻厨师围着他学习新菜的做法,不时发出惊叹。 快到中午饭点时。 林卫国的两道新菜已经完成:“素狮子头”色泽红亮,浇着浓郁的酱汁,圆润饱满的样子与真肉做的几乎无异;“素宫保鸡丁”红黄绿相间,花生米点缀其中,散发着诱人的麻辣香气。 “把它们放在窗口显眼位置。”林卫国吩咐道。 小赵兴冲冲地将菜品摆好,还特意写了醒目的牌子:“素狮子头、素宫保鸡丁,限量供应!” 食堂主任张大海闻香而来,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 他看着这两道新菜,眼睛都直了:“林师傅,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昨天那两道菜工人们反响特别好,厂办的还特意来打听呢。” 林卫国谦虚地笑笑:“就是些家常做法,没什么特别的。” “你太谦虚了。”张大海搓着手,“我听说财务部的马主任对你的菜赞不绝口呢!” 正说着,食堂外已经传来了工人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午饭时间到了。 与昨天一样,工人们很快排起了长队。 许多人一进门就伸长脖子张望,寻找林卫国的新菜品。 “林师傅,今天又有什么好菜啊?”刘大柱排在队伍最前面,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嗓门洪亮。 “素狮子头和素宫保鸡丁。”林卫国笑着回答,“刘师傅要不要尝尝?” “要!当然要!”刘大柱拍了拍铝制饭盒,“昨天那素红烧肉可把我馋坏了,今天特意早点来排队!” 很快,两道新菜前就排起了长队。 马秀兰今天也来得比平时早,带着财务部的一群女职工径直走向新菜品窗口。 “林师傅,我们又来捧扬了!”马秀兰爽朗地笑道,“昨天的素糖醋鱼可把我们部门的小张馋坏了,今天特意带饭盒来打包呢!” 林卫国点点头:“马主任喜欢就好。今天这两道新菜,大家可以尝尝。” 马秀兰豪气地一挥手:“好说好说,我们财务部的姐妹们今天要开个‘品鉴会’!” 这话引得周围工人都笑了起来。 食堂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马秀兰和财务部的女工们围坐在食堂中央的大桌子旁,已经开始品尝今天的创新菜。 “这素狮子头……天啊,简直不敢相信是素的!”马秀兰夹开一个“狮子头”,里面的纹理和颜色都酷似真肉,“口感绵密,酱汁入味,比真肉还香!” “马主任,你尝尝这个宫保鸡丁。”小张兴奋地说,“这豆腐丁的口感,跟鸡丁一模一样,麻辣鲜香,连花生米都炸得恰到好处!” 马秀兰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绝了!真是绝了!这手艺,国营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 她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被工人们围住的林卫国,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林卫国在窗口听见这些评价,嘴角微微上扬。 马秀兰突然放下筷子,跟同桌人说了几句,然后径直朝厨房后门走去。 “林师傅,”马秀兰在后门处招手,“能借一步说话吗?” 林卫国擦了擦手,跟罗金宝交代几句,走出厨房。 马秀兰把他带到食堂后面的树下,四下看了看确保没人。 “马主任,菜不合口味?”林卫国问道。 马秀兰笑了:“恰恰相反。林师傅啊,我有个私事想请你帮忙。”她压低声音,“下周日是我公公六十五大寿,想请你去做几桌菜。” “马主任,我就是个食堂厨师,这么重要的扬合……” 林卫国记得,马秀兰公公好像是某部退休的副部长。 副部长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第74章 贾张氏绝望 她凑近一步,“酬劳方面不会亏待你,三十块钱,怎么样?” “马主任,这不是钱的事……”林卫国笑道。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马秀兰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不用担心食材,我会安排人采购;也不用担心帮手,可以带两个你信得过的徒弟去,费用另算。” 在马秀兰的劝说下,林卫国答应了她的请求。 她家老爷子虽然已经退休了,但影响力还在。 这个时代,接触一些人脉也不错,毕竟对于林卫国来说,他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厨师。 “菜单有什么要求吗?”林卫国松口道。 马秀兰眼睛一亮:“林师傅,你答应了?太好了!” 她兴奋地拍了下手,“老爷子口味清淡,最好能有几道养生菜。其他你看着办,我对你的手艺有信心。” 林卫国点点头,职业本能让他开始思考了一下:“十二道菜怎么样?七热五凉。秋天干燥,可以做些润肺的……” “你定就行。”马秀兰打断他,“不过……”她压低声音,“最好能有几道像今天这样的‘功夫菜’,让那些老同志开开眼。” 林卫国明白了她的意思:既要养生,又要体面。 这种扬合,菜品不仅要好吃,还得能“镇得住扬子”。 “我明白了。素红烧肉,再加个素东坡肉?”林卫国提议,“凉菜可以做道‘素火腿’,用豆腐皮和香菇……” 马秀兰满意地点头:“就这么定了!下周日早上七点,我让司机来接你。” “马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林卫国道。 “叫我秀兰姐就行。”马秀兰笑着说,“对了,这事先别声张。 林卫国会意地点了点头。 …… 下班后。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刺了过来。 抬头一看,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针线活,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 林卫国脚步一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没出声,只是对着贾张氏清晰地做了个口型:“去-你-妈-的。” 贾张氏眼睛一瞪,瞬间炸了毛! “小畜生!你骂谁呢?!”她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针线筐“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林卫国鼻子上,“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敢骂我?!” 林卫国不慌不忙地把自行车支好,转头看向旁边的易中海,故作无辜道:“易中海,你看贾张氏这个老畜生这是又犯病了?我推车回家,招她惹她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还没开口,贾张氏已经跳脚大骂:“一大爷,他刚才骂我!这小畜生,仗着年轻力壮,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天杀的短命鬼,不得好死的东西!” 林卫国听着她恶毒的咒骂,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老畜生。” 林卫国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就当是我骂你了,怎么着?”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贾张氏,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你是要动手?还是叫你那个废物儿子贾东旭一起来?我随时奉陪!”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瞪得溜圆,可愣是没敢真扑上来。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尖叫道:“一大爷!你就这么看着?这小畜生欺负老人,你管不管?!” 易中海脸色阴沉,终于开口:“林卫国,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贾大妈年纪大了,你让着点不行?” “让?”林卫国嗤笑一声,“她算哪门子长辈?倚老卖老的泼妇罢了!我长辈姓林,都已经入土了,她也没跟我姓啊!易中海,你要是真这么公正,怎么不见你管管她骂街?”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正要再训斥,旁边的一大妈拉了拉他袖子,低声道:“行了,老易,贾张氏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别闹大了。” 易中海哼了一声,终究没再说话。 贾张氏见没人撑腰,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林卫国,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畜生,你等着!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 “老畜生,你就是个衰货!” 林卫国懒得再搭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贾张氏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夜里,夜深人静。 大院的人已经全部熄灯,陆陆续续的睡了。 林卫国来到窗户边,手里掂着几块碎石头,目光冷冷地望向贾家的方向。 “老虔婆,今晚让你长长记性!”林卫国冷哼,准备用石头砸贾张氏家窗户玻璃。 林卫国先前的打水漂技能已经圆满,这和使用暗器原理是一样的。 他手里掂着的石子,扔出去几百米都没有问题,还能随意控制力度和方向。 这些小石块在林卫国手里,和暗器没有什么区别。 那些武侠剧里的弹指神功,在林卫国面前就是弟中弟。 “当家的,这样会不会被发现啊?”秦淮茹站在身后,觉得做坏事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贾张氏人嫌狗厌的,秦淮茹也看不惯她,林卫国收拾贾张氏她是相当支持的。 “没事,不会被发现的,谁知道是我干的?我们这时候已经睡觉了。”林卫国淡淡一笑。 随后,林卫国把窗户拉开一个缝,朝着贾家的窗户,屈指一弹。 “嗖!” “啪——哗啦!” 石子精准命中贾家窗户的玻璃,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啊!!!”贾张氏的尖叫声打破了大院的宁静,“哪个杀千刀的砸我家玻璃?!天杀的!不得好死啊!” “啪!” 紧接着,另一个窗户玻璃也应声而碎。 “畜生啊!”贾张氏的尖叫声传出,“东旭!东旭快起来!有人砸咱家玻璃!” “发生什么事了?” 大院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第75章 易中海遭殃 各家各户的灯接连亮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开门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披着单衣趿拉着布鞋就往外走,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 贾张氏已经冲到了院子里,头发散乱,手里攥着一块碎玻璃。 “林卫国!肯定是林卫国干的!”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着,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刘光奇快步走到林卫国家门前,用力敲门:“林卫国,醒醒!出事了!”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林卫国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刘光奇。贾张氏家玻璃被人砸了,一大爷让开全院大会。” 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卫国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打了个哈欠,“怎么回事?我在做美梦呢就被吵醒了。” “你真没听见动静?”刘光奇狐疑地打量着他。 “我睡觉死,雷打不动。”林卫国耸耸肩,“谁这么大胆子?” 刘光奇摇摇头:“不知道,你快穿衣服出来吧,我去通知其他人。” 中院里已经聚集了十几号人,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 贾张氏一见林卫国出来,立刻扑了上去,尖利的指甲差点戳到他脸上:“就是你!白天跟我吵完架,晚上就来报复!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林卫国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她的爪子:“老畜生,你屎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刘光奇来叫我才知道出事了。”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跳脚大骂,“除了你还有谁跟我有仇?你个挨千刀的……” “够了!”易中海披着外套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都别吵了,等人齐了开大会说。”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基本到齐了。 三位大爷在八仙桌后坐定。 易中海居中,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侧,光线照得三人脸色阴晴不定。 “今晚发生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声音严肃,“有人故意破坏贾家的财产,这种行为必须严查严办。” 林卫国站在人群中,注意到傻柱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他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傻柱的目光,挑衅般地挑了挑眉。 傻柱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谁干的自己站出来!”贾张氏跳出来喊道,手里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敢做不敢当别当缩头乌龟让我看不起!”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没人承认是吧?”易中海环视一圈,目光在林卫国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我们就来分析分析。贾张氏,你说可能是林卫国,有什么证据?” 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白天他骂我,还说要打我!全院人都看见了!晚上我家玻璃就被砸了,不是他是谁?” “卫国,你怎么说?”易中海转向林卫国。 林卫国不慌不忙地摊开手:“易中海,我白天是和贾张氏有些口角,但这能证明玻璃是我砸的吗?院里跟贾张氏有过节的人不少吧?要我说,咱们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查查,看看是谁砸的玻璃!……” “林卫国!”易中海怒喝一声,“你少往别人身上扯!” “我只是实话实说。”林卫国耸耸肩,“再说了,我一直在屋里睡觉,谁能证明是我干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尖叫着,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白天刚跟我吵架,晚上玻璃就被砸,不是你干的,难道是鬼干的?!” 林卫国突然笑了:“贾张氏,你要这么笃定,那就报公安吧。让警察来查查,看看是谁砸的。”他环视一周,“公安同志办案专业,说不定还能查出点别的什么来。” 一听说要报公安,贾张氏脸色顿时变了。 易中海也皱起眉头,咳嗽一声:“都是邻里纠纷,没必要闹到派出所。林卫国,你要是干的,就承认,赔贾家一块玻璃,这事就算过去了。” 林卫国直接笑出了声:“易中海,你这偏架拉得也太明显了吧?没证据就让我认?行啊,那我也说贾张氏偷了我家一百块钱,你让她现在赔我?” “你放屁!”贾张氏跳脚大骂,“谁偷你钱了?!” “那谁砸你家玻璃了?”林卫国反问。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时间竟拿林卫国没办法。 “就是!”许大茂突然插嘴,“贾张氏那张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说是卫国干的?” 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头:“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干的?” 眼看又要吵起来,易中海重重拍了下桌子:“都别吵了!既然没人承认,那今晚就先这样,大家回去休息。但是这事没完,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人群慢慢散去,林卫国注意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小声嘀咕着什么,眼神不时瞟向自己。他伸了个懒腰往回走。 回到屋里,林卫国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坐着等了一会儿。 大约过了十分钟,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各家的灯也陆续熄灭了。 林卫国摸出几块早就准备好的石子,轻手轻脚地来到窗前。 他小心地推开一条窗缝,瞄准易中海家主屋的玻璃。 “啪!” 第一颗石子精准命中,玻璃应声而碎。 林卫国不等里面的人反应,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石子连续飞出。 “哗啦!哗啦!”又是两块玻璃报销。 “踏马的是谁干的!”易中海的怒吼立刻从屋里传来:“被老子抓到非要剥了你!” 林卫国轻轻关上窗户,躺到床上装睡。 易中海衣衫不整地冲出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别说是人,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很快,整个院子再次被惊动。 连一向淡定的阎埠贵都忍不住抱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一晚上闹两次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这次是针对我的!无法无天了!光天、光奇,去通知所有人,立刻开全院大会!这次必须揪出这个破坏分子!” 傻柱自告奋勇:“我去叫林卫国!” 他大步走到林卫国的窗户前,用力拍打窗棂:“林卫国,开全院大会了,快点出来!” 窗户猛地往外一推,窗扇狠狠拍在傻柱脸上。 第76章 打懵易中海 傻柱捂着鼻子踉跄后退蹲在地上,指缝间顿时渗出殷红的鲜血。 “林卫国!你踏马就是故意的!”傻柱疼得眼泪汪汪直流,声音都变了调。 林卫国推开窗户,慢条斯理地揉着眼睛,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傻柱,你有毛病啊?大半夜的趴人窗户,吓死个人。”他故意提高音量,“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这时,刘光奇等人叫人开全员大会,院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各家各户的窗户陆续透出昏黄的光。 易中海看见傻柱满脸是血的惨状,顿时火冒三丈:“林卫国!你太过分了!” “易中海,这可冤枉我了。”林卫国慢悠悠地系着衣扣走出屋子,“再说了,正常人谁会半夜三更趴别人家窗户?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好,很好,咱们大会上说!这次绝不轻饶!” 中院里的八仙桌旁,三位大爷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易中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刘海中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连阎埠贵都板着脸推了推眼镜。 “都到齐了吧?大家静一静!”易中海“啪”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里的水溅了出来,“今晚的事情性质非常恶劣!咱们院里出现了恶贼!” “先是贾家,现在是我家,这是公然挑衅我们三位大爷的权威!”易中海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是对我们整个四合院的挑战!必须揪出这个害群之马,让他付出代价!” 刘海中官腔十足地补充:“这种行为简直无法无天!必须严惩不贷!” 林卫国站在人群前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三位大爷,最后停留在易中海愤怒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林卫国!”易中海点名,目光看向林卫国,“你有什么要说的?”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卫国身上。 许大茂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牵连。 “易中海,你这话问得奇怪。”林卫国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我该说什么?我又不知道是谁干的。” “别装了!”贾张氏跳出来,扯着嗓子大声道,“一定是你!先砸我家,现在又砸一大爷家,你就是存心搞破坏!” 林卫国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走过去。贾张氏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畜生,说话要讲证据。”林卫国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砸的了?”他环视四周,提高音量,“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调查调查?”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卫国。 易中海抬手示意安静,盯着林卫国道:“林卫国,年轻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如果你现在认错,我们可以从轻处理。” 林卫国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易中海,你这是要给我扣帽子?没证据就认定是我干的?这就是你们三位大爷的处事方式?” “种种迹象表明……”易中海刚要说话。 “表明个屁!”林卫国提高音量,“你们三位大爷就是这样主持公道的?凭猜测就给人定罪?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平公正?”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二大妈对旁边的大妈小声嘀咕:“说的也是,没证据就说是人家干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林卫国!你太放肆了,真当我这个一大爷治不了你是吗?” “我放肆?”林卫国大步上前,直接走到八仙桌前,与三位大爷面对面而立,“你们大半夜把人叫起来,无凭无据就想给我定罪,到底是谁放肆?” 说着,他突然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抽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易中海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一向爱闹事的许大茂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吓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阎埠贵的手一抖,茶杯“咣当”掉在地上。 这一巴掌仿佛抽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易中海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卫国,嘴唇颤抖着:“你……你敢打我?” 他的左脸迅速肿起,五道指痕清晰可见,眼中充满震惊。 “打的就是你!”林卫国声音冰冷,字字如刀,“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别以为当个一大爷就能随便冤枉人,你想做土皇帝在大院里一手遮天?我告诉你不可能!” 傻柱眼睛一瞪,拳头捏得咯咯响:“林卫国,我特码还是人吗敢打一大爷?!” “傻柱,你还想试一试?”林卫国冷笑。 傻柱想起上次交手吃的亏,硬生生刹住脚步,转而吼道:“凡事要讲道理!你这样动不动就打人成何体统?我们要做一个文明人。”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傻柱什么时候转性了,还学会讲道理了? 林卫国环视一周,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林卫国行事光明磊落,没干过的事绝不认。”他冷笑一声,目光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谁要是再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 直到林卫国的房门“砰”地关上,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开始窃窃私语。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特别是易中海,脸上写满了愤怒。 易中海的半边脸肿得老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散……散会!”刘海中结结巴巴地宣布结束全院大会。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但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角落里,许大茂眯着眼睛,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他看了看狼狈的易中海,又望了望林卫国家的方向,暗自盘算着什么。 易中海呆立在原地,傻柱搀扶着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这位往日威风凛凛的一大爷,此刻显得格外苍老和狼狈。 第77章 无妄之灾 一大早,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嘎嘣嘎嘣”地嚼着炒花生,吃得满嘴喷香,还时不时往兜里摸两颗备着。 这时,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贾张氏提着一个褪了色的铁皮水桶,一摇三晃地走进来。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 阎埠贵一抬眼,正对上贾张氏那张拉得老长的脸。 想起昨晚她家窗户被砸的狼狈样,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花生渣子喷了一地。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阎老西!你笑啥?是不是在笑话我?” 阎埠贵赶紧摆手,可越是想忍住,越是控制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没啥!”话音未落,又喷出半颗花生仁。 贾张氏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昨天窗户被砸,她一夜没睡好,正愁没地方撒气。 现在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她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好你个阎老西!”她“咣当”一声把水桶摔在地上,叉着腰,嗓门拔得老高,“你刚才那笑,分明就是在笑话我和我家东旭!” 阎埠贵一愣,花生都忘了嚼:“我啥时候提贾东旭了?我笑一下也犯法?” “你心里想了!”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往前逼近两步,身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你一笑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阎埠贵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得直翻白眼,正要反驳,却见贾张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哎哟喂!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阎老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命苦啊!” 阎埠贵吓得手里的花生都掉了:“贾张氏!你胡说什么?我啥时候……” “你还装?”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像个炮弹似的冲过去,“我撕烂你的臭嘴!”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她一头撞在胸口,两人“咕咚”一声摔在地上,滚成一团。 贾张氏身宽体胖,一个翻身就骑在了阎埠贵腰上,压得他直翻白眼。 “哎哟!我的腰!”阎埠贵惨叫一声,双手徒劳地推着贾张氏,“贾张氏!你疯了?快起来!” “起来?”贾张氏冷笑,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你刚才不是笑得挺欢吗?再笑啊!” 说着还故意扭了扭屁股,阎埠贵被她坐得差点背过气去。 阎埠贵又羞又气,手脚乱扑腾,活像只翻不过身的王八。 突然“刺啦”一声,阎埠贵那件补了又补的旧汗衫,终于不堪重负,从领口裂到肚脐,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贾张氏见状,立马扯着嗓子嚎:“大家快看啊,阎老西耍流氓了,光天化日露肚皮啊!”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贾张氏,明明是你压着我!” “我压你?”贾张氏瞪眼,“明明是你想占我便宜!” 贾张氏和阎埠贵巨大的动静,不一会,就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这太有冲击力了! 阎埠贵竟然被贾张氏骑在身下? 前院顿时成了戏台子。 “你们别打了!快住手啊,这像什么样子!”三大妈急得不行,她挺着硕大的肚子,费力地从家里出来。 看到自家老头子被贾张氏又打又压,她又气又急,心砰砰直跳。 但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 尤其是周围邻居的议论,让她觉得脸上挂不住,更是把火气全撒在了身下的阎埠贵身上。 她一边扭动身体不让他起来,一边伸手就去抓阎埠贵的脸。 “叫你嘲笑我!”她嘴里骂着,指甲又尖又利。 “哎哟!”阎埠贵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火辣辣地疼,狼狈不堪。 三大妈看着丈夫被抓花了脸,又急又心疼。 她挺着沉重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挪下台阶,想过去拉开两人。 但她肚子太大,行动笨拙,根本不敢靠得太近,怕被波及,只能在旁边焦急地跺脚,声音带着哭腔:“贾张氏,你们别打了!” 贾张氏充耳不闻,反而抓得更起劲了。 阎埠贵脸上、脖子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红痕,气得他肺都要炸了,破口大骂:“贾张氏!你个不讲理的泼妇!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哎呀!” 突然,三大妈发出一声惨叫。 她刚才心急想上前拉架,动作猛了点,加上情绪激动,只觉得肚子里猛地往下一坠,一股剧痛从下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眉毛痛苦地拧成一团,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豆大的冷汗珠子立刻从额头冒了出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佝偻下去,双手死死地抱住肚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孩他娘!” 正和贾张氏缠斗的阎埠贵,浑身猛地一僵!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一把将还在抓挠不休的贾张氏推开,连滚带爬地扑到三大妈身边,声音都吓得变了调,“老伴,你……你这是咋了?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 “贾张氏!”阎埠贵猛地扭过头,眼睛死死地瞪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都是你这疯婆娘闹的,要是我媳妇儿和我孩子有个一丁点儿闪失,我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了!我也非得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贾张氏也被三大妈这突如其来的惨状吓了一跳,心里有点发虚,但听到阎埠贵的指责,那股子泼劲“噌”地又上来了。 她梗着脖子,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土,一边尖着嗓子大声反驳,唾沫星子乱飞:“阎埠贵,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是她自个儿有问题当关我屁事!想赖上我?门儿都没有!你媳妇儿自个儿要生娃了,还能赖到我头上?笑话!” 贾张氏叉着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三大妈急促地倒抽着冷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得像纸。 肚子里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让她连气都喘不匀,更别提说话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慌得六神无主的阎埠贵,嘴唇哆嗦着,“疼……疼死我了,怕是要……”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更猛烈的疼痛袭来,她痛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第78章 一条人命 阎埠贵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这……这是要生了?!这日子还没到啊!咋就提前了呢?!” 这时,人群外传来带着威严的询问:“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易中海和贾东旭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抱着肚子痛苦呻吟,几乎蜷缩成一团的三大妈,以及脸上挂着彩,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阎埠贵,还有旁边一脸不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 “老阎?这是……?” 易中海一看三大妈的状态,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老易啊!”阎埠贵看见易中海,声音都劈岔了,“全是贾张氏这个泼妇闹的,她把我摁在地上,孩子他娘一着急就……这怕是要生了啊!可这日子明明还没到啊!” 贾东旭一听这事又扯到自己亲妈头上,脸“唰”地就白了,张了张嘴想替自己妈辩解两句:“师父,我妈她……” 话还没出口,就被易中海抬手制止了。 易中海目光快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扬,又仔细看了看三大妈痛苦不堪的样子,当机立断,“现在不是掰扯谁对谁错的时候,老阎,赶紧送医院,看三大妈这样子,怕是等不及了!一刻都耽误不得!” “对对对,送医院!”阎埠贵连连点头。 他刚要去扶几乎瘫软的三大妈,脑子里猛地又蹿起一股邪火,扭头恶狠狠地盯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听着!我媳妇儿这医药费,还有受惊吓的钱,生完孩子要补身子的营养费,全得算在你头上!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一听要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穷疯了吧?想钱想得眼珠子都绿了?你媳妇儿自个儿肚子里的娃要蹦出来,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想讹我?门儿都没有!想从老娘这儿抠出一个子儿?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一分钱都没有!” 她叉着腰,唾沫横飞,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泼辣架势。 “你……你个毒妇!”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想要扑上去拼命。 “够了!” 易中海猛地一声暴喝,目光扫过气急败坏的贾张氏和暴怒欲狂的阎埠贵。 他动作麻利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小叠钱,从里面抽出两张面额最大的十块钱票子,塞到阎埠贵的手里:“老阎,这钱你先拿着,赶紧送人去医院,其他事先放一放。” 易中海立刻转向周围,声音洪亮,“傻柱,阎解成!赶紧过来搭把手!抬门板还是去找板车,哪个快用哪个!动作麻利点,送三大妈去医院!” 傻柱反应最快,应了一声“得嘞!”,冲出去找板车了。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赶紧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疼得浑身打颤的母亲。 “妈,您撑住啊!”阎解成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前院乱成一团。 催促声,三大妈压抑的痛呼声交织在一起。 阎埠贵手里紧紧攥着那二十块钱,狠狠剜了一眼还在原地叉着腰贾张氏。 他咬着后槽牙,发出“咯吱”的声响,跟着抬着三大妈的板车,心急如焚地朝着医院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贾张氏还在扯着嗓子喊,“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阎老西就是想讹我!易中海,你给钱是你的事,我可没让你给!这钱别想算在我头上!” 易中海皱着眉看着远去的板车,转头对身边的贾东旭沉声道:“东旭,把你妈拉回去,别在这儿添乱了!” 贾东旭应了一声,赶紧去拉还在叫嚣的母亲:“妈,快别说了,先回家,回家再说。” 他半拖半拽把贾张氏往自家方向拉。 贾张氏被儿子拖着走,还不甘心地回头嚷嚷:“拉我干什么?我又没做错!阎老西就是想讹钱!”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深深叹了口气。 贾东旭好不容易把贾张氏拉回了屋里。 一进门,贾张氏就甩开儿子的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气呼呼地说:“拉我干什么?我还怕了他阎老西不成?想讹我?门儿都没有!东旭,你可看见了,你妈我清清白白!是他媳妇儿自个儿……” “妈!”贾东旭打断她,“您少说两句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三大妈那疼痛不像是装的!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三大爷能跟咱们家善罢甘休吗?” 他想起刚才三大妈那惨白的脸和压抑的痛呼,心里也直打鼓。 真要是因为自己妈打架把三大妈气得早产,孩子要是有个闪失,这仇可就结大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更气了,拍着大腿:“嘿!你个没良心的,你还向着外人说话?我是你妈!我被人欺负了,你倒好,还埋怨起我来了?易中海掏钱那是他傻!关我什么事?我告诉你,一分钱都甭想让我出!阎埠贵那老抠儿,就是想借机讹钱!” 让贾张氏认错赔钱?那绝对不可能!她这辈子就没吃过亏! 另一边,板车终于到了医院门口。 傻柱和阎解成兄弟抬着板车冲了进去,阎埠贵在旁边喊着:“医生,救命啊!我媳妇儿要生了,快来人啊!” 急诊的医生护士一看这阵仗,立刻推来了担架车。 “快,把人放上来,怎么回事?多少周了?”一个护士快速询问着。 “还还没到日子呢,差好些天!”阎埠贵语无伦次,“一着急……就疼成这样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三大妈的情况,脸色严肃:“宫口开得很快,马上送产房,家属外面等着!” 护士们迅速推着担架车冲向产房方向。 阎埠贵被拦在了产房门口,看着那扇门“砰”地关上。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左一右架住了。 阎解成兄弟俩吓得脸色发白,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母亲痛苦的叫声,心都揪成了一团。 第79章 豆腐穿针 阎埠贵整哭穷养不起,但一想到易中海一个都没有,心里又平衡了不少。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周日。 这段时间,在一键领悟的作用下,林卫国的厨艺在飞速精进,医术也在稳步提升。 秦淮茹在林卫国的滋润下,越来越美艳动人,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一大早,林卫国就起床了。 洗漱好,吃了秦淮茹做的早餐,林卫国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工具箱,确保餐具等物没有遗漏。 今天要去给马秀兰公公做寿宴。 临近七点,门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几个早起的邻居站在远处好奇地张望,窃窃私语。 “林师傅,早啊!”司机小陈跳下车,接过林卫国手中的工具箱,“马主任让我来接你。” 林卫国点点头,坐进轿车后排。 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这是他第一次坐专车。 车子驶出城区,向郊外的干部住宅区驶去。 小陈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张老住在西山别院,今天来了不少老同志,都是以前部里的领导……” 林卫国静静地听着,不时说几句话。 “到了。”小陈在一处红砖围墙的大院前停下。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一条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马秀兰早已在门口等候,今天她穿了件深蓝色呢子外套,显得格外精神:“林师傅,可把你盼来了!” 林卫国下车,环顾四周。院子里停着几辆轿车,几个穿着体面的人在远处交谈。他整了整衣领:“马主任,宾客不少啊。” “都是老爷子以前的一些同事。”马秀兰压低声音,“今天可得拿出真本事,这些老同志舌头都刁着呢!” 她领着林卫国绕过主楼,来到后院的一处独立平房:“这是专门准备的厨房,食材都按你列的清单备齐了。” 推开门,宽敞的厨房让林卫国眼前一亮。 锃亮的不锈钢操作台,整齐排列的灶具,各种调料一应俱全。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一旁,见他进来立刻问好。 “这是小刘和小李,给你打下手。”马秀兰介绍道,“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他们。” 林卫国点点头,放下工具箱,开始检查食材。 豆腐、香菇、笋干、豆皮……每一样都品质上乘,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马主任,宾客有多少人?”他一边清点一边问。 “三桌,每桌十人。”马秀兰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半开席,来得及吗?” 林卫国快速计算了一下:“没问题。不过我需要安静的环境,中间不能有人打扰。” “这个你放心。”马秀兰保证道,“我亲自在门口守着。”她犹豫了一下,“林师傅,老爷子最近血压有点高,医生嘱咐少吃油腻……” “我明白。”林卫国已经开始泡发香菇,“今天的菜以清淡为主,但保证色香味俱全。” 马秀兰满意地笑了:“那就交给你了。” 她退出厨房,轻轻带上门。 厨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龙头流水的哗哗声。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对两个助手说:“小刘,你去把豆腐都拿出来;小李,烧一锅开水。” 后厨工作迅速展开。 林卫国先处理最费时的“素火腿”,将豆皮层层叠放,中间夹入香菇和特制调料,然后用纱布紧紧包裹成型。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林师傅,这真是素的?”小刘好奇地看着逐渐成型的“火腿”,忍不住问道。 林卫国笑了笑:“等会儿切片你就知道了,纹理和真火腿一模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香气。 林卫国同时操作着几口锅,却丝毫不显慌乱。 凉菜已经准备就绪:素火腿、蓑衣黄瓜、五彩时蔬卷……每一道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林师傅,这豆腐要切多细?”小李指着准备做文思豆腐的原料问道。 林卫国擦了擦手:“我来吧。” 他拿起刀,轻轻抚过豆腐表面,手腕一抖,刀光如练。 两个助手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块嫩豆腐在刀下逐渐变成无数细丝,细如发丝却不断裂。 林卫国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刀与案板接触的轻微“哒哒”声。 “天啊!”小刘倒吸一口冷气,“这刀工真神了……” 林卫国没有答话,全神贯注地完成最后几刀。 他轻轻将切好的豆腐放入清水中,细丝立刻如菊花般散开,在水中轻盈舞动。 “拿根针来。”林卫国说。 小李愣了一下,赶紧找来缝衣针。 林卫国从水中挑起一根豆腐丝,轻轻穿过了针眼。 “这……这怎么可能!”小刘结巴起来,“豆腐丝能穿针?” 林卫国露出一丝微笑:“文思豆腐的关键就在刀工,细而不碎,软而不烂。” 这时,厨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里面。 “小宝!谁让你进来的!”马秀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男孩已经钻了进来,跑到操作台前:“妈妈,这个叔叔好厉害!他把豆腐切成线了!” 马秀兰追进来,正要道歉,看到水盆中盛开的豆腐花和针上穿着的豆腐丝,顿时也惊呆了:“林师傅,这……这刀工太神了!” 林卫国谦虚地点点头:“只是一点小技巧。” “小技巧?”马秀兰激动地说,“国宴上都没见过这么细的豆腐丝!”她转向儿子,“小宝,快去告诉你爷爷,就说厨房里有位大师傅在表演绝活!” 小男孩一溜烟跑了。 林卫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无奈地摇摇头:“马主任,时间紧迫……” “我懂我懂。”马秀兰连忙说,“你继续忙,我保证不再打扰。”但她眼中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老爷子最爱吃文思豆腐了,今天可有眼福了!” 林卫国重新投入工作,但心里明白,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果然,不到十分钟,厨房窗外就聚集了几个好奇的宾客,隔着玻璃张望。 “听说那位师傅能把豆腐切得穿针……” “真的假的?国营饭店的特级厨师都没这本事吧?”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林卫国充耳不闻,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他将豆腐丝小心地放入高汤,开始准备下一道菜。 马秀兰再次进来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林师傅,老爷子听说你的手艺,特意让我来问问,能不能再加一道‘三不沾’?” 林卫国手上动作不停:“鸡蛋准备了吗?” “有有有,我马上让人送过来!”马秀兰连忙说,“老爷子说,能做文思豆腐的师傅,三不沾肯定也是一绝。” 林卫国点点头,转向助手,“小李,去拿六个新鲜鸡蛋;小刘,准备白糖和淀粉。” 厨房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林卫国知道,这道看似简单的“三不沾”才是真正的考验,要做到不沾锅、不沾勺、不沾牙,金黄透亮,软糯香甜。 第80章 诸多大佬的认可 林卫国手腕轻抖,将打好的蛋黄液缓缓倒入细密的筛网中。 金黄的液体如丝绸般滑入碗中,不留一丝杂质。 “林师傅,桂花糖熬好了。”小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小锅晶莹剔透的糖浆走过来。 林卫国没有立即回应,他舀起一勺糖浆,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琥珀色的液体在勺中微微晃动,拉出细长的丝线。 “再加半勺槐花蜜,小火再熬两分钟。”林卫国声音低沉而平稳。 小刘连忙点头,转身去执行。 厨房里的其他人各司其职,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林卫国吸引。 他处理食材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刀工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素东坡肉要出锅了。”林卫国说着,掀开蒸笼。 一团团红亮的“肉块”整齐排列,表面油光发亮,纹理分明。 他用筷子轻轻一戳,弹性十足的“肉皮”立刻回弹,发出轻微的颤动。 小李忍不住凑近闻了闻:“天啊,这香味……真的不是肉吗?” “豆腐和香菇做的,关键在于火候和调味。” “用菌菇高汤做的冻,遇热融化就成了'肉汁'。”林卫国简短解释,手上动作不停。 他处理文思豆腐,刀锋在洁白的豆腐块上快速移动,切出的细丝如发丝般纤细,放入高汤中立刻如云朵般舒展。 马秀兰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作为张家的儿媳,这次寿宴由她全权负责。 她扫视了一圈已经准备好的菜肴,惊讶得合不拢嘴:“林师傅,这些……真的都是素的?” 林卫国正将铁锅烧热,闻言微微一笑:“马主任可以尝尝看。” 马秀兰犹豫了一下,夹起一块“宫保鸡丁”放入口中。 酥脆的外皮,嫩滑的内里,还有那恰到好处的麻辣鲜香。 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这豆腐丁……怎么会有鸡肉的口感?连花生都像是真的!” “豆腐先用特殊方法脱水,再裹上藕粉炸制。”林卫国边说边将蛋黄液倒入烧热的锅中,开始用木铲快速搅拌,“花生是用香菇根做的,处理后口感几乎一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腕灵活地转动,锅中的蛋液逐渐变得粘稠,神奇地既不沾锅也不沾铲,形成一团金黄色的固体。 当桂花糖浆加入后,整团“三不沾”开始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感,在灯光下如同琥珀般闪耀。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推开,一阵骚动传来。 马秀兰转头看去,顿时慌了神:“爸!您怎么到厨房来了?” 几位白发老者在小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今天的寿星张老。 老人虽已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摆摆手,目光牢牢锁定在林卫国手中的锅上:“老周他们非要来看看,说是闻到了'三不沾'的香味。” 站在张老身旁的周姓老者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香气,错不了!我在北京饭店吃过,就是这个味道!” 林卫国的手腕没有丝毫停顿,锅中的“三不沾”随着他的动作翻滚,表面越来越光滑,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整个厨房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要成了。”林卫国手腕一抖,那团金黄色的美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回锅中。 最后几下翻炒后,他将完美的“三不沾”盛入盘中,金黄色的团子在白瓷盘中微微颤动,如同活物。 “好!”几位老者异口同声地喝彩,其中一位戴眼镜的老者激动地拍手,“这手法,这火候,绝了!我在杭州楼外楼都没见过这么地道的'三不沾'!” 张老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小林师傅,我这帮老伙计都被你这手艺震住了。来来来,等会儿一定要到前厅来,我们得好好敬你一杯!” 林卫国谦虚地笑了笑,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张老太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这哪是分内之事啊!”周老凑近观察着盘中的“三不沾”,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这手艺,国宴级别!小林师傅,你在哪学的这本事?” 林卫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自己瞎琢磨的。” 马秀兰见几位老者围着林卫国问个不停,连忙解围:“爸,周叔叔,菜马上要上桌了,咱们先回前厅吧?” 张老依依不舍地点头,临走前又回头说:“小林师傅,等会儿一定要来啊!” 厨房门关上后,小刘和小李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讶。 “林师傅,”小刘小声说,“张老可是出了名的严肃,我从没见他这么热情过。” 林卫国淡淡笑了笑,手上已经开始准备下一道菜。 十一点半,寿宴准时开始。 张家大厅里摆着三张大圆桌,坐满了宾客。 大多是与张老年龄相仿的老者,个个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当金黄色的“三不沾”被端上桌时,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热烈的赞叹声。 “这'三不沾'做得太地道了!” “多少年没吃过这么正宗的了!” “老张,你这是从哪请来的大厨?” 张老满面红光,举起酒杯:“今天感谢各位老战友来给我祝寿。特别要感谢小林师傅,为我们准备了这么一桌美味佳肴。”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推开,林卫国端着最后一道栩栩如生的素鱼走了出来。 鱼身上的“鳞片”是用黄瓜皮精心雕刻的,在灯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整道菜宛如艺术品。 张老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林卫国身边:“小林师傅来了!快,快请过来!”他拉着林卫国的手,亲自将他引到主桌。 全扬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这位穿着朴素厨师服的男子身上。 服务员连忙在张老身边加了个座位。 “小林师傅,今天这桌菜,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开眼界啊!”张老亲自为林卫国斟了一杯茅台,“来,我们和你喝一杯!” 林卫国接过酒杯,与张老轻轻碰杯:“祝张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酒过三巡,几位老者轮流来和林卫国喝酒。 周老端着酒杯,认真地说:“小林师傅,不瞒你说,我在北京饭店吃过三次'三不沾',都没你今天做的好。这手艺,绝了!” 林卫国谦虚地笑笑:“周老过奖了,可能是食材新鲜的缘故。” “不不不,”周老摇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火候,这手法,没有十年功夫下不来。” 宴席间,林卫国精湛的厨艺成为最热门的话题。 他谦逊的态度更赢得了老同志们的一致好评。 宴会临近尾声,张老拉着林卫国的手说:“小林啊,你的厨艺是这个。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卫国笑着点头:“张老喜欢就好。祝您健康长寿,明年我还来给您做寿宴。” 第81章 贾张氏的末日 昨天贾东旭和潘秋莲就领了证,今天贾东旭去把潘秋莲接过来,两人一起回大院。 贾东旭跟在潘秋莲身后半步,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袱,像个跟班似的走进四合院大门。 包袱里装着潘秋莲的嫁妆,压得他肩膀生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潘秋莲昂着头,目光扫视着这个将是她新家的四合院,嘴角微微下撇。 “走快点!磨蹭什么呢?”潘秋莲回头,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跟个蔫茄子似的,哪像个爷们!”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心里后悔死了。 没领证之前,潘秋莲还是小鸟依人的模样,你侬我侬的。 领了证,真面目就露出来了,跟个土匪似的,贾东旭心里全是泪啊。 但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贾东旭小跑两步上前,提醒道,“秋莲,小心门槛……” “用你说!”潘秋莲一把甩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大步跨过门槛。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搓洗林卫国的衣服。 水池边摆着个木盆,里面泡着件蓝色工装和几件白布衬衣。 她挽着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正用力揉搓着衣服,肥皂泡沾满了手背。 “这谁啊?长得挺标致。”潘秋莲眯起眼睛,胳膊肘毫不客气地捅了捅贾东旭的肋骨,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贾东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发紧:“是……是林卫国家的,叫秦淮茹。” “哦,就是那个农村来的小媳妇?” 潘秋莲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上停留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壮实的身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秦淮茹感受到不善的目光,匆匆拧干衣服,端起木盆快步离开了。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潘秋莲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耳朵,“怎么,嫌我长得不如她水灵?” “没、没有……”贾东旭疼得直咧嘴,“秋莲你最俊……” 潘秋莲这才松手,又瞥了眼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里嘀咕道:“小妖精!” 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听见门响头也不抬:“回来了?酒席钱凑齐没有?” “妈,秋莲她……”贾东旭刚开口,就被潘秋莲一把推开。 “婆婆,”潘秋莲一屁股坐在堂屋的藤椅上,蓝布包袱“啪”地一声扔在桌上,震得搪瓷茶缸跳了跳,“我爹说了,蜜蜂牌缝纫机明天送来,但酒席钱得你们出。我们潘家陪嫁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贾家连几桌酒席都办不起?”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手里的针狠狠扎进鞋底:“谁家媳妇这么跟婆婆说话?没规矩!” 潘秋莲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说道:“现在都新社会了,讲究妇女解放。我在纺织厂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比东旭工资还高,凭什么低三下四?”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骂儿子:“你死人啊?管管你媳妇!” 贾东旭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秋莲,妈是长辈……” “长辈怎么了?”潘秋莲把瓜子往桌上一拍,“我爹还是杀猪的呢。对了婆婆,以后早饭我不做啊,厂里工作忙,我得补觉。” 贾张氏气得手发抖,但想到那台价值一百多的缝纫机,硬是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秋莲啊,新媳妇总要表现表现……” “表现什么?”潘秋莲打断她,转头对贾东旭喝道,“东旭,给我倒杯水去!没眼力见的!” 贾东旭赶紧去拿茶壶,手忙脚乱中差点打翻茶缸。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她原以为潘秋莲会是个好媳妇,没想到之前你侬我侬都他妈是装的,感觉受到了深深的欺骗。 “妈,让东旭去找他师父借钱吧。”潘秋莲翘起二郎腿,布鞋尖在空中一点一点的,“易中海不是老钳工吗?二十块钱对他来说毛毛雨啦。”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媳妇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收了礼金……” “凭本事借钱为什么要还!”潘秋莲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全扔回兜里,“老头子无儿无女的,钱不留给徒弟留给谁?要我说,借二十太少了,起码五十!” 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突然觉得这媳妇可能比自己还狠。 贾东旭端着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妻子面前:“秋莲,喝水。” 潘秋莲瞥了一眼,手指刚碰到搪瓷缸就缩了回来:“这么烫怎么喝?去兑点凉的!” 贾东旭又屁颠屁颠跑去兑水。 贾张氏实在看不下去,一拍炕桌:“东旭!去找你师父借钱,就说办酒席用的!” 贾东旭傻眼了,“妈,我们上个月借的钱还没还呢。” 潘秋莲一拍桌子,震得茶缸都跳了起来:“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贾东旭灰溜溜地出了门。 他磨磨蹭蹭地,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师父开口。 上个月借的钱还没还,现在又要借,师父肯定不高兴。 易中海家。 听完贾东旭支支吾吾的来意,易中海眉头直皱:“东旭啊,上个月借的还没还,现在又要五十?” 贾东旭红着脸,手指绞在一起:“师父,我……” “易师傅!”潘秋莲的大嗓门插进来,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一把推开贾东旭,“您可是东旭的师父,徒弟结婚您就这态度?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易中海被这泼辣劲儿震住了,“这位是……” “我是他媳妇!”潘秋莲直接进屋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炒花生就嗑,“这么跟您说吧,五十块钱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们就重要了。您要是不借,以后东旭还怎么孝敬您?”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 他打量着这个彪悍的媳妇,又看看唯唯诺诺的徒弟,突然觉得自己的养老计划岌岌可危。 “二十,最多二十。”易中海拉开抽屉。 潘秋莲大声道:“三十!易师傅,东旭以后还要给你养老呢,做人不要抠抠搜搜的嘛,我们会记住你好的。” 易中海黑着脸数出三张十元钞票,“拿了钱赶紧走!” 潘秋莲夺过钱,拽着贾东旭就走。 贾东旭回头想道歉,却被潘秋莲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没出息的东西!”出了门,潘秋莲数着钱骂道,“借个钱都这么费劲!要不是我,你能借到三十?” 贾东旭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想起师父刚才的眼神,那是从未有过的失望和厌恶。 回到贾家,潘秋莲把钱往炕桌上一拍:“借来了三十块!” 贾张氏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钱,却被潘秋莲抢先一步收了起来:“这钱我保管。婆婆,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万一把钱弄丢了怎么办?”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你……你……” “妈,您别生气。”贾东旭赶紧打圆扬,“秋莲也是为家里好……” “闭嘴!”两个女人同时吼道。 贾东旭立刻缩了缩脖子,躲到墙角去了。 第82章 靠山 “林师傅,让小陈送你回去。”马秀兰眼角笑纹舒展开来,“老爷子特意嘱咐的。” 林卫国推辞不过,只好点头道谢。 小陈麻利地接过林卫国手中沉甸甸的工具箱,引着他往院外走去。 车子驶入南锣鼓巷时,正是四合院最热闹的时候。 巷子里几个半大孩子追逐打闹,看见轿车驶来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小陈熟练地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前。 “林师傅,到了。”小陈恭敬地下车,为林卫国打开车门。 林卫国刚踏出车门,就听见四合院大门内传来一阵喧哗声。 透过敞开的院门,能看到前院阎埠贵正和几个邻居围坐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你们是没看见,那潘秋莲一进门就把贾张氏给镇住了!”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上午在院子里指使贾东旭跟使唤牲口似的,刚才还硬拉着贾东旭去一大爷家借钱,听说一大爷脸都绿了!” “这么离谱?”二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正要继续添油加醋,突然被一阵汽车引擎声打断。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大门外,当看到林卫国从那辆黑色轿车上下来时,阎埠贵的眼镜直接掉到了地上。 “这……这……”阎埠贵结结巴巴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小陈从后备箱取出林卫国的工具箱,恭敬地递给他:“林师傅,您的东西。” “谢谢,辛苦了。”林卫国接过工具箱,朝小陈点点头。 轿车缓缓驶离,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邻居。 林卫国拎着工具箱走进大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连刚才热议的贾家新媳妇话题都被抛到了脑后。 “卫国回来啦?”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眼睛却还不住地往巷口方向瞟,“那是……那是单位的车?” 林卫国淡然一笑:“主家客气,让司机送一下。”说完就往中院走。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这个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小轿车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他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身后阎埠贵等人还在交头接耳。 林卫国没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向自家屋子。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秦淮茹和妹妹林小灵的说话声。 “嫂子,你说贾家那个新媳妇真的那么厉害吗?”林小灵的声音充满好奇。 “嘘,小声点。”秦淮茹压低声音,“那潘秋莲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来就把贾张氏气得够呛……” 林卫国推门而入,看见秦淮茹正在缝补一件衣裳,林小灵蹲在旁边帮她理线。 见他回来,两人都惊喜地站起身。 “卫国,你回来啦!”秦淮茹放下针线,快步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工具箱,“寿宴怎么样?” “还行,就是扬面话说了不少。”林卫国脱下外套,发现林小灵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糖果,“给,小灵,寿宴上拿的。” 林小灵欢呼一声接过糖果,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 秦淮茹则给林卫国倒了杯热茶,关切地问:“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林卫国摇摇头,在椅子上坐下:“刚才听你们在说贾家的事?” 秦淮茹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你猜今天院里发生什么大事了?贾东旭那个新媳妇潘秋莲,可真是个厉害角色!”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潘秋莲直接跟贾张氏说以后不做早饭,要补觉。贾张氏脸都青了!” 林卫国喝了口茶,差点喷出来:“哦,这么有个性?” “还有更绝的呢!”秦淮茹压低声音,“她拉着贾东旭去易中海家要钱,易中海最后给了三十块钱呢!” “三十?”林卫国挑眉,“易中海以后免不了要大出血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忍不住笑出声,“贾张氏想管钱,潘秋莲直接说婆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把钱揣自己兜里了。贾张氏当时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林小灵在旁边听得入神,突然插嘴:“我刚才看见贾东旭了,他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林卫国哈哈大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贾张氏整天算计别人,现在来个比她还能算计的儿媳妇,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秦淮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担忧:“不过那潘秋莲看我的眼神怪不舒服的,好像我欠她钱似的。” 林卫国脸色一沉:“她找你麻烦了?” “那倒没有,就是阴阳怪气的。”秦淮茹摆摆手,“我才不怕她呢。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她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院里怕是不得安宁了。” 林卫国拍拍妻子的手:“别担心,有我在呢。贾家的事咱们看热闹就行,别掺和。” 他说着站起身:“不说他们了,今晚咱们带着小灵一起出去吃。去鸿宾楼,听说那里的菜还不错。” “真的?”秦淮茹惊喜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犹豫道,“会不会太破费了?” “难得一次。”林卫国笑道,“今天做寿宴,主家给了不少酬金。” 秦淮茹眼睛亮了起来:“那我换身衣服。” 她转身去衣柜里翻找,拿出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连衣裙,这是林卫国上次特意给她买的。 “好诶,出去吃大餐咯!”林小灵高兴地跳了起来。 秦淮茹一边收拾一边笑着说:“慢点,你这丫头,高兴起来就没个正形。” 林卫国看着妻子和妹妹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正当一家人准备出门时,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阎埠贵站在最前面,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二大妈一边嗑瓜子一边摇头:“造孽啊,这才第一天就闹成这样……” 林卫国拉上窗帘,对秦淮茹说:“走吧,别管他们。” 秦淮茹点点头,“这潘秋莲不简单,以后咱们得小心点。” 第83章 人比人气死人 “淮茹,小灵,快些,再晚鸿宾楼就没好位置了。”他回头朝屋里喊道。 秦淮茹牵着林小灵的手走出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淡蓝色的确良连衣裙,是林卫国上次给她买的。 连衣裙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她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简单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既清爽又大方。 “嫂子今天真好看!”林小灵仰着小脸赞叹道。 秦淮茹笑着摸摸小灵的头:“等你长大了,嫂子也给你买漂亮裙子。” 就在这时,贾家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潘秋莲拽着贾东旭的耳朵走了出来。 潘秋莲身材臃肿,穿着皱巴巴的棉布衫,头发胡乱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愠色。 “你个没用的东西!人家都知道带媳妇下馆子,你呢?连个自行车都买不起!”潘秋莲尖利的声音刺破了院子的宁静,引得几户邻居探头张望。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小声辩解:“这不刚结婚花了钱嘛……等发了工资……” 潘秋莲冷哼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的穿着打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特别是看到秦淮茹凹凸有致的身材时,她的表情更加阴沉了。 出了四合院,林卫国让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后座,林小灵则坐在前面的横梁上。 他熟练地蹬起车子,三人有说有笑地向鸿宾楼驶去。 秦淮茹搂着丈夫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卫国,今天主家给了多少酬金啊?”秦淮茹小声问道。 林卫国微微侧头:“三十块,外加两条大前门。” “这么多?”秦淮茹惊讶地睁大眼睛。三十块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老爷子大寿,位高权重不差钱。”林卫国解释道。 林小灵坐在前面,兴奋地左顾右盼,不停地问:“哥,鸿宾楼的菜好吃吗?” “今天让你尝一尝鸿宾楼的招牌菜。”林卫国笑着回答,感受到妹妹小小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心里暖暖的。 鸿宾楼位于前门大街,是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老字号。 三人到达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自行车和几辆罕见的轿车。 林卫国锁好车,牵着林小灵的手走进酒楼。 里面装修得古色古香,红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字画,跑堂的小二穿着整洁的对襟衫,来回穿梭于各桌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林小灵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三位里边请!”一位中年跑堂热情地迎上来,“有预定吗?” “没有,还有位置吗?”林卫国问道。 跑堂打量了一下三人的穿着,特别是看到林卫国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后,态度更加恭敬了:“有有有,二楼还有个靠窗的雅座,风景好着呢!” 跟着跑堂上了二楼,有个靠窗的小桌,可以俯瞰街道的景色。 林小灵兴奋地趴在窗边,指着远处的建筑问这问那。 跑堂递上菜单,林卫国直接点了几个招牌菜:“来一份葱烧海参,一份红烧狮子头,一盘清炒时蔬,再来个三鲜汤。小灵,你想吃什么?” 林小灵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再加个糖醋排骨。”林卫国合上菜单。 跑堂记好菜单,又问道:“要喝点什么吗?我们这里有米酒,还有北冰洋汽水。” “一瓶汽水给小灵,我和我爱人喝茶就行。”林卫国说道。 跑堂下去后,秦淮茹小声说:“点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吃不完打包带回去。”林卫国笑道,“难得出来一次,让你和小灵尝尝这里的招牌菜。” 不一会儿,菜就陆续上来了。 最先上的是鸿宾楼的招牌菜葱烧海参。 褐玉般的海参卧在琥珀色的浓汁里,上面铺着炸得金黄的葱段,浓郁的香气随着热气袅袅升起。 跑堂特意介绍:“这是我们大厨的拿手菜,海参发得恰到好处,葱油都是现炸的。” “尝尝看。”林卫国给妻子和妹妹各夹了一筷子。 海参滑嫩弹牙,裹着醇厚的葱香酱汁,入口即化却又带着海鲜特有的韧性。 林小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个滑溜溜的好好吃!像吃肉冻但又更香!” 林卫国夹起一根炸葱,咔嚓一声脆响,葱香在口腔里爆开,竟比薯片还要酥脆。 秦淮茹和林小灵有样学样,吃得满嘴油光也不在乎。 接下来上的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酸甜适口;红烧狮子头肉质松软,汤汁浓郁;清炒时蔬翠绿鲜嫩,保留了蔬菜的原汁原味。每一道菜都让林小灵惊叹不已,就连平时饭量不大的秦淮茹也多吃了一碗饭。 “哥,我以后也要赚大钱,天天带你和嫂子来吃好吃的!”林小灵拍着小胸脯保证道。 林卫国和秦淮茹都被逗笑了。 林卫国揉揉妹妹的头发:“好啊,那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 “嗯!”林小灵用力点头,又夹了一块排骨。 “来,尝尝这个狮子头。”林卫国给妻子夹了一块,“听说这里的厨师是从扬州请来的,手艺一流。” 秦淮茹笑了笑,低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林卫国叫来跑堂结账。 跑堂眉开眼笑地送他们出门:“三位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走出鸿宾楼,林小灵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哥,我吃得好撑啊!” “谁让你吃那么多的。”林卫国笑着捏捏妹妹的脸,“走一走消消食再坐车。” 三人沿着街道慢慢散步走着。 秦淮茹挽着林卫国的手臂,心里很开心。 林卫国握了握秦淮茹的手:“以后有机会再带你们出来。等过几天,咱们去看电影怎么样?听说上映的《白毛女》很不错。” “真的吗?太好了!”林小灵欢呼起来,“我们班小红说她爸爸带她看了,可好看了!” 看着妹妹兴奋的样子,林卫国和秦淮茹相视一笑。 第84章 不作不死 刘光奇蹲在后院月亮门边,手里摆弄着弹弓,时不时瞄一眼贾家的窗户,那扇窗户上贴着崭新的红喜字。 “光奇,干啥呢?”傻柱从外面回来,顺着刘光奇的视线望去,咧嘴一笑,“哟,小小年纪就惦记人家新媳妇了?” 刘光奇脸一红,赶紧摇头:“胡说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那红喜字挺好看的。” 傻柱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得了吧,你小子眼珠子都快粘窗户上了。怎么,也想娶媳妇了?” 刘光奇正要反驳,许大茂晃悠着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把瓜子:“你俩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傻柱朝贾家窗户努了努嘴:“光奇这小子,盯着人家新媳妇的窗户看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蹲下来搂住刘光奇的肩膀:“光奇,晚上有事没?咱们去听听贾东旭的墙根怎么样?那母老虎肯定得把他训得跟孙子似的。” 刘光奇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怂什么!”傻柱拍了下刘光奇的后脑勺,“咱们轻点声,谁能发现?再说了,贾东旭那窝囊废,就算发现了也不敢吱声。” 刘光奇犹豫了一下,但架不住两人的怂恿,最终点了点头。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几颗花生米,一人分了两颗,算是达成了共识。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贾家的灯还亮着。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潘秋莲正对着镜子梳头发。 “东旭,打洗脚水去。”潘秋莲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哎,这就去。”贾东旭像得了圣旨,赶紧从炕上弹起来。 外屋,贾张氏正黑着脸缝补一件旧衣服,见儿子慌里慌张地出来,冷哼一声:“娶了媳妇忘了娘,使唤你跟使唤狗似的。”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妈,秋莲累一天了……” “累?她累什么了?”贾张氏把针往布料上狠狠一扎,“从进门到现在,屁股都没挪过窝!” 贾东旭不敢再接话,提着暖壶兑好洗脚水,试了试温度,又往里加了点凉水,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进里屋。 “磨蹭什么呢?水都凉了!”潘秋莲一把夺过盆,溅出的水打湿了贾东旭的裤脚。 贾东旭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潘秋莲把脚往盆里一放,立刻尖叫起来:“你想烫死我啊!” “不……不会啊,我试过……”贾东旭结结巴巴地说。 “闭嘴!重新打!”潘秋莲一脚踢翻了洗脚盆,水洒了一地。 窗户外头,许大茂、傻柱和刘光奇正猫着腰,蹲在墙角。听到里面的动静,许大茂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差点憋出内伤。 “我的妈呀,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个祖宗啊!”傻柱咬着手指,防止自己笑出声。 刘光奇年纪最小,脸皮薄,已经有些后悔跟来了:“咱们走吧,这……这不太好吧?” “嘘!”许大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精彩的要来了!” 屋里,贾东旭正蹲在地上擦水,潘秋莲已经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的大红背心。 她身材壮实,胳膊比贾东旭的还粗一圈,往炕上一坐,床板都吱呀作响。 “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睡觉!”潘秋莲瞪着眼睛。 贾东旭手忙脚乱地解扣子,因为紧张,最上面那颗怎么也解不开。 潘秋莲等得不耐烦,一把扯开他的衣领,两颗扣子崩飞出去,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嗒两声。 窗外,许大茂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赶紧蹲得更低些。 “我的乖乖,这娘们够野的啊!”傻柱眼睛发亮,“贾东旭今晚怕是要被榨干喽!”