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6章 二合一章(跪求金票)

    听到王书生的话,屋内的书生声音一顿,“进。”
    他以为王书生是带回来什么人,劝他静下心,不要再上诉。
    或者是又被人骗了。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王书生带回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在云鹤县给他算卦的人,虞蔷。
    看到虞蔷的时候,趴在床上的李书生,瞬间想要爬起来。
    “大师?”
    李书生的声音高昂起来,跟刚刚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同。
    虞蔷点点头,“你趴着吧,我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你们成绩被调换的事情,不要怕。”
    “我不怕!”有大师在,他什么都不怕了!
    王书生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李书生跟他讲过的事情,他惊讶的看着李书生,“虞大师就是当初在云鹤县,让你规避死亡的那位厉害的大师?”
    他不止一次听李书生念叨,说要是大师在就好了。
    没想到啊,两人找的大师,会是同一人!
    李书生点头,“我本来已经给家中去信,想让家中人帮忙找大师,不想,没等到家中人回信过来,大师就被你带来了。”
    真是天不亡他啊!
    虞蔷凝视李书生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伤,才对他开口。
    “你将当日成绩被调换的事情,一一跟我说明。”实际上,她用天眼也可以看到,可是,那会消耗她的法力。
    不如让他们自己交代。
    对虞蔷,李书生很是信任,所以,当虞蔷问起来的时候,他便毫无保留的将事情全部说给虞蔷来听。
    虞蔷听过后,才看向王书生。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对方如此嚣张,定然是家中有人在官场。
    官官相护,而且能够将手伸来禹州,可见背景不低。
    王书生点头,“我调换成绩的对象,是知州大人的次子,金致远。”
    闻言,虞蔷的瞬间皱紧。
    “知州大人还声称要彻查此事,看来,我得回去跟通判大人从长计议。”在对方说的时候,虞蔷就在内心给金知州算了一卦。
    卦象上表明,金知州是个严厉的父亲,对家中子女非常的严厉。
    也不能全部都算是严厉,应该说,他们是他的期望,是他对势力的期望。
    女儿是他想往上爬的联姻工具,儿子就是他日后的接班人,壮大自己权利的工具。
    偏他又是保皇党,一心往上爬,没有想过贪墨的事情。
    可是,金知州的作风被他的儿女全部学去不说,还变本加厉。
    所以才会有今日成绩被调换的事情。
    他们不允许自己失败,不能面对自己父亲冷戾的鞭策。
    虞蔷从客栈离开之后,回到崔金知所在的府衙。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见虞蔷回来,崔金知忙问虞蔷,是不是案子有什么新的进展。
    虞蔷点点头,坐在椅子上,喝口茶水,才对崔金知开口:“王书生此次科举的成绩不错,名列前茅,引来金致远的注意,所以用计策将两人的成绩调换了。”
    谈及金致远,崔金知还有两分茫然。
    金致远?
    谁?
    “你说的金致远,是我知道的那位金致远吗?”崔金知茫然的思索良久,才问虞蔷。
    虞蔷点头,“是。你的好友是什么性格,你应该知道。”
    金知州对权利很看重,他儿子学去,也正常。
    崔金知也知道自己好友平时的行事作风不对,只是没想到,他好友的儿子会如此做。
    这件事你先不要跟知州大人说,我来见见金致远再说。
    若非可以,他还真是希望看到金致远的悔过。
    虞蔷明白他的想法。
    “大人,您应该比我清楚,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对方既然已经出手,自然就会想好自己的下场。
    毕竟,他爹爹不是普通人,他也见过很多的名利场,能不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崔金知被虞蔷说动。
    “行,我会去见知州大人,将此时禀明。”对方再怎么是金知州的孩子,那些惨死在禹州的学子,都是无辜的。
    一想到,今年死了十几位学子,都与金致远有关。
    崔金知知道,金致远的命是保不住了。
    虞蔷见崔金知改变主意,便没有再继续说,而是对崔金知告辞。
    后面这些事不是她一个普通的算命大师能够参与的了。
    “这件事,还是秉公处理为好,不然学子们的冤魂无法得到安息,恐会生变。”虞蔷没有直说,但崔金知跟虞蔷公事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听出虞蔷话里的意思。
    若是官府不处理,她会让学子们自己报仇。
    闻言,崔金知无奈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我办事,你放心。”
    虞蔷没有开口。
    这件事不是崔金知能够做得到的。
    毕竟,这次出事的是他顶头上司的儿子,他有心做到公平公正,对方也得公事公办才行。
    崔金知明白虞蔷的表情中的含义,只张张唇,无奈的挥挥手,“你先走吧,这件事我先去查探好证据再说。”
    虞蔷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虞蔷离开之后,崔金知才头疼的坐在原地揉着自己的眉心。
    宋远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崔金知一脸头疼的模样,“大人,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崔金知就将虞蔷调查来的事情跟宋远说明。
    宋远震惊的看着崔金知。
    “知州大人知道这件事吗?”
