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茬的何雨柱
"管它大事小事，你得说清楚。"
"嗯，中午你离开后，我给许大茂打菜时晃了晃勺子，结果被他告到李副厂长那儿了。"
"下午要我去认错检讨呢。"
"就这样？"
"就这样？秦姐，你是啥意思？"
"啊，不是，我的饭钱咋办呢？"
"……"
"我帮你付了。"
"哦，这样就好。"
解决了最重要的问题，秦淮茹想起其他事，急忙接着说："那你认错的事怎么办？这不是小事。"
何雨柱明白其中的后果，但依旧嘴硬："嗐，我靠手艺吃饭，又不是靠名声。"
"唉，跟你解释不清了，走，找一大爷去。"
秦淮茹拉上何雨柱来到易忠海家，把事情详细说明。
易忠海既惊又喜。
喜的是，何雨柱这事对他来说正是及时的帮助。
自贾东旭死后，何雨柱成了养老备选，他早想扶正此人。
只要稍加助力，傻柱肯定会对他心存感激。
惊的是，若何雨柱真的道歉，名声就彻底败坏。
让名声不佳、甚至有剥削工人之嫌的人来养老，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易忠海略作沉吟后，示意秦淮茹与何雨柱先行归家，他需要独自静思。
待二人离去，他径直前往聋老太的住处。
“老太太，傻柱那边似乎有些状况，我想跟您提一提。”
“傻柱子？好，你说吧。”
易忠海将事情娓娓道来，虽到他这儿稍显偏差，但对何雨柱的处置却无误。
聋老太倚在床上，手执拐杖，目光投向地面。
易忠海默不作声，静静守候。
他知道，此刻聋老太正用心思考。
片刻之后，聋老太开口：“忠海啊，个人过错与集体错误的处理方式不同，你觉得呢？”
“个人……集体？”
易忠海低声重复。
“老太太的意思，是不是要让傻柱担起整个食堂的责任？”
“什么？你说什么？”
聋老太佯装听不见，易忠海却不以为意。
他已经领会聋老太的意图。
易忠海明白，聋老太一旦装聋作哑，便是不愿再谈。
于是，他返回自己的房间深思，直至临近上班时间，才将何雨柱和秦淮茹唤来。
“柱子，名誉之事不可轻忽，这对你是极为重要的，明白吗？”
“老大爷，我懂啊。
我没打算做什么低三下四的事儿，随它去吧。
我不信没了我何雨柱，他们那个小食堂还能撑多久。”
秦淮茹见状，愤而责备何雨柱的态度。
“哎呀，傻柱，你怎么还是这种想法？老大爷肯定有法子，你好好听着。”
“好好好，老大爷，您说吧，有什么妙计？”
“柱子，这次道歉还是要去的，不过，如何道歉、以何名义道歉，都是讲究技巧的。”
“有些事越描越轻，但当事情无法轻描淡写时，就得放大来说。”
“你听明白了吗？”
何雨柱听出了易忠海话中的深意。
“老易，你是想让我把个人问题说成是食堂全体的问题，让我的歉意变成食堂的集体歉意？”
秦淮茹也听明白了，但她更在意别的事情。
“傻柱，那关于带饭盒的事，你怎么打算解释？”
何雨柱答道：“我干脆一口咬定我带的是剩饭剩菜，等没了剩饭剩菜，自然也就不用带了。”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又观察到秦淮茹的表情，易忠海心里一清二楚。
“先别急，先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再说。”
“自从东旭离开后，秦淮茹一家日子也不好过。”
“咱们能帮就帮，我家还有一些杂和面，淮茹，你先拿回去应急。”
“柱子，你也看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做人不能只顾自己，你说是不是？”
“哦，我那儿还有些花生米，淮茹，要不要先拿回去？”
“老大爷，傻柱，多谢你们了，我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
“以后你的脏衣服就交给姐来洗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
