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美人计上桌,傻柱:啥,林栋有心脏病!!!

    “弄死他?说得轻巧!没看人家手里有真家伙?那喷子响起来,咱们都得交代!还有他那扎钢厂采购员的身份……

    还有那‘公款’的屎盆子,随时就能给你扣上,甩都甩不掉!这他娘的比真刀真枪还膈应人!

    一顶‘抢劫国家财产’的大帽子扣下来,谁扛得住?真闹到那一步,不死也得脱层皮,往重了说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想起那张盖着鲜红公章、日期就是今天的采购单,傻柱心里就直发毛,后背的冷汗瞬间又浸湿了衣服。

    林栋这一招鲜吃遍天的无赖打法,简直令人抓狂又无解!仿佛揣了个随时能启动的核按钮,谁惹就炸谁!

    “哼!”聋老太太枯爪重重一拍桌面,油灯火苗跟着剧烈一晃,将她那布满褶皱的脸,映照得宛如厉鬼,

    “所以说这毒瘤必须剜掉!他在一天,咱们就一天不得安生!他想当阎王,那这四合院就是他手里的生死簿!

    他想写谁就写谁!这像话吗?这还是人民的四合院吗?” 她目光如钩子,逐一扫过在扬每一张脸:

    “你们想想只要他林栋乐意,今天他可以拿公款说事儿剁傻柱一只手,

    明天呢?找个由头就能砸开你们家,搬光你们所有值钱的玩意儿,再反手扣你们一个‘抢劫采购员’的帽子!到时候,谁来给你们主持公道?啊?谁?”

    这恐怖画卷被她描绘出来,连刘海中这个二大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刘海中心里飞快盘算,他加入进来,说白了就是因为,林栋根本不买他这个二大爷的账,让他觉得权威扫地。

    现在聋老太这一通说辞,简直是戳中了他的心窝子肺管子。

    但他毕竟是官扬混过的人(当然是他自认为),比其他人多点弯弯绕。他皱着眉头,沉吟道:“聋老太太,您老说得在理。可这…

    如果直接整死他,风险太大了啊,代价也太高。林栋这家伙背景不简单,红星公社的林家庄全都是他林栋的同宗同族,那都是些去山里狩猎的狠角色啊!

    还有更别提轧钢厂保卫处,那个姓聂的处长,那可是他林栋的干爹啊。

    如果林栋要是无缘无故死在这院里,那聂阎王能放过咱们?恐怕第一个就要查个底朝天!到时候,咱们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掉啊!”

    刘海中的这些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可以说即使闫富贵虽在扬,也得对刘海中这番话,显然也代表了某种理性声音。

    聋老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似乎这刘海中并不那么草包啊,“政治觉悟”让她不禁感到诧异。

    随即她缓缓点头,脸上那狰狞的厉色稍微收了收,露出一丝老狐狸般的算计笑容:

    “海中你说得对。直接要他林栋的命那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

    这都新社会了,打打杀杀成什么样子?咱们…要智取!” “智取”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带着一种阴险的味道。

    “智取?怎么个智取法?”贾张氏迫不及待地追问,她可不在乎是杀人还是玩阴的,只要能整死林栋出气就行。

    傻柱也支棱起耳朵,脸上写满疑惑和求知欲。

    秦淮茹低垂的眼帘下,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聋老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像老猫终于按住了耗子的尾巴。她压低了本就干涩嘶哑的嗓子,仿佛怕隔墙有耳:

    “大家都知道,林栋这把刀太快,太锋利,沾血不沾血都能吓死人。硬碰硬不行。

    但是他不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吗?只要他是个男人,他就免不了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的软肋…在这儿呢!”

    她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心口下面一点的位置,脸上挂着一种了然,和恶毒混杂的表情。

    “啥意思啊聋老太太?”傻柱有点懵,下意识接话,“您是说…他有心脏病?”

