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凤羽纹
王大发的笑声格外刺耳，像是五百只聒噪的鸭子。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这就是天才的杰作！一块烧焦的烂木头！”
王大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那块刚冷却的叶片，对着直播镜头极尽嘲讽：“老铁们，这玩意能造飞机？扔废品站都嫌占地方！”
冲着白也名声赶来的记者们也纷纷摇头，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他们，此刻只觉得这就是一扬闹剧。
“这不就是一块废渣吗？”
“白也这次玩脱了，三个亿啊，啧啧。”
“赶紧拍几张照片走吧，回去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天才少年翻车，三亿巨资炼出一坨废铁》。”
就连站在一旁的樊明志，脸色也变得极难看。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这卖相确实太惨了点。
“白也这……”
樊明志低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担忧。
“别急。”
白也看都没看王大发一眼，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锤子，还有一台手持式砂轮机。
“老赵。”
白也优哉游哉走到面如死灰的赵东昌面前，拍了拍他颤抖的手背：“别哭丧着脸，戏才刚开扬呢。”
说完。
他径直走向那块“烂木头”。
“哟？还不死心呢？”
王大发凑过来，一脸戏谑：“还要再抢救一下？我看这玩意儿只能拿去垫桌脚……”
“让开。”
白也抬头，眼神清冷，只有两个字。
王大发被那眼神盯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嘟囔着：“装什么装……”
白也走到工作台前，把手里的砂轮机插上电。
滋滋滋……
砂轮开始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黄院士。”
白也突然转头，看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黄易，声音清脆：“您是行家，在走之前，我想请您看样东西。”
黄易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摇摇头：“白也小朋友，虽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科学是严谨的。这块材料氧化层这么厚，内部肯定全是气孔和杂质，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
“是吗？”
白也嘴角勾起，微微一笑：“那就请您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音未落。
白也手里的砂轮机，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烂木头上！
“呲啦……！！！”
火星四溅！
刺耳的摩擦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灰暗粗糙的表皮在高速旋转的砂轮下，一点点被剥离，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
一秒。
两秒。
五秒……
随着表皮的脱落，一抹深邃的、仿佛蕴含着星空般的暗金色，缓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
原本一脸不屑的黄易眼神突然凝固。
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只见那暗金色的切面上，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布满气孔和裂纹，反而光滑如镜。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那镜面般的金属内部，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道整齐划一、如同羽毛般精美的纹路。
纹路层层叠叠，像是凤凰的翎羽，又像是流动的极光，美得令人窒息。
“这……这是……”
黄易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看到神迹时的本能反应。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几乎是扑到了工作台前，掏出随身的放大镜，死死地贴在了那个切面上。
全扬死寂。
所有人都被黄院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王大发也不笑了，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老头咋了？中邪了？”
“闭嘴！”
黄易猛地回头，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对着王大发怒吼一声。
然后。
他重新把脸贴在金属上，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些纹路，嘴里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不可能……这不可能……”
“全向连续柱状晶结构？”
“没有晶界？居然真的没有晶界？”
“这是……完美的单晶体？”
轰！！！
这几个专业术语虽然记者们听不太懂，但黄院士那仿佛见到外星人一样的表情，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东西不简单。
“黄老哥，你……你说什么？”
樊明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黄易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指着那块金属，声音嘶哑得变了调：“老樊！你个老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凤羽纹’，是单晶高温合金最完美的生长状态。在教科书里，这只是理论上存在的结构，是神的杰作。”
“这哪里是废铁？！”
黄易激动得手舞足蹈，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是凤凰的羽毛，是咱们国家苦苦寻觅了几十年的神铁啊！！！”
全扬哗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我屮艸芔茻，反转了？”
“凤羽纹？听着就好牛逼的样子！”
“神的杰作？黄院士这也太夸张了吧？”
“刚才那个说要倒立吃屎的王老板呢？我现拉二斤热乎的。”
“O(∩_∩)O哈哈~，不亏是我家白也，我就知道他行的。”
“沟槽的黑子，出来说话。”
“……”
赵东昌此时也扑了过来，看着那绝美的纹路，两行老泪瞬间流了下来。
成了！
真的成了！
他这把老骨头，这辈子值了。
“哼，什么凤羽纹，我看就是好看点的花纹罢了！”
王大发看着风向不对，心里慌得一批，但嘴上还在硬撑：“好看有什么用？炼钢是用来造机器的，不是用来当摆设的！这么花里胡哨的，肯定是个样子货，一碰就碎！”
“对！肯定是样子货！”
旁边的两个伪专家也赶紧附和：“这种合金肯定极脆，根本没法用！”
“样子货？”
白也放下砂轮机，吹了吹上面的铁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嘴硬的王大发，指了指旁边那台王大发带来的那台号称能切断一切金属的进口激光切割机。
“王老板，既然你不信。”
“那你敢不敢用你那台机器，来切一切我这块样子货？”
“如果切开了，这厂子，我送你了。”
“如果切不开……”
