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要不,你也问褚忌?

    他半晌呆呆挠挠后脑勺,“要不,你还是问褚忌吧。”

    ……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偷子,弛焱看了一圈没别人。

    褚忌不耐烦的开口,“你要问什么跑这么远?再躲二里地就能回到岸上了。”

    “我可是听到小知喊你老公了。”

    弛焱眯眼看他。

    褚忌反倒看了一眼船舱内小知的身影,忽而认真站着,有点意思了,“然后呢?”

    “我就想知道,俩男的在一起怎么那什么?”

    钢铁直男跟憨批似的直接问出这句。

    褚忌以为什么正经事,他直接翻个白眼,抬腿就走,“去看片。”

    刚走出几步,褚忌又顿住脚步扭头看他:

    “是关山泽?”

    弛焱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支支吾吾的点了头,他之前只是怀疑自己喜欢男的,现在认了。

    褚忌调侃似的扫视他,“那你不用学,他会耐心教你。”

    “什么意思啊?”

    弛焱不懂。

    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红毛。

    “你会卖力气就够了。”这是褚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弛焱这种直男选手,要什么脑子,有劲儿就行。

    见褚忌从外面回来,张即知悄悄靠近,小声问,“你告诉他什么了?”

    “我让他自己看片。”

    褚忌回答的理直气壮的。

    “……”张即知。

    简直合理。

    那边刚解决完,褚忌就摇着酒杯,也不喝,纯装逼用的,一身黑色西装打领带,优雅绅士,“好了,我刚刚错过了什么?”

    “迟术的眼神瞟了何清浅五次。”

    张即知认真盯着。

    这是褚忌吩咐的,今晚他最想看的,就是这个现扬戏。

    “那何清浅呢?”褚忌的眼神落在男扮女装的人身上。

    张即知摇摇头,“看不懂。”

    都在喝酒,扬子里聊的都热火朝天的,何清浅最开心了,脸上还一直挂着笑。

    谁敬酒都喝,来者不拒。

    “看不懂吧?”褚忌微微低眸看身侧的人,“这叫,钓鱼。”

    褚忌一副很懂的样子。

    小知“哦”了一声,没了动静。

    褚忌碰了碰他的胳膊,冒出一个坏主意,“乖,你去跟何清浅喝一杯。”

    “我?”张即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果汁,然后听话点头,“好。”

    迟术一直认为何清浅对小知有意思,后来就算知道小知已经结婚了,但还是有防备心。

    张即知刚靠近何清浅,迟术那目光就粘上了。

    “哦吼~”褚忌摇着酒杯,看的格外清晰,“有意思,比在家里看电视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

    祝绛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他身后的,嗓音淡漠的又插了一句,“别看热闹了,有正事找你。”

    看到迟术终于忍不住上前了。

    褚忌这才看向祝绛,“什么事?”

    祝绛沉声道:

    “华夏准备建立一所道术学院,广招能人异士,实验班的这一批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岁,交由零点禁区管理局负责教导。”

    “上面的意思是,交给我们这些临时工,张即知也要去学院教课,麻烦就麻烦在这,他身边的恶鬼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他的体质。”

    褚忌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神色终于有了几分认真,“不参与会怎样?”

    “规定是这样,过两天我会在群里通知,包括褚庄悬都要积极加入此次的活动,毕竟是华夏第一次兴建学院,我们这些人得拿出些本事来服众。”祝绛。

    现在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但办道术学院一定错不了,捉鬼师越多,世道就越太平。

    第一批年龄小的都过于狂妄,上面这才不由分说的派他们临时工过去。

    重点是让那群小崽子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以,我跟在张即知身边,那些恶鬼不会轻易靠近,教课没什么问题。”褚忌考虑到现在华夏的环境,还是同意了。

    这样地府的压力也小点。

    祝绛又问了一个问题,她好奇,“你是靠什么压住小知身上的气息的?”

    褚忌打了个响指,指尖绕着一团香火的烟雾,“供奉神格的香火气。”

    “哦,懂了。”

    祝绛听完直接走了。

    她懂什么了?

    不管了。

    褚忌又重新端起酒杯晃。

    “老祖宗。”褚庄悬在他腿边,仰着头看他,“大爷爷让您回褚家住。”

    “知道了。”

    褚忌低头回应一声,再次抬眸时,迟术和小知都不见了。

    哎?

    他顺手放下酒杯往外走,第二层什么人都没有,他本想回去,又听到了小声的交谈。

    低头一看,人在一层。

    聊个天躲的比弛焱还远。

    他一步步靠近,声音逐渐清晰。

    “小知,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迟家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我更加无法面对何清浅。”迟术脸上有少许红晕,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他身上的铃铛被风一吹,还会晃动,叮铃铃的发出轻响。

    张即知茫然的立在那,他是什么情感大师吗?大家怎么都找他。

    明明最想吃瓜的是褚忌。

    “要不,你也问褚忌?”他微微歪头,神色呆呆的。

    迟术真的快疯了,何清浅还在那钓钓钓!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

    迟术转身望着黑压压的湖面,声音沉闷,“小知,迟家只有我了。”

    他在告诫自己,忍住,不能越界。

    可对方是何清浅,光是穿那一身衣服站在他面前,就能轻易让他蠢蠢欲动。

    褚忌背靠着栏杆立在黑暗中,困住迟术的是家族。

    那么何清浅这一套操作就复杂了,他想钓,又不敢钓。

    “你想要什么?”张即知的声音很突兀,他像是在质问一样。

    迟术扭头看他,“我想对得起父母,也对得起自己。”

    既要又要…

    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不能全要。

    “你想要的有点多啊。”一道悠闲的嗓音响起。

    随后褚忌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在勾唇笑,“再送你个礼物,让你父母好好供奉,早早养个小号。”

    一个送子娘娘雕像递到了迟术手中。

    不仅迟术懵了。

    张即知也顿了一下。

    送子娘娘?

    咋就褚忌脑子这么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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