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 OL天方

第105章 诗经·国风·召南

    天方世界2108年3月8日15点33分。小甜梦按照习惯在竹书堆中拿起竹书《诗经·国风·召南》,默念口诀后:“
    .
    《鹊巢》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
    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维鹊有巢、维鸠方之。
    之子于归、百两将之。
    维鹊有巢、维鸠盈之。
    之子于归、百两成之。
    《采蘩》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
    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于?之中。
    于以用之、公侯之宫。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
    被之祁祁、薄言还归。
    《草虫》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
    未见君子、忧心惙惙。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
    未见君子、我心伤悲。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采苹》
    于以采苹、南?之滨。
    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维筐及筥。
    于以湘之、维锜及釜。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
    谁其尸之、有齐季女。
    《甘棠》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说。
    《行露》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
    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
    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
    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
    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羔羊》
    羔羊之皮、素丝五紽。
    退食自公、委蛇委蛇。
    羔羊之革、素丝五緎。
    委蛇委蛇、自公退食。
    羔羊之缝、素丝五总。
    委蛇委蛇、退食自公。
    《殷其靁》
    殷其靁、在南山之阳。
    何斯违斯、莫敢或遑。
    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侧。
    何斯违斯、莫敢遑息。
    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下。
    何斯违斯、莫或遑处。
    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摽有梅》
    摽有梅、其实七兮。
    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
    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
    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小星》
    嘒彼小星、三五在东。
    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寔命不同。
    嘒彼小星、维参与昴。
    肃肃宵征、抱衾与裯、寔命不犹。
    《江有汜》
    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
    不我以、其后也悔。
    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
    不我与、其后也处。
    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
    不我过、其啸也歌。
    《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何彼襛矣》
    何彼襛矣、唐棣之华。
    曷不肃雝、王姬之车。
    何彼襛矣、华如桃李。
    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
    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驺虞》
    彼茁者葭、壹发五豝。
    于嗟乎驺虞。
    彼茁者蓬、壹发五豵。
    于嗟乎驺虞。”
    .
    小梦在言闭后心中默念‘吾求亦未’,眼前开始扭曲:
    .
    《诗经新说故事集》
    【第一集 《借巢》 红布与山核桃】
    三娘踮起脚尖,将第三根红布条系在槐树枝头。春风吹拂,那抹艳红在嫩绿的新叶间格外醒目,像一滴血坠在翡翠上。
    "再有三根,这巢就成了。"她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手指上还沾着泥土和树皮碎屑。这棵老槐树是她精挑细选了三天的成果,树干粗壮得两人合抱,枝丫分叉处平坦如台,离地三丈高,既避蛇鼠又遮风雨。
    她展开灰蓝相间的尾羽,轻盈地跃上更高处的枝头。阳光透过叶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勾勒出她小巧而坚毅的轮廓。作为喜鹊家族最年轻的筑巢能手,三娘对自己的手艺颇为自豪。她弯腰从腰间皮袋里取出新收集的细枝,开始编织巢底。
    "咔嚓"
    一声脆响突然从头顶传来。三娘还未来得及抬头,一颗山核桃便重重砸在她刚搭好的巢基上,精心排列的树枝顿时散落。
    "哎呀,对不住!"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上方传来。
    三娘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是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浓眉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褐色短打裹着结实的臂膀,腰间别着一把猎刀。他蹲在更高处的树杈上,手里还抓着几颗未砸下的山核桃。
    "斑鸠家的?"三娘眯起眼睛,尾羽危险地张开,"这是喜鹊的地盘。"
    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阿奎,斑鸠家排行老三。"他灵活地跳下来,落在三娘身旁的树枝上,震得整根枝丫都在颤,"这位置真不错,视野开阔,离水源又近。"
    三娘警惕地后退半步,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匕。斑鸠与喜鹊两家的恩怨由来已久,每年春天都为争抢筑巢地闹得不可开交。
    "我劝你另寻他处。"她冷声道,"这棵树我占定了。"
    阿奎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打量着半成品的巢穴:"你这编织手法真特别,居然用红布条加固?我们斑鸠家都是用泥巴糊的。"他伸手要去碰那根红布条,三娘一掌拍开他的手。
    "别碰!"她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我祖母传下来的嫁妆布!"
