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贾张氏卖肉
“你他妈放屁！”许富贵梗着脖子骂，“老子是你爹！喝你一口水怎么了？！”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你他妈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犯贱，老子现在还在四九城放电影！用得着在这儿喝沙子？！”
这话像刀子，直接捅进许富贵心窝子。
是啊，要不是他当初在轧钢厂闹事，要不是他非要跟聂锋作对，他们父子俩怎么会沦落到这种鬼地方？！
可许富贵是谁？他这辈子就没认过错！
“你个小畜生！”许富贵抄起地上的铁锹，作势要打，“老子养你这么大，就养出个白眼狼？！”
许大茂也不怂，直接抄起一块石头：“来啊！老东西！今天咱俩谁先躺下？！”
父子俩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旁边看戏的傻柱乐了，蹲在地上嗑瓜子似的咂嘴：“哟，父子情深啊，这是要上演全武行？”
阎解放皱眉，低声道：“别拱火。”
刘光齐则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打啊！赶紧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贾东旭缩在角落里，眼神阴毒地盯着李媒婆，嘴里小声念叨：“老贱货……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在这儿……”
贾东旭恨李媒婆，恨得牙痒痒。
他本来有更美好的人生，现在倒好，要不是老娘去找这李媒婆， 瞎几把乱搞，自己就不至于搞成这样。
媳妇没了，自己也过上了苦日子。
路上，贾东旭觉得丢人，跑去质问李媒婆，结果这老虔婆不仅不认账，还当众羞辱他：
“就你这窝囊样，还想娶媳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东旭这人的性格就有问题，懦弱！没了贾张氏他啥也不是。
“李媒婆……”贾东旭盯着不远处正在啃干粮的老女人，眼神阴冷，
“你害得老子连媳妇都没娶上，还落得这种下场……”
李媒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瞥了一眼，见是贾东旭，轻蔑地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啃她的窝头。
这态度彻底激怒了贾东旭。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李媒婆破口大骂：“老贱货！你还有脸吃？！要不是你黑心烂肺，老子会在这儿？！”
李媒婆一愣，随即尖着嗓子回骂：“放你娘的屁！你自己没本事娶媳妇，怪老娘？！”
“你他妈就是个黑媒婆！”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收了钱不办事，还坑老子！”
“我呸！”李媒婆叉腰站起来，“就你这怂样，活该打光棍！”
贾东旭彻底炸了，抄起一块石头就砸过去：“老子弄死你！”
李媒婆尖叫一声躲开，石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沙土。
傻柱乐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贾东旭，你行不行啊？连个老太太都打不过？”
阎解放皱眉，想上去拉架，却被刘光齐拽住：“别管，让他们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贾东旭已经气疯了，冲上去就要掐李媒婆的脖子，李媒婆也不是善茬，抄起铁锹就往他脑袋上拍。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得满身是沙，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
“老贱货！你不得好死！”
“小畜生！活该你断子绝孙！”
……
傻柱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见贾东旭和李媒婆打得热闹，他不仅不拉架，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
“贾东旭！你行不行啊？连个老太太都按不住？”
“李媒婆！挠他脸！对！使劲儿！”
阎解放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傻柱：“你够了！再闹下去真要出人命！”
傻柱咧嘴一笑：“怕啥？这俩都不是好东西，打死一个少一个！”
阎解放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四九城？在这儿死了人，谁都跑不了！”
傻柱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他心里还是乐呵的——反正倒霉的不是他，看戏多爽啊！
另一边，许富贵和许大茂的“父子情深”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许大茂越想越气，直接撂下狠话：“老东西，从今往后，咱俩各过各的！你喝你的沙子，我活我的命！”
许富贵冷笑：“行啊！翅膀硬了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没我，你能活几天！”
许大茂呸了一口，转身就走。
许富贵盯着儿子的背影，心里又恨又悔——他妈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聂锋作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战士的呵斥结束。
“都他妈给我住手！”战士拎着枪走过来，一脚踹开扭打的贾东旭和李媒婆，“再闹事，今晚别吃饭！”
贾东旭和李媒婆这才悻悻地分开，但眼神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许富贵和许大茂也各自冷哼一声，背对背坐着，谁也不理谁。
傻柱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啧，没劲。”
阎解放叹了口气，低声对刘光齐道：“在这儿，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刘光齐耸耸肩：“关我屁事？”
——在这片荒芜的戈壁滩上，人性的丑陋被无限放大。
自私、怨恨、报复……
他们能活下来吗？
或许能。
但活下来的，还是原来的他们吗？
没人知道。
但只有认真的干活，把棉花种出来，这才他们该做的事儿。
就在他们呆着的不远处，数千名各国的战俘也陆续抵达。
.........
