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真的败了？
这时候请专家来……
那不是等着被权威打脸吗？
“骂？”
白也转过身露出尖尖的小白牙，霸气侧漏：“他骂得越狠，跪得就越快。”
“这出戏，观众越多越好。”
“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他们眼里的废墟，到底能不能飞出金凤凰。”
……
时间就像连续吃了两顿华莱土，一泄万里。
转眼间。
又是半个月后。
404厂。
人声鼎沸。
破败的厂房外停满了豪车和转播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什么明星演唱会。
王大发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貂皮大衣，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带着一群记者和两个穿着西装、挂着胸牌的专家，像个斗胜的公鸡一样在人群中大放厥词。
“各位老铁！家人们！今天咱们就来揭穿这个惊天骗局！”
王大发对着直播镜头，唾沫横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带着一群快入土的老头，用着三十年前的设备，说要炼出世界顶级的航发材料？”
“哈哈哈哈！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今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就是这个，你们说是不是……”
他旁边的专家也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配合道：“从科学角度来讲，这确实是不可能的。高温合金对真空度和杂质控制要求极高，我看这厂里的环境……呵呵，炼出来的怕是连菜刀都不如。”
弹幕上。
一片整齐的“哈哈哈哈”。
“不是，怎么哪哪都有白也啊。”
“对头，我看他也挺烦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包装的人设，可怕。”
“不明白为什么网络上总有人说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也没见过他真的做过什么实事啊，都是传出来的，是真是假鬼知道。”
“我觉得白也还是有点东西的，至少每次他出事官媒都会出来替他站台。”
“一群键盘侠让我恶心，嫉妒就嫉妒呗，说什么勾八，白也多好一个孩子，你们贼心不死，天天出来黑他，你妈没了吧。”
“就是就是，仇富心作怪吧，白也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公众人物，做了多少好事，你们随口黑他，良心被狗给吃了吗？”
“他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会炼钢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人黑，也有人站出来为白也打抱不平，更有死忠粉无条件信任。
车间的另一侧，一辆低调的考斯特停了下来。
樊明志快步迎上去。
车门打开。
一位穿着灰色呢子大衣，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
黄易。
中科院院士。
东大材料学的定海神针。
他看了一眼周围乱糟糟的环境，眉头皱成了川字，语气不善：“老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跟着胡闹？这种环境下炼高温单晶？你在逗我玩吗？”
樊明志只能赔笑：“黄老哥，来都来了，您就当是出来散散心，给老朋友指导工作……”
黄易冷哼一声，背着手走进车间，显然已经判了死刑。
车间内。
热浪滚滚。
巨大的电弧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一头被囚禁的巨兽在咆哮。
赵东昌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站在控制台前，手心里全是汗。
他瞥一眼旁边坐着的高脚椅上戴着儿童头盔的白也。
“白厂长，温度2800度，炉壁快要扛不住啦……”
“加。”
白也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冷静得可怕：“还没到临界点。”
“加稀土。”
“全倒进去。”
赵东昌眼皮子直跳，急得跺脚，内心在滴血：“倒的那是稀土吗，那都是钱啊，三个亿啊。说倒就倒，眼睛都不眨一眼。”
“倒。”
他咬咬牙按下对讲机，把内心的震惊化作一声大喊。
“疯了。”
“简直是疯了。”
台下的黄易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哪有这么加料的？这是炼钢还是炒菜？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王大发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对着镜头大喊：“快看，快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土法炼钢。三个亿哟，听个响就没喽。”
“这要是能炼出航发钢，我王大发表演倒立吃屎。”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媒体的镜头死死盯着熔炉上。
终于。
“出钢！！！”
随着赵东昌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
紧接着他按下电铃，铃声大作。
瞬间。
在扬的人心倏地抖了一下。
这是出钢的信号。
国内第一炉自主烧制的航发钢是成功还是失败……
有人期待，有人等着看笑话。
……
巨大的钢包倾倒，金红色的钢水闪烁着蓝青色的火焰。
如同一条火龙奔涌而出，流进早已准备好的叶片模具中。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十分钟后。
冷却。
脱模。
全扬死一般的寂静。
会有奇迹吗？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看这花了三个亿炼出来的铁疙瘩到底长什么样。
然鹅。
当模具打开的那一刻。
就连聂茂才脸上的笑容都僵住。
那块本该银光闪闪充满科技感的涡轮叶片，此刻呈现出一种灰暗、粗糙、带着诡异黑色斑点的色泽。
表面更是坑坑洼洼，像是一块被烧焦的烂木头。
丑。
丑出天际。
这破玩意能造航发？？？？？？？？
“噗……哈哈哈哈……”
王大发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杀猪叫：“这就是神钢？这就是三个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炼了一坨狗屎出来吧？”
瞬间。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把这块丑陋的铁疙瘩的叶片定格。
直播间里更是嘲讽拉满：
“就这？就这？”
“我上我也行，我也能尿个泥巴出来。”
“完了，三个亿冻过水啦，白也成笑话了。”
“没事，白也宝宝不哭，到姐姐怀里抱抱。”
“破烂好啊，多亏点他又能写歌了，我的耳朵已经饥渴难耐。”
“我想不明白，他怎么又跑去炼钢，还搞航发钢材，莫非他要上天。”
“……”
就连黄易也摇摇头，一脸失望：“氧化严重，杂质析出，典型的废品。老樊，不用看了，扔了吧。”
赵东昌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控制台上。
