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下药送酒!秦淮茹的致命诱惑

    秦淮茹!你个装模作样的贱蹄子!还犹豫个屁!”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三角眼里满是刻薄和贪婪,

    “聋老太太让你干啥就干啥!轮得到你挑三拣四?林栋那畜生今天讹走咱家一百块!

    这口气老娘咽不下去!弄不死他我死了都闭不上眼!你少在这儿给我演贞洁烈女!聋老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听见没?”

    聋老太看着贾张氏这泼妇骂街的架势,非但不恼,浑浊的老眼里反而闪过一丝满意。

    贾张氏这蠢货撒泼打滚的本事,此刻倒成了最好的鞭子,抽得秦淮茹不敢反抗。

    她枯爪一挥,止住贾张氏的聒噪,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掌控全局的得意:“行了!贾张氏你话糙理不糙!

    淮茹啊,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委屈你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我看赶早不赶晚,今晚八点半,你…”

    聋老太正要下达“夜袭林栋屋”的命令,角落里一直捂着断腕、脸色阴晴不定的傻柱,却突然闷声开口:

    “老太太,这法子怕是不行啊!”

    “嗯?”聋老太被打断,不满地剜了傻柱一眼,“傻柱!你又犯什么浑?”

    傻柱被那眼神刺得一缩脖子,但想到秦淮茹要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林栋面前,一股邪火混着酸水直冲脑门,他硬着头皮,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老太太您想想!秦姐摸黑溜进去,万一林栋那孙子警惕性高,当扬发现了呢?

    那小子心狠手辣!他要是…他要是嫌秦姐脏,或者压根不吃这套,直接一拳头把秦姐打晕了扔地上!

    我们进扬秦姐衣服还好好的,咱们冲进去能看见啥?孤男寡女?谁家孤男寡女,是女的躺地上男的站旁边?

    这能说明啥?告他耍流氓都没证据!到时候林栋反咬一口,说秦姐半夜摸进他屋图谋不轨,咱们怎么办?

    他那张破嘴加上那身蛮力,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咱们反倒成了笑话!”

    一番话如同冷水泼下!

    聋老太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刘海中胖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就连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也下意识地抬起了惨白的脸,

    看向傻柱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

    聋老太死死盯着傻柱,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莽夫。这傻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这话虽然糙,但理儿挑不出毛病!林栋那煞星绝对干得出来!真把秦淮茹打晕了扔地上,他们冲进去反而下不来台!

    到时候林栋再反手扣个,“贾家媳妇夜闯单身汉卧室意图不轨”的屎盆子,贾家名声扫地不说,她聋老太这“老祖宗”的脸也得丢尽!

    正屋里陷入短暂的死寂。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聋老太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她浑浊的老眼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像在泥潭里搜寻猎物的老鳄鱼。

    半晌,她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钉在傻柱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傻柱行啊!我大孙子长脑子了!你这话说的在理!”

    傻柱被夸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得意,和苦涩的表情。

    聋老太话锋一转,枯爪猛地指向傻柱:“那我们就改变一下思路,你傻柱!我记得你在49城鸽子市还有点门路吧?

    去!想办法弄二两肉!炒两个像样的小菜!要快!”她又指向刘海中:“还有你海中!

    你家里那瓶藏着的二锅头呢?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今晚就用它!”

    刘海中肉疼地咧了咧嘴,但还是点头应下:“行…行!聋老太太,为了大局!我贡献出来!”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枯爪伸进自己那件,油光发亮的破棉袄最里层,摸索片刻,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纸包。

    她动作极其小心,仿佛捧着什么剧毒之物,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狠毒光芒。

    “海中…”聋老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阴森鬼气,将那小纸包郑重其事地,塞进刘海中汗湿的手心,

    “拿着!这是‘三步倒’!药性烈得很且无色无味!你把药下到酒里!只要他沾上一口…”

    她枯爪做了个向下抓握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保管他人事不省!任人摆布!

    到时候别说有缝儿的蛋,就是块石头!看到秦淮茹,他昏迷了也想着去哪里钻个洞!”