1950年的四九城，寒风凛冽，但红星四合院却比往日安静了许多。
男人们要么上了战场，要么被发配劳改，剩下的全是女人和孩子。
没了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大老爷们，院里的气氛反而变得诡异——女人们互相提防，却又不得不抱团取暖。
后院·刘海中家
刘大妈现在成了后院的主心骨。
刘海中虽然去了朝鲜，但轧钢厂的工资每月照发，待遇比普通工人高不少。
所以，刘大妈和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妈，今天吃啥？”刘光福扒着厨房门，眼巴巴地问。
“炖白菜，还有半斤猪肉。”刘大妈麻利地切着菜，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你爸在朝鲜现在调到了后方，厂里多发了五万块块钱补贴。”
刘光天撇撇嘴：“爸以前在家可没少打咱们，现在倒好，人不在家，钱倒不少。”
刘大妈瞪了他一眼：“闭嘴！”
刘大妈现在走路都带风，谁要是敢说她男人一句不好，她能叉着腰骂上半天。
不过，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刘海中以前在家连自行车都不会修，怎么突然就成了“军工专家”？
“管他呢，有钱拿就行！”刘大妈嘟囔着，往锅里多倒了点油。
中院·易中海家
易大妈现在带着何雨水一起生活。
何大清去了朝鲜，易中海也被调去铁原兵工厂，但两人的工资都按时汇到易大妈手里。
所以，她们的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家强不少。
“雨水，来，喝碗鸡蛋汤。”易大妈把热腾腾的汤推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掉进碗里。
“又想你爸了？”易大妈叹了口气。
何雨水点点头，哽咽道：“易大妈，我爸……还能回来吗？”
易大妈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撑着安慰道：“能！肯定能！你爸现在可是后勤骨干，管着前线战士的伙食呢！”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没再说话。
其实，易大妈自己心里也慌——她巴不得易中海死了算了。
现在心里也就一个念想，何大清一定得活下来，自己的肚子里现在就怀着何大清的孩子。
前院·阎阜贵家
阎阜贵现在过得最轻松。
阎解放被发配西北，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他反而觉得日子宽裕了不少。
“解放啊……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阎阜贵偶尔会念叨两句，但很快就会被三大妈打断。
“想他干啥？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三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骂，“在家的时候整天跟他爹顶嘴，现在倒好，跑大西北吃沙子去了！”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没吭声。
其实，他心里清楚，阎解放之所以被发配，完全是因为自己当初算计得太狠，把儿子逼急了。
“算了，反正少个人吃饭，咱俩还能多吃点。”阎阜贵摇摇头，继续翻他的账本。
贾张氏现在是真的惨。
贾东旭被发配西北，她现在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以前靠着撒泼打滚还能占点便宜，可现在，院里没人吃她这一套了。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骂，天道不公。
秦淮茹从陈氏绸缎庄下班回来，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绕过她进了聂锋的房子。
——聂锋的房子已经修缮完毕，青砖灰瓦，门窗崭新，比贾家那破屋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敢真闹——上次她硬闯聂锋家，被秦淮茹一盆冷水泼出来，冻得她躺了三天。
“贱人！小贱人！”贾张氏咬牙切齿，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她的积蓄早就花光了，现在只能靠街道办发的救济粮过日子。可那点粮食，根本不够吃。
没办法，她只能……
夜深人静的时候，贾张氏偶尔会带男人回家。
——反正贾东旭不在，她也没必要装什么贞洁烈妇，她也才三十来岁，一方面是挣钱，一方面不也是需求大吗？
“老刘，你轻点……”贾张氏压低声音，拽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光棍进了屋。
老光棍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半斤棒子面：“说好的，陪我一晚，这粮食归你。”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一把抢过粮食，塞进炕洞藏好。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第二天早上，老光棍一走，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就更鄙夷了。
“呸！老不正经的！”刘大妈朝她家门口啐了一口。
贾张氏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匆匆出门，去领救济粮。
阎阜贵站在院子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贾张氏最近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带男人回家，半夜闹出动静，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这要是传出去，红星四合院的脸往哪搁？他这个三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贾张氏！”阎阜贵终于忍不住，走到贾张氏家门口，敲了敲门，“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贾张氏不耐烦的回应：“谁啊？大早上的叫魂呢？！”