易忠海劝道：“行了，邻里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这是淮茹的一片心意，你要是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
秦淮茹也附和：“是啊，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能把衣服洗得干净呢？就这么定了。”
“好吧，那就麻烦秦姐了。”
“行，柱子，赶紧准备下午要说的话，记住，你代表的是食堂，知道吗？”
"另外，中午你对许大茂做的事，就说你们之间有私人恩怨，但别提具体原因。
这事因秦淮茹而起，寡妇容易惹闲话，别再让她成为话题中心。"
何雨柱点头后回了家，下午无需急着赶去上班，正好可以整理下思路。
秦淮茹刚到家准备出门时，贾张氏凑近问："淮茹，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总往易忠海家跑？"
"娘，傻柱出状况了，我和一大爷正帮他想办法解决呢。"
"啥？傻柱出事就出事呗，你一个寡妇掺和啥？"
"娘，要是傻柱的事不解决，以后连给我们送吃食的人都没了。"
"什么！这可麻烦了。
你们商量出办法了吗？"
"差不多了。
只是接下来傻柱可能没法送东西了，不过一大爷给了些杂合面，傻柱那边还有些花生，我晚上去取。"
"易忠海给你杂合面？"
"嗯，娘，我要去上班了，晚点再说吧。"
"行，那你去吧。
这傻柱才帮了咱们不久，日子刚好点，咋又出岔子了呢。"
中午，许大茂小憩片刻。
醒来发现娄晓娥坐在身旁盯着自己。
"娥子，我是不是睡着了？"
"嗯，大茂，你睡着了还说梦话，一直念叨洗头洗头的。"
"是不是梦到洗澡啦？"
"是在洗头吗？系统？"
"大茂，你在说什么呢？"
许大茂急忙回应："啊~对对对，好久没去澡堂了，头皮发痒。"
"今晚你下班后，我帮你洗头，好好按摩一下。"
娄晓娥边说边做出搓揉的动作。
"嗯，有个媳妇确实挺好。"
许大茂一把抱住娄晓娥，亲了过去。
"哎哟，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我亲自己媳妇，有什么好怕的？"
"对了，大茂，周末我们得回趟家，上午去你家，下午去我家如何？"
"行啊，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
和娄晓娥温存一阵后，便去上班了。
对于现成的媳妇娄晓娥，许大茂并无排斥，反倒觉得不错。
但对许大茂的父母，他却毫无感觉。
在原来的世界，他有自己的父母，如今让他对着许大茂的父母叫爸妈，还真说不出口。
"系统，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是谁？"
"死了。"
"什么？喝酒喝死的？我记得没有这事啊？"
"不是，是被你穿越时搞死的。"
"……"
"好吧，那他应该没什么执念了吧？"
"执念是什么？"
"就是未了的心愿之类的事，总之是很强烈的东西。"
"人都死了，哪还有什么执念？"
"好吧，看来人死后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下午，许大茂一直等何雨柱的公开检讨，这种全厂道歉总该通过广播说出来吧。
直到下班也没等到，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系统提醒了他。
"叮，任务已完成，是否结算？"
"系统，怎么回事？这不是还没完成吗？"
"何雨柱已在食堂门口贴了检讨。"
"宿主，建议尽快完成任务，开启主线任务。"
"系统，我问一下，什么时候能解决不能生育的问题？"
"主线任务的奖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呼~结算任务吧。"
叮，任务完成，系统评价：反击强度适中，奖励全属性+1。
“居然有这种好事？系统，高级奖励又是什么？”
“随机一项属性直接提升至10点。”
得知高级奖励后，许大茂觉得自己亏大发了，心里绞痛不已。
