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淮茹与傻柱

    众人回答未吃,李副厂长随即说道:“此事我会认真处理。

    想必大家都饿了,先去用餐吧,许大茂留下。”

    待众人散去,许大茂留了下来,他想知道这位李副厂长如何应对此事。

    尽管他明白日后李副厂长可能在厂里独断专行,但这与他何干?那时他大概已在香江。

    “跟我来。”

    许大茂点头跟随李副厂长进入食堂。

    走到打饭窗口时,李副厂长唤来何雨柱:“何雨柱,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给许大茂重新打份饭菜,听见没有?”

    何雨柱歪着头不语,旁边的马华机敏地接过许大茂的饭盒重新装满。

    李副厂长见状冷哼一声:“何雨柱,好好做饭,以后别管打饭的事了。”

    他了解何雨柱的性格,便不再多言,转向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几天后有客人来访,到时你也一同作陪。”

    话毕,他未等许大茂回应便转身离开。

    事情被李副厂长如此轻易地解决,许大茂心里极不痛快。

    “叮,宿主是否确认任务完成?”

    “完成个鬼,再看看。”

    许大茂提着饭盒边走边琢磨。

    “该死,费了好大劲,结果就这?就这?”

    “我自己都觉得憋屈,现在完成任务,能有啥好奖励?”

    他快步追上,开口道:“李副厂长,这事就这么定了?”

    “嗯,我回头会跟食堂主任交代,让他加强监督。”

    “李副厂长,我觉得这样对何雨柱是不是太宽容了?”

    “许大茂,你觉得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

    “不是,他的行为,小了说占工友便宜,大了说就是侵占公家财产。

    这种事总得有个惩罚吧,不然他根本意识不到严重性。”

    李副厂长轻笑一声,不耐烦地说:“许大茂,你觉得该怎么罚何雨柱?”

    “李副厂长,至少让他公开道歉,深刻检讨。”

    “这已经是最低限度的惩罚了,什么都不做的话,不仅是我不答应,连工友们也不会同意,您觉得呢?”

    “许大茂,你考虑过这样的惩罚对何雨柱的影响吗?”

    “领导,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

    “我只担心,如果不处理,会让工友们觉得您偏袒他,所以才敢这么做。”

    李副厂长盯着许大茂,眯起眼,没立刻应允,反问道:“许大茂,过几天厂里有客人来访,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招待。”

    "保证完成。"

    "好,何雨柱的惩罚我会让食堂主任告知他的,这样你应该没意见了吧?"

    "我有什么满意的不满意,就是想给工友们讨个公道。"

    "那我不打扰您用餐了,我先去告诉工友们这个消息,让他们高兴一下。"

    说完,许大茂转身离开。

    为了奖励,许大茂不得不如此。

    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

    李副厂长虽会施恩,却不是心胸开阔之人。

    但那又如何?为了不虚度十年光阴,香港之行势在必行。

    即便得罪李副厂长,也不过是些小麻烦罢了。

    许大茂穿越前已调查明白。

    在这个时代,只要自己无错,领导也不能随意安排。

    "系统,若现在结算任务,是否将何雨柱公开道歉与检讨一并算入?"

    "未产生实际效果的,不算在内。"

    "哦,那就先不结算,再等等。"

    到了餐厅,找到刚才同他一起去见领导的人,大声说道:

    "各位同事,刚才李副厂长提到,何雨柱需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并做检讨。"

    "这才像话。"

    "总算做得对得起人的事情了。"

    "行了,别多说了,这下应该没人敢胡来了。"

    周围人听到消息,开始议论纷纷。

    议论声比之前许大茂的事热闹得多。

    何雨柱自然听到了,铁青着脸坐在厨房发呆。

    马华问:"师父,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走着瞧,大不了另谋出路,我有手艺,还怕饿肚子?"