门“吱呀”一声打开，贾张氏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脸色蜡黄，眼睛却瞪得溜圆，活像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哟，三大爷，您这是要干啥？”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大清早的，不去算计您的账本，跑我这儿来干嘛？”
阎阜贵强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贾张氏，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有些事儿，得注意影响。”
“影响？”贾张氏冷笑一声，“啥影响？我吃你家米了？喝你家水了？”
阎阜贵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你……你晚上带男人回来，这事儿不合适。”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阎阜贵！你什么意思？！我男人死了多少年了，我找个伴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的嗓门越提越高，引得院里的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刘大妈从后院探出头来，撇着嘴道：“哎哟，贾张氏，您这‘找伴儿’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昨儿个是老刘，前儿个是老李，您这是要把四九城的老光棍都领回家啊？”
贾张氏脸色涨红，指着刘大妈就骂：“刘家的！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直，轮不到你们嚼舌根！”
阎阜贵见场面要失控，赶紧摆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贾张氏，我不是不让你找伴儿，可你……你这动静也太大了点，街坊邻居都听着呢！”
贾张氏一听，直接叉腰骂道：“阎阜贵！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娘拉屎放屁？！我乐意带谁回家就带谁回家，你管得着吗？！”
阎阜贵被噎得脸色发青，终于绷不住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院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不收敛，我就去找街道办！”
“去啊！你去啊！”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喂！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阎阜贵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儿子被发配西北，我这个当娘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连找个男人暖被窝都要被人管啊！”
她这一闹，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围成一圈看热闹。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你他妈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犯贱，老子现在还在四九城放电影！用得着在这儿喝沙子？！”
这话像刀子，直接捅进许富贵心窝子。
是啊，要不是他当初在轧钢厂闹事，要不是他非要跟聂锋作对，他们父子俩怎么会沦落到这种鬼地方？！
可许富贵是谁？他这辈子就没认过错！
“你个小畜生！”许富贵抄起地上的铁锹，作势要打，“老子养你这么大，就养出个白眼狼？！”
许大茂也不怂，直接抄起一块石头：“来啊！老东西！今天咱俩谁先躺下？！”
父子俩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旁边看戏的傻柱乐了，蹲在地上嗑瓜子似的咂嘴：“哟，父子情深啊，这是要上演全武行？”
阎解放皱眉，低声道：“别拱火。”
刘光齐则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打啊！赶紧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贾东旭缩在角落里，眼神阴毒地盯着李媒婆，嘴里小声念叨：“老贱货……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在这儿……”
贾东旭恨李媒婆，恨得牙痒痒。
他本来有更美好的人生，现在倒好，要不是老娘去找这李媒婆， 瞎几把乱搞，自己就不至于搞成这样。
媳妇没了，自己也过上了苦日子。
路上，贾东旭觉得丢人，跑去质问李媒婆，结果这老虔婆不仅不认账，还当众羞辱他：
“就你这窝囊样，还想娶媳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东旭这人的性格就有问题，懦弱！没了贾张氏他啥也不是。
“李媒婆……”贾东旭盯着不远处正在啃干粮的老女人，眼神阴冷，
“你害得老子连媳妇都没娶上，还落得这种下场……”
李媒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瞥了一眼，见是贾东旭，轻蔑地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啃她的窝头。
这态度彻底激怒了贾东旭。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李媒婆破口大骂：“老贱货！你还有脸吃？！要不是你黑心烂肺，老子会在这儿？！”
李媒婆一愣，随即尖着嗓子回骂：“放你娘的屁！你自己没本事娶媳妇，怪老娘？！”
“你他妈就是个黑媒婆！”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收了钱不办事，还坑老子！”
“我呸！”李媒婆叉腰站起来，“就你这怂样，活该打光棍！”
贾东旭彻底炸了，抄起一块石头就砸过去：“老子弄死你！”
李媒婆尖叫一声躲开，石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沙土。
傻柱乐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贾东旭，你行不行啊？连个老太太都打不过？”
