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游艇聚会

    褚忌埋在他胸口,轻哼一声,闷声道,“太紧了老婆,会被你勒死的。”

    手劲松了一些。

    然后听到那人埋在他发顶,“褚忌,我好喜欢你,我要你每天都待在我身边。”

    神明大人晕乎乎的,嘴角溺出一丝淡笑声。

    随后没了动静,酒劲太大了,他睡熟过去了。

    张即知等到手臂酸了才换姿势,他扒掉褚忌肩膀上的衣袖,然后趴在上面咬了一口。

    褚忌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眉,下意识去环抱小知。

    咬下的痕迹,没多久就消失了。

    张即知阴暗的眸色盯着看,良久才移开视线。

    还是无法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褚忌果然还是宿醉了,他好像很久没这么睡过了,再次醒来时,都有些恍惚,横跨历史五千年,远处是高楼大厦,湖面倒映着城市灯光,五彩斑斓。

    脚下有些摇晃,张即知在一艘豪华游艇上。

    而自己,附着在他身上。

    “小知,气派不?”弛焱见他过来,还上前打招呼,揽住肩头就往里走,“你来的刚刚好,我们全员到齐了。”

    “为什么要在这里聚?”张即知还有些疑惑,一开始群里还发了个五星级饭店的位置,后来直接定在湖边。

    “说点背叛组织的话,当然要藏的远点,不然被监听到就不好了。”

    弛焱还咧着嘴开玩笑。

    张即知点点头,信了。

    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是要做掉哪位高层吗?”

    怎么说什么信什么。

    弛焱赶忙改口,“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对了,怎么就你自己来了,褚忌呢?”

    “褚忌喝多了,还没醒。”

    张即知回答。

    他们已经踏入了船舱内,一时间吵闹的地方突然安静了。

    气氛说不出来的古怪,祝绛坐在桌子的主位,左眼猩红,没有戴美瞳遮挡。

    执玉简大师姐在雕刻自己的木剑。

    杨述真新做的武器摆在桌上,他坐在侧边,眸色落在张即知身上。

    唐行在角落修自己的木偶,听到动静后,特意抬眸。

    何清浅穿了一身黑色的旗袍,外面披着杏色斗篷,发丝用木簪挽着,脸上的妆容很淡。

    他的视线刚从迟术身上移开,勾唇看向进门的小知,“今天怎么没带自己人过来?”

    他说的是褚忌。

    迟术轻咳一声,刚刚大家在讨论褚忌那个卷毛鬼来着。

    张即知在方桌的对面落座,他神色寡淡道,“带了。”

    “啊?那卷毛哥呢?”小黛婼先挤了过来,她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大眼睛眨巴一下。

    卷毛鬼也不叫了,现在改口喊哥。

    褚庄悬穿着一身西装,也挤到了身侧,“哇,还是小先生讲究,参加游艇晚宴就是要打领带的嘛。”

    什么打领带?

    张即知大概扫了一圈,大家都穿的我行我素,能穿衣服上船都是因为倒春寒太冷。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是在找我吗?领带是我打的,好看吧?”褚忌忽而顶号,他双腿交叠,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我靠!就是这个味儿。”何清浅盯着那样一张清冷的脸,都激动了,“小知之前总是自言自语的,我真服了,我当时真以为他有第二人格。”

    “褚忌,退号。”弛焱在一旁简直没脸看,上号就算了,还夸上他自己了。

    褚忌的灵魂从张即知身上脱离出来,他撩了一下发丝,“各位,很高兴能正式见面。”

    这是褚忌早就想好的出扬方式。

    很装。

    张即知抿唇,在众人脸上扫视,大家都没什么震惊的表情,直到一个对上一个存在感不高的人身上。

    他五官的骨感很突出,眼神略显锋利,那是一双经常行走在黑暗中的眼睛。

    “左远岱?”褚忌先认出,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一个杀手也来这凑什么热闹,难不成群里的7号被他拿了?

    可他不是正式工吗?

    张即知搜索信息,对上号了,杀手榜一,代号灰狸。

    左远岱无奈耸肩,“那天在苗疆我去看了一眼张即知,他们在房间说的秘密被我听到了,所以,只能加入你们。”

    不加入的话,会死很惨。

    弛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的,一把在按住了左远岱的肩头,还带着笑意,“这件事都是误会,小左,正式工有什么好的?工资又低,工作也不自由,跟我们混多好,包刺激的。”

    刚说着话,左远岱忽而架狙,子弹穿了过去,将一只爬上船的水鬼掀翻入水。

    “确实刺激。”

    左远岱评价。

    现在因为张即知的行踪,大家偶尔还得顺手解决一下随时靠近的麻烦。

    褚忌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哈~,别急,为了好好参加聚会,我给小知下点料,这样恶鬼就不会靠近了。”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张即知暂时被一团香火气包裹着,附近的恶鬼都跟失去嗅觉一样,消失不见了。

    这个聚会,很松弛。

    大家吃吃喝喝之后,各自唠嗑去了,自从上次小知吸引了这么多恶鬼之后,华夏就跟做了次大扫除一样。

    家里终于干净了。

    酒过三巡。

    弛焱拉着小知偷偷摸摸的往外走,走到甲板上才停,他还四处张望一下,看到褚忌在屋里被褚庄悬和黛婼缠着,才放心。

    “那个小知,上次忘问你一件事,这次你务必告诉哥。”

    偷感太重了,像是没什么正经事一样。

    张即知点头,“你问。”

    “俩男的,在一起怎么做?”弛焱问完自己都想找地缝钻。

    果然不是正经事儿。

    张即知默默看了他好几眼,半晌才出声,“你怎么不去问关少爷?”

    “这种事我怎么问他?”弛焱突然上前,压低声音,“小知,我可是听到你喊褚忌老公了,你俩……那个什么过没?”

    “……”

    非要这么问吗?

    张即知压了压唇角,实在说不出口,耳根都悄悄红了。

    弛焱还一脸期待。

    他这不还没回家呢,回去之后要跟关山泽睡一张床,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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