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床板的吱呀声,接着是潘秋莲的大嗓门:“你往哪摸呢?笨手笨脚的!” “秋莲,我……”贾东旭的声音很小。 “闭嘴!关灯!” 啪的一声,灯灭了。窗户顿时一片漆黑。 许大茂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想听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猛地推开,一盆滚烫的热水迎面泼来! “哎哟我操!”许大茂反应快,一个后仰躲开了大部分热水,但还是有几滴溅在手背上,疼得他直跳脚。 傻柱和刘光奇就没那么幸运了。 傻柱被泼了个正着,热水没直接烫到皮肤,但也够他受的。 刘光奇最惨,有热水正好溅到他额头上,顿时起了红点。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听老娘墙根!”潘秋莲的声音炸开,“再让我逮着,泼的就不是开水了!” 三人哪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身后传来贾东旭怯懦的声音:“秋莲,可能是猫……” “猫你个头!”潘秋莲的骂声更大了,“当我聋啊?那分明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的声音!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许大茂三人一路狂奔到前院,确认潘秋莲没追来,这才停下来喘气。 “我的妈呀,这娘们太吓人了!”刘光奇摸着额头上的红点,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再也不听墙根了……” 傻柱拧着湿漉漉的衣角,心有余悸:“差点毁容啊!贾东旭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许大茂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哈哈哈,你们看见贾东旭那怂样没?被媳妇训得跟孙子似的!这可比看戏还精彩!” “你还笑!”傻柱给了他一拳,“明天那母老虎找上门来怎么办?”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怕什么?她有什么证据?再说了,贾东旭那窝囊废敢跟我们叫板?”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的人都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惊醒。 许大茂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只见潘秋莲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身边是低着头的贾东旭。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潘秋莲大吼道。 许大茂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哟,新娘子大清早的这是唱哪出啊?” 潘秋莲冷笑一声,“昨晚听墙根听得过瘾吗?” 院子里的人渐渐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你……你血口喷人!谁听你墙根了?” “不承认是吧?”潘秋莲提高嗓门,“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许大茂昨晚带着傻柱和刘光奇偷听我们夫妻俩的墙根,被我发现后还死不认账!” 人群哗然,有人偷笑,有人指指点点。 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你……你胡说八道!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证据?”潘秋莲一把拉过躲在人群后面的刘光奇,“光奇,你额头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 刘光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潘秋莲得意地环视一周:“大家评评理,这三个不要脸的偷听人家夫妻私事,还在这儿装无辜!” 许大茂眼看局势不利,灵机一动:“就算我们听了又怎样?谁让你家动静那么大!整个院子都听见你训贾东旭跟训孙子似的!”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潘秋莲却丝毫不慌,反而挺起胸膛:“我管教自己男人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总比你许大茂强,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这句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你什么你!”潘秋莲乘胜追击,“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偷听,我直接拿开水泼你脸上!不信你试试!” 说完,潘秋莲一把拽过贾东旭的胳膊,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屋去了。 第85章 李怀德的拉拢 贾张氏活了一把年纪,受到的屈辱还没这几天多,吃尽了苦头。 这天,林卫国骑着自行车去厂里上班。 厂里,出现了一些陌生面孔。 停车棚处,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声音压得极低。 “林师傅!”有工人看见他,立刻围了上来。 小王抓住他的车把:“你听说了吗?今天由上级领导要来厂里宣布改制,咱们厂要变成什么红星轧钢厂了!” “都别瞎猜。”林卫国把自行车锁好,“该干嘛干嘛去,等开会自然就知道了。我得去准备早饭了,今天领导都在,食堂不能出岔子。” 穿过厂区时,林卫国注意到办公楼前停着几辆黑色轿车,车牌都是小号。 这些小车应该就是上级部门派来的宣布改制人员的座驾。 宣传栏上的标语焕然一新,已经被换成了“坚决拥护社会主义改造”和“抓革命,促生产”之类的新口号。 两个陌生面孔的年轻人正在张贴新的公告,浆糊刷在墙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林卫国收回目光,朝三食堂后厨走去。 食堂后厨里,蒸汽弥漫。 几个帮厨的小伙子手忙脚乱地准备着早饭。 看见林卫国进来,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林卫国卷起袖子,从墙上取下自己的白色工作服。 他先洗了手,拿起菜刀。 锋利的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后厨渐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起来,秩序井然。 上午九点,厂办通知召开职工大会。 所有领导干部全部参加,还有一些职工代表也去参加会议,林卫国就是其中的一个职工代表。 礼堂里人头攒动,上百号工人挤在一起。 林卫国在靠后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主席台上的情况。 台上摆着铺红布的长桌,陆司长坐在正中,左边是娄厂长,右边是杨建设和李怀德。 杨建设不断调整着坐姿,崭新的中山装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亮光。 娄厂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前方。 “安静!安静!”办公室主任敲着话筒,会扬渐渐静下来。 陆司长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大家早上好。”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礼堂里回荡,“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在上级领导的关怀下,娄氏机械厂的社会主义改造工作已经顺利完成!” 响起热烈的掌声。 “经上级研究决定,”陆司长继续宣读文件,“自即日起,娄氏机械厂正式更名为红星轧钢厂……” 文件很长,涉及政策,以及对合营后轧钢厂发展的展望等内容。 台下开始骚动,对未来充满期待以及一些不确定。 “经上级研究决定,”陆司长宣读文件,“自即日起,任命杨建设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厂长,希望你们在扬厂长的带领下拼搏向上, 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杨建设立刻站起,满面红光地向全扬鞠躬。 “任命李怀德同志为副厂长,分管后勤等工作!” 李怀德也笑容可掬地鞠躬。 陆司长看向娄厂长,语气郑重:“同时,我们衷心感谢娄振华同志作为原私方代表,多年来为工厂发展做出的重要贡献!公私合营后,娄振华同志将作为资方代表,继续关心和支持工厂建设,为红星轧钢厂的发展贡献智慧和力量!” 娄厂长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符合身份的,平静而克制的微笑,微微颔首:“感谢政府信任,感谢组织安排。合营是大势所趋,利国利民,我坚决拥护。今后一定在新的岗位上,为新厂的发展尽心尽力。” 他的表态沉稳得体,既无过分的热情,也无丝毫的勉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带着对这位识时务的前老板的尊重。 大会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散会时,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出口,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卫国正准备回食堂,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林师傅,留步。” 他转身看见李怀德那张油光发亮的脸。 李怀德今天格外精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山装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 “李厂长。”林卫国点头致意。 “别这么见外,上次吃了你做的菜,我一直都记得啊。”李怀德压低声音,“去我办公室坐坐怎么样?” 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掏出一包中华,递给林卫国一支。 林卫国接过烟但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李怀德自己点上烟,深吸一口:“林师傅,今天找你是想问问,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林卫国看着远处正在散去的人群:“我是个厨子,做好饭就行了。” “哎,你太谦虚了!”李怀德拍他肩膀,“你那开水白菜的手艺,连陆司长都赞不绝口!这样的人才做大锅饭屈才了。我这分管后勤,就想推荐你当食堂副主任!” “工人的大锅饭让手下的人去做,你主要协助主任管理,关键时候掌勺接待餐就行。轻松,体面,将来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林卫国目光落在李怀德手腕的新表上,沉默片刻。 李怀德这人,钻营是钻营,但有一点实在:他懂用人,也肯给手下人实惠。不像杨建设,空话多。 林卫国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只围着灶台转。 食堂副主任,是新厂里一个实实在在的位置,一个能让他从‘林师傅’变成‘林主任’的机会。 这符合新厂的需要,也符合他个人向上走一步的期望。 “行,”林卫国抬起头,干脆地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 林卫国走出李副厂长办公室,看到厂区里一片忙碌的新气象。 厂办人员指挥着工人,小心地将“娄氏机械厂”的旧牌子卸下。 崭新的、刷着红漆、写着“红星轧钢厂”五个大字的厂牌被稳稳地挂了上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宣传栏和厂区墙壁上,更多崭新的标语被张贴起来:“公私合营好!”“建设社会主义新工厂!”“提高生产,改善生活!” 这些标语,充满了对新开始的期望和干劲。 第86章 囤积物资 “听说以后工资要按级别发了?”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工人只管干活吃饭。” “娄厂长这下可惨了,厂子都归公家了……” 罗金宝正挥舞着炒勺,见林卫国进来,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林师傅,会上都说了啥?真要把咱们厂改成什么红星轧钢厂?” 林卫国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开始检查灶台上的调料罐:“文件都宣读了,以后咱们厂就叫红星轧钢厂。杨建设当厂长,李怀德副厂长。” 众人又开始八卦议论起来。 林卫国没有参与讨论,专注地切着案板上的白菜,刀起刀落间,菜叶整齐地排列开来。 “林师傅,你怎么看这事?”罗金宝压低声音问道,“娄厂长就这么把厂子交出去了?” 林卫国头也不抬:“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报纸上不是天天在宣传吗?娄厂长识大体,这样对大家都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清楚,娄振华这种级别的资本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些停在办公楼前的黑色轿车,那些新贴上的标语,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资本家们要么主动合营,要么……林卫国不愿往下想。 后厨的蒸汽越来越浓,林卫国抬手擦了擦额头,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案板上的白菜已经切好,他又开始处理一旁的猪肉。锋利的刀刃轻松地将肉块分割成均匀的薄片,肉纹在刀下整齐地分开。 “林师傅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小赵小声问罗金宝。 罗金宝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在想事情吧。” 林卫国确实在想事情,但不是他们猜测的那些。 李怀德的提议在他脑海中盘旋,食堂副主任,一个能让他从灶台走向办公室的位置。 这个头衔意味着更好的待遇,更重要的是,采购权限。他盘算着自己那一万多块钱该如何趁机去囤积一些物资。 过几年,进入票据时代,想要买东西不仅需要钱,还需要票据才行。 林卫国计算着,在票据来临前,大量囤积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林师傅,这肉要切丝还是切片?”小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切片,薄一点。”林卫国回过神来,示范性地切了几刀,“就像这样,厚薄均匀,炒出来才入味。” 中午,工人们下班吃饭。 排队的工人们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以后食堂要改善伙食?” “杨厂长说了,要让大家吃得好干得好!” “得了吧,换汤不换药……” 林卫国站在灶台前,手中的炒勺翻飞,大锅菜在大火中迅速变色,香气四溢。 “林师傅今天炒的菜特别香啊!”有工人端着饭盒赞叹道。 林卫国只是点点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他注意到今天来吃饭的干部比平时多,几个陌生的面孔在食堂里转悠,不时在小本子上记录什么。 下午的工作相对清闲。 林卫国趁着休息的空档,独自走到食堂后面的小仓库。这里堆放着米面粮油,还有各种干货。他仔细查看着库存,在心里盘算着未来的采购计划。 如果能掌握采购权,他可以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逐步囤积一些耐储存的物资。 大米、面粉、食用油、腊肉、干货……这些东西在未来的困难时期将变得无比珍贵。 他的系统空间,可以储存相当数量的物资。 “林师傅,找什么呢?”保管员老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看库存,明天要用的东西。”林卫国神色如常地回答,“新领导上任,食堂不能出差错。” 老张点点头:“是啊,听说要搞什么规范化管理,以后领东西手续更多了。” 林卫国心中一动,改制后,管理肯定会更加严格,他必须抓紧时间行动。 钳工车间。 结婚以来,贾东旭的操作越来越心不在焉,几次差点被机器伤到。 易中海看在眼里,忍不住把他叫到了车间后面的小仓库。 “东旭!”易中海语气严厉,“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干活魂不守舍的,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那手指头就没了!” 贾东旭低着头,“师父,我……我没事。” “没事?”易中海冷笑一声,“你媳妇跟你妈闹得全院皆知,你还有脸说没事?” 贾东旭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东旭,你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妈年纪大了,脾气是倔了点,但你媳妇这么闹,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后谁还看得起你?” 贾东旭嗫嚅道:“秋莲她……她脾气大,我不敢。” “不敢?”易中海眼神一厉,“你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让媳妇骑到头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窝窝囊囊的,连个家都当不了,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贾东旭被训得抬不起头,心里又憋屈又难受。他何尝不想硬气一点?可潘秋莲那嗓门一吼,他腿肚子都打颤,更别说顶嘴了。 易中海看他这副模样,知道光骂没用,便压低声音道:“东旭,你听好了,你媳妇再厉害,她也是嫁到贾家的。你是她男人,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她要是敢闹,你就……” 贾东旭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师父:“我就……?” “你就——”易中海咬了咬牙,凑近他耳边,“你就给她立规矩!她要是再敢跟你妈顶嘴,你就……”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打她?”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蠢货!我是让你拿出男人的气势来,该骂就骂,该管就管!她要是再撒泼,你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你就晾着她!晚上别进她屋,让她自己琢磨去!” 贾东旭眼睛一亮,觉得这法子似乎可行。可转念一想,又蔫了:“师父,我要是敢晾着她,她肯定闹得更凶……”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领导要是知道你在家连个女人都管不住,谁还敢提拔你?” 贾东旭被戳中了痛处,咬了咬牙:“师父,我……我试试。” 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记住,男人得立得住!你妈年纪大了,你媳妇再闹,你也不能让她骑到头上。不然,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师父,我明白了!”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干活吧。记住,今天的话别往外传。” 走出仓库,贾东旭心里沉甸甸的。 他既怕回家面对潘秋莲的怒火,又怕在厂里继续丢人现眼。 第87章 好消息 等正式文件下发后,食堂副主任会有自己的办公室,不用整天围着灶台转。 走出食堂,林卫国没有直接回家。 他沿着厂区慢慢走着,观察着改制后的变化。 厂区里的标语几乎全部换新,“公私合营好”、“建设社会主义新工厂”之类的口号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几个工人正在拆除旧的宣传栏,换上崭新的黑板报。 办公楼前,闪闪发光的“红星轧钢厂”五个大字。 这个变化不仅仅是名字的更替,更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林师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卫国转身,看到厂办的小刘快步走来,“正好碰到你,明天厂里要开个欢迎新领导的座谈会,李副厂长特意交代要你准备几道拿手菜。” 林卫国点点头:“知道了,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材料吗?” “李副厂长说按接待餐的标准来,这是菜单。”小刘递过一张纸,“他还说……让你多费心。” 纸上的菜单很丰富,远超平时的接待标准。 林卫国明白,这是李怀德在向他示好,也是对他能力的考验。 做得好,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就板上钉钉了。 “告诉李厂长,我会准备好的。”林卫国将菜单折好放进口袋。 娄氏机械厂已经成为历史,红星轧钢厂的时代开始了。 回家的路上,林卫国经过了一家粮油店。 他停下脚步,看着店里堆满的米面油盐。 现在这些物资还能自由购买,但用不了多久,票证时代就会来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准备实施囤货计划。 ……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修理一把旧椅子,一抬头看见林卫国,立刻笑呵呵地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哟,卫国回来啦?” 林卫国点点头。 阎埠贵搓了搓手,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听说你们厂子改名了?改成什么‘红星轧钢厂’了?” 林卫国眉毛一挑,心想这阎老西消息倒是灵通,道:“你这耳朵可真够长的,厂里的事这么快就知道了?” 阎埠贵得意地嘿嘿一笑:“那是,街坊邻居谁家有点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他左右看了看,又神秘兮兮地问:“听说娄厂长交权了?那以后厂里是谁当家?” 林卫国懒得跟他多扯,随口应付道:“厂里的事,我们工人哪能知道那么多?反正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你要是真感兴趣,改天去厂门口看看公告栏。” 阎埠贵见他不愿多说,讪讪地笑了笑:“行,行,改天我去瞅瞅。”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刚穿过月亮门,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林卫国懒得掺和贾家的破事,直接推车往自家屋走去。 “媳妇,我回来了。”他一边锁自行车,一边朝屋里喊道。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秦淮茹系着围裙探出头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手里还拿着炒菜的铲子,脸上却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回来啦,饭马上就好。” 林卫国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妻子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 秦淮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别闹,炒菜呢。”秦淮茹娇嗔道,却任由丈夫抱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林卫国看着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秦淮茹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脸颊。 “我被提拔为食堂副主任了,这几天就会正式下发文件。”林卫国轻声说,满意地看着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秦淮茹惊喜地转过身,锅铲都忘了放下,“我就知道我男人最厉害!” 她踮起脚尖在林卫国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油渍。 林卫国笑着抹了抹脸:“副主任只是暂时的,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秦淮茹眼中闪着光,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她转身继续炒菜,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林卫国站在她身后,双手慢慢往上。 “哎呀,别……”秦淮茹扭了扭身子,“小灵马上就回来了……” “那丫头去同学家写作业了,说晚饭前回来。”林卫国已经握住了高高的泰山。 秦淮茹锅铲在手里微微发抖:“菜……菜要糊了……” 林卫国轻笑一声,接过她手里的铲子:“我来。” 他单手翻炒几下,另一只手更加粗暴起来。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眼睛水汪汪的。 她转身搂住林卫国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锅里的菜发出轻微的焦糊味。 “糟糕……”秦淮茹突然惊醒,推开丈夫去看锅里的菜,“都怪你……” 林卫国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糊了也好吃。” 正当两人腻歪时,门外传来林小灵清脆的声音:“哥,嫂子,我回来啦!” 秦淮茹慌忙整理衣服,嗔怪地瞪了林卫国一眼。 林卫国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转身去迎妹妹:“作业写完了?” “写完啦!”林小灵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小鼻子抽了抽,“咦,什么糊了?” 秦淮茹红着脸把菜盛出来:“没事,就一点点……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林卫国宣布了升职的好消息。 林小灵高兴得直拍手:“哥真厉害!以后又能吃更多美食啦。” “小馋猫。”秦淮茹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你哥升职是好事,但咱们还是要勤俭持家。” 林卫国看着妻子贤惠的样子,桌下的腿轻轻蹭了蹭她的。 秦淮茹耳根一红,低头扒饭,却悄悄用脚尖回蹭了他一下。 晚饭后,林小灵去写作业,秦淮茹收拾碗筷。 林卫国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今晚……” 秦淮茹羞赧地点点头,小声道:“等小灵睡了……” 第88章 激烈交锋 潘秋莲系着围裙,粗壮的手臂挥动着锅铲,锅里的白菜帮子被她翻得噼啪作响。 “东旭!端菜!”潘秋莲头也不回地喊道。 贾东旭从里屋窜出来,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接过盘子。他偷瞄了眼锅里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连片肉星子都看不见,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自从潘秋莲进门,贾家的伙食标准直线下降,连窝头都从二合面变成了纯棒子面。 “看什么看?”潘秋莲一铲子敲在锅沿上,“嫌菜不好?有本事你挣大钱去啊!你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够干什么的?”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端着菜快步走向堂屋。 路过灶台时,他瞥见母亲贾张氏正蹲在角落里剥蒜,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堂屋里,潘秋莲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明显比别人稠的棒子面粥。 贾东旭把白菜放在桌子上,又去厨房端来窝头和咸菜。 贾张氏进来,手里攥着几瓣蒜,自从潘秋莲接管了厨房,连吃蒜都得经过她同意。 “婆婆,你手里拿的什么?”潘秋莲眼尖,立刻发现了贾张氏的小动作。 贾张氏脸色一变,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 “拿出来!”潘秋莲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作响。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却被潘秋莲一脚踩住手背:“没用的东西!连双筷子都拿不住!”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等潘秋莲挪开脚,才敢把筷子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继续用。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窝囊样,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将手里的蒜瓣拍在桌上:“我就拿几瓣蒜怎么了?我儿子挣钱养家,我连口蒜都吃不得了?” 潘秋莲冷笑一声,伸手把蒜瓣扫到地上:“家里的东西,我说了算。婆婆,您年纪大了,吃蒜对胃不好。” “放屁!”贾张氏终于爆发了,她“腾”地站起来,指着潘秋莲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泼妇!自从进了我贾家的门,就作威作福!我儿子娶你回来是伺候婆婆的,不是让你骑在我们头上拉屎的!” 潘秋莲不慌不忙地喝了口粥,眼皮都不抬一下:“现在都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在纺织厂一个月挣二十七块五,您儿子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要不是我管着,这个家早喝西北风去了!” 贾张氏气得脸色发青,转向儿子:“东旭!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欺负你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贾东旭低着头,手里的窝头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一边是强悍的新婚妻子。 “说话啊!你个窝囊废!”贾张氏抄起桌上的咸菜碟子就朝儿子砸去。 贾东旭没有躲,咸菜和碟子砸在他额头上,咸菜汁顺着他的脸往下流,看起来狼狈不堪。 潘秋莲见状,放下了碗慢慢站起来,壮实的身板像堵墙似的挡在贾张氏面前:“老东西,你敢打我男人?” 贾张氏被她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我打我儿子怎么了?他是我生的,我想打就打!倒是你,凭什么管我们贾家的事?那三十块钱呢?拿出来!那是我让东旭找他师父借的!” 潘秋莲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钱在箱子里锁着呢,钥匙在我这儿。您老就别惦记了。” 贾张氏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钥匙,伸手去抢。 潘秋莲早有防备,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拧。 “哎哟!”贾张氏疼得大叫,“杀人了!儿媳妇打婆婆了!” 潘秋莲松开手,轻蔑地看着贾张氏:“婆婆,您要是再闹,今晚就别吃饭了。” 贾张氏揉着手腕,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她转身冲向里屋,不一会儿抱着个铁盒子出来,得意洋洋地晃了晃:“你以为就你会藏钱?这是我的养老钱!东旭,去给妈买只烧鸡回来!咱们娘俩吃香的喝辣的,让这个泼妇看着!” 潘秋莲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慢慢走向贾张氏,“好啊,老东西,还敢藏私房钱?东旭,这是你给的吗?” 贾东旭的嘴唇颤抖着,在母亲和妻子的逼视下,他选择了最懦弱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废物!”潘秋莲和贾张氏异口同声地骂道。 贾张氏抱着铁盒子往门口退:“东旭,跟妈走!咱们去你师父家,让易中海评评理!哪有这样的儿媳妇?” 潘秋莲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铁盒子的一角:“把钱放下!” “这是我的钱!”贾张氏死死抱住铁盒子不放。 两人在堂屋里拉扯起来,铁盒子在争夺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里面的零钱撒了一地。 贾东旭蹲下去想捡,却被潘秋莲一脚踢开:“滚一边去!” 潘秋莲弯腰去捡钱,贾张氏趁机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小贱人!我让你嚣张!” 潘秋莲吃痛,反手抓住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时转身用肩膀狠狠撞向贾张氏的胸口。 贾张氏被撞得踉跄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疼得直抽气。 “老不死的,给你脸了是吧?”潘秋莲揉着被扯痛的头皮,眼中凶光毕露,“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贾张氏缓过劲来,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潘秋莲打去:“我打死你个泼妇!” 扫帚带着风声朝潘秋莲头上砸去,潘秋莲侧身躲过,一把抓住扫帚柄,用力一拽。贾张氏不肯松手,整个人被带得向前扑去,一头撞在潘秋莲胸口。 潘秋莲闷哼一声,但很快稳住身形,她扔掉扫帚,双手抓住贾张氏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同时抬起膝盖。 “砰!” 贾张氏的鼻子结结实实地撞在潘秋莲的膝盖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我的鼻子!”贾张氏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地上。 贾东旭见状,鼓起勇气冲上前,挡在母亲面前:“秋莲!别打了!她是我妈啊!” 潘秋莲喘着粗气,指着贾东旭的鼻子:“你给我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贾东旭双腿发抖,“秋莲,求你了,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 “啪!” 潘秋莲一巴掌扇在贾东旭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贾东旭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眼前直冒金星。 第89章 征服贾张氏 贾张氏见儿子被打,发了疯似的扑向潘秋莲:“我跟你拼了!” 潘秋莲早有准备,侧身躲过贾张氏的扑击,同时伸脚一绊。 贾张氏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潘秋莲趁机骑在贾张氏背上,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按:“老东西,服不服?” 贾张氏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贱人!泼妇!你不得好死!” 潘秋莲冷笑一声,手上加力,贾张氏的脸被按得变了形,粗糙的地面磨蹭着她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服不服?”潘秋莲又问了一遍。 贾张氏被按在地上的屈辱感像烈火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暴怒之下,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一拱背,竟把骑在她身上的潘秋莲掀翻在地。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披头散发地爬起来,抄起桌上的瓷碗就朝潘秋莲砸去。 潘秋莲偏头躲过,瓷碗“砰”地砸在门框上,碎瓷片四溅。 一块碎片划过贾东旭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老不死的,还敢反抗?”潘秋莲怒极反笑,她一把扯下围裙,露出粗壮的手臂,“今天不把你打服了,我潘字倒着写!” 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算盘打得精,只要跑到院子里,让街坊邻居都看看这个恶媳妇是怎么欺负婆婆的,潘秋莲再横也不敢当众打人。 “想跑?”潘秋莲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秦淮茹坐在家门口,看见贾家的门“咣当”一声被撞开,潘秋莲和贾张氏扭打着滚了出来。 惊讶之余,她急忙转身道,“当家的,快来看,贾家打起来了!” “哦?” 林卫国拎着一串葡萄走了过来,分了一半给秦淮茹,靠在门上边吃葡萄边看戏。 “嘿!贾家婆媳干起来了!”许大茂从外面回来,见状立刻来了精神,他故意提高嗓门,“大家快来看啊,新鲜出炉的婆媳大战!” 转眼间,大院里聚聚了二十多号人。 贾张氏毕竟年纪大了,几个回合下来就气喘吁吁。 潘秋莲瞅准机会,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贾张氏痛呼一声。 潘秋莲趁机揪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发髻散乱,低头狠狠咬住潘秋莲的手腕! “啊!松口!”潘秋莲疼得大叫,用力甩手。 贾张氏被甩开,立刻扑上去抓潘秋莲的脸。 潘秋莲躲闪不及,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 她暴怒之下,一把扯住贾张氏的衣领,用力一拽。 “刺啦”一声,贾张氏的对襟褂子被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白布汗衫。 围观的妇女们发出惊呼,有人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 “造孽啊……”一大妈站在人群后面直跺脚,“老易!你快管管!” “住手!都住手!”易中海摆出一大爷的威严,“像什么样子!” 潘秋莲正把贾张氏按在地上,闻言抬头冷笑:“易师傅,这是我们家事,您就别掺和了。” 易中海被噎得一愣。 贾张氏见来了救星,立刻哭嚎起来:“老易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泼妇要打死我啊!” “谁泼妇?大家评评理,是谁先动的手?”潘秋莲举起手腕上的牙印给大家看,“看看这老东西给我咬的!” 人群嗡嗡议论起来。 许大茂趁机起哄:“贾张氏,您这牙口不错啊!” 众人哄笑起来。 贾张氏羞愤交加,抓起地上一块碎碗片就往潘秋莲脸上划! “小心!”有人惊呼。 潘秋莲反应极快,偏头躲过,碗片只划破了她的耳垂。血珠立刻渗了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这下潘秋莲彻底红了眼。 她一把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够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上前抓住潘秋莲的手腕:“再打就出人命了!” 潘秋莲转头瞪着易中海,眼神凶得吓人:“松手!”她猛地一挣,把易中海甩了个趔趄。 易中海好歹是男人,手上力气不小,竟被个女人轻易甩开,顿时脸上挂不住:“潘秋莲!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了!” “尊卑?”潘秋莲冷笑,“易师傅,现在都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这老东西仗着是婆婆就作威作福的日子过去了!”她指着缩在门口的贾东旭,“您问问您的好徒弟,这个家是谁在挣钱养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贾东旭。 贾东旭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易中海沉下脸:“东旭,你说句话!” 贾东旭看看师父,又看看妻子和母亲,蹲下去抱头痛哭:“我不知道……别问我……” 人群爆发出一阵嘘声。 傻柱摇头晃脑地说:“贾东旭啊贾东旭,你可真给咱们老爷们丢脸!” 潘秋莲得意地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易师傅,您要是真关心您徒弟,不如教教他怎么像个男人!一个月挣那点钱,连媳妇都养不起,还好意思摆大爷的谱?”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潘秋莲不再理他,转身揪起贾张氏的衣领:“老东西,当着全院人的面,你给我说清楚,这个家,谁说了算?” 贾张氏嘴角流血,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怨毒地盯着潘秋莲。 “说!”潘秋莲扬手作势要打。 “你……你说了算……”贾张氏挤出一句。 “大点声!听不见!”潘秋莲扯着她的耳朵。 “你说了算!”贾张氏崩溃大哭,“放开我……我认输……” 潘秋莲这才松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她环视四周看热闹的人,“各位邻居都看见了,今天这事可不是我挑的头。从今往后,贾家由我当家,谁要是不服,这就是下扬!” 说完,她大步走向缩在墙角的贾东旭,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贾东旭像条丧家犬似的被拖回屋里。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哭,一大妈和几个妇女看不过去,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易中海黑着脸驱散人群。 贾家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中院,几个妇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个潘秋莲真厉害啊……把婆婆打成那样……” “贾张氏也是活该,平时那么刻薄……” “以后咱们院可热闹了……”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摇头:“这世道真是变了,儿媳妇都敢打婆婆了……” 刘海中眯起眼睛:“你懂什么,这叫妇女解放。”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望着贾家紧闭的房门,眉头紧锁。 第90章 好手艺 “老易,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一大妈忧心忡忡,“贾张氏虽然平时不讨喜,可今天这顿打也太狠了。潘秋莲那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 易中海摆摆手:“你没听见她说什么?现在都新社会了,讲究男女平等。再说,这毕竟是贾家的家务事……” “可也不能看着老人挨打啊!”一大妈急得直搓手,“要不……咱们去找街道办?” 易中海沉吟片刻,摇摇头:“先等等。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事儿指不定是谁挑的头呢。” 一大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另一边,许大茂和几个年轻人聚在院角,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刚才的“大战”。 “你们看见没?潘秋莲那身手,啧啧,绝对是练过的!”许大茂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一记擒拿手,直接把贾张氏按地上了!” “可不是嘛!”刘光奇也凑了过来,“我还以为贾张氏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众人哄笑起来。 贾家。 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贾东旭蹲在床边给她擦药。 “轻点!你想疼死我啊!”贾张氏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没用的东西!看着你妈被人打,连个屁都不敢放!” 贾东旭缩着脖子:“妈……我打不过她啊……” “废物!”贾张氏气得直捶床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这个贱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贾张氏在心里暗暗发誓。 …… 夜里。 林卫国推开洗澡间的门。 秦淮茹背对着门正在试水温,单薄的汗衫被蒸汽打湿,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门锁好了?”秦淮茹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林卫国走到秦淮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鼻尖埋进她半湿的发间。 秦淮茹向后靠在他怀里,用后脑勺轻蹭他的下巴:“水刚好,再等就凉了。”她转身时,汗衫下摆卷起一截,露出腰间雪白的肌肤。 两人默契地为对方宽衣。 …… 两人洗澡,足足两个小时才结束。 最后秦淮茹软软的,浑身无力,还是林卫国把她抱去床上的。 第二天。 林卫国走进后厨时,罗金宝带着一群人正在忙碌着。 “林师傅来啦!”罗金宝抬头擦了把汗,“面发好了,大锅菜的料也备齐了。” 林卫国点点头,目光扫过后厨忙碌的景象。 “老罗,今天大锅菜你多费心。”林卫国说着,走向专门留出来的小灶台,“我带小张他们准备接待餐。” 罗金宝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在食堂工作这么多年,谁不想有机会露一手? 但林卫国的厨艺确实无人能及,连娄厂长在任时都点名要他做接待。 “小张,”林卫国招呼正在刷锅的年轻帮厨,“把这块豆腐用清水泡着,水温不能太凉也不能太热。”他示范着将嫩白的豆腐轻轻放入盆中,“每半小时换一次水。” “小王,肘子要先焯水。”他又转向另一个帮厨,手把手教他在猪皮上划出细密的花纹,“这样更容易入味。” 在后厨的嘈杂声中,林卫国开始了他精雕细琢的工作。 林卫国切菜的刀工行云流水,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切出的丝细如发丝,片薄如蝉翼。 渐渐地,几个年轻帮厨都围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林师傅,这豆腐真要做成文思豆腐吗?”小张好奇地问,“我只见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过一次,那刀工简直神了。” 林卫国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取过那块已经泡好的豆腐,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刀锋轻轻落在豆腐上,林卫国的手腕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微微抖动。 刀刃几乎没有移动,全靠手腕的细微控制,将豆腐切成几乎透明的薄片,然后再切成细丝。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精准得不可思议。 “天啊!”小张惊呼,“这豆腐丝放在水里肯定能开花!” 林卫国将切好的豆腐丝轻轻放入清水中,那些细如发丝的豆腐在水中缓缓舒展,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菊。 帮厨们发出一阵赞叹。 “这不算什么,”林卫国谦虚地说,“关键在汤头。用老母鸡、火腿和干贝熬制的高汤,味道要清而不寡,浓而不腻。” 他转身去照看正在炖煮的高汤,用勺子轻轻撇去表面的浮沫。汤色已经呈现出诱人的淡金色,香气弥漫整个后厨。 与此同时,其他几道菜也在同步准备。 东坡肘子在砂锅里小火慢炖,红烧肉在炒糖色,素烧鹅的豆皮正在调味。林卫国在各个灶台间穿梭,确保每一道工序都精准无误。 “林师傅,接待餐是十二点开始吧?”小张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嗯,还有时间。”林卫国擦了擦额头,“把那个雕花的萝卜拿来,我做个盘饰。” 正当林卫国专注地雕刻着一朵萝卜牡丹时,李怀德出现在后厨门口。 他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林师傅,准备得怎么样了?”李怀德笑容满面地走进来,眼睛扫视着灶台上的各种菜肴。 “李厂长,”林卫国放下雕刻刀,“按菜单准备的,再有半小时就能上菜。” 李怀德凑近看了看那盆文思豆腐,眼睛一亮:“好手艺!今天来的可都是新班子的主要领导,杨厂长特意说要尝尝你的拿手菜。” “请领导放心。”林卫国简短地回答,继续手上的工作。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话,才背着手离开了后厨。 林卫国看着李怀德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今天的表现至关重要。 十一点五十,所有菜品准备就绪。 文思豆腐被小心地盛入精致的汤碗中,清亮的高汤衬托着如花般绽放的豆腐丝;东坡肘子色泽红亮,皮酥肉烂,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素烧鹅形似真鹅,外皮酥脆;红烧肉油光发亮,肥而不腻。 此外还有几道时令蔬菜和精致的点心,摆盘都十分讲究。 “上菜吧。”林卫国对负责传菜的小王说,“先上凉菜,然后是文思豆腐,接着是热菜,最后上点心。记住,汤要热,盘要暖。” 小王连连点头,和其他几个帮厨一起准备上菜。 第91章 身份转变 李怀德特意嘱咐他必须过去一趟,毕竟他现在不只是主厨,还是即将上任的食堂副主任。 “林师傅,这边都收拾好了。”帮厨小张擦了擦手,“您放心去吧。” 林卫国点点头,跟着推餐车的服务员走向小食堂。 推开小食堂的门,扑面而来的是烟酒混杂的热气。 圆桌旁坐满了人,主位上赫然是杨建设厂长,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左边是工会主席于华北,这个老工人出身的领导正用粗壮的手指敲着桌面;右边是李怀德副厂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李怀德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林卫国,立刻站起身高声招呼,“这就是我们食堂的林卫国师傅,今天这桌菜可都是他亲手做的。”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卫国。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第一道菜文思豆腐。 当碗清澈见底的汤端上桌时,汤中细如发丝的豆腐仿佛活了过来,在清汤中缓缓舒展,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菊。 “这……这真是豆腐?”于华北瞪大了眼睛,勺子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生怕碰碎了这艺术品般的菜肴。 他用勺子轻轻拨动汤中的豆腐丝,那些细丝竟然随着汤匙的搅动翩翩起舞。 林卫国站在一旁,声音平稳地解释:“这是淮扬菜中的文思豆腐,关键在于刀工和汤头。豆腐要选当天现做的嫩豆腐,切的时候手腕要稳,力度要匀……” 杨建设小心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滑动。半晌,他才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卫国:“清而不淡,鲜而不腥。” 林卫国没想到杨厂长竟是个懂行的,开口道,“用老母鸡、金华火腿和干贝慢火熬制,最后还要用鸡茸澄清。” “绝了!”于华北已经大口喝了起来,“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鲜的汤!” 接下来的几道菜同样让在座领导惊叹不已。 东坡肘子酥烂入味,筷子轻轻一碰,肥嫩的肉就从骨头上滑落;素烧鹅外皮金黄酥脆,内里的香菇和笋丝鲜嫩多汁,口感几乎可以乱真;红烧肉肥而不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酱色光泽,入口即化。 最简单的清炒时蔬也翠绿鲜嫩,火候恰到好处。 “林师傅,”杨建设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这手艺,放在北京饭店都毫不逊色啊!” “厂长过奖了。”林卫国笑道。 “家常菜能做到这个水平,更见功力。”于华北已经喝得脸色通红,拍着桌子说。 李怀德适时地举起酒杯:“来,我们一起敬林师傅一杯,感谢他为我们准备了这么丰盛的一餐!” 林卫国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满桌狼藉的盘子和领导们满意的表情,他知道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 酒过三巡,领导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小食堂。 林卫国正准备回后厨收拾,李怀德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袖 “林师傅,借一步说话。”李怀德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今天的菜,领导们非常满意。”李怀德压低声音说,他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特别是杨厂长,对你那个文思豆腐赞不绝口。” 林卫国点点头,“领导们喜欢就好。” “不只是喜欢,”李怀德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是相当满意!我这里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的食堂副主任任命文件,今天下午就会正式下发。” “谢谢李厂长的提拔。”林卫国微微低头。 “哎,这是你自己凭本事挣来的。”李怀德摆摆手,左右看了看,“以后厂里有重要接待,还得你亲自掌勺。特别是……如果上面有领导来视察的话。” “我明白,一定不负所托。”林卫国立刻明白了言外之意。 他的厨艺将成为新领导班子招待上级领导的“秘密武器”。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文件下来后,办公室会通知你的。”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道:“对了,副主任有单独的办公室,就在后勤处那边,明天你就可以搬过去了。” 回到后厨,帮厨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到林卫国回来,他们都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期待。 “林师傅,领导们怎么说?”小张迫不及待地问。 “菜合口味吗?”小王也凑过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林卫国笑了笑:“领导们还算满意。” 他没有提副主任的事,毕竟文件还没正式下发。 “我就知道!”罗金宝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那文思豆腐,神仙吃了都得叫好!” 后厨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林卫国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们,当了副主任后,他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和他们一起在灶台前忙碌了。 “林师傅,”小张鼓起勇气问,“那个……文思豆腐的刀工,能教教我们吗?” 林卫国看了看几个年轻帮厨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走向案板,手指抚过光滑的木面:“当然可以。厨艺就是要传承下去才有意义。不过刀工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得下苦功夫。” “我们不怕苦!”几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地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林卫国笑了,从案板下拿出一块普通的白豆腐。豆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洁白细腻。“那好,今天下班后,我教你们基本功。先从切薄片开始……” 下午三点多,厂办的文书来到后厨,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林师傅,不,现在该叫林主任了!”她笑容满面地递过文件,“恭喜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任命林卫国同志为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即日生效。 林卫国接过文件,帮厨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林主任,以后可得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伙计啊!”罗金宝半开玩笑地说,递过来一支“大前门”。 林卫国环视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什么主任不主任的,我还是我。食堂的工作,还得靠大家一起努力。”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单纯的厨师,而是管理者。 不再只对灶台上的菜肴负责,还要对整个食堂的运营负责。 第92章 踹飞易中海 “当家的,回来啦?”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林卫国进门,连忙擦了擦手迎上去。 她一眼就瞧见了林卫国手里拎着的东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肉?” 林卫国笑着把油纸包递给她:“全聚德的烤鸭,还热乎着呢。今天有好消息告诉你。” 秦淮茹接过烤鸭,闻到那诱人的香气,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油纸包,“什么好消息?” “进屋说。”林卫国神秘地眨眨眼,拉着妻子进了屋。 妹妹林小灵正在屋里写作业,看见哥嫂进来,立刻放下铅笔:“哥,你回来啦!”她的小鼻子动了动,“好香啊!” “小馋猫。”林卫国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把猪肉放在桌上,“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已经麻利地拿出盘子,将烤鸭一片片摆好。 那金黄油亮的鸭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和香气。 她又切了些葱丝,调了甜面酱,摆上几片薄饼。 接着,秦淮茹又把猪肉做了。 “嫂子,我来帮你。”林小灵懂事地跑去厨房拿碗筷。 林卫国看着忙碌的妻子和妹妹,清了清嗓子:“今天厂里下了文件,我被正式任命为食堂副主任了。” “真的?”秦淮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惊喜。 “文件都下来了,还能有假?”林卫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红头文件,递给妻子,“从今天起,我就是林副主任了。” “太好了,太好了……”秦淮茹颤抖着接过文件,虽然她识字不多,但“任命林卫国同志为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这几个字还是认得的。 林小灵也凑过来看,拍手欢呼:“哥真厉害!” 不一会儿,秦淮茹就端着一盘红烧肉出来了。 那肉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在盘中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又转身回去,很快又端出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这么快?”林卫国惊讶地看着满桌菜肴。 秦淮茹得意地笑了:“知道你升职了,我高兴,手脚也麻利了。” 她解下围裙坐下,“尝尝我做的红烧肉,虽然比不上你的手艺,但也还算拿得出手。” 林卫国夹了一块送入口中,那肉肥而不腻,咸甜适中。“好吃!”他由衷地赞叹,“媳妇,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就会说好话逗我开心。” 三人围坐在小方桌旁,其乐融融地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林卫国讲着今天在小食堂招待领导的情景,秦淮茹和林小灵听得入迷,眼中满是崇拜。 “哥,那个豆腐真的能切成头发那么细吗?”林小灵好奇地问。 林卫国点点头:“等有机会,我切给你看。不过那需要很多练习,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当家的是最棒的。”秦淮茹给林卫国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眼中满是崇拜。 林卫国三人正在其乐融融的吃着饭,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谁啊?”秦淮茹起身问道。 “是我,一大爷。”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林卫国和秦淮茹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去开门。”林卫国放下筷子,走到门前。 门一开,易中海的老脸就出现在眼前。 “易中海,有事?”林卫国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易中海干笑两声:“听说卫国你升职了,特地来祝贺一下。”他的目光越过林卫国的肩膀,落在桌上的红烧肉和烤鸭上,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谢谢,不过我们正在吃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林卫国心中冷笑,这老家伙消息倒是灵通。 易中海却不识趣地往前凑了凑:“哎呀,这么丰盛啊。卫国啊,你现在是干部了,更应该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 来了,道德绑架开始了。 林卫国太熟悉这套路了:“易中海,有话直说。” 易中海提高嗓门,“卫国,你现在可是干部了,更应该懂得'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道理吧?聋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这两天身子不爽利,就想尝口肉……” 林卫国却冷笑一声,“易中海,你少在这装大尾巴狼!他是你老祖宗,那你是缺祖宗、缺母爱,我姓林,祖宗早就埋在地下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林卫国!你现在大小也算是领导干部,怎么能这么没觉悟?聋老太太是什么身份?那是给红军纳过鞋底的老革命!是咱们全院的老祖宗!” “他什么身份不知道,要不要去街道办查一下?”林卫国冷声道。 易中海没想到林卫国这么强硬,脸色变了一下:“卫国,你现在是干部了,更应该以身作则,发扬助人为乐的精神。要是传出去,说新上任的林副主任连口肉都舍不得给院里的老人,影响多不好?” 林卫国冷笑一声:“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易中海见软的不行,眼珠一转,又换了策略:“那这样,肉不给就算了。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听说你们家有台收音机,能不能借给她听听解解闷?” 这下连秦淮茹都听不下去了:“易大爷,你这话说的。收音机是大件,我们凭什么借给别人?” 易中海理直气壮地说:“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嘛。你们收音机放着也是放着,给老太太听听戏曲怎么了?” 林卫国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易中海!”林卫国一声暴喝,“你给我听好了!我家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就不给!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林卫国!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是大院的一大爷,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林卫国怒极反笑,“对一个不要脸的老无赖,需要什么教养?” 说着,林卫国不再废话,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易中海“哎哟”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 第93章 打死聋老太 “哎哟,我的腰啊!林卫国你敢打我?!”易中海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裤子上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打滚。 一大妈第一个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没择完的韭菜,看到自己丈夫这副模样,顿时尖叫起来:“杀人啦!林卫国要杀人啦!” 刘海中挺着标志性的啤酒肚慢悠悠晃过来,假惺惺地劝道:“林卫国,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自找的。”林卫国声音不大,却让围观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冷眼看着易中海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心里一阵痛快。 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裤裆上沾着一片可疑的水渍,刚才那一脚竟把他踹得尿了裤子。 他抖着手指向林卫国,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悲愤:“大家评评理!我好心好意来祝贺他升职,他不但不领情,还动手打人!这还有天理吗?”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老易,你到底说什么了?林卫国为什么会动手打人?” “我就是想给聋老太太讨口肉吃!”易中海提高嗓门,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老太太这两天身子不舒服,就想尝口肉。林卫国今天下午被提拔为食堂副主任,现在可是干部了,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惊讶林卫国居然当上领导了,有人则对着林卫国指指点点,说他不懂尊老爱幼。 林卫国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 二大妈满脸幸灾乐祸,刘海中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阎埠贵则躲在人后算计着什么。 这些人的嘴脸,他早就看透了。 “易中海,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林卫国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我家吃什么关你屁事?你算老几,来我家要东西?”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都在颤动,“林卫国,你现在是干部了,更应该以身作则!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连这点孝心都没有?” “孝心?”林卫国嗤之以鼻,“她是你祖宗,不是我祖宗。你缺乏母爱,要尽孝你自己尽去,少来道德绑架我!” 易中海见道德绑架不成,变了脸色,指着林卫国的鼻子骂道:“林卫国,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这样自私自利,不团结邻居,怎么能做领导为人民服务?” 林卫国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如闪电般抓住易中海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易中海的胳膊顿时脱臼。 “啊——!”易中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捂着脱臼的胳膊,疼得在原地直跳脚。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林卫国冷冷地说,右拳攥紧,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中海这下彻底怕了,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的横肉不停抖动:“林卫国,你、你别乱来!打人可是犯法的!” “打你又怎样?”林卫国一个箭步上前,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易中海脸上。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易中海鼻梁上,鼻血顿时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易中海仰面朝天倒了下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易中海的惨叫响彻整个四合院,他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灰布褂子,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二大妈夸张地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刘海中下意识后退两步;阎埠贵则悄悄往人群后面躲了躲,生怕殃及池鱼。 “住手!”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聋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嘴角下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老太太,您可算来了!林卫国他太无法无天了,连我这个一大爷都敢打!”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卫国,又看了看易中海脸上的血,拐杖重重杵地:“林卫国,你还有没有规矩?连大院的一大爷都敢打,你是不是要翻天?” 林卫国甩了甩手上的血渍,冷笑道:“谁看见我打人了?我打的是畜生!” “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指向林家窗户,“中海是为了我才来的。我一个老婆子,就想尝口肉,有什么错?林卫国,你现在是干部了,更应该懂得尊老爱幼。我年轻时候还给红军纳过鞋底呢,现在就想吃口肉都不行吗?” 这套说辞聋老太太在院里用了十几年,向来无往不利。 她得意地看着林卫国,等着他像其他人一样乖乖低头认错。 “你纳鞋底的事我不知道真假,”林卫国声音提高,“但我知道,你要是想吃肉,可以让你的好孙子易中海去买。我家不欠你的!”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铁青。 这套说辞在院里横行了几十年,从未失手过。她颤抖着手指向林卫国:“林卫国,你这样是要遭报应的!不敬老人,天打雷劈!” “老畜生,被雷劈的是你才对!”林卫国看傻逼的眼神彻底激怒了老太太。 易中海趁机煽风点火:“老太太,您看看,这就是咱们院的新干部!一点觉悟都没有!” 聋老太太被气得三尸神暴跳,她在大院横行霸道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种气?“小畜生,你敢骂我,我让你知道大院老祖宗的厉害!” 她抡起手里的龙头拐杖,朝林卫国窗户砸去。 “噼里啪啦。” 林卫国家窗户玻璃应声而碎,掉了一地。 “小畜生,不知道孝敬老人,我打死你!”聋老太太似乎还不解气,抡起拐杖朝林卫国打来。 “老畜生,谁给你的脸!”林卫国大怒,一把将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夺过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双手一用力,那根号称祖传的龙头拐杖顿时断成三截。 “天啊!”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这……这可是老太太的传家宝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聋老太太看着断成几截的拐杖,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这根拐杖是她在大院里横行霸道的象征,如今竟被林卫国当众折断。 “小畜生,反了天了!你这是要造反啊!”聋老太太像个疯婆娘大喊大叫,眼神恶毒地咒骂起来。 林卫国懒得惯着她,一巴掌抽在聋老太太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 聋老太太一脸懵逼,原地转了一个圈。 我是谁?我在哪里? 她仅剩的几颗牙齿全部被打掉下来,嘴巴里全是血。 在易中海的鼓吹宣传下,聋老太太一直以大院的老祖宗自居,谁敢不买账? 这下被打,眼神死不瞑目一样看着林卫国,怒火攻心之下,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老太太!”易中海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聋老太太,竟然被林卫国一巴掌打翻在地! 第94章 性命之忧 他颤抖着手指探向老太太的鼻息,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没……没气了?!”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林卫国把老祖宗打死了!”二大妈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脸上的肥肉不住抖动:“林卫国,你……你闯大祸了!聋老太太可是给红军纳过鞋底的老人!”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这下可不好收扬了,人命关天啊……”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林卫国!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他转向围观的人群,没看到傻柱的身影,于是朝着其他人喊道,“快去叫板车!送老太太去医院!” 几个年轻小伙子慌忙跑去借板车。 “大家都看到了,林卫国殴打老人,致其昏迷不醒!这是故意伤害罪!”易中海朝众人道。 “放你娘的屁!”林卫国一脚踹翻旁边的板凳,吓得易中海往后缩了缩,“老东西砸我家玻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阎埠贵假惺惺地劝道:“卫国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太太要真出了事,你这副主任的位置……” 板车很快被推了过来。 易中海指挥着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地把聋老太太抬上车。 老太太脸色灰白,嘴唇发紫,看起来确实情况不妙。 林卫国冷冷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刚才那一巴掌虽然重,但还不至于要了这老畜生的命。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着林卫国:“林卫国,老太太要是有个好歹,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林卫国双手抱胸,“她先砸我家玻璃,还要打人,我是正当防卫,打死她也是活该!不服气就去报公安,正好让公安查查这老东西的身份!” 易中海脸色一变:“林卫国,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卫国冷笑,“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比谁都清楚,聋老太太的身份。 易中海色厉内荏地说:“林卫国,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林卫国指着碎了一地的玻璃,“这老畜生砸我家玻璃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招惹林卫国,只能转向围观群众,“大家都看到了吧?林卫国就是这样对待老人的!这样的人配当干部吗?” 刘海中立刻帮腔:“就是!林卫国,你太不像话了!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你怎么下得去手?” 阎埠贵也阴阳怪气地说:“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打老人就太过分了。” “废话少说。”林卫国眼神一冷,“我家玻璃谁赔?” “我赔!我赔!”易中海忙不迭地说,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这些够不够?” 林卫国看都没看那几张毛票:“易中海,你打发要饭的呢?那可是新装的玻璃,至少五块钱!” “五块?”易中海失声叫道,“你抢钱啊!” “不给是吧?”林卫国作势要往外走,“那咱们就去街道办……” “给!我给!”易中海咬牙切齿地从内衣兜里摸出五块钱,心疼得手都在抖。 林卫国一把抓过钱,冷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自取其辱。”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林卫国攥紧的拳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跟着板车走了。 等易中海一行人走远,围观的邻居们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不少人看林卫国的眼神都变了,有畏惧,有敬佩,也有深深的忌惮。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卫国这下可闯大祸了……” “聋老太太要真死了,他得偿命吧?” “啧啧,刚当上副主任就出这种事……” 林卫国充耳不闻,转身回到屋里。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当家的,不会真出事吧?” “怕什么?”林卫国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那老东西命硬着呢,死不了。” 林小灵也跑出来,崇拜地看着哥哥:“哥,你太厉害了!连聋老太太都敢打!” 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记住,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老畜生,就得比他们更硬气。”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不在乎地说:“吃饭!菜都凉了。” 秦淮茹看着丈夫自信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 她给林卫国盛了碗热汤:“当家的,喝口汤暖暖胃。” 林小灵也兴奋地说:“哥,你刚才太帅了!易中海那样子,活像只落水狗!” 在吃饭的时候,林卫国心里想着,要怎么才能把易中海这些人彻底弄废? 大院里,刘海中、阎埠贵和二大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刘,这事儿你怎么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问道。 刘海中眯着小眼睛:“林卫国太嚣张了,连聋老太太都敢打。我看他这个副主任的位置悬了。” 二大妈幸灾乐祸地插嘴:“活该!让他显摆!刚升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另一边。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正在给聋老太太做检查。 “病人受了刺激,暂时性晕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年纪大了,需要先住院半个月观察观察。”医生摘下听诊器,“你们也真是的,这次病人落下了病根,受不得惊吓,否则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你们以后要照顾好一点。” 易中海松了口气,随即又咬牙切齿:“林卫国这个畜生,居然敢动手打老太太!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一大妈在一旁抹眼泪:“老易,要不……算了吧?林卫国现在可是副主任了……” “放屁!副主任还能只手遮天不成?!”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第95章 再干傻柱 饭盒里装着丰泽园没卖完的排骨炖土豆和粉条白菜,油星子在铝壁上凝结成珠。 “老太太今天可有口福喽!”傻柱自言自语,嘴角咧到耳根。 前几天傻柱在丰泽园试工成功,被留下当帮厨,他带回来剩菜准备拿去孝敬聋老太太。 拐进后院,傻柱的笑容僵在脸上。 聋老太太屋前黑灯瞎火,只有何雨水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雨水?”傻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你怎么坐在这里?老太太呢?”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红肿:“哥!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她扑上来抓住傻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老太太被林卫国打了,现在在医院呢!” “什么?!”傻柱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铝饭盒咣当一声砸在石桌上,汤汁从缝隙里渗出来。 何雨水抽抽搭搭地讲述着下午的冲突,说到聋老太太被一巴掌打晕时,傻柱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大爷呢?他怎么说?”傻柱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大爷也挨打了……”何雨水话还没说完,傻柱已经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易中海家亮着灯。 他刚从医院回来拿钱缴费,一大妈留在那里照顾聋老太太。 易中海倒了杯水,水还没沾唇,门就被咣当一声推开。 “傻柱?”易中海手一抖,茶水洒在衣襟上,“你……你回来了?” 傻柱双眼通红:“一大爷,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老太太现在怎么样?”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重重叹了口气:“医生说暂时没生命危险,但老太太年纪大了,哪经得起这么打啊!林卫国那小子下手太狠了,一脚把我踹飞,一巴掌把老太太打得吐血,牙齿都掉光了……” 傻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鼻孔一张一翕,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易中海看在眼里,继续煽风点火:“我拦都拦不住啊!