阎解放皱眉，想上去拉架，却被刘光齐拽住：“别管，让他们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贾东旭已经气疯了，冲上去就要掐李媒婆的脖子，李媒婆也不是善茬，抄起铁锹就往他脑袋上拍。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得满身是沙，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
“老贱货！你不得好死！”
“小畜生！活该你断子绝孙！”
……
傻柱本来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见贾东旭和李媒婆打得热闹，他不仅不拉架，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
“贾东旭！你行不行啊？连个老太太都按不住？”
“李媒婆！挠他脸！对！使劲儿！”
阎解放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傻柱：“你够了！再闹下去真要出人命！”
傻柱咧嘴一笑：“怕啥？这俩都不是好东西，打死一个少一个！”
阎解放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四九城？在这儿死了人，谁都跑不了！”
傻柱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他心里还是乐呵的——反正倒霉的不是他，看戏多爽啊！
另一边，许富贵和许大茂的“父子情深”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许大茂越想越气，直接撂下狠话：“老东西，从今往后，咱俩各过各的！你喝你的沙子，我活我的命！”
许富贵冷笑：“行啊！翅膀硬了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没我，你能活几天！”
许大茂呸了一口，转身就走。
许富贵盯着儿子的背影，心里又恨又悔——他妈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聂锋作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战士的呵斥结束。
“都他妈给我住手！”战士拎着枪走过来，一脚踹开扭打的贾东旭和李媒婆，“再闹事，今晚别吃饭！”
贾东旭和李媒婆这才悻悻地分开，但眼神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许富贵和许大茂也各自冷哼一声，背对背坐着，谁也不理谁。
傻柱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啧，没劲。”
阎解放叹了口气，低声对刘光齐道：“在这儿，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刘光齐耸耸肩：“关我屁事？”
——在这片荒芜的戈壁滩上，人性的丑陋被无限放大。
自私、怨恨、报复……
他们能活下来吗？
或许能。
但活下来的，还是原来的他们吗？
没人知道。
但只有认真的干活，把棉花种出来，这才他们该做的事儿。
就在他们呆着的不远处，数千名各国的战俘也陆续抵达。
.........
1950年的四九城，寒风凛冽，但红星四合院却比往日安静了许多。
男人们要么上了战场，要么被发配劳改，剩下的全是女人和孩子。
没了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大老爷们，院里的气氛反而变得诡异——女人们互相提防，却又不得不抱团取暖。
后院·刘海中家
刘大妈现在成了后院的主心骨。
刘海中虽然去了朝鲜，但轧钢厂的工资每月照发，待遇比普通工人高不少。
所以，刘大妈和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妈，今天吃啥？”刘光福扒着厨房门，眼巴巴地问。
“炖白菜，还有半斤猪肉。”刘大妈麻利地切着菜，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你爸在朝鲜现在调到了后方，厂里多发了五万块块钱补贴。”
刘光天撇撇嘴：“爸以前在家可没少打咱们，现在倒好，人不在家，钱倒不少。”
刘大妈瞪了他一眼：“闭嘴！”
刘大妈现在走路都带风，谁要是敢说她男人一句不好，她能叉着腰骂上半天。
不过，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刘海中以前在家连自行车都不会修，怎么突然就成了“军工专家”？
“管他呢，有钱拿就行！”刘大妈嘟囔着，往锅里多倒了点油。
中院·易中海家
易大妈现在带着何雨水一起生活。
何大清去了朝鲜，易中海也被调去铁原兵工厂，但两人的工资都按时汇到易大妈手里。
所以，她们的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家强不少。
“雨水，来，喝碗鸡蛋汤。”易大妈把热腾腾的汤推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掉进碗里。
“又想你爸了？”易大妈叹了口气。
何雨水点点头，哽咽道：“易大妈，我爸……还能回来吗？”
易大妈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撑着安慰道：“能！肯定能！你爸现在可是后勤骨干，管着前线战士的伙食呢！”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没再说话。
其实，易大妈自己心里也慌——她巴不得易中海死了算了。
现在心里也就一个念想，何大清一定得活下来，自己的肚子里现在就怀着何大清的孩子。
前院·阎阜贵家
阎阜贵现在过得最轻松。
阎解放被发配西北，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他反而觉得日子宽裕了不少。
“解放啊……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阎阜贵偶尔会念叨两句，但很快就会被三大妈打断。
“想他干啥？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三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骂，“在家的时候整天跟他爹顶嘴，现在倒好，跑大西北吃沙子去了！”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没吭声。
其实，他心里清楚，阎解放之所以被发配，完全是因为自己当初算计得太狠，把儿子逼急了。
“算了，反正少个人吃饭，咱俩还能多吃点。”阎阜贵摇摇头，继续翻他的账本。
