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来就起事
“许大茂，你们家的喜糖可真甜，但我们家孩子多，你那儿还有没有？再拿些喜糖给孩子尝尝。”
虽然许大茂心中浮现诸如“恶毒老太太”
“亡灵师”
之类的外号，但他也知道，看原剧时，他觉得这位老太太其实挺精明，看问题也很透彻，像是那个时代某些人的缩影。
“叮，发布任务！”
“选项一：让贾张氏开心，让秦淮茹感激，奖励初级摔跤技术。”
“选项二：让贾张氏暴跳如雷，奖励身体素质小幅提升。”
任务来了，许大茂盯着任务奖励，不确定“小幅提升”
具体是什么概念，得问问系统能否量化一下，别真的只是小幅提升。
这初级摔跤技巧，许大茂也十分渴望。
在他的记忆里，有不少被傻柱痛殴的情景，若学会了这一招，或许就能对付傻柱了。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任务二，毕竟教训何雨柱算不了什么大事，但要是被贾家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喜糖昨天已经分发完毕，不过要是您家孩子想吃，我倒是有办法。”
原本听见喜糖已发完，贾张氏正打算转身离开，后头的话让她停下脚步，急忙追问：“还有这种办法？不会是什么违法的事吧？”
“怎么可能，守法是做人的根本。”
“我的意思是，你儿子去世后，可以让儿媳改嫁，这样不就有喜糖了吗？您家孩子想吃多少都行。”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呢，你……你……”
贾张氏气得语无伦次，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叮，任务完成，宿主身体素质略有提升。”
听到任务完成，奖励到手，许大茂抓起自行车就往外跑，不赶紧逃真不行，他已经看见贾张氏手里拿着夜壶追过来了。
“许大茂，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要叫东旭来收拾你。”
眼见追不上，贾张氏只能在后面咒骂解气。
秦淮茹听到咒骂声，也走出屋子。
“妈，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惹您生气了？”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想起许大茂刚才说的话，更加生气。
“你惹到我了，告诉你秦淮茹，想改嫁休想，除非我死了。”
秦淮茹完全懵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改嫁？难道是做梦时说漏嘴了？
就在秦淮茹疑惑不解时，何雨柱也走出来。
“秦姐，这事跟你没关系，全是许大茂那个惹您婆婆不高兴的。”
就在秦淮茹准备弄清状况时，屋内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喊声。
“秦淮茹，你在做什么？三个孩子难道都要我一个老太婆来照顾吗？”
听到婆婆的声音，秦淮茹顾不上追问详情，匆匆朝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何雨柱对秦淮茹并无特别的想法，只是单纯受到易忠海的影响，想要献出一份爱心。
被贾张氏催促得如此急迫，许大茂也没心思再观察前院的“老扣”
了。
他提起自行车，快步走出院子。
推着车，他慢慢前行。
眼前的白墙、黑瓦、胡同以及大门上泛黄的春联，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周杰伦的歌曲《上海一九四三》。
“泛黄的春联仍挂在墙上，
隐约可见‘岁岁平安’几个字，
老家米缸里的字也是爷爷用楷书写成，
满目皆是，
黄金葛缠绕着雕花窗棂，
夕阳映照着斑驳的砖墙……”
尽管身处帝都，这种浓厚的历史氛围却毫无二致。
与21世纪相比，这一切让许大茂感觉如同在翻阅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漫不经心地前行。
一路上有不少人向他问好，其中女性居多。
根据记忆，他来到宣传科的小库房，这个地方除了他，平日里几乎无人涉足。
闲暇时，他常在此修理放映机。
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份工作的用心程度极高，放映机擦拭得光洁如新便足以证明。
整个上午，他都在库房内研究放映机，即便有原主人的记忆，很多细节还需亲手实践才能真正掌握。
思索着清晨获得的系统奖励，他开口询问：
“系统，属性面板在哪里？”
属性面板显示如下，宿主自行查阅：
- 宿主：许大茂
- 类别：魂穿平行宇宙
- 力量5（10）
- 敏捷6（10）
- 耐力6（10）
- 精神6（10）
- 特殊技能：初级演技、初级厨艺