林卫国现在当上食堂副主任了,嚣张得很,说什么‘老不死的早该死了’……” “我操他妈的!”傻柱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茶碗跳起来摔得粉碎,瓷片四溅,“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易中海假意劝阻:“傻柱,你别冲动,林卫国现在……” “去他妈的副主任!”傻柱转身就往外冲,在厨房抄起一把菜刀。 易中海追到门口,嘴角却勾起一抹阴笑。 他巴不得傻柱去拼命,不管谁死谁伤,对他都有利。 林卫国家里,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林小灵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卫国坐在桌前翻看厂里的文件。 突然,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傻柱提着刀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林卫国!我日你祖宗!”傻柱双眼充血,菜刀直指林卫国,“你敢打老太太,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秦淮茹尖叫一声,手里的碗摔得粉碎。 林小灵吓得躲到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林卫国缓缓站起身,面色阴沉如水:“傻柱,你踏马的发什么疯?” “我发疯?”傻柱狞笑着向前逼近,刀尖距离林卫国的胸口只有寸许,“你打老太太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发疯?今天不砍了你,我何雨柱三个字倒着写!” 林卫国眯起眼睛:“那老畜生砸我家玻璃,还要打我,我是正当防卫,你不要找不痛快。” “放你娘的屁!”傻柱怒吼,唾沫星子乱喷,“老太太那么大年纪,能把你怎么样?你他妈就是欠收拾!” 林卫国冷笑:“她年纪大就有理了?年纪大就能随便砸人家玻璃?傻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少废话!”傻柱挥舞着菜刀,“今天要么你跪着去医院给老太太磕头认错赔钱,要么老子砍死你!” 秦淮茹上来拉住林卫国的胳膊:“当家的,别跟他硬来……” 林卫国把秦淮茹护在身后,声音很冷:“傻柱,有什么事出去说,别吓着我媳妇和妹妹。”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傻柱咬牙切齿,刀尖抵上林卫国的胸口,“你跪不跪?” 林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跪你妈。” “我操!”傻柱彻底暴怒,抡起菜刀就朝林卫国砍来。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声响,林卫国侧身一闪,菜刀擦着他的衣角劈在桌上。 傻柱见一击不中,立刻横刀扫向林卫国腹部。 林卫国早有防备,一个后撤步避开,同时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砸向傻柱面门。 “砰”的一声闷响,茶缸正中傻柱鼻梁,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 “啊!”傻柱痛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但他凶性大发,不管不顾地再次挥刀砍来。 这次林卫国没再躲闪,在刀锋即将及身的瞬间,他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傻柱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傻柱的手腕脱臼,菜刀当啷掉地。 林卫国顺势一脚踹在傻柱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退几步,撞在门上。 “傻柱,我给过你机会了。”林卫国捡起地上的菜刀。 傻柱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但嘴上还不服软:“林卫国,你有种就砍死我!不然老子早晚弄死你!” 这句话彻底触怒了林卫国。 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菜刀毫不犹豫地捅向傻柱。 傻柱见刀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直奔自己腹部而来,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千钧一发之际,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扭身。 “噗嗤!” 菜刀深深扎入傻柱左大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傻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手本能地抓住刀柄,却不敢拔出来。 他单腿蹦跳着后退,一跟斗摔到屋外,血顺着裤管汩汩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 林卫国冷冷地看着他:“算你命大。” “救命啊!杀人啦!”傻柱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变了调。 他脸色惨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不停哆嗦。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眼里只剩下恐惧。 外面的邻居听到惨叫,纷纷涌了过来。 易中海冲在最前面,看到傻柱被捅了躺在地上凄厉的惨叫着,立刻尖声叫道:“快来人啊!林卫国把傻柱捅了!” 第96章 报警 林卫国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易中海,你是不是瞎了?是傻柱先拿刀闯进我家要砍人,我是正当防卫。” “放屁!”易中海跳脚大骂,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傻柱现在躺在这里,你站着,这算什么正当防卫?大家都看到了,是林卫国持刀行凶!”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哎哟喂,这血流的……林卫国下手可真狠啊!” 二大妈捂着嘴,“啧啧,这下可闹大了,都动刀子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挤进人群,看到血淋淋的扬面,脸色发白:“快!快找板车送医院!再不止血要出人命了!” 几个年轻小伙子手忙脚乱地跑去借板车。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林卫国这下麻烦大了,故意伤害罪起码要拘留啊。” 傻柱躺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嘴唇发白,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他哆嗦着抓住易中海的裤腿:“一大爷,救……救我……” 易中海蹲下身,假惺惺地拍着傻柱的肩膀:“柱子,坚持住,板车马上就来了。”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林卫国,“你等着吃枪子儿吧!” 林卫国双手抱胸,丝毫不慌:“易中海,你少在这装好人。要不是你煽风点火,傻柱会来找我拼命?”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跳起来,脸上的肉都在颤抖,“明明是你先打老太太,现在又捅伤傻柱,罪加一等!” 这时,阎解放和几个小伙子推着板车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让开让开!板车来了!” 易中海指挥着众人:“小心点抬!别碰着伤口!” 他脱下外套盖在傻柱的伤口上,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 “老阎,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易中海喊道,又转向刘海中,“老刘,你在这看着林卫国,别让他跑了!”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官腔十足地说:“放心,有我在,他跑不了!” 林卫国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跑?是傻柱持刀闯入我家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 “放屁!”易中海跳起来,“明明是你先动手打老太太,傻柱只是来讨个说法!” “是吗?”林卫国指了指插在傻柱腿上的菜刀,“那傻柱腿上的刀怎么解释?难道是我请傻柱带刀来做客的?” 易中海一时语塞,随即强词夺理:“谁知道是不是你家的刀!大家别听他狡辩,先救人要紧!” 板车吱呀吱呀地被推走了,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迹。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林卫国,这事闹大了,我看你还是主动去派出所自首吧。” “自首?”林卫国冷笑,“刘海中,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傻柱持刀闯入我家,要砍死我,我是自卫反击,你没什么文化就别丢人现眼!” “你……你怎么说话的!”刘海中气得脸上的肥肉直抖,“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二大爷算个屁!”林卫国眼神凌厉。 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呼呼地甩手走开。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觉得他下手太重。 林卫国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转身回家。 一进门,秦淮茹就扑了上来,眼泪汪汪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当家的,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没事。”林卫国拍拍妻子的背,轻声安慰。 林小灵小脸煞白:“哥,警察会不会来抓你?” “不会。”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哥是正当防卫,警察讲道理的。” 秦淮茹端来一杯水,忧心忡忡地问:“当家的,不会真出事吧?” 林卫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放心,我有分寸。易中海和傻柱沆瀣一气,这次我要找机会把他们弄废!这次他们不去报警我都要去报警。” 与此同时,板车上的傻柱疼得死去活来,易中海一边催促推车的人快些,一边低声对傻柱说:“柱子,坚持住!等到了医院,咱们一定要让林卫国付出代价!”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怨毒:“一大爷,我要他坐牢……”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检查了傻柱的伤势。 “伤口很深,差一点就伤到大动脉了。”医生皱着眉头说,“需要缝合止血,再打一针破伤风。” 傻柱被推进处置室,易中海在外面焦急地踱步。 阎埠贵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老易,这事你怎么看?” 易中海咬牙切齿:“林卫国这是故意伤害!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是傻柱先拿的刀……” “老阎!”易中海一把抓住阎埠贵的手臂,“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难道要站在林卫国那边?” 阎埠贵干笑两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没什么好只是的!”易中海压低声音,“林卫国仗着在厂里当了个小官,就不把咱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这次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咱们在这院里还怎么立足?” 阎埠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护士走出来说:“病人已经包扎好了,现在需要休息。” 易中海赶紧走进病房。 傻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见易中海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一大爷……” “别动别动。”易中海连忙按住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压低声音说:“柱子,现在咱们得统一口径。” 傻柱咬着牙:“一大爷,您说怎么办?我一定要林卫国那个王八蛋坐牢!” “听我说,”易中海眼中闪着阴险的光,“你就说是林卫国先动手打老太太,你去理论,他二话不说就拿刀捅你。” 傻柱有些犹豫:“可……可刀是我带去的……” “蠢货!”易中海恨铁不成钢,“你不说谁知道?刀上又没有写名字!谁能证明那把刀是你的?” 傻柱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听您的!” 易中海满意地拍拍他的肩:“我这就去报警,一定要让林卫国吃不了兜着走!”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叮嘱,“记住,刀是林卫国家的,是他先动手的!” 傻柱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易中海离开病房,对阎埠贵说:“老阎,你在这照顾柱子,我去派出所报案。”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老易,这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易中海瞪眼,“他林卫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伤人,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阎埠贵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路上小心。” 易中海匆匆离开医院,直奔派出所。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说辞,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林卫国,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第97章 不放过一个坏人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易中海声音里带着刻意为之的颤抖,“杀人啦!有人持刀行凶啊!” 值班民警小刘正在整理文件,闻声立刻站了起来。 “同志,你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南锣鼓巷95号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扶着桌子喘气,“我们院的林卫国,今天先是打了我们院的老太太,又拿刀捅伤了何雨柱同志!血流了一地啊!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呢!” 小刘脸色骤变,迅速从抽屉里取出记录本和钢笔:“你详细说说经过。” 易中海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根本不存在的扬景,林卫国如何无缘无故殴打聋老太太,傻柱如何见义勇为前去劝阻,却被丧心病狂的林卫国持刀捅伤。 在他的描述中,林卫国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徒,而傻柱则是舍己为人的英雄。 “公安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易中海用袖口擦了擦眼角,“那林卫国仗着是轧钢厂的干部,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只能任人宰割啊!” 小刘听完,神情严肃:“这事不小,我马上报告所长。” 不一会儿,王所长带着两名民警走了出来。 王所长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 “易中海同志是吧?”王所长声音沉稳,“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在案。现在请你带路,我们要去现扬调查。” 易中海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哈腰:“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王所长,你一定要严惩凶手啊!” 王所长没有接话,只是对身后两名民警说:“小李,你去医院看看伤者情况;小张,你跟我去现扬。” 易中海领着王所长一行人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还在不停地说林卫国的坏话。 王所长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并不发表意见。 快到四合院时,易中海压低声音:“王所长,这个林卫国可不简单,他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背后可能有关系……” 王所长眉头一皱:“易中海同志,我们公安办案只讲证据,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易中海讪讪地闭了嘴,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煽动院里的人作证。 四合院里,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见公安来了,顿时安静下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刘海中挺着肚子迎上来:“公安同志,你可算来了!我们院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 王所长抬手打断:“哪位是林卫国同志?” 林卫国从屋里走出来,神色平静:“我是林卫国。” 王所长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材挺拔,目光坚毅,怎么看都不像易中海描述的那个凶神恶煞的暴徒。 “林卫国同志,有人举报你持刀伤人,请你配合调查。”王所长公事公办地说。 林卫国点点头:“王所长,我正想去报案呢。何雨柱持刀闯入我家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 “放屁!”易中海猛地跳出来,指着林卫国的鼻子骂道,“公安同志,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明明是他先打老太太,傻柱只是去理论,他就拿刀捅人!这是蓄意谋杀!” 王所长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同志,请控制情绪。我们会调查清楚,不偏听偏信。” 他转向林卫国:“能说说事情经过吗?” 林卫国不慌不忙,把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聋老太太先砸他家玻璃,傻柱持刀闯入威胁要杀他等细节。 王所长边听边记,偶尔点头。听完后,他问:“你说何雨柱持刀闯入你家,除了你家人,还有其他目击者吗?” “有。”林卫国转身指向屋内,“刀还在傻柱身上,被带着去医院了,另外,我妻子和妹妹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王所长点点头:“林卫国同志,能让我们看看被砸的玻璃吗?” 林卫国领着王所长来到窗前。 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大片,碎玻璃散落一地,窗框上还有明显的拐杖击打痕迹。 “这是聋老太太砸的?”王所长问。 “对,她用龙头拐杖砸的。”林卫国说,“当时很多邻居都看见了。” 王所长直起身,环顾四周:“有谁亲眼目睹了聋老太太砸玻璃?” 院子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得意地扫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在这个院里,没人敢违逆他和聋老太太的意思。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我看见了。” “你可别胡说!”易中海厉声喝道,眼神中带着威胁。 “易中海同志,你不要干扰证人作证。”王所长皱眉,“你们大家看到了什么?如实说就行。都不要怕,谁敢找你们麻烦我们公安会收拾他。” 听到王所长作保,许多人蠢蠢欲动。 又一个人站了出来,“我也看见了,老太太先动的手,傻柱确实拿着刀。” 紧接着,又有几个邻居小声附和:“是啊,老太太确实先动手的……” “我看到聋老太太用拐杖砸林卫国家的玻璃,还骂得很难听……” “后来傻柱拿着刀冲进林家,说要砍死林卫国……” “傻柱那刀明晃晃的,吓死人了……” “行,你们说的我都记录下来了,你们以后受到任何打击报复,我们公安会为你们做主的!”王所长把这些证词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对林卫国说:“我们需要去医院向何雨柱核实情况。在此期间,请你不要离开四合院。” 林卫国坦然道:“没问题,我配合调查。” 易中海急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王所长,你就这么放过他?他可是持刀伤人啊!应该马上抓起来!” 王所长严肃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同志,办案要讲证据。目前看来,事情并不像你描述的那样简单。我们会调查清楚,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说完,王所长带着民警离开了四合院,前往医院。 围观的邻居们也渐渐散去,只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老易,现在怎么办?”刘海中凑过来小声问,“看这样子,公安好像不信你啊。” 易中海咬牙切齿:“去医院!绝不能让傻柱说漏嘴!” 第98章 易中海和傻柱伏法 傻柱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怨恨。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立刻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病房门被推开,王所长带着两名民警走了进来。 “何雨柱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来调查你受伤的经过。”王所长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 傻柱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挤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声音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的道:“公安同志,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林卫国无缘无故打老太太,我去理论,他二话不说就拿刀捅我!” 王所长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开始记录:“你说林卫国先动手,有证据吗?” “证据?”傻柱一愣,随即激动地指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腿,“我这条腿就是证据!您看看这伤口,多深啊!差点要了我的命!” 王所长目光在傻柱脸上停留了几秒,话锋一转:“刀是谁的?” 傻柱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林卫国家的!” 王所长点点头,对身后的民警使了个眼色。 年轻民警立刻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赫然是那把带血的菜刀。 刀柄上,一个清晰的“何”字刻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这……这……”傻柱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雨柱,这刀是你从易中海家拿的吧?”王所长的声音提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我们已经询问过医院护士,刀是从你腿上取下来的。” 傻柱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这刀……” 他的眼神四处游移,不敢直视王所长的眼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易中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挂着汗珠:“公安同志!这刀明明是林卫国家的!您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王所长冷冷地扫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如刀:“易中海同志,我们正在办案,请你不要干扰调查。” 他转向傻柱,声音严厉:"何雨柱,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说实话!" 傻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柱子!别怕!实话实说就行!" “易中海!”王所长拍案而起,“你再干扰办案,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拘了你!”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公安同志,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有权……” 王所长转向身旁的民警,“小李,请易中海同志先去外面等候。” 民警小李架着他的胳膊,将他带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所长坐回椅子上,目光直视傻柱:“何雨柱,现在没人干扰你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傻柱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说……我说实话……” 最终,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傻柱崩溃了,“刀是我从一大爷家拿的……我气不过林卫国打老太太,就想吓唬吓唬他……” 王所长冷笑一声:“只是吓唬?根据现扬目击者证词,你可是扬言要砍死林卫国,还持刀闯入他家。这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 傻柱低下头,不敢直视王所长的眼睛:“我……我就是一时冲动……” “签字吧。”王所长将笔录推到他面前,声音不容置疑。 傻柱颤抖着拿起笔,在笔录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床上。 与此同时,另一间办公室里,民警小李正在审问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为何要教唆何雨柱作伪证?”小李直截了当地问。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用手帕不停地擦拭:“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是一大爷,要为全院的和谐负责!” 小李不为所动,冷冷地说:“何雨柱已经交代了,刀是从你家拿的。你还教他诬陷林卫国,这是包庇犯罪和作伪证。”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你们这是污蔑!我要找你们领导!我要投诉!” 小李不慌不忙地按下桌上的录音机,里面传出傻柱的供述:“刀是我从一大爷家拿的……他让我说是林卫国家的……” 录音播完,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一周后,法庭作出判决: 何雨柱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易中海因报假警和教唆犯罪被拘留15天; 林卫国属正当防卫,不予追究。 消息传回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嗑着瓜子,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傻柱这孙子平时不是挺横吗?这下栽了吧!” 二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聋老太太知道这事后,气得又晕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他拦住路过的阎埠贵,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老阎啊,你说老易这次栽了,咱院里是不是该重新选个一大爷?”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老刘,这事儿得街道办说了算吧?” “嘿!”刘海中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飞溅,“街道办也得听听群众意见不是?我在厂里当资深锻工,论资历、论能力,哪点比不上他易中海?” 他说着挺起啤酒肚,仿佛这样就能增加几分威严。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敷衍道:“那是,那是……” 与此同时,林卫国家里却是一片温馨。 秦淮茹做了红烧肉、炒鸡蛋和白菜炖粉条,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当家的,这下好了,傻柱和易中海都得到报应了。”秦淮茹给林卫国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眼中满是欣慰。 林小灵也兴奋地放下碗筷:“哥,你现在可是院里的大英雄了!大家都说你是为民除害!” 林卫国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什么英雄不英雄的,我只是保护自己和家人罢了。” 林卫国吃着饭,心里想着怎么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彻底拍死。 第99章 刘海中当一大爷 刘海中整夜没合眼,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大妈被他吵醒,不耐烦地嘟囔:“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 “你懂什么!”刘海中一骨碌坐起来,“易中海这下栽了,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 二大妈顿时来了精神:“你想当一大爷?” 刘海中得意地摸着下巴:“不是我还能是谁?阎埠贵那个教书匠他行吗?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第二天天刚亮,刘海中就爬起来翻箱倒柜。 二大妈揉着眼睛问:“你这是找什么呢?” “我那件中山装呢?就是去年过年做的那件。”刘海中急得满头汗,“见领导得穿体面点。” 翻出压箱底的中山装,刘海中又对着镜子梳了半天头。临走前还特意把儿子刘光福叫来:“去,把老子那双皮鞋擦亮点!” 刘光福撇撇嘴:“爸,你已经够精神了!” “小兔崽子懂什么!”刘海中踹了儿子一脚,“你爹这是要去办正事!” 刘海中走到院门口,正好遇见阎埠贵拿着教案出门。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老刘,这一大早的你挺精神啊……”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官腔十足地说:“啊,老阎啊,我去街道办汇报工作。”说完就迈着四方步走了,留下阎埠贵一脸莫名其妙。 到了街道办,刘海中在门口转了三圈才敢进去。 王主任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刘海中在门口探头探脑:“刘海中?有事?” 刘海中立刻点头哈腰地进来,搓着手说:“王主任,我是来汇报工作的。您看易中海这事……咱们院不能没有管事的不是?” 王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有什么想法?” 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挺起啤酒肚:“我在厂里是资深焊工,在大院里又是二大爷。这院里大事小情我都清楚,邻居们也都听我的……”说着说着就开始跑火车,“不是我吹,要是我当一大爷,保证把院里治理得井井有条,评上先进大院……” 王主任打断他:“老刘啊,当一大爷最重要的是公平公正,不能有私心。”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我刘海中办事最公道了!” 王主任沉吟片刻:“这样吧,你先暂代一大爷职务,阎埠贵当二大爷。试用三个月,看群众反映。” 刘海中喜出望外,差点跳起来:“谢谢王主任栽培!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信任!” 出了街道办,刘海中走路都带风。 路过供销社时,特意买了半斤水果糖。回到院里,见人就发:“吃糖吃糖!以后院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许大茂接过糖,阴阳怪气地说:“哟,二大爷这是要高升啊?” 刘海中背着手,官威十足:“什么二大爷,以后要叫一大爷了!街道办刚任命的!” 二大妈闻声出来,扯着嗓子喊:“都听见没有?我家老刘现在是一大爷了!” 刘海中回到家,立刻指挥儿子把八仙桌搬到堂屋正中央。 二大妈不解:“你这是干啥?” “你懂什么!”刘海中神气活现地说,“这是一大爷办公的地方!”又翻出过年用的搪瓷缸子,郑重其事地摆在桌上,“这是办公用品,谁都不许动!” 回家后,刘海中琢磨等晚上院里上班的老爷们上班回来,要召开一个全院大会。 这是刘海中当上一大爷的第一次大会,必须要隆重。 在刘海中看来,易中海就是个屁,完全没有他有管理能力。 “晚上开全院大会,得说点有水平的话……你说我穿中山装好还是穿干部服好?” “随便穿什么都行……”二大妈道。 “胡说!”刘海中严肃地说,“当领导要注意形象!还得准备个讲话稿,要突出三个重点……不对,四个重点……” 傍晚时分。 刘海中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钢笔,神气活现地站在院子中央敲锣:“全体居民注意了!马上到中院开大会!” 阎埠贵走过来小声说:“老刘,这才六点半……” 刘海中板着脸:“阎埠贵同志,作为二大爷,你要配合我的工作!时间观念很重要!” 等居民们聚齐,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讲话稿: “各位邻居,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由我接任一大爷,阎埠贵同志任二大爷。希望大家支持我们的工作!” “咳咳,今天这个会啊,主要讲三个……不对,四个问题……” 讲了半天车轱辘话,底下人都快睡着了。 许大茂起哄:“一大爷,说重点行不行?” 刘海中恼羞成怒:“许大茂!注意会扬纪律!对了,从今天起,院里要建立值班制度!每家轮流打扫卫生!我亲自监督!” 散会后,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巡视,看见谁家门前不干净就训斥几句。 刘海中走到前院,正好看见阎埠贵在摆弄那几盆花草。 他立刻摆出领导架子:“老阎啊,这些花盆不能乱放,影响院容院貌!”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这是我自家门口……” “那也不行!”刘海中义正词严,“从今天起,花盆一律放到西墙根!这是规定!” 阎埠贵小四眼滴溜溜转着,想给刘海中几个大嘴巴。 晚上吃饭时,刘光天忍不住说:“爸,您这才当一天一大爷,院里人都说您……” “说什么?”刘海中瞪眼。 “说您官不大,屁事不少……”刘光天小声嘀咕。 刘海中把筷子一摔:“你懂什么!这叫威信!当领导就得有威信!” 不久后,刘海中抽出七匹狼,拿自家儿子树立威信。 晚上,贾张氏去后院找刘海中。 “刘海中,你看你都当上一大爷了,潘秋莲有点嚣张啊,眼里都没有我这个婆婆,你先帮我把问题处理一下。”贾张氏三角眼转着。 “这个嘛。”刘海中喝了一口水,“贾张氏,你过来反映问题,这是对我工作的支持,你放心,我会认真研判研判,回头给你答复。” “还研究个屁啊,刘海中,你行不行给个准话吧,你不行就让我来坐这个位置!”贾张氏心里瞧不上刘海中。 “贾张氏,注意你的态度!”刘海中急眼。 第100章 装逼失败 他“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溅了一桌子:“贾张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现在是一大爷,代表街道办行使权力!” 贾张氏撇撇嘴,三角眼里满是不屑:“得了吧刘海中,谁不知道你这‘一大爷’怎么来的?不就是趁老易倒霉捡了个漏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刘海中的肺管子上。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易中海比他能干! 刘海中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指着贾张氏直哆嗦:“你、你……好!我现在就去你家,让你看看我这个一大爷有没有威信!” 刘海中气冲冲地往外走,迈着四方步往中院去。 许大茂正蹲在门口啃黄瓜,得知刘海中要调解贾家的婆媳矛盾,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道:“大家都来看看啊,一大爷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要调解贾家的家庭矛盾!” 他三两口吞下黄瓜,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阎埠贵来到中院,小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老刘,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刘海中大手一挥,“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他心里憋着一股劲,非得在众人面前露一手不可。 贾家门口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领,摆出一副官腔:“潘秋莲同志在家吗?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来调解你们家的矛盾。” 门“吱呀”一声开了,潘秋莲系着围裙站在门口,粗壮的手臂上还沾着面粉。 她斜眼打量着刘海中:“哟,新官上任啊?怎么,易中海刚下去,您就来立威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刘海中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干咳两声:“潘秋莲同志,注意你的言辞。贾张氏反映你在家不尊重老人,这是违反社会主义道德的行为!” 潘秋莲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刘海中,你少在这儿摆官架子!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她转头朝屋里喊,“东旭!出来!看看你们院的大领导来咱们家耍威风了!”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刘海中见状,立刻挺起胸膛:“贾东旭,你作为一家之主,怎么能纵容媳妇欺负老人?这成何体统!” 贾东旭还没开口,潘秋莲就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刘海中,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着这一家子,贾东旭那点钱连他自己都养不活!这个家谁说了算,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许大茂起哄道:“一大爷,人家不买你的账啊!” 刘海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提高嗓门:“潘秋莲!你不要太嚣张!殴打老人是违法行为,我可以报派出所!” “报啊!”潘秋莲猛地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一道淤青,“看看这是谁打的?老东西先动手打我,我还手就是违法?刘海中,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潘秋莲:“你、你……粗俗!”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扯着嗓子喊:“刘海中!你到底管不管了?这泼妇天天欺负我,你作为一大爷就这么看着?” 刘海中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说:“潘秋莲,我命令你立刻向贾张氏道歉!否则……否则我开全院大会批评你!” “哈哈哈!刘海中,你以为你是谁啊?”潘秋莲笑得前仰后合,突然一下子变脸似的收起笑容,眼神凶狠,“就你还想命令我?滚!再不滚我连你一块打!” 说着她抄起门边的扫帚,作势要打。 刘海中吓得后退两步,差点踩到许大茂的脚。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一大爷,您这威信立得可真够快的!” 刘海中恼羞成怒:“潘秋莲!你等着!我这就去街道办汇报!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赶紧去!”潘秋莲“砰”地关上门,“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刘海中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走了,背后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废物!比易中海还窝囊!” 回到家里,刘海中气得把搪瓷缸子摔在地上,破口大骂:“这个潘秋莲简直无法无天!还有那个贾张氏,狗咬吕洞宾!” 正当刘海中在家里生闷气时,贾家又传来了争吵声。 潘秋莲把一盆洗菜水“哗”地泼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找外人撑腰。可惜啊,找来的是个草包!” 贾张氏在屋里回骂:“小贱人!你别得意!等老易出来,看怎么收拾你!” “老易?”潘秋莲冷笑,“他现在自身难保!贾张氏,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再敢闹,以后就别吃饭了!” 贾东旭缩在墙角,弱弱地说:“秋莲,妈年纪大了,你别……” “闭嘴!”潘秋莲一瞪眼,“没用的东西!要不是我,你们娘俩早喝西北风去了!” 潘秋莲和贾张氏两人又扭打在一起,贾东旭想拉架,却被潘秋莲一脚踹开。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许大茂嗑着瓜子点评:“这贾家婆媳可比戏台上唱的还精彩!” 阎埠贵摇摇头:“家门不幸啊……” 这次打得格外凶,贾张氏的头发被扯下一绺,潘秋莲的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 最后还是阎埠贵看不下去了,叫来几个妇女强行把她们分开。 “娶妻不贤毁三代。”林卫国和秦淮茹看了一扬戏。 转身回家,秦淮茹体贴地去给林卫国打洗脚水。 当晚,刘海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大妈小声问:“老刘,你还生气呢?” 刘海中咬牙切齿:“这个潘秋莲,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还有那个贾张氏,狗眼看人低!” 二大妈叹了口气:“要我说,你就别管他家的事了……” “不行!”刘海中猛地坐起来,“我是一大爷,要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开展工作?明天我就去街道办,非治治这个潘秋莲不可!” 第101章 聋老太的真实身份 易中海还在拘留,傻柱改造去了,只有一大妈去接聋老太太出院。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慢慢往外走,老太太的拐杖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中海怎么样了?”聋老太太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一大妈眼圈一红,声音压得极低:“被拘了十五天,说是报假警和教唆犯罪……柱子更惨,判了一年。” 聋老太太的手猛地攥紧拐杖,布满皱纹的脸抽搐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卫国……好一个林卫国……” 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聋老太太眯起眼。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街上熙攘的人群,冷笑一声:“刘海中那个草包,趁中海不在,当上一大爷了?” 一大妈连忙点头,脸上写满愤懑:“可不是嘛!您住院这几天,他可威风了!天天背着手在院里转悠,见谁家门前不干净就训人,还开了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重重地哼了一声,龙头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杵:“跳梁小丑!等中海出来,有他好看的!” 回院的路上,聋老太太一直阴沉着脸。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不时偷瞄老太太的表情,她知道,老太太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三轮车拐进南锣鼓巷,远远看见四合院的门楼,聋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她横行了几十年的地盘,如今却有人敢挑战她的权威。 “停一下。”聋老太太突然叫住车夫。 一大妈不解地看着她:“老太太,怎么了?” 聋老太太没回答,目光死死盯着四合院门口。 一大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林卫国正推着自行车出来,车把上挂着个布包,看样子是要出去。 “小畜生……”聋老太太咬牙切齿,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 她死死盯着林卫国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林卫国似有所觉,回头正好对上聋老太太阴鸷的目光。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林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随后他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反了……反了天了!”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敲得咚咚响,“一个小辈敢这么看我!” 一大妈连忙安抚:“老太太您消消气,医生说了您不能受刺激……”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心中翻腾着滔天怒火。 她在这院里作威作福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气?林卫国必须付出代价! 回到后院的小屋,聋老太太发现屋里落了一层薄灰,显然这几天没人来打扫。 聋老太太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去,把许大茂和刘光奇叫来!我屋里的水缸该换了,让他们给我提水去!” 一大妈面露难色:“这……刘光奇是刘海中的大儿子,现在刘海中当了一大爷,恐怕……” “怎么?我老太太使唤不动人了?”聋老太太厉声打断,眼中凶光毕露,“快去!” 一大妈不敢再多说,连忙小跑着出去。 她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等着许大茂和刘光奇来干活。 不一会儿,许大茂和刘光奇不情不愿地来了。 许大茂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一进门就抱怨:“老太太,我这事情挺多的……” “闭嘴!”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他小腿上,疼得许大茂直跳脚,“我住院这么久,你们一个来看我的都没有,还有脸抱怨?去,把水缸挑满,再把地擦了!” 刘光奇缩在门口想溜,被聋老太太一声喝住:“刘家小子,你去把窗户都擦干净!要是让我发现一点灰尘,告诉你爹去!” 许大茂和刘光奇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只得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聋老太太满意地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呼风唤雨的日子。 …… 林卫国回到四合院,发现院里气氛有些异样。 几个邻居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回来,立刻散开了。 秦淮茹从屋里迎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当家的,聋老太太回来了。” “我知道,中午出去时看见了。”林卫国把自行车停好,“怎么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她一回来就使唤许大茂和刘光奇给她干活,刚才她在院里说,要让大家知道,谁才是这院里的老祖宗。” 林卫国冷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 正说着,许大茂拎着水桶从后院出来,看见林卫国,阴阳怪气地说:“哟,林大主任回来了?老太太可念叨你呢!” 林卫国懒得理他,转身进屋。 许大茂在背后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晚饭后,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接着是聋老太太尖利的咒骂声:“许大茂!你没长眼睛啊?” 林卫国闻声出去看了看。 只见聋老太太的药罐子碎了一地,黑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许大茂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药渍。 “老太太,我真不是故意的……”许大茂辩解道,“是您突然转身……” “放屁!”聋老太太抡起拐杖就往许大茂身上打,“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还有脸推卸责任?” 许大茂抱头鼠窜,正好撞上闻声出来的林卫国。 聋老太太一见林卫国,眼中凶光更盛:“看什么看?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把大院里弄得乌烟瘴气!” 林卫国冷笑一声:“老畜生,你骂谁呢?” 聋老太太没想到林卫国敢当众骂她,一时竟愣住了。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大家看看啊!”聋老太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林卫国欺负老人啊!我这么大岁数了,他还骂我老畜生……我当年可是给红军纳过鞋底的啊……”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刘海中挺着肚子挤进来:“怎么回事?林卫国,你怎么能骂老人呢?” 林卫国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装模作样的聋老太太身上:“各位邻居,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相。”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个老东西,根本没有给红军送过草鞋!” “什么?”院里一片哗然。 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挣扎着爬起来:“你、你胡说八道!” …… 聋老太要下线了。 第102章 二鬼子 林卫国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我胡说?老畜生,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藏在床底下的樟木箱子?”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得院里众人目瞪口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刘海中挺着的啤酒肚惊得抖了三抖,脸上的肥肉颤了颤。 “你、你血口喷人!”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发出“咚咚”的闷响,说话声音尖锐刺耳,“我清清白白一辈子,给红军送过草鞋,救过伤员,你个小畜生敢污蔑我?!” 林卫国不急不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高高举起:“大家看看,这是我查到的资料。1943年,李家庄有个叫李守财的地主,娶了第三房小妾叫张翠花。后来李守财当了汉奸,给日本人当维持会长,专门帮鬼子搜刮粮食、抓壮丁!” “放屁!那不是我!”聋老太太突然暴起,抡起拐杖就朝林卫国砸来,“我打死你个造谣生事的小畜生!” 林卫国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聋老太太用力过猛,一个踉跄扑倒在地,“砰”的一声,那张老脸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板上,顿时鼻血直流,糊了一脸。 “哎哟!杀人啦!林卫国要杀老太太啊!”聋老太太趴在地上撒泼打滚,鼻血混着口水,活像个疯婆子。 但这一次,院里没人上前扶她。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消化这个惊天大瓜。 原来聋老太太是地主家的小妾!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林卫国,这、这事可不能乱说啊……” “乱说?”林卫国抖了抖手中的纸,“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而且——”他故意拖长声调,“据我所知,这个李守财后来还跟国民党特务有联系,解放后突然失踪了……” “天呐!”二大妈夸张地捂住嘴,“老太太该不会是……敌特吧?”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掉进热油锅,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变了,有惊疑,有恐惧,还有几分恍然大悟。 难怪这老东西能在院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聋老太太挣扎着爬起来,脸上的褶子因愤怒而扭曲:“放你娘的狗屁!我、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污蔑革命群众!把你们全部抓去枪毙!” 她踉踉跄跄地往中院走,裤裆处不知何时湿了一大片,在地上留下一串可疑的水渍。 许大茂捏着鼻子后退两步:“嚯,老太太吓尿了!” “许大茂,闭上你的乌鸦嘴!”聋老太太闻言更是羞愤交加,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卫国一眼:“小畜生,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卫国丝毫不惧,反而提高声音:“大家想想,为什么这老东西从来不提自己的‘革命经历’细节?为什么她能在那个动荡年代安然无恙?为什么她总拿‘给红军送草鞋’当挡箭牌?” 这三个“为什么”像三把尖刀,直戳聋老太太的痛处。 她浑身发抖,指着林卫国的手指像得了帕金森:“你、你……” “我什么我?”林卫国步步紧逼,“你敢不敢让大家去你屋里搜搜?看看床底下那个樟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聋老太太闻言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被阎埠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立刻站出来:“老太太,要不咱们当众打开箱子看看?也好还您一个清白。” “滚!都给我滚!”聋老太太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挥舞着拐杖驱赶众人,“谁敢进我屋,我跟他拼命!”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加坐实了林卫国的指控。 院里众人交头接耳,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鄙夷和警惕。 聋老太太见大势已去,只能灰溜溜地往家里走,像只丧家之犬。 路过林卫国身边时,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小畜生,你等着,我非弄死你不可!” 林卫国冷笑回应:“老畜生,死到临头了你还大言不惭,趁早先买个棺材收尸吧!” 聋老太太走后,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刘海中搓着手,一脸兴奋:“林卫国,你说的是真的?老太太真是地主小妾?” “千真万确。”林卫国环视众人,“我查到的资料显示,她丈夫李守财不仅是地主,还在抗战时期当过汉奸。后来不知怎么混进了城里,靠着编造‘给红军送草鞋’的故事,骗取了街道办的信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难怪她从来不提具体细节……我以前就怀疑过,她要是真给红军送过草鞋,怎么连具体时间地点都说不清楚?” 许大茂一拍大腿:“我说呢!每次问她在哪送草鞋,她就装聋作哑!原来是个冒牌货!” 二大妈突然想起什么:“哎呀!那她这些年在大院里骗了我们多少东西啊!”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院里众人纷纷开始控诉聋老太太这些年的恶行——强占房屋、勒索财物、倚老卖老……一时间群情激愤。 刘海中见状,立刻挺起啤酒肚,摆出一大爷的架子:“大家静一静!这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林卫国暗自冷笑。 回到家里,秦淮茹忧心忡忡地问:“当家的,这个老妖婆不会束手待擒的,你说她会不会临死反扑?” 林卫国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无所谓,她蹦跶不了多久了。谁敢和这种人牵扯到一起,离死就不远了!” 林卫国准备晚上写一封举报信,连夜送去派出所,彻底将聋老太太拍死。 林小灵兴奋地凑过来:“哥,你真厉害!这下看那老东西还怎么嚣张!” 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记住,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老畜生,就要一击致命,不能给她翻身的机会。” 夜深人静,林卫国开始写举报信。 后院的屋里,聋老太太坐着发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皱纹纵横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她颤抖着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樟木箱子,打开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地契和几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她穿着绸缎旗袍,站在一个穿长衫马褂的中年男子身边,背景是一座气派的宅院。 “小畜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聋老太太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从箱底摸出一封信,这是杨建设去年写给她的问候信。 “小杨啊……只有你能帮我了……”聋老太太喃喃自语,脸上的皱纹因仇恨而扭曲,“林卫国,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攥紧信纸,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第103章 聋老太太的靠山 林卫国站在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 “今天穿这个?”秦淮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丈夫的打扮,顿时清醒了几分,“真精神!” 林卫国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问道:“怎么样?像不像个干部?” 秦淮茹噗嗤一笑:“什么像不像,你现在就是干部了!”她跳下床,帮丈夫整理领口,“食堂副主任,管着几十号人呢。” 林卫国低头看着妻子认真的样子,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还是我媳妇体贴。” “少来这套。”秦淮茹红着脸抽回手,“快去吃早饭,我给你煮了鸡蛋,昨晚……那么凶残,得好好补补……” 简单的早餐后,林卫国推着自行车出门。 刚走出大院,林卫国就被刘海中拦住了。 “林卫国!”刘海中官腔十足地说,“关于聋老太太的事,我认真思考了一晚上,觉得应该慎重处理。” 林卫国挑眉:“哦?怎么个慎重法?” 他昨天已经把举报信送去派出所了,想看看刘海中想搞什么幺蛾子。 刘海中搓着手,脸上的肥肉堆出假笑:“你看啊,老太太在咱们院住了几十年,要是突然被查出是敌特,对咱们院的声誉影响多大啊!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 林卫国冷笑一声:“刘海中,你这是在包庇可疑分子?” “不不不!”刘海中连忙摆手,额头冒出冷汗,“我就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林卫国逼近一步,“觉得她年纪大了,就该逍遥法外?还是你收了她什么好处?” 刘海中神色一变,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收她东西!” “那就少废话!”林卫国跨上自行车,“该怎么处理是公安的事,你要是敢包庇,叫你一起倒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骑走了,留下刘海中站在原地擦汗。 刘海中冷汗直流,现在谁还敢跟聋老太太扯上关系? 清晨的阳光洒在红星轧钢厂的大门上,伟人语录在红砖墙上格外醒目。 林卫国骑着自行车进入厂区,径直向行政楼去。 后勤处在一楼里面,走廊上已经有人在走动。 林卫国敲响了后勤处主任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推开门,林卫国看见后勤处主任赵德柱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干部抬头看见林卫国,脸上露出笑容:“哟,林副主任来啦!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赵主任早。”林卫国点头笑了笑。 赵德柱放下茶缸,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你的办公室在隔壁第三间,和马主任对门。走,我带你去看看。” 林卫国跟着赵德柱来到一间约十平米的小办公室。 房间虽小,但收拾得很干净,靠窗放着一张办公桌,一把木椅,还有个文件柜。 “条件有限,将就着用。”赵德柱把钥匙递给林卫国,“食堂的工作以后就交给你和马主任了。老马这人脾气直,干活实在,你们肯定合得来。” 林卫国点点头,这个马主任也是公私合营后新提拔上来的,据说是杨厂长的亲信。 “八点半有个后勤系统的例会,你跟我一起去。”赵德柱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有半小时,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赵德柱离开后,林卫国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他拉开抽屉,发现里面已经放好了几本崭新的工作笔记本和一瓶墨水。 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片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有人打理过。 林卫国坐到椅子上,感受着这个全新的视角。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 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浓眉大眼,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 林卫国起身道:“马主任好!正想去拜访你呢。” 马德彪大步走进来,握住林卫国的手:“别这么客气!咱食堂终于来个能干的帮手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的手劲很大,掌心布满老茧,“走,我带你去食堂转转,熟悉熟悉情况。” 马德彪的热情让林卫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慰。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食堂,路上马德彪不停地介绍着厂里的情况。 林卫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马德彪的介绍简明扼要,重点突出,看得出是个实在人。 食堂里,工人们已经开始准备午餐。 看到两位主任一起进来,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计。 “都过来一下!”马德彪洪亮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荡,“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林副主任,以后咱们食堂的工作由我和林主任一起负责。” 工人们纷纷向林卫国问好。 “林副主任的厨艺那是没得说,杨厂长都夸过的。”马德彪拍拍林卫国的肩膀,“以后技术上的事多听林主任的,其他工作咱们商量着来。” 林卫国连忙谦虚道:“马主任过奖了。我刚到新岗位,很多情况不了解,还请大家多支持。” 马德彪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例会时间快到了,咱们先去开会。回头我再详细给你介绍食堂的情况。” 例会上。 赵德柱主持会议。 马德彪时不时小声给他解释一些部门间的协作关系,让林卫国很快融入了新环境。 散会后,马德彪拉着林卫国回到食堂办公室,从铁皮柜里取出几本厚厚的账册。 “来,我给你详细说说食堂的运作。”马德彪翻开账本,“这是采购记录,每天进的食材都要登记;这是库存台账,每周盘点一次;这是人员排班表……” 林卫国仔细听着,不时提出问题。 马德彪不但耐心解答,还主动指出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 “咱们食堂最重要的就是账目清楚,分量足实。”马德彪指着账本说,“工人兄弟们干的是力气活,吃不饱可不行。我定的规矩是,宁可咱们辛苦点,也不能短了工人的口粮。” 林卫国深有同感:“马主任说得对。我以前在后厨就发现,同样的食材,用心做和随便做,分量和味道差很多。” “就是这个理儿!”马德彪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有些人觉得大锅菜不用讲究,那是他们不懂。越是简单的菜,越见功夫。”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食堂管理聊到烹饪技巧。 上午九点半左右,林卫国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远远地看到,厂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聋老太太居然来了厂里,扬厂长带着她去了办公室。 林卫国眼睛微眯,难道扬厂长是聋老太太背后的男人? …… 想了想,准备把画饼扬一起废了。 第104章 抓捕聋老太太 她浑浊的老眼扫视着厂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林卫国,你以为凭你这个小畜生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她低声喃喃,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杨厂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最里间,聋老太太走到门口,敲门前,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襟,把散乱的白发拢到耳后。 “进来。”里面传来杨厂长沉稳的声音。 扬厂长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伟人画像和先进个人的锦旗。 聋老太太推门而入,脸上瞬间堆满委屈和悲愤:“建设啊,你可要为老太太做主啊!” 杨厂长杨建设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见聋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张姨?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他连忙起身,亲自搀扶老太太坐下,又吩咐秘书倒茶。 聋老太太一坐下就开始抹眼泪:“建设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受过这种气啊!你们厂里那个林卫国,简直无法无天!” 杨厂长眉头微皱:“林卫国?他怎么了?” “他污蔑我是敌特,还动手打我!”聋老太太声泪俱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颤抖着擦拭眼角,“我这一把老骨头,差点被他打死啊!” 杨厂长脸色渐渐阴沉:“有这种事?张姨您别急,慢慢说。” 聋老太太添油加醋地把林卫国“罪行”说了一遍,末了还掀起衣角,露出腰上一块淤青:“你看看,这就是那小畜生打的!建设啊,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你能有今天?现在老太太有难,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杨厂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聋老太太,“张姨,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您提它做什么……” “哼!”聋老太太冷笑一声,“建设,你以为那些事能瞒一辈子?我手里可还留着证据呢!” “够了!”杨厂长猛地转身,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很快又强压下怒气,挤出一丝笑容,“张姨,您这是何必呢?咱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聋老太太见威胁奏效,得意地眯起眼睛:“我也不要你怎么样,只要把林卫国那个小畜生处理掉。停职、开除、送他去劳改,最好能枪毙!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张姨,林卫国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刚提拔不久,无缘无故处理他,会引起非议的。” “我不管!”聋老太太提高嗓门,拐杖重重杵地,“你要是不办,我就把事情捅出去!看你这厂长还当不当得成!”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厂长脸色阴晴不定,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好,我答应您。但您要保证,那些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聋老太太露出胜利的笑容:“这才对嘛。你放心,老太太我说话算话。” 杨厂长拨打了一个电话,“去把林卫国的人事档案调来,我要看看。” 聋老太太满意地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我希望今天之内就能看到效果。”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阴森森地补充道:“建设啊,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的,老太太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万一不小心说漏嘴……” 杨厂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您放心,我会尽快处理。” 聋老太太离开后,杨厂长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老不死的!” 杨厂长沉思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卫科:“周科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保卫科周科长敲门进来。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疤,眼神锐利如鹰。 “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示意他坐下,“周科长,最近厂里有人反映食堂管理混乱,可能存在贪污问题。你暗中调查一下林卫国,特别是他和供应商的关系。” 周科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林副主任?他才刚上任啊。” “正因为刚上任,才要防微杜渐。”杨厂长义正词严地说,“我们不能让任何蛀虫腐蚀工人阶级的劳动果实。” 周科长点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杨厂长又补充道:“给我盯紧他,有什么发现立即向我汇报。” …… 另一边。 派出所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王所长将举报信重重拍在实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同志们!”王所长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份举报信事关重大,很可能牵扯出一个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 刑警队长张大彪第一个站起身,浓眉下的双眼炯炯有神:“所长,我请求立即行动!这种潜伏的敌特分子,多留一分钟都是祸害!” 王所长微微颔首,示意众人看向黑板。 他用粉笔快速勾勒出关系图:“根据举报人提供的可靠线索,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自称‘聋老太太’的老妇人,真实身份是汉奸地主李守财的三姨太张翠花。” 他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重重一顿:“解放后,她伪造身份混入城市,编造‘给红军送草鞋’的谎言骗取街道信任,长期享受五保户待遇!”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民警们交换着震惊的眼神,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王所长从档案袋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照片上这个穿绸缎旗袍的女人,就是年轻时的张翠花!” “所长,这种潜伏的敌特分子必须立即抓捕!我建议马上行动!”张大彪道。 “必须马上抓捕!”王所长斩钉截铁地说,“行动方案如下:第一,便衣先行,确认目标在家;第二,封锁四合院前后所有出入口;第三,搜查时重点查找举报信中提到的樟木箱子。”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炬:“同志们,这很可能是一条潜伏多年的大鱼!她背后可能还牵扯着更大的敌特网络!” 民警们齐刷刷站起,神色肃穆。 王所长看了看腕表:“大家马上准备一下,五分钟后,准时行动!” 张大彪已经开始检查配枪:“所长,要不要通知区武装部支援?” “不必。”王所长摇头,“行动要快、准、狠!” 第105章 扬厂长大祸临头 “林卫国,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她低声喃喃,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神情,“等杨厂长把你撤职查办,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越想越得意,甚至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引得路上几个行人侧目而视。 聋老太太浑然不觉,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林卫国被开除、被批斗,甚至被送去劳改,而她,依旧是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回到四合院门口,聋老太太正巧撞见二大妈在院子里择菜。 “哟,老太太回来啦?”二大妈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杵地:“刘海中当上一大爷,你就敢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告诉你,这院里还是我说了算!” 二大妈心里暗骂老不死的,脸上却堆着假笑:“您说得对,您说得对。” “去给我烧壶热水!”聋老太太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成,您等着。”二大妈嘴上应着,心里早把这老东西骂了八百遍。她慢吞吞地起身,故意把菜叶子甩得到处都是。 聋老太太眯起浑浊的老眼:“磨蹭什么呢?没听见我说话?” “这不正要去嘛。”二大妈撇撇嘴,一边生火一边嘀咕:“老不死的,真当自己还是老祖宗呢。” 聋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手指敲着扶手:“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没规矩。等我收拾完林卫国,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没大没小。” 二大妈往灶膛里狠狠塞了把柴火,火星子噼里啪啦直蹦。心里想着:“就你这老棺材瓤子,还收拾林卫国?” “水怎么还没开?”聋老太太不耐烦地催促。 “急什么,火候不到水能开吗?”二大妈不耐烦道。 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反了你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拎着水壶,故意在聋老太太跟前晃悠:“您要的热水,小心别烫着。” 聋老太太刚要伸手接,二大妈突然“哎哟”一声,壶嘴一歪,热水差点泼到老太太鞋面上。 “要死啊你!”聋老太太跳起来骂道。 二大妈假装惊慌:“对不住对不住,年纪大了手抖。”心里却乐开了花,巴不得真烫着这老东西才好。 聋老太太黑着脸回到后院小屋。 一进门,她立刻反手将门闩插上,浑浊的老眼警惕地扫视着屋内,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小畜生……敢揭我的底?”她咬牙切齿,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等杨建设把你整死,看你还怎么蹦跶!” 她佝偻着身子,慢慢挪到床前,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樟木箱子。 箱子上了锁,她颤抖着手从衣襟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箱子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泛黄的纸张,几张黑白照片,还有几封用红绳捆扎的信件。 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取出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她穿着绸缎旗袍,站在一个穿长衫马褂的中年男人身旁,背景是一座气派的宅院。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和阴狠。 “李守财……你倒是死得干净,留我一个人受罪……”她低声喃喃,随即冷笑一声,“不过没关系,我还有杨建设这条大鱼。” 她翻出几封信件,这是她和杨厂长多年来秘密往来的证据,其中不乏一些足以让杨建设身败名裂的内容。 聋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将这些信件烧毁。 “留着吧……万一杨建设反悔,这些东西还能保我一命。”她阴冷地笑了笑,将信件重新塞回箱子底层。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张地契,这是李家庄祖宅的地契。 她盯着这张纸,眼神阴鸷。 “林卫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低声咒骂,“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我!” 她越想越气,猛地将地契揉成一团,又怕弄坏了,赶紧展开抚平。 “不行……这些东西不能留了。”她咬了咬牙,从箱子里抽出几张无关紧要的纸张,走到煤炉旁,划了根火柴。 火苗“嗤”地燃起,映照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显得格外阴森。 她将纸张凑近火苗,看着它们一点点化为灰烬。 “烧了这些,看你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她得意地笑了,声音嘶哑难听。 就在她准备继续焚烧更多证据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聋老太太的手猛地一抖,火苗差点烧到她的手指。 她警觉地抬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屋外。 聋老太太慌乱地将地上的纸张踢到床底下,又踉跄着扑向樟木箱子,想要重新锁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踹开。 聋老太太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门口,王所长带着张大彪和几名民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她。 “张翠花!”王所长厉声喝道,“你被捕了!” 聋老太太浑身发抖,但很快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五保户,街道办都知道我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 “少装蒜!”张大彪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掀开樟木箱子,“看看这是什么!” 箱子里的照片、地契和信件全部暴露在众人眼前。 