贾张氏现在是真的惨。
贾东旭被发配西北，她现在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以前靠着撒泼打滚还能占点便宜，可现在，院里没人吃她这一套了。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骂，天道不公。
秦淮茹从陈氏绸缎庄下班回来，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绕过她进了聂锋的房子。
——聂锋的房子已经修缮完毕，青砖灰瓦，门窗崭新，比贾家那破屋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敢真闹——上次她硬闯聂锋家，被秦淮茹一盆冷水泼出来，冻得她躺了三天。
“贱人！小贱人！”贾张氏咬牙切齿，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她的积蓄早就花光了，现在只能靠街道办发的救济粮过日子。可那点粮食，根本不够吃。
没办法，她只能……
夜深人静的时候，贾张氏偶尔会带男人回家。
——反正贾东旭不在，她也没必要装什么贞洁烈妇，她也才三十来岁，一方面是挣钱，一方面不也是需求大吗？
“老刘，你轻点……”贾张氏压低声音，拽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光棍进了屋。
老光棍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半斤棒子面：“说好的，陪我一晚，这粮食归你。”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一把抢过粮食，塞进炕洞藏好。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第二天早上，老光棍一走，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就更鄙夷了。
“呸！老不正经的！”刘大妈朝她家门口啐了一口。
贾张氏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匆匆出门，去领救济粮。
阎阜贵站在院子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贾张氏最近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带男人回家，半夜闹出动静，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这要是传出去，红星四合院的脸往哪搁？他这个三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贾张氏！”阎阜贵终于忍不住，走到贾张氏家门口，敲了敲门，“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贾张氏不耐烦的回应：“谁啊？大早上的叫魂呢？！”
门“吱呀”一声打开，贾张氏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脸色蜡黄，眼睛却瞪得溜圆，活像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哟，三大爷，您这是要干啥？”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大清早的，不去算计您的账本，跑我这儿来干嘛？”
阎阜贵强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贾张氏，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有些事儿，得注意影响。”
“影响？”贾张氏冷笑一声，“啥影响？我吃你家米了？喝你家水了？”
阎阜贵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你……你晚上带男人回来，这事儿不合适。”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阎阜贵！你什么意思？！我男人死了多少年了，我找个伴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的嗓门越提越高，引得院里的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刘大妈从后院探出头来，撇着嘴道：“哎哟，贾张氏，您这‘找伴儿’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昨儿个是老刘，前儿个是老李，您这是要把四九城的老光棍都领回家啊？”
贾张氏脸色涨红，指着刘大妈就骂：“刘家的！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直，轮不到你们嚼舌根！”
阎阜贵见场面要失控，赶紧摆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贾张氏，我不是不让你找伴儿，可你……你这动静也太大了点，街坊邻居都听着呢！”
贾张氏一听，直接叉腰骂道：“阎阜贵！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娘拉屎放屁？！我乐意带谁回家就带谁回家，你管得着吗？！”
阎阜贵被噎得脸色发青，终于绷不住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院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不收敛，我就去找街道办！”
“去啊！你去啊！”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喂！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阎阜贵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儿子被发配西北，我这个当娘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连找个男人暖被窝都要被人管啊！”
她这一闹，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围成一圈看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