随后，他怒气冲冲地来到食堂门口，打算找出中等奖励的问题所在。
然而，当他看到何雨柱的检讨书时，瞬间明白了原因。
何雨柱这家伙写的内容大致如下：
食堂管理松散，员工素质参差不齐，导致分菜量不均。
为此，他代表食堂向所有工友致歉，并承诺会向上级建议加强培训，避免重蹈覆辙。
另外特别强调，自己只是厨师，本不应负责分菜，今日之所以如此，纯属私人恩怨，只为针对许大茂一人。
“该死的傻柱，坑死我了！”
许大茂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咒骂声。
转头一看，竟是食堂主任。
细思之下，主任的话确实没错，这黑锅的确扣在他头上了。
许大茂开口道：“主任，这何雨柱写的检讨，感觉更像在指责您呢。”
“许大茂，闭嘴，你也好不到哪去，若不是因为你，事情会闹成这样吗？”
“行行行，我走还不成吗？不过主任，要是换了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这带饭盒的事儿，压根没提，换成我，一定紧盯着他，逮着机会就叫保卫科处理。”
“赶紧滚，别在这儿添乱！”
许大茂不再多言，任务已经结束，多说无益，索性回家陪老婆算了。
食堂主任见许大茂离开，愤愤地说道：“这两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把责任全推给我，另一个还想让我当替罪羊。”
“哼！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食堂主任说着，一把扯下何雨柱写的检讨，转身去找李副厂长。
到了办公室，食堂主任满脸委屈地说道：“李副厂长，您瞧瞧，这傻柱写的检讨，哪是在检讨，分明是冲我发难啊。”
李副厂长瞥了一眼检讨，说：“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可这……”
“还有什么‘可是’？要是你能找到厨艺胜过何雨柱的人，我立刻让他去车间干活。”
“可他……”
“他怎么？没有何雨柱的本事，将来有贵客来，谁来做菜？你能吗？”
“不能。”
李副厂长语气柔和了些，“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身为领导得顾全大局。
对食堂来说，大局是什么？”
“让上级和客人吃得满意，吃了还想来，这就叫大局。”
“对对对，李副厂长，我懂了。”
“嗯，去吧，记得大局为重。”
食堂主任向领导诉苦不成，反遭训斥，心中不甘。
想起许大茂的话，便来到厂门口守着何雨柱。
不过没什么用，至少最近几天没用，何雨柱本来就无意这几天带饭盒回去。
何雨柱走出食堂，回头望了眼门，发现检讨没了，嘴角扬起笑意。
轧钢厂实行三班倒，24小时运转，而何雨柱所在的食堂最大，仅供应中午和晚上两餐，夜间不营业。
回到家时，大概六点半左右，今天因为刚写了检讨，不然平时只需做好菜就能早走。
回到院子，何雨柱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尽管今天他巧妙化解了危机，但这仇他已经记在心里。
他闷闷不乐，背着手走向后院，打算找找许大茂的麻烦。
此时，许大茂正忙着炖鸡。
他下班时想买肉，但根本买不到。
后来在一个小胡同口，他遇到一个乡下人卖鸡，花了一块五买了一只。
许大茂平时就喜欢荤素搭配，连吃方便面都要加两根火腿肠。
早晨喝粥，中午吃馒头白菜，虽有些肉，但根本不够，反而更馋了。
晚上特别想吃肉，哪怕是淀粉肠也好。
但他清楚，现在买肉不容易，虽然娄晓娥有钱，但他也不想完全依赖别人。
计划经济时代，没有票证很难买到东西，今天这只鸡算他运气好，没被查到，否则钱花了鸡也没了。
“哟，许大茂，你还会炖菜啊？”
何雨柱凑近看了看，“小鸡炖蘑菇？”
“滚远点，别流口水恶心我。”
“可惜了，你的香菇虽然不错，但泡发时间不够，直接切块放进去，香味没出来。”
许大茂心想，看来何雨柱的厨艺确实不错。
他只有初级厨艺，但临时做这道菜，也就没那么讲究。