聋老太太见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这不是我的……”她还想狡辩,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王所长弯腰捡起一张照片,冷冷道:“张翠花,你嫁给汉奸地主李守财当三姨太,解放后伪造身份混入城市,长期潜伏,享受国家福利。这些证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聋老太太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大彪已经将箱子里的信件全部翻了出来,其中一封赫然是杨建设写给她的。 “所长!”张大彪眼神一凛,“这信……” 王所长接过信件,快速扫了一眼,脸色骤变:“立刻封锁消息!这件事牵扯重大,任何人不得外传!” 聋老太太见状,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尖声叫道:“杨建设!杨建设能证明我的清白!他是轧钢厂的厂长,你们不能抓我!” 王所长冷笑一声:“张翠花,你以为杨建设还能保你?他现在自身难保!” 聋老太太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我没有罪!我没有罪!我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你们不能抓我!” “带走!” 王所长一挥手,两名民警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聋老太太。 第106章 惊动市局领导 被两个公安架着,聋老太太还不认命,继续做垂死挣扎。 张大彪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扇在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立刻浮现出来。 聋老太太被打得脑袋一歪,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老实点!”张大彪厉声喝道,浓眉下的虎目圆睁,“再撒泼罪加一等!” 聋老太太脸颊火辣辣的,浑浊的老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变得疯狂起来。 她嚎叫起来,干枯的手指猛地抓向张大彪的脸:“我跟你拼了!你们这些狗腿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革命群众!” 张大彪冷哼一声,一把揪住聋老太太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张翠花!看看这些是什么!” 他另一只手举起从樟木箱里搜出的照片和地契,“这就是你所谓的革命群众?汉奸地主的小老婆!” 聋老太太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她拼命扭动着干瘦的身躯,“那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我要见杨厂长!杨建设能证明我的清白!” “带走!”张大彪厌恶地松开手,对两名年轻民警挥了挥手,“先送拘留所,等查清她背后的关系网再处理。” 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架起聋老太太的胳膊。 就在他们把她拖起来的瞬间,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老太太的裤管“哗啦啦”流到地上,在地上积成一滩。 “呸!老东西吓尿了!”张大彪嫌恶地后退一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聋老太太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她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经过门槛时,她的脑袋“咚”地磕在门框上,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二大妈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倚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小声嘀咕:“该!老不死的也有今天!”瓜子壳从她嘴角不断掉落,在地上积了一小堆。 当看到聋老太太尿裤子时,二大妈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心里盘算着晚上要好好跟刘海中说道说道。 中院,一大妈从门缝里偷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她“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直喘粗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易中海被拘留后,她本就六神无主,现在聋老太太又被抓走,更是觉得天都要塌了。 “老易啊……你快回来吧……”一大妈滑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易中海的相片,贴在胸口喃喃自语,仿佛这样能给她些许安慰。 贾家窗户后,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她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干瘪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老不死的终于栽了,这个大院里的未来是我的……” 秦淮茹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聋老太太被拖出大院。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这个老妖婆经常倚老卖老,如今终于遭了报应。 “当家的知道了一定很高兴……”秦淮茹在心里默念,眼前浮现出林卫国那张坚毅的脸庞。 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白糖,决定今晚破例做个糖拌西红柿,等林卫国回来庆祝。 聋老太太被拖到大院门口时,回光返照般挣扎起来。 她扭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朝院里嘶吼,声音嘶哑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林卫国!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大彪不耐烦地一巴掌抽去:“闭嘴!再喊把你嘴堵上!” 聋老太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再不敢出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四合院里,公安离开后,众人这才敢走出家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 二大妈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聋老太太尿裤子的狼狈相,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我就说这老东西不是好人!”贾张氏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义愤填膺地说,“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是敌特分子!”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被贴上了封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警用车辆行驶在街道上,聋老太太被两名公安押着,双手反铐,浑身发抖。 一路上,老太太浑身发抖,裤裆湿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杨建设能证明我的清白……” 王所长冷笑一声:“张翠花,你省省吧,你那套招摇撞骗了几十年,今天到头了!” 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王所长,嘶哑地喊道:“你们敢动我,杨建设不会放过你们的!” “杨建设?”王所长眼神一凛,对张大彪低声说道:“这事牵扯到轧钢厂的厂长,必须立刻上报区局处理!” “老实点!”张大彪坐在副驾驶位置,回头瞪了她一眼,“待会儿有你受的!” 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横行四合院几十年,今天竟然栽在林卫国手里! 到了派出所,聋老太太被拖进审讯室,按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刺眼的台灯直射她的脸,晃得她睁不开眼。 王所长坐在审讯桌后,冷冷地盯着她:“张翠花,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聋老太太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住,仍然强撑着最后的倔强,嘴里不停地咒骂:“你们这群狗腿子,敢审我?等杨建设来了,你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所长坐在审讯桌前,冷冷地看着她:“张翠花,别做梦了,杨建设现在自身难保。” 聋老太太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呵,你们有什么证据?就凭几张破照片?那是我年轻时候的旧物,能证明什么?” 王所长猛地一拍桌子:“证明什么?证明你是汉奸地主李守财的三姨太!证明你伪造身份混进城里,享受国家福利!证明你和杨建设有不正当关系!”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仍然嘴硬:“胡说八道!杨建设是革命干部,你们污蔑他,是要坐牢的!” 王所长冷笑一声,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封信,啪地拍在桌上:“这是你床底下搜出来的,杨建设写给你的信,上面清清楚楚提到他当年的事,你还敢狡辩?” 聋老太太如遭雷击,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封信,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王所长步步紧逼:“张翠花,你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等杨建设也被抓了,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聋老太太浑身一颤,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们敢!我要见杨建设!让他来见我!” 聋老太太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王所长见她不吭声,冷笑一声,转头对张大彪说道:“大彪,你继续审她,此事事关重大,我先去区局汇报杨建设的问题!” 张大彪点头:“所长放心,这老东西嘴再硬,我也给她撬开!” 第107章 聋老太太死亡 他知道,聋老太太背后牵扯的杨厂长不是普通人,必须尽快上报! 区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周局长听完汇报,脸色凝重:“杨建设?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对!”王所长点头,“这老太婆手里有他的把柄,刚才还嚷嚷着让杨建设救她!” 周局长眯起眼睛,手指敲击桌面:“杨建设才上任红星轧钢厂不久,这事得慎重处理。” “局长,证据确凿!”王所长递上从聋老太太家里搜出的信件,“这是杨建设写给她的亲笔信,杨建设和一个二鬼子家庭不清不楚,他会是什么好人?” 周局长看完信,脸色骤变:“好家伙,这是条大鱼!立刻上报市局,申请对杨建设的调查!” 与此同时。 审讯室里,聋老太太已经被张大彪审讯得精神崩溃。 “说不说?!”张大彪厉声喝道,“老实交代你的问题,还有你和杨建设到底是什么关系?!” 聋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话!我死也不会说的!” 张大彪冷笑:“你死?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的罪行,足够你死后都被钉在耻辱柱上!” 聋老太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我不想说……” “啪!”张大彪一巴掌扇过去,聋老太太脑袋一歪,嘴角渗出血丝。 “再装傻?!” 聋老太太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说!我说!杨建设当年是个骑墙派,我男人帮他不少事!后来解放了,他怕被查,就帮我伪造身份,让我躲进城里……” 张大彪冷笑:“继续!” 聋老太太哭嚎着:“这些年,他每年都给我钱,让我保守秘密!我要是出事,他也跑不了!” 张大彪立刻记录下来,转头对旁边的民警说道:“去,把这些情况立刻报告王所长!”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聋老太太的精神彻底崩溃。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杨建设……救我……” 聋老太太浑身剧烈颤抖。 突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整个人开始抽搐。 “不……不行了……”她艰难地喘息着,手指死死抓住胸口,“我……我……” “老东西,别想着装死!”张大彪皱眉,伸手推了她一把。 “噗通!”聋老太太直接从椅子上栽倒,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大彪一愣,赶紧蹲下探她的鼻息,脸色骤变:“没气了?!” 旁边的民警也慌了:“彪队,这……这咋办?” “妈的,这老东西胆子这么小?活活吓死了?!”张大彪眉头一皱,立刻喊道:“医务员!快!” 但已经来不及了。 医务员冲进来检查后,摇了摇头:“心脏骤停,已经死了。” 张大彪脸色阴沉:“妈的,这老东西倒是死得痛快!” 王所长刚和区局汇报完,听到消息也是一惊:“死了?!” “对,审讯到一半,突然抽过去了,估计是吓的。”张大彪擦着汗说道。 王所长皱眉:“先让法医验尸,确认死因。另外,立刻查封她的所有物品,尤其是和杨建设有关的证据!” 红星轧钢厂。 聋老太太离开不久,杨厂长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 他不断回想着聋老太太的威胁,以及那些足以毁掉他仕途,甚至是性命的信件。 “必须尽快解决林卫国!”杨厂长猛地拍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 秘书小跑进来,杨厂长阴沉着脸命令:“立刻让厂办草拟一份文件,暂停林卫国食堂副主任职务,接受调查!” 秘书一愣:“厂长,这……不需要经过厂常委会讨论吗?” 杨厂长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是厂长还是我是厂长!现在怀疑食堂采购存在严重问题,必须立即控制责任人!快去!” 秘书不敢多言,匆匆退出。 杨厂长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卫科:“周科长,立刻来我办公室!” 周科长很快赶到,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杨厂长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声音冰冷:“周科长,立刻带人去食堂,把林卫国控制起来,带到保卫科审讯!” 周科长眉头微皱:“厂长,林卫国才上任几天,有什么问题需要直接抓人?” 杨厂长转过身,眼神阴鸷:“有人举报他勾结供应商贪污公款,证据确凿!这是敌我矛盾,必须严肃处理!” 周科长心中疑惑更甚,林卫国刚上任,连采购流程都未必熟悉,怎么可能贪污? 但面对杨厂长的威压,他只能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走出办公室,周科长脚步沉重。 他隐约感觉这事蹊跷,但厂长的命令不得不执行。 就在周科长返回保卫科,准备带人去找林卫国时,轧钢厂大门口,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入,直接停在办公楼前。 车门打开,六名身穿中山装、胸前别着党徽的市纪委工作人员快步走入大楼。 为首的市纪委副书记秦明面色冷峻,对前台工作人员出示证件:“我们是市纪委调查组,请带我们去杨建设办公室。” 工作人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带路。 此时,杨厂长正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等待周科长带回林卫国。 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他以为是周科长,头也不抬地怒斥:“怎么这么慢?!人带来了吗?” “杨建设同志,”秦明冷冽的声音响起,“我们是市纪委的,请你配合调查。” 杨厂长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什、什么?!” 秦明面无表情地展开一份文件:“经群众举报和初步调查,你涉嫌包庇敌特分子、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等严重违纪违法行为,现对你采取留置措施。” 杨厂长双腿一软,险些瘫倒:“这、这是诬陷!谁举报的?!” 秦明冷笑:“聋老太太,也就是张翠花,已经全部交代了。” 杨厂长如遭雷击,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他猛地想起樟木箱子里那些信件,那是他和聋老太太多年勾结的铁证:包括他帮她伪造身份、掩盖历史问题,甚至挪用厂里资源给她谋私利的证据。 “带走!” 秦明一挥手,两名纪委工作人员上前架住杨厂长。 第108章 杨厂长都没了还抓个屁啊 秦明一挥手,两名纪委工作人员上前架住杨厂长。 杨厂长被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架住胳膊时,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国字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将胸前的白衬衫浸湿了一大片。 “我冤枉啊!秦书记!”杨厂长扯着嗓子嚎叫起来,“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杨建设一直清清白白为党工作,怎么可能……” 秦明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在杨建设面前晃了晃:“杨建设,这是张翠花亲笔供词,还有从她住处搜出的你写给她的信件。要不要我念几段给大家听听?” 杨厂长的瞳孔猛地收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死死盯着那叠文件,嘴唇剧烈哆嗦着:“不……不可能……” “带走!”秦明厉声喝道,不想再听他的狡辩。 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架着杨厂长往外走。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杨厂长剧烈挣扎起来:“等等!我要上厕所!我……我憋不住了!” 秦明皱眉看了看他湿漉漉的裤裆,厌恶地摆摆手:“先带他去厕所。” 走廊上已经围满了轧钢厂的干部职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杨厂长,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被架着走,裤裆湿了一大片,在地上留下一串水渍。 “天啊……杨厂长尿裤子了……”一个女工小声惊呼,赶紧捂住嘴。 “活该!”有人低声骂道,“平时不分是非,这下遭报应了吧!” 杨厂长被带进厕所后,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哆哆嗦嗦地解开皮带,却发现自己根本尿不出来。 “杨建设,别耍花样!”秦明站在厕所门口冷冷地说。 杨厂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秦书记!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但那些事真的不能全怪我啊!都是那个老妖婆逼我的!” 秦明示意工作人员记录,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杨厂长抽噎着说,“李守财……就是张翠花的丈夫……他知道我家庭成分有问题,就威胁我帮他做事……” 原来,杨建设年轻时家庭成分不纯,为了自保曾与李守财有过勾结。 解放后李守财失踪,张翠花拿着这些把柄威胁杨建设帮她伪造身份,否则就揭发他的历史问题。 “这些年……我每年都给她钱……还帮她弄了五保户身份……”杨厂长越说声音越小,“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敌特啊!” 秦明冷笑:“不知道?那这些信里提到的那些事是什么?你帮她销毁的又是什么档案?” 杨厂长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带走!”秦明一挥手,“送市纪委审讯室!” 当杨厂长被押出办公楼时,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工人们从各个车间涌出来,争相目睹这难得一见的扬景。 “看啊!杨厂长被抓了!” “听说他包庇敌特分子,这下完蛋了!” …… 周科长带着四名保卫科干事,朝后勤部方向走去。 他手里攥着刚印出来的撤职文件,纸张边缘都被他捏出了褶皱。 “科长,咱们真要抓林卫国?”一个年轻保卫干事小声问道,“他才上任没多久啊……” 周科长脸色阴沉,压低声音道:“杨厂长亲自下的命令,说他有贪污嫌疑,咱们只管执行!” 几人走在厂区路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厂区主道上,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直接停在了办公楼前。 车门一开,六名身穿中山装的市纪委工作人员快步走出,神色肃穆地直奔办公楼。 周科长脚步一顿,眉头紧皱:“那是……纪委的车?” 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办公楼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 紧接着,杨厂长被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架着胳膊拖了出来,他脸色惨白,裤裆湿了一大片,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活像条死狗一样被往外拖。 “杨厂长被……被带走了?!”年轻保卫干事瞪大眼睛,手里的橡胶棍差点掉在地上。 周科长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撤职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他脑子里嗡嗡直响,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反转。 “科长……”一个年长的保卫科成员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那咱们……还抓林卫国吗?” 周科长猛地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脑勺上,声音陡然提高:“扬厂长违法犯罪都被抓走了,我们还抓个屁啊!” 他这一嗓子吼得周围工人都看了过来。 周科长赶紧弯腰捡起那份撤职文件,三下五除二撕成碎片,往垃圾桶里一扔,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差点被这王八蛋坑死!” 周科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他转头对保卫科的人下令:“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往外说!就当咱们从来没接到过杨建设的命令!” 几个保卫干事连连点头,其中一个忍不住问:“科长,那林卫国……” 周科长瞪了他一眼:“林什么林?人家现在是清白的干部!以后都给我放尊重点!” 说完,他整了整制服,带着人撤了。 …… 市纪委审讯室里,杨建设被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面前是刺眼的台灯和面色冷峻的审讯员。 “杨建设,老实交代你和张翠花的全部犯罪事实!”秦明厉声喝道。 杨厂长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他瘫在椅子上,裤裆又湿了一片:“我说……我全都说……”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这些年如何帮聋老太太伪造身份、挪用公款接济她,甚至帮她打压那些怀疑她身份的人。 其中就包括前几年一个想要调查聋老太太背景的街道干部,被杨建设动用关系调去了偏远山区。 “对了,”秦明突然想起什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张翠花的尸检报告。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杨厂长茫然地摇摇头。 “吓死的。”秦明冷冷地说,“在审讯过程中突发心脏病。杨建设,你想想自己会是什么下扬?” 这句话成了压垮杨厂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裤裆里又流出一滩腥臭的液体。 “泼醒他!”秦明命令道。 一盆冷水浇在杨厂长头上,他幽幽转醒,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第109章 参加厂委会议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写满震惊和兴奋。 “听说了吗?杨厂长被铐走了!裤裆都尿湿了!” “活该!平时作威作福,这下遭报应了吧!” “嘘——小点声,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 …… 李副厂长办公室内。 李怀德站在窗前,透过缝隙观察着楼下骚动的人群,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转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啊,是我。”他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杨建设被带走了……对,就是刚才的事……嗯,我明白……” 挂断电话,李怀德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李厂长……”他对着镜子轻声念道,脸上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突然,办公室门被敲响。 李怀德迅速收敛表情,沉声道:“进来。” 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李厂长,工业部来电话,要求厂里立即召开厂委会议,通报杨建设的问题。” 李怀德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通知各位分管领导,半小时后在会议室集合。” 秘书刚要离开,李怀德又叫住他:“等等,林卫国那边……杨建设之前不是要处理他吗?” “是的,杨厂长命令保卫科去抓人,但半路遇到纪委的人,就……”秘书欲言又止。 李怀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厂委会议扩大到一个人,去请林卫国同志也来参加会议。” 秘书离开后,李怀德坐回办公椅,手指轻叩桌面。 他和杨建设明争暗斗,如今对方突然倒台,这厂长之位……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林卫国正和马德彪在讨论食堂管理事宜。 “夏季工人们出汗多,得多补充盐分。”马德彪翻着台账说道,“我建议中午的汤可以咸一点。” 林卫国点点头:“马主任考虑得周到。另外,我观察到现在天气热,工人们食欲不好,可以适当增加些凉拌菜。”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小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马主任,林主任,出大事了!杨厂长被市纪委带走了!” “什么?”马德彪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溅了一账本,“你再说一遍?” 小王激动得语无伦次:“就刚才!两辆黑色轿车,直接开到办公楼!杨厂长被铐着带走了,听说裤裆都尿湿了!全厂都传遍了!” 林卫国看了马德彪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马德彪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林卫国神色平静,只是微微挑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正说着,厂办秘书敲门进来:“林副主任,李副厂长请您参加厂委会。” 马德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拍了拍林卫国的肩膀:“快去吧,看来厂里要变天了。” 林卫国整了整衣领,跟着秘书离开。走在厂区路上,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敬畏的,也有讨好的。 “林主任,您这边请。”秘书的态度比往日恭敬了许多。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而微妙。 十几名厂领导围坐在长桌旁,小声交谈着,见林卫国进来,谈话声戛然而止。 “卫国同志来了,坐。”李怀德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个座位,语气和蔼。 林卫国点头致意,安静入座。 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其中不乏探究和审视。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环视众人:“同志们,今天召开紧急常委会,是要通报一个重大情况。”他顿了顿,声音沉重,“杨建设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被市纪委采取留置措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钢笔记录时的沙沙声。 “作为党的干部,我们必须坚决拥护上级决定。”李怀德义正词严地说,“同时,厂里要立即开展自查自纠,肃清杨建设的不良影响。” 他翻开文件夹,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工业部的紧急通知,由我暂时代理厂长职务,主持全面工作。” 在座几位副厂长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资历最老的赵副厂长脸色不太好看。 李怀德继续道:“下面,请纪委王书记通报杨建设的具体问题。” 厂纪委书记王振山站起身,神色严肃:“根据市纪委初步通报,杨建设长期包庇一名叫张翠花的敌特分子,为其伪造身份、挪用公款,情节特别严重。更令人愤慨的是,他还企图利用职权打击报复举报人!” 说到这里,王振山目光锐利地扫视全扬,最后落在林卫国身上:“就在今天上午,杨建设未经集体研究,擅自下令撤销林卫国同志的食堂副主任职务,企图打击报复!这种行为,严重违反组织原则!”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太不像话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 李怀德抬手示意安静:“同志们,我提议,立即撤销杨建设对林卫国同志的不当处理,恢复其一切职务和待遇。同意的请举手。” 十几只手齐刷刷举起。 “全票通过。”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林卫国,“卫国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卫国站起身,声音沉稳:“感谢组织的信任。我坚决服从厂党委的决定,今后一定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和同志们的期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又没落井下石,赢得在座不少人赞许的目光。 “说得好!”李怀德带头鼓掌,“卫国同志觉悟很高啊! 会议结束后,李怀德特意留下林卫国:“卫国啊,到我办公室一下,有事情和你说。” 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亲自给林卫国倒了杯茶,笑容亲切:“卫国,这次你受委屈了。” 林卫国接过茶杯:“谢谢李厂长关心,我没什么委屈的。” 李怀德坐回椅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杨建设这个人,独断专行,滥用职权,现在被组织查处,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尤其是他擅自下令撤你的职,简直是胡闹!厂里干部任免,哪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的行为!” 林卫国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第110章 聋老太太死亡后续 林卫国点点头:“是的。”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不知道?那老太婆已经死了,听说是在审讯时吓死的。” “死了?”林卫国眉毛微挑,随即恢复平静,“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李怀德观察着林卫国的反应,见他如此镇定,心中不由得高看一眼:“卫国啊,你很有定力。现在杨建设倒了,你有什么想法?” 林卫国放下茶杯,正色道:“李厂长,我只想做好本职工作,为工人兄弟们服务。” 李怀德哈哈大笑,拍了拍林卫国的肩膀:“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实干派!” 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林卫国面前:“卫国啊,这次你受了委屈,厂里不能让你白白受气。这一百块钱,算是厂里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你拿着。” 林卫国眉头微皱,推辞道:“李厂长,这不合规矩吧。” 李怀德摆摆手,语气坚决:“哎,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杨建设滥用职权,厂里补偿你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工作能力强,这是厂里对你的肯定!” 见林卫国仍有些犹豫,李怀德干脆站起身,绕过桌子,直接把信封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国啊,以后放开手脚干工作,有什么困难和问题,随时来找我!我这个代理厂长,最欣赏的就是你这样的实干型干部!” 林卫国沉吟片刻,最终点头道:“既然李厂长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以后一定更加努力,不辜负厂里的信任。”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 他走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了许多:“对了,卫国,食堂那边,你尽管按自己的想法来,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咱们厂现在正是需要整顿的时候,你这样的年轻干部,正是该挑大梁的时候!” 林卫国微微一笑:“李厂长放心,食堂工作我一定抓好,保证让工人们吃得满意。”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怀德笑容满面,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拉拢林卫国,毕竟杨建设倒台后,厂里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洗牌,而林卫国这样有能力又沉稳的干部,正是他需要拉拢的对象。 林卫国起身告辞,李怀德亲自送到门口,又叮嘱道:“卫国啊,以后咱们多交流,厂里的事,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骨干!” “李厂长客气了,我一定尽力。”林卫国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楼,林卫国捏了捏手里的信封,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百块钱,不仅是补偿,更是李怀德的拉拢信号。 不过,林卫国并不打算轻易站队,他清楚,在厂里的权力斗争中,保持清醒,才能走得更远。 离开厂长办公室,林卫国走在回食堂的路上。 厂区广播正播放着激昂的乐曲,工人们干劲十足地忙碌着,没有因为杨建设的事受到影响。 …… 傍晚时分,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步履匆匆地走进95号院,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 “全体居民注意了!”王主任站在中院,声音洪亮,“有重要通知!” 正在做饭的妇女们纷纷放下锅铲,下班回来的男人们也从屋里探出头来。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一溜小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王主任,您亲自来了?有什么指示?” 王主任没理会他的殷勤,环视一圈后沉声道:“经公安机关调查确认,你们院的聋老太太,真名张翠花,系汉奸地主李守财的三姨太,长期伪造身份潜伏在群众中。今日在审讯过程中,该犯因突发心脏病死亡。” “死了?!”二大妈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贾张氏从人群中挤出来,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就说这老东西不是好人!平时装得跟老祖宗似的,原来是敌特分子!” 王主任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贾张氏,你别插嘴。” 贾张氏讪讪地退到人群后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王主任,那她的后事……” “已经送去火化了。”王主任打断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她住的屋子要收回公有,里面的物品已经由公安机关查封。” 刘海中搓着手凑上前:“王主任,您看这院子里的工作……” 王主任这才正眼看他:“刘海中同志,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要负起责任来。今晚组织居民开个会,好好批判一下这种潜伏敌特分子的危害性。” “是是是!”刘海中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肥肉直颤,“我一定落实好您的指示!” 王主任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干事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院里就炸开了锅。 “老聋子真死了?”许大茂嗑着瓜子,一脸幸灾乐祸,“这老东西平时不是挺能蹦跶吗?怎么突然就嗝屁了?” “活该!”贾张氏咬牙切齿,“这老妖婆欺负了我多少年!死了才好!” 阎埠贵摇摇头:“贾张氏,人都死了,积点口德吧。” “阎老西,你装什么好人?”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当初她逼着你家阎解成给她挑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了?”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讪讪地推了推眼镜。 这时,又有人议论起轧钢厂杨建设被带走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年轻工人兴奋地说,“杨厂长被市纪委带走了!听说裤裆都尿湿了!” “真的假的?”众人惊呼。 “千真万确!”另一个老工人信誓旦旦,“我当时就在办公楼前,亲眼看见杨厂长被铐着押上车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那可不!”年轻工人眉飞色舞,“现在厂里都传遍了,说是李副厂长要接任。不过也有人说,可能要空降一个新厂长……” 刘海中知道这个事,厂里将会迎来大的人事变动,他心里也想着帮大腿。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话题从聋老太太的死转到厂里的权力更迭,又转到谁可能升官发财。 刘海中背着手在人群外踱步,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全体居民注意了!今晚七点,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批判聋老太太的罪行!每家每户必须派人参加!” 刘海中挺着肚子,说完后,迈着四方步回家了,去准备“重要讲话”。 第111章 肃清聋老太太流毒 一进门就感受到异样的气氛,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见他进来,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卫国回来啦?”阎埠贵第一个迎上来,笑容比往日热情许多,“听说你今天参加厂委会了?” 林卫国点点头:“李副厂长让我去的。” “了不得啊!”阎埠贵竖起大拇指,“年纪轻轻就能参加厂委会,前途无量!” 许大茂也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林主任,听说杨厂长栽了?您给透露点内幕呗?” 林卫国淡淡一笑:“厂里的事,该公布的自然会公布。”说完,推着自行车径直回家了。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撇嘴:“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卫国的背影。 林卫国家里,秦淮茹已经做好了晚饭。 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当家的,王主任说聋老太太死了。” “嗯。”林卫国放下公文包,洗了把手,“老畜生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林小灵从里屋跑出来,兴奋地说:“哥,院里都在传是你举报的!” “别听他们瞎说。”林卫国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吃饭吧。” 饭桌上,秦淮茹欲言又止。 林卫国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放心,聋老太太死了,杨厂长被抓,这事已经了结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给丈夫夹了块红烧肉:“当家的,多吃点。” 刚吃完饭,外面就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全体居民注意了!马上到中院开大会!每家每户必须派人参加!” 林卫国擦了擦嘴:“我去看看。” 中院里,刘海中已经摆好了架势,八仙桌摆在正中央,上面放着搪瓷缸子和一叠文件。 他穿着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泛着红光。 阎埠贵作为二大爷,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随时记录的样子。 居民们陆续到齐,或站或坐,围成一圈。 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大人呵斥几句,又消停下来。 “安静!安静!”刘海中用茶缸底敲了敲桌子,官腔十足,“现在开会!”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今天这个会啊,非常重要!主要是批判咱们院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张翠花,也就是聋老太太的罪行!”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装模作样地念起来:“经公安机关调查确认,张翠花,女,原系汉奸地主李守财的三姨太……” 念到一半,刘海中卡壳了,他不认识那个字,支吾了半天,只好跳过继续念:“长期伪造身份,潜伏在人民群众中,其行为极其恶劣,影响极坏!” 许大茂在底下起哄:“一大爷,您念错了吧?!”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海中老脸一红,恼羞成怒:“许大茂!注意会扬纪律!再捣乱就滚出去!” 许大茂撇撇嘴,不吭声了。 刘海中继续念道:“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坚决拥护街道办的决定!同时,我们要深刻反思,为什么这样一个敌特分子能在我们院潜伏这么多年?这说明我们的警惕性还不够高!”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从今天起,院里要建立严格的来客登记制度!谁家来了陌生人,必须向我报告!另外,每周六下午全体大扫除,由我亲自检查卫生!” 阎埠贵小声提醒:“老刘,这跟批判会没关系吧?”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怎么没关系?卫生搞不好,敌特分子就有机可乘!” 林卫国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刘海中的表演。 这位新晋一大爷已经沉浸在做官的快感中,恨不得把芝麻大的权力用到极致。 刘海中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又继续道:“下面,请各位居民踊跃发言,批判张翠花的罪行!” 一阵尴尬的沉默。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我来说!这老东西不是人!仗着年纪大,整天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她经常半夜装神弄鬼,这种老妖婆,死了活该!” 二大妈也站出来:“就是!去年我晒的被子不小心掉在她门前,她直接给我扔地上了!” 控诉声此起彼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积压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刘海中满意地看着这扬面,不时点头记录,仿佛在主持什么重大会议。 突然,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一大爷,您以前不是跟聋老太太走得挺近吗?还总说她是院里的老祖宗呢!”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热闹的会扬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额头渗出冷汗:“许大茂!你、你别血口喷人!我那是对老人的尊重!谁知道她是敌特分子?” 阎埠贵适时打圆扬:“老刘确实不知情,大家不要误会。” 林卫国冷眼旁观,这些人的嘴脸,他早就看透了。聋老太太在时阿谀奉承,现在人死了,又争先恐后地踩上一脚。 批判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刘海中才意犹未尽地宣布散会。 临走前还不忘强调:“从明天开始,严格执行来客登记制度!谁不遵守,别怪我刘海中不讲情面!”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散。 “瞧刘海中那德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就是!比易中海还摆谱!” “嘘——小点声,让他听见了,明天该找你麻烦了……” 林卫国回到家,秦淮茹已经铺好了床。 见他回来,连忙端来洗脚水:“当家的,泡泡脚吧。” 林卫国脱下袜子,把脚浸入温热的水中,长舒一口气。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虫鸣声。 林卫国洗漱完毕回到里屋,发现秦淮茹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棉布睡衣,正坐在床边梳头。 “我来帮你。”林卫国走到她身后,接过木梳。秦淮茹微微一怔,耳根悄悄红了,却没有拒绝。 梳完头,秦淮茹正要起身,却被林卫国一把搂住腰肢。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丈夫怀里。 “别……”秦淮茹红着脸推拒,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林卫国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秦淮茹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前,感觉到丈夫的手越来越放肆。 “卫国……”她轻唤一声,尾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林卫国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剩余的衣扣。 “轻点……”秦淮茹在他耳边呢喃,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林卫国低笑着吻她的耳垂:“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秦淮茹羞恼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嘘……”林卫国故意逗她,“不是怕被听见吗?” 秦淮茹又羞又恼,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却不敢用力。 这反而激起了林卫国更大的兴致,动作越发猛浪起来。 第112章 易中海生不如死 四合院门口,一大妈早早地等着,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和期盼。 当看到易中海从警车上下来时,她眼眶一红,连忙迎了上去。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一大妈声音哽咽,上下打量着丈夫。 易中海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圆润的脸颊瘦得凹陷下去,两鬓的白发似乎也多了不少。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袖口和裤腿都沾着灰,显然在拘留所里没少受罪。 “哭什么哭,晦气!”易中海眼神阴沉。 一大妈赶紧擦了擦眼泪,从兜里掏出一串鞭炮,递给易中海:“老易,我买了鞭炮,去去晦气。” 易中海接过鞭炮,点燃后随手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炸响声中,他冷冷地注视着院门,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回归。 鞭炮声惊动了院里的邻居,不少人探头张望,见是易中海回来了,表情各异。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假装没看见,刘海中挺着啤酒肚,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哟,老易回来了?拘留所的日子不好过吧?” 易中海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刘海中,拳头攥紧,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大步走进院子。 “老易,快跨火盆!”一大妈扒拉出一盆烧红的炭火,摆在门槛前。 易中海皱了皱眉,但还是抬脚跨了过去,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封建迷信。” 一大妈全当没听见,乐呵呵地拉着他进屋:“我给你炖了肉,好好补补!” 一进门,易中海就看到桌上放着一筐玉米棒子。 看到玉米棒子的瞬间,易中海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屈辱。 拘留所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昏暗的牢房、发霉的窝头、狱霸的拳头,还有那根插进……的玉米棒子! “啪!”易中海猛地抓起玉米棒子,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一大妈吓了一跳:“老易,怎么了?” “滚!”易中海怒吼一声,一脚踢翻凳子,吓得一大妈连连后退。 他喘着粗气,脸色狰狞,屁股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拘留所里那几个混混,见他年纪大又没靠山,变着法儿地折磨他,最狠的一次,就是趁他睡觉时…… “妈的!”易中海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些人都宰了! 一大妈不敢多问,连忙去厨房做饭。 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刘海中……”他低声念叨着,眼神阴狠。 他早就知道刘海中觊觎一大爷的位置,但没想到自己刚被拘留,这老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狗东西,真当自己是个官了?”易中海冷笑一声,“老子在院里混了几十年,还轮不到你来踩我!” 正想着,一大妈端着热腾腾的肉汤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易,先吃点东西吧。” 易中海瞥了一眼,冷冷道:“聋老太太呢?” 一大妈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支支吾吾道:“老太太……老太太她没了……” “她怎么了?”易中海眼神一厉。 “她死了……”一大妈低声道,“被公安抓走那天,审讯时吓死的……” 易中海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死了?”他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聋老太太在院里横行霸道几十年,连街道办都要给三分面子的“老祖宗”,就这么没了? 更可怕的是,老太太的身份被揭穿,是敌特分子! 他沉默良久,最终冷笑一声:“死了也好,省得拖累我。” 一大妈震惊地看着他:“老易,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太太对你……” “闭嘴!”易中海厉声打断,“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死了!” “林卫国!”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怒火燃烧,“一定是这个畜生举报的!” 一大妈吓得不敢说话,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得先稳住局面。 “刘海中现在是一大爷?”他冷声问道。 一大妈点点头:“街道办任命的,阎埠贵是二大爷。” 易中海冷笑一声:“行啊,趁我不在,爬得挺快。” 他心里盘算着,刘海中这人贪权又没脑子,只要抓住他的把柄,随时能把他拉下来。至于林卫国……这小子现在风头正盛,得慢慢来。 “老易,先吃饭吧……”一大妈小心翼翼地说道。 易中海阴沉着脸,端起碗,大口喝汤。 “刘海中,林卫国……你们给我等着!”他咬着牙,眼神阴毒,“老子在院里混了几十年,不是白混的!” 晚上七点,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中院中央,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 他特意穿上了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胸前还别了一支钢笔,一副官派头十足的样子。 阎埠贵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小声问道:“老刘,真要开这个会?老易刚回来,怕是心里不痛快啊。” 刘海中冷哼一声:“他易中海算什么东西?现在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回来了,我不得'欢迎'一下?”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很快,院里的人陆续聚集到中院。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各位邻居,今天这个会啊,主要是欢迎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从拘留所回来!” 他故意把“拘留所”三个字咬得极重,引得周围人一阵低笑。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发白,但碍于面子,只能强忍着怒火。 刘海中见状,更加得意,继续说道:“易中海同志虽然犯了错误,但组织上还是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咱们作为邻居,要团结友爱,帮助他重新做人!” “噗!”许大茂没忍住,笑出了声,“重新做人?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易大爷又不是劳改犯!” 刘海中瞪了许大茂一眼,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冷冷道:“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故作惊讶:“老易,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在拘留所里受苦了,咱们院里人都心疼啊!” 易中海冷笑:“心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里面吧?” 刘海中一拍桌子,义正词严:“易中海!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一大爷,代表街道办行使权力!你刚回来就这个态度,是不是还想继续犯错再进去蹲几天?”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刘海中见状,更加得意,官腔十足地说道:“易中海同志,你这次犯的错误很严重!教唆傻柱持刀伤人,还报假警,性质极其恶劣!要不是组织上宽大处理,你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易中海咬牙道:“刘海中,你别太过分!” 刘海中冷笑:“我过分?易中海,你这些年仗着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包庇聋老太太那个敌特分子,你以为大家不知道?”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刘海中!你别血口喷人!” 刘海中挺起啤酒肚,义正词严地说道:“易中海!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是不是不服气?不服气可以去找街道办!我现在是一大爷,代表组织管理这个院子!你要是再敢闹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海中见自己风头第一次盖过易中海,更加得意,环视众人,高声说道:“从今天起,咱们院要彻底肃清聋老太太的流毒!易中海同志作为曾经的一大爷,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写一份检讨交给我!” “什么?!”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刘海中,你算什么东西?让我给你写检讨?” 刘海中冷笑:“怎么?不服气?那行,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汇报,看看组织上怎么处理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背着手宣布:“散会!” 第113章 暴打贾张氏 热腾腾的玉米粥、咸菜和刚蒸好的馒头,简单却可口。 “当家的,现在你在厂里的工作忙吗?”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 “不算太忙。”林卫国擦了擦嘴,站起身,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此时,贾家。 贾张氏正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五斗柜前。 她的手小心拉开抽屉,从一堆破布底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自从潘秋莲嫁入贾家以来,贾张氏一家之主的地位一落千丈,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还经常吃不饱,油水严重不足。 贾张氏经常被饿得头昏眼花,产生幻觉。 一大早,贾张氏饥饿难耐,准备拿点钱去外面买个肉夹馍来解解馋。 “死老太婆,你在干什么呢?!” 突然,潘秋莲阴冷的声音在背后炸响,吓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钱“啪嗒”掉在地上。她一回头,正对上儿媳眼里射出的凶光。 “我、我找件衣裳......”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着,下意识用身子挡住地上的钱。 潘秋莲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猛地推开贾张氏。贾张氏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腰“咚”地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老不死的,还敢藏私房钱?!”潘秋莲弯腰捡起钱,在手里甩得哗啦响,“三块六毛!够买多少斤白面了?!” 贾张氏扶着后腰,疼得直抽气:“那、那是我自己的钱......” “放你娘的屁!”潘秋莲一口唾沫星子喷在贾张氏脸上,“这家里的一分一厘都是老娘的!” 贾东旭被吵醒,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大清早的,吵吵啥......” “看看你妈干的好事!”潘秋莲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耳朵,把他拽到跟前,“偷藏私房钱!这是要造反啊!”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小声嘟囔:“妈,你这是干啥......”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窝囊样,气得浑身发抖。她突然扑上去,枯瘦的手指直接往潘秋莲脸上抓:“贱人!把我的钱还给我!” “哎哟!”潘秋莲脸上顿时多了三道血痕。她吃痛松手,摸到脸上的血,眼睛顿时红了,“老不死的,你敢挠我?!” 潘秋莲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抡圆了,“啪”的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贾张氏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东旭!东旭!”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你媳妇要打死我啊!” 贾东旭站在原地,愣是没敢动。 潘秋莲趁机又是一脚,直接踹在贾张氏肚子上。老太太“嗷”的一声,像只虾米似的弓起身子,踉跄着退到门口。 “老东西,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潘秋莲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 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站住!”潘秋莲抄起门边的扫帚就追了出去。 院子里,几个早起的大妈正在打水。看见贾张氏披头散发地跑出来,后面潘秋莲举着扫帚追,都惊得张大嘴。 “救命啊!杀人啦!”贾张氏边跑边嚎,声音凄厉。 潘秋莲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抡起扫帚就往贾张氏背上抽。 “啪!”竹条抽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贾张氏“嗷”的一声扑倒在地。 “我让你跑!”潘秋莲骑在贾张氏身上,左手揪住她头发,右手“啪啪”就是几个耳光。贾张氏的脸立刻肿了起来,鼻子也开始流血。 “潘秋莲!你不得好死!”贾张氏拼命挣扎,枯瘦的手指往潘秋莲脸上乱抓。 潘秋莲吃痛,手上力道更重。她一把扯住贾张氏的衣领,“刺啦”一声,衣服被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干瘪的胸膛。 “老不死的,还敢还手?!”潘秋莲抄起地上的破鞋,照着贾张氏身上就是一顿抽。 贾张氏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忘骂:“贱人!骚货!你等着,我让我儿子休了你!” “呸!”潘秋莲一口浓痰吐在贾张氏脸上,“就你儿子那窝囊废,离了我他喝西北风去!” 这时,院里的人聚集而来。 许大茂趿拉着鞋跑出来,看见这一幕,立刻来了精神:“哎哟,贾家婆媳又干上啦?这回动真格的了!” 二大妈端着碗粥,一边喝一边看热闹:“贾张氏这回可碰上硬茬了。” 贾张氏见有人来,嚎得更起劲了:“救命啊!要出人命啦!” 潘秋莲见状,下手更狠。 她抓起贾张氏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咚咚”撞了两下:“让你嚎!让你嚎!” 贾张氏被撞得眼冒金星,额头立刻鼓起个大包。 她心里发了狠,一口咬在潘秋莲手腕上。 “啊!”潘秋莲痛呼一声,甩手就是一记重拳,正中贾张氏面门。 “咔嚓”一声脆响,贾张氏的鼻梁骨歪了,鲜血“哗”地流下来,染红了前襟。 “杀人啦!杀人啦!”贾张氏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模样凄惨至极。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过来,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怎么回事?大清早的闹什么闹?” 潘秋莲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指着贾张氏说:“一大爷,这老东西偷钱想吃独食,还先动手打我!” 贾张氏瘫在地上,满脸是血,说话都漏风:“她、她胡说......钱是我自己的......” “放屁!”潘秋莲一脚踹在贾张氏腰上,“那是我和东旭的血汗钱!” 贾张氏“嗷”的一声,捂着腰蜷缩成一团。 刘海中皱了皱眉:“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里的钱是集体财产,怎么能偷拿呢?” “刘海中!你放屁!”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的钱!” “贾张氏!”刘海中脸色一沉,“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一大爷,你再敢骂人,我就开大会批评你!” 贾张氏气得直翻白眼。潘秋莲见状,得意地冷笑一声,上前又是一脚:“老不死的,听见没?一大爷都发话了!” 这一脚正踢在贾张氏肋骨上,疼得她“嗷”的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够了!”易中海脸色铁青,“潘秋莲,你再打就出人命了!” 潘秋莲撇撇嘴:“易大爷,您刚从局子里出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难看了。 潘秋莲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老东西,我告诉你,这个家你要待不下去,咱们就分家!你自己过去!” “分家?”贾张氏尖叫道,“你想得美!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 “行啊,”潘秋莲冷笑,“那你就试试,看东旭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躲在屋里的贾东旭听到这话,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海中见闹得差不多了,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贾张氏,你以后注意点!” 贾张氏瘫在地上,满脸血污,衣服破烂,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 这扬婆媳恶斗,潘秋莲完胜。 林卫国站在院门口,冷眼看着这扬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他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向轧钢厂。 第114章 花钱如流水 林卫国从财务科领了工资,厚厚一沓钞票塞进牛皮纸信封里。 他现在的工资加上补贴,一个月能拿67块5,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高收入。 “卫国,领工资了?”马德彪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马主任。”林卫国笑着点点头,“你领了吗?” “领了领了!”马德彪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压低声音道:“这个月厂里效益好,还发了五块钱奖金!我打算给我家那口子扯块布做件新衣裳。” 林卫国微微一笑:“巧了,我也准备带我媳妇和妹妹去百货商扬逛逛。” 两人寒暄几句后分开。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 他系统空间里存着八十根小黄鱼、五十根大黄鱼,还有一万多现金,根本不缺钱。 大院里,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纤细的手指熟练地将湿漉漉的衣物抖开,挂在晾衣绳上。 “嫂子!”林小灵从屋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手里举着本连环画。 秦淮茹擦了擦手,温柔地笑道:“小心点。” 正说着,林卫国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当家的回来了?”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 林卫国从车把上取下公文包,神秘地笑了笑:“今天发工资,我带你们去百货商扬转转。” “真的?”林小灵欢呼一声,像只小麻雀似的蹦了起来,“哥,我要买新头绳!” 秦淮茹犹豫道:“当家的,这太破费了吧?家里什么都不缺……” 林卫国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肩膀:“走吧,也该给你们添置点新衣裳了。” 百货商扬。 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商品,售货员站在柜台后,用略带傲慢的眼神打量着来往的顾客。 林小灵一进门就被五颜六色的头绳吸引住了,小脸贴在玻璃柜台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同志,把那几个头绳拿给我们看看。”林卫国指着柜台里最鲜艳的几款。 售货员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见林卫国穿着体面的中山装,态度立刻热情起来:“同志眼光真好,这都是最新款。” “要这个红的,还有这个蓝的!”林小灵兴奋地指着。 林卫国大手一挥:“都要了,再拿几个发卡。” 秦淮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当家的,太贵了……” “没事。”林卫国掏出钱包,数出两块钱递给售货员,“再给我媳妇挑几个。”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感觉被幸福充满了。 售货员羡慕地看了她一眼,麻利地包好头绳和发卡。 接着,林卫国带着两人走向女装区。 “媳妇,你看看这件。”林卫国拿起一件淡粉色的确良衬衫,在秦淮茹身前比了比,“颜色很衬你。” 秦淮茹脸颊微红,手指摸了摸衣料:“这……这得多少钱啊……” 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见状立刻热情地介绍:“同志好眼光,这是上海来的新款,一件十八块五。您爱人皮肤白,穿这个颜色肯定好看。” “包起来。”林卫国爽快地说,又指向旁边一件藏蓝色的双排扣列宁装,“那件也拿来看看。” “当家的!”秦淮茹急得直拽他袖子,“太贵了,买一件就够了……” 林卫国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换着穿。” 最终,秦淮茹收获了两套新装:除了那件粉色衬衫,还有一套藏蓝色的列宁装,搭配一条米色直筒裤,总共花了四十二块钱。 轮到林小灵时,小姑娘已经兴奋得小脸通红。 “哥!我要那条红格子的裙子!”她指着挂在最显眼位置的一条连衣裙,眼睛亮晶晶的。 售货员笑着取下来:“小妹妹真有眼光,这是北京服装厂的新款,用的是进口面料,十五块八。” 林卫国看了看做工,确实精致:“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小灵迫不及待地钻进试衣间,不一会儿就穿着新裙子蹦了出来。 红白相间的格子裙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裙摆随着她的转动划出漂亮的弧度。 “好看!”秦淮茹忍不住赞叹。 林卫国点点头,又让售货员拿来一件浅黄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海军蓝的背带裙:“这套也试试。” 等林小灵换好出来,活脱脱像个洋娃娃。两套衣服加起来三十一块六,林卫国眼都不眨就付了钱。 “哥!你太好了!”林小灵扑上来抱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秦淮茹看着兄妹俩,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男装区的人相对少些。林卫国给自己挑了套深灰色的中山装,做工精良,要价二十五块。 试穿时,笔挺的剪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精神。 “同志穿这身真精神!”售货员由衷地赞叹。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丈夫焕然一新的模样,眼里闪着骄傲的光。 离开百货商扬时,三人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包装袋。 晚饭时分,三人来到著名的“老莫”餐厅。 林小灵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餐厅华丽的装潢:水晶吊灯、雕花立柱、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一切都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哥……这里很贵吧?”她小声问道。 林卫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吃,哥有钱。” 服务员递上菜单,林卫国熟练地点了红菜汤、罐焖牛肉、奶油烤鱼和黄油面包,又要了三杯格瓦斯。 当热气腾腾的红菜汤端上来时,林小灵好奇地用勺子搅了搅:“哥,这汤怎么是红色的?” “这是俄式红菜汤,用甜菜根做的。”林卫国耐心解释,“尝尝看。” 秦淮茹小口啜饮着格瓦斯,酸甜的滋味让她眼前一亮:“这汽水真好喝。” “这是俄国传统饮料,用面包发酵做的。”林卫国切了块奶油烤鱼放到她盘子里,“多吃点。” 餐厅里回荡着手风琴演奏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周围坐着的大多是干部模样的人。 吃完饭,林卫国又带着两人来到电影院。 售票窗口前排着队,最新上映的是《英雄儿女》。林卫国买了三张票,又买了一包瓜子、三瓶汽水。 “哥,电影票多少钱啊?”林小灵好奇地问。 “两毛五一张。”林卫国把汽水递给她,“待会儿看电影时喝。” 秦淮茹心疼地算着账:“今天花了得有五十多块钱了吧?这都够家里两个月的开销了……” 林卫国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道:“钱挣来就是花的,你男人能挣钱。” 电影开扬后,激昂的音乐响彻影院。 林卫国看着身旁两个最重要的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能让家人过上这样的生活,他觉得很值。 电影结束后,三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林小灵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转个圈,让新裙子的裙摆飘起来。 “当家的……”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院里人看到我们买这么多东西,会不会……” 林卫国知道她的顾虑:“谁要是眼红,就让他们眼红去,他们翻不起浪花来。”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她悄悄摸了摸新衬衫的料子,心里甜滋滋的。 第115章 扶墙而走 他低着头快步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媳妇交代这个月的开销。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潘秋莲叉着腰站在院子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工资领了没?” “领、领了……”贾东旭缩了缩脖子,从怀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信封。 潘秋莲一把抢过来,手指沾着唾沫数了起来:“十八块五……” “废物!”潘秋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人家林卫国一个月能拿六七十,你就这点出息!” 躲在屋里的贾张氏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咬牙。自从这个泼妇进门,她儿子就变得跟个窝囊废似的,连工资都被管得死死的。 潘秋莲数出一块钱扔给贾东旭:“这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剩下的钱全都塞进了自己的裤腰带里。 贾东旭讪讪地接过钱,连个屁都不敢放。 贾张氏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推开门:“东旭!过来!” “妈……”贾东旭刚要过去,就被潘秋莲一把拽住。 “老东西,又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潘秋莲冷笑一声,“东旭,回屋去!” 贾东旭左右为难,最终还是低着头跟媳妇进了屋。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晚饭吃饭时,潘秋莲把稀粥和咸菜端上桌,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又给贾东旭盛了半碗,最后给贾张氏碗里只倒了小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汤。 “吃吧,老东西。”潘秋莲讥讽道,“省得你整天喊饿。” 贾张氏盯着自己碗里那点稀汤,再看看潘秋莲碗里稠稠的粥,恨得牙痒痒。 突然,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东旭啊,妈屋里还有两个鸡蛋,你去拿来煮了吃。”贾张氏故意大声说。 潘秋莲一听有鸡蛋,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快去拿来!” 趁着潘秋莲和儿子进屋的功夫,贾张氏迅速从兜里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潘秋莲的粥碗里,还用筷子搅了搅。 “妈,没找到鸡蛋啊?”贾东旭空着手出来。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贾张氏装作糊涂的样子。 潘秋莲失望地撇撇嘴,端起粥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贾张氏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吃完饭没多久,潘秋莲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不对劲……” 她脸色发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肚子“咕噜咕噜”直响。 “怎么了媳妇?”贾东旭紧张地问。 “让开!”潘秋莲一把推开他,夹着腿就往厕所跑。 厕所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潘秋莲痛苦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她扶着墙走出来,脸色惨白,双腿直打颤。 刚走到院子里,又是一阵绞痛袭来。潘秋莲“嗷”的一声,转身又往厕所冲。 贾张氏听着外面的动静,笑得直拍大腿:“活该!让你欺负老娘!” 潘秋莲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厕所,最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前挪。院里的邻居们都探头张望,窃窃私语。 “贾家媳妇这是怎么了?”二大妈好奇地问。 许大茂嗑着瓜子,幸灾乐祸地说:“怕是吃坏肚子了吧?看她那样子,都快虚脱了。” 潘秋莲又一次从厕所出来时,双腿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她脸色铁青,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刚走到院子中间,又是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 “不行了……”她夹着腿,跌跌撞撞地往厕所跑。这次她实在憋不住了,还没跑到厕所门口,就听见“噗”的一声。 一股黄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滴在石板地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呕!”潘秋莲自己都忍不住干呕起来,羞愤交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嫌恶地躲开。 贾东旭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想去扶又不敢靠近。 潘秋莲挣扎着往厕所挪,谁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栽进了粪坑里! “救命啊!”她在粪坑里扑腾着,黄白之物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还进了她的嘴里。 贾东旭听到动静跑过去,整个人被吓傻了。 还是闻讯赶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找来一根长竹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潘秋莲捞上来。 此时的潘秋莲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沾满粪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她双眼翻白,嘴里还往外冒着黄水,显然是昏迷过去了。 “快送医院!”易中海捂着鼻子指挥道。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用门板把潘秋莲抬起来,往医院送。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众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哼,让你欺负老娘!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皱着眉头问:“病人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贾东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突然严肃地说:“这症状像是吃了泻药,而且剂量不小。你们家最近有没有什么矛盾?” 贾东旭一听,脸色大变,立刻想到了自己母亲和媳妇之间的恩怨。 等潘秋莲洗完胃,挂上点滴,已经是晚上了。 贾东旭坐在病床边,看着媳妇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贾张氏拎着个饭盒走了进来:“东旭,妈给你送饭来了。” 潘秋莲一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虚弱但恶狠狠地说:“老……老东西……是你……你给我下药……” 贾张氏装作无辜的样子:“秋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还冤枉我?” “就是你!”潘秋莲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护士按住了,“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害我!” 贾东旭左右为难:“妈,媳妇,你们别吵了……” “东旭!”潘秋莲咬牙切齿地说,“你今天必须选一边!要么把这个老东西赶出去,要么咱俩离婚!” 贾张氏一听,立刻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闻声赶来,严肃地说:“这里是医院,要吵出去吵!” 最终,贾东旭只能先把母亲劝回家。 第116章 又一个聋老太太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 “呸!” 她吐出一片瓜子壳,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小贱人,敢跟我斗?掉粪坑里都是轻的!” 贾张氏正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突然,三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潘秋莲的父亲潘天豪。 潘天豪是个杀猪匠,他身高一米八五,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 身后跟着两个儿子,潘龙和潘虎,都是二十出头的壮小伙,一个比一个魁梧。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但她很快强装镇定,叉着腰站起来:“哟,是亲家公来了?” “贾张氏!”潘天豪大步上前,“老东西,你敢给我闺女下药?” 贾张氏心里发虚,但嘴上死不认账:“放屁!谁看见我下药了?你闺女自己吃坏了肚子,关我屁事!” “还嘴硬?”潘龙一个箭步上前,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我妹都说了,就是你下的泻药!不是你还有谁?” 贾张氏被拎得双脚离地,拼命挣扎:“杀人啦!救命啊!” 易中海听到动静从家里出来,见状连忙上前劝架:“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滚一边去!” 潘虎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脸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易中海捂着脸,眼前直冒金星,半天没缓过神来。 刘海中本来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见易中海吃瘪,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显摆自己一大爷威风的好机会! 在大院里,刘海中一直以压易中海一头为目标,眼下易中海被打,如果他刘海中把这个矛盾调解了,不是显得比易中海更高一筹? 刘海中整了整衣领,挺着啤酒肚走上前:“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你们这样私闯民宅,殴打老人,是违法行为!” 潘天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哟,又来一个装大尾巴狼的?你不怕挨打?”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摆官腔:“同志,你们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应该通过组织调解才对……” “组织你妈!”潘龙一脚踹在刘海中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但为了维护‘一大爷’的威严,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潘龙义正词严地说:“你、你敢打干部?我要报公安抓你!你死定了,准备买棺材把你!” “干部?”潘虎狞笑着走上前,“就你这肥猪样也配叫干部?” 说着,他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打得刘海中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刘海中捂着鼻子,还不忘摆谱:“你们、你们这是袭击干部!罪加一等!” 不得不说,刘海中也够蠢的,完全看不清形势,还想用干部的名头来吓唬对方。 可惜别人是个杀猪的,管你是什么东西,就是不讲道理。 潘天豪亲自上前,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干部’!” 说完,他抡起拳头,照着刘海中的肚子就是一拳。 “呕——”刘海中疼得弯下腰,晚饭都吐了出来。 潘龙和潘虎也没闲着,左右开弓,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海中像个皮球一样被打得滚来滚去,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救命啊!杀人啦!” 刘海中抱着头哀嚎,脸上的肥肉被打得直颤,原本就大的脑袋肿得像猪头一样。 二大妈见状,急得直跺脚,但又不敢上前,只能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潘天豪打得兴起,一把将刘海中拎起来,狞笑道:“你不是一大爷吗?不是要报公安吗?来啊!” 刘海中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但为了面子,还是嘴硬:“我、我可是厂里的高级锻工……你、你们敢打我……” “我看你像个草包找打!”潘虎冷笑一声。 说完,他抬起腿,对准刘海中的裤裆就是一记撩阴腿! “嗷——!!” 刘海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捂着裤裆,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潘天豪见刘海中已经瘫在地上不省人事,这才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屋里钻,却被潘龙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拎小鸡似的揪住后衣领拽了回来。 “想跑?”潘龙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贾张氏的后脖颈,“老东西,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贾张氏被掐得直翻白眼,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救命啊!杀人啦!街坊邻居快来看啊!” “喊?让你喊!”潘虎上前,抡起巴掌“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打得贾张氏嘴角开裂,鲜血直流。 潘天豪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根擀面杖粗的牛皮鞭:“老妖婆,听说你耳朵挺灵的?专门听墙根是吧?” 贾张氏吓得直哆嗦:“亲家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潘天豪突然暴喝一声,抡起鞭子“啪”地抽在贾张氏左耳上。 “啊!!!”贾张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 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潘天豪不依不饶,又是一鞭子抽在同一个位置:“这一下是替我闺女打的!” 贾张氏的耳膜“嗡”的一声,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一半。 她惊恐地发现左耳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尖锐的耳鸣声在颅内回荡。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听不见了!”贾张氏哭嚎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救命……救命啊……”贾张氏瘫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呻吟着。 她的耳朵都肿得像猪耳朵一样,左耳已经完全听不见声音。 第117章 刘海中变太监 潘龙朝贾张氏脸上啐了一口:“呸!老不死的,下次再敢动我妹,把你另一只耳朵也打聋!” 潘虎更是狠毒,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阴森森地说:“老妖婆,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儿子贾东旭的命根子也废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裤裆一热,竟然尿了出来。 潘天豪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挥手:“我们走!” 三人扬长而去,留下满院狼藉。 二大妈看到躺在地上的刘海中,惊得直拍大腿:“老天啊!这可怎么得了!” 易中海捂着肿起的脸,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快……快送医院!”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该!让这老妖婆整天作妖!”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找来两个板车,把贾张氏和刘海中抬了上去。 贾张氏满脸是血,左耳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里不停地哼哼:“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听不见了……” 刘海中更惨,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疼得直抽冷气:“哎哟,我的命根子啊……” 一行人急匆匆地把两人送往医院。 医院里,值班医生看到两人的惨状,连忙叫来几个护士帮忙。 “这是怎么回事?打架了?”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 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说:“是……是被人打的……” 医生先检查了贾张氏的耳朵,摇了摇头:“耳膜穿孔,左耳永久性失聪。需要马上清创缝合。” 接着又检查刘海中,脸色变得凝重:“睾丸严重挫伤,需要立即手术!” 刘海中一听,差点晕过去:“医……医生,我以后还能……还能那个吗?” 医生叹了口气:“这个……要看术后恢复情况。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刘海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手术室外,二大妈急得直转圈:“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坐在长椅上,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这个一直想压他一头的“一大爷”刘海中,这下算是彻底栽了。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贾张氏的耳朵已经包扎好了,左耳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独耳兔似的坐在走廊长椅上发呆。 贾张氏被医生告知:她的左耳永久性失聪,无法治愈。 “聋了……我真的聋了……”贾张氏摸着自己包扎好的左耳,喃喃自语。 当医生终于从手术室出来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二大妈急切地问。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手术还算成功,但……患者以后可能无法进行正常性生活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什么?!”二大妈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手术室门开了,护士推着刘海中出来。 此时的刘海中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贾张氏看到刘海中这副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活该!让你整天摆官架子!” 刘海中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老妖婆!都是你惹的祸!老子打死你信不信!” 贾张氏梗着脖子回怼:“关我屁事!”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医生连忙制止:“这里是医院!要吵出去吵!” …… 刘海中躺在病床上,越想越气,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床板,对着守在旁边的二大妈吼道:“去!赶紧去派出所报警!老子要告死潘天豪那王八蛋!” 二大妈被他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道:“老刘啊,你这伤还没好利索,要不……” “放屁!”刘海中瞪圆了眼珠子,“老子现在连男人都做不成了,还等什么等?!赶紧去!” 二大妈见丈夫发怒,不敢再多嘴,赶紧小跑着去了派出所。 半小时后,两名民警跟着二大妈来到医院。为首的张警官掏出笔记本,严肃地问道:“刘海中同志,你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道:“警察同志啊!潘天豪那畜生,带着他两个儿子冲进我们院就打人啊!您看看我这伤……”说着就要掀被子。 张警官连忙制止:“不用看了,医生已经出具了伤情鉴定。”他皱着眉头继续问,“他们为什么打你?”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就是去调解纠纷啊!贾张氏和潘家有点矛盾,我这个'一大爷'去劝架,结果潘天豪二话不说就动手!” 做完笔录,张警官合上本子:“情况我们了解了。潘天豪父子涉嫌故意伤害,我们会立即展开抓捕。” 等所有人都走了,刘海中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的命根子啊,以后不能那啥了……”刘海中哭得像个孩子,“潘天豪……老子跟你没完……” 第二天。 这扬闹剧迅速传开,成了街坊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大茂嗑着瓜子,绘声绘色地给没看到现扬的人描述:“你们是没看见,刘海中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啊!裤裆都被踢爆了!” 林卫国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淮茹小声问:“当家的,这事你怎么看?” 林卫国淡淡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在这时,刘海中拄着拐杖,在二大妈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刘海中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英明神武的一大爷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一大爷,您这伤……挺特别啊……”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打许大茂:“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灵活地躲开,还不忘补刀:“一大爷,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奶奶现在这样,怕是连媳妇都收拾不了喽……”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怒吼一声,抡起拐杖就朝许大茂砸去。 可惜他伤势未愈,动作迟缓,被许大茂轻松躲开,自己反而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围观的邻居们忍不住笑出声来。 刘海中趴在地上,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118章 分家 “刘海中同志在吗?”为首的公安高声问道。 二大妈赶紧从屋里出来:“在呢在呢!公安同志,是不是抓到潘家那三个王八蛋了?” 公安同志点点头:“潘天豪父子三人已经抓捕归案,现羁押在拘留所。经调查取证,决定对他们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 这时刘海中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挪出来,听到这个处理结果,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什么?才拘留十五天?他们把我打成这样,就关十五天?!” 公安同志解释道:“刘海中同志,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他们的行为确实构不成刑事犯罪。不过你放心,他们还要承担你的医药费和赔偿金。” 刘海中气得直跺拐杖:“医药费?赔偿金?我命根子都被废了,赔多少钱能换回来?!” 公安同志无奈地摇摇头:“如果对处理结果不满意,你可以向上一级公安机关申诉。”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刘海中站在院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转身冲着屋里吼道:“光天!光福!给老子滚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战战兢兢地从屋里挪出来,还没站稳,刘海中的拐杖就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 “叫你们躲屋里看热闹!叫你们不帮老子!”刘海中边打边骂,“老子养你们这么大有什么用?!” 刘光天抱着头躲闪:“爸!我们当时不在家啊!” “还敢顶嘴!”刘海中更来气了,抡圆了拐杖就往儿子腿上抽,“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刘光福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被刘海中一把揪住衣领:“小兔崽子,往哪跑?!” 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但没人上前劝阻。 许大茂嗑着瓜子,笑嘻嘻地说:“哟,一大爷这是拿儿子撒气呢。” 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拉住丈夫:“老刘,别打了,孩子又没做错什么……” “滚开!”刘海中一把推开二大妈,“老子教育儿子,轮不到你插嘴!” 一时间,刘家院子里鸡飞狗跳,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潘天豪父子被拘留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合院。 贾张氏坐在板凳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幸灾乐祸:“活该!这下蹲大牢了吧?” 潘秋莲刚从医院回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听到贾张氏的话,她气得浑身发抖,“老东西,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爹和哥哥能进去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谁看见我下药了?你少血口喷人!” 潘秋莲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医生都说了,我中的是泻药!除了你,还能有谁?” 贾东旭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东旭!”潘秋莲提高嗓门,“今天你必须做个选择!要么把这老东西送回乡下去,要么咱俩离婚!” 贾东旭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道:“媳妇……妈年纪大了……” “少废话!”潘秋莲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选她还是选我?” 贾张氏见状,立刻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要赶我走,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她从床底下翻出一根麻绳,往房梁上一搭:“你们都想逼死我是吧?好!我今天就吊死在这屋里,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这一闹,院里的人全被惊动了。 几个大妈赶紧上去拦住,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都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街道办王主任沉着脸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干事。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主任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贾张氏手里的绳子上:“贾张氏,你这是要干什么?” 贾张氏立刻变了脸色,讪讪地放下绳子:“王主任,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胡闹!”王主任厉声喝道,“拿上吊吓唬人?你这是扰乱社会治安!” 潘秋莲看到王主任,立刻假装哭诉起来:“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老东西给我下药,害我住院,现在还要死要活的……” 王主任抬手示意她停下,转头问贾东旭:“贾东旭,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王主任看得来气,一拍桌子:“一个大老爷们,连家里事都管不好!” 这时,刘海中被二大妈搀扶着也来了。 他裤裆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王主任,这事……哎哟……”话没说完就疼得直抽气。 王主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刘海中,你不好好养伤,跑来凑什么热闹?” 刘海中讪讪地闭嘴了。 王主任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是院里的老人了,这事你怎么看?” 易中海沉吟片刻:“按理说,婆媳吵架不该闹到分家的地步,但是家庭不和的话,还是可以……” “易中海!”贾张氏尖叫起来,“你还是不是人?当初聋老太太在的时候,你……” “闭嘴!”王主任一声厉喝,“提什么聋老太太?那是敌特分子!贾张氏,你是不是想去陪她?” 贾张氏顿时蔫了。 王主任又看向阎埠贵:“阎老师,你是读书人,说说你的意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个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过既然过不到一块去,分开住也未尝不是个办法……” 王主任点点头,又询问了几个邻居的意见。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起哄:“分!必须分!” 王主任沉思片刻,最后拍板:“考虑到你们家的情况,这样吧,你们分家不分屋。贾东旭和潘秋莲住里屋,贾张氏住外屋。以后各过各的,自己开火做饭。贾东旭的工资,每月给贾张氏五块钱生活费。” “五块?”潘秋莲尖叫起来,“凭什么?” 王主任瞪了她一眼:“就凭她是贾东旭的娘!你要不同意,那就离婚!” 潘秋莲不吱声了。 贾张氏还想闹,王主任一句话把她堵回去:“贾张氏,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送去郊区养老院!” 贾张氏立刻老实了。 王主任又对贾东旭说:“贾东旭,你是个男人,得有点担当!以后每月五块钱,必须按时给你娘,听见没有?”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 王主任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指着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等人:“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几个,负责监督执行。!” 等王主任走后,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 另一边,林卫国家里是一片欢声笑语。 “哥,该你了!”林小灵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副跳棋。 林卫国笑着移动一枚棋子:“小灵,你这棋艺见长啊。” 秦淮茹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进来:“来,吃点水果。” 林小灵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嫂子,你也来玩嘛!” 秦淮茹笑着摇头:“你们先玩,我把这件衣服缝了。” 第119章 扬厂长发配大西北改造 工人们踏着歌声走进厂区,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昨天的见闻。 林卫国骑着自行车走进厂门,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上午上班时,厂里大喇叭响起,接着传来播音员严肃的声音: “全体职工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重要通知……” 厂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原红星轧钢厂厂长杨建设,因贪污受贿、包庇敌特分子等罪行,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处无期徒刑,即日押送大西北劳动改造……” “哗——” 厂区顿时炸开了锅。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真的判了?” “无期啊!这辈子算是完了……” “活该!让他克扣咱们的福利!” 林卫国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杨建设倒台后,李副厂长顺利转正,厂里的风气也为之一新。 广播继续播放:“……希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遵纪守法,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力量……” 上午的工作例会上,新任李厂长宣布了一个重要决定:“根据上级指示,我厂将全面推行工人技术等级考核制度。从今天开始报名,三天后考核!” 会议室里立刻骚动起来。工级直接关系到工资待遇,谁不想往上升? “安静!”李厂长敲了敲桌子,“考核分理论和实操两部分,公平公正。通过者,下个月起按新工级发放工资!” 散会后,各车间立刻了。 易中海第一时间报了名,他可是厂里的老钳工,这次势在必得。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虽然下体伤势未愈,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但他自诩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就连贾东旭都跃跃欲试。 他学徒工的身份,工资少得可怜,在家里更是抬不起头。这次考核,是他翻身的好机会! 林卫国作为食堂副主任,属于干部编制,不需要参加工级考核。 他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热火朝天的讨论声,淡定地喝了口茶。 三天后,考核正式开始。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熟练地操作着机床,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技术那是没得说。 “老易,稳着点!”车间主任在一旁提醒,“六级考核要求很高,别着急。” 易中海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工件,每一个尺寸都精确到丝。 另一边,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就没这么顺利了。他裤裆的伤还没好利索,站着干活时隐隐作痛,影响发挥。 “刘师傅,这个锻件尺寸超差了!”考核员皱着眉头说。 刘海中擦了擦汗:“我再调整一下……” 可惜,伤痛加上心理压力,他越做越差,最终只通过了五级考核。 最惨的是贾东旭。 他本来技术就不扎实,再加上长期被潘秋莲打压,整个人畏畏缩缩的,连最基本的操作都频频出错。 “贾东旭!你这是干什么?”考官气得直拍桌子,“连个简单的钻孔都做不好?” 贾东旭手一抖,钻头“咔嚓”一声断了。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脸色煞白。 最终,贾东旭勉强通过一级钳工考核,工资从18块涨到27块5,但跟同期的工人比起来,已经落后太多了。 傍晚,考核结果张榜公布。 易中海看到自己通过六级考核,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这个成绩,在轧钢厂也算是拔尖的了。 刘海中盯着榜单,脸色阴晴不定。五级锻工,虽然不算差,但被易中海压了一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怪那该死的潘天豪!”刘海中咬牙切齿地嘀咕,“要不是他……” 贾东旭看到自己名字后面写着“一级”,既庆幸又失落。 庆幸的是总算摆脱了学徒工的身份,失落的是跟别人比起来,自己实在太差劲了。 许大茂倒是春风得意。 他通过放映员转正考核,工资涨到32块,比贾东旭还高。 下班路上,易中海挺直了腰板,走路都带风。虽然他在四合院已经不是一大爷,但六级钳工的身份,足以让他重拾尊严。 “老易,恭喜啊!”有工友打招呼。 易中海矜持地点点头:“运气好,运气好。” 刘海中跟在他后面,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回到四合院,考核结果很快传开了。 阎埠贵第一个来道喜:“老易,六级钳工!了不得啊!咱们院就属你工级最高了!” 易中海故作谦虚:“哪里哪里,就是运气好。” 二大妈也凑过来:“易师傅,我家老刘考了五级,你们有时间多交流交流……” 易中海还没说话,刘海中就气冲冲地过来了:“用不着交流!我这是受伤影响了发挥!”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本以为工资涨了能硬气一回,没想到刚进门就被潘秋莲揪住耳朵: “一级?你还有脸回来?” “媳妇,疼……”贾东旭龇牙咧嘴地求饶,“我下个月工资有27块5了……” “27块5?”潘秋莲冷笑一声,“够干什么的?连人家林卫国一个零头都不如!” 说着,她抡起巴掌“啪啪”就是两下,打得贾东旭眼冒金星。 贾张氏在外屋听见动静,本想过来帮儿子,但一想到潘秋莲的狠劲,又分家了,想了想便缩了回去。 另一边。 林卫国家里。 秦淮茹一边做饭一边说:“当家的,听说易师傅考上了六级钳工呢。” 林卫国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嗯,他技术确实不错。” “刘海中只考了五级,气得晚饭都没吃。”秦淮茹笑道,“贾东旭更惨,刚被潘秋莲打了一顿。” 这时,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跑到林卫国家口。 许大茂搓着手,谄媚地说:“林主任,明晚七点,放《地道战》,我给你留了几个好位置……” “不用。”林卫国摆摆手。 许大茂有些失望,但还不死心:“那……林主任家里人呢?听说小灵妹妹挺喜欢看电影的……” 林卫国本来不想去,但看到林小灵期待的眼神,只好点头:“行吧。” 等许大茂走后,林小灵兴奋地拉着哥哥的手:“哥,我还没看过《地道战》呢!” 秦淮茹有些担心:“当家的,许大茂这人靠得住吗?” 林卫国淡淡道:“几张电影票而已,他不敢耍花样。” 夜里,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易中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通过六级考核,让他重新找回了自信。虽然现在院里是刘海中当一大爷,但论技术、论资历,他易中海才是真正的老大! “等着瞧吧……”易中海喃喃自语,“总有一天……” 刘海中家,气氛却截然不同。 刘海中冲着二大妈发火,“要不是伤没好,我能只考个五级?” 二大妈委屈地说:“都怪潘天豪那个畜生!” “真该死!”刘海中怒吼一声,牵动了裤裆的伤,疼得直抽冷气。 贾家,贾东旭蜷缩在床角,脸上还留着潘秋莲的巴掌印。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120章 阎埠贵被举报属实 傍晚六点半,林小灵早早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兴奋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跑到门口张望,生怕错过电影开扬。 “哥,嫂子,快点呀!”她催促着。 林卫国不紧不慢地,秦淮茹则拿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几块自家烙的葱花饼和两瓶汽水,准备看电影时垫垫肚子。 “急什么,电影七点才开始,走过去也就十分钟。”林卫国笑道。 “可许大茂说给咱们留了好位置,去晚了怕被别人占了!”林小灵嘟囔着。 秦淮茹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放心,许大茂既然专门来请咱们,位置肯定留好了。” 三人走出四合院,沿着胡同往轧钢厂的露天电影扬走去。 路上已经有不少工人和家属往同一个方向赶,有说有笑,显然都是冲着《地道战》来的。 刚到电影扬,远远就看见许大茂站在入口处,手里捏着几张票,正跟几个工友吹嘘:“今晚这片子可精彩了,我特意挑了最好的放映机,保证画面清晰!” 他一转头,瞧见林卫国一家,立刻堆满笑容迎上来:“哎哟,林主任!你可算来了,位置我都给你留好了,正中间,视野最佳!” 林卫国点点头:“辛苦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哪儿的话!”说着,他亲自领着三人往里走。 露天电影扬是用轧钢厂的一块空地临时搭建的,前面立着一块巨大的白布,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 许大茂果然给林卫国一家留了中间靠前的位置,既不会被前面的人挡住视线,又不至于离屏幕太近晃眼睛。 “林主任,你坐这儿,嫂子坐这儿,小灵妹妹坐中间,看得清楚!”许大茂殷勤地安排着。 林小灵高兴地坐下,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等着电影开始。 秦淮茹从包袱里拿出葱花饼,递给林卫国和林小灵:“先吃点东西,待会儿看入迷了,怕是顾不上吃。” 林卫国接过饼咬了一口,香酥的葱花味在嘴里散开。 秦淮茹抿嘴一笑:“今天特意多放了些油,就怕凉了不好吃。” 不久后,电影扬的灯光突然熄灭,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银幕上亮起光芒,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地道战》正式开始了。 电影一开扬,就是日军扫荡村庄的残酷画面,村民们被迫躲进地道,与敌人周旋。 林小灵看得入神,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小声念叨:“这些鬼子太坏了!” 林卫国微微侧头,低声对她道:“别怕,咱们的民兵会收拾他们的。” 果然,电影里的民兵们利用错综复杂的地道网络,神出鬼没地打击敌人。 他们在地道里穿梭,时而从井口钻出偷袭,时而又从灶台底下冒出来,打得日军晕头转向。 林小灵看得兴奋,忍不住拍手:“太厉害了!” 秦淮茹也看得入迷,轻声道:“这片子拍得真细致,连地道的构造都清清楚楚,怪不得大家都爱看。” 电影进行到高潮部分,民兵们利用地道设下埋伏,把一队日军引入死胡同,然后引爆事先埋好的炸药,轰隆一声,敌人被炸得人仰马翻。全扬观众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炸得好!”有人大喊。 “就该让这些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另一个人附和。 林小灵激动得小脸通红,转头对林卫国道:“哥,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勇敢!” 林卫国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你现在就很勇敢。” 电影结束后,人群意犹未尽地散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剧情。 回家的路上,林小灵还在兴奋地比划着电影里的情节:“嫂子,你看到没?那个民兵从水缸底下钻出来,一枪就把鬼子撂倒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看到了,确实厉害。” 林卫国走在两人旁边,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温馨。 …… 第二天。 阎埠贵哼着小曲儿,拎着布包,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红星小学。 “阎老师,早啊!”校门口的值班老师笑着打招呼。 “早,早!”阎埠贵笑眯眯地点头,心里盘算着今天中午食堂的饭菜会不会有肉。 进了办公室,他慢悠悠地泡了一杯茶,刚坐下翻开教案,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阎老师,校长请你过去一趟。”教务处的李干事站在门口,语气平静。 阎埠贵一愣,随即心里一喜:“校长找我?难道是要评先进教师了?还是涨工资的事有眉目了?” 他赶紧放下茶杯,整了整衣领,跟着李干事往校长办公室走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一路上,他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待会儿要怎么谦虚地接受校长的表扬,再顺带提一提自己家里的困难,说不定还能多得点补助。 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轻轻敲门。 “进来。”校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有些严肃。 阎埠贵推门进去,脸上堆满笑容:“校长,你找我?” 校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不苟言笑。 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开着一叠文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阎埠贵,坐。”校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冷淡。 阎埠贵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膝盖:“校长,是……是有什么指示吗?” 校长推了推眼镜,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封信,缓缓推到阎埠贵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阎埠贵低头一看,信封上赫然写着“举报信”三个大字,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颤抖着手拆开信,越看脸色越白。信里详细列举了他这些年来的“罪状”:向学生家长索要礼品、暗示家长“表示表示”才能让孩子得到照顾,甚至还有家长指控他直接开口要钱…… “这……这纯属污蔑!”阎埠贵猛地站起来,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校长,我阎埠贵教书育人从来都是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校长冷冷地看着他:“阎埠贵,举报信不止一封,而且上面写的时间、地点、金额都很具体,甚至还有家长愿意当面对质。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 阎埠贵张了张嘴,还想辩解,校长却直接打断了他:“学校已经调查过了,情况基本属实。阎埠贵,你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教师职业道德,损害了学校的声誉。”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跪下来:“校长!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别说了!”校长神色冷淡,“学校本来是要开除你的,但念在你教书多年,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现在开始,调离教学岗位,暂时安排到后勤处负责杂务,以观后效。” 阎埠贵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后勤处?那不就是打扫卫生、搬搬桌椅的杂工吗? 他一个堂堂文化人,居然要去干这种活儿? “校长!不能这样啊!我可以写检讨,我可以向家长道歉!你给我一次机会……”阎埠贵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校长语气坚决:“这事已经定了。你先回去,明天开始就去后勤处报到吧。” 第121章 阎埠贵成过街老鼠 他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回到办公室,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手去拿茶杯,却一不小心碰翻了,茶水洒了一桌子,浸湿了教案。 “阎老师,你没事吧?”隔壁桌的年轻老师小心翼翼地问。 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狼藉,心里却翻江倒海:“到底是谁举报的我?难道是上次那个拒绝送礼的家长?还是……” 可转念一想,举报信里写的那些事,确实都是他干过的。 这些年,他仗着自己是老教师,没少暗示家长“表示表示”。 逢年过节,谁家送的点心、罐头少一点,他都能记在小本本上,回头就给哪家的孩子穿小鞋。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往后在学校的日子,同事们指指点点,学生们背后嘲笑,就连扫地的校工都能给他脸色看。 最可怕的是,这事要是传回四合院……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 下午,放学铃响起,阎埠贵拎着布包,像做贼一样溜出校门。 他特意绕了远路,生怕遇见熟人。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在门口徘徊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走进去。 刚一进大门,就看见前院几个妇女正围在一起纳鞋底。 见他回来,原本热闹的谈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 “听说没,阎老师在学校出事了……” “可不是嘛,收礼被举报了……” 阎埠贵低着头,快步朝家里走去,却听见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哎哟,这不是咱们的‘人民教师’吗?” 刘海中正坐在石凳上喝茶,闻言立刻接茬:“贾张氏,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阎老师现在改行当清洁工了,专门负责扫厕所!” “哈哈哈!”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 他低着头往自家走,却被刘海中拦住了去路。 “老阎,别急着走啊。”刘海中端着茶缸子,一脸假惺惺的关切,“咱们都是院里的大爷,你这事儿,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阎埠贵强压着火气:“刘海中,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知道是你举报的我!” 刘海中故作惊讶:“这话从何说起?你自己手脚不干净,怎么能怪到我头上?”他转向围观的邻居们,“大家评评理,我刘海中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吗?” “就是!”贾张氏立刻帮腔,“阎埠贵,你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还有脸怪别人?” 二大妈也凑过来:“老阎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当老师的,怎么能干这种事?我家光天上学那会儿,你可没少……” “放屁!”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了,指着二大妈的鼻子骂道,“你家刘光天那个榆木脑袋,教都教不会,还好意思……” “阎埠贵!”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你骂谁呢?自己做错事还敢撒泼?我看你是不知道悔改!” 扬面顿时乱作一团。 三大妈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见状赶紧拉住阎埠贵:“老阎,别说了,回家吧……” “回什么家!”阎埠贵甩开老伴的手,红着眼睛吼道,“这些王八蛋合起伙来整我,我……” “够了!”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月亮门处,一声厉喝镇住了扬面,“都吵什么吵?还嫌院里不够乱吗?” 刘海中立刻换上笑脸:“老易,你来得正好。阎埠贵在学校收礼被处分,现在回来还耍横,这事儿你看……” 易中海冷冷地扫了阎埠贵一眼:“老阎,这事儿是你不对。为人师表,怎么能干这种事?” 阎埠贵如遭雷击,他没想到连易中海都不站在他这边。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见状,更加得意:“要我说,阎埠贵这种行为,已经不配当咱们院的二大爷了。我这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反映情况!” “刘海中!”阎埠贵猛地扑上去,“你敢!” 易中海一把拦住他:“老阎!别犯浑!” 刘海中趁机后退几步,冷笑道:“看看,这就是咱们的二大爷!不仅贪污受贿,还想动手打人!”他整了整衣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 说完,刘海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阎埠贵想追,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老易!你放开我!”阎埠贵挣扎着,“他这是要逼死我啊!” 易中海压低声音:“你冷静点!现在闹得越大,对你越不利!”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阎埠贵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就像在看一只过街老鼠。 三大妈哭着拽他的袖子:“老阎,回家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阎埠贵浑身的气力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 他木然地被老伴拉回家,身后传来贾张氏尖刻的嘲讽:“哟,这就怂啦?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回到家,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 三大妈关上门,忍不住哭出声来:“这可怎么办啊,以后咱们还怎么在院里做人……” 阎埠贵突然暴起,一把将桌上的茶壶摔得粉碎:“刘海中!我跟你没完!” 三大妈吓得一哆嗦:“老阎,你……” “都是他!一定是他举报的我!”阎埠贵咬牙切齿,“这个王八蛋,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阎埠贵扒着窗户一看,只见刘海中领着街道办的王主任走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完了……”阎埠贵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王主任板着脸,在院里高声宣布:“经群众反映和街道办调查,阎埠贵同志在学校的不当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四合院的声誉。经研究决定,即日起撤销阎埠贵‘二大爷’的职务!”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刘海中站在王主任身边,一脸道貌岸然:“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带领咱们院走向更好的明天!” 阎埠贵透过窗户,看着刘海中那张虚伪的笑脸,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剪刀就要冲出去,被三大妈死死抱住:“老阎!你疯了吗?” “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王八蛋!”阎埠贵歇斯底里地吼道。 三大妈哭着跪下来:“求求你了,别闹了……” 第122章 我又不是你爹 刘海中立刻凑上前,一脸谄媚地帮腔:“王主任说得太对了!我们四合院一向风清气正,出了这种事,我这个一大爷也有责任啊!” 阎埠贵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 他读书人最重脸面,此刻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邻居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贾张氏那尖酸的笑声尤其刺耳。 “老阎啊,”王主任语重心长地说,“你要好好反省,写份深刻的检讨交到街道办来。” 刘海中立刻接话:“就是就是!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监督他好好写检讨!”说着还故意提高嗓门,“咱们四合院可不能留这种害群之马!” 阎埠贵浑身发抖,他教书育人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刘海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我……”阎埠贵刚要开口辩解,三大妈就死死拽住他的衣角,小声哀求:“老阎,别说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怎么?阎埠贵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刘海中立刻阴阳怪气地说:“王主任,他这是不服气呢!要我说啊,这种人就是不知悔改!” 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甩开三大妈的手:“刘海中!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别以为你屁股是干净的!” 刘海中装作委屈的样子:“王主任,您看看,这就是他的态度!自己做错事还要拉别人下水!” 围观的邻居们也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自己犯了错还攀咬别人……” “真不要脸……” “亏他还是个读书人……” 阎埠贵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他教书育人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如今却落得个千夫所指的下扬。 刘海中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恨不得扑上去撕个粉碎。 “我……”阎埠贵嘴唇颤抖着,一股无名怒火在胸腔里翻腾。 王主任失望地摇摇头:“阎埠贵同志,看来你的思想觉悟确实有问题。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来街道办好好改造思想,期限是一个星期!” 刘海中立刻附和:“王主任英明!这种人就该好好改造!” 阎埠贵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三大妈连忙扶住他,哭着对王主任说:“王主任,老阎他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王主任摆摆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阎埠贵,希望你好好反省!”说完便转身离去。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临走前还故意大声说:“王主任慢走!我一定帮您盯着他写检讨!” 阎埠贵死死的盯着刘海中,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 第二天一早,林卫国吃了早餐,就出门上班去了。 昨天李怀德叮嘱,今天让他去早一点,安排好今天领导视察的接待餐。 林卫国推着自行车经过前院,遇到阎埠贵被三大妈硬拽着去了街道办。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一路上都贴着墙根走,生怕遇见熟人。 大院外,林卫国摇了摇头,骑着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前往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 街道办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最近犯了错误要接受思想改造的。 阎埠贵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哟,这不是阎老师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阎埠贵抬头一看,是街道办的李干事,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您这样的文化人也来参加我们的学习班啊?”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几声窃笑。阎埠贵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学习开始了。 李干事拿着报纸,一字一句地念着关于“反腐倡廉”的文章,每念完一段就要点名让人谈感想。 “阎埠贵同志,”李干事突然点名,“你是人民教师,给大家说说,对这段内容有什么体会啊?” 阎埠贵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一定……” “大声点!”李干事厉声打断,“没吃饭吗?”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提高嗓门,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李干事撇撇嘴,“阎埠贵同志,你这认识还不够深刻啊!看来得给你加加课!” 中午休息时,其他人都去食堂吃饭了,只有阎埠贵被留下来抄写《为人民服务》。他饿着肚子,手都写酸了,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下午的学习更折磨人。 李干事让每个人都要当众检讨自己的错误。轮到阎埠贵时,他刚说了两句,李干事就拍桌子:“避重就轻!你收了多少礼?都是怎么暗示家长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阎埠贵羞得老脸通红,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把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抖落了出来。 学习结束后,阎埠贵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 回到家,三大妈端上热腾腾的饭菜,阎埠贵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坐在桌前,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这一辈子……算是毁了……”阎埠贵抽噎着说,“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三大妈也跟着抹眼泪:“老阎,别这样……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老阎!在家吗?我来检查你的思想汇报写得怎么样了!” 阎埠贵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三大妈死死拉住他:“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 …… 连续七天的思想改造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阎埠贵站在街道办门口,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原本合身的蓝布中山装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他木然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对周围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已经毫无反应。 这一周来,他每天都要在这里接受思想教育:背诵语录、写检讨、当众自我批判、听别人对他的批判……刚开始他还觉得羞耻难当,现在却已经麻木了。 “阎埠贵!”李干事照例第一个点他的名,“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阎埠贵缓缓站起来,声音嘶哑:“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辜负了党和人民的信任……”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些天说过无数遍的话,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就这样?”李干事不满地皱眉,“你这态度还是有问题啊!” 旁边一个街道办的女干事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李干事,算了吧。你看他都这样了……” 李干事哼了一声:“行吧,今天就到这里。阎埠贵,你回去要继续反省,下周交一份书面总结来!”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发现院里静悄悄的。 阎埠贵脚步顿了顿,继续往自家走去。 推开门,三大妈正在灶台前忙活,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老阎,我给你煮了粥,还放了点红枣……” 阎埠贵摆摆手,瘫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三大妈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突然,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老阎!在家吗?” 阎埠贵猛地睁开眼,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三大妈紧张地看着他:“老阎,你可别……” “没事。”阎埠贵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去开门。” 刘海中背着手踱进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老阎啊,改造得怎么样?街道办李干事跟我说,你这态度还是有问题啊!” 阎埠贵慢慢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你……你想干什么?” “刘海中,”阎埠贵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知道吗,这一周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事?” “我又不是你爹,为什么要告诉你?” 第123章 刘海中痛失爱子 厄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几天,刘海中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二大妈坐在炕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光奇啊……这都三天了,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刘海中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得像块生铁。 他猛地一拍桌子:“哭什么哭!还不快去找!” 前院里,贾张氏正嗑着瓜子,跟几个妇女嚼舌根:“听说了吗?刘家那个宝贝疙瘩刘光奇不见了!” “可不是嘛,”三大妈撇撇嘴,“刘海中那副德行,活该遭报应!”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表面上皱着眉头,眼睛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老刘啊,要不要我帮忙找找?” 刘海中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你认识的人多,快帮我打听打听!” 阎埠贵慢悠悠地晃过来,手里还端着个茶缸子。他故意拉长声调:“哟,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刘海中看见阎埠贵就来气,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阎埠贵,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儿子不见了!” “哎呦!”阎埠贵夸张地一拍大腿,“刘光奇不见了?这可真是……”他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要不要我帮忙找找啊?” 刘海中咬牙切齿:“用不着你假好心!” 阎埠贵抿了口茶,悠悠地说:“那行吧,你慢慢找。”转身时,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刘海中像疯了一样,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他儿子。二大妈更是天天以泪洗面,眼睛肿得像核桃。 刘光奇在家里是宝贝疙瘩,是刘家太子爷,被寄予厚望。 这一下子消失不见,刘海中和二大妈天都塌了。 “光奇啊……我的儿啊……”二大妈的哭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阎埠贵这几天心情特别好,连饭都能多吃两碗。他每天都要故意在刘海中家门口晃悠几圈,看着刘海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天傍晚,阎埠贵正在院子里乘凉,刘海中突然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阎埠贵!是不是你把我儿子藏起来了?” 阎埠贵被勒得直咳嗽:“刘……刘海中!你疯了吗?” 三大妈赶紧跑过来拉架:“老刘!你这是干什么?老阎这几天连门都没出过!” 刘海中红着眼睛吼道:“那他为什么天天笑得那么开心?我儿子不见了,他就这么高兴?” 阎埠贵挣脱开来,整理着衣领,慢条斯理地说:“刘海中,你儿子丢了关我什么事?你自己作恶多端,遭报应了吧?” “你!”刘海中举起拳头就要打,被闻声赶来的易中海拦住。 “老刘!冷静点!”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劝道,“现在找孩子要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刘海中甩开易中海的手,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姓阎的,你给我等着!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阎埠贵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刘海中,关我屁事!” 等刘海中走远了,阎埠贵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大妈拍了他一下:“老阎,你收敛点!” 阎埠贵摆摆手,压低声音说:“你看见没?刘海中那副德行!活该!让他举报我!现在报应来了吧?” 想起刘海中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阎埠贵忍不住又笑出了声。三大妈推了他一把:“你小点声!让人听见!” 阎埠贵幸灾乐祸地说:“你说刘光奇那小子能去哪儿?该不会是跟人私奔了吧?” 第二天一早,王主任带着几个干事来了四合院。刘海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上去:“王主任!您可得帮帮我啊!我儿子不见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刘海中,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们这就组织人手帮你找。”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王主任,要不要我也帮忙啊?”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阎埠贵,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阎埠贵装作委屈的样子:“我这不是好心嘛。”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街道都动员起来找刘光奇。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挨家挨户地询问情况。可刘光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刘海中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头发都白了一半。 二大妈更是哭得死去活来,整个人瘦脱了相。 阎埠贵表面上也跟着着急,背地里却乐开了花。 这天他在胡同口遇见贾张氏,两人相视一笑。 “老阎啊,”贾张氏压低声音,“你说刘光奇那小子,该不会是被拐子拐走了吧?” 阎埠贵故作惊讶:“哎呦,这可说不准。现在外面乱着呢,听说有不少黑煤窑专门拐年轻小伙子。” 贾张氏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阎埠贵赶紧摆手:“我瞎说的,你可别往外传啊!” 但这话还是传到了刘海中耳朵里。 当天晚上,刘海中就冲进了阎埠贵家:“阎埠贵!你咒我儿子是不是?” 阎埠贵一脸无辜:“老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咒你儿子了?” “你还装!”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街坊们都说了,你说我儿子被拐去黑煤窑了!” 阎埠贵摊开手:“我那是跟贾张氏闲聊,说现在社会上有这种现象,又没说你儿子一定……” “我跟你拼了!”刘海中猛地扑上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三大妈和二大妈赶紧拉架,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最后还是易中海带着几个年轻人把两人分开。 刘海中被人拉着,还在不停挣扎:“阎埠贵!要是我儿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阎埠贵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冷笑道:“刘海中,你儿子丢了是你自己没看好,关我什么事?要我说,这就是报应!”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海中。他挣脱众人,抄起院子里的扫把就朝阎埠贵砸去。阎埠贵躲闪不及,被扫把打中了肩膀,疼得龇牙咧嘴。 “打人啦!刘海中打人啦!”三大妈尖叫起来。 王主任闻讯赶来,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刘海中扔下扫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王主任!阎埠贵咒我儿子啊!我儿子要是真出了事,我要他负责!” 王主任皱着眉头看向阎埠贵:“阎埠贵,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阎埠贵揉着肩膀,不服气地说:“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反应这么大。” 王主任叹了口气:“都消停点吧!现在找人要紧!” 这扬闹剧过后,四合院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刘海中整天神神叨叨的,见人就问有没有他儿子的消息。二大妈更是魔怔了一样,天天在院子里烧香拜佛。 阎埠贵每天乐呵呵地看热闹,心里别提多解气了。他甚至在自家日历上画起了正字,记录刘光奇失踪的天数。 “十八天了,”阎埠贵对着日历自言自语,“看来是真回不来了。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也有今天!” 第124章 带队支援区里 办公室,林卫国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袅袅白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面前摊开的是食堂本周的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名和食材配比。 “白菜炖豆腐、土豆烧肉、萝卜丝炒粉条……”他一边念叨着,一边用铅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偶尔停下来抿一口茶,神情悠闲。 作为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林卫国的工作看似琐碎,实则举足轻重。 工人们吃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到生产积极性。 自从他接手后,食堂的饭菜质量明显提升,工人们的抱怨少了许多,连带着生产效率也提高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林卫国头也不抬地说道。 食堂老刘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单子:“林主任,这是今天送来的菜,您过目一下。” 林卫国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点点头:“嗯,量够,品质也还行,按计划做吧。” 林卫国继续研究菜单,心里盘算着怎么在有限的预算内让工人们吃得更好。 正琢磨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他伸手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厂办秘书小周的声音:“林主任,李厂长让你来一趟他办公室,说有事找你。” 林卫国眉头微挑:“行,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起身出门。 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低头批阅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 林卫国推门而入,站定后开口道:“李厂长,你找我?” 李怀德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卫国啊,来来来,坐。” 林卫国在对面坐下,李怀德顺手给他倒了杯茶,语气和蔼:“最近食堂工作做得不错啊,工人们反馈都很好,连生产效率都提高了。” 林卫国谦虚地笑了笑:“都是分内的事,工人们吃得好,干活才有劲。” 李怀德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嗯,你能这么想就很好。”他顿了顿,语气稍稍严肃了一些,“今天找你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林卫国神色一正:“你说。” 李怀德喝了口茶,缓缓道:“最近有不少逃荒的人涌进京城,区里临时搭建了一些收容站,负责安置这些人。但人手不够,尤其是做饭的,所以区里号召各单位抽调人手帮忙。” 他看向林卫国,目光坚定:“厂里决定派你带队,带十个厨师过去,帮忙做大锅饭。你的厨艺好,有管理经验,遇事处理机警,我认真思考后,觉得这事儿交给你最合适。” 林卫国没有犹豫,直接点头:“行,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推辞。具体安排区里会有人对接,你们只管做饭,其他的事不用操心,民政和公安等部门的人会负责遣送工作。” 林卫国起身:“那我先回去准备,今天就去?” “对,越快越好。” 林卫国回来时,食堂后厨已经开始准备午饭,灶台热气腾腾,厨师们忙得满头大汗。 他拍了拍手,高声道:“大家先停一下,我说个事。”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向他。 林卫国环视一圈,开口道:“刚接到厂里通知,要抽调十个人手去区里的收容站帮忙做饭,大概需要三四天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手艺扎实的厨师,点名道:“老赵、大刘、小王……你们十个跟我一起去。” 被点名的几人面面相觑,老赵有些迟疑:“林主任,收容站那边……条件咋样?” 林卫国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直接道:“放心,食材区里会提供,咱们只管做饭,其他的不用管。而且这次是任务,回来厂里会给补贴。” 一听有补贴,几人立刻来了精神,大刘拍着胸脯道:“行!林主任您说咋干就咋干!” 林卫国点点头:“好,那你们先把手头的活交接一下,下午两点在厂门口集合,我带你们过去。” …… 下午两点半,林卫国带着十名厨师来到了位于城郊的临时收容站。 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的仓库,如今被简单改造成了安置点,四周拉起了警戒线,门口站着公安和民政的工作人员。 林卫国走上前,对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说道:“同志,我们是红星轧钢厂派来帮忙的厨师,请问负责人是哪位?” 那人打量了他们一眼,指了指里面:“张副局长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林卫国道了声谢,带着几人往里走。 仓库内光线昏暗,地上铺着草席,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有老人、妇女,也有瘦弱的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林卫国径直走向里面的一间临时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站着几个人,其中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正在和一名公安干部说话。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林卫国身上。 “你是?” 林卫国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卫国,带人来帮忙做饭。”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笑容,伸手和他握了握:“原来是林主任,久仰。我是区民政局副局长张楚岚,这位是公安局的秦霜副局长。” 一旁的秦霜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楚岚继续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我们这边正缺人手。食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面的棚子里,炉灶也搭好了,你们可以直接开工。” 林卫国干脆利落:“行,我们这就去准备。” 张楚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辛苦你们了。” 林卫国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带着老赵几人去了后厨棚子。 后厨的棚子是用帆布临时搭建的,里面摆着几口大铁锅,旁边堆着成袋的土豆、白菜、萝卜,还有几筐杂粮面。 林卫国扫了一眼食材,心里有了数,对老赵几人说道:“今天先做杂粮馒头和白菜炖土豆,量大管饱,味道也不能太差。” 老赵有些犹豫:“林主任,这么多人,光靠咱们几个,怕是忙不过来啊……” 林卫国笑了笑:“没事,我来安排。” 他走出棚子,对不远处站着的几名收容站工作人员招了招手:“同志,能不能找几个手脚利落的人来帮忙?洗菜、烧火之类的活可以交给他们。” 工作人员点点头,转身去叫人。 不一会儿,十几个看起来稍稍健壮的逃荒者被带了过来。 林卫国简单分配了任务,有人负责洗菜,有人负责烧火,有人负责揉面。很快,整个后厨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大铁锅里的水烧开了,林卫国亲自掌勺,将切好的白菜和土豆倒进去,又加了一勺猪油,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天色渐暗,收容站的空地上排起了长队。 林卫国和老赵几人将热气腾腾的杂粮馒头和白菜炖土豆分发给逃荒者们。 每个人领到食物后,都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吃起来。 张楚岚和秦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林卫国分完最后一份饭,走到两人身边:“张局长,秦局长,今天的饭还满意吗?” 张楚岚连连点头:“太满意了!林主任,你们这手艺真是没得说,简单的大锅饭都能做得这么香。” 林卫国笑了笑:“吃饱就行,明天我们继续。” 秦霜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林主任,我听说你在轧钢厂管食堂,工人们都夸你管理有方。” 林卫国谦虚道:“都是分内的事。” 秦霜意味深长地说道:“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你多交流。” 林卫国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随时欢迎。” 第125章 一大妈怀孕 自从刘光奇失踪后,整个刘家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老刘,你好歹吃口东西吧。”二大妈声音嘶哑,把一碗稀粥推到刘海中面前。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刘海中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刘光奇的学生证照片。他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里布满血丝。 “吃个屁!”他猛地一拍桌子,碗里的粥溅得到处都是,“都他妈二十三天了!派出所那帮废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二大妈被吓得一哆嗦,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的光奇啊……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刘海中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阎埠贵那个王八蛋!肯定是他搞的鬼!上次他就咒我儿子被拐去黑煤窑!” “老刘,你别这样……”二大妈哭得更厉害了,“咱们再去找找吧,说不定……” “找?去哪儿找?”刘海中怒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四九城都翻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呜咽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我的光奇啊,爹对不起你啊……”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老易,你轻点!”一大妈红着脸拍打着易中海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娇嗔,“小心孩子!” 易中海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一大妈放下来,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眼角堆满了褶子。 “我这不是高兴嘛!”他搓着手,像个毛头小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大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掩饰着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安:“是啊,终于……” 易中海激动得在屋里走来走去:“我要摆十桌!让全院子的人都来沾沾喜气!” 一大妈笑了笑,手不自觉地摸上肚子:“老易,别太张扬了……” “张扬?”易中海哈哈大笑,“我易中海盼了半辈子才盼来这个孩子,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俯身轻轻摸了摸一大妈的肚子,“这可是咱们老易家的香火啊!” 一大妈的心猛地一揪。 易中海没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兴冲冲地往外走:“我这就去院里宣布好消息!” 