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5章 (二合一章节)

    “只要您能帮我解决此次危机,多少银子我都给您!”
    男子极速开口。
    一边说,他还一边回头,似乎是在看后面有没有人追来。
    就在他回头的时候,不远处来了一队士兵。
    士兵们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百姓们一见他们就知道,他们是来逮捕这位男子的,便自觉让路让士兵进入。
    士兵们看到男子后,眼眸猛地眯起,为首的小队长招手。
    “来人!将他给我抓起来!”
    士兵一拥而上,将男子和虞蔷团团围住。
    为首的小队长打量虞蔷两眼,目露惊艳,他将心中的意动掩下,端着语调问虞蔷,“你在此处摆摊,可交过摆摊费用啊?”
    如此美人,自然要独享!
    他想也不想就出手,试图将虞蔷收入他的后院之中。
    虞蔷望着小队长,脸上浮现出两分无辜,“没交。”
    “没交?”小队长上前,单手撑在虞蔷的桌面上,俯身靠近虞蔷,在两人的脸越来越近的时候,虞蔷斜眼看他一眼。
    他便再无法前进分毫。
    小队长只以为是桌子遮挡的缘故,于是,他对虞蔷道:“没交,可是要跟官爷我去大牢里走一遭的。”
    “届时,不仅要补交摆摊的费用,还要被打板子,吃尽苦头。你这等美人被如此苛责,官爷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虞蔷的脸。
    跟在虞蔷一同出门的季晏勇,此刻发出爆鸣声。
    啊!这狗东西在调戏他们长嫂!来人啊!将这狗东西拿下!
    虞蔷觉得有些吵,她转眸,用摆放在旁边的铜钱剑挡住对方的手,冷声开口:“我在此处摆摊数月,从未听说过要交摆摊的费用,就算是金知州,和崔通判也从未说过此事。”
    “难道,是新定的规则吗?那么新规则,是谁定的?你吗?”
    对方没料到,虞蔷这么硬骨头。
    有他一身的官服在震慑,都无半点惧色,还拿出金知州和崔通判来压他。
    他使劲儿拍向虞蔷算命的桌子,“大胆!官爷办事,还敢狡辩!来人!将这小娘皮给我抓起来!”
    他今晚就让她知道知道,这禹州城的地界,究竟要讨好谁!
    虞蔷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刁难。
    “这位官爷,您的娘子知道您在外面狐假虎威吗?”随着士兵们的靠近,虞蔷的脸色也发生两分变化。
    不过不是害怕,而是嗤笑。
    她在嘲讽对方,“你一个入赘的男子,也敢背着娘子养外室,就不怕日后事情败露,被你妻子休弃吗?”
    虞蔷的话,精准的打在对方的七寸上。
    对方猛地回眸,怒瞪虞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打五十大板!”
    他的暴喝声,让周围的百姓都倒吸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这官爷狗仗人势,没少刁难平民百姓。
    可是,这姑娘如此瘦弱,五十大板下去,怕是要没命的!
    大家不忍,却没有胆子说什么。
    只有刚刚跪着求虞蔷救他的男子满脸自责,“官爷,您要抓的是我,不是这位大师,求您放过她!”
    男子见自己连累虞蔷,十分愧疚,便出言,试图让官爷高抬贵手。
    可惜,虞蔷的美貌早就被这官爷惦记上,他看上的东西,自然不会愿意放手。
    于是,男子的话换来的是对方的窝心一脚。
    “滚一边去!老子办事,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小队长怒喝一声,转头看向虞蔷。
    就见,他派去抓虞蔷的人,只停在原地,寸步没前进。
    小队长恼怒的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把她给我抓起来!是不想活了吗?”
    正被控制的士兵,面露为难。
    “队长,不是我们不想抓,而是我们前进不了,只能后退。”这女的,真邪门!
    另外的一个人也跟着点头,“是啊,队长,她邪门的很,我们还是不要抓她了。”
    小队长哪里听得进他们的话?