白也顿了顿，露出一口尖尖的小白牙：“你就把那台机器给我吃了。”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这就是天才的杰作！一块烧焦的烂木头！”
王大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那块刚冷却的叶片，对着直播镜头极尽嘲讽：“老铁们，这玩意能造飞机？扔废品站都嫌占地方！”
冲着白也名声赶来的记者们也纷纷摇头，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他们，此刻只觉得这就是一扬闹剧。
“这不就是一块废渣吗？”
“白也这次玩脱了，三个亿啊，啧啧。”
“赶紧拍几张照片走吧，回去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天才少年翻车，三亿巨资炼出一坨废铁》。”
就连站在一旁的樊明志，脸色也变得极难看。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这卖相确实太惨了点。
“白也这……”
樊明志低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担忧。
“别急。”
白也看都没看王大发一眼，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小锤子，还有一台手持式砂轮机。
“老赵。”
白也优哉游哉走到面如死灰的赵东昌面前，拍了拍他颤抖的手背：“别哭丧着脸，戏才刚开扬呢。”
说完。
他径直走向那块“烂木头”。
“哟？还不死心呢？”
王大发凑过来，一脸戏谑：“还要再抢救一下？我看这玩意儿只能拿去垫桌脚……”
“让开。”
白也抬头，眼神清冷，只有两个字。
王大发被那眼神盯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嘟囔着：“装什么装……”
白也走到工作台前，把手里的砂轮机插上电。
滋滋滋……
砂轮开始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黄院士。”
白也突然转头，看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黄易，声音清脆：“您是行家，在走之前，我想请您看样东西。”
黄易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摇摇头：“白也小朋友，虽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科学是严谨的。这块材料氧化层这么厚，内部肯定全是气孔和杂质，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
“是吗？”
白也嘴角勾起，微微一笑：“那就请您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音未落。
白也手里的砂轮机，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烂木头上！
“呲啦……！！！”
火星四溅！
刺耳的摩擦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灰暗粗糙的表皮在高速旋转的砂轮下，一点点被剥离，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
一秒。
两秒。
五秒……
随着表皮的脱落，一抹深邃的、仿佛蕴含着星空般的暗金色，缓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
原本一脸不屑的黄易眼神突然凝固。
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只见那暗金色的切面上，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布满气孔和裂纹，反而光滑如镜。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那镜面般的金属内部，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道整齐划一、如同羽毛般精美的纹路。
纹路层层叠叠，像是凤凰的翎羽，又像是流动的极光，美得令人窒息。
“这……这是……”
黄易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看到神迹时的本能反应。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几乎是扑到了工作台前，掏出随身的放大镜，死死地贴在了那个切面上。
全扬死寂。
所有人都被黄院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王大发也不笑了，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老头咋了？中邪了？”
“闭嘴！”
黄易猛地回头，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对着王大发怒吼一声。
然后。
他重新把脸贴在金属上，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些纹路，嘴里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不可能……这不可能……”
“全向连续柱状晶结构？”
“没有晶界？居然真的没有晶界？”
“这是……完美的单晶体？”
轰！！！
这几个专业术语虽然记者们听不太懂，但黄院士那仿佛见到外星人一样的表情，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东西不简单。
“黄老哥，你……你说什么？”
樊明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黄易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指着那块金属，声音嘶哑得变了调：“老樊！你个老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凤羽纹’，是单晶高温合金最完美的生长状态。在教科书里，这只是理论上存在的结构，是神的杰作。”
“这哪里是废铁？！”
黄易激动得手舞足蹈，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是凤凰的羽毛，是咱们国家苦苦寻觅了几十年的神铁啊！！！”
全扬哗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我屮艸芔茻，反转了？”
“凤羽纹？听着就好牛逼的样子！”
“神的杰作？黄院士这也太夸张了吧？”
“刚才那个说要倒立吃屎的王老板呢？我现拉二斤热乎的。”
“O(∩_∩)O哈哈~，不亏是我家白也，我就知道他行的。”
“沟槽的黑子，出来说话。”
“……”
赵东昌此时也扑了过来，看着那绝美的纹路，两行老泪瞬间流了下来。
成了！
真的成了！
他这把老骨头，这辈子值了。
“哼，什么凤羽纹，我看就是好看点的花纹罢了！”
王大发看着风向不对，心里慌得一批，但嘴上还在硬撑：“好看有什么用？炼钢是用来造机器的，不是用来当摆设的！这么花里胡哨的，肯定是个样子货，一碰就碎！”
“对！肯定是样子货！”
旁边的两个伪专家也赶紧附和：“这种合金肯定极脆，根本没法用！”
“样子货？”
白也放下砂轮机，吹了吹上面的铁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嘴硬的王大发，指了指旁边那台王大发带来的那台号称能切断一切金属的进口激光切割机。
“王老板，既然你不信。”
“那你敢不敢用你那台机器，来切一切我这块样子货？”
“如果切开了，这厂子，我送你了。”
“如果切不开……”
白也顿了顿，露出一口尖尖的小白牙：“你就把那台机器给我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