- 综合评价：拳能穿透幼童戏服，脚可扫翻老年活动室，耐力尚佳。
望着自己的数据，许大茂略显失落。
这力量确实不咋地，难怪打不过何雨柱。
不过耐力还算可以，可能是长期下乡放映电影锻炼的结果。
"系统，这10点属性是不是普通人极限？这身体也太弱了吧？"
"精神属性没错，确实是你的本体值。"
"那其他呢？"
"所有数值合理，达到极限需大量针对性训练。"
系统的话让许大茂无言以对，但好在有系统加持，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尽管掌握了初级厨艺，但他明白，味道大概率还是比不上食堂师傅的手艺。
于是端起饭盒打算打几样菜回去和妻子共享。
到达食堂时已有不少人在排队。
那时人们最关注的就是吃饭问题，一是繁重的体力活，二是三年自然灾害刚结束，大家都怕挨饿。
"许大茂！"
正在排队取餐的许大茂听见呼唤回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朝他走来。
看清来者是秦淮茹后，许大茂仔细打量了一番。
从远处看，她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然而近了细瞧，作为一名来自21世纪的灵魂，总觉得少了点吸引力。
秦淮茹十八岁时无疑是位佳人，但如今肤色暗沉，满脸倦容，显得逊色许多。
这也难怪，她整天啃窝头，营养不足，又失去丈夫，不得不接替车间工作，能保持这般状态已属不易。
秦淮茹走近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说："许大茂，你和我婆婆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多话！"
周围工友立刻起哄："许大茂，刚结婚就招惹秦寡妇了？""你是不是娶了个厉害婆娘回去？"众人笑作一团。
"叮，任务发布。"
"任务一：安抚秦淮茹，力量+1。"
"任务二：为娄晓娥澄清，耐力+1。"
选择任务二后，许大茂对工友们说："谁说你媳妇是母夜叉，我媳妇可温柔了。
昨天我刚结婚，给大家分了喜糖，今天秦淮茹的婆婆又来要糖。"
"你说这世道，喜糖还能剩下吗？我就告诉她，让秦淮茹找个人嫁了，不就有糖了吗？"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生什么气？再说，我说的也没错啊。"
"许大茂，你真是个傻子，这种话能和秦淮茹的婆婆说吗？"
"当时我也没多想，你看，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照顾老人，要是能重组家庭，不是轻松多了吗？"
众人正聊着，食堂传来勺子敲桌声，随后听到呵斥："喂，你们吃不吃饭？不吃就走！"
众人探头一瞧，只见说话的是何雨柱。
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站到了窗口边。
秦淮茹认出是何雨柱，立刻挤到前头，将饭盒递给他。
“傻柱，给我拿两个馒头、一个窝头，再加一份白菜。”
“窝头就免了吧，给你四个馒头，一份白菜，外加一份土豆。”
秦淮茹喜笑颜开，“哟，这是要请我吃饭啊？”
“别谢我，我可是代表许大茂向你道歉了，这就算他的补偿。”
“也好，谁让他平日里胡言乱语，活该受罚。”
许大茂愣住了，这傻柱竟擅自替他做主？
话音未落，秦淮茹已经端着饭盒转身离去。
“傻柱，你哪根筋搭错了？我可不认这笔账！”
“不认？那今天就别想领到你的饭菜。”
“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打菜还要你点头？”
许大茂将饭盒往桌上一放，冷笑道：“你要真不怕领导看见，不怕影响大家伙用餐，咱们可以耗着。
反正我无愧于心。”
“许大茂，找打是不是？”
“你管得也太宽了，威胁谁呢？”
“行啊，看你能撑多久，说吧，要点什么？”
“一份猪肉白菜，一份土豆，两个白馒头。”
---
何雨柱开始为许大茂打菜，但手中的勺子却抖个不停。
系统提示：“叮，发布任务。”
“任务：反击何雨柱，奖励视反击效果而定。”
许大茂听完任务后并未多言，只是默默注视着何雨柱颤抖的动作。
待接过饭盒查看时，里面空空如也，连片肉影都没见到。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盯着他，一副“你能奈我何”
的模样。
许大茂举起饭盒高声说道：
“诸位帮忙评评理！我买猪肉白菜，结果全是白菜没半点肉！”
许大茂喊道。
周围好奇的人渐渐围过来查看情况。
“哎呀，这确实是一块肉都没给啊。”
“这不是欺负人吗？”
但他的抱怨并未得到太多回应。
他很快明白为何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没人愿意为他得罪食堂，连累自己。
意识到效果不佳，许大茂调整策略继续说道：“现在我知道为啥食堂员工总能拿剩饭回家了，原来是从我们这儿扣出来的啊！”