    “还不知情,我就是头疼这件事。”
    他对自己的好友还算了解。
    金致远的成绩出来之后,他的好友对金致远可谓是非常看重,甚至已经在有意培养做接班人。
    如果这个时候跟他的好友说,他的儿子成绩是假的。
    不知道他好友会不会直接打死对方。
    “大人,不管如何,这件事总归是要知州大人知道的,我知道在您的立场,对方是您的好友,您的心里会偏向对方。”宋远面色严肃几分。
    “但事关十几位学子的身家性命,还有禹州之后官场的风气,一旦形成,日后不堪设想!”
    崔金知点头,他疲惫的揉揉眉心。
    “去准备马车,我这就去见他一面。”
    ……
    虞蔷从府衙离开后,来到她摆摊的位置。
    此时,这里的人依旧不少,似乎都在等,等她能否出来。
    如今看她出来,大家都用热切的目光看着虞蔷,“大师,您是不是还有一卦没算完?”
    虞蔷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她皱眉。
    “今日不算了,顺延到明日,各位明日再来吧。”说完,她就不顾周围人的挽留,动作利落的收摊。
    虞蔷今日没有早早归家,在家中等候的季家人都有些担心。
    只有季晏郅嗤笑一声。
    “她能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事,也会是旁人有事。
    就在此时,去找虞蔷的季晏寒快步跑回来,“不好了,长嫂被官府带走了,她在摆摊的时候被追罪犯的官爷调戏,打了对方!”
    他的话,让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季晏郅的脸上。
    季晏郅的表情也在此刻僵住。
    按照他对虞蔷的了解,她不应该在这一刻吃亏才是,定然是他七兄没有调查完整。
    偏偏家中人此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让他不敢随意插嘴。
    他相信,一旦插嘴,他的耳朵一定会落在他娘的手中。
    思及此,季晏郅学聪明了,不再在心中腹诽虞蔷,而是学会闭嘴。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思索的时候,眼睛不住的往外看,往外瞄。
    在他自己没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下意识关心起虞蔷。
    “你没花点钱去官府打点一下吗?”贺氏记得起身,问季晏寒。
    季晏寒挠挠头,他尴尬的解释,“我满脑子都是回来跟你们说,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贺氏张唇,想要说什么。
    一想到季晏寒从小就神经大条,她只能叹口气,“罢了,我亲自走一趟。”
    说着,她就要转身去取银子。
    倒是季璇在这一刻开口:“娘,你先别急,今晚过去再说,嫂嫂只是被调戏的反击而已,我相信青天大老爷不会如此昏聩的。”
    而且,她的记忆中,她嫂子跟禹州通判关系挺好来着。
    她嫂子未必有事。
    此刻,虞蔷的小粉丝季璇,对虞蔷的信任空前高涨。
    她觉得,她嫂嫂等下就回来。
    闻言,贺氏的理智也回来两分。
    确实,关心则乱了。
    虞蔷在云鹤县的时候,跟禹州通判的关系还不错,如今来到禹州之后,还给金知州家里办过事,不应该会出什么问题。
    再加上,她自己功法厉害,定然不会吃什么亏。
    想到这里,贺氏松口气,揉揉季璇的头,“我们小九长大了,会分析利弊了。”
    被夸赞的季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季晏郅:“?”