“傻柱，别在这儿炫耀了。
今天你还挺机灵，知道让人帮你挡事。”
“许大茂，你小子真够损的，你这是要整死我啊。”
“你太过分了，还想跟我斗厨艺，不收拾你收拾谁？”
"想戏弄我？这么多年了，你除了嘴硬，还会干什么？爷爷教训你的时候还不够多吗？"
"叮，发布任务。"
"任务：与何雨柱展开一场男子间的较量，奖励提前发放，中级摔跤术。"
"系统，这奖励能提前发？还不如直接给我，发布任务干啥？"
"仅此一次。"
许大茂暗自思忖，这系统倒是挺傲娇，不过偏向自己就好，至少不会让自己吃亏，不错。
"喂，许大茂，怎么了，怕了？"
"傻柱，以前是我让着你，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噗，哈哈，许大茂，你不怕风大掉牙吗？让我？"
"傻柱，别废话了。
你要是敢，等我吃完饭，就叫上院子里的人，咱俩好好打一场，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的，你敢不敢？"
"好啊，我有什么不敢的，不用等你吃饭了，分分钟的事儿，现在就来！"
"你这雏儿懂啥，和你打斗能比得上跟媳妇一起吃饭重要？"
"雏儿？许大茂，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喊院里的人，我在中院等你。"
"去吧去吧，我吃好了就到，雏儿同志。"
这许大茂老是叫何雨柱"雏儿"，把他气得够呛。
火急火燎地跑去通知院里的人，待会儿看自己怎么狠揍许大茂。
他早有打算，待会儿专门对付许大茂的弱点。
何雨柱走后，许大茂瞅了一眼锅，还差一点时间，便闭上眼睛琢磨刚才系统给的中级摔跤术。
和初级厨艺类似，许大茂有了初级厨艺之后，除了学会菜谱，还掌握了一些肌肉记忆。
比如少许、适量、差不多这类模糊的数量词。
勺子虽小，手却准，一舀便知分量。
摔跤亦如此，除了招式，更多是肌肉本能。
娄晓娥匆匆从后院赶来，还未进门便喊："大茂，大茂！"
"何雨柱，是你找茬？"
"嗯，中午你离开后，我给许大茂打菜时晃了晃勺子，结果被他告到李副厂长那儿了。"
"下午要我去认错检讨呢。"
"就这样？"
"就这样？秦姐，你是啥意思？"
"啊，不是，我的饭钱咋办呢？"
"……"
"我帮你付了。"
"哦，这样就好。"
解决了最重要的问题，秦淮茹想起其他事，急忙接着说："那你认错的事怎么办？这不是小事。"
何雨柱明白其中的后果，但依旧嘴硬："嗐，我靠手艺吃饭，又不是靠名声。"
"唉，跟你解释不清了，走，找一大爷去。"
秦淮茹拉上何雨柱来到易忠海家，把事情详细说明。
易忠海既惊又喜。
喜的是，何雨柱这事对他来说正是及时的帮助。
自贾东旭死后，何雨柱成了养老备选，他早想扶正此人。
只要稍加助力，傻柱肯定会对他心存感激。
惊的是，若何雨柱真的道歉，名声就彻底败坏。
让名声不佳、甚至有剥削工人之嫌的人来养老，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易忠海略作沉吟后，示意秦淮茹与何雨柱先行归家，他需要独自静思。
待二人离去，他径直前往聋老太的住处。
“老太太，傻柱那边似乎有些状况，我想跟您提一提。”
“傻柱子？好，你说吧。”
易忠海将事情娓娓道来，虽到他这儿稍显偏差，但对何雨柱的处置却无误。
聋老太倚在床上，手执拐杖，目光投向地面。
易忠海默不作声，静静守候。
他知道，此刻聋老太正用心思考。
片刻之后，聋老太开口：“忠海啊，个人过错与集体错误的处理方式不同，你觉得呢？”
“个人……集体？”
易忠海低声重复。
“老太太的意思，是不是要让傻柱担起整个食堂的责任？”
“什么？你说什么？”
聋老太佯装听不见，易忠海却不以为意。
他已经领会聋老太的意图。
易忠海明白，聋老太一旦装聋作哑，便是不愿再谈。
于是，他返回自己的房间深思，直至临近上班时间，才将何雨柱和秦淮茹唤来。
“柱子，名誉之事不可轻忽，这对你是极为重要的，明白吗？”
“老大爷，我懂啊。
我没打算做什么低三下四的事儿，随它去吧。