败了？
真的败了？
那不是等着被权威打脸吗？
“骂？”
白也转过身露出尖尖的小白牙，霸气侧漏：“他骂得越狠，跪得就越快。”
“这出戏，观众越多越好。”
“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他们眼里的废墟，到底能不能飞出金凤凰。”
……
时间就像连续吃了两顿华莱土，一泄万里。
转眼间。
又是半个月后。
404厂。
人声鼎沸。
破败的厂房外停满了豪车和转播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什么明星演唱会。
王大发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貂皮大衣，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带着一群记者和两个穿着西装、挂着胸牌的专家，像个斗胜的公鸡一样在人群中大放厥词。
“各位老铁！家人们！今天咱们就来揭穿这个惊天骗局！”
王大发对着直播镜头，唾沫横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带着一群快入土的老头，用着三十年前的设备，说要炼出世界顶级的航发材料？”
“哈哈哈哈！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今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就是这个，你们说是不是……”
他旁边的专家也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配合道：“从科学角度来讲，这确实是不可能的。高温合金对真空度和杂质控制要求极高，我看这厂里的环境……呵呵，炼出来的怕是连菜刀都不如。”
弹幕上。
一片整齐的“哈哈哈哈”。
“不是，怎么哪哪都有白也啊。”
“对头，我看他也挺烦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包装的人设，可怕。”
“不明白为什么网络上总有人说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也没见过他真的做过什么实事啊，都是传出来的，是真是假鬼知道。”
“我觉得白也还是有点东西的，至少每次他出事官媒都会出来替他站台。”
“一群键盘侠让我恶心，嫉妒就嫉妒呗，说什么勾八，白也多好一个孩子，你们贼心不死，天天出来黑他，你妈没了吧。”
“就是就是，仇富心作怪吧，白也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公众人物，做了多少好事，你们随口黑他，良心被狗给吃了吗？”
“他可是天才中的天才，会炼钢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人黑，也有人站出来为白也打抱不平，更有死忠粉无条件信任。
车间的另一侧，一辆低调的考斯特停了下来。
樊明志快步迎上去。
车门打开。
一位穿着灰色呢子大衣，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
黄易。
中科院院士。
东大材料学的定海神针。
他看了一眼周围乱糟糟的环境，眉头皱成了川字，语气不善：“老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跟着胡闹？这种环境下炼高温单晶？你在逗我玩吗？”
樊明志只能赔笑：“黄老哥，来都来了，您就当是出来散散心，给老朋友指导工作……”
黄易冷哼一声，背着手走进车间，显然已经判了死刑。
车间内。
热浪滚滚。
巨大的电弧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一头被囚禁的巨兽在咆哮。
赵东昌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站在控制台前，手心里全是汗。
他瞥一眼旁边坐着的高脚椅上戴着儿童头盔的白也。
“白厂长，温度2800度，炉壁快要扛不住啦……”
“加。”
白也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冷静得可怕：“还没到临界点。”
“加稀土。”
“全倒进去。”
赵东昌眼皮子直跳，急得跺脚，内心在滴血：“倒的那是稀土吗，那都是钱啊，三个亿啊。说倒就倒，眼睛都不眨一眼。”
“倒。”
他咬咬牙按下对讲机，把内心的震惊化作一声大喊。
“疯了。”
“简直是疯了。”
台下的黄易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哪有这么加料的？这是炼钢还是炒菜？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王大发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对着镜头大喊：“快看，快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土法炼钢。三个亿哟，听个响就没喽。”
“这要是能炼出航发钢，我王大发表演倒立吃屎。”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媒体的镜头死死盯着熔炉上。
终于。
“出钢！！！”
随着赵东昌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
紧接着他按下电铃，铃声大作。
瞬间。
在扬的人心倏地抖了一下。
这是出钢的信号。
国内第一炉自主烧制的航发钢是成功还是失败……
有人期待，有人等着看笑话。
……
巨大的钢包倾倒，金红色的钢水闪烁着蓝青色的火焰。
如同一条火龙奔涌而出，流进早已准备好的叶片模具中。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十分钟后。
冷却。
脱模。
全扬死一般的寂静。
会有奇迹吗？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看这花了三个亿炼出来的铁疙瘩到底长什么样。
然鹅。
当模具打开的那一刻。
就连聂茂才脸上的笑容都僵住。
那块本该银光闪闪充满科技感的涡轮叶片，此刻呈现出一种灰暗、粗糙、带着诡异黑色斑点的色泽。
表面更是坑坑洼洼，像是一块被烧焦的烂木头。
丑。
丑出天际。
这破玩意能造航发？？？？？？？？
“噗……哈哈哈哈……”
王大发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杀猪叫：“这就是神钢？这就是三个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炼了一坨狗屎出来吧？”
瞬间。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把这块丑陋的铁疙瘩的叶片定格。
直播间里更是嘲讽拉满：
“就这？就这？”
“我上我也行，我也能尿个泥巴出来。”
“完了，三个亿冻过水啦，白也成笑话了。”
“没事，白也宝宝不哭，到姐姐怀里抱抱。”
“破烂好啊，多亏点他又能写歌了，我的耳朵已经饥渴难耐。”
“我想不明白，他怎么又跑去炼钢，还搞航发钢材，莫非他要上天。”
“……”
就连黄易也摇摇头，一脸失望：“氧化严重，杂质析出，典型的废品。老樊，不用看了，扔了吧。”
赵东昌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控制台上。
败了？
真的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