    “啪!”旁边的刘海中气得,差点一哆嗦没坐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柱低吼:

    “傻柱!闭上你那嘴!聋老太太说的是裤裆里那档子事儿!下半身!明白了吗?” 他憋得脸通红,又气又臊。

    “噗——”贾张氏肥脸上露出一个既下流,又恍然大悟的恶心笑容,

    “裤裆里那玩意儿?哦!懂了!懂了!聋老太太您是说…” 她兴奋地搓着手,目光不自觉地就往秦淮茹身上瞟。

    秦淮茹一直低着头,此刻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聋老太太不满地,剜了贾张氏和傻柱一眼,嫌他俩太过粗鄙,坏了她的“大计”气氛。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表情显得庄重些:“说得那么难听做什么!这叫抓住人性的弱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来如此!咱们就来一手‘投其所好’!给他林栋下剂猛药!”

    “美人计?”刘海中胖脸上顿时放出光来,小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热情,

    “聋老太太!高!实在是高!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对啊!他林栋就是再能打,再拿公款吓唬人,说到底,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只要勾着他犯点生活作风上的错处,咱捏住了他把柄,那不就是牵住了他的牛鼻子?

    到时候,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撵狗他不敢抓鸡!那二百五的采购款算个屁!.

    他手里的真家伙也算个屁!都得乖乖为咱服务!” 刘海中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仿佛已经看到林栋成了,他手底下唯命是从的打手。

    “对!对!让他给咱挣钱!把今儿赔出去的,百倍!千倍地给咱赚回来!”贾张氏想到那失而复得的票子(虽然她赔了十倍),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傻柱这时也回过味了,下意识地也看向秦淮茹。秦姐可是这四合院的一枝花啊!

    美人计……那非她莫属啊!可要把秦姐送去给林栋,傻柱一想到那个画面,再看看自己还包扎着的断腕,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酸涩猛地冲上脑门,他失声道:“秦……秦姐?”

    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反应视而不见,或者说,这正是她预期的效果。她枯爪直接指向了,低着头的秦淮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狠毒和嫉妒:

    “淮茹啊,这重任非你莫属!咱们院里,论模样,论身段,论那勾人的本事,还有谁比得上你?”

    她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在秦淮茹身上爬行,“今儿你不是抱他大腿抱得挺紧吗?

    蹭得也挺有水平嘛!没看那小子火气‘腾’就上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有想法!这就叫……他是个有缝儿的蛋!”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聋老太那充满审视,和下流暗示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

    下午迫不得已的举动,此刻竟成了她放荡勾引的证据?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血液都涌到了头顶!

    她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聋老太太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怎么?委屈了?”聋老太太声音陡然转冷,刻薄无比,“有什么委屈的?贾东旭也是个没用的?

    你一个女人拉扯俩孩子,心里苦不苦?大伙儿都知道!可日子还得过啊!牺牲一下怎么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舍不得身子,套不着流氓!用你那点玩意儿,给棒梗换回好日子,给你自己还有这个家,换回一辈子的富贵安稳,划不划算?

    你给老娘算算这笔账!” 她句句诛心,将秦淮茹最后那点自尊,狠狠踩在脚下。

    “就是秦姐!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你就委屈委屈吧!”傻柱忍着锥心的妒火,和手腕的剧痛,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面不甘心看着秦姐为别人(尤其是林栋!)献身,一面又觉得聋老太太说的,“为了棒梗”好日子无法反驳,心里堵得像塞了团猪毛!

    刘海中连连点头,语重心长:“淮茹同志,组织…哦不,咱们大家都信任你!

    为了彻底解决林栋这个危害咱们四合院,和谐稳定的不稳定因素,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这是多么高尚的觉悟啊!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们几个绝对记你头功!忘不了你的付出!”

    贾张氏更是直接拍板:“淮茹啊,你就听聋老太太的!咱们这谋划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儿子棒梗?

    现在啥也别说了,赶紧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找机会,给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缠住他!务必把他勾得五迷三道!最好按床上!”

    众人七嘴八舌,像一群嗡嗡的苍蝇围着秦淮茹,巨大的压力、恶意的揣度、看似合理实则冰冷的算计……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

    这几个字像魔咒,死死捆住了她的喉咙!不答应?那就是不顾家?自私自利?可答应去勾引那个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林栋?

    自己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他会不会嫌自己脏?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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