我不信没了我何雨柱，他们那个小食堂还能撑多久。”
秦淮茹见状，愤而责备何雨柱的态度。
“哎呀，傻柱，你怎么还是这种想法？老大爷肯定有法子，你好好听着。”
“好好好，老大爷，您说吧，有什么妙计？”
“柱子，这次道歉还是要去的，不过，如何道歉、以何名义道歉，都是讲究技巧的。”
“有些事越描越轻，但当事情无法轻描淡写时，就得放大来说。”
“你听明白了吗？”
何雨柱听出了易忠海话中的深意。
“老易，你是想让我把个人问题说成是食堂全体的问题，让我的歉意变成食堂的集体歉意？”
秦淮茹也听明白了，但她更在意别的事情。
“傻柱，那关于带饭盒的事，你怎么打算解释？”
何雨柱答道：“我干脆一口咬定我带的是剩饭剩菜，等没了剩饭剩菜，自然也就不用带了。”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又观察到秦淮茹的表情，易忠海心里一清二楚。
“先别急，先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再说。”
“自从东旭离开后，秦淮茹一家日子也不好过。”
“咱们能帮就帮，我家还有一些杂和面，淮茹，你先拿回去应急。”
“柱子，你也看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做人不能只顾自己，你说是不是？”
“哦，我那儿还有些花生米，淮茹，要不要先拿回去？”
“老大爷，傻柱，多谢你们了，我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
“以后你的脏衣服就交给姐来洗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
易忠海劝道：“行了，邻里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这是淮茹的一片心意，你要是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
秦淮茹也附和：“是啊，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能把衣服洗得干净呢？就这么定了。”
“好吧，那就麻烦秦姐了。”
“行，柱子，赶紧准备下午要说的话，记住，你代表的是食堂，知道吗？”
"另外，中午你对许大茂做的事，就说你们之间有私人恩怨，但别提具体原因。
这事因秦淮茹而起，寡妇容易惹闲话，别再让她成为话题中心。"
何雨柱点头后回了家，下午无需急着赶去上班，正好可以整理下思路。
秦淮茹刚到家准备出门时，贾张氏凑近问："淮茹，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总往易忠海家跑？"
"娘，傻柱出状况了，我和一大爷正帮他想办法解决呢。"
"啥？傻柱出事就出事呗，你一个寡妇掺和啥？"
"娘，要是傻柱的事不解决，以后连给我们送吃食的人都没了。"
"什么！这可麻烦了。
你们商量出办法了吗？"
"差不多了。
只是接下来傻柱可能没法送东西了，不过一大爷给了些杂合面，傻柱那边还有些花生，我晚上去取。"
"易忠海给你杂合面？"
"嗯，娘，我要去上班了，晚点再说吧。"
"行，那你去吧。
这傻柱才帮了咱们不久，日子刚好点，咋又出岔子了呢。"
中午，许大茂小憩片刻。
醒来发现娄晓娥坐在身旁盯着自己。
"娥子，我是不是睡着了？"
"嗯，大茂，你睡着了还说梦话，一直念叨洗头洗头的。"
"是不是梦到洗澡啦？"
"是在洗头吗？系统？"
"大茂，你在说什么呢？"
许大茂急忙回应："啊~对对对，好久没去澡堂了，头皮发痒。"
"今晚你下班后，我帮你洗头，好好按摩一下。"
娄晓娥边说边做出搓揉的动作。
"嗯，有个媳妇确实挺好。"
许大茂一把抱住娄晓娥，亲了过去。
"哎哟，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我亲自己媳妇，有什么好怕的？"