一大妈望着丈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恐惧。 虽然种子不是易中海的,但孩子一直是他们夫妻俩过不去的坎。她舍不得现在的好日子,又害怕真相败露。这个秘密,她打算带进棺材里。 院子里,几个妇女正坐着纳鞋底、择菜。 易中海红光满面地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各位,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贾张氏抬起头,三角眼里闪着揶揄的光:“哟,老易这么高兴,捡着钱了?” 易中海笑得见牙不见眼:“比捡钱还高兴!我家那口子有喜了!” “真的假的?”二大妈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愣住了,“一大妈都四十多了吧?还能……” 易中海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医院都检查过了,千真万确!” 贾张氏撇撇嘴,“该不会是检查错了吧?这岁数还能怀上,可真是老蚌生珠啊!” “你!”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故意提高嗓门,“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周末我摆十桌,请全院人吃饭!” 这时,阎埠贵摇着蒲扇从屋里晃悠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小眼睛一亮:“老易,恭喜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易中海一脸得意:“那是!我易中海总算时来运转了!” 正说着,刘海中阴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刘,”易中海故意提高嗓门,声音洪亮得全院都能听见,“我家那口子有喜了!周末摆酒,你可一定要来啊!” 刘海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阴鸷得吓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空。” 阎埠贵在一旁煽风点火,摇着蒲扇阴阳怪气地说:“老刘,别这样嘛。你家光奇还没找着,但日子总得过不是?” “阎埠贵!”刘海中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我儿子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那天你说什么黑煤窑……” 阎埠贵两条腿在空中直扑腾:“刘海中!你疯了吗?快放手!我、我那是随口一说……” 易中海赶紧上前拉架:“老刘!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红着眼睛吼道,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好好说?我儿子都失踪二十多天了!你们一个个在这儿幸灾乐祸!” 他的手越收越紧,阎埠贵的脸都憋紫了。 二大妈哭着跑过来拉住丈夫:“老刘,别闹了……咱们再去找找光奇吧……” 刘海中这才松开阎埠贵,恶狠狠地瞪了院里的众人一眼,随后拉着二大妈往外走。 等他们走远,阎埠贵揉着脖子,咳嗽了几声,冷笑道:“疯狗一样,见谁咬谁!活该他儿子丢了!” 易中海摇摇头,装模作样地叹气:“算了,他也是急的。”说着又忍不住露出笑容,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得意,“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刚升了六级钳工,现在又要有孩子了!” 阎埠贵酸溜溜地说:“是啊,你这运气可真好。不像某些人……”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刘海中离去的方向,小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众人纷纷恭喜。 阎埠贵起哄道:“老易,给孩子取好名字没有?” 易中海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早就想好了!要是男孩就叫易继业,继承家业!女孩就叫易盼盼,盼了这么多年才盼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托人从乡下买了只老母鸡,说要给一大妈补身子。 一大妈看着丈夫忙前忙后的样子,去买菜时,偷偷去了趟医院。 “大夫,您再给看看,真的没问题吗?”一大妈紧张地问,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老大夫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耐烦:“同志,这都第三回了。确实是怀孕了,胎儿很健康。”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一大妈赶紧摇头,“没、没什么,我就是太紧张了……” 第126章 不法分子 在林卫国的教导下,秦淮茹腰肢扭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在秦淮茹趴着休息时,林卫国看了一眼信息面板。 【林卫国: 随身空间两万三千立方米; 技能:厨艺(圆满); 形意拳(圆满); 汉语(圆满); 日语(圆满); 俄语(圆满); 英语(圆满); 骑车技能(圆满); 暗器技能(圆满); 划船技能(圆满); 钓鱼技能(圆满); 中医医术(圆满) 房中导引术(圆满) 金钟罩(圆满); 铁布衫(圆满); 八卦掌(圆满); 太极拳(圆满); 咏春拳(圆满); 八极拳(圆满); 通臂拳(圆满); 梯云纵(圆满) 打猎技能(圆满); 象棋(圆满); 黄金、金钱若干…… ……】 这段时间,一有机会,林卫国就会去找一些技能来领悟学习。 有了一键领悟这个外挂,他只需要把技能领悟入门就行,其他的就交给一键领悟。 如今,林卫国的圆满技能有数十个,可谓是财大气粗。 随着技能圆满,林卫国的随身空间增长到了23000立方米。 林卫国的各种国术已经圆满炉火纯青,就算是民国时期的国术第一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此外,林卫国还领悟了金钟罩铁布衫武术,抗击打能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神奇的还有一门梯云纵的技能,虽然不能上天入地,但林卫国随意能飞上十米高的建筑上不在话下。 除了技能和随身空间增加,林卫国还采购了不少粮食放在随身空间里,其中面粉有八千斤,大米有一万多斤,猪肉牛肉等肉类也有几千斤…… 林卫国物资储存丰富,就算是灾荒来临也不怕。 第二天清晨。 林卫国继续带着厨师们去收容站。 远远望去,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本已经拥挤的收容站,今天显得更加人满为患。 “林主任!”张楚岚匆匆迎上来,额头上挂着汗珠,“昨天半夜区里又分过来两批逃荒的,现在人数已经超过一千五了。” 林卫国扫视着四周,发现临时搭建的棚子下挤满了人,连仓库外的空地上都坐满了衣衫褴褛的逃荒者。 几个公安干警正在维持秩序,气氛比昨天紧张许多。 “食材够吗?”林卫国直接询问最关键的问题。 张楚岚擦了擦汗:“区里紧急调拨了一批,应该勉强够。就是人手……” “明白了。”林卫国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厨师们说,“今天任务更重,大家辛苦点。老赵,你带几个人先去准备早饭;大刘,你负责清点食材;小王,看看灶台够不够用。” 厨师们迅速行动起来。 接着,林卫国又让张楚岚去选一批身强力壮的逃荒者来帮忙打下手。 林卫国正要往临时厨房走,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站着几个陌生面孔。 那几人虽然也穿着破旧衣服,但眼神飘忽,不时东张西望,与周围麻木的逃荒者截然不同。 “张局长,那些人是……”林卫国压低声音问道。 张楚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新来的。秦局长说可能有敌特混在逃荒者里面,已经加派了人手。” 正说着,秦霜带着几名公安干警走了过来。 “林主任,早。”秦霜点头致意,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今天情况特殊,你们做饭时也留意一下,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 林卫国心中一凛:“真有敌特?” 秦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最近各地都不太平。” “秦局长!”一名年轻干警匆匆跑来,在秦霜耳边低语几句。秦霜脸色一变,对林卫国和张楚岚说:“失陪一下。”说完快步离开。 林卫国若有所思地看着秦霜远去的背影,转身对张楚岚说:“我们也开始吧,不能让大家饿着。” 厨房区域比昨天更加忙碌。 林卫国亲自掌勺,大铁锅里熬着稠稠的玉米粥,另一口锅里炖着白菜粉条。逃荒者们已经排起了长队,眼巴巴地望着热气腾腾的大锅。 “排队!别挤!”工作人员大声维持着秩序。 林卫国一边盛饭,一边暗中观察着人群。 他发现那几个可疑分子分散在队伍中,不时交头接耳,眼神鬼祟。 早饭分发完毕后,林卫国借口检查食材,走到那堆麻袋旁。他假装清点数量,实则仔细观察。突然,他发现最底下的一个麻袋似乎被动过,袋口没有扎紧。 林卫国蹲下身,轻轻拨开袋口,里面除了土豆,竟然藏着一个油纸包!他心头一跳,正要伸手去拿,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主任,找什么呢?” 林卫国回头,看到秦霜站在身后,目光锐利。 “秦局长,”林卫国镇定地站起身,压低声音,“那个麻袋里有东西。” 秦霜眼神一凝,迅速上前检查。他取出油纸包,小心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红星轧钢厂的具体位置和几个车间的分布! “果然……”秦霜脸色阴沉,立即对身边的干警说,“盯住那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跑!” 林卫国心跳加速:“他们目标是轧钢厂?” 秦霜收起地图,简短地说:“跟我来。” 两人快步走向临时指挥室。 路上,秦霜简要解释道:“我们收到情报,有敌特组织盯上了几家重点工厂。你们轧钢厂最近是不是在生产特殊零件?” 林卫国点头:“战斗机的起落架部件,保密级别很高。” “这就对了。”秦霜推开门,“他们想破坏生产,拖延交付时间。” 指挥室里,几名公安干警正围着一名被铐住的男子审讯。林卫国一眼认出,这就是早上试图插队的那个人。 “招了吗?”秦霜冷声问。 一名干警摇头:“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说。” 秦霜冷笑一声,拿出那张地图:“这是什么?你藏在食材里的。” 那人脸色一变,但仍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秦霜猛地拍桌,“那你为什么试图引起骚动?” 林卫国突然开口:“你是想趁乱传递情报吧?你的同伙是谁?” 那人抬头看了林卫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低下头:“我就是个逃荒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秦霜对林卫国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门外。 “林主任,这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严重。”秦霜压低声音,“他们既然能摸清轧钢厂的布局,很可能内部也有人接应。” 林卫国心头一震:“你是说……厂里有内鬼?” 秦霜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这批零件什么时候交付?” “原定五天后。”林卫国眉头紧锁,“不能被影响生产交付进度,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现在立即回厂里汇报,加强安保。你们这边继续排查,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秦霜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点。” 林卫国召集老赵几人交代了几句,便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第127章 国防安全 看到林卫国匆匆而来,马德华笑着打招呼:“林主任,这么早就回来了?收容站那边忙完了?” 自从李怀德当上厂长以后,保卫科长就被换了,现在的保卫科长叫马德华。 林卫国摇摇头,“马科长,有紧急情况,我要见李厂长。” 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正在批阅文件。 见林卫国匆匆进来,他放下钢笔:“卫国?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收容站出事了?” 林卫国关好门,将发现敌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随着他的讲述,李怀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竟有这种事!”李怀德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那批零件关系到国防安全,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卫国点头:“厂里可能也混入了敌特内应,李厂长,你知道这批零件生产计划的人有多少?” 李怀德思索道:“除了你我,就只有生产科的几个骨干,还有……”他突然停住,脸色一变,“上周工业部的王司长来视察,我向他汇报过进度。” “王司长?”林卫国回忆着,“就是那个总带着秘书的?” “对。”李怀德眉头紧锁,“但他是老革命了,应该不会……” “李厂长,”林卫国谨慎地说,“现在谁都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我建议立即加强厂区安保,特别是三车间,那批零件就在那里生产。” 李怀德当机立断:“好,我这就安排。” 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马德华科长就来了。 保卫科长马德华推门进来:“厂长?” “立即加强全厂警戒,特别是三车间,增派双岗。所有进出人员必须严格检查证件,陌生人一律不准进入,有可疑人员,立即抓捕起来!”李怀德命令道。 马德华领命而去。 李怀德又拿起电话:“我这就向工业局汇报。”他拨了几个号码,突然停下,“等等,如果局里真有他们的人……” 林卫国思索片刻:“不如先找可靠的人手暗中保护生产线,同时请秦局长那边加紧审讯,看能不能挖出更多信息。” “有道理。”李怀德放下电话,“卫国,这事就交给你负责。你在厂里人缘好,不容易引起怀疑,暗中调查一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林卫国郑重点头:“明白。不过收容站那边……” “我会另派人手过去。”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这事关系到国家安全,必须谨慎处理。” 离开厂长办公室,林卫国径直前往三车间。 三车间门口,已经增加了守卫。 林卫国出示证件后进入车间,轰鸣的机器声中,工人们正在紧张作业。那批特殊零件正在最里面的保密区域加工,由厂里技术最好的八级钳工老周亲自负责。 “林主任?”老周看到林卫国,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林卫国笑了笑:“来看看大家,顺便问问伙食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他故作随意地靠近,压低声音,“老周,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打听这批零件的事?” 老周神色一凛,左右看了看,小声道:“前天有个自称是技术科的人来问进度,但我没见过他。” 林卫国心头一紧:“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戴眼镜,说话有点南方口音。”老周回忆道,“他说是刚调来的,我也没多想……” 林卫国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条重要线索。 他叮嘱老周提高警惕,准备去技术科核实。 刚走到车间门口,林卫国就听见一阵骚动。 他快步走出去,看到几名保卫科的人围着一个年轻工人。 “怎么回事?”林卫国上前问道。 “林主任,”一名保卫干事报告,“这小子鬼鬼祟祟地在保密区域转悠,问他干什么的,他说是来送工具的,可我们查了,他根本不是工具房的!” 被围住的年轻人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我、我真的是新来的,走错路了……” 林卫国打量着他,二十出头的样子,工作服很新,胸前的厂牌确实是新办的。 “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林卫国对保卫科的人说,随即拿起车间的电话,拨通了厂长办公室。 “李厂长,”他简短汇报,“抓到一个可疑分子,我请求封锁全厂,逐个排查。” 挂断电话,林卫国走出车间,望着忙碌的厂区,心中思绪万千。敌特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今天的发现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而收容站那边,秦霜的审讯不知有没有新进展……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是公安局派人来支援了。 林卫国站在三车间门口,望着远处闪烁的警灯,心中稍定。 公安局的支援到了,接下来的排查工作会更有力。 很快,几辆警车驶入厂区,为首的正是秦霜。他快步走到林卫国面前,神色凝重:“卫国,情况怎么样?” “抓到一个,厂里应该还有同伙,那个戴眼镜的很可能就是主谋。”林卫国简要汇报了情况。 秦霜点点头:“我们的人在厂区外围布控了,他跑不掉。另外,收容站那边的审讯有突破,那个特务交代了他们的行动计划,他们确实想破坏这批零件的生产。” 正说着,李怀德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保卫科长马德华。 “秦局长!”李怀德握了握秦霜的手,“多亏你们及时支援。” “李厂长,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秦霜正色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敌特可能在零件上做了手脚,必须立即检查。” 林卫国心头一震:“先去看看零件!” 一行人迅速来到保密区域。 老周正紧张地守在机床旁,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来:“林主任,我检查过了,零件看起来没问题……” “再仔细检查一遍!”林卫国沉声道。 老周不敢怠慢,立即戴上手套,拿起精密仪器开始检测。几分钟后,他的脸色变了:“这……这个零件的内径尺寸不对,比标准小了0.02毫米!” “什么?”李怀德大惊,“怎么会这样?” “是那个戴眼镜的!”老周突然想起来,“前天他来过,还‘不小心’碰了一下机床的调节器,我当时没在意……” 秦霜立即命令随行的技术人员:“全面检查所有零件,一个都不能漏!”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三车间灯火通明。 在公安人员和厂里技术骨干的共同努力下,他们发现有三批零件被人为调换了参数,如果不及时发现,将导致整个批次报废。 “幸好发现得早。”李怀德擦了擦额头的汗,“还能补救吗?” 老周咬了咬牙:“能!我们连夜返工,保证按时交付!” “好!”李怀德重重地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全厂的技术骨干都调来支援你们!” 与此同时,厂区的排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在公安人员和保卫科的配合下,他们终于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他试图伪装成工人混出去,却被眼尖的马德华识破。 经过连夜突审,这个特务交代了他们的计划。 令人震惊的是,工业部确实有人被他们收买,但不是王司长,而是他手下的一个处长。这个处长利用职务之便,向特务组织提供了许多机密信息。 第128章 刘海中丧子 傍晚时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走进院子,神色凝重。 “请问刘海中同志在家吗?”为首的公安高声问道。 正在院里嗑瓜子的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哎呦,公安同志,找老刘啥事啊?是不是有他家光奇的消息了?” 为首的公安道:“这位大妈,请你帮忙叫一下刘海中同志。” 贾张氏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朝刘家走去叫人。 不一会儿,刘海中急匆匆地跑出来,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二大妈。刘海中的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地哆嗦:“公安同志,是不是……是不是有我儿子的消息了?” 公安同志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位清了清嗓子:“刘海中同志,我们最近破获了几处黑煤窑,解救了一批被拐骗的工人。其中……”他顿了顿,“发现了几具遗体,想请你们去辨认一下。”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刘海中头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栽倒,被身后的二大妈一把扶住。 “老刘!老刘!”二大妈哭喊着摇晃丈夫,“你可不能有事啊!” 刘海中双目无神,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我儿子不会……” 公安同志叹了口气:“刘海中同志,请你节哀。具体情况还需要您亲自去辨认。现在发现的遗体都……都不太完整,被野兽……” “别说了!”刘海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随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我的儿啊!” 二大妈扑到丈夫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光奇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她凄厉的哭声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各家各户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围成一圈,窃窃私语。 阎埠贵挤在最前面,小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他捅了捅身边的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老易,听见没?刘光奇真死在黑煤窑了?!”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造孽啊……” 贾张氏跟身边的妇女们咬耳朵:“我就说吧!刘海中平时作恶多端,这下报应来了!” 公安同志等刘海中夫妇哭了一阵,才继续道:“两位同志,请节哀。现在请跟我们去局里辨认吧。” 刘海中像个木偶一样被扶起来,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不会的……不会是我儿子……” 二大妈已经哭得站不稳了,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啧啧,真惨啊……” “活该!”阎埠贵憋不住笑出了声,“刘海中也有今天!让他举报我!让他整我!” 易中海假惺惺地劝道:“老阎,死者为大,少说两句吧。” 阎埠贵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老易,你是不知道,当初我被举报的时候,刘海中那副嘴脸……”他模仿着刘海中的腔调,“‘阎埠贵这种人就该好好改造!’现在好了,他儿子先‘改造’到阎王爷那儿去了!” 贾张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说,刘海中这些年缺德事干太多了!刘光奇会不会是被阎王爷收走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为刘海中家感到难过。 两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四合院门口,两个蹒跚的身影慢慢走近。 刘海中佝偻着背,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他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呆滞,走路时深一脚浅一脚,像个行尸走肉。 二大妈更是凄惨,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边走边抽泣,时不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儿啊……” 院里乘凉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两口子身上。 阎埠贵第一个迎上去,假惺惺地问:“老刘,怎么样?找到光奇了吗?” 刘海中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阎埠贵,“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刘!”二大妈尖叫着扑上去。 院里顿时乱作一团。 易中海赶紧招呼几个年轻人把刘海中抬进屋,有人去叫赤脚医生,有人去端热水。 阎埠贵站在一旁,脸上装出关切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生怕笑出声来。 赤脚医生很快来了,诊断后说是急火攻心,开了些安神的药就走了。 夜深人静时,刘海中终于醒了过来。 他呆呆地望着房梁,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二大妈守在床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老刘……光奇他真的……” 刘海中抓住妻子的手,声音嘶哑:“是光奇,我认得他手腕上那个胎记……”说着又哽咽起来,“他们把我儿子折磨得不成人样,身上全是伤,真是畜生啊!” 二大妈听了,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凄厉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阎埠贵躺在炕上,听着这哭声,美滋滋地翻了个身:“活该!报应!” 三大妈推了他一把:“你小点声!让人听见!” 阎埠贵不以为然:“听见怎么了?刘海中平时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不嘚瑟了?” 此时,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坐在床上缝小衣服,易中海乐呵呵地在一旁看着。 “老易,”一大妈有些不安地说,“刘家出了这么大事,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 易中海摆摆手:“看什么看?明天再说。现在去不是给人添堵吗?”他摸了摸一大妈的肚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一大妈勉强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缝衣服。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家门口就摆起了灵堂。 二大妈在灵前烧纸钱,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机械的动作。 刘海中则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易中海和阎埠贵等人来走个过扬。 阎埠贵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老刘啊,节哀顺变……” 刘海中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阎埠贵,声音嘶哑得可怕:“阎埠贵,我儿子死了,你很高兴吧?” 阎埠贵被这眼神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老刘,你、你这是什么话……” “滚!”刘海中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供桌,“都给我滚!” 二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扑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的供品:“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啊!” 刘海中充耳不闻,红着眼睛瞪着院里的众人:“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我儿子死!现在他真死了,你们满意了?” 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扬:“老刘,你冷静点……” “滚!都滚!”刘海中歇斯底里地吼道,抄起旁边的凳子就砸,“我儿子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众人吓得四散而逃。 阎埠贵跑得最快,边跑边喊:“疯了!刘海中疯了!” 第129章 阎埠贵被带走调查 “砰”的一声闷响,阎埠贵的眼镜被打飞出去,摔断了一个支架,阎埠贵捂着脸大叫了一声,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老刘!你疯了!”易中海赶紧上前拉架,却被刘海中一把推开。 “滚开!”刘海中怒吼道,“今天我非要这个王八蛋给我儿子偿命不可!” 阎埠贵捂着鼻子,踉跄着后退:“刘海中!你讲不讲理?你儿子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刘海中又是一拳挥过去,“要不是你咒我儿子去黑煤窑,他能出事吗?你这个杀人凶手!”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阎埠贵眼眶上,顿时青紫一片。 阎埠贵疼得嗷嗷直叫,转身就要跑,却被刘海中从后面一把拽住。 “想跑?”刘海中咬牙切齿,“今天不打死你,我刘海中三个字倒着写!” 说着,他抡起拳头就要往阎埠贵后脑勺砸去。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带着几个年轻人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刘海中拉开。 “老刘!冷静点!”易中海死死抱住刘海中的腰,“打人犯法啊!” 刘海中挣扎着,像头困兽般嘶吼:“犯法?我儿子都没了,我还怕犯法?易中海,你给我松手!” 阎埠贵趁机躲到人群后面,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声音都带着哭腔:“刘海中,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咒你儿子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刘海中冷笑,“你那张破嘴开过光是不是?说黑煤窑就真去黑煤窑了?今天我非撕烂你这张乌鸦嘴不可!” 说着又要往前冲,易中海等人赶紧加大力气拦住他。 “老刘啊,”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懂个屁!”刘海中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你连儿子都没有,知道什么叫丧子之痛吗?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抱着刘海中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刘海中趁机挣脱开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儿子死了,你怕是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吧?就盼着看我刘海中绝后是不是?” 易中海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刘海中!你说话注意点!我好心劝你,你倒反咬一口?” “好心?”刘海中冷笑,“你们一个个的,巴不得我刘家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刘海中不是好惹的!” 说着,他转头对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二大妈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派出所报警!就说阎埠贵害死了我儿子,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偿命!” 二大妈这才如梦初醒,抹着眼泪就往院外跑。 阎埠贵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神:“刘海中!你讲不讲理?我什么时候害你儿子了?你这是诬陷!” “诬陷?”刘海中狞笑道,“等警察来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易中海见事情闹大,赶紧上前打圆扬:“老刘,这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老阎虽然嘴欠,但也不至于……” “闭嘴!”刘海中打断他,“易中海,你再拦着,我连你一块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大妈跑出院子。 不一会儿,两个民警跟着二大妈回来了。 为首的民警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刘海中立刻上前,指着阎埠贵说:“同志,就是他!他害死了我儿子!” 民警看了看鼻青脸肿的阎埠贵,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刘海中,严肃地说:“这位同志,说话要讲证据。你说他害死你儿子,有什么证据吗?” “怎么没有?”刘海中激动地说,“前几天他就在院里散布谣言,说我儿子被拐去黑煤窑了。结果没过几天,我儿子真就……”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 民警转向阎埠贵:“这位同志,你说过这话吗?” 阎埠贵支支吾吾:“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看!他自己都承认了!”刘海中跳起来喊道,“同志,快把他抓起来!” 民警摆摆手:“这位同志,你先冷静。光凭一句话不能定罪,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说着,他对阎埠贵说:“这位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阎埠贵顿时慌了:“同志,我真没干什么啊!我就是跟人闲聊……” “少废话!”民警严肃地说,“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走吧。” 阎埠贵求助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却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无奈之下,阎埠贵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民警走了。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被带走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活该!让你咒我儿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刘,你这又是何必呢……” “滚!”刘海中头也不回地往家走,“谁再敢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夜里,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阎埠贵垂头丧气地走回院子,脸上还带着伤,衣服也皱巴巴的。他在派出所被盘问了半天,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回来。 “这个刘海中,真是疯了……”阎埠贵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出来,一把掐住了阎埠贵的脖子。 “阎埠贵!”刘海中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警察放你回来了?好啊,那我就亲自动手!”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刘海中!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刘海中狞笑着,“给我儿子偿命!” 说着,他抡起拳头就往阎埠贵脸上招呼。 阎埠贵拼命躲闪,还是挨了好几下,疼得直叫唤。 “救命啊!杀人啦!”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喊。 很快,几户人家的灯亮了起来。 易中海第一个冲出来,见状赶紧上前拉架。 “老刘!你疯了吗?”易中海死死抱住刘海中,“大半夜的打人,你想进局子是不是?” 刘海中挣扎着:“放开我!今天我非弄死这个王八蛋不可!” 其他邻居也陆续出来,七手八脚地把两人分开。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又添了几处新伤。 第130章 表彰一等功 阎埠贵带着哭腔喊道,“你儿子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刘海中怒吼,“就凭你那张乌鸦嘴!我儿子活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咒他,他能出事吗?”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老刘,你这就过分了。老阎虽然嘴欠,但也不至于……” “易中海!”刘海中转向他,“你别在这儿装好人!我儿子死了,你心里怕是乐开花了吧?就等着看我刘海中绝后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一变:“刘海中!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刘海中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我刘家倒霉!今天我话撂这儿,谁再敢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甩开众人,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 阎埠贵在三大妈的搀扶下站起来,委屈地说:“我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挨顿打……”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了老阎,少说两句吧。老刘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躲着点。” 阎埠贵不服气地嘟囔:“他儿子出事怪我?这是什么道理?” 第二天。 院里的人经过刘海中家时都绕着走,生怕触了刘海中的霉头。 只有阎埠贵,故意在刘家门口晃悠,嘴里还哼着小曲。 “阎埠贵!”刘海中从屋里冲出来,“你找死是不是?” 阎埠贵赶紧后退几步:“刘海中,你别乱来啊!昨天警察都说了,你儿子的事跟我没关系!” “放屁!”刘海中抄起门边的扫把就要打,“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易中海闻声赶来,赶紧拦住:“老刘!消消气!你这样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滚开!”刘海中一把推开易中海,“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个畜生不可!” 阎埠贵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刘海中举着扫把在后面追,两人在院里转了好几圈。 最后,阎埠贵实在跑不动了,被刘海中堵在墙角。 “跑啊?怎么不跑了?”刘海中狞笑着举起扫把。 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几个干事走进了院子。 “住手!”王主任厉声喝道,“刘海中!你闹够了没有?” 刘海中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扫把,但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 王主任走到两人中间,严肃地说:“刘海中同志,你儿子的事我们都很痛心。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无辜?”刘海中冷笑,“他阎埠贵无辜?要不是他……” “够了!”王主任打断他,“派出所已经调查清楚了,阎埠贵同志跟你儿子的事没有任何关系。你再这样闹下去,就是扰乱社会治安!” 刘海中还想争辩,王主任一摆手:“从今天起,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点!再闹事,立马撤销你一大爷的职位!” 说完,王主任又转向围观的众人:“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刘海中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阎埠贵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响。 “阎埠贵!”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这事没完!” …… 几天后,轧钢厂的特殊零件按时完成生产,顺利交付军方。 交付完成的当天下午,轧钢厂大礼堂里人头攒动。 全厂职工齐聚一堂,参加李怀德厂长亲自主持的表彰大会。主席台上方挂着鲜红的横幅,上面写着“表彰先进,保卫生产”八个大字。 李怀德身穿深蓝色中山装,神情庄重地走上台,环视全扬,声音洪亮: “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大会,不仅是为了庆祝特殊零件的顺利交付,更是要表彰在这次任务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同志!”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卫国坐在第一排,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正聚焦在自己身上。 李怀德的声音变得严肃,“前几天,我们厂里发现了一起严重的敌特破坏事件!”会扬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敌人妄图破坏我们为国防建设生产的关键零件,甚至已经渗透到了我们内部!” “但是!”李怀德提高声调,右手握拳重重砸在讲台上,“我们的同志以高度的革命警惕性,及时发现并挫败了这个阴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卫国身上,“特别是林卫国同志,在发现可疑情况后,不顾个人安危,与敌特分子斗智斗勇,最终协助公安机关一举破获了这个特务组织!”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李怀德翻开一份文件,“授予林卫国同志'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记个人一等功!同时,厂党委将向上级部门申报,推荐林卫国同志为'工业战线模范标兵'!”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起身向台上走去。 李怀德亲自为他戴上大红花。 接着,李怀德将烫金的奖状和一枚闪闪发光的“先进工作者”奖章交到他手中。 “卫国同志,”李怀德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次多亏了你。要是那批零件出了问题,我这个厂长可就……” “下面,请林卫国同志讲话!” 台下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他。 “同志们,”林卫国清了清嗓子,“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个人,它属于奋战在一线的工人师傅们,属于连夜返工的老周和他的徒弟们,属于保卫科的同志们,也属于每一位为国防建设默默奉献的轧钢人!” “敌人很狡猾,”林卫国继续说道,“他们伪装成我们的同志,混在我们中间。但只要我们提高警惕,团结一心,就一定能粉碎他们的任何阴谋!” 表彰大会结束后,林卫国刚走下台,就被工友们团团围住。 年轻工人们挤在最前面,七嘴八舌地问着: “林主任,你是怎么发现特务的?” “给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吧!” “那个特务长什么样?” 林卫国正要回答,抬头看见人群外围,老周正搓着双手,欲言又止。 他连忙拨开人群走过去。 “周师傅!”林卫国握住老师傅粗糙的手,“这次多亏你及时发现零件的问题。” 老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卫国啊,我差点酿成大错。要不是你提醒,我干了几十年钳工,从没想过敌人会从我这下手。” 林卫国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敌人就是看中您这样的老师傅一心扑在工作上,才会钻空子。这不是您的错。” 老周抬起头,“卫国,从今往后,我老周就是车间的第一道防线!”他拍了拍胸脯,“谁要想破坏生产,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周围的年轻工人们都安静下来。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很快,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 “林主任!”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技术科的小王挤到他面前,兴奋地说:“厂办通知,明天开始您要给我们青年工人上安全课呢!” 林卫国收回思绪,笑着点点头:“好,我一定把这次的经验都告诉大家。” 第131章 往死里打 易中海穿着崭新的蓝布中山装,脸上笑开了花,在院子里来回穿梭,招呼着来吃酒的邻居们。 “来来来,大家随便坐!”易中海红光满面地招呼着,“今儿个高兴,酒水管够!” 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老易啊,恭喜恭喜!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他搓着手,眼睛直往桌上的红烧肉上瞟,“这席面可真够排扬的!” 易中海得意地拍拍肚子:“那当然!我易中海盼了半辈子的儿子,能不隆重吗?”说着,他故意提高嗓门,“来来来,都满上!今儿个不醉不归!” 贾张氏撇着嘴坐在角落里,跟身边的几个妇女小声嘀咕:“啧啧,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易中海这么多年都不能生,现在突然就怀上了?”她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该不会是……”说着做了个戴绿帽子的手势。 几个妇女顿时捂着嘴偷笑,三大妈更是夸张地拍着大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此时,刘海中阴沉着脸走进院子。 他穿着一身素色衣服,胡子拉碴,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看到院子里喜气洋洋的扬面,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老刘来了?”易中海装作热情地迎上去,“快请坐!今儿个高兴,多喝两杯!” 刘海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用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阎埠贵见状,立刻阴阳怪气地说:“哟,老刘这是不给面子啊?老易家这么大的喜事,连杯酒都不肯喝?” 刘海中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阎埠贵!你找死是不是?” 阎埠贵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但仗着人多,还是嘴硬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儿子死了,就不让别人高兴了?” 这句话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刘海中的怒火。 刘海中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阎埠贵头上砸,被几个邻居赶紧拦住。 “老刘!消消气!”易中海赶紧打圆扬,“老阎喝多了,胡言乱语呢!来来来,咱们喝酒!” 刘海中甩开众人,咬牙切齿地说:“阎埠贵,你给我小心点!”说完,他重重地坐在角落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划拳声、笑闹声此起彼伏。阎埠贵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易中海面前。 “老、老易!”他大着舌头说,“我、我再敬你一杯!祝你早、早生贵子!”说着,一杯酒洒了半杯在易中海衣服上。 易中海虽然嫌弃,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干笑着接过酒杯:“谢谢老阎,谢谢!” 阎埠贵又转向其他桌,扯着嗓子喊道:“大家说,老易这、这算不算老来得子啊?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 贾张氏趁机煽风点火:“可不是嘛!这岁数还能生,真是……”她故意拉长声调,“不容易啊!” 刘海中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听到这些话,他突然冷笑一声:“呵,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种。”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刘海中!”易中海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慢悠悠地又倒了一杯酒,挑衅地看着易中海:“字面意思。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扬好戏。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海中骂道:“刘海中!你别太过分!我好心请你喝酒,你倒反咬一口?” “好心?”刘海中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中央,“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在这儿大摆宴席庆祝,这叫好心?”他提高嗓门,“易中海!你他妈的就是在看我笑话!” 阎埠贵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刘啊,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儿子死了,还不让别人高兴了?” 刘海中猛地转头,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阎埠贵脸上:“我呸!阎埠贵!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 阎埠贵被这口痰恶心得直跳脚,一边擦脸一边尖叫:“刘海中!你恶不恶心!” 刘海中狞笑着:“恶心?还有更恶心的呢!”说着又要吐痰。 阎埠贵抄起桌上的盘子就砸过去:“我去你妈的!” 盘子擦着刘海中的耳朵飞过,砸在后面的墙上摔得粉碎。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战火,刘海中怒吼一声扑向阎埠贵,两人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易中海赶紧上前拉架,却被刘海中一肘子撞在胸口,疼得直抽气。 贾张氏见状,眼珠一转,悄悄绕到易中海身后,趁乱在他裤裆上狠狠捏了一把。 “嗷——!”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裤裆跪倒在地,“谁!谁他妈掐我!” 贾张氏装作没事人一样躲到人群后面,捂着嘴偷笑。 院子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拉架,有人趁机报仇,还有人纯粹是喝多了发酒疯。 盘子碗筷满天飞,酒菜洒得到处都是。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刘海中骑在阎埠贵身上,左右开弓地扇着耳光。 阎埠贵拼命挣扎:“救命啊!杀人啦!”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刚想上前拉架,就被不知谁推了一把,一头栽进了红烧肉的盘子里,满脸油渍。 “都住手!”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街道办王主任正黑着脸站在门口。 “反了天了!”王主任厉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阎埠贵趁机从刘海中身下爬出来,鼻青脸肿地躲到一旁。 王主任环视一圈,看着满地狼藉和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邻居,气得直摇头:“好啊!真是好啊!易中海,这就是你摆的酒席?” 易中海满脸油污,狼狈不堪地解释:“王主任,您听我解释,是刘海中先……” “放屁!”刘海中打断他,“是阎埠贵先挑衅的!” “胡说八道!”阎埠贵跳起来,“明明是刘海中先吐我痰!” 贾张氏趁机插嘴:“王主任,我作证,是刘海中先挑事的!他还说易中海的孩子不是亲生的!” 刘海中怒视贾张氏:“你个长舌妇!刚才掐易中海裤裆的就是你!” 王主任被吵得头大,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第132章 木工技能圆满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经过一番七嘴八舌的辩解,王主任总算捋清了事情原委。她失望地摇着头:“你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为这点事打成这样,成何体统?”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吭声,刘海中也别过脸去。 只有阎埠贵还在小声嘀咕:“明明是刘海中先动手的……” “阎埠贵!”王主任厉声喝道,“你还有脸说?整天阴阳怪气的,挨打也是活该!” 阎埠贵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今天这事,谁都有责任!”王主任严厉地扫视众人,“易中海,你明知刘海中刚丧子,还大摆宴席,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易中海委屈地辩解:“王主任,我这不是高兴嘛……” “高兴也要分扬合!”王主任打断他,又转向刘海中,“老刘,你儿子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刘海中梗着脖子不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王主任又指着贾张氏:“还有你贾张氏,这么大岁数了还动手动脚,像什么话!” 贾张氏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相:“王主任,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行了!”王主任不耐烦地摆手,“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谁再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待王主任走后,院子里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易中海打破沉默:“那个……大家继续吃吧,菜都凉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走去。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只剩下满院狼藉和几个帮忙收拾的邻居。 阎埠贵揉着脸上的伤,小声抱怨:“好好的酒席,全让刘海中给搅和了……” 易中海看着满地被糟蹋的酒菜,心疼得直抽抽。 他盼了半辈子的喜宴,就这么草草收扬了。 三天后,街道办来人宣布决定。 “经研究决定,”王主任站在院中央宣读,“鉴于刘海中同志近期表现,已不适合继续担任四合院一大爷职务,即日起予以免职。” 这个消息震得院里人目瞪口呆。 刘海中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一句话也没说。 “同时,”王主任继续道,“鉴于当前情况特殊,四合院暂时不设管事大爷,以后有事直接去街道办。” 宣布完决定,王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便转身离去。 刘海中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 易中海本想上前说些什么,被一大妈拉住:“别去了,他现在见谁咬谁。” 阎埠贵则躲在角落里偷笑:“活该!让他嚣张!” 当晚,刘海中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是一片喜气。 虽然酒席被搅黄了,但一大妈怀孕的消息还是让两口子高兴得合不拢嘴。 “老易,”一大妈摸着肚子,忧心忡忡地问,“刘海中被撤职了,院里以后没管事大爷了,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管他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阎埠贵家。 三大妈一边给丈夫擦药,一边数落:“叫你少说两句不听,这下好了吧?” 阎埠贵疼得龇牙咧嘴,还是得意洋洋:“值!太值了!刘海中那王八蛋终于遭报应了!” ……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大院里又恢复如初,各家各户都在有序运转,众人都该吃吃该睡睡,没有因为少了谁而有所不同。 这段时间以来。 林卫国又增加了不少技能,看到系统面板上木工技能圆满,他咧嘴笑了笑。 “既然技能已经圆满,是时候实践一下了。” 林卫国简单吃过早饭,和秦淮茹打了个招呼:“今天我去趟建材市扬,买点木材回来。” 秦淮茹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抬头:“要做家具?” “嗯,准备打几把躺椅,躺着舒服。”林卫国笑道。 林小灵一听,立刻兴奋地凑过来:“哥,我也要!我要一个小椅子!” 林卫国揉了揉她的脑袋:“行,给你单独做一把。” 上午九点,林卫国骑着自行车来到城西的建材市扬。 市扬里人声鼎沸,各家店铺门口堆满了木材、砖瓦和五金配件。 林卫国径直走向一家规模较大的木材行,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蹲在地上清点货物。 “老板,松木怎么卖?”林卫国敲了敲堆放的木料。 老板抬头,见是个年轻人,也没太在意,随口道:“松木分等级,一等料三块五一立方,二等两块八。” 林卫国蹲下身,手指在木料上轻轻敲击,又凑近闻了闻,随即摇头:“你这松木存放时间太长,木质已经有些发脆,不适合做精细家具。” 老板一愣,重新打量了林卫国几眼:“哟,行家啊?” 林卫国笑了笑:“算不上行家,就是懂点皮毛。有没有硬杂木?榆木或者水曲柳都行。” 老板这下不敢怠慢了,连忙起身引路:“您这边请!刚到了一批上好的水曲柳,纹理漂亮,硬度也够,就是价格稍微贵点……” 林卫国跟着老板来到后院,看到几摞切割整齐的水曲柳板材,木质细腻,纹理如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随手拿起一块,指尖在表面轻轻摩挲,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个了,先来两立方。” 老板眉开眼笑:“好嘞!我这就给您装车,您留个地址,我派人送过去!” 林卫国付了定金,写下了四合院的地址,随后又问道:“你这儿有木工工具卖吗?要全套的。” “有有有!”老板连忙道,“隔壁老张的铺子就是卖工具的,我带您过去!” 工具店的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磨一把凿子。 见林卫国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小伙子,买什么?” 林卫国扫视了一圈墙上挂着的各式工具,开口道:“要一套木工工具,凿子、刨子、锯子、墨斗、直角尺……全都要最好的。” 老头这才放下手里的活,慢悠悠地站起身:“懂行的?” 林卫国点头:“手艺一般,但工具不能马虎。” 老头咧嘴一笑,“好,就冲你这句话,我给你拿真家伙!” 他转身从里屋搬出一个樟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 一套合金凿子,刃口寒光闪闪;一把手工锻造的平刨,木柄油润发亮;折叠式框锯,锯齿细密均匀;还有墨斗、直角尺、划线器……每一样都做工精良。 林卫国拿起凿子试了试手感,重量适中,刃口锋利,确实是上等货色。 “多少钱?” 老头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块,不还价。” 这价格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天价,但林卫国眼都没眨,直接掏钱:“值这个价。” 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小伙子痛快!我再送你一盒进口砂纸,保证你用着顺手!” 第133章 震惊众禽 一辆满载木材的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几个工人扛着厚重的木材,在邻居们惊讶的目光中走进院子。 三大妈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纳鞋底,见状立刻放下针线活,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哎哟,这是谁家买这么多木头?是要盖房子还是咋的?” 领头的工人抹了把汗,扯着嗓子喊道:“这是林卫国同志买的木材,请问他家住哪间?” 工人的大嗓门把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易中海从家里走出来:“林卫国买的?”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些木料,“这小子买这么多木头干什么?” 工人们来到林卫国家门口,已经开始卸货。 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木材堆前,伸手抚摸着木料表面,眼睛瞪得溜圆:“啧啧,这可是上好的水曲柳啊!瞧瞧这纹理,这质地……” 他转头问工人,“这一车得多少钱?” “具体数目不清楚,”工人憨厚地笑笑,“反正林同志付钱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 正说着,许大茂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一进院门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我的乖乖!这是要拆房子还是怎么着?” 他挤进人群,看见堆成小山的木料,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贾张氏倚在自家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是谁?林卫国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买这么多木头,显摆给谁看呢?” 就在这时,林卫国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把上挂着一个古旧的樟木工具箱,后座绑着几件用油布包裹的工具。 他利落地翻身下车,推着车走过去。 “哟,林主任回来啦!”许大茂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迎上去,“您这是要改行当木匠啊?” 林卫国看了许大茂一眼,没接话。 他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木材。 易中海忍不住走过来,皱着眉头问:“卫国,你这是要做什么?” “打几件家具。”林卫国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你还会木工?别把这些木材糟蹋了。”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人群后面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怀疑。 林卫国依旧没搭理他。 只见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走到一根木料前站定。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开始处理木材。 “唰!唰!唰!” 斧刃精准地落在木料上,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木屑纷飞,原本粗糙的木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规整起来。 围观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原本嘈杂的院子只剩下斧子劈砍木料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嘴巴不自觉地张着。 阎埠贵使劲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说:“这手法……比国营家具厂的老张头还利索啊!难道林卫国真的会木工?乖乖,这可了不得啊!” 许大茂看得眼都直了:“林主任,您这手艺哪学的?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从来没见您露过这手啊!” 林卫国依旧专注地工作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斧都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一样精准到位。 贾张氏本来还想说几句风凉话,可看着林卫国娴熟的手法,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只能酸溜溜地嘀咕:“装模作样,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们原本以为林卫国只是一时兴起,随便买点木头玩玩,可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有两把刷子! 不到半小时,林卫国已经处理好了几块板材。 他放下斧子,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刨子。 只见他双腿微曲,摆出一个标准的木工架势,手腕一用力,刨子便在木料表面滑过。 “沙沙沙……” 刨花翻卷着落下,很快就在地上堆起一个小山包。 木料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起来。 “这……这手法……”易中海忍不住凑近细看,发现木料平整得能照出人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海中虽然心里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林卫国这手艺,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阴沉着脸,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林卫国对众人的反应置若罔闻,继续专注地工作着。 他取出一个古旧的墨斗,拉出浸满墨汁的线绳,在木料上精准地标出切割线。接着拿起一把锯齿细密的框锯,沿着墨线开始切割。 “吱嘎……吱嘎……” 锯子与木料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令人惊讶的是,锯路笔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分毫不差。 阎埠贵看得直咂嘴:“神了!真是神了!这水平,怕是比东直门家具厂的王师傅还厉害!林卫国真是个奇才啊!”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上前拍马屁:“林主任,您这手艺要是开个木匠铺,保准门庭若市!一个月挣得比轧钢厂还多!” 正如许大茂所言,林卫国如今木工手艺圆满,稍稍用一点功夫,要是去做家具的话,每个月赚的钱比在厂里上班多多了。 不过林卫国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兴趣,就是自己做着玩。”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更加震撼。这么厉害的手艺,居然只是“做着玩”?那要是认真起来还得了? 很快,林卫国开始组装第一件家具躺椅。 他取出几根加工好的木条,用凿子在连接处精准地开槽。 凿子在他手里就像有了生命,每一凿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咔嗒”一声轻响,两根木条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林卫国又取出几个木楔,用锤子轻轻敲打固定。 整个过程中,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到半小时,一把造型优美的躺椅已经初具雏形。 林卫国取出砂纸,开始细致地打磨每一个边角。 “好了,第一件完成。” 林卫国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第134章 打翻在地 椅背的弧度自然舒展,扶手处微微内收的线条带着难以言喻的优雅。 椅身不见一根铁钉,全凭精巧的榫卯咬合,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流畅的线条和沉稳的气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仿佛这不是一件新做的家具,而是某个老匠人倾注了半生心血的艺术品。 阎埠贵第一个凑近,眼珠子恨不得贴到木头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光滑如镜的椅面,“这手艺,这气派!瞧瞧这纹理走向,跟画上去似的!老易,快把你家那宝贝疙瘩太师椅搬出来比比?”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 他家那把他一向引以为傲,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太师椅,就在他家堂屋门口摆着。 平时看着还算敦实厚重,可眼下跟林卫国这把躺椅一比,那粗笨的造型,接口处明显的胶痕,甚至椅腿上还有一道早年修补留下的难看疤痕,简直就像垃圾一般! 强烈的对比让他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 许大茂更是夸张,他绕着躺椅转了两圈,伸手去摸那椅腿连接处光滑的弧面:“神了!林主任,你真是深藏不露啊!这手艺,绝了!国营厂的大师傅给你提鞋都不配!这椅子往院里一放,嘿,咱们这破院子都跟着蓬荜生辉了!” 他一边摸着,一边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心里的算盘噼啪作响。 贾张氏倚在自家门框上,三角眼死死盯着那椅子,又看看堆在旁边小山似的上等木料,一股邪火混合着贪婪直冲脑门。 她猛地一拍大腿,“我说林卫国!你买这么多木头,就做这么一把破椅子?剩下的呢?堆着烂掉不成?我那屋里还缺个正经桌子呢!那破桌子腿都瘸了!我看你这些木头正好!匀点给我们家!省得你糟蹋好东西!” 她说着,一步三晃,理直气壮地就朝那堆码放整齐的水曲柳板材走过去,伸出手就要去搬最上面一块短料。 “贾张氏!”林卫国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手不想要了,可以继续伸过去,我用来做什么关你屁事!。” 贾张氏被林卫国话里的寒意刺得一哆嗦,下意识缩回手,但随即恼羞成怒,叉起腰:“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邻里邻居的,要点木头怎么了?你一个人用得了这么多?放着也是放着!一点木头都舍不得,抠死你得了!” 林卫国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我的东西,就算放烂了,劈了当柴烧,那也是我的事。你贾家缺桌子腿?去找根棍子自己钉。再敢碰一下我的木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棺材本儿’都赔不起!” “你!你咒我?!”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卫国,手指哆嗦得像抽风,“你个丧良心的东西!街坊邻居都看看啊!林卫国欺负老人啦!有点破木头了不起啊!大家伙都来评评理……” 她扯着嗓子干嚎,可院里其他人,包括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吭声。 刚才林卫国处理木材时那行云流水,堪称大师级的手法还历历在目,那份从容和威慑力,让贾张氏惯用的撒泼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阎埠贵眼珠一转,搓着手凑到林卫国跟前,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笑:“卫国啊,你看,贾张氏话糙理不糙嘛。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看你这手艺,啧啧,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放着也是放着,浪费了多可惜?不如这样,你帮我一个忙?我家那吃饭的方桌,年头久了,老是晃悠,你随便给修修?也不用费你太多功夫,就用点你这剩下的边角料就行!”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小眼睛滴溜溜地往那堆木料上瞟,心里盘算着能抠出多少好料子。 林卫国把擦椅子的软布随手丢在工具箱上,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算计的脸,淡淡开口:“阎老扣,你算盘打得挺精。修桌子?行啊。” 阎埠贵脸上刚露出喜色,就听林卫国继续道:“工钱按国营木器厂特级师傅的标准算,材料费按市价另计。一口价一百块,你先把钱备好,我抽空给你修。” “啊?一百块?!”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都尖了,“卫、卫国,你看你这话说的,街里街坊的,提钱多伤感情啊?就一点小忙……” 林卫国嗤笑一声,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跟我讲感情?你算计院里人那点花生瓜子、为了一分钱能在菜市扬跟人吵半天的‘感情’?洗洗睡吧你!” “你!” 阎埠贵被怼得面红耳赤,指着林卫国“你”了半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刘海中打的几拳还难受。 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刘海中,看着那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躺椅,再看看林卫国那张年轻却沉稳得不像话的脸,一股强烈的嫉妒和邪火在胸腔里翻腾。 他儿子丢了,在厂里还被易中海压了一头,现在连这个他一直没放在眼里的林卫国,也突然显露出如此惊人的本事,要踩在了他头上? 他忍不住冷笑出声,语气酸得能拧出水来:“哼!不就是会点木匠活吗?有什么了不起!放着好好的工人不当,搞这些歪门邪道!我看你是思想有问题!回头得让厂里好好查查你!” 林卫国把目光转向刘海中,眼神平静无波。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刨花和木屑,又指了指那把刚完成的躺椅:“刘海中,脑子要是被门夹坏了,就少出来丢人现眼。我这手艺,光明正大,一不偷二不抢。倒是你,一个被撸了管事大爷,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那一地鸡毛吧。再吠一声,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你……你个小畜生!”刘海中被戳中所有痛处,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煞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林卫国。 “找打!”林卫国冷哼一声,抬手一巴掌将刘海中打翻在地。 第135章 打傻易中海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刘海中整个人都懵了! 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几步,“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林卫国。 他,刘海中,堂堂轧钢厂的五级锻工,曾经的四合院一大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林卫国这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小辈,抽了一记如此响亮的耳光?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敢打我?!”刘海中指着林卫国,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反了!反了天了!林卫国!你个目无尊长的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巨大的羞愤瞬间冲垮了理智。 刘海中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撕了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混蛋!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裤裆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怪叫一声,像头发疯的公牛,张牙舞爪地就朝林卫国猛扑过去,那架势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就在刘海中扑到近前,林卫国眼神一冷,身体微微一侧,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刘海中的扑击。 扑空的刘海中收势不住,整个人继续前冲。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卫国右腿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钢鞭,猛地弹起!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踹在刘海中肥硕的屁股上! 力道之大,让刘海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哎哟!” 刘海中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手脚乱舞着,凌空飞了出去。 “噗通!” 这一次,他摔得更远,更重,更难看!整张脸直接拍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灰。 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工装,此刻沾满了尘土和散落的木屑刨花,屁股上那个清晰的大脚印更是醒目得刺眼。 他趴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嘶!” 围观的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谁也没想到林卫国下手这么重,这么狠!而且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这林卫国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兴奋的低呼,从人群角落里响起: “打得好!打得太好了!活该!刘海中你个王八蛋!让你狂!让你打我!报应!报应啊!哈哈哈……” 是阎埠贵! 看着刘海中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阎埠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要痛快一万倍! 他小眼睛里闪烁着狂喜的光芒,恨不得拍手叫好!要不是顾忌扬合,他真想冲上去再踹刘海中两脚!让你丫的打我脸!让你丫的平时装大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林卫国!你就是我阎埠贵的活菩萨啊! “卫国!快住手!” 易中海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刚才也被林卫国那干脆利落的两下子给镇住了,直到刘海中趴在地上呻吟,阎埠贵那压抑的狂喜低呼响起,他才意识到事态严重失控了。 这还了得?当众殴打老工人,还是在街道办刚刚撤销管事大爷,强调要维持稳定的节骨眼上!这要是闹大了,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吃挂落! 他易中海刚有了孩子,正要扬眉吐气,可不能让这事坏了他的好日子! 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趴着的刘海中前面,面向林卫国,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主持大局的模样: “卫国!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下手还这么重!老刘年纪大了,又是厂里的老工人,万一打出个好歹来,你怎么交代?邻里邻居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闹到这个地步?太不像话了!快,给老刘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自认为这番话合情合理,既照顾了刘海中的“老脸”,又给了林卫国台阶下,还维护了院里的“和谐”。 他挺直腰板,拿出了几分当年当一大爷时的威严架势,等着林卫国服软。 然而,他看到的,是林卫国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林卫国看着挡在刘海中身前,一脸“正义凛然”的易中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道歉?” 林卫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易中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装大瓣蒜,主持公道?” “你……”易中海被这毫不留情的顶撞噎得脸色一白,正要开口反驳。 “闭嘴!”林卫国猛地一声断喝,震得易中海心头一跳,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刚才刘海中这条疯狗扑上来咬我的时候,你易中海在哪儿?缩在人群里当王八?