此言一出，终于有人附和：“对啊，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哪还有剩菜可带回去？”
“没什么好奇怪的，谁不知道在食堂干活捞得多。”
“虽然食堂油水不少，可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吧。”
这时，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开口：“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会从你们那抠东西？”
许大茂听后暗喜，有回应就好，不然孤掌难鸣。
他立刻接话：“马华，你自己清楚，我不敢保证其他人，但我天天看见你师父何雨柱带着饭回家。”
“何雨柱，你要是条汉子，就承认是不是？”
何雨柱从窗口走出来，冷冷地说：“孙子，我带就是了，你能奈我何？这是我个人习惯。”
“放肆！犯错还嘴硬，你懂不懂什么是职业道德？”
“你这是侵占公家财产，是在剥削大家。”
“我们同在一个工厂做工，只是岗位不同，凭什么有些人享有特权？”
“大家都想想，是不是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只盼着午饭能吃饱一点，好撑到下午继续干活？”
许大茂的话引起了更多人的认同。
“对啊。”
“确实如此。”
“我们钢水车间最辛苦，还没到中午就已经饿得不行了。”
“热轧车间才更累吧。”
“别忘了炉前作业的人啊。”
……
渐渐地，话题转向了哪个车间最累、最容易饿的问题。
不过有讨论总比沉默强。
许大茂让话题稍作偏移后，又将其拉回正题。
“各位兄弟，大家都不容易，即使再累，吃饭时还是会尽量省着吃。”
“可我们省又有何用？还是有人从我们口中夺食。”
“想想看，今天少吃一口，明天少吃一口，别说一年，就是一个月，我们也省下不少粮食了吧。”
“看看我的饭盒，这是傻柱给我打的，猪肉白菜里一片肉都没有。”
“我亲眼看见他打菜，一勺下去总会有些肉。”
“但那勺子抖了几抖，菜没掉，肉却全回来了。”
“这些肉去哪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成了剩菜，被人带回家了。”
旁边有人附和道：
“我早注意到这个现象了，还以为只是剩菜剩饭浪费可惜，食堂的人拿走也正常。”
“万万没想到，这些剩菜剩饭竟出自食堂。
食堂里的人，心肠如此污秽。”
“确实如此，工友们，我们昼夜奋战在车间，食堂本该是我们坚实的后盾。
如今却成了某些人的私利工具。”
“真是讽刺，食堂不但未尽职，还被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利用。”
“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向厂长反映？我们必须为自己讨回公道！诸位觉得如何？”
“许大茂说得没错，食堂问题已持续许久，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我支持你们。”
“我也加入，一盘猪肉白菜竟然不见一块肉，这钱岂不是白花了？那些肉到底进了谁的肚子？”
尽管未能达到群情激昂的程度，但许大茂对此已颇为满意。
至少有人站出来发声，这就足够了。
工友团结起来，力量无穷，许大茂深信此事定能成。
“走吧，工友们，我们去找厂长。”
“走，去找厂长。”
他们不再打饭，径直走出食堂。
何雨柱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完全没料到许大茂会做出此举。
依他对许大茂的了解，顶多是破口大骂，解一时之气，随后找个机会报复。
然而这次的场面让他措手不及，看着周围人对他投来的敌视目光，心中也有些忐忑。
许大茂带着一群人闹哄哄地走到食堂门口时，恰好遇到前来享用小灶的李副厂长。
“许大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般喧哗。”
“李厂长，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正打算去找领导讨说法。”
李怀德听闻许大茂称呼他为李厂长，心中颇为受用，但依旧维持着严肃的神情。
“你说主持公道？主持什么公道？”
“食堂克扣我们的伙食，我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正打算向上级汇报此事。”
身为负责后勤工作的李副主任，食堂事务自然归他管理。
随后，许大茂将食堂发生的事件向李副厂长详细说明，跟在他身后的工友们也纷纷控诉食堂问题，讲述各自的遭遇。
李副厂长听完后，眉头微皱：“这件事我已知晓。
你们吃过饭了吗？”
虽然许大茂心中浮现诸如“恶毒老太太”
“亡灵师”