"对了，大茂，周末我们得回趟家，上午去你家，下午去我家如何？"
"行啊，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
和娄晓娥温存一阵后，便去上班了。
对于现成的媳妇娄晓娥，许大茂并无排斥，反倒觉得不错。
但对许大茂的父母，他却毫无感觉。
在原来的世界，他有自己的父母，如今让他对着许大茂的父母叫爸妈，还真说不出口。
"系统，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是谁？"
"死了。"
"什么？喝酒喝死的？我记得没有这事啊？"
"不是，是被你穿越时搞死的。"
"……"
"好吧，那他应该没什么执念了吧？"
"执念是什么？"
"就是未了的心愿之类的事，总之是很强烈的东西。"
"人都死了，哪还有什么执念？"
"好吧，看来人死后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下午，许大茂一直等何雨柱的公开检讨，这种全厂道歉总该通过广播说出来吧。
直到下班也没等到，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系统提醒了他。
"叮，任务已完成，是否结算？"
"系统，怎么回事？这不是还没完成吗？"
"何雨柱已在食堂门口贴了检讨。"
"宿主，建议尽快完成任务，开启主线任务。"
"系统，我问一下，什么时候能解决不能生育的问题？"
"主线任务的奖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呼~结算任务吧。"
叮，任务完成，系统评价：反击强度适中，奖励全属性+1。
“居然有这种好事？系统，高级奖励又是什么？”
“随机一项属性直接提升至10点。”
得知高级奖励后，许大茂觉得自己亏大发了，心里绞痛不已。
随后，他怒气冲冲地来到食堂门口，打算找出中等奖励的问题所在。
然而，当他看到何雨柱的检讨书时，瞬间明白了原因。
何雨柱这家伙写的内容大致如下：
食堂管理松散，员工素质参差不齐，导致分菜量不均。
为此，他代表食堂向所有工友致歉，并承诺会向上级建议加强培训，避免重蹈覆辙。
另外特别强调，自己只是厨师，本不应负责分菜，今日之所以如此，纯属私人恩怨，只为针对许大茂一人。
“该死的傻柱，坑死我了！”
许大茂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咒骂声。
转头一看，竟是食堂主任。
细思之下，主任的话确实没错，这黑锅的确扣在他头上了。
许大茂开口道：“主任，这何雨柱写的检讨，感觉更像在指责您呢。”
“许大茂，闭嘴，你也好不到哪去，若不是因为你，事情会闹成这样吗？”
“行行行，我走还不成吗？不过主任，要是换了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这带饭盒的事儿，压根没提，换成我，一定紧盯着他，逮着机会就叫保卫科处理。”
“赶紧滚，别在这儿添乱！”
许大茂不再多言，任务已经结束，多说无益，索性回家陪老婆算了。
食堂主任见许大茂离开，愤愤地说道：“这两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把责任全推给我，另一个还想让我当替罪羊。”
“哼！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食堂主任说着，一把扯下何雨柱写的检讨，转身去找李副厂长。
到了办公室，食堂主任满脸委屈地说道：“李副厂长，您瞧瞧，这傻柱写的检讨，哪是在检讨，分明是冲我发难啊。”
李副厂长瞥了一眼检讨，说：“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可这……”
“还有什么‘可是’？要是你能找到厨艺胜过何雨柱的人，我立刻让他去车间干活。”
“可他……”
“他怎么？没有何雨柱的本事，将来有贵客来，谁来做菜？你能吗？”