    阿奎讪讪地收回手,却突然俯身捡起一根掉落的树枝:"这根柳枝韧性好,适合做巢沿。"他手法娴熟地将树枝弯成弧形,竟与三娘的设计不谋而合。
    三娘愣住了。这个粗手大脚的猎人,居然懂筑巢?
    "我娘说..."阿奎突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住你窝的该是媳妇。"
    "什么?"三娘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奎耳根通红,却固执地重复:"鸠占鹊巢,天经地义。按祖训,若斑鸠看中喜鹊的巢,两家就该..."
    "荒谬!"三娘气得尾羽根根竖起,"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谁还信这个?"
    阿奎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山核桃糕:"我娘让我带来的,说是...聘礼。"
    三娘一把打翻糕点:"带着你的破核桃滚远点!"她转身就要继续筑巢,却听见树下传来嘈杂人声。
    十几个斑鸠家的壮丁已经围住了槐树,为首的老者拄着鸠头杖,正是斑鸠族长。更令三娘心惊的是,自家大哥带着喜鹊家的人也赶到了,两拨人在树下剑拔弩张。
    "三娘,下来!"大哥仰头喊道,脸色铁青。
    三娘不甘心地看了眼半成品的巢穴,咬牙跃下树枝。阿奎紧随其后,落地时还笨拙地扶了她一把,被她狠狠甩开。
    "鸠占鹊巢,天经地义。"斑鸠族长用拐杖顿地,"按祖训,阿奎既已开口,这门亲事就算定了。"
    喜鹊大哥冷笑:"什么陈规陋习!我妹妹的婚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那喜鹊家今后别想在西山筑巢。"斑鸠族长慢悠悠地说,"我记得...东山那边的蛇患还没解决吧?"
    三娘心头一紧。东山多毒蛇,去年就有三户喜鹊的幼雏遭了殃。而西山最好的筑巢地,大半在斑鸠家势力范围内。
    "三娘..."大哥为难地看向她。
    三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望向阿奎,那青年正不安地搓着手指,山核桃在他掌心转来转去。
    "给我三天。"三娘突然说,"若他能证明配得上喜鹊家的女儿,这亲事我就认。"
    斑鸠族长眯起眼睛:"怎么证明?"
    三娘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我要一件红狐皮做盖头。不是集市上买的那种,得是他亲手猎的。"
    人群哗然。红狐是山里最机敏的猎物,多少老猎手都空手而归。
    阿奎却笑了,两颗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言为定。"
    三娘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
    第三天黎明,她被一阵窸窣声惊醒。推开茅屋的窗户,一张完整的红狐皮整整齐齐叠放在窗台上,皮毛在晨光中泛着缎子般的光泽,没有一丝破损。狐皮下压着张字条,歪歪扭扭写着:"追了它两座山。我只会掏鸟蛋,但能给你摘一辈子山核桃。"
    三娘的手指抚过柔软的狐毛,发现边缘处用细线缝了一圈,是防止脱毛的处理。这个细节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正出神间,远处传来隆隆声响。三娘跑到村口,惊得捂住了嘴,上百辆牛车挤满山道,每辆车都扎着红绸,为首的阿奎穿着崭新的褐色猎装,胸前别着山核桃串成的项链。
    "按祖训,百车为聘。"斑鸠族长高声宣布。
    三娘的大哥将红狐皮做成盖头,轻轻罩在她头上。透过薄薄的狐毛,她看见阿奎向她伸出手,耳根红得像秋日的山楂。
    "我..."阿奎结结巴巴地说,"我准备了山核桃糕,路上吃。"
    三娘突然笑了。她搭上阿奎的手,听见自己说:"巢里的第三根红布条,记得帮我系上。"
    当牛车缓缓驶离村庄时,三娘掀开盖头一角,回望那棵老槐树。晨光中,她看见自己未完成的巢穴上,已经系满了红布条,在风中如火焰般跳动。
    阿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我连夜系的。手法不太好。"
    三娘注视着他结满茧子的手指,那上面还带着几道新鲜的划痕。她轻轻将狐皮盖头分他一半:"以后筑巢,我教你。"
    牛车吱呀呀地碾过山路,惊起一群山雀。阿奎从怀里掏出一包山核桃糕,掰成两半。三娘接过那半块糕点,甜香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忽然觉得,或许祖训也不全是糟粕。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