    抬手就是一人一个耳光,大步上前。
    就在他靠近虞蔷的时候,他转头看向那些停留在原地的士兵,“一群废物,敢诓骗老子,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狞笑着抬手抓向虞蔷。
    周围的百姓不忍的别开眼眸,以为虞蔷会被撕扯衣服,殴打,却不想,惨叫的另有其人。
    百姓们惊讶的回头,就见虞蔷正用铜钱剑抽小队长。
    与此同时,天空上飘来一朵乌云,乌云上挂着丝丝雷电,以最快的速度飘到小队长的头顶。
    没事就电他一下。
    “该见官的是你!当初参加武举的人,乃是你的同行好友,你冒名顶替不说,还暗害了对方,我想,你的这位好友应该很想见见你!”
    虞蔷话落,她拿起一张黄色的符纸微微扬起。
    紧接着,一股阴邪的狂风刮过,而后,一道虚无的人影就这样出现在人前。
    百姓们惊叫一声。
    “啊!鬼啊!”
    一群人的叫声,都不如小队长一人的恐怖尖叫。
    不为别的,只因旁人看到的只是一抹虚无的影像,而小队长看到的却是清晰无比的,惨死在路上的好友。
    “牛大臣,我死的好惨啊!我死的好惨啊!”
    当年武举,他本取得不错的成绩,再努努力,就可以在军中谋个不错的职位。
    可是,谁能想到,他的同行好友居然包藏祸心,对他出手,顶替他的名字在官府之中混的风生水起!
    可怜他的妻儿,父母还在老家,等待着他的回信!
    他却能不顾旁人的生死,以他的名字入赘其他女子家中!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想到自己的冤死,对方豁出下一辈子不能投送人身,也要将他掐死!
    “你还我命来!”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那鬼怪字字泣血,控诉小队长的恶事。
    在鬼怪的控诉中,小队长的命,就这样被鬼怪收走。
    于是,虚无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两个,而刚刚被鬼怪掐着的小队长的身体,此刻却像没有生命一般,瘫倒在地。
    了无生息。
    “啊!鬼杀人啦!死人啦!”
    ……
    “虞蔷!百姓们都说,是你招来鬼魂,才会害得于队长惨死街头,你可知罪!”
    崔金知坐在首位,拍下惊堂木,无奈的看着虞蔷。
    多日不见,这丫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纵鬼行凶,还让这么多的百姓们都看到,这简直……
    这简直是在给官府找麻烦!
    “我不认!”虞蔷的脸皮厚,那么多人说,她也不承认,“他们如何证明,鬼怪是我叫来的?怎么证明,我一定能叫来鬼?”
    “就不能是他自己作恶多端,多行不义必自毙吗?”
    虞蔷的性格,崔金知是知情的。
    只是没想到,虞蔷的脸皮能如此之厚。
    虞蔷看向围观的百姓们,她对百姓们开口:“你们可要想想,对方的死跟我有没有关系,他是救过你们吗?还是接济过你们?”
    “谁主张,谁举证,你们举证不了,可就是污蔑我!”
    虞蔷跪得笔直,一点都不觉得她这么说臊得慌。
    百姓们被虞蔷说的意动。
    是啊,死的是个坏人啊!
    就算虞蔷有些怪异的本领,她最开始也只是在老老实实的算命,帮助他们这些穷人渡过难关。
    而死的那个小队长,只会给他们制造难关!
    他们真是猪油蒙了心啊,居然齐心帮助那个恶人,去对这么厉害的大师出手!
    百姓们醒悟过来。
    “我们没看见!”
    “我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她叫来的鬼!”
    “确实,此事应当是我们看错了。”
    几十个百姓同时改口,改正自己的证词,不再指认虞蔷。
    而小队长的家人则是在这个时候赶来。
    “何人伤我女婿性命!”
    穿着官服的男人在此刻前来。
    崔金知看向对方,微微眯眼,“陈仓曹,你说,此人是你的女婿?”
    被叫陈仓曹的男人立马恭敬地跟崔金知见礼。
    “见过通判大人,回大人的话,此次被这女子害死的人,正是我儿的上门姑爷。”
    崔金知点点头,“ 那你可知,你这位姑爷叫什么?”