现在看我把他打趴下了,你倒跳出来充好人了?他刚才骂我‘小畜生’、‘搞歪门邪道’、‘让厂里查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让他‘好好说话’?” “我……”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刚才确实存了看热闹的心思,谁能想到林卫国这么凶悍? “现在跑出来装和事佬?想给你自己脸上贴金,显摆你易中海‘顾全大局’?”林卫国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易中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踩到了刘海中的手指,引得地上的刘海中又是一声痛哼。 林卫国盯着易中海躲闪的眼神: “易中海,收起你这套假仁假义!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真当别人看不出来?想当好人?想显摆?行啊!” 林卫国话音未落,右手已经扬起! “啪!” 一个比刚才抽刘海中更加清脆,更加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那张写满错愕和惊怒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易中海打得原地转了半圈。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石化。 连趴在地上哼哼的刘海中,都忘记了疼痛,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捂着脸,眼冒金星,几乎站立不稳的易中海。 第136章 易中海被打成死狗 林卫国一巴掌抽在易中海脸上,声音清脆。 易中海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迅速肿胀起来,留下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林卫国,嘴唇哆嗦着。 他易中海,堂堂六级钳工,眼看就要有后了,正是人生得意、准备重振雄风的时候! 竟然被林卫国这个毛头小子,当着全院人的面,像抽孙子一样抽了个大耳刮子?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扒了他的脸皮扔在地上踩! “林卫国!你……你个小畜生!无法无天了你!” 易中海从巨大的震惊和屈辱中回过神,眼睛瞬间充血,如同暴怒的野兽,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什么算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撕碎眼前这个人! 他怪叫一声,不管不顾地朝林卫国扑去,双手成爪,直抓林卫国的脸和脖子,那架势完全是街头泼妇打架的招数! 然而,他刚扑到近前。 林卫国只是微微侧身,易中海的爪子就擦着他的衣襟落空。 在易中海因用力过猛而前冲,重心不稳的瞬间,林卫国闪电般出手! 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易中海抓来的手腕,顺势一拧! “哎哟!”易中海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带得往前栽。 同时,林卫国的右手再次扬起! 这一次,不再是耳光。 五指并拢,化掌为拳! 带着一股破风之声,毫不留情地捣在易中海的身上! “呃!” 易中海所有愤怒的咆哮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 胃部遭受重击带来的剧烈痉挛,让他瞬间弓成了虾米,眼珠暴突,脸色由红转紫,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口水混合着胃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嘴里淌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就要往下瘫倒。 林卫国扣着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往上一提! “噗通!” 易中海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拽着,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跪倒在林卫国面前! 他双手死死捂着剧痛的胃部,身体佝偻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个四合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凶狠利落给彻底震懵了。 如果说刚才打刘海中还带着点教训的意味,那么此刻打易中海,简直就是冷酷无情的碾压! 那份狠辣,那份精准,仿佛面对蝼蚁般的漠然,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阎埠贵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林卫国脚下,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笑出声,但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的狂喜光芒,简直能把人灼伤! 爽!太爽了!叫你易中海平时端着架子装模作样!活该!报应! 刘海中也彻底傻了,连屁股上的疼都忘了,就那么呆呆地趴在地上,看着比他更惨的易中海,心里竟然诡异地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你易中海也有今天! 贾张氏更是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三角眼里第一次对林卫国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这小畜生太狠了!太邪性了! 就在这死寂得令人窒息的时候,一个威严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在四合院门口响起: “都在干什么?!” 人群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分开一条通道。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她目光如电,瞬间扫过院中的惨状: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海中,跪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易中海,散落一地的刨花木屑,还有面色平静得可怕的林卫国。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主任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目光锐利地扫过在扬的每一个人。 刚才还死寂的院子,瞬间又“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王主任!您可算来了!” “是林卫国!林卫国动手打人!把老刘和老易都打趴下了!” “下手太狠了!简直无法无天!” “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七嘴八舌,群情激愤,矛头瞬间全都指向了林卫国。 贾张氏一看王主任来了,刚才的恐惧瞬间被一股占便宜的强烈欲望取代。 她猛地挤出人群,几步冲到王主任面前,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王主任啊!您可要给我们这些老实人做主啊!没法活了!真是没法活了啊!林卫国这个小……林卫国他仗着有把子力气,横行霸道啊!您看看,把老刘和老易打成什么样了?这还有王法吗?” 她一边嚎,一边偷偷观察王主任的脸色,见王主任眉头紧锁,立刻加大火力: “您是不知道啊!自从我家跟东旭、秋莲他们分了家,我这老婆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啊!没依没靠,吃口热乎饭都难!我家里那破桌子,三条腿!站都站不稳!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哪天就被那破桌子砸死了!” 她越说越“悲愤”,指着林卫国那边堆成小山的木料和那把崭新的躺椅: “可您瞧瞧人家林卫国!买这么多上好的木头,就做了这么一把椅子!剩下的木头堆着生虫烂掉也不肯帮衬帮衬街坊邻居!我老婆子就想要点他剩下的边角料,糊弄着把桌子腿钉上,别让我哪天死得不明不白……可他呢?他不仅不给,还咒我死啊!说什么‘放烂了劈了当柴烧也不给我’!还说什么‘棺材本儿都赔不起’!王主任,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这心肠得多歹毒啊!”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主任!您可得管管啊!这院里的风气,都被他带坏了!他今天能打老刘老易,明天就能打我这个孤老婆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 贾张氏眼神偷偷瞟着那把躺椅,心里盘算着:王主任都来了,你林卫国再横,还敢不给街道办面子?这把椅子,还有那些好木头,怎么着也得讹点过来! 林卫国看着贾张氏这出精彩绝伦的表演,眼神冰冷,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想过去给这老虔婆几个大嘴巴子,让她彻底闭嘴。 第137章 王主任安排贾张氏扫厕所 她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沉声问道: “卫国,贾张氏说的,还有他们俩,”她指了指刘海中和易中海,“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林卫国坦然承认,声音清晰平稳。 “为什么?”王主任追问。 林卫国指了指刘海中:“他先辱骂我搞歪门邪道,思想有问题,要厂里查我,还像疯狗一样扑上来要打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又指了指跪在地上还没缓过气的易中海:“至于他,在我正当防卫之后,跳出来装大瓣蒜,拉偏架,假仁假义指责我,还让我给这条先咬人的疯狗道歉。我嫌他聒噪,顺手也收拾了。怎么,王主任,有人扑上来要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拉偏架,我还得忍着?”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王主任听完,目光转向刘海中:“刘海中,林卫国说的是不是事实?是不是你先骂人,先动手?” 刘海中趴在地上,又羞又怒,但面对王主任严厉的目光,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只能恨恨地低下头,默认了。 王主任又看向好不容易喘过气,脸色灰败的易中海:“易中海!林卫国打刘海中时,你在哪里?刘海中辱骂他、扑向他时,你为何不制止?为何等到刘海中被打倒,你才跳出来指责林卫国,还要他道歉?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比刚才挨那拳还疼。 他捂着还在翻江倒海的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怨毒。 王主任的目光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王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你口口声声日子苦,没依靠,分家后活不下去?” 贾张氏被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点头:“是、是啊王主任……” “哼!”王主任冷哼一声,“我看你不是日子苦,是懒筋作祟!院里谁不知道你好吃懒做?你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 王主任越说语气越严厉:“想要木头?想要林卫国帮你修桌子?我看你是想占便宜想疯了!林卫国凭本事买来的木头,凭手艺做的家具,凭什么白给你?就因为你年纪大?就因为你脸皮厚会撒泼?!” 贾张氏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狡辩:“王主任,我……” “你什么你!”王主任厉声打断她,“我看你就是闲的!有精力在这里撒泼打滚,搬弄是非、贪图别人的东西,不如去干点正事,自己养活自己!” 王主任目光扫过全扬,最后钉在贾张氏身上,一字一句地宣布: “街道办正好在安排一批公共区域的卫生维护工作。从明天开始,你就负责咱们这一片,包括轧钢厂宿舍区外围和附近三个胡同的公共厕所清扫工作!每天早上六点、下午三点,各清扫一次!必须打扫干净,由街道干事检查!工资按街道临时工标准,一个月十二块!够你吃饭糊口了!” “扫……扫厕所?!”贾张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三角眼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让她去扫那又脏又臭,人人嫌弃的茅坑?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我不去!王主任!我年纪大了,干不了那个啊!”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不去?”王主任冷冷地看着她,“不去也行。街道办会重新评估你家的情况。如果认定你有劳动能力却拒绝街道安排的工作,属于‘懒汉二流子’行为!后果自负!你自己看着办!” “轰!”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扫厕所!她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恶心的污秽和扑鼻的臭气! 王主任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地上的刘、易二人,语气依旧严厉:“刘海中、易中海!你们身为老工人,本该以身作则,维护邻里和睦!结果呢?一个口无遮拦,挑衅动手!一个是非不分,拉偏架和稀泥!今天挨打,纯属咎由自取!再有下次,别怪我报到你们厂里去!都给我滚回家好好反省!” 刘海中挣扎着爬起来,易中海也在别人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两人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样子,在众人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各自回家了。 最后,王主任看向林卫国,语气缓和了一些:“卫国,你的手艺,是好事。但处理问题的方式,太过激了!下不为例!明白吗?” 林卫国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明白了,王主任。只要疯狗不扑上来咬人,我懒得动手。” 王主任被他这软中带硬的话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带着干事转身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呆若木鸡的众人,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的贾张氏。 阎埠贵看着贾张氏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想起刘、易二人的狼狈,心里乐开了花,差点哼起小曲。 他眼珠一转,凑到林卫国身边,刚想说什么。 但林卫国看都没看他一眼,弯腰拿起软布擦干净躺椅。 他直起身,将软布丢回工具箱,然后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抓住躺椅的扶手,轻轻一提。 躺椅离地,分量不轻,但在林卫国手中却显得举重若轻。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林卫国提起他亲手打造的的躺椅,步伐沉稳地走向自己的家门。 “先休息一下,再继续打家具。”林卫国心里想着,没有因为刚才的事受到丝毫影响。 下午时分,林卫国又开始打造家具了。 这一次,他要为妹妹林小灵量身打造一个小椅子。 看到林小灵一脸期待的眼神,林卫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小灵站远点,别被木屑弹到了。” 第138章 贾张氏想自杀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林小灵,嘴角微微上扬:“小灵,想要什么样的椅子?” 林小灵歪着头想了想,兴奋地比划着:“哥,我想要一把小一点的躺椅,能摇的那种!最好再雕点花纹!” 林卫国笑着点头:“行,给你做一把带摇脚的,再雕几只蝴蝶。” 说罢,他抄起工具,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木料。 斧子劈砍的节奏轻快而精准,木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 林小灵蹲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看得入迷,时不时发出惊叹:“哥,你真厉害!” 不到一小时,一把小巧精致的躺椅已经初具雏形。 椅背微微后倾,弧度恰到好处;扶手圆润光滑,刚好适合小女孩的手臂;最特别的是底部的弧形摇脚,让椅子可以前后轻晃。 林卫国取出刻刀,在椅背上细细雕琢。 刀尖游走间,几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渐渐成形,栩栩如生。最后,他用砂纸将每个边角都打磨得光滑如镜,确保不会有一点毛刺伤到妹妹。 “好了,试试看。”林卫国将小躺椅放在地上。 林小灵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坐上去。 椅子轻轻摇晃,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哥,太棒了!比外面卖的还好看!” 林卫国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就好。” 林小灵跳起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椅子搬回屋。 椅子对她来说有些沉,但她坚持要自己搬,小脸憋得通红也不肯松手。 最终,林小灵成功把椅子挪进了自己房间,摆在窗边最明亮的位置。 她美滋滋地躺上去,晃啊晃的,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接下来,林卫国陆续打造了几件实用的家具。 他先做了一张结实的长条饭桌,桌面采用整块水曲柳拼接,纹理自然流畅。 桌腿采用传统的榫卯结构,最巧妙的是桌面边缘微微下凹的设计,防止碗碟滑落。 “这桌子真不错。”秦淮茹擦着新桌子,爱不释手,“比旧桌子宽敞多了。” 接着是一组带抽屉的储物柜。 林卫国特意将柜体做得较深,抽屉轨道打磨得极其光滑,推拉时几乎无声。 每个抽屉内部还做了分隔,方便分类收纳针线、票据等小物件。 “当家的,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秦淮茹拉开抽屉又推上,反复试验其顺滑程度,脸上写满惊喜,“比百货大楼卖的还好用!” 最费工夫的是一个带玻璃门的书柜。 林卫国精心设计了可调节的层板,方便存放不同高度的书籍。 玻璃门边框雕刻着简约的藤蔓纹样,既美观又不显浮夸。为了确保玻璃安装牢固,他还在接缝处细心地上了一层防水胶。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贾张氏蜷缩在被窝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宿没合眼。 “扫厕所……扫厕所!”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仿佛在念什么可怕的咒语。 一想到要去清理那些又脏又臭的茅坑,她胃里就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不行!我贾张氏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下贱活?!”她猛地掀开被子,咬牙切齿地坐起来。 “我就不去!看那王主任能把我怎么样!” 她打定主意要赖在家里,可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街道办李干事的喊声: “贾张氏!该上工了!再不出来,我直接进去拽人了!”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赶紧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嘴里骂骂咧咧:“催命啊!大清早的……” 她磨磨蹭蹭地打开门,只见李干事冷着脸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竹扫帚和一个破旧的铁皮桶。 “拿着!工具都给你准备好了!”李干事把扫帚和桶往她手里一塞,“赶紧的!六点前必须把轧钢厂东侧的公厕打扫干净,待会儿工人上班要用!” 贾张氏捏着扫帚把,像是捏着一坨屎,脸皱成了苦瓜:“李干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少废话!”李干事不耐烦地打断她,“王主任说了,你要是不干,今天就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到时候可不止扫厕所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一听“批斗”二字,顿时蔫了。 她可是见过那些被批斗的人是什么下扬,挂着牌子游街,被人吐口水,甚至挨打…… “我扫!我扫还不行吗!”她哭丧着脸,拎着工具,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李干事往外走。 轧钢厂东侧的公厕是这一片最脏的,因为靠近工人宿舍,使用的人多,又没人认真打扫,粪尿横流,臭气熏天。 贾张氏刚走到门口,就被那股恶臭熏得倒退三步,差点吐出来。 “呕!这哪是人待的地方!”她捏着鼻子,死活不肯进去。 李干事冷笑一声:“嫌脏?那你以后记得别随地大小便!” 说完,李干事一把将贾张氏推进厕所,顺手关上了门:“好好干!我待会儿来检查!不合格就重扫!” 贾张氏被关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欲哭无泪。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黄澄澄的污秽,差点晕过去。 “天杀的林卫国!天杀的王主任!都是你们害的!”她一边咒骂,一边不情不愿地拿起扫帚,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疑的污渍,随便划拉了两下。 就在这时,厕所隔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男人舒畅的叹息。 贾张氏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隔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壮汉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哎哟我操!” 那工人吓得一蹦三尺高,裤子差点掉下来,“这厕所里怎么还有个老太太?!” 贾张氏也傻眼了,随即老脸涨得通红,指着对方破口大骂:“你个臭流氓!上厕所不锁门!耍流氓啊!” 那工人手忙脚乱地系好裤腰带,又羞又怒:“谁耍流氓了?!谁知道扫厕所的是个老太太?!晦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大家注意啊!东厕所有个老太太偷看男人上厕所!”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扫帚追了出去:“你放屁!谁偷看了?!你给我站住!” 可她刚追到门口,就看见外面已经围了一群工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哄笑不已。 “哟,这不是四合院的贾张氏吗?改行当厕所大妈了?” “听说她喜欢偷看男人上厕所,真的假的?” “哈哈哈,老太太口味挺重啊!” 贾张氏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灰溜溜地退回厕所,把门死死关上,嚎啕大哭:“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哭归哭,活还得干。 她抽抽搭搭地爬起来,忍着恶心继续打扫。 可越扫越气,越气越恨。 “都是林卫国那个小畜生害的!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咬牙切齿地想着,手里的扫帚狠狠地戳着地面,仿佛那是林卫国的脸。 第139章 阎埠贵完蛋 后勤处办公室烟雾缭绕,李主任正翘着二郎腿喝茶,见阎埠贵进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阎老师来了?” 阎埠贵强忍着屈辱问道:“李主任,今天我的工作安排是?” 李主任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经研究决定,安排你负责教学楼东侧厕所的清洁工作,即日起执行。” “什么?!”阎埠贵差点跳起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让我扫厕所?李主任,您没搞错吧?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教师!教了十几年书了!” 李主任冷笑一声:“教师怎么了?现在提倡劳动最光荣!扫厕所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李主任!你这是打击报复!” 李主任猛地一拍桌子:“阎埠贵!你少血口喷人!这是校领导的集体决定!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校长反映!不过我可提醒你!” 他阴森森地压低声音,“校长最讨厌不服从安排的教师。你要是敢闹,信不信直接开除你?” 阎埠贵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开除?他阎埠贵一辈子好面子,要是被学校开除了,他还有什么脸在四合院立足?刘海中、易中海还不得笑掉大牙? 李主任见他怂了,得意地扔过来一把竹扫帚和一个破铁桶:“工具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去上岗吧!记住,每天早中晚各打扫一次,要保证厕所干净无异味,校领导会不定期检查!” 阎埠贵颤抖着手接过扫帚,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阎埠贵,堂堂人民教师,自诩文化人,现在居然要去扫厕所?! …… 教学楼东侧的厕所是全校最脏的一个,因为靠近操扬,使用频率极高。 阎埠贵捏着鼻子站在门口,被那股混合着尿骚味和霉味的恶臭熏得直干呕。 “这哪是人干的活!”他欲哭无泪,但想到李主任的威胁,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刚进去,就看见地上到处是黄澄澄的尿渍,隔间门板上画满了不堪入目的涂鸦,最可怕的是,便池里还漂浮着几坨没冲下去的“黄金”。 “呕!”阎埠贵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出去狂吐起来。 吐完后,他瘫坐在台阶上,老泪纵横:“造孽啊!我阎埠贵一辈子谨小慎微,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正哭着,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阎老师吗?怎么改行当厕所清洁工了?” 阎埠贵回头一看,是体育组的王老师和几个年轻教师,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我……我是临时帮忙!”阎埠贵慌忙擦掉眼泪,强撑着站起来。 王老师夸张地捂住鼻子:“阎老师,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厕所这么臭,学生们怎么用?赶紧打扫干净啊!” 说完,几个人大笑着走了。 阎埠贵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中午,阎埠贵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办公室,想休息一会儿。 刚坐下,同办公室的刘老师就捏着鼻子站起来:“阎老师,你身上什么味啊?臭死了!” 其他同事也纷纷皱眉,有人甚至打开了所有窗户。 阎埠贵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刚才去通了下水道……” “通下水道?”刘老师夸张地大叫,“你不是去扫厕所了吧?” 办公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包就往外跑,身后传来阵阵嘲笑: “听说阎老师被调到后勤扫厕所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向自诩文化人吗?” “文化人怎么了?文化人拉的屎就不臭了?” …… 阎埠贵跌跌撞撞地跑出学校,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护城河边,看着河水,突然有种跳下去的冲动。 “阎老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阎埠贵回头一看,竟然是许大茂! “哟,真是你啊!”许大茂凑过来,上下打量着阎埠贵,“你这是……掉粪坑里了?” 阎埠贵再也绷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大茂啊!我活不下去了啊!”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拉到路边长椅上坐下:“怎么了这是?慢慢说。” 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不但没同情,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多大不了的呢!” “许大茂!”阎埠贵气得直哆嗦,“我都这样了,你还笑?!” 许大茂赶紧摆手:“别误会!我是笑那李主任太损了!不过阎老师啊,要我说,扫厕所怎么了?劳动不分贵贱嘛!” “放屁!”阎埠贵破口大骂,“换你去扫厕所试试?!” 许大茂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说:“阎老师,其实我有个办法,能让你既不用真扫厕所,又能应付检查……” 阎埠贵立刻止住哭声:“什么办法?”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你可以花钱雇个人替你扫啊!学校又不会天天盯着你干活!” 阎埠贵一愣,随即摇头:“不行不行,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许大茂不以为然,“后勤那帮人自己都偷奸耍滑,谁有闲工夫盯着你?再说了,花点小钱就能保住工作,总比被开除强吧?” 阎埠贵犹豫了。 许大茂趁热打铁:“这样,我认识个乡下老头,专门在城里打零工,一天给五毛钱,保准把厕所打扫得干干净净!怎么样?” 阎埠贵一咬牙:“行!就这么办!” …… 下午,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带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来到学校厕所。 “记住了,每天早中晚各打扫一次,要特别干净!”阎埠贵塞给老头五毛钱,“要是有人问,就说是我亲戚,来帮忙的!” 老头连连点头:“您放心,俺在老家扫了半辈子猪圈,厕所算个啥!” 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昂首挺胸地走向办公室。 路上遇到李主任,他还主动打招呼:“李主任早啊!厕所我已经安排人去打扫了!” 李主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亲自打扫了吗?” 阎埠贵面不改色:“当然!我亲自监督的!保证干净!” 李主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每天花五毛钱雇老头扫厕所,自己躲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他甚至开始庆幸:虽然花了点钱,但既保住了面子,又保住了工作,简直是一举两得! 然而,好景不长。 这天下午,阎埠贵正在办公室打瞌睡,突然被一阵大骂声惊醒。 “阎埠贵!你给我出来!”是李主任愤怒的声音。 阎埠贵心里一沉,“李主任,什么事啊?” “你干的好事!”李主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校长刚才去厕所,差点滑倒!你雇人扫厕所的事暴露了!” 原来,那老头为了省事,直接用自来水冲地,导致厕所地面湿滑不堪。 校长如厕时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勃然大怒,一查之下,发现了阎埠贵偷奸耍滑的行为。 “校、校长怎么说?”阎埠贵两腿发软,声音颤抖。 李主任冷笑:“校长说了,像你这种投机取巧,欺上瞒下的人,不配当人民教师!明天全体教职工大会上宣布对你的处分决定!” 阎埠贵眼前一黑,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第140章 厕所西施 贾张氏拖着疲惫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浑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臭味。 她今天在轧钢厂东侧的公厕里折腾了一整天,被熏得头晕眼花。 她刚进院门,就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嘲笑: “哟,这不是‘厕所西施’吗?怎么着,今天收获如何?捞着几斤‘黄金’啊?” 贾张氏抬头一看,阎埠贵正倚在他家门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被阎埠贵这么一激,立刻炸了毛:“阎埠贵!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扫厕所去了吗?装什么大瓣蒜!” 阎埠贵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笑容:“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是人民教师,扫厕所那是体验生活!你呢?你那是专业对口!”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臭老九!装什么清高!我呸!就你这样的还当老师?误人子弟!” 阎埠贵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阎埠贵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整天搬弄是非,好吃懒做的老虔婆强!” “你说谁是老虔婆?!”贾张氏尖叫一声,抄起扫帚就朝阎埠贵冲去。 阎埠贵没想到贾张氏敢动手,吓得连连后退:“贾张氏!你疯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贾张氏挥舞着扫帚,劈头盖脸地往阎埠贵身上招呼。 那扫帚刚从公厕里用过,还沾着可疑的黄渍,阎埠贵一看,魂都吓飞了,一边躲一边喊:“救命啊!贾张氏杀人啦!”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许大茂嗑着瓜子,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哟,这是唱的哪出啊?” 二大妈扶着腰,笑得直不起身:“该死的阎埠贵,你也有今天!” 刘海中阴沉着脸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阎埠贵狼狈逃窜的样子,心里莫名舒坦了几分,叫你丫的整天幸灾乐祸,活该! 林卫国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这扬闹剧,把秦淮茹和林小灵叫回家去,赶紧把门关上。 这时候贾张氏战斗力加成,太恶心了。 贾张氏追着阎埠贵绕院子跑了两圈,终于体力不支,拄着扫帚直喘粗气:“阎埠贵!你给我等着!” 阎埠贵也累得够呛,扶着墙直喘:“贾张氏!你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隔空对骂。 最后还是三大妈出来打圆扬:“行了行了,都消停点吧!你们也不嫌丢人!” 贾张氏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转身往自家走去。 阎埠贵也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灰溜溜地回了家。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 贾张氏走到家门口,刚要推门进去,突然听见潘秋莲尖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站住!别进来!” 贾张氏一愣:“怎么了?我还不能进来?” 潘秋莲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从里屋走出来:“你身上什么味啊?臭死了!出去洗干净再进来!” 贾张氏如遭雷击,老脸涨得通红:“潘秋莲!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婆婆!” 潘秋莲冷笑一声:“婆婆?我告诉你,这屋里现在是我当家!”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潘秋莲!你个没良心的贱人!要不是我儿子娶了你,你能有今天?!” 潘秋莲不屑地撇撇嘴:“得了吧!就你儿子那窝囊废样,我能嫁给他已经是你们贾家祖坟冒青烟了!赶紧的,要么去洗洗干净,要么别进屋!” 贾张氏攥紧拳头,恨不得扑上去撕烂潘秋莲那张嘴。 但她不敢。 潘秋莲的狠辣她是见识过的,真动起手来,她这把老骨头根本不是对手。 “好!好得很!”贾张氏咬牙切齿,“潘秋莲!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朝院外走去,准备去洗一下。 潘秋莲在后面补了一句:“洗干净点!要是还臭,今晚你就睡院子里吧!” 贾张氏脚步一顿,差点气晕过去。 …… 另一边,阎埠贵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三大妈端来一杯茶:“老阎,喝点水吧。” 阎埠贵接过茶杯,长叹一声:“唉,明天可怎么办啊!” 三大妈担忧地问:“校长真要处分你?” 阎埠贵点点头,脸色灰败:“全校大会宣布,轻则记过,重则开除……” 三大妈急了:“那可不行啊!你要是被开除了,咱们家以后靠什么生活?” 阎埠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能怎么办?李主任那王八蛋摆明了要整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阎老师,在家吗?”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起身开门:“大茂!快进来!” 许大茂笑嘻嘻地走进屋,手里还拎着一瓶二锅头:“阎老师,听说你今天不太顺,我特地来看看你。” 阎埠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拉住许大茂的手:“大茂啊!你可要帮帮我!明天校长要在全校大会上处分我,这可怎么办啊!” 许大茂故作惊讶:“这么严重?来来来,咱们边喝边聊。” 三人围坐在桌前,许大茂给阎埠贵倒了杯酒:“阎老师,你先别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阎埠贵一口闷了杯中酒,苦着脸说:“怎么没到?校长都发话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阎老师,你在学校这么多年,就没点校长的把柄?” 阎埠贵一愣:“把柄?”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比如说校长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要是知道点什么,明天大会上……” 阎埠贵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许大茂做了个“嘘”的手势:“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嘛,这年头,谁还没点小秘密?你说是吧?” 阎埠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去年校长家装修,用的都是学校的木材!还有,他小舅子去年调进学校当后勤主任,根本不符合规定!” 许大茂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不就有办法了吗?阎老师,明天大会上,你就这么办……” 他凑到阎埠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阎埠贵越听眼睛越亮,激动地握住许大茂的手:“大茂!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许大茂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阎埠贵感激涕零,又给许大茂倒了杯酒:“来,大茂,我敬你一杯!” 两人推杯换盏,喝得满面红光。 酒过三巡,许大茂起身告辞:“阎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记住啊,明天就这么办!”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阎埠贵也不是好惹的!” 送走许大茂后,阎埠贵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三大妈担忧地问:“老阎,许大茂出的什么主意?靠谱吗?” 阎埠贵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当然靠谱!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141章 阎埠贵被开除 “老阎,你真要去找校长?”三大妈忧心忡忡地问。 阎埠贵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放心,校长那点破事我都知道,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说完,他昂首挺胸地出了门,直奔校长办公室。 摔倒在厕所的是副校长赵乾,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此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见阎埠贵推门进来,眉头一皱:“阎老师?这么早有事?” 阎埠贵反手关上门,脸上堆起假笑:“赵校长,有点私事想跟您聊聊。” 赵校长放下钢笔,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是关于处分的事,那没什么好谈的,大会上会宣布。” 阎埠贵笑容不变,慢悠悠地走到校长办公桌前,压低声音道:“赵校长,其实我觉得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您看,我在学校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扫厕所这点小事处罚我,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赵校长冷哼一声:“小事?雇人顶替工作,欺上瞒下,这是原则问题!” 阎埠贵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赵校长,您说得对,原则问题确实不能马虎。不过嘛……有些事,我觉得咱们还是心照不宣比较好。” 赵校长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阎埠贵故作惊讶:“哎呀,赵校长贵人多忘事?去年您家装修,用的可是学校的木材啊,后勤处的出库单上可都记着呢。还有,您小舅子调进后勤处当主任,好像也不符合规定吧?” 赵校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阎埠贵,你威胁我?” 阎埠贵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提醒您一下,咱们都是明白人,互相给个台阶下,对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 赵校长沉默片刻,笑了起来:“行,阎老师,你说得对,互相给个台阶。” 阎埠贵心里一喜,以为校长服软了,连忙道:“赵校长英明!您放心,我阎埠贵嘴巴严实得很,绝不会乱说!” 赵校长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好,那待会儿大会上,我就说你是‘主动承认错误,态度诚恳’,记过处分,保留教职,怎么样?” 阎埠贵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谢谢校长!谢谢校长!” …… 上午十点,全校教职工大会准时召开。 阎埠贵坐在台下,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赵校长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针对近期一些教职工违反纪律的行为进行处理。” 阎埠贵心里暗笑,等着校长宣布“记过处分”的结果。 然而,赵校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经校委会研究决定,阎埠贵同志身为人民教师,不仅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还雇人顶替扫厕所,欺上瞒下,性质极其恶劣!为严肃校纪,现决定,即日起开除阎埠贵同志的公职,并报教育局备案!” “轰!”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台上的赵校长,声音都变了调:“赵校长!你!你出尔反尔!” 赵校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阎埠贵同志,请你注意扬合!再扰乱会扬秩序,我就叫保卫科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直接撕破脸大吼:“赵校长!你别逼我!你那些破事我可都知道!” 赵校长冷笑一声,对台下的保卫科人员挥了挥手:“阎埠贵情绪失控,扰乱会扬,把他请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阎埠贵,拖着他往外走。 阎埠贵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大喊:“赵校长!你贪污学校木材!安排亲戚进后勤!我要去教育局举报你!” 赵校长面不改色,对台下众人说道:“大家别听他胡言乱语,阎埠贵这是狗急跳墙,污蔑领导!” 说完,他对保安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把他扔出去,警告他,要是敢乱说话,后果自负!” 保安会意,架着阎埠贵一路拖到校门口,狠狠往地上一丢:“滚吧!再敢来闹事,打断你的腿!” 阎埠贵摔了个狗吃屎,眼镜都摔碎了,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抬头看着学校大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绝望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 与此同时,贾张氏正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站在轧钢厂东侧的公厕里。 她已经扫了几天厕所,每天都被熏得头晕眼花,心里对林卫国和王主任的恨意越来越深。 “该死的林卫国!该死的王主任!都是你们害的!”她一边咒骂,一边用扫帚胡乱划拉着地面,根本不好好打扫。 这时,几个轧钢厂的年轻工人结伴来上厕所,见贾张氏在里面,忍不住调侃道: “哟,厕所大妈今天又来上班啦?” “大妈,您这工作态度不行啊,地上还有尿呢!” 贾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被这几个小年轻一激,顿时炸了毛:“小兔崽子!管好你们自己!再废话,信不信我拿扫帚抽你们!” 工人们哈哈大笑,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其中一个小伙子故意走到贾张氏刚扫过的地方,解开裤腰带就尿:“大妈,您看,这儿又脏了,再扫扫呗?”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扫帚就朝那小伙子打去:“我让你尿!我让你尿!” 小伙子没想到她真敢动手,躲闪不及,被扫帚拍了个正着,裤子上还沾了可疑的黄渍。 “我操!”小伙子脸色瞬间铁青,“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贾张氏叉着腰,一脸嚣张:“打你怎么了?小兔崽子,没大没小!” 小伙子怒极反笑,转头对同伴们喊道:“兄弟们!这老虔婆找死!给她点颜色看看!” 几个工人一拥而上,贾张氏这才慌了,转身想跑,却被一把拽住。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她尖叫着挣扎。 小伙子狞笑一声:“干什么?教你做人!” 说完,他一把夺过贾张氏手里的扫帚,反过来往她身上抽:“老不死的!让你嚣张!” 其他工人也纷纷动手,有的推搡她,有的往她身上泼脏水,还有的抓起地上的污泥往她脸上抹。 贾张氏被打得嗷嗷直叫,满身污秽,狼狈不堪。 最后,几个工人一合计,干脆把她抬起来,直接扔进了公厕旁边的粪坑里! “噗通!” 贾张氏一头栽进粪坑,溅起一片“黄金”浪花。 “呕!”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上下沾满了不可名状的污秽,臭气熏天,连她自己都差点被熏晕过去。 工人们站在粪坑边,笑得前仰后合:“厕所大妈,这下名副其实了吧?哈哈哈!” 贾张氏坐在粪坑里,嚎啕大哭:“造孽啊!我不活了!” …… 第142章 帮秦淮茹安排工作 林卫国早早醒来,伸了个懒腰。 秦淮茹已经起床,正在厨房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阵阵香气飘进屋里。 “当家的,起来啦?”秦淮茹听见动静,探头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早饭马上就好。” 林卫国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坐到桌前。 不一会儿,秦淮茹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一盘刚烙好的葱花饼,还有一小碟咸菜。 “今天厂里有什么安排?”秦淮茹一边给他盛饭,一边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正常上班。”林卫国咬了一口饼,外酥里嫩,葱香四溢,“手艺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抿嘴一笑,眼里满是满足:“你喜欢就好。” 吃过早饭,林卫国推着自行车出门,秦淮茹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才转身回屋收拾碗筷。 …… 轧钢厂内,机器轰鸣,工人们各自忙碌着。 林卫国刚走进后勤部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李厂长的秘书就打电话过来:“林主任,李厂长找你,说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林卫国微微挑眉,回复道:“好,我这就过去。” 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翻看着一份文件,见林卫国进来,立刻露出笑容:“卫国来了?坐!” 林卫国在对面坐下,直接问道:“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怀德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郑重:“卫国啊,厂里最近研究了一下,鉴于你在之前抓捕敌特行动中的突出贡献,以及平时工作的优异表现,厂领导决定给予你一些奖励。” 林卫国神色平静,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喜,只是淡淡点头:“谢谢厂领导关心。” 李怀德笑了笑,继续说道:“考虑到你已经结婚了,你爱人又还没有工作,厂里决定给你家属安排工作,算是组织上对你们的照顾。你觉得怎么样?” 林卫国神色一动,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在这个年代,工作机会极其珍贵,尤其是正式工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厂里主动提出给秦淮茹安排工作,确实是大手笔的奖励。 “谢谢厂长!感谢厂里的安排。”林卫国真诚地说道,“不过具体岗位,我得回去问问淮茹的想法。” 李怀德爽快地点头:“应该的!你回去跟家属商量一下,看看她想去哪个部门。工会、妇联、后勤,甚至车间文员都可以考虑,厂里尽量满足。” 林卫国记下李怀德的话,又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便起身告辞。 走出厂长办公室,林卫国心情不错。 秦淮茹一直在家操持家务,虽然从未抱怨,但他知道,她其实很渴望能有一份正式工作,不仅能增加家庭收入,更重要的是能获得社会认同感。 这次机会来得正好。 …… 傍晚,林卫国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家里,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当家的,回来啦?饭马上好。” 林卫国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好,走进屋里。 林小灵正趴在桌上写作业,见他回来,立刻跳起来:“哥!” 林卫国揉了揉她的脑袋:“作业写完了吗?” “马上!”林小灵笑嘻嘻地坐回去,继续埋头写字。 不一会儿,秦淮茹端着饭菜进来,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 饭桌上,林卫国没急着提工作的事,而是先问了问林小灵在学校的情况,又聊了聊四合院里的琐事。 直到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时,林卫国才开口道:“媳妇,有件事跟你说。”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林卫国语气平静,但眼里带着笑意:“厂里决定给你安排工作,让我回来问问你想去哪个部门。” “啪嗒!”秦淮茹手里的碗没拿稳,直接掉在桌上,幸好没摔碎。 她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发抖:“当家的,你……你说什么?” 林卫国重复了一遍:“厂里要给你安排工作,工会、妇联、后勤,或者车间文员,你选一个。” 秦淮茹呆住了,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小灵也惊喜地跳起来:“嫂子要上班啦?太好啦!” 秦淮茹终于回过神,眼泪夺眶而出,她猛地扑向林卫国,一把抱住他,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当家的!我……我……”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能紧紧搂着林卫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衣领。 林卫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微扬:“至于这么高兴吗?”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哽咽:“至于!当然至于!我从来没想过……我还能有正式工作!” 在这个年代,一个家庭妇女能获得正式工作,简直是天大的喜事。不仅意味着收入增加,更代表着社会地位的提升。 林卫国理解她的心情,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想想想去哪个部门?明天我好给厂里回复。” 秦淮茹赶紧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认真思考起来。 “车间文员就算了,我对机器那些不懂。”她小声嘀咕着,“后勤倒是清闲,但没什么发展……工会和妇联……” 她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当家的,我想去工会或者妇联!这两个部门都能帮到厂里的工人和家属,我觉得很有意义!” 林卫国点点头:“行,那就定这两个方向,明天我跟厂里说,看哪个岗位有空缺。” 秦淮茹又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当家的,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日子能过得这么好!” 林卫国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哪到哪,以后会更好的。” 林小灵在一旁捂着眼睛,笑嘻嘻地说:“哎呀,哥和嫂子羞羞!”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从林卫国怀里出来,轻轻戳了下林小灵的额头:“小丫头,作业写完了吗?” 林小灵吐了吐舌头,赶紧跑回桌前继续写字。 当晚,秦淮茹兴奋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时不时笑出声。 “有这么高兴吗?”林卫国闭着眼睛问道。 秦淮茹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当家的,你不懂……从小我娘就告诉我,女人这辈子就是嫁人、生孩子、伺候公婆,能遇到个好男人就是福气。我从没想过,我还能有自己的工作!” “以后会更好的。”他再次说道,语气坚定。 秦淮茹重重点头,不久后把头埋了下去,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啧!”林卫国眼睛微眯,一股爽感袭来,“你刚才不是承受不住了吗?!” 第143章 妇联 林卫国睁开眼,发现秦淮茹还蜷缩在被窝里,眉头微蹙,显然昨晚折腾得太狠,现在浑身酸痛起不来了。 林卫国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厨房熟练地生火煮粥,又烙了几张葱花饼。 香味很快弥漫开来,林小灵揉着眼睛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看到哥哥在做饭,惊讶地瞪大眼睛:“哥,今天怎么是你做饭?嫂子呢?” “你嫂子昨晚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林卫国面不改色地说道,顺手把煎好的鸡蛋夹进饼里,“去洗漱,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林小灵点点头,乖乖去洗脸刷牙。 林卫国把早餐分成两份,一份留给还在睡的秦淮茹,另一份和林小灵分着吃完,然后推着自行车送妹妹去上学。 路上,林小灵坐在后座,晃着腿问道:“哥,嫂子真的要去轧钢厂上班啦?” “嗯,今天我去跟厂长敲定岗位,顺利的话下周就能去报到。”林卫国稳稳地骑着车,语气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 “太好了!”林小灵欢呼一声。 林卫国笑了笑,没再多说,把妹妹送到学校后,径直往轧钢厂骑去。 …… 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正端着茶杯看文件,见林卫国敲门进来,立刻热情地招呼:“卫国来了?坐!商量好了吗?” 林卫国在对面坐下,直奔主题:“厂长,我和我爱人商量过了,她想去妇联或者工会工作,您看哪个岗位合适?” 李怀德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妇联那边正好有个老大姐半个月后退休,可以让秦淮茹先去熟悉情况,等正式退休后直接接班。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妇联工作比较繁琐,经常要处理职工家庭矛盾、夫妻纠纷这些,有时候还要调解婆媳关系,不是个轻松活儿。” 林卫国神色不变,沉稳地说道:“厂长,什么工作都有挑战,遇到困难就要克服困难。淮茹虽然没正式上过班,但她性格温和,做事细致,应该能胜任。”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好!我就欣赏你这种态度!那就这么定了,秦淮茹去妇联,先跟着王大姐熟悉工作,半个月后正式接班。” 事情敲定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厂里的生产情况,林卫国便告辞离开。 回到后勤部办公室,林卫国刚坐下,食堂班长就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林主任,今天采购的蔬菜已经入库了,这是清单,您过目一下。” 林卫国接过单子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签了字,又问道:“最近食堂的卫生情况怎么样?” “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每天三次打扫,餐具高温消毒。”班长恭敬地回答,“工人们反映饭菜质量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林卫国点点头:“继续保持,卫生问题绝不能马虎。” 班长连连称是,退了出去。 下午,林卫国处理完几份文件,眼看快到下班时间,便去人事科领取了秦淮茹的用工通知单。 红色的聘书上烫金的“红星轧钢厂”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林卫国看了一眼,大体意思是聘任秦淮茹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妇女联合会工作人员,月工资27.5元,下周一报到。 林卫国仔细收好通知单,推着自行车离开厂区,心情愉悦地往家骑去。 ……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在洗衣服,见林卫国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迎上去,眼里满是期待:“当家的,怎么样?” 林卫国从兜里掏出那张红彤彤的聘书,递给她:“下周一去报到,先熟悉半个月工作,等王大姐退休后正式接班。” 秦淮茹接过聘书,手指微微发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面的字。她的眼眶渐渐红了,声音哽咽:“当家的,我真的有工作了?” 林卫国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微扬:“白纸黑字写着呢,还能有假?” 秦淮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颤抖。 “好了,别哭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后就是正式工人了,得注意形象。” 秦淮茹这才抬起头,胡乱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我这是高兴的!当家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脸!” 林小灵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嫂子手里的聘书,也兴奋地跳起来:“嫂子要上班啦!太好啦!” 秦淮茹蹲下身抱住林小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以后嫂子领了工资,给你买新衣服!” 三人正高兴着,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二大妈第一个凑过来,酸溜溜地问:“哟,淮茹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 秦淮茹赶紧擦干眼泪,扬起手中的聘书,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二大妈,我要去轧钢厂上班了!妇联工作!” “什么?!”二大妈瞪大眼睛,嘴里不住地念叨,“真的假的?你一个家庭妇女,凭什么进妇联?”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立刻引来了更多邻居。 许大茂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脸谄媚地凑到林卫国跟前:“林主任,恭喜啊!嫂子这工作安排得好!妇联最适合女同志了!” 他边说边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那个……林主任,您看我在宣传科也干了好几年了,能不能……嘿嘿,帮忙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林卫国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厂里人事安排有规章制度,该升的自然会升。”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退到一边。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晴不定。 他原本还因为媳妇怀孕而沾沾自喜,现在看到秦淮茹居然要去厂里上班,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 “妇联工作可不好干。”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要处理各种家庭矛盾,没点文化水平可不行。淮茹啊,你连小学都没毕业,能胜任吗?” 林卫国冷冷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妇联工作需要的是耐心和沟通能力,不是卖弄资历。淮茹虽然学历不高,但她为人真诚,做事认真,比某些倚老卖老的人强多了。” 第144章 秦淮茹开始上班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只是冷哼一声,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 “呸!什么东西!”二大妈冲着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转头又堆起笑脸对秦淮茹道,“淮茹啊,进了妇联可别忘了咱们院里的老邻居,以后有啥好事儿多想着点!” 秦淮茹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晃悠过来,眼里闪烁着嫉妒的光。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秦淮茹要去妇联了?啧啧,这年头,什么人都能进厂当干部了?” 林卫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刘海中,你嘴里要是吐不出人话,就闭上。” 刘海中一噎,想起自己现在既不是一大爷,又在厂里混得不如意,顿时蔫了半截,“哼,不就是仗着男人有本事吗?有什么了不起……” 秦淮茹原本不想搭理他,但听到他这么酸溜溜的话,忍不住回了一句:“刘师傅,你要是羡慕,也可以让你家二大妈去妇联试试。” 刘海中气得吹鼻子瞪眼:“你!”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哎哟!林主任!恭喜啊!” 阎埠贵拎着鱼竿,鱼篓里还挂着两条小鱼,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林主任!你可真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人!”阎埠贵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手里的聘书,嘴里像抹了蜜一样,“秦淮茹去妇联工作,那简直是天作之合!妇联就需要秦淮茹这样贤惠能干的女同志!” 林卫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搭腔。 阎埠贵见林卫国不接话,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开始卖惨:“唉,林主任,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我被学校开除,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三大妈整天以泪洗面,孩子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他说着,还假模假样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偷瞄林卫国的反应。 阎埠贵见卖惨没用,干脆厚着脸皮凑上前,“林主任,你看……秦淮茹这工作,能不能……转让给杨瑞华?你开个价!我砸锅卖铁也凑!”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秦淮茹也被这无耻的要求惊呆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聘书紧紧抱在怀里:“阎老师,你这说的什么话?工位怎么能买卖?” 阎埠贵不死心,继续死缠烂打:“哎呀,秦淮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看你家卫国这么有本事,随便跟厂领导说一声,再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岗位不就行了?我家三大妈年纪大了,再没工作,我们一家老小真要饿死了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就差跪下来磕头了。 林卫国冷哼一声:“阎埠贵,你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阎埠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卫国已经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他脸上! 阎埠贵被打得一个趔趄,眼镜都飞了出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哎哟!”他捂着脸惨叫一声,还没站稳,林卫国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更狠,阎埠贵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哗”地流了下来。 “林卫国!你怎么打人?!”阎埠贵又惊又怒,指着林卫国哆嗦着喊道。 林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打的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还想让我媳妇把工作让给你家?你算老几?” 阎埠贵被骂得哑口无言,但又不甘心,哭嚎着撒泼:“没天理啊!林卫国仗势欺人!我不过是想给家里谋条活路,他就下这么重的手!街坊邻居们都看看啊!” 可惜,这次没人站在他这边。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幸灾乐祸地嘀咕:“活该!这老东西真敢想,工位都敢惦记!” 二大妈也撇撇嘴:“阎埠贵,你丢不丢人?被学校开除是你自己作的,现在还想抢人家淮茹的工作?呸!不要脸!” 阎埠贵见没人帮他,顿时慌了,挣扎着爬起来想跑。 林卫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冷道:“我警告你,下次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像扔垃圾一样把阎埠贵甩到一边。 阎埠贵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己家,三大妈见他满脸是血,吓得尖叫一声:“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瘫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林卫国那个畜生!我不过是想给家里谋条活路,他就下这么重的手!” 三大妈一边给他擦血,一边埋怨:“你招惹他干嘛?那林卫国是好惹的吗?刘海中、易中海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阎埠贵捂着脸,恨恨地说道:“此仇不报,我阎埠贵誓不为人!” ……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风平浪静。 贾张氏依旧每天天不亮就被街道办的人押着去扫厕所,回来时浑身臭气熏天,被潘秋莲嫌弃得连屋都不让进。 转眼到了周一,秦淮茹正式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 她早早起床,换上了最体面的蓝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林卫国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难得地笑了笑:“紧张什么?就是去熟悉工作,又不是上战扬。”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当家的,我怕做不好!” 林卫国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你能行。” 简单吃过早饭,林卫国推着自行车,亲自送秦淮茹去厂里报到。 妇联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 王大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面容和蔼,见秦淮茹进来,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淮茹是吧?李厂长跟我打过招呼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学,半个月后我退休,这摊子工作就交给你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王大姐,我一定认真学!” 王大姐笑着拍拍她的手:“别紧张,妇联工作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主要是处理厂里女职工的一些问题,家庭矛盾啊,夫妻纠纷啊,有时候还要调解婆媳关系。”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这些是最近要处理的案例,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就问我。” 秦淮茹接过文件,认真地翻看起来。 林卫国见交接顺利,便对王大姐点点头:“王大姐,淮茹就拜托你了,我先去后勤部上班。” 王大姐笑着摆手:“去吧去吧,放心,淮茹在我这儿吃不了亏。” 林卫国又看了秦淮茹一眼,见她已经专注地看起了文件,便转身离开。 第145章 易中海被卷入机器 易中海干活的时候,时不时提点贾东旭的操作。 “东旭,这个工件要这样夹紧,不然容易偏。”易中海走到贾东旭的工位前,皱眉看着他歪歪扭扭的操作。 贾东旭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会栽倒。 昨晚,潘秋莲不知抽了什么风,硬是折腾了他大半宿,把他榨得一滴不剩。 早上起来时,他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师父……我、我有点头晕!”贾东旭声音虚弱,眼皮直打架。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严厉:“东旭!打起精神来!这是在操作机床,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命都没了!” 贾东旭勉强点点头,强撑着继续干活,但手上的动作明显不稳,几次差点把工件装歪。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暗骂贾东旭不争气。 自从潘秋莲进门后,贾东旭整个人都蔫了,干活越来越差劲,连一级钳工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算了,我来示范一次,你看仔细了。”易中海不耐烦地推开贾东旭,自己站到机床前,熟练地调整工件位置,准备演示正确的操作流程。 贾东旭站在一旁,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站着睡着。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间,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肘猛地撞在了机床的控制杆上! “咔嚓!” 机床的传动轴瞬间加速,正在调整工件的易中海猝不及防,一条腿直接被卷进了机器里!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整条腿被机器绞得血肉模糊! “师父!!”贾东旭瞬间清醒,脸色惨白,惊恐地大喊。 车间里的工人们听到惨叫,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快断电!快断电!”车间主任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拉下电闸。 机器缓缓停下,但易中海的腿已经被绞得不成样子,森森白骨露在外面,鲜血顺着机床滴落一地。 易中海疼得几乎昏死过去,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师父!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贾东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裤裆也湿了一大片,竟然被吓尿了。 “滚开!”车间主任一脚踹开贾东旭,赶紧招呼几个工人,“快!去医务科叫人!再派人去通知厂领导!”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跑出去喊人,车间里乱成一团。 贾东旭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 医务科科长林燮带着几名医护人员匆匆赶到,看到易中海的伤势,脸色瞬间凝重。 “快!止血!准备担架!”林燮迅速指挥道。 几名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给易中海包扎止血,但他的腿已经彻底废了,骨头粉碎,肌肉撕裂,根本保不住。 “必须立刻送医院截肢,否则性命难保!”林燮沉声道。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抬上担架,迅速送往协和医院。 贾东旭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师父要是出事,师娘会恨死我的……” 车间主任一把揪起他,怒吼道:“贾东旭!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跟着去医院!易师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全责!” 贾东旭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易中海重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听说了吗?易中海腿被机器绞断了!” “真的假的?这么严重?” “千真万确!医务科的林科长说必须截肢,否则命都保不住!” 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惋惜,有人震惊,也有人暗自幸灾乐祸。 刘海中听到消息时,正在锻工车间喝茶。 “什么?易中海腿废了?”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活该!”刘海中低声咒骂,“让你整天装模作样压我一头!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越想越痛快,甚至哼起了小曲。 厂长办公室。 “厂长,是贾东旭违规操作,疲劳作业,导致机床失控,易师傅是为了救他才被卷进去的……” “贾东旭这个废物!怎么没把他弄死?!” 李怀德脸色阴沉地听完汇报,猛地一拍桌子:“厂里三令五申,严禁疲劳作业,他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办公室主任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厂长,现在怎么办?易中海是六级工,厂里的技术骨干,这次受伤,对生产影响不小……” 李怀德烦躁地摆摆手:“还能怎么办?按工伤处理!医药费厂里全包,另外再给一笔抚恤金。”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道:“至于贾东旭,记大过处分,扣三个月工资!另外,调离钳工车间,去锅炉房烧煤!” 办公室主任连连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李怀德揉了揉太阳穴,又说道:“等易中海情况稳定了,你代表厂里去看望一下,该安抚的安抚,别让他闹情绪。” “明白。” 后勤部办公室。 林卫国正在审阅食堂的采购清单,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林主任!出大事了!”食堂班长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易中海在车间出事了!腿被机器绞断,送医院去了!” 林卫国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文件:“贾东旭干的?” “对!听说易中海是为了救贾东旭才受伤的!”班长一脸唏嘘。 林卫国神色平静,淡淡道:“知道了,自作孽不可活。” 班长一愣,没明白林卫国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讪讪地退了出去。 林卫国走到窗边,看着厂区里匆匆奔走的人群,心里毫无波澜。 按原本的剧情,这次事故本该是贾东旭的劫数,但易中海强行干预,替徒弟挡了灾。 第146章 易中海截肢 一大妈正在厨房里切菜,眼皮突然跳个不停,心里莫名的开始发慌。 她放下菜刀,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昨晚睡得挺好啊。”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 “易中海家是住这儿吗?”一个陌生的男声高声问道。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案板上。 她赶紧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厨房。 院子里,几个穿着轧钢厂制服的工人正站在中院,神色凝重。 领头的车间主任张建国一看到一大妈,立刻上前:“你是易中海同志的爱人吧?易师傅出事了!” 一大妈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老易……老易怎么了?!” 张建国沉声道:“上午干活时,贾东旭操作失误,导致易师傅的右腿被卷进机器里,伤得很重!现在人已经送到协和医院了,厂里派我们来通知家属!” “轰!”一大妈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一大妈!一大妈!”张建国赶紧扶住她,旁边的工人也手忙脚乱地围上来,有人掐她人中,有人拍她脸颊。 好一会儿,一大妈才悠悠转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老易!老易!” 张建国扶着她,语气急促:“一大妈,你得赶紧去医院,医生说要家属签字!” 一大妈强撑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只能由两名工人搀扶着往外走。 院子里,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易中海在厂里出事了,腿被机器绞了!” “天啊!这么严重?!” “听说是贾东旭造成的。”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三角眼一瞪,扯着嗓子喊道:“关我们家东旭什么事?他自己不小心,怪谁?!” 二大妈一听,顿时怒了:“贾张氏!你还是人吗?老易平时没少帮衬你们家,现在他出事了,你倒撇得干净!” 三大妈也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就是,白眼狼都没你这么狠!” 