之类的外号，但他也知道，看原剧时，他觉得这位老太太其实挺精明，看问题也很透彻，像是那个时代某些人的缩影。
“叮，发布任务！”
“选项一：让贾张氏开心，让秦淮茹感激，奖励初级摔跤技术。”
“选项二：让贾张氏暴跳如雷，奖励身体素质小幅提升。”
任务来了，许大茂盯着任务奖励，不确定“小幅提升”
具体是什么概念，得问问系统能否量化一下，别真的只是小幅提升。
这初级摔跤技巧，许大茂也十分渴望。
在他的记忆里，有不少被傻柱痛殴的情景，若学会了这一招，或许就能对付傻柱了。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任务二，毕竟教训何雨柱算不了什么大事，但要是被贾家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喜糖昨天已经分发完毕，不过要是您家孩子想吃，我倒是有办法。”
原本听见喜糖已发完，贾张氏正打算转身离开，后头的话让她停下脚步，急忙追问：“还有这种办法？不会是什么违法的事吧？”
“怎么可能，守法是做人的根本。”
“我的意思是，你儿子去世后，可以让儿媳改嫁，这样不就有喜糖了吗？您家孩子想吃多少都行。”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呢，你……你……”
贾张氏气得语无伦次，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叮，任务完成，宿主身体素质略有提升。”
听到任务完成，奖励到手，许大茂抓起自行车就往外跑，不赶紧逃真不行，他已经看见贾张氏手里拿着夜壶追过来了。
“许大茂，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要叫东旭来收拾你。”
眼见追不上，贾张氏只能在后面咒骂解气。
秦淮茹听到咒骂声，也走出屋子。
“妈，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惹您生气了？”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想起许大茂刚才说的话，更加生气。
“你惹到我了，告诉你秦淮茹，想改嫁休想，除非我死了。”
秦淮茹完全懵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改嫁？难道是做梦时说漏嘴了？
就在秦淮茹疑惑不解时，何雨柱也走出来。
“秦姐，这事跟你没关系，全是许大茂那个惹您婆婆不高兴的。”
就在秦淮茹准备弄清状况时，屋内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喊声。
“秦淮茹，你在做什么？三个孩子难道都要我一个老太婆来照顾吗？”
听到婆婆的声音，秦淮茹顾不上追问详情，匆匆朝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何雨柱对秦淮茹并无特别的想法，只是单纯受到易忠海的影响，想要献出一份爱心。
被贾张氏催促得如此急迫，许大茂也没心思再观察前院的“老扣”
了。
他提起自行车，快步走出院子。
推着车，他慢慢前行。
眼前的白墙、黑瓦、胡同以及大门上泛黄的春联，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周杰伦的歌曲《上海一九四三》。
“泛黄的春联仍挂在墙上，
隐约可见‘岁岁平安’几个字，
老家米缸里的字也是爷爷用楷书写成，
满目皆是，
黄金葛缠绕着雕花窗棂，
夕阳映照着斑驳的砖墙……”
尽管身处帝都，这种浓厚的历史氛围却毫无二致。
与21世纪相比，这一切让许大茂感觉如同在翻阅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漫不经心地前行。
一路上有不少人向他问好，其中女性居多。
根据记忆，他来到宣传科的小库房，这个地方除了他，平日里几乎无人涉足。
闲暇时，他常在此修理放映机。
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份工作的用心程度极高，放映机擦拭得光洁如新便足以证明。
整个上午，他都在库房内研究放映机，即便有原主人的记忆，很多细节还需亲手实践才能真正掌握。
思索着清晨获得的系统奖励，他开口询问：
“系统，属性面板在哪里？”
属性面板显示如下，宿主自行查阅：
- 宿主：许大茂
- 类别：魂穿平行宇宙
- 力量5（10）
- 敏捷6（10）
- 耐力6（10）
- 精神6（10）
- 特殊技能：初级演技、初级厨艺
- 综合评价：拳能穿透幼童戏服，脚可扫翻老年活动室，耐力尚佳。
望着自己的数据，许大茂略显失落。
这力量确实不咋地，难怪打不过何雨柱。
不过耐力还算可以，可能是长期下乡放映电影锻炼的结果。
"系统，这10点属性是不是普通人极限？这身体也太弱了吧？"
"精神属性没错，确实是你的本体值。"
"那其他呢？"
