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老子都成神了,争宠不过?

    沈瑶见不得这样壮烈悲惨的场景,不等落地就尽力去感知握在掌心的鲛珠。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但猜想,这就是那10点羁绊亲密度奖励,“源流”,应该会随她心意而操控海水。
    只不过不是从图鉴上获得,而是沧渊亲手交给她。
    掌心的温润如玉的鲛珠因为她的请求而微微发烫。
    鲛珠中央银色与紫色缠绕的光点形成缓慢流转的光海漩涡。
    两道清澈细小的水流从凭空浮现,像是受到某种指引般冲向海水。
    水流微小如线却在入海后,裹挟了大量海水。
    形成两个对称的深海漩涡,分别卷起百米高的宏伟惊人的水龙卷。
    一道卷起万吨海水引向海城三层,重现天海游鱼的绝美水幕。
    一道卷拢起剩余千万吨磅礴的海水重回海城底部,压缩底部海水,重新形成上推动力。
    令海城再次稳稳的悬于水面,潮柱恢复运行。
    这些本需要无数鲛人王族雄性不分白天黑夜、轮流换班的事情。
    他的两道源流就能轻描淡写的做到。
    得救了。
    海族万余民众发出史无前例的欢呼、呐喊。
    他们欢喜、流泪,视沈瑶为海神使者。
    在海城上下,浩浩荡荡,匍匐了一片又一片。
    可操控这股力量,沈瑶的心很疼,就是字面上的疼,密密麻麻的抽痛。
    她喜欢荣耀、喜欢尊重、喜欢富有,但是她不想是这种方式。
    如果可以重来,她不想走捷径,不想去消耗他,她想要“温柔”。
    沉重的疼痛,让她的身体麻木,欢呼雷动仿佛都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鹿北溟在万众瞩目下带着她冲上海城顶层。
    这里乌泱泱的全部都是人。
    天空上盘旋着数万只海燕,以及其余属于海族的羽兽。
    银容领着少部分王族雌性撤离到海桐树祭祀广场。
    更多的海族雌性争在海城一层,巨鱿、锤头鲨、鲛人们等等雄性,都准备着带着雌性撤离。
    银容早就做好撤离计划,只是撤离的前提是海城彻底塌下去,前几波海啸冲击被鲸鱼挡住。
    这样的撤离才有生存的可能。
    而沈瑶到来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要早上一些。
    见沈瑶完好无损地看向墨麟,走向墨麟。
    他纤细的灰睫失落低垂,转身去安排交易会各个掌控种族实权的部长先行进行疏散、整理伤亡名单。
    为守护海城牺牲的雄性战士可以记载进白石潮柱。
    他们的雌性也可以拿着一笔数额不小的贝晶另找伴侣。
    他们的崽崽会由海城抚养。
    很多东西是银容最近才学会的。
    他也在这段时间里,翻看海城的历史,海城能够千年屹然不倒,人口繁荣庞大。
    它们自身的历史“文明”也绝不浅薄。
    沈瑶落地后,除了墨麟,谁都没有细看。
    可墨麟靠白石围栏边缘没有动,没有迎接她的样子。
    他妖丽的发丝贴在苍白似雪的脸庞上,黛青色的长眉下,翡翠瞳眸里的光明灭不定,身上那件银纹软皮衣大了很多,可能快一个月的不吃不喝,饿瘦了。
    她望着他脖颈至脸颊呈现出的淡青色脉络,恍惚间,像是回到最初的时候。
    在塔丽山脉那间寒凉的大屋外,他像是个艳鬼山妖,动不动会吃雌性,好危险的。
    她挣脱了赤烟温暖的尾巴,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故作轻松的说着,
    “你看,我厉害的拯救了海城末日,可实际上是我让这一天提前到来。”
    见他立刻朝她走来。
    她哭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说起来,我真厉害,还没来及让他笑就已经让他没了。”
    此刻的沈瑶实在狼狈,紫星花玉簪不知道掉哪里去了,长发凌乱的散落满身,身上的霜炎晶甲上满是极狱灰烬,脸庞也哭的灰蒙蒙的。
    墨麟扫了眼她身后的赤烟,视线在赤烟身上的蓝色衬衫掠过,长臂一揽,抱住了她,绯唇弯出些许叛逆的弧度,优柔轻哄道,
    “宝贝,我们算同谋,算他这次走运,但是下次,我们还把他拐出来,一定有下次。”
    “蛇蛇,我好累,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做,但是我好累了……”
    沈瑶在他满是深海凉意的怀里找到久违的安全感,像是能够停下压抑的思绪、停下奔波……
    墨麟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让纤瘦的她蜷在他怀里,
    “宝贝,当你没时间休息的时候,就是你该休息的时候,比如现在。”
    人与人之间无法感同身受,但是他与她的情感,息息相通。
    不需要太多言语。
    他为她而活,引导她接受这个世界,能抛开自我去体会她痛与哀伤。
    她回来了,他如水母伸出柔软触手般的敏感试探,试探她会不会看他,会不会忽略他。
    她来了,朝他走一步就完全足够。
    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蛇王大哥,我都没抱到姐姐,要不,你也让我哄哄她?”
    雪羽玄鸟双翼尖尖在胸口碰了碰,稚气希翼地望着墨麟,他也很久很久没有和沈瑶抱抱了!
    “晚点。”
    墨麟没看鹿北溟,抱着沈瑶走向潮柱。
    赤烟长眉轻拢,两步拦在他跟前,
    “不是和你争,她需要我的血。”
    墨麟侧过脸,他长眉末端,生着光泽冷艳诡谲的晶鳞,斜睨赤烟时带着致命的警告,眉眼阴鸷冷森,嗓音刻意的降低,
    “她怀孕应该胖一些,但是瘦了很多,狱熔·赤烟,你应该先给我一个解释,长老们都能挤血,你不能?”
    显然,冷血蟒依旧很“毒”,温柔平静是假象,正处于隐忍的愤怒中。
    在墨麟眼中,沈瑶仅是个没有兽态的脆弱雌性,更是怀孕的雌性,哪里受得了被这么折腾来去。
    瘦了这么一大圈,能清晰地摸到一条条肋骨,都不知道需要吃多少才能补得上来。
    她安全回来,他能和他们说笑。
    她若不能安全回来,谁都别想好好活着有“未来”。
    一瞬间,赤烟神色间闪过慑人的危险锋芒,见沈瑶放松地窝在他怀里,毫无要精血的意思,他风致的桃花眼里含上笑意,后退一步,扬唇道,
    “你说的没错,我认,是我没照顾好她,等她睡醒我再见她。”
    赤烟摆出一副自知理亏的模样,直接让路,这忍让、风度与过去简直大相径庭。
    等目送墨麟抱着沈瑶下的潮柱。
    他转身看向对面正在向鲛王交代事务的银容,慵懒雅致的笑意敛去,
    “小容,我们是被高贵的王族雌性冷落了吗?”
    这句话是银容重逢时,问过银容的话。
    此刻用这句话打招呼。
    虽然沈瑶去了极狱,但他和沈瑶相处的时间短之又短,加起来都没半天。
    这一趟急得精血都没喂。
    一落地,先输了一局。
    银容素淡若水的回给赤烟一个“多余废话”的眼神,嗓音清寒,
    “我起码有三次机会能绞杀了他,但是没成功。”
    尔后,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落井下石的味道,
    “当初说九尾狐族最受雌性喜爱,让你看在祖辈的份上帮我,就是个大笑话。”
    好好笑,但是两个人都笑不出来呢。
Back to Top
TOP