    "师父,这事关乎您的名誉啊。"

    何雨柱听完这番话,陷入沉思。

    他可不是傻瓜,相反,心思极为缜密。

    心中烦闷至极,他端起搪瓷缸,猛灌一口茶水,也顾不上满嘴的茶叶渣,胡乱咀嚼几下直接吞了下去。

    许大茂跟工友们交代完事情后,便跨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一进院子,就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裳。

    瞧见许大茂回来,她立即开口调侃道:"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善人嘛!谢谢中午那顿饭啊。"

    "谢什么?又不是我请你吃的。"

    "许大茂,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呗。

    对了,你下午最好问问傻柱,是不是有人替你交过饭钱。

    要是没人,记得自己去补交哦。"

    "公家的东西哪能随便占便宜呢。"

    "许大茂,你到底啥意思,把话说明白点。"

    "懒得跟你解释了,我女儿肯定饿坏了,先走了。"

    眼见许大茂进了后院,秦淮茹加快手上的动作,把衣服简单搓洗干净后,赶紧跑出院子往工厂方向走去,打算去接何雨柱。

    刚把自行车停稳,屋里娄晓娥听见声响,急忙走出来迎接。

    "大茂,你回来了。"

    许大茂从车把上取下装饭盒的网兜递给娄晓娥。

    "咱们中午就吃这个,你看需不需要热一下?"

    娄晓娥摸了摸饭盒,感受了一下温度。

    "挺热的,应该不用热了。"

    "那我去洗洗手。"

    吃午饭时,娄晓娥提到:"大茂,上午中院的贾婆婆来过一趟,说家里孩子多,问还有没有喜糖。"

    "呵,这老太太真是执着得很!早上我上班时她就拦住我问过了。"

    "然后呢?"

    家里没准备喜糖,后来她看见你早上熬粥时拿出来的一些山货,就拿走了。

    “全给了她?”

    “看你柜子里还剩不少,我就把外面的都给她了。”

    许大茂思索片刻后说道。

    “娥子,你刚到这院子,很多事情还不明白。”

    “咱们这里什么人都有,我给你简单讲讲主要几家的情况。”

    娄晓娥连连点头,那种听八卦时的兴奋让她显得格外激动,这让许大茂忍不住摇头。

    结合自己对《四合院》的了解和原主的记忆,他对娄晓娥解释道: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虽说是小学老师,但品行不怎么样。”

    “老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爱算计,实际是遮掩自私的本质。”

    “这种话一句都不能信,那些讨好人的甜言蜜语也别往心里去,懂吗?”

    见娄晓娥点头,许大茂接着说道:

    “中院更复杂。

    先说何雨柱,他从小跟我不对付,只要有机会就会给我使绊子。”

    “昨天他灌我酒,破坏了我的好事,你应该也看到了。”

    “破坏好事?”

    “是啊,新婚之夜可是头等大事。”

    娄晓娥羞涩地低下了头。

    “去你的!”

    “别打岔,接着听我说。

    这人虽然讨厌,但厨艺还不错,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后来他爸跟寡妇跑了,他又跟一个川菜师傅学过一阵子。”

    “什么?他爸跟寡妇跑了?”

    “嗯,很小的时候吧,这都是上一代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比我大两岁呢。”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结婚?”

    “谁知道呢,这人脑子不太灵光,自己单身还不安分,总跟秦寡妇不清不楚,谁敢嫁给他。”

    “总之啊,他对我不怀好意,少接触为妙。”

    “嗯,明白了。

    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能靠谱的人。”

    “哈哈,对啊,我媳妇眼光独到,直接给他起了个‘傻柱’的外号。”

    “再说说我们院子里的大爷易忠海吧。”

    “这易忠海厉害得很,厂里的八级技师,连厂长都得尊称他一声易师傅。”

    “不过他膝下无子,早年收了贾家儿子贾东旭当徒弟,打算让他养老送终。”

    “可惜贾东旭命短,去世了,按理说这份责任应该落到何雨柱头上。”

    “为什么偏偏是他?”

    “咱们这片儿的老邻居就剩几家了,住的都是祖上传下的四合院,其他人都是后来分来的。”

    “可何雨柱家的房子是祖产,所以他肯定不会搬走,别人却不一定。”

    “那你怎么看?你们家在这里也住了很久了吧?”