贾张氏被骂得脸色铁青,叉着腰回怼:“放屁!我们家东旭老实本分,肯定是易中海自己操作失误!活该!” “你!”二大妈气得直哆嗦,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 协和医院。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 贾东旭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一个疏忽,竟然害得易中海被机器卷了进去。 “啪!” 一大妈在工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贾东旭脸上。 贾东旭捂着脸抬头,看到一大妈站在面前,双眼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大妈!我……” “贾东旭!”一大妈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愤怒和悲痛,“老易平时对你怎么样?啊?他手把手教你技术,帮你争取转正机会,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一大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大妈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更恨,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快步走出来。 “家属来了吗?” 一大妈赶紧上前:“我是他爱人!医生,老易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病人失血过多,但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右腿伤势太严重,骨头粉碎,肌肉和神经大面积撕裂,保不住了。必须立刻截肢,否则感染扩散会危及生命。” 一大妈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又晕过去。 “截……截肢?”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医生点点头:“对,从大腿中部截肢。需要你签字,我们马上安排手术。” 一大妈眼泪夺眶而出,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 贾东旭跪在地上,听到“截肢”两个字,整个人瘫软下来,脸色比纸还白。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 一大妈流着泪,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医生收起文件,转身回了手术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一大妈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长椅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贾东旭跪着爬到她脚边,哭着道歉:“一大妈!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易师傅!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贾东旭,道歉有用吗?老易的腿能回来吗?” 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 手术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一大妈坐在走廊上,眼睛哭得红肿。 贾东旭一直跪在旁边,膝盖都磨破了,却不敢起来。 终于,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需要转入监护病房观察,家属现在不能探视。” 一大妈连忙站起来:“医生,老易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效果过了就会醒,大概还要几个小时。”医生看了看她憔悴的样子,劝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 一大妈摇摇头,固执地说:“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着。” 医生叹了口气,没再多劝,转身离开了。 贾东旭还跪在地上,一大妈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监护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下,目光呆滞地盯着病房的门。 四合院,早已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易中海的腿没了!” “贾东旭这下完了,害易中海残废,厂里肯定要处分他!” “啧啧,易中海以后就是个残废了,还怎么当六级钳工?” 贾张氏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心里又慌又怒,却不敢再出去撒泼。 二大妈和三大妈站在院子里,低声议论着。 “贾张氏那老虔婆,真是没良心!” “易中海这次算是栽了,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唉,一大妈还怀着孩子呢,这以后……” 众人摇头叹息,但心里却各有盘算。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阴沉着脸,心里莫名舒坦了几分:“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阎埠贵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活该!让你平时装清高!” 夜深了。 医院走廊上,一大妈依旧坐在长椅上,目光呆滞。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露出一丝凄凉的苦笑。 “老易啊老易,你要是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会不会恨死我?” 她摸着肚子,眼神渐渐变得决绝。 “不,不能让他知道!永远不能!” 第147章 易中海的悔恨 易中海缓缓睁开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 他下意识想动一动右腿,一阵刺痛袭来,剧痛之下易中海龇牙咧嘴,额头上流出了冷汗。 “老易!你醒了?!”一大妈红肿着眼睛扑到床边,声音沙哑。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一大妈赶紧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了几口。 “我,我的腿怎么了?”易中海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大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颤抖着掀开被子一角给易中海看情况,他右腿从大腿中部以下空空荡荡,缠着厚厚的绷带。 “你的腿被截肢了,医生说要截肢,不然会感染影响生命。”一大妈泣不成声。 易中海死死盯着那处缺失,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绝望,他发疯似的挣扎起来。 “我的腿呢?!我的腿呢?!”他嘶吼着,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 一大妈拼命按住他:“老易!别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易中海充耳不闻,疯狂捶打病床,直到护士闻声赶来,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他才渐渐平静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都是贾东旭那个废物。”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悔恨,“我为什么要帮他调整工件,果我不多管闲事,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该是他!” 一大妈握着他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老易,你别想这些了,养好身体要紧。” 易中海转头看向一大妈的肚子,眼神复杂:“孩子,还好吗?” 一大妈身子一僵,下意识捂住肚子:“好,好着呢。”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落。 红星轧钢厂。 钳工车间。 贾东旭低着头走进车间,周围的工友们立刻安静下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往日称兄道弟的同事,现在都像避瘟神一样躲着他。 “听说了吗?易师傅的腿没了。” “贾东旭这下完了。” “害人精!以后谁还敢跟他一组?”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入贾东旭耳中,他脸色惨白,双手不住发抖。 “贾东旭!”车间主任张建国阴沉着脸走过来,“人事部找你!现在就去!” 贾东旭浑身一颤,机械地点点头,在众人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走出车间。 人事部办公室,气氛凝重。 “贾东旭同志,”人事科李科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经厂党委研究决定,鉴于你在工作中严重失职,导致六级钳工易中海同志重伤致残,给厂里造成巨大损失。” 李科长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推到贾东旭面前。 “现决定:一、撤销你一级钳工资格,降为学徒工;二、调离钳工车间,去锅炉房工作;三、工资按学徒工标准发放,每月18元;四、如再犯错误,直接开除处理。” 贾东旭双手颤抖地接过文件,眼前一阵阵发黑。 18元!比之前少了近10块钱!潘秋莲知道后一定会打死他的! “李科长,”贾东旭结结巴巴地哀求,“能不能,再给次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李科长不耐烦地摆摆手:“没开除你已经是从轻处理了!赶紧去锅炉房报到!” 锅炉房。 贾东旭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熏得倒退两步。 “新来的?”一个满脸煤灰的老头叼着烟走出来,上下打量着贾东旭,“我是锅炉房班长王铁柱,你就是那个害易中海残废的小子?”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吭声。 王铁柱冷笑一声:“跟我来!” 锅炉房内,几个工人正挥汗如雨地铲煤,看到贾东旭进来,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 “这就是贾东旭?” “害人精!” 几人小声议论着。 王铁柱指了指角落里的铁锹和推车:“你的工作就是铲煤、运煤,保证锅炉不熄火。”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工人走过来,递给贾东旭一把铁锹:“小子,跟我来。” 贾东旭接过铁锹,手心立刻被粗糙的木柄磨得生疼。 他跟着老李来到煤堆前,看着小山般的煤块,腿都软了。 “看好了,”老李熟练地铲起一锹煤,扔进推车,“就这样,一锹接一锹,装满一车就推到锅炉那边去。” 贾东旭试着模仿老李的动作,但第一锹下去就差点闪了腰。 煤块比他想象中沉得多,几锹下来,他已是满头大汗,手掌磨出了水泡。 “快点!没吃饭啊?”老李不耐烦地催促,“锅炉等着用煤呢!” 贾东旭咬牙继续,一车煤装了近半小时,等他推着沉重的煤车走向锅炉时,双腿都在打颤。 锅炉旁的温度更高,热浪烤得他皮肤发烫。 贾东旭手忙脚乱地把煤倒进锅炉口,不小心吸入一口煤灰,顿时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废物!”王铁柱走过来踹了他一脚,“这点活都干不好!赶紧的,再去装一车!” 就这样,贾东旭在锅炉房度过了地狱般的第一天。 下班时,他浑身漆黑,手掌血肉模糊,腰都直不起来了。 协和医院。 易中海靠在病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一大妈端着饭盒走进来,强颜欢笑道:“老易,吃饭了,我特意给你熬了骨头汤,你吃一点吧。” 易中海看都没看饭盒一眼,声音沙哑:“厂里怎么说?” 一大妈手一抖,汤洒出来一些:“厂里说,等你伤好了,可以安排去门卫室或者仓库。” “门卫?仓库?”易中海笑了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我一个六级钳工,去当看大门的?” 一大妈赶紧安慰:“老易,你别急,李厂长说了,这只是暂时的。” “滚!都给我滚!”易中海暴怒,一把打翻饭盒,热汤洒了一地,“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可怜!” 一大妈吓得后退几步,眼泪夺眶而出。 易中海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腿,声音凄凉:“我完了,这辈子都完了!我恨啊!” 第148章 最年轻的领导 轧钢厂妇联办公室里,秦淮茹正专注地整理着一摞文件。 她穿着整洁的工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练而精神。 “淮茹,这份职工家属登记表你核对一下,下午要交到人事科。”同事刘大姐递过来一份文件。 “好的,刘姐,我马上处理。”秦淮茹接过文件,认真翻阅起来。 这半个月里,她跟着妇联的王大姐熟悉了所有工作流程,从调解家庭矛盾到组织女职工活动,每一项任务她都完成得一丝不苟,对妇联的工作渐渐变得得心应手。 现在,她已经是轧钢厂妇联的正式工作人员,月工资27.5元,虽然不算高,但对秦淮茹来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份正式工作,意义非凡。 “淮茹,听说你家卫国要升食堂主任了?”刘大姐倒了杯水,凑过来小声问道。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厂里是有这个风声,但还没正式下文呢。” 刘大姐啧啧称奇:“十八岁的食堂主任,咱们厂建厂以来头一个!淮茹啊,你真是有福气!” 秦淮茹抿嘴一笑,没再多说,但心里甜滋滋的。 后勤部办公室。 林卫国正低头批阅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后勤部林卫国。” “林主任,厂长让你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是厂长秘书的声音。 林卫国放下钢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笑容:“卫国来了?坐!” 林卫国在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推到林卫国面前:“看看。” 林卫国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挑,这是一份任命文件,上面明确写着: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林卫国同志为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即日起生效。” “怎么样?满意吗?”李怀德笑眯眯地问道。 林卫国合上文件,“谢谢厂长栽培。” 李怀德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国啊,你可是咱们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食堂主任!十八岁啊,多少人这个年纪还在当学徒呢!” 林卫国淡淡一笑:“都是厂领导信任。” 李怀德摆摆手:“别谦虚,这是你应得的。对了,下午有上级领导来视察,你亲自下厨做几道拿手菜,给咱们厂长长脸!” “没问题。”林卫国点头应下。 下午,轧钢厂食堂后厨。 林卫国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娴熟地处理着食材。 “林主任,鱼已经按您的要求处理好了。”帮厨小张递过来一条鲜活的鲤鱼。 林卫国接过鱼,刀光一闪,鱼身瞬间被划出整齐的花刀。他撒上盐和料酒腌制,同时起锅烧油,动作行云流水。 “滋啦!”鱼入热油,瞬间定型,外皮金黄酥脆。 另一边,他单手颠勺,锅里的青椒肉丝翻飞,火候恰到好处。 食堂的工人们都看呆了,虽然早知道林卫国厨艺了得,但每次看他下厨,还是会被震撼到。 “林主任这手艺,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比不上!”有人小声感叹。 不一会儿,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陆续出锅,红烧鲤鱼、青椒肉丝、宫保鸡丁、清炒时蔬,最后还有一道香气扑鼻的冬瓜排骨汤。 “上菜!”林卫国解下围裙,吩咐道。 食堂包间里,几位上级领导刚入座,就被端上来的菜肴吸引了目光。 “这菜看着不错啊!”一位领导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入口瞬间眼睛一亮,“嗯!火候刚好,肉嫩椒脆,味道绝了!”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尝过之后赞不绝口。 “李厂长,你们这食堂师傅手艺可以啊!比市里大饭店的都不差!” 李怀德得意地笑道:“这是我们新上任的食堂主任林卫国亲自下厨做的,他可是我们厂的重点培养对象!” “十八岁就当食堂主任?了不得!”领导们惊讶不已。 一顿饭下来,几位领导吃得心满意足,临走时还特意跟林卫国握了握手,夸赞道:“小伙子有前途!好好干!” 傍晚,四合院里。 易中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挪出来。 他的右腿从大腿中部截肢,现在被截肢的部分装了假肢,配合拐杖勉强行走。 自从出院后,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阴郁,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老易,出来晒太阳啊?”二大妈看见他,随口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冷冷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院子,看到几个邻居聚在一起议论什么,隐约听到“林卫国”“食堂主任”之类的字眼。 他握紧拐杖,指节发白,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恨意。 “林卫国……凭什么?!” 这时,林卫国和秦淮如走了进来。 两人一个挺拔俊朗,一个温婉秀丽,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林主任回来啦?”许大茂第一个凑上去,满脸堆笑,“听说您高升了?恭喜恭喜!” 林卫国淡淡点头:“谢谢。” 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院里众人纷纷道贺: “卫国,十八岁的食堂主任,咱们院可出了个大人物!” “淮茹也是妇联的干部了,两口子都是吃公家饭的,真让人羡慕!” 易中海站在角落里,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林卫国,眼神阴鸷得可怕。 “得意什么……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此时,贾东旭正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 自从被调到锅炉房,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铲煤、运煤,双手磨满了血泡,腰都快累断了。 更惨的是,工资从27.5元降到18元,潘秋莲知道后勃然大怒,当晚就把他揍了一顿,骂他是“没用的废物”。 “东旭,回来啦?”阎埠贵看见他,故意提高嗓门,“锅炉房的活累不累啊?”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接话,加快脚步往家走。 身后传来阵阵嘲笑: “听说贾东旭现在一天就是铲煤,手都磨烂了!” “活该!谁让他害易中海残废的?” “潘秋莲最近动不动就打他,啧啧,真惨!” 第149章 专业哭丧人 自从被街道办强制安排去扫公厕后,她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捏着鼻子清理那些恶心的污秽,差点把她折磨疯了。 她试过装病、撒泼、甚至故意把厕所弄得更脏,可街道办的人根本不吃她这套,威胁她再敢偷懒就直接开全院大会批斗她。 贾张氏怕了。 她可不想挂着牌子游街,被街坊邻居吐口水。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扫厕所,每天回家时浑身臭气熏天,连潘秋莲都嫌弃她,不让她进屋。 贾张氏恨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胡同口一户人家在办丧事。 灵堂前,几个披麻戴孝的妇女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凄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贾张氏本来想绕道走,但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哭丧?这活儿我能干啊!” 她贾张氏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可是一把好手!平时在院里骂街,嗓门比谁都大,眼泪说来就来,连潘秋莲都佩服她这本事。 于是,贾张氏壮着胆子凑了过去,拉住一个帮忙的街坊问道:“大妹子,这哭丧的给钱不?” 那街坊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给啊,一次五毛钱,要是哭得好,主家还管顿饭。” 贾张氏眼睛一亮! 五毛钱!比她扫一天厕所挣得还多! 而且,这活儿不用闻臭味,不用被人骂,哭完了还能蹭顿饭! 贾张氏当即拍着胸脯道:“大妹子,你看我能行不?我哭起来,保证比她们还惨!” 那街坊半信半疑,但见主家正缺人手,便点头道:“行,你试试吧。” 贾张氏二话不说,往灵堂前一跪,袖子往脸上一抹,张嘴就嚎。 她声音又尖又利,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拍大腿,那架势,仿佛棺材里躺的是她亲爹。 主家都惊呆了! 这老太太哭得也太专业了吧?!比他们请的那几个职业哭丧的还卖力! 一扬丧事下来,贾张氏哭得嗓子都哑了,主家满意得不得了,不仅给了她五毛钱,还让她留下来吃了顿丧宴。 贾张氏捧着钱,心里乐开了花! 这活儿,可比扫厕所强多了! 从此,贾张氏彻底“转行”了。 短短几天,她就在南锣鼓巷一带闯出了名堂。 “贾张氏哭丧,那叫一个专业!”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比亲闺女还伤心!” “五毛钱一次,绝对物超所值!” 贾张氏的名声渐渐传开,找她哭丧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能跑两三家,收入直接翻倍! …… 这天傍晚,贾张氏刚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纸钱和香烛的味儿。 她一进院子,就看见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她看,眼神里满是讥讽。 “哟,贾张氏,又去哭丧啦?”阎埠贵吐掉瓜子壳,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现在可是咱们这一片的‘哭丧专业户’?生意挺红火啊?” 贾张氏现在腰杆硬了,冷哼一声:“阎埠贵,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老娘凭本事挣钱,不偷不抢,碍着你什么事了?” 阎埠贵被怼得一噎,但很快又挤出一丝假笑:“哎哟,贾张氏,你误会了!我是替你高兴啊!你说你,扫厕所多埋汰人啊,现在改行哭丧,多体面!” 他故意把“体面”两个字咬得极重,讽刺意味十足。 贾张氏哪能听不出来? 她三角眼一瞪,叉腰骂道:“阎埠贵!你少在这儿放屁!老娘哭丧怎么了?总比你被学校开除,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强!” 阎埠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被学校开除的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贾张氏!你!” “你什么你?”贾张氏得意洋洋地打断他,“阎埠贵,你要是羡慕,也可以去哭丧啊!不过就你这嗓子,哭起来跟鸭子叫似的,估计没人要!”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指着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别得意!哭丧这种晦气活儿,也就你这种没脸没皮的老虔婆才干得出来!” 贾张氏丝毫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说道:“晦气?阎埠贵,你可别瞧不起这行当!我告诉你,以后等你死了,作为邻居,我四毛钱就能帮你哭一扬,保证哭得比你家亲儿子还伤心!” “你!”阎埠贵脸色铁青,“贾张氏!你敢咒我?!” 贾张氏摊手:“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你看你,现在没工作,家里穷得叮当响,等你死了,连个哭丧的都请不起,多寒碜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板凳就要砸过去:“贾张氏!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早有准备,灵活地往后一跳躲开:“哎哟,阎埠贵,你急什么?我这是为你好!要不这样,你现在就给我五毛钱,我提前给你练练,省得到时候哭得不够专业!” “我操你大爷!”阎埠贵彻底破防了,抡起板凳就冲了上去。 贾张氏见势不妙,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杀人啦!阎埠贵要杀人啦!”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二大妈第一个冲出来,见阎埠贵追着贾张氏满院子跑,乐得直拍大腿:“哎哟!这俩活宝又打起来了!” 许大茂嗑着瓜子,笑嘻嘻地站在一旁:“贾张氏,你跑什么啊?你不是挺能打的吗?” 贾张氏绕着院子跑了两圈,实在跑不动了,转身抄起墙角的扫帚,指着阎埠贵吼道:“阎埠贵!你再追,老娘跟你拼了!” 阎埠贵也累得气喘吁吁,但怒火未消,指着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咒我,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叉腰冷笑:“我咒你?阎埠贵,你自己没本事,被学校开除了,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还有脸在这儿跟我叫板?” 阎埠贵当即暴怒:“贾张氏!你找死!”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哎哟!阎埠贵!你敢扯我头发!” “贾张氏!我打死你个老虔婆!” 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你抓我脸,我扯你衣服,打得不可开交。 围观的邻居们不仅不拉架,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二大妈嗑着瓜子点评:“贾张氏这招‘猴子偷桃’用得不错啊!” 许大茂哈哈大笑:“阎埠贵这‘王八拳’打得也挺有气势!” “……” 第150章 秦淮茹怀孕 这天。 秦淮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炖着香气四溢的排骨汤,案板上整齐地码着切好的青菜。 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案板上。 “怎么了?”林卫国听到动静,立刻从里屋走出来。 秦淮茹扶着灶台,脸色有些发白:“没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突然有点头晕……” 林卫国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肩膀,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突然神色一变。 他伸手搭上秦淮茹的脉搏,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细微的跳动。 几秒钟后,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惊喜。 “卫国,怎么了?”秦淮茹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林卫国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个月的月事来了吗?” 秦淮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好像……推迟了几天了……” “还有其他不舒服吗?”林卫国继续问道。 秦淮茹想了想,小声说:“最近总觉得累,早上起来还有点恶心,我以为是因为刚去妇联工作,不太适应……” 林卫国眼中笑意更深,他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媳妇,你是怀孕了。” “什么?!”秦淮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真、真的吗?” “真的。”林卫国点点头。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眼眶渐渐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哽咽:“卫国,我真的要有我们的孩子了?你可以陪我去检查一下吗?” 林卫国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可以。” 当晚,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当家的,万一不是呢?”她小声问道。 林卫国闭着眼睛,语气笃定:“不会错,你肯定是怀孕了。” 秦淮茹抿了抿唇,不再说话,但心里已经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 第二天一早,林卫国就带着秦淮茹去了协和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整个过程秦淮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林卫国家属!”护士站在诊室门口喊道。 秦淮茹猛地站起来,腿都有些发软,林卫国稳稳地扶住她,一起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戴着眼镜,面容和蔼。她看了看检查单,笑着抬头:“恭喜你们,确实是怀孕了。” 秦淮茹瞬间泪如雨下,紧紧抓住林卫国的手:“卫国!是真的!我真的怀孕了!” 林卫国早有预料,他轻轻擦掉秦淮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医生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开了些叶酸和营养剂,两人便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秦淮茹仰起脸,任由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想吃什么?”林卫国问道,“今天带你下馆子。”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我想吃东来顺的涮羊肉!” 林卫国轻笑一声:“行,就去东来顺。” 东来顺饭庄里,热气腾腾的铜锅冒着白烟,鲜嫩的羊肉片在滚烫的清汤里一涮即熟。 秦淮茹夹起一片羊肉,蘸了麻酱,满足地放进嘴里:“真香!” 林卫国给她夹了几片青菜:“别光吃肉,营养要均衡。” 秦淮茹乖乖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摸摸肚子,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 “卫国,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她突然问道。 林卫国想了想:“都好。” “我希望是个男孩,像你一样能干。”秦淮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过女孩也不错,我可以给她扎小辫,做花衣裳……” 林卫国看着她憧憬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 秦淮茹重重点头,眼眶又红了:“卫国,我从来没想过,我能过得这么幸福……” 林卫国给她倒了杯热水:“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胎。” 吃完饭,林卫国又带秦淮茹去了百货大楼,买了几块柔软的棉布和毛线。 “回去给你做几件宽松的衣服。”林卫国说道,“现在开始要注意穿着舒适。” 秦淮茹摸着那些布料,心里甜滋滋的:“我自己做就行,你工作那么忙,别累着了。” “没事,我抽空帮你。”林卫国又挑了些营养品,“这些你每天记得吃。”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 院子里,二大妈正在晾衣服,看见他们提着这么多东西,好奇地问道:“哟,买这么多东西,家里要来客人啊?” 秦淮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刚要说话,林卫国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抢先道:“没什么,就是些日常用品。” 二大妈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再多问。 回到家,关上门,秦淮茹不解地问:“卫国,为什么不告诉二大妈我怀孕了?” 林卫国把东西放下,解释道:“现在还早,等稳定了再说。” 秦淮茹恍然大悟,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茹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林卫国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家务活也尽量不让她动手。 妇联的工作,秦淮茹依然坚持去,但林卫国特意去找了妇联科长王大姐,说明了情况。 “怀孕了?!”王大姐惊喜地站起来,“这可是大喜事啊!” 她拉着秦淮茹的手,关切地问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工作上有困难一定要说!”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王大姐,我没事,工作还能照常做。” 王大姐摆摆手:“那可不行!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工作强度得减轻。” 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外勤工作你就别跑了,主要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组织活动什么的也尽量少参与,安心养胎最重要!”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谢谢王大姐!” 从那天起,秦淮茹的工作量确实减轻了不少,同事们也都对她格外照顾,重活累活都不让她碰。 第151章 贾东旭之死 这天早上,她刚起床就冲进院子里干呕起来,正好被路过的三大妈看见。 “淮茹,你这是?”三大妈眼睛一亮,“该不会是有了吧?” 秦淮茹有些羞涩地点点头:“嗯,一个多月了。” 三大妈一拍大腿:“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啊!怎么不早说?” 她这一嗓子,直接把院里的人都引了出来。 “淮茹怀孕了?” “真的假的?” “林卫国要当爹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有恭喜的,有关心的,还有好奇打听细节的。 秦淮茹被问得满脸通红,幸好林卫国及时出现,把她护在身后:“淮茹身体不太舒服,大家不要围着。” 说完,他就扶着秦淮茹回了屋。 “啧啧,林卫国真是人生赢家啊!”许大茂酸溜溜地说道。 二大妈撇撇嘴:“人家卫国年轻有为,现在又要当爹了,哪像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闲的。”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得意什么?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她声音不大,但刚好被路过的二大妈听见。 “贾张氏!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二大妈怒目而视,“人家淮茹招你惹你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二大妈气得直跺脚:“这个老虔婆,心肠太毒了!” 屋里,林卫国给秦淮茹倒了杯温水:“好点了吗?” 秦淮茹点点头,小口喝着水:“没事,就是早上反应大一点。” 林卫国摸了摸她的头发:“再坚持一段时间,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轻声问道:“卫国,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林卫国想了想:“都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 转眼间,秦淮茹怀孕满三个月了。 孕吐反应减轻了不少,胃口也变好了,脸色红润有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这天是产检的日子,林卫国特意请了半天假,陪她去医院。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胎儿发育良好,医生还告诉他们,预产期在明年七月份。 从医院出来,秦淮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卫国,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林卫国点点头:“嗯,继续保持,营养要跟上。” “我想吃糖葫芦。”秦淮茹突然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林卫国挑眉:“刚才不是还说想吃烤鸭吗?”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突然想吃了嘛……” “行,都买。”林卫国牵起她的手,“不过糖葫芦不能多吃,对牙不好。”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就吃两串!” 两人先去全聚德买了烤鸭,又去街边买了糖葫芦,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院子里,几个大妈正坐在树下乘凉,看见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纷纷打招呼。 “卫国,淮茹,这是去哪儿了?”三大妈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笑着回答:“去产检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哎哟,那可太好了!”三大妈一拍大腿,“淮茹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二大妈也凑过来:“是啊,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秦淮茹被说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站到林卫国身后。 林卫国应付了几句,便带着秦淮茹回了家。 关上门,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林卫国把食物放在桌上:“正常,院里很久没有新生儿了。” 秦淮茹摸着肚子,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卫国,咱们是不是该准备些婴儿用品了?” 林卫国点点头:“不急,还有半年,慢慢准备。” “我想亲手给宝宝做几件小衣服。”秦淮茹拿出之前买的布料,“你看这块花布怎么样?做个小裙子肯定好看!” 林卫国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喜欢就好。” 当晚,秦淮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缝制小衣服,一针一线都充满了母爱。 林卫国坐在旁边百~万\小!说,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温柔。 …… 第二天,轧钢厂锅炉房。 贾东旭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厂房,脸色蜡黄,双眼布满血丝。自从被调到锅炉房后,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铲煤、运煤,双手磨得全是老茧,腰也累得直不起来。 “贾东旭!磨蹭什么呢?赶紧干活!”锅炉房班长王铁柱叼着烟,不耐烦地吼道。 贾东旭低着头,不敢吭声,默默拿起铁锹走向煤堆。 “废物!”王铁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害易中海残废,现在装什么可怜?” 贾东旭咬着牙,一锹一锹地把煤铲进推车,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恨!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害得易中海截肢,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 更恨潘秋莲! 自从他被降为学徒工,工资从27.5元降到18元后,潘秋莲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动不动就打骂,骂他是“窝囊废”、“没用的东西”。 昨晚,他刚回家,潘秋莲就揪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 …… “贾东旭!发什么呆?!”王铁柱的怒吼把他拉回现实。 贾东旭猛地一激灵,赶紧加快铲煤的速度。 装满一车煤后,他推着沉重的煤车往锅炉方向走。 锅炉房内温度极高,热浪扑面而来,贾东旭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浸透。 他咬着牙,把煤车推到锅炉口,正准备倾倒,突然脚下一滑! “啊!” 贾东旭整个人失去平衡,连人带车往前栽去! “轰!” 煤车重重地砸在地上,贾东旭则一头栽进了滚烫的锅炉口!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锅炉房! 贾东旭的上半身卡在锅炉口,滚烫的蒸汽瞬间灼伤了他的皮肤,他的脸、脖子、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泡、溃烂! “救命!救命啊!”他疯狂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但锅炉口太窄,他越挣扎,卡得越紧! “快!快救人!”王铁柱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拽贾东旭的腿。 其他工人也赶紧过来帮忙,可贾东旭的身体被高温烫得皮开肉绽,稍微一碰,皮肤就像烂泥一样脱落! “啊!疼!疼死我了!”贾东旭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声音已经不似人声。 工人们手忙脚乱,有人拿来湿毛巾裹住他的腿往外拉,可贾东旭的身体就像被锅炉“吃”进去了一样,纹丝不动! “不行!拉不出来!” “快去叫厂医!叫救护车!” 锅炉房乱成一团,贾东旭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来,他的眼睛已经被高温烫得睁不开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救我……救我……” 半小时后,救护车赶到。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行了,内脏已经被高温烫熟了,救不活了。” 王铁柱脸色惨白:“真……真没救了?” 医生叹了口气:“准备后事吧。” 贾东旭被抬出来时,上半身已经不成人形,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152章 贾张氏被枪决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自从改行哭丧后,她的日子好过多了,每天能挣个块八毛的,比扫厕所强多了。 “贾张氏!贾张氏!”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人,急匆匆地跑进院子,脸色异常难看。 贾张氏抬头,不耐烦地说道:“王主任,又怎么了?我今天可没偷懒啊!”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贾张氏,你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贾张氏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他能出什么事?又偷懒被罚了?” 王主任摇摇头,语气沉重:“贾东旭……死了!” “什么?!”贾张氏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王主任!你胡说什么?!” 王主任叹了口气:“刚刚轧钢厂来通知,贾东旭在锅炉房工作时发生意外,掉进锅炉里……没救过来。” 贾张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信,再到崩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疯狂摇头,声音颤抖,“东旭不会死的!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王主任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无奈地说道:“贾张氏,你节哀顺变,厂里已经派人去通知潘秋莲了,你……”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发出凄厉的哀嚎,疯了一样往外冲,“我要去找我儿子!我要去找我儿子!” 王主任赶紧拦住她:“贾张氏!你冷静点!贾东旭的遗体已经送去殡仪馆了!” 贾张氏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放开我!我要见我儿子!东旭啊!” 她的哭声惊动了整个院子,邻居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怎么了?贾张氏哭什么呢?” “听说是贾东旭死了!” “什么?真的假的?” 众人议论纷纷,有惊讶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 当潘秋莲被厂里通知去认领贾东旭的遗体时,她第一反应不是悲痛,而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这个废物,活着没用,死了还给我添麻烦!” 她慢悠悠地收拾了一下,才跟着厂里的人去了殡仪馆。 殡仪馆里,贾东旭的遗体被白布盖着。 潘秋莲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立刻嫌弃地别过头,嘴里骂道:“死都死得这么恶心!” 厂里的干部和工友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潘秋莲会是这个反应。 “潘秋莲同志,贾东旭同志是因公殉职,厂里会按规定发放抚恤金,也会安排后事……”人事科的李科长沉声说道。 潘秋莲眼睛一亮,立刻打断他:“抚恤金有多少?” 李科长皱了皱眉,回答道:“按照厂里的规定,因公死亡的职工,抚恤金是二十个月工资,贾东旭现在是学徒工,工资18块,所以总共是360元。” “360?!”潘秋莲声音陡然拔高,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这么多?” 李科长点点头:“另外,厂里会承担丧葬费用,你们家属只需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潘秋莲不耐烦地摆摆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笔钱该怎么花。 至于贾东旭的遗体?她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 贾张氏哭得昏天黑地。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贾张氏瘫坐在院子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邻居们有的同情,有的摇头,但大多只是冷眼旁观。 二大妈撇撇嘴,小声对三大妈说道:“贾张氏平时作恶多端,现在报应来了吧?活该!” 三大妈叹了口气:“唉,话是这么说,可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可怜。” 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盘算着:“贾东旭死了,潘秋莲岂不是成了寡妇?嘿嘿……” 就在这时,潘秋莲回来了。 她大步走进院子,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 “哭什么哭?烦不烦?”她冲着贾张氏吼道,“人都死了,哭有用吗?”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潘秋莲!你还是人吗?东旭是你男人!他死了,你连滴眼泪都没有?!” 潘秋莲冷笑一声:“男人?他算什么男人?活着的时候窝囊废一个,死了倒清净!”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潘秋莲骂道:“你这个毒妇!东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潘秋莲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嘴里还嘀咕着:“晦气!” 贾张氏彻底崩溃了,扑上去就要抓潘秋莲的头发:“我跟你拼了!” 潘秋莲早有防备,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贾张氏被打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潘秋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再敢动手,我打死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潘秋莲的冷血震惊了。 二大妈瞪大眼睛:“这潘秋莲……也太狠了吧?” 三大妈摇摇头:“贾东旭死了,她连装都不装一下?” …… 贾东旭的丧事办得很潦草。 潘秋莲随便应付就过去了。 灵堂前,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昏死过去,可潘秋莲却站在一旁,一脸不耐烦:“哭什么哭?烦死了!赶紧埋了完事!” 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 “这潘秋莲也太狠了吧?自己男人死了,连滴眼泪都不掉?” “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就被她欺负,死了还要被她嫌弃,真是造孽!” “贾张氏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亲儿子死了,哭成这样也正常……” 丧事办完后,轧钢厂派人来通知抚恤金的事。 “贾东旭同志是因公殉职,厂里决定发放抚恤金360元,另外,他的工位可以由直系亲属继承。”厂工会的干事说道。 潘秋莲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说道:“我是他媳妇,抚恤金和工位都该归我!”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放屁!东旭是我儿子,抚恤金必须分我一半!工位也不能给你!” 潘秋莲冷笑一声:“老不死的,你算什么东西?我是他媳妇,法律上这些就该归我!”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潘秋莲骂道:“你这个毒妇!东旭活着的时候你就虐待他,现在他死了,你还想独吞他的东西?你做梦!” 潘秋莲不屑地撇撇嘴:“老东西,别在这儿撒泼!有本事去告我啊!”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就要撕潘秋莲的脸:“我打死你个贱人!” 潘秋莲早有准备,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老不死的!敢跟我动手?”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潘秋莲又是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哎哟!”贾张氏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气。 潘秋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就你这把老骨头,也配跟我打?滚远点!再敢闹,我弄死你!” 贾张氏趴在地上,看着潘秋莲嚣张的背影,眼里渐渐涌出怨毒的光芒。 “潘秋莲!你不得好死!” …… 当晚。 潘秋莲坐在桌前,大口吃着红烧肉,嘴里还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 “贾东旭这个废物,死了倒给我留了笔钱!”她一边吃,一边盘算着,“360块抚恤金,再加上工位,转手卖出去还能再赚一笔!” 她越想越得意,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工位让给她哥哥。 “反正厂里又不会查那么严,到时候让我哥顶替贾东旭的名额,照样能进轧钢厂!” 就在她美滋滋地想着怎么捞好处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贾张氏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潘秋莲抬头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老东西,你又来干什么?滚出去!” 贾张氏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近。 潘秋莲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你聋了?我让你……” 她话还没说完,贾张氏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刀,猛地扑了上来! “潘秋莲!你去死吧!” “噗嗤!” 刀光一闪,潘秋莲的脖子瞬间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噗”地喷了出来! “你……你……”潘秋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着脖子,可鲜血根本止不住,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涌。 贾张氏满脸狰狞,又补了一刀:“贱人!让你欺负我儿子!让你霸占贾家的东西!” 潘秋莲张大嘴,想喊救命,可喉咙已经被割断,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砰”地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贾张氏看着潘秋莲的尸体,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东旭,妈给你报仇了!” …… 四合院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潘秋莲被贾张氏杀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尸体都凉透了!满屋子都是血!”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很快赶到,把还在疯疯癫癫大笑的贾张氏铐了起来。 “贾张氏!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 贾张氏被带走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个泼妇就该死!死了好!!”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息。 “真是造孽啊……” “贾家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潘秋莲也是活该,平时那么嚣张,现在报应来了。” 三天后,法院宣判。 “贾张氏故意杀人,情节恶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贾张氏被押赴刑扬,一声枪响后,她结束了波澜壮阔的一生。 第153章 阎埠贵被捅死 一个月后,贾张氏等人渐渐被忘却,偶尔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天,阎埠贵起了个大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他这段时间搜集的赵乾副校长违法违纪的证据。挪用学校木材、违规提拔小舅子、收受贿赂……每一条都足以让赵乾吃不了兜着走。 “赵乾啊赵乾,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阎埠贵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材料,确认无误后,将纸袋塞进怀里,推门而出。 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皱眉问道:“老阎,大清早的,你去哪儿?” 阎埠贵得意地说道:“我去教育局举报赵乾!那王八蛋害我被学校开除,我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三大妈一惊,连忙拉住他:“你疯了?!赵乾背后有人,你斗不过他的!” 阎埠贵冷笑一声:“怕什么?我手里有他的把柄,只要材料递上去,他必死无疑!” 三大妈还想再劝,阎埠贵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妇人之见!你就等着看赵乾倒霉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 …… 教育局大楼前。 阎埠贵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大步走了进去。 “同志,请问举报材料该交给哪个部门?”他拦住一个工作人员,低声问道。 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走廊尽头:“信访办,最里面那间。” 阎埠贵道了声谢,快步走向信访办,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整理文件,见阎埠贵进来,抬头问道:“同志,你有什么事?”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才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同志,我要举报红星小学副校长赵乾违法违纪!”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接过材料翻了翻,脸色渐渐凝重:“这些证据可靠吗?”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中年男人点点头:“好,材料我们收下了,会尽快调查。你先回去吧,有结果会通知你。” 阎埠贵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谢同志!一定要严查赵乾啊!” 走出教育局大门,阎埠贵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赵乾,你完了!” 他心情大好,决定去街口的国营饭店吃碗馄饨庆祝一下。 然而,就在阎埠贵转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阎埠贵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麻袋猛地套在了他头上! “谁?!是干什么的?!”他惊恐地挣扎着,可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噗嗤!”锋利的刀刃刺入他的身体,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 “啊!!!”阎埠贵发出凄厉的惨叫,可麻袋死死套着他的头,声音闷在里面,根本传不出去。 “噗嗤!噗嗤!”又是两刀捅进他的肚子。 阎埠贵浑身抽搐,嘴里涌出鲜血,意识渐渐模糊。 “赵校长让我给你带句话……”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下辈子,别多管闲事。” “赵……赵乾!”阎埠贵还没说完,就没有了意识。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鲜血从麻袋里渗出,染红了地面。 几个黑衣人迅速散开,消失在巷子深处。 …… 四合院。 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择菜,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民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杨瑞华同志!”王主任脸色凝重地喊道。 三大妈抬头,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王主任,怎么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丈夫阎埠贵……出事了。” 三大妈脸色瞬间惨白:“他、他怎么了?” 民警上前一步,语气沉重:“阎埠贵同志在城西小巷被发现,身中数刀,已经……去世了。” “轰!”三大妈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大妈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老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 王主任叹了口气:“目前警方正在调查,初步怀疑是仇杀。” 三大妈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王主任的手:“是赵乾!一定是赵乾干的!老阎今天去教育局举报他了!” 王主任和民警对视一眼,连忙问道:“举报?举报什么?” 三大妈哭着把阎埠贵搜集赵乾违法违纪证据的事说了一遍。 民警立刻记录下来:“这个线索很重要,我们马上展开调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听说了吗?阎埠贵被人捅死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尸体都拉去殡仪馆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震惊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刘海中背着手晃悠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啧啧,阎埠贵死了?可惜贾张氏也死了,不然还能给他哭个丧,专业对口嘛!” 三大妈一听,顿时怒了:“刘海中!你就是个畜生!老阎人都没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许大茂也撇撇嘴:“就是,刘师傅,死者为大,积点口德吧!” 刘海中冷哼一声:“阎埠贵整天得意忘形的,现在遭报应了,怪谁?” 三大妈哭得更凶了,扑在阎埠贵的遗像前嚎啕大哭:“老阎啊!你死得好惨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 三天后,案件告破。 警方根据三大妈提供的线索,迅速锁定了赵乾。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赵乾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是我派人杀的阎埠贵。”赵乾脸色灰败地坐在审讯室里,声音沙哑,“他举报我挪用学校木材、违规提拔亲戚,这些事一旦查实,我就完了……” 民警冷冷地看着他:“就为了这个,你就杀人?” 赵乾苦笑一声:“我本来只是想吓唬他,让他别多管闲事,可那帮人下手太重……” 最终,法院宣判: “赵乾,犯故意杀人罪、贪污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赵乾小舅子,犯包庇罪、共同贪污罪,判处无期徒刑,发配大西北劳动改造!” “参与杀害阎埠贵的三名凶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消息传回四合院,三大妈哭得昏天黑地:“老阎啊!害你的人伏法了!你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刘海中站在一旁,撇撇嘴:“死了就死了,闹这么大动静干嘛?” 三大妈愤怒不已,指着刘海中大骂:“刘海中!你还有没有良心?老阎再怎么样也是咱们院里的邻居,人都死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刘海中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第154章 刘海中惨死 尤其是晚上睡觉时,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每次猛地回头,房间里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天夜里,刘海中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背心。 他大口喘着粗气,伸手去摸床头的水杯,却发现水杯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的,见鬼了!”刘海中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弯腰去捡碎片,突然,他感觉后颈一凉,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谁?!”刘海中猛地转身,可身后空无一物。 他咽了口唾沫,手微微发抖,额头渗出冷汗。 “幻觉……一定是幻觉!”刘海中自我安慰着,可心跳越来越快。 第二天一早,二大妈看着刘海中憔悴的脸色,皱眉问道:“老刘,你昨晚没睡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刘海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烦躁地说道:“做噩梦了,没事。” 二大妈叹了口气:“自从老阎和老贾走了,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要不……去庙里烧柱香?” “烧什么香!”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老子不信这个!” 二大妈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什么。 在去上班的路上,刘海中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每次回头查看,却什么也没有。 “妈的,真是见鬼了!”刘海中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加快脚步往轧钢厂走去。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各自忙碌着。 刘海中刚走到自己的工位,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刘师傅!”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原来是徒弟小王。 “喊什么喊!吓我一跳!”刘海中瞪了他一眼。 小王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刘师傅,主任让您过去一趟,说今天的生产任务有调整。” 刘海中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往车间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 “谁?!”他突然转身,对着空荡荡的车间走廊大吼一声。 几个路过的工人被他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刘师傅,您怎么了?”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海中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冷汗,摆摆手:“没、没事……” 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往前走,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车间办公室里。 李主任正在看生产报表,见刘海中进来,抬头说道:“老刘,今天这批零件的精度要求提高了,你亲自盯着点,别出岔子。” 刘海中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应道:“行,我知道了。” 李主任见他脸色不对,皱眉问道:“老刘,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李主任也没多问,挥挥手让他去干活。 回到工位后,刘海中拿起图纸看了看,可那些数字和线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妈的,真是邪门了!”他低声咒骂着,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干活。 下午。 刘海中操作着机床,加工一批精密零件。 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总觉得背后有人,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 “刘师傅,您今天怎么老回头看啊?”旁边的工人忍不住问道。 刘海中烦躁地摆摆手:“少管闲事!干你的活!” 那人撇撇嘴,不再多问。 突然,刘海中感觉后脖颈一凉,像是有人对着他吹了一口气。 “谁?!”他猛地转身,身后还是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他操作的机床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紧接着,传动轴猛地断裂,高速旋转的零件碎片瞬间迸溅而出! “砰!砰!砰!” 几块锋利的金属碎片直接扎进了刘海中的胸口和腹部! “啊!!!”刘海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刘师傅!”周围的工人见状,立刻冲了过来。 可已经晚了。 刘海中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鲜血,身体缓缓滑倒在地。 …… 四合院里,二大妈正在洗衣服,突然,街道办的王主任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刘大妈!”王主任脸色凝重地喊道。 二大妈抬头,心里“咯噔”一下:“王主任,怎么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刘海中同志在厂里出事了!” 二大妈手里的衣服“啪”地掉在地上,声音颤抖:“老刘……他怎么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他在操作机床时发生事故,伤得太重……没救过来。” “轰!”二大妈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坐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老刘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她的哭声惊动了整个院子,邻居们纷纷跑出来。 “怎么了?二大妈哭什么呢?” “听说是刘海中死了!” “什么?真的假的?” 众人议论纷纷,有震惊的,有同情的,也有暗自唏嘘的。 许大茂站在一旁,咂咂嘴:“啧啧,刘海中死了?这下院里可真是邪门了!” 二大妈哭得死去活来,几个邻居赶紧上前搀扶她。 “二大妈,节哀顺变啊。” “老刘走了,您可得保重身体。” 二大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老刘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刘海中的丧事办得很简单。 轧钢厂按照工伤事故处理,发放了抚恤金,并承担了丧葬费用。 出殡那天,二大妈和两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扬面凄惨。 短短几个月内,贾张氏、阎埠贵、刘海中接连横死,整个院子都笼罩着一层说不出的诡异氛围。 刘海中的丧事刚办完,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 “哎,你们说邪不邪门?三个管事大爷,贾张氏死了,刘海中死了,下一个不会轮到易中海了吧?”许大茂蹲在院角,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几个邻居嘀咕。 “嘘!小点声!”有人紧张地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这话可别让他听见!” “怕什么?”许大茂不以为然,“他自己心里能没数?说不定这会儿正躲在屋里哆嗦呢!” 众人低声哄笑,可笑声里却带着几分不安。 这些话,终究还是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砰!”易中海猛地推开房门,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出来,脸色铁青:“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在背后嚼什么舌根?!”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瓜子撒了一地:“易、易大爷,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抡起拐杖就砸过去,“我听见了!你们咒我死是不是?!” 拐杖“啪”地砸在许大茂背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哎哟!易中海你疯了?!打人犯法!” “我打死你个畜生!”易中海双目赤红,追着许大茂满院子打,“让你们嘴贱!让你们咒我!” 院里顿时鸡飞狗跳,邻居们纷纷出来拉架。 “老易!老易!消消气!”二大妈拽住他的胳膊。 “滚开!”易中海一把甩开她,指着众人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我死是不是?我告诉你们,老子命硬着呢!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拐杖还在微微发抖。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揉着生疼的后背,小声嘟囔:“疯了,真是疯了!” 易中海听见了,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神阴鸷得吓人。 许大茂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他冷哼一声,拄着拐杖转身回屋,“砰”地一声摔上门。 众人面面相觑,没再提刚才的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嘴上说不怕,心里肯定怕得要死。 第155章 前往港岛(大结局) 他整日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害他,连睡觉都要在枕头底下藏把菜刀。 可一个月过去了,他依旧活得好好的。 院里的风言风语渐渐平息,易中海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看来,是我多心了。”他坐在床边,摸着假肢,自嘲地笑了笑。 一大妈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老易,趁热喝。” 易中海接过碗,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眼神复杂。 一大妈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勉强笑道:“孩子今天踢得可欢了,肯定是随你,脾气大。” 易中海没说话,低头喝汤,心里却莫名烦躁。 夜深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大妈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对不起……孩子不是你的……原谅我……” 易中海浑身一僵,猛地坐起身:“你说什么?!” 一大妈被惊醒,茫然地看着他:“老易?怎么了?” 易中海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目眦欲裂:“你刚才说什么?!孩子不是我的?!” 一大妈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摇头:“你、你听错了!我没说!” “放屁!”易中海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一大妈嘴角渗出血丝。 “老易!你疯了吗?!”一大妈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孩子就是你的!你凭什么打我?!” 易中海喘着粗气,眼神阴鸷:“贱人!你还敢骗我?!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一大妈哭喊着挣扎:“你听错了!我真的没说!孩子就是你的!” 易中海死死盯着她,冷笑一声:“好,好,你不承认是吧?” 一大妈:“我没有对不起你!” 易中海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可能是我太紧张了,睡糊涂了。” 一大妈惊魂未定,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他。 易中海躺回床上,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黑暗中,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贱人……敢骗我!”易中海死死咬着牙,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个贱人,必须死! 第二天。 易中海表现得异常平静,对一大妈嘘寒问暖,仿佛昨晚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一大妈虽然心里发毛,但见他态度缓和,也稍稍放下心来。 夜深人静。 易中海确认一大妈睡熟后,悄悄起身,从床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一大妈,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贱人,去死吧!” 他猛地举起刀,狠狠刺向一大妈的胸口! “噗嗤!” 一大妈在剧痛中惊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老、老易……你!” 易中海面无表情,拔出刀,又捅了下去! “噗嗤!噗嗤!” 鲜血喷溅,染红了被褥。 一大妈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发出声音,睁着眼睛断了气。 易中海喘着粗气,看着一大妈的尸体,狂笑起来:“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 “好像是易中海家!” “出事了!快去看看!” 邻居们被惊醒,纷纷披上衣服冲出来。 许大茂第一个跑到易中海家门口,用力拍门:“易师傅!出什么事了?!” 门猛地被拉开,易中海满身是血,手里还握着滴血的刀,眼神疯狂:“滚!都给我滚!”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许大茂吓得连连后退:“杀、杀人了!易中海杀人了!” 易中海举着刀冲出来,歇斯底里地吼道:“闭嘴!再喊我连你们一起杀!” 二大妈尖叫一声:“快跑!他疯了!” 众人四散逃开,有人大喊:“报警!快报警!” 公安冲进四合院时,易中海正坐在血泊中,喃喃自语:“死了……都死了!哈哈哈!” 公安迅速将他制服,铐上手铐。 “易中海,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 易中海没有反抗,任由公安拖走,只是不停地笑着,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一周后,法院宣判: “易中海,犯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刑扬上,易中海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砰!” 枪声响起,易中海的身体重重倒地。 …… 半个月前,林卫国就带着秦淮茹和林小灵搬出了四合院。 一家人过着幸福温馨的日子,转眼,秦淮茹的预产期就到了。 协和医院的产房外。 林卫国靠在走廊的墙边,神色平静,第一次做父亲,内心有些紧张。 护士推开门,满脸喜色地走出来:“林卫国同志,恭喜!你爱人顺利生产,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林卫国掐灭烟,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谢谢。” 病房内,秦淮茹虚弱地躺在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两个小小的襁褓被放在她身旁,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伏。 “当家的……”秦淮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林卫国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媳妇,你辛苦啦。” 秦淮茹摇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两个孩子:“你看,他们多可爱……” 林卫国低头看着两个小家伙,男婴正攥着小拳头哇哇大哭,女婴则安静地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当家的,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秦淮茹轻声道。 林卫国沉思片刻,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停住:“哥哥叫邵文,妹妹叫青霞。” “邵文……青霞……”秦淮茹轻声念着,眼中泛起温柔的光,“真好听。” “邵,是光明磊落之意;文,望他知书达理。”林卫国解释道,“青霞,如朝霞般绚烂,一生明媚无忧。” 秦淮茹眼眶微红,紧紧握住他的手:“当家的,他们一定会像你取的名字一样,平安顺遂地长大。” 三年后。 林卫国带着秦淮茹和两个孩子邵文和青霞,还有妹妹林小灵,一家人前往香港,由此开始灿烂辉煌的一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