“不能。”
李副厂长语气柔和了些，“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身为领导得顾全大局。
对食堂来说，大局是什么？”
“让上级和客人吃得满意，吃了还想来，这就叫大局。”
“对对对，李副厂长，我懂了。”
“嗯，去吧，记得大局为重。”
食堂主任向领导诉苦不成，反遭训斥，心中不甘。
想起许大茂的话，便来到厂门口守着何雨柱。
不过没什么用，至少最近几天没用，何雨柱本来就无意这几天带饭盒回去。
何雨柱走出食堂，回头望了眼门，发现检讨没了，嘴角扬起笑意。
轧钢厂实行三班倒，24小时运转，而何雨柱所在的食堂最大，仅供应中午和晚上两餐，夜间不营业。
回到家时，大概六点半左右，今天因为刚写了检讨，不然平时只需做好菜就能早走。
回到院子，何雨柱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尽管今天他巧妙化解了危机，但这仇他已经记在心里。
他闷闷不乐，背着手走向后院，打算找找许大茂的麻烦。
此时，许大茂正忙着炖鸡。
他下班时想买肉，但根本买不到。
后来在一个小胡同口，他遇到一个乡下人卖鸡，花了一块五买了一只。
许大茂平时就喜欢荤素搭配，连吃方便面都要加两根火腿肠。
早晨喝粥，中午吃馒头白菜，虽有些肉，但根本不够，反而更馋了。
晚上特别想吃肉，哪怕是淀粉肠也好。
但他清楚，现在买肉不容易，虽然娄晓娥有钱，但他也不想完全依赖别人。
计划经济时代，没有票证很难买到东西，今天这只鸡算他运气好，没被查到，否则钱花了鸡也没了。
“哟，许大茂，你还会炖菜啊？”
何雨柱凑近看了看，“小鸡炖蘑菇？”
“滚远点，别流口水恶心我。”
“可惜了，你的香菇虽然不错，但泡发时间不够，直接切块放进去，香味没出来。”
许大茂心想，看来何雨柱的厨艺确实不错。
他只有初级厨艺，但临时做这道菜，也就没那么讲究。
“傻柱，别在这儿炫耀了。
今天你还挺机灵，知道让人帮你挡事。”
“许大茂，你小子真够损的，你这是要整死我啊。”
“你太过分了，还想跟我斗厨艺，不收拾你收拾谁？”
"想戏弄我？这么多年了，你除了嘴硬，还会干什么？爷爷教训你的时候还不够多吗？"
"叮，发布任务。"
"任务：与何雨柱展开一场男子间的较量，奖励提前发放，中级摔跤术。"
"系统，这奖励能提前发？还不如直接给我，发布任务干啥？"
"仅此一次。"
许大茂暗自思忖，这系统倒是挺傲娇，不过偏向自己就好，至少不会让自己吃亏，不错。
"喂，许大茂，怎么了，怕了？"
"傻柱，以前是我让着你，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噗，哈哈，许大茂，你不怕风大掉牙吗？让我？"
"傻柱，别废话了。
你要是敢，等我吃完饭，就叫上院子里的人，咱俩好好打一场，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的，你敢不敢？"
"好啊，我有什么不敢的，不用等你吃饭了，分分钟的事儿，现在就来！"
"你这雏儿懂啥，和你打斗能比得上跟媳妇一起吃饭重要？"
"雏儿？许大茂，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喊院里的人，我在中院等你。"
"去吧去吧，我吃好了就到，雏儿同志。"
这许大茂老是叫何雨柱"雏儿"，把他气得够呛。
火急火燎地跑去通知院里的人，待会儿看自己怎么狠揍许大茂。
他早有打算，待会儿专门对付许大茂的弱点。
何雨柱走后，许大茂瞅了一眼锅，还差一点时间，便闭上眼睛琢磨刚才系统给的中级摔跤术。
和初级厨艺类似，许大茂有了初级厨艺之后，除了学会菜谱，还掌握了一些肌肉记忆。
比如少许、适量、差不多这类模糊的数量词。
勺子虽小，手却准，一舀便知分量。
摔跤亦如此，除了招式，更多是肌肉本能。
娄晓娥匆匆从后院赶来，还未进门便喊："大茂，大茂！"
"何雨柱，是你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