    刚刚他说的时候,换来的是他娘没好气的剜瞪,他小妹说完,就是又夸又赞,咱就是说,不带这么双标的吧!
    双腿好了的儿子是棵草,对吧?
    在家里人的气氛变得没那么紧张的时候,远门口传来响动,大家下意识抬头,就看到虞蔷正搬着自己的小推车往院子里进。
    “长嫂?”孙珍瞬间从石凳上弹起,快步奔到虞蔷跟前,帮她一起。
    虞蔷抬眸,看到在禹州的季家人都在此处,便有些疑惑。
    “你们怎么还没去休息?”
    “在等你回家。”心情不大愉悦的季晏郅开口。
    只是,他一向习惯跟虞蔷唱反调,所以说话的时候,语调难免变得阴阳怪气。
    于是,等他说完的时候,他的后脑勺就得到一个大巴掌。
    是贺氏打的。
    “不会说话就闭嘴!”跟长嫂说话,如此无礼,真是欠收拾!
    家中脱离穷苦之后,贺氏的脾性也没之前那么窝囊,尤其是面对家中儿子的时候,更是重拳出击。
    有点当年在季家当当家夫人的样子。
    看到自己娘变回原来的样子几分,季晏升跟季晏勇两兄弟的情绪都好上两分。
    小贺氏在此刻开口:“是小七说你在外面出事了,家里听说后,都在这里商量怎么去救你。”
    小贺氏的话,让虞蔷挑眉,她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季晏郅身上。
    他?能想救她?
    不要开玩笑了。
    被虞蔷看的季晏郅,面色发僵,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小八不算,你就当他不存在。”贺氏开口。
    季晏郅:“娘,我在此处等长嫂,是应该的,您不应该这么针对我。”
    贺氏斜眼,扬扬手。
    季晏郅无语。
    他娘现在学会铁拳伺候了。
    虞蔷的情绪没什么影响,她只是看向季晏郅,“你近日读书,可有听说过学院的学子丢失?尤其是参加科举的学子们。”
    虞蔷的话,让季晏郅的表情变得幽深两分。
    他记得,前世这桩案件闹到他面前的时候,是他刚刚调任回京城,禹州学子自觉走投无路,一纸诉状告到了他的面前。
    没想到,今生跟前世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不仅提前曝出,还闹到虞蔷面前。
    看样子,此事要她来调查了。
    不过,虞蔷调查,季晏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他只是思索近日学院中有没有讨论学子失踪的事情。
    见季晏郅没开口,虞蔷砸吧两下嘴。
    觉得自己问错人了。
    就像季晏郅这种阴暗生物,都是特立独行,被欺负的,怎么可能会主要书院里的事情。
    “确实有,不过都是隐晦的讨论,长嫂若是有兴趣,明日可以跟去一趟书院。”季晏郅出言邀请。
    他可还记得,虞蔷说,有人在书院对他出手。
    这两日见她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他只能主动出击,引她到书院去了。
    听到季晏郅的话,虞蔷有些惊讶,“行啊。”
    她还在想,要不要求季晏郅去书院,结果这小子居然出言邀请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今日邀请她去书院,怕是有别的勾当。
    不过,此事对虞蔷无害,她也就任凭季晏郅搞小动作了。
    翌日
    季晏郅早早梳洗,穿好自己的学子服,坐在轮椅上,等待着洗漱的虞蔷。
    看虞蔷的动作,季晏郅动动唇,终是没有开口催促。
    只是在腹诽。
    这番磨磨蹭蹭,到学院,怕是连座位都抢不到热乎的。
    “走吧!”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