    “他名唤于争,是清苑县人士。”
    陈仓曹回答。
    闻言,崔金知嗤笑一声,“那你可就说错了,此人名唤牛大臣,确实是清苑县人士没错。”
    陈仓曹听到崔金知的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崔金知。
    似乎不太理解崔金知的针对。
    此人明明就是他的女婿没错,为何非要说此人是清苑县的牛大臣呢?
    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于争,清苑县人士,家中已经娶妻生子,而且这么多年从未带你女儿回过清苑县,你就从未怀疑过他有问题吗?”
    就连成亲都没有通知双亲,说上门就上门。
    陈家当真无知!
    “通判大人!就算你是禹州通判也不能随意污蔑当朝官员!”陈仓曹觉得崔金知是在污蔑,他女婿平时对女儿多有照顾,十分听话。
    怎么可能是个大奸大恶之人?
    崔金知早就知道他会胡搅蛮缠,他冷笑:“来人,将那牛大臣养在外面的女子带上来!”
    “是!”
    声音落下,陈仓曹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转头看去,就见两名士兵带上来两位年轻的女子。
    女子们穿着平常的衣裳,却身姿婀娜,其中一位看起来风尘气很重。
    一看就是出身风尘,不是良家子。
    “此次出事,也是因他对虞蔷起了色心!”崔金知怒拍惊堂木,“你可知,虞蔷是何人!”
    虞蔷这个名字,陈仓曹听说过。
    此人乃是知州大人的座上宾,是非常厉害的大师。
    他听闻,此人是个非常漂亮年轻的女子……
    想着,他惊讶的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虞蔷。
    虞蔷去知州府上那一日,陈仓曹也去凑了热闹,远远地看了一眼,对她的面容有大致的印象。
    当印象中的脸跟眼前的脸对上,仓曹不可置信的跌退一步。
    “这……这……混账!”
    他从未想过,他的女婿如此!
    虞蔷在这个时候跟崔金知开口:“大人,陈仓曹被蒙蔽也是对方会伪装,他是受害者,大人应当还给他一个公道。”
    可怜的是那陈家女儿,明明是个好人家的女子,却被牛大臣给玷污。
    哎……
    真是可悲可叹。
    虞蔷的话,让崔金知回神,“陈仓曹,你先下去,等我审过此事,再与你说。”
    “是。”
    陈仓曹老实下来,转身离开此处。
    他一走,虞蔷就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崔金知,并将男子的事情说与崔金知听。
    有些富家子弟,篡改旁人的成绩,崔金知不是没有耳闻。
    只是,有些事情不闹到他跟前,他不好贸然插手,会打草惊蛇。
    如今有虞蔷介入,崔金知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岂有此理!考中的学子乃是朝廷的未来,朝廷未来的中流砥柱,居然有人篡改学子成绩,简直胆大包天!待我禀明知州大人,立刻彻查此事,还苦主一个公道!”
    知州要调查科举买卖成绩的事情,一下就传开了。
    起初,早先的苦主都心灰意冷,不肯出面,只有跟虞蔷算命的男子愿意击鼓鸣冤。
    有他的出面,官府有了正当理由彻查。
    为让男子能够活下来,虞蔷聘请他到家中做他小妹的夫子。
    如此安排,让男子感激不尽。
    “大师,此次被买卖成绩的人,不止我一人,只是,云鹤县的同窗却没有那般好运,被打断了腿,如今在客栈养伤。”
    谈到云鹤县,虞蔷意动两分。
    她看向男子,“我来自云鹤县,你带我去客栈瞧瞧,说不定还有我认识的人呢。”
    刚刚她的第六感告诉她。
    此次被打断腿的那个人,是在云鹤县时,找她算命差点殒命的那位学子。
    听到虞蔷如此说,男子高兴不已。
    “我这就带您过去!”
    学子们家中都不宽裕,住客栈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客栈。
    来到一家环境还算干净的客栈,男子敲响某间房门,“李兄,你在房中吗?”
    “王兄,进来吧。”
    被叫王兄的男子对虞蔷点点头,推门进屋,见对方穿戴整齐,才对里面的人开口,“我带了个人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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