    刘海中捏着那冰凉的小纸包,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掌心直冲脑门!他胖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这是要下药?真要玩这么大?他下意识地想推脱,可对上聋老太那双不容置疑、充满威胁的浑浊老眼,

    再看看旁边贾张氏那副,“终于要报仇雪恨”的兴奋表情,以及傻柱那复杂难明的眼神……

    他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点恐惧,和犹豫咽了回去,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老太太放心!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聋老太枯爪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下达了最后的作战指令:“傻柱!立刻去弄肉炒菜!动作要快!

    刘海中回去拿酒!秦淮茹!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打个腮红摸个雪花膏,等傻柱菜炒好,刘海中把药下好!你就端着酒菜…

    去给林栋‘赔罪’!记住姿态放低点!哭得惨点!就说白天的事都是误会,求他高抬贵手!务必让他把酒喝下去!只要他沾了这酒……”

    聋老太脸上那恶毒的笑容再次浮现:“后面的事可就由不得他了!”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颤!端着酒菜去“赔罪”?还要亲手把下了药的酒,送到林栋嘴边?

    这比直接摸黑溜进去,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恐惧!她仿佛已经看到林栋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看穿她所有伪装,然后……

    她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秦姐!你放心有我在!”傻柱看着秦淮茹惨白的脸,心疼得不行,拍着胸脯(牵动断腕疼得龇牙咧嘴)保证:

    “我炒完菜!我就在外面守着!林栋那孙子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我跟他拼了!”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可配上他那条断腕,和苍白的脸色,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贾张氏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少废话!赶紧去准备!秦淮茹!你给我打起精神来!

    想想棒梗、想想东旭!想想以后的好日子!装也得给我装得像样点!”

    秦淮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在聋老太阴鸷的目光、贾张氏的刻薄催促、傻柱那苍白无力的“保护”,

    以及刘海中手中那包,如同毒蛇般的小纸包多重压力下,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万丈冰窟。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聋老太那张沟壑纵横、写满算计的老脸上,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

    “我……知道了。”

    夜色如墨,四合院死寂一片,只有聋老太家厨房里(傻柱把房子给了林栋,暂时搬到了聋老太家的一间房里)传出“滋啦”的炒菜声,和傻柱压抑的痛哼。

    他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仅靠一只右手笨拙地翻炒着锅里的肉片,额头上疼出的冷汗混着油烟往下淌。

    刘海中鬼鬼祟祟地溜回家,心疼地摸出那瓶珍藏的瓶装二锅头,又做贼似的溜回聋老太屋。

    在聋老太和贾张氏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刘海中颤抖着打开油纸包,将里面一小撮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倒进酒瓶,盖上盖子用力摇晃了几下。

    无色无味的粉末,瞬间溶解在透明的液体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秦淮茹像个提线木偶,被贾张氏推进自己那间,狭小昏暗的里屋。“换上!就穿这件!”

    贾张氏扔过来一件洗得发白、领口却开得略低的旧碎花衬衫,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恶毒的期待。

    秦淮茹麻木地接过衣服,指尖冰凉。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眼角的细纹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清晰。

    为了棒梗……为了东旭……为了这个家……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试图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屈辱。

    她慢慢解开自己那件,灰扑扑的旧褂子扣子,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汗衫。

    贾张氏在一旁盯着,目光像刮骨刀一样在她身上扫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磨蹭什么快点!

    别耽误了时辰!胸脯子挺起来点!哭丧着脸给谁看?给老娘笑!要那种…那种勾人的笑!懂不懂?”

    秦淮茹的手猛地顿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竟真的挤出一个极其僵硬、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惨淡笑容。

    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却让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行!就这劲儿!记住进去就哭!哭得越惨越好!让他心软让他喝酒!”

    “秦姐!菜…菜好了!”傻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喘息和疼痛的嘶嘶声。

    他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勉强能看的青椒炒肉片,和一小碟花生米。

    刘海中也抱着那瓶,要命的二锅头走了进来,眼神躲闪,不敢看秦淮茹。

    聋老太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枯爪一挥:“去吧淮茹!成败…在此一举!”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