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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诗经·国风·唐风

    “桑声裂
    底层人民将血泪编码于葛屦桑叶
    借自然之力反噬压迫者
    最终以生态律法重建公平”
    小甜梦最后看了眼木牌,把它放入木盒子中。
    天方世界2108年3月27日8点53分。小梦拿起新竹书《诗经·国风·唐风》,默念口诀后:“
    .
    《蟋蟀》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
    今我不乐、日月其除。
    无已大康、职思其居。
    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
    今我不乐、日月其迈。
    无已大康、职思其外。
    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
    今我不乐、日月其慆。
    无已大康、职思其忧。
    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山有枢》
    山有枢、隰有榆。
    子有衣裳、弗曳弗娄。
    子有车马、弗驰弗驱。
    宛其死矣、他人是愉。
    山有栲、隰有杻。
    子有廷内、弗洒弗埽。
    子有钟鼓、弗鼓弗考。
    宛其死矣、他人是保。
    山有漆、隰有栗。
    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
    且以喜乐、且以永日。
    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扬之水》
    扬之水、白石凿凿。
    素衣朱襮、从子于沃。
    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
    素衣朱绣、从子于鹄。
    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
    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椒聊》
    椒聊之实、蕃衍盈升。
    彼其之子、硕大无朋。
    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掬。
    彼其之子、硕大且笃。
    椒聊且、远条且。
    《绸缪》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
    今夕何夕、见此邂逅。
    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
    今夕何夕、见此粲者。
    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杕杜》
    有杕之杜、其叶湑湑。
    独行踽踽。
    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
    嗟行之人、胡不比焉。
    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有杕之杜、其叶菁菁。
    独行睘睘。
    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
    嗟行之人、胡不比焉。
    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羔裘》
    羔裘豹袪、自我人居居。
    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袖、自我人究究。
    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鸨羽》
    肃肃鸨羽、集于苞栩。
    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父母何怙。
    悠悠苍天、曷其有所。
    肃肃鸨翼、集于苞棘。
    王事靡盬、不能蓺黍稷、父母何食。
    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肃肃鸨行、集于苞桑。
    王事靡盬、不能蓺稻粱、父母何尝。
    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无衣》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有杕之杜》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
    彼君子兮、噬肯适我。
    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有杕之杜、生于道周。
    彼君子兮、噬肯来游。
    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葛生》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
    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
    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采苓》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
    人之为言、苟亦无信。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
    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
    人之为言、苟亦无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
    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
    人之为言、苟亦无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
    人之为言、胡得焉。”
    .
    小梦在言闭后心中默念‘吾求亦未’,眼前开始扭曲:
    《岁晏帖》
    【第一幕 蟋蟀匣】
    寒露那天,我揣着块破玉进了晋阳城。
    那玉是我爹临死前塞给我的,说是祖传的宝贝,上面沾着血,摸着冰凉。我拿粗布裹了又裹,生怕路上丢了。城门楼子下头挂着个东西,远看像块腊肉,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人,准确说,是半拉人。
    "看啥看!逃兵的下场!"守门的兵痞子拿枪杆子戳我后背,"交入城钱!"
    我哆嗦着摸出两个铜板,眼睛却离不开那具尸体。那倒霉蛋的脚脖子被铁链子磨得见了骨,蛆虫在他眼眶里钻进钻出。最瘆人的是他怀里还抱着半片竹简,上头爬满了白花花的蛆,隐约能看见"种庄稼"几个字。
    "王二,逃役。"木牌上的字被血糊了一半。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酒肆屋檐下的铁铃铛发了疯似的响。我后脖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这风根本没吹到地上,树叶子都没动,就那串铃铛在响。
    "小郎君。"
    声音从我背后冒出来,吓得我差点尿裤子。转身看见个瞎子,羊皮袄上结着霜花,怀里抱着把三弦琴。最邪门的是他那俩眼窝,里头没有眼珠子,却闪着绿莹莹的光,跟夏夜的萤火虫似的。
    "可要听真正的《唐风》?"瞎子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他琴头上雕着个红艳艳的花椒果,活像颗冻僵的心脏。
    我往后退了半步:"啥...啥风?"
    瞎子不答话,干枯的手指在琴弦上一抹。"铮"的一声,我怀里的玉珏突然发烫,烫得我胸口生疼。更可怕的是,城门楼上那具腐尸的手指头突然抽搐了一下,吓得守门兵哇哇大叫着跑了。
    "你爹死的时候,"瞎子凑过来,嘴里一股苦药味儿,"是不是攥着这块玉喊'蓺稷黍'?"
    我头皮一炸。爹咽气前确实喊过这三个字,我当时还以为是老头说胡话。这瞎子怎么知道?
    没等我问,他突然抓起我手腕。那手跟冰块似的,我挣都挣不开。"杜家粮仓的焦梁下头,"他压低声音,"埋着你爹没说完的话。"说完松了手,琴头上的花椒果"啪"地裂开条缝,流出暗红的汁液。
    远处传来打更声,瞎子退到阴影里:"戌时三刻,杜宅废墟见。带你听王二没唱完的曲儿。"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巷子深处,只有雪地上几滴红印子,像谁撒了一把花椒籽。
    我摸着怀里的玉珏,突然明白爹为啥非要我寒冬腊月来晋阳城。这瞎子琴师,还有城门上吊死的王二,肯定都跟爹年轻时候的事有关。风又起了,这次连地上的枯叶都打着旋儿往我裤腿里钻,活像无数冰凉的手指头。
    酒旗在暮色里哗啦啦响,我突然觉得,整个晋阳城就是口大棺材,而我已经自己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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