"所有数值合理，达到极限需大量针对性训练。"
系统的话让许大茂无言以对，但好在有系统加持，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尽管掌握了初级厨艺，但他明白，味道大概率还是比不上食堂师傅的手艺。
于是端起饭盒打算打几样菜回去和妻子共享。
到达食堂时已有不少人在排队。
那时人们最关注的就是吃饭问题，一是繁重的体力活，二是三年自然灾害刚结束，大家都怕挨饿。
"许大茂！"
正在排队取餐的许大茂听见呼唤回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朝他走来。
看清来者是秦淮茹后，许大茂仔细打量了一番。
从远处看，她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然而近了细瞧，作为一名来自21世纪的灵魂，总觉得少了点吸引力。
秦淮茹十八岁时无疑是位佳人，但如今肤色暗沉，满脸倦容，显得逊色许多。
这也难怪，她整天啃窝头，营养不足，又失去丈夫，不得不接替车间工作，能保持这般状态已属不易。
秦淮茹走近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说："许大茂，你和我婆婆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多话！"
周围工友立刻起哄："许大茂，刚结婚就招惹秦寡妇了？""你是不是娶了个厉害婆娘回去？"众人笑作一团。
"叮，任务发布。"
"任务一：安抚秦淮茹，力量+1。"
"任务二：为娄晓娥澄清，耐力+1。"
选择任务二后，许大茂对工友们说："谁说你媳妇是母夜叉，我媳妇可温柔了。
昨天我刚结婚，给大家分了喜糖，今天秦淮茹的婆婆又来要糖。"
"你说这世道，喜糖还能剩下吗？我就告诉她，让秦淮茹找个人嫁了，不就有糖了吗？"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生什么气？再说，我说的也没错啊。"
"许大茂，你真是个傻子，这种话能和秦淮茹的婆婆说吗？"
"当时我也没多想，你看，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照顾老人，要是能重组家庭，不是轻松多了吗？"
众人正聊着，食堂传来勺子敲桌声，随后听到呵斥："喂，你们吃不吃饭？不吃就走！"
众人探头一瞧，只见说话的是何雨柱。
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站到了窗口边。
秦淮茹认出是何雨柱，立刻挤到前头，将饭盒递给他。
“傻柱，给我拿两个馒头、一个窝头，再加一份白菜。”
“窝头就免了吧，给你四个馒头，一份白菜，外加一份土豆。”
秦淮茹喜笑颜开，“哟，这是要请我吃饭啊？”
“别谢我，我可是代表许大茂向你道歉了，这就算他的补偿。”
“也好，谁让他平日里胡言乱语，活该受罚。”
许大茂愣住了，这傻柱竟擅自替他做主？
话音未落，秦淮茹已经端着饭盒转身离去。
“傻柱，你哪根筋搭错了？我可不认这笔账！”
“不认？那今天就别想领到你的饭菜。”
“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打菜还要你点头？”
许大茂将饭盒往桌上一放，冷笑道：“你要真不怕领导看见，不怕影响大家伙用餐，咱们可以耗着。
反正我无愧于心。”
“许大茂，找打是不是？”
“你管得也太宽了，威胁谁呢？”
“行啊，看你能撑多久，说吧，要点什么？”
“一份猪肉白菜，一份土豆，两个白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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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开始为许大茂打菜，但手中的勺子却抖个不停。
系统提示：“叮，发布任务。”
“任务：反击何雨柱，奖励视反击效果而定。”
许大茂听完任务后并未多言，只是默默注视着何雨柱颤抖的动作。
待接过饭盒查看时，里面空空如也，连片肉影都没见到。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盯着他，一副“你能奈我何”
的模样。
许大茂举起饭盒高声说道：
“诸位帮忙评评理！我买猪肉白菜，结果全是白菜没半点肉！”
许大茂喊道。
周围好奇的人渐渐围过来查看情况。
“哎呀，这确实是一块肉都没给啊。”
“这不是欺负人吗？”
但他的抱怨并未得到太多回应。
他很快明白为何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没人愿意为他得罪食堂，连累自己。
意识到效果不佳，许大茂调整策略继续说道：“现在我知道为啥食堂员工总能拿剩饭回家了，原来是从我们这儿扣出来的啊！”