    “我?别提了,从小到大我就被他们当成最皮、最不省心的,所以这事肯定轮不到我。”

    “说到贾家,贾东旭活着时,他们家只是小气些,过自己的小日子。”

    “自从贾东旭死后,不到两年,他们就开始觊觎邻居的东西,什么都要。”

    “大茂,男人没了,要点补偿也是人之常情吧。”

    “不对不对,今天给一点,明天给一点,要是哪天不给,贾张氏就翻脸,甚至背后说闲话,这正常吗?”

    “哎?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说得太对了,不就是那种白眼狼吗?”

    “关于秦淮茹,真是让人叹息,她虽可怜却也有让人难以认同的地方。”

    “这事与我们家无干,今后就别再接济他们家了。”

    “大茂,咱家的山货不少,放着也是浪费,不如……”

    “娥子,我明白你家的情况,你也瞧不上这些物什。”

    “但你不屑一顾的东西,在他人眼中或许意义非凡。

    就说这些山货吧,可是特意留给过年享用的。”

    “若你现在送些山货到阎埠贵家,你觉得阎埠贵会不会把你夸成救世主?”

    “哈哈,大茂,你这是有点过于乐观了吧,这种说法可不能轻信。”

    “后院里头,要说的就是二大爷家和聋老太的事。”

    “二大爷刘海中算是个命途多舛的人,听说本来有机会当个小领导,可因文化不高,败给了别人。”

    “他手上有技术,是个七级钳工,干的是锻工的活儿,只是在厂里受八级工易忠海压制,在家中又被老大爷易忠海管束。”

    “大家只记得忠海,很少有人关注海中的存在。”

    “哦,对了,他在家只疼大儿子,另外两个儿子不是被打便是被骂。”

    “接下来几年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就当看不见好了。”

    “大茂,你能看出几年后的状况?”

    “嘿,这还用问吗?你记着我的话就行。”

    许大茂没再多解释,接着说道:

    “聋老太在咱们院子辈分最高,说话也管用,如今由易忠海负责她的生活开销。”

    “不过这老太太的身世有点扑朔迷离。”

    “啊?大茂,这话怎么说?”

    “具体我也说不清,但她一直住在咱们这个院子。”

    “有问题吗?”

    “问题可不小,你想啊,这院子以前是谁住的?”

    "大官?还是王爷?"

    "那你倒是说说,这位老太太为何一直住在这儿?"

    "唔..."

    "别惊讶,她不过是个普通老太太罢了,我们不理她就是。"

    "嗯,我知道了,大茂。"

    饭后,娄晓娥去洗碗了。

    而许大茂则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从昨晚到现在,许大茂一直沉浸在穿越的喜悦中。

    此刻,躺在床铺上,他却开始想念家乡。

    "系统..."

    没有回应,他又试着呼唤了一次。

    "系统,我想问问,我穿越到这个世界,那么原来世界的我,是不是消失了?"

    "没有,原来的你依然存在。"

    这个回答让许大茂有些意外。

    在他想来,既然来到这里,原来世界的自己恐怕早已不存在了。

    他继续追问。

    "既然原世界里的我还是存在的,那我是谁?"

    "你依然是你自己。"

    "系统,我不明白,请解释下吧。"

    "原世界的你有双重人格,你属于第二人格。"

    "但我很幸运,觉醒后便穿越了。"

    "原来如此,确实够幸运的,不然原世界的我可能早就被当成疯子了?"

    "这么说来,穿越者都非同寻常?"

    "..."

    "系统?"

    "..."

    "是不能说还是无法解释?果然,科学尽头是神学?"

    "对了,所以我现在状态这么差,是因为我只是第二人格吧。"

    "没错,觉醒后没来得及成长就穿越了。"

    "行吧,有你在,这些问题都不算啥。"

    这时,秦淮茹终于找到何雨柱。

    "傻柱,听说你今天中午出了点事?"

    "傻柱,你倒是说句话啊,都快急死我了。"

    看着秦淮茹一脸担忧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似乎被触动,开口道:"秦姐,别担心,都是小事,别听许大茂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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