此言一出，终于有人附和：“对啊，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哪还有剩菜可带回去？”
“没什么好奇怪的，谁不知道在食堂干活捞得多。”
“虽然食堂油水不少，可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吧。”
这时，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开口：“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会从你们那抠东西？”
许大茂听后暗喜，有回应就好，不然孤掌难鸣。
他立刻接话：“马华，你自己清楚，我不敢保证其他人，但我天天看见你师父何雨柱带着饭回家。”
“何雨柱，你要是条汉子，就承认是不是？”
何雨柱从窗口走出来，冷冷地说：“孙子，我带就是了，你能奈我何？这是我个人习惯。”
“放肆！犯错还嘴硬，你懂不懂什么是职业道德？”
“你这是侵占公家财产，是在剥削大家。”
“我们同在一个工厂做工，只是岗位不同，凭什么有些人享有特权？”
“大家都想想，是不是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只盼着午饭能吃饱一点，好撑到下午继续干活？”
许大茂的话引起了更多人的认同。
“对啊。”
“确实如此。”
“我们钢水车间最辛苦，还没到中午就已经饿得不行了。”
“热轧车间才更累吧。”
“别忘了炉前作业的人啊。”
……
渐渐地，话题转向了哪个车间最累、最容易饿的问题。
不过有讨论总比沉默强。
许大茂让话题稍作偏移后，又将其拉回正题。
“各位兄弟，大家都不容易，即使再累，吃饭时还是会尽量省着吃。”
“可我们省又有何用？还是有人从我们口中夺食。”
“想想看，今天少吃一口，明天少吃一口，别说一年，就是一个月，我们也省下不少粮食了吧。”
“看看我的饭盒，这是傻柱给我打的，猪肉白菜里一片肉都没有。”
“我亲眼看见他打菜，一勺下去总会有些肉。”
“但那勺子抖了几抖，菜没掉，肉却全回来了。”
“这些肉去哪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成了剩菜，被人带回家了。”
旁边有人附和道：
“我早注意到这个现象了，还以为只是剩菜剩饭浪费可惜，食堂的人拿走也正常。”
“万万没想到，这些剩菜剩饭竟出自食堂。
食堂里的人，心肠如此污秽。”
“确实如此，工友们，我们昼夜奋战在车间，食堂本该是我们坚实的后盾。
如今却成了某些人的私利工具。”
“真是讽刺，食堂不但未尽职，还被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利用。”
“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向厂长反映？我们必须为自己讨回公道！诸位觉得如何？”
“许大茂说得没错，食堂问题已持续许久，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我支持你们。”
“我也加入，一盘猪肉白菜竟然不见一块肉，这钱岂不是白花了？那些肉到底进了谁的肚子？”
尽管未能达到群情激昂的程度，但许大茂对此已颇为满意。
至少有人站出来发声，这就足够了。
工友团结起来，力量无穷，许大茂深信此事定能成。
“走吧，工友们，我们去找厂长。”
“走，去找厂长。”
他们不再打饭，径直走出食堂。
何雨柱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完全没料到许大茂会做出此举。
依他对许大茂的了解，顶多是破口大骂，解一时之气，随后找个机会报复。
然而这次的场面让他措手不及，看着周围人对他投来的敌视目光，心中也有些忐忑。
许大茂带着一群人闹哄哄地走到食堂门口时，恰好遇到前来享用小灶的李副厂长。
“许大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般喧哗。”
“李厂长，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正打算去找领导讨说法。”
李怀德听闻许大茂称呼他为李厂长，心中颇为受用，但依旧维持着严肃的神情。
“你说主持公道？主持什么公道？”
“食堂克扣我们的伙食，我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正打算向上级汇报此事。”
身为负责后勤工作的李副主任，食堂事务自然归他管理。
随后，许大茂将食堂发生的事件向李副厂长详细说明，跟在他身后的工友们也纷纷控诉食堂问题，讲述各自的遭遇。
李副厂长听完后，眉头微皱：